V04:阿辰星親王

女皇陛下,後宮很撩人·落秋雨·5,245·2026/3/26

V04:阿辰星親王 v04:阿辰星親王 恭喜您獲得一張月票 的確不像她的外表,那是因為她雖然已經失去了記憶,可智慧卻還在。舒骺豞匫雖然失去了外表,可年齡是擺在那裡的東西。即便不承認那也是事實。 龍焰初隨意的笑笑,眼睛無意間卻斜瞥到阿木瀾正帶著一個人往這邊走來。身上的氣息有點冷,臉色臭臭的。而跟在他身後的人雙手捧著一個金黃色紙卷,腦袋恭敬的低下。阿鐵木隨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眯,渾身散出危險的氣息,卻沒讓龍焰初注意到。 “爹爹,柳公公傳旨”進了門阿木瀾才緩和了一下情緒,恭敬的對阿鐵木行禮,站到阿鐵木一旁。 “奴才參見羽司大人,羽司小姐,奴才奉吾王之命,傳旨”柳公公行禮。 “柳公公不必多禮,請起”阿鐵木對他沒什麼好感,語氣有些僵硬。 得赦,柳公公站起身來,太高了鴨嗓大聲宣讀,“奉天承運,吾王詔曰,羽司小姐救駕有功,抓出森女族浮潛我族多年臥底巫醫有功,功高一等,特此嘉賞德心親王之位,與羽司平起平坐,特嘉家宅一棟……” “恭喜羽司小姐,德心親王擇日登寶”柳公公臉上多了一絲恭維。 “若是沒事,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阿鐵木愣愣的點頭放行,驚愣的與阿木瀾對視一眼,然後默契的看向龍焰初。 見倆人看向自己,龍焰初無辜的聳聳肩,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好了,吃飯吧,木瀾哥哥也坐下來吃吧” ——《女皇陛下,後宮很撩人》—— 忽然變成了親王,其實龍焰初是糾結的,她不是羽瀾族的人,按理說草率封王是不理智的,這是其一,其二,她生世如迷,性格不定,狡猾腹黑,最主要的是她還是娃娃,雖然實際不是,可外表也很嚇人了啊。8歲的德心親王,史無前例有木有? “德心公主早”路過的丫鬟紛紛恭敬的行禮,龍焰初囧了,因為親王名號不符她,所以王子特許大家叫她公主。 “嗯” 龍焰初淡淡的點頭,其實她不是很喜歡公主這個詞。因為她潛意識裡認為公主應該是囂張跋扈,不通情達理,心高氣傲,看誰都不爽的傢伙。龍焰初每走過一個地方,後面都會傳來小聲的議論聲。 “哇,你看,那就是王子親封的德心親王,雖然好小,不過好漂亮,好有氣勢哇!” “是啊是啊,聽說還跟阿木瀾少爺很要好呢,小小年紀,福氣真不小” “……” 諸如此類,聽得龍焰初耳朵都生繭子了,隨著在羽瀾族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功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聽見十里之外的聲音。比如這些戰馬的聲音…… 囧,哪來的馬蹄聲?……不好!難不成有人入侵?得趕快通知木瀾哥哥。 輕點腳尖,身影如風,幾起幾落,龍焰初便來到了阿木瀾的院子,“木瀾哥哥,木瀾哥哥~” 人沒到,聲音已經傳進去了,人剛踏進門,卻見一邊的丫鬟‘不小心’腳拐了一下倒入阿木瀾的懷裡。聲音微微得意、挑釁的看向剛進門的龍焰初。 什麼殘花破蝶!竟然往她木瀾哥哥懷裡倒!太過分了。 “來人,這丫頭粗手粗腳,不適合服侍哥哥,帶下去交給孟叔安排一個適合粗手粗腳的位置給她做。我介意砍柴的工作不錯,前幾天孫爺爺還說這幾天得了風寒,缺少人手呢,我看她就挺適合” 龍焰初見阿木瀾要扶起她,手快一步碾起她的衣裳往地上一丟,朝外面喊道。瞬間衝進來幾個家丁,拖起那丫鬟就往柴房去。那丫鬟好似被她的身手給驚壞了,忘記了反應,等拖出了阿木瀾的院子這才反應過來大叫求情。可沒有武功的阿木瀾已經聽不見了。 拍了拍阿木瀾被沾汙過的衣服,龍焰初鑽進他的懷裡,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木瀾哥哥,你不會怪我打發走了你身邊的美女吧” “哪有責怪的意思,這樣的事情多的去了,以前我都不在意,不過以後我的懷裡只抱阿辰星……” 阿木瀾表情看起來有點無辜,他想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生氣?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腹黑的阿辰星,好想笑。 “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呀” 現在應該是她快午休的時間(在羽瀾族這幾天的習慣),一般沒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會來找他的。 “哎呀,你看我,都忘記了,我聽見二里外有很多的馬蹄聲,而且都是戰馬的馬蹄聲,恐怕是有人要入侵我們,我算了算,大概二個時辰後會到達我族” 龍焰初拍了拍腦袋,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這才說道。那馬蹄聲好似還不少,至少也有九百個騎兵,一千個步兵。 “那怎麼辦?我們快去找王子吧” 聞言,阿木瀾臉一冷,抱起她就要往外跑。 “阿木瀾哥哥,你怎麼那麼猴急呀,等一下!”龍焰初特有扶額的衝動,這什麼事兒啊,這可是大事,阿木瀾腦袋一轉說道,“邊走邊說!” 汗!“我有個辦法可以讓我們快點到王宮,你要不要先停下來?” “啊,那你快說吧”聞言阿木瀾一個急剎車終於安靜了下來。 龍焰初神秘一笑,跳下地,拉起阿木瀾的手,腳尖輕點,帶著阿木瀾飛了起來。 阿木瀾愣了,不知道怎麼才能形容這種感覺,很神奇,就像靈魂脫殼羽化昇天了一般。現在龍焰初的武功恢復了七八層,輕功已經出神入化了,直到到了王宮,阿木瀾還沒反應過來。 不得不承認他們運氣不錯,剛到王宮就碰見剛出宮回來的臧睿。 “王上!你在這裡,太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 “趕緊派人的檢視,距離寨子東邊一里多外,正有一支上千的隊伍往這邊趕來,其中有九百騎兵,一千步兵” 見龍焰初又急又慎重的模樣,臧睿微微蹙眉。她只知道她醫術出神,卻不知道她武功高強。他二十三歲,能聽見半里外的的聲音已經很不錯了,可……8歲的阿辰星,這,是不是有點扯了,“德心,你怎麼知道一里多外有隊伍行來?” 不能怪他不信她,只是這事實在太玄乎,她才8歲額。任別人都不信。 阿木瀾回過神來,眼珠一轉說道,“是真的,阿辰星從不說謊,王子,究竟是不是,我們去觀星臺看看不就知道了?” 觀星臺,高達二百米,是寨子裡最高的建築物,是為了觀賞星星月亮用的。 臧睿明顯一愣,沒想到阿木瀾會那麼相信她的話,也不好說什麼,萬一真有那回事,到時候到了門口才知道就晚了,“那好吧,擺架觀星臺” 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進了皇宮,來到觀星臺,等走上去的時候,龍焰初已經感覺到了那些兵馬已經在一里地之外了。 三個人一上去,果然看見黑壓壓的一片,灰塵層層。臧睿更是驚愣了看向一旁的龍焰初。眼裡有不可思議,驚訝,還有一絲絲謹慎。他將她拖上親王之位,是否有錯? “派兵守衛!”臧睿想了想,眼裡浮出一絲陰霾。冷聲朝下面吼道。 “不相信星星的人都會得到報應”龍焰初撇了撇嘴,不滿的咕噥了一句,拉起阿木瀾就那麼飛了下去。 這次臧睿的表情換成驚恐了,這,這這……逆天了!她才8歲啊!那輕功肯定比他的武功還要高很多!搖了搖頭,跟著飛了下來,趕緊安排人護衛。不管是入侵還是什麼,防衛是最重要的。 “王子,森女族派人來使”臧睿剛想踏步離開,一個士兵卻跪下稟報道。 “多少人,來做什麼?” “五個人,希望來見王子您” 聽到這裡,龍焰初本想拉著阿木瀾走的,頓了頓,轉頭看向臧睿,“我是否能隔帳傾聽?” “親王想聽隨便,不必多此一舉”臧睿本不想見的,聽龍焰初如此說,便擺擺手讓人接客到廳殿。 龍焰初笑了笑,帶著阿木瀾跟著去了廳殿,雖然話是說不必多此一舉,可龍焰初本意不想讓森女族的人看見自己,所以還是隔了帳幔。 一見面,五個人跟臧睿冷寒顫了幾句,便坐下來說起了正式。 “我聽聞最近羽瀾族收留了一個女孩,並且封為異性親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臧睿微不可見的鄒眉,語氣悠閒的回答。 “據古鈉與大黑小黑所說,那女孩是掉落於我族境內的,按理說應該屬於我森女族,而不是你們羽瀾族,你們帶人私闖我境內也就算了,還帶走了原本屬於我們的女孩……” 臧睿不想聽他亂嚎,聲線壓低了一分,“那有怎樣?” 臧睿眼神一眯,張了張嘴,無聲說道,就算真是我們做的,那有怎樣?你能拿我怎麼樣?如今我羽瀾族足已跟你們森女族抗衡了。別以為我們怕你。 這是挑釁,赤(禁了)裸裸的挑釁!五個人怒瞪臧睿。為首的男人最先安靜下來,擺擺手示意身後的人也安靜。 “那是神賜予我們森女族的神女,若羽瀾王真要硬留她,恐怕會天理不容” “……”臧睿眼神暗了暗。氣場逆襲,整個大殿都瀰漫著冷冰冰的氣息。就算怒,可他也不敢反抗神靈,畢竟那是神靈,而阿辰星卻好死不死的掉在森女族的境內。就是幾步之差! 若是交出阿辰星的後果…… 阿辰星武功比他強,若是幫助森女族攻打羽瀾族,羽瀾族必滅。不是他對自己的國家沒有資訊,是對阿辰星的智慧、能力、實力所驚到了。這樣一個萬年難得的人才,真的要交給森女族嗎?臧睿眉宇間出現了深深的糾結。 他不想,真的不想。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希望他倆站在河的倆岸,只能相望,不能接近!她應該屬於這裡! “不!她本就屬於這裡!”不知道怎麼的,臧睿忽然吼了出來。 龍焰初一愣,明顯感覺到牽著自己手的阿木瀾緊了緊。點點內力探進他的經脈,他竟然冷汗直流。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無聲說道,放心,我不會跟他們走的。 “別不識好歹,我族已經請了上千人來攻打你們!那可是我族最精銳的部隊,到時候你們不交也得交!哼” 那賊眉鼠眼的男人,眼珠子一轉,說完便帶著其它人離開了。直到他們的腳步聲越離越遠。 臧睿嘆口氣,出聲問道,“親王,你怎麼看” “帶兵掛帥,迎戰!”帳幔被拉開,龍焰初雙腳盤坐在地上,一手牽著阿木瀾,一手放在腿上。閉著眼睛。 “親王可會打戰?”見她如此直爽,臧睿倒是微微挑眉。話音一轉,調侃的道。 “開什麼玩笑,阿辰星才8歲,怎麼可能會帶兵打戰。王子還是不要為難她了。她還只是個孩子”龍焰初還沒說話,一旁的阿木瀾卻失控大叫起來。 本來龍焰初被封為親王,已經讓阿木瀾不滿了,畢竟他爹就是個例子,明明是那麼好的男人,卻因為狗屁公事忙的人不像人,如今他竟然還要拿打戰來考她!依他看,他們王子受傷一場,瘋了!盡做一些蠢事! “我會!”眼珠子在倆個人之間咕嚕轉了幾下,龍焰初笑著回答。 大概是她的回答太過驚世駭俗,倆個男人竟然完完全全愣在了剛才的姿勢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了。 “阿辰星,其實你不用逞強的,就算你說不會,王子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木瀾哥哥,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可是我真的會打戰,這關乎羽瀾族的生存,我不可能會開玩笑” 這次龍焰初說的極為認真,目光有些懇求的看向主位上的臧睿。 臧睿與她對視,目光確認再確認,最後搖搖頭,“好吧,隨了你”話落取出腰間的兵符向她拋來。 “木瀾哥哥,你和王子就到觀星臺上去看著我的表演吧!” ——《女皇陛下,後宮很撩人》—— 距離羽瀾族半里外的平原處。 一個偌大的帳篷內。篝火前,圍著幾個俊美的男子和一個妖豔的女子,一個清冷的女子。還有一個紅眸的男子。這樣看起來一生都不會聚在一起的幾個人,如今竟然和平共處的在一個帳篷內談論事情。從每個人的氣勢來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得到準確訊息了,盟主就是在這裡消失的。這個周圍有倆個隱族,羽瀾族和森女族,羽瀾族喜愛和平不喜戰爭,森女族就是個小人聚集地。我看我們還是先去羽瀾族看看吧,如果沒有我們在向森女族出發。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盟主的” “也不知道焰初她怎麼樣了,都四個月了。看來我們要迅速了呢,不然武林真的亂成一鍋粥了。” “你要吃嗎?” “滾!那個哪是那個粥!要吃你自己去吃” “……” “報!” “什麼事,慌裡慌張的,有事快說”陶語不悅的怒喝。 “報告,羽瀾族那邊有了動靜,無數人向我們這邊包圍過來”被喝了一聲,那士兵唰的站直,硬聲報道。 什麼?!幾個人大驚。不是說羽瀾族不好戰嗎?怎麼他們還沒想攻打呢!怎麼就圍上來了。 “說清楚,怎麼回事!羽瀾族不是喜愛和平不喜戰爭嗎?” 那士兵聞言撇了撇眼,他其實不想說實話的。不過,“老祖宗,你們也不看看咱們這是什麼陣勢,他們不喜打戰,不代表可以任人侵略不是。正當防衛嘛” “正當防衛泥煤!給我滾” “現在怎麼辦?”幾個人囧了,都沒打過戰。 “怎麼到了這地步,你們還想不起我?”角落裡,西嶼阿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來。 “不,我們以為你生鏽了”…… 四個月的苦苦尋找,風月,陶語陶靈,伊橈,凰釵,鳳凰山的幾個當家……幾乎都到齊了,當然還有死皮賴臉不走的西嶼阿朗。和如火鍋上的螞蟻一樣的雨俟頃。當然,還有思主心切的雷銀。 “別開嘴皮戰了,趕緊商量對策吧,小心還沒找到盟主,就被羽瀾族給端了”風月站出來阻止了剛要開口水仗的幾個人。 “我們現在身處平原中間,周圍都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同樣對方也沒有。這是最公平的。這樣的地方鬥陣法也是最好的。所以我們就……這樣……然後這樣……知道了吧?”西嶼阿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終於用不著那麼閒了。說的頭頭是道。 連幾個完全不懂這些的都紛紛點頭。 摸著下巴微微觀察了一會兒地上擺著的小石子,風月微微蹙眉,“那這陣法有什麼弱點嗎?” “每個陣法都有缺點。我的自然也有。我的陣法缺就缺在中弱。若是來個高手殺進中部,陣法自破。不過我們這些兵都是受過特別訓練的,想要闖進來!沒那麼容易”西嶼阿朗信心滿滿的說道。 “可是我們的兵沒有訓練過陣法呀!(⊙o⊙)!” “風月!你怎麼老戳我痛楚!” 無辜,“我說的是事實。而且我認為,你應該在第一個陣法破了之後多排一個,而且是主攻闖進來的那個人。我有預感。你這個陣法肯定會破” “你打、打擊人……” “事實。預感。強烈的預感。代表著無法改變的事實”

V04:阿辰星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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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獲得一張月票

的確不像她的外表,那是因為她雖然已經失去了記憶,可智慧卻還在。舒骺豞匫雖然失去了外表,可年齡是擺在那裡的東西。即便不承認那也是事實。

龍焰初隨意的笑笑,眼睛無意間卻斜瞥到阿木瀾正帶著一個人往這邊走來。身上的氣息有點冷,臉色臭臭的。而跟在他身後的人雙手捧著一個金黃色紙卷,腦袋恭敬的低下。阿鐵木隨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眯,渾身散出危險的氣息,卻沒讓龍焰初注意到。

“爹爹,柳公公傳旨”進了門阿木瀾才緩和了一下情緒,恭敬的對阿鐵木行禮,站到阿鐵木一旁。

“奴才參見羽司大人,羽司小姐,奴才奉吾王之命,傳旨”柳公公行禮。

“柳公公不必多禮,請起”阿鐵木對他沒什麼好感,語氣有些僵硬。

得赦,柳公公站起身來,太高了鴨嗓大聲宣讀,“奉天承運,吾王詔曰,羽司小姐救駕有功,抓出森女族浮潛我族多年臥底巫醫有功,功高一等,特此嘉賞德心親王之位,與羽司平起平坐,特嘉家宅一棟……”

“恭喜羽司小姐,德心親王擇日登寶”柳公公臉上多了一絲恭維。

“若是沒事,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阿鐵木愣愣的點頭放行,驚愣的與阿木瀾對視一眼,然後默契的看向龍焰初。

見倆人看向自己,龍焰初無辜的聳聳肩,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好了,吃飯吧,木瀾哥哥也坐下來吃吧”

——《女皇陛下,後宮很撩人》——

忽然變成了親王,其實龍焰初是糾結的,她不是羽瀾族的人,按理說草率封王是不理智的,這是其一,其二,她生世如迷,性格不定,狡猾腹黑,最主要的是她還是娃娃,雖然實際不是,可外表也很嚇人了啊。8歲的德心親王,史無前例有木有?

“德心公主早”路過的丫鬟紛紛恭敬的行禮,龍焰初囧了,因為親王名號不符她,所以王子特許大家叫她公主。

“嗯”

龍焰初淡淡的點頭,其實她不是很喜歡公主這個詞。因為她潛意識裡認為公主應該是囂張跋扈,不通情達理,心高氣傲,看誰都不爽的傢伙。龍焰初每走過一個地方,後面都會傳來小聲的議論聲。

“哇,你看,那就是王子親封的德心親王,雖然好小,不過好漂亮,好有氣勢哇!”

“是啊是啊,聽說還跟阿木瀾少爺很要好呢,小小年紀,福氣真不小”

“……”

諸如此類,聽得龍焰初耳朵都生繭子了,隨著在羽瀾族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功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聽見十里之外的聲音。比如這些戰馬的聲音……

囧,哪來的馬蹄聲?……不好!難不成有人入侵?得趕快通知木瀾哥哥。

輕點腳尖,身影如風,幾起幾落,龍焰初便來到了阿木瀾的院子,“木瀾哥哥,木瀾哥哥~”

人沒到,聲音已經傳進去了,人剛踏進門,卻見一邊的丫鬟‘不小心’腳拐了一下倒入阿木瀾的懷裡。聲音微微得意、挑釁的看向剛進門的龍焰初。

什麼殘花破蝶!竟然往她木瀾哥哥懷裡倒!太過分了。

“來人,這丫頭粗手粗腳,不適合服侍哥哥,帶下去交給孟叔安排一個適合粗手粗腳的位置給她做。我介意砍柴的工作不錯,前幾天孫爺爺還說這幾天得了風寒,缺少人手呢,我看她就挺適合”

龍焰初見阿木瀾要扶起她,手快一步碾起她的衣裳往地上一丟,朝外面喊道。瞬間衝進來幾個家丁,拖起那丫鬟就往柴房去。那丫鬟好似被她的身手給驚壞了,忘記了反應,等拖出了阿木瀾的院子這才反應過來大叫求情。可沒有武功的阿木瀾已經聽不見了。

拍了拍阿木瀾被沾汙過的衣服,龍焰初鑽進他的懷裡,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木瀾哥哥,你不會怪我打發走了你身邊的美女吧”

“哪有責怪的意思,這樣的事情多的去了,以前我都不在意,不過以後我的懷裡只抱阿辰星……”

阿木瀾表情看起來有點無辜,他想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生氣?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腹黑的阿辰星,好想笑。

“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呀”

現在應該是她快午休的時間(在羽瀾族這幾天的習慣),一般沒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會來找他的。

“哎呀,你看我,都忘記了,我聽見二里外有很多的馬蹄聲,而且都是戰馬的馬蹄聲,恐怕是有人要入侵我們,我算了算,大概二個時辰後會到達我族”

龍焰初拍了拍腦袋,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這才說道。那馬蹄聲好似還不少,至少也有九百個騎兵,一千個步兵。

“那怎麼辦?我們快去找王子吧”

聞言,阿木瀾臉一冷,抱起她就要往外跑。

“阿木瀾哥哥,你怎麼那麼猴急呀,等一下!”龍焰初特有扶額的衝動,這什麼事兒啊,這可是大事,阿木瀾腦袋一轉說道,“邊走邊說!”

汗!“我有個辦法可以讓我們快點到王宮,你要不要先停下來?”

“啊,那你快說吧”聞言阿木瀾一個急剎車終於安靜了下來。

龍焰初神秘一笑,跳下地,拉起阿木瀾的手,腳尖輕點,帶著阿木瀾飛了起來。

阿木瀾愣了,不知道怎麼才能形容這種感覺,很神奇,就像靈魂脫殼羽化昇天了一般。現在龍焰初的武功恢復了七八層,輕功已經出神入化了,直到到了王宮,阿木瀾還沒反應過來。

不得不承認他們運氣不錯,剛到王宮就碰見剛出宮回來的臧睿。

“王上!你在這裡,太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

“趕緊派人的檢視,距離寨子東邊一里多外,正有一支上千的隊伍往這邊趕來,其中有九百騎兵,一千步兵”

見龍焰初又急又慎重的模樣,臧睿微微蹙眉。她只知道她醫術出神,卻不知道她武功高強。他二十三歲,能聽見半里外的的聲音已經很不錯了,可……8歲的阿辰星,這,是不是有點扯了,“德心,你怎麼知道一里多外有隊伍行來?”

不能怪他不信她,只是這事實在太玄乎,她才8歲額。任別人都不信。

阿木瀾回過神來,眼珠一轉說道,“是真的,阿辰星從不說謊,王子,究竟是不是,我們去觀星臺看看不就知道了?”

觀星臺,高達二百米,是寨子裡最高的建築物,是為了觀賞星星月亮用的。

臧睿明顯一愣,沒想到阿木瀾會那麼相信她的話,也不好說什麼,萬一真有那回事,到時候到了門口才知道就晚了,“那好吧,擺架觀星臺”

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進了皇宮,來到觀星臺,等走上去的時候,龍焰初已經感覺到了那些兵馬已經在一里地之外了。

三個人一上去,果然看見黑壓壓的一片,灰塵層層。臧睿更是驚愣了看向一旁的龍焰初。眼裡有不可思議,驚訝,還有一絲絲謹慎。他將她拖上親王之位,是否有錯?

“派兵守衛!”臧睿想了想,眼裡浮出一絲陰霾。冷聲朝下面吼道。

“不相信星星的人都會得到報應”龍焰初撇了撇嘴,不滿的咕噥了一句,拉起阿木瀾就那麼飛了下去。

這次臧睿的表情換成驚恐了,這,這這……逆天了!她才8歲啊!那輕功肯定比他的武功還要高很多!搖了搖頭,跟著飛了下來,趕緊安排人護衛。不管是入侵還是什麼,防衛是最重要的。

“王子,森女族派人來使”臧睿剛想踏步離開,一個士兵卻跪下稟報道。

“多少人,來做什麼?”

“五個人,希望來見王子您”

聽到這裡,龍焰初本想拉著阿木瀾走的,頓了頓,轉頭看向臧睿,“我是否能隔帳傾聽?”

“親王想聽隨便,不必多此一舉”臧睿本不想見的,聽龍焰初如此說,便擺擺手讓人接客到廳殿。

龍焰初笑了笑,帶著阿木瀾跟著去了廳殿,雖然話是說不必多此一舉,可龍焰初本意不想讓森女族的人看見自己,所以還是隔了帳幔。

一見面,五個人跟臧睿冷寒顫了幾句,便坐下來說起了正式。

“我聽聞最近羽瀾族收留了一個女孩,並且封為異性親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臧睿微不可見的鄒眉,語氣悠閒的回答。

“據古鈉與大黑小黑所說,那女孩是掉落於我族境內的,按理說應該屬於我森女族,而不是你們羽瀾族,你們帶人私闖我境內也就算了,還帶走了原本屬於我們的女孩……”

臧睿不想聽他亂嚎,聲線壓低了一分,“那有怎樣?”

臧睿眼神一眯,張了張嘴,無聲說道,就算真是我們做的,那有怎樣?你能拿我怎麼樣?如今我羽瀾族足已跟你們森女族抗衡了。別以為我們怕你。

這是挑釁,赤(禁了)裸裸的挑釁!五個人怒瞪臧睿。為首的男人最先安靜下來,擺擺手示意身後的人也安靜。

“那是神賜予我們森女族的神女,若羽瀾王真要硬留她,恐怕會天理不容”

“……”臧睿眼神暗了暗。氣場逆襲,整個大殿都瀰漫著冷冰冰的氣息。就算怒,可他也不敢反抗神靈,畢竟那是神靈,而阿辰星卻好死不死的掉在森女族的境內。就是幾步之差!

若是交出阿辰星的後果……

阿辰星武功比他強,若是幫助森女族攻打羽瀾族,羽瀾族必滅。不是他對自己的國家沒有資訊,是對阿辰星的智慧、能力、實力所驚到了。這樣一個萬年難得的人才,真的要交給森女族嗎?臧睿眉宇間出現了深深的糾結。

他不想,真的不想。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希望他倆站在河的倆岸,只能相望,不能接近!她應該屬於這裡!

“不!她本就屬於這裡!”不知道怎麼的,臧睿忽然吼了出來。

龍焰初一愣,明顯感覺到牽著自己手的阿木瀾緊了緊。點點內力探進他的經脈,他竟然冷汗直流。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無聲說道,放心,我不會跟他們走的。

“別不識好歹,我族已經請了上千人來攻打你們!那可是我族最精銳的部隊,到時候你們不交也得交!哼”

那賊眉鼠眼的男人,眼珠子一轉,說完便帶著其它人離開了。直到他們的腳步聲越離越遠。

臧睿嘆口氣,出聲問道,“親王,你怎麼看”

“帶兵掛帥,迎戰!”帳幔被拉開,龍焰初雙腳盤坐在地上,一手牽著阿木瀾,一手放在腿上。閉著眼睛。

“親王可會打戰?”見她如此直爽,臧睿倒是微微挑眉。話音一轉,調侃的道。

“開什麼玩笑,阿辰星才8歲,怎麼可能會帶兵打戰。王子還是不要為難她了。她還只是個孩子”龍焰初還沒說話,一旁的阿木瀾卻失控大叫起來。

本來龍焰初被封為親王,已經讓阿木瀾不滿了,畢竟他爹就是個例子,明明是那麼好的男人,卻因為狗屁公事忙的人不像人,如今他竟然還要拿打戰來考她!依他看,他們王子受傷一場,瘋了!盡做一些蠢事!

“我會!”眼珠子在倆個人之間咕嚕轉了幾下,龍焰初笑著回答。

大概是她的回答太過驚世駭俗,倆個男人竟然完完全全愣在了剛才的姿勢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了。

“阿辰星,其實你不用逞強的,就算你說不會,王子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木瀾哥哥,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可是我真的會打戰,這關乎羽瀾族的生存,我不可能會開玩笑”

這次龍焰初說的極為認真,目光有些懇求的看向主位上的臧睿。

臧睿與她對視,目光確認再確認,最後搖搖頭,“好吧,隨了你”話落取出腰間的兵符向她拋來。

“木瀾哥哥,你和王子就到觀星臺上去看著我的表演吧!”

——《女皇陛下,後宮很撩人》——

距離羽瀾族半里外的平原處。

一個偌大的帳篷內。篝火前,圍著幾個俊美的男子和一個妖豔的女子,一個清冷的女子。還有一個紅眸的男子。這樣看起來一生都不會聚在一起的幾個人,如今竟然和平共處的在一個帳篷內談論事情。從每個人的氣勢來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得到準確訊息了,盟主就是在這裡消失的。這個周圍有倆個隱族,羽瀾族和森女族,羽瀾族喜愛和平不喜戰爭,森女族就是個小人聚集地。我看我們還是先去羽瀾族看看吧,如果沒有我們在向森女族出發。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盟主的”

“也不知道焰初她怎麼樣了,都四個月了。看來我們要迅速了呢,不然武林真的亂成一鍋粥了。”

“你要吃嗎?”

“滾!那個哪是那個粥!要吃你自己去吃”

“……”

“報!”

“什麼事,慌裡慌張的,有事快說”陶語不悅的怒喝。

“報告,羽瀾族那邊有了動靜,無數人向我們這邊包圍過來”被喝了一聲,那士兵唰的站直,硬聲報道。

什麼?!幾個人大驚。不是說羽瀾族不好戰嗎?怎麼他們還沒想攻打呢!怎麼就圍上來了。

“說清楚,怎麼回事!羽瀾族不是喜愛和平不喜戰爭嗎?”

那士兵聞言撇了撇眼,他其實不想說實話的。不過,“老祖宗,你們也不看看咱們這是什麼陣勢,他們不喜打戰,不代表可以任人侵略不是。正當防衛嘛”

“正當防衛泥煤!給我滾”

“現在怎麼辦?”幾個人囧了,都沒打過戰。

“怎麼到了這地步,你們還想不起我?”角落裡,西嶼阿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來。

“不,我們以為你生鏽了”……

四個月的苦苦尋找,風月,陶語陶靈,伊橈,凰釵,鳳凰山的幾個當家……幾乎都到齊了,當然還有死皮賴臉不走的西嶼阿朗。和如火鍋上的螞蟻一樣的雨俟頃。當然,還有思主心切的雷銀。

“別開嘴皮戰了,趕緊商量對策吧,小心還沒找到盟主,就被羽瀾族給端了”風月站出來阻止了剛要開口水仗的幾個人。

“我們現在身處平原中間,周圍都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同樣對方也沒有。這是最公平的。這樣的地方鬥陣法也是最好的。所以我們就……這樣……然後這樣……知道了吧?”西嶼阿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終於用不著那麼閒了。說的頭頭是道。

連幾個完全不懂這些的都紛紛點頭。

摸著下巴微微觀察了一會兒地上擺著的小石子,風月微微蹙眉,“那這陣法有什麼弱點嗎?”

“每個陣法都有缺點。我的自然也有。我的陣法缺就缺在中弱。若是來個高手殺進中部,陣法自破。不過我們這些兵都是受過特別訓練的,想要闖進來!沒那麼容易”西嶼阿朗信心滿滿的說道。

“可是我們的兵沒有訓練過陣法呀!(⊙o⊙)!”

“風月!你怎麼老戳我痛楚!”

無辜,“我說的是事實。而且我認為,你應該在第一個陣法破了之後多排一個,而且是主攻闖進來的那個人。我有預感。你這個陣法肯定會破”

“你打、打擊人……”

“事實。預感。強烈的預感。代表著無法改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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