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5回

女配不狠難翻身·絃歌雅意·3,204·2026/3/27

黎素瑾緊緊地盯著柚兒,柚兒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頭道:“奴婢一定竭盡全力!” 黎素瑾道:“那就好,等到度過了這次難關,你便能夠升為一等丫鬟,跟朱婠一樣能夠到我跟前伺候。” 柚兒謝了恩。 黎素瑾又吩咐朱婠道:“帶柚兒下去,看柚兒吩咐要什麼,你就給她準備什麼,有什麼吩咐也要儘量滿足!這一次,除了我們自己,誰也救不了咱們!” 朱婠領著柚兒下去了,黎素瑾緩緩地靠著椅子坐下了。 這一次的事情,來得太突然了,看到兒子,想到自己的空間,黎素瑾才定了神,不管怎麼樣,只要有空間在,自己和兒子就會沒事,只是她的漪瀾宮,下面的人都是一個個經過一年多的篩選的,不少人已經忠心於她了,很快她的漪瀾宮就要像是鐵桶一般了,這個時候來這麼一招,是不想讓漪瀾宮的人好好過日子麼?還是想要一鍋端? 在這漪瀾宮裡,有皇帝最寵的妃子,還有皇帝最看重的皇子,想看到她們母子消失的,大有人在,這宮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都可能是那個背後做手腳的人! 黎素瑾思緒紛雜地坐了一會兒,南嬤嬤進來了,道:“娘娘,漪瀾宮的上上下下的人都喝了湯藥了,下面灑掃的宮女太監也喝了。” “恩。”黎素瑾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頭。 南嬤嬤進一步道:“娘娘,您是不是也……” 黎素瑾揮揮手道:“我就不喝了。” 南嬤嬤還要再勸,黎素瑾道:“嬤嬤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還要陪著小皇子呢!只是我要給小皇子餵奶,不能喝藥。” 南嬤嬤不由得一陣心疼,這乳孃好端端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就得了天花?肯定是有人在後面做手腳,而且一下子就找到了漪瀾宮最好下手也是最適合下手的人。乳孃得了天花,這小皇子也是萬分危險的了,娘娘日日離不得小皇子,那娘娘必然也有危險。背後的人真是下得了狠手啊! “嬤嬤,那湯藥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再讓大家喝一次,多喝一些總是能夠放心一些的。” 南嬤嬤應了下來。 沒過多久朱婠又來報,李太醫看了乳孃的情形,剛開始還顫顫巍巍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就大驚失色,然後朝外跑了,朱婠已經命幾個太監將他拿住了。 “娘娘,您要不要審問一番?” 這樣的人,交到皇后手裡,不死也是要脫層皮的,怎麼能夠在給后妃診治的時候臨陣脫逃?真是覺得自己的命比這些貴人還要貴? 黎素瑾擺擺手道:“即便是有醫術,也是沒有醫德的。先找個宮室關進去,等到這次的事情過了,再放出來!” 這李太醫直接面對過乳孃了,說不定也已經傳染了,現在漪瀾宮是許進不許出。 “還有湯藥沒?記得送碗過去,不然到時候死在漪瀾宮,別人又有事兒說嘴了。” 死在這裡,李太醫的過都會被抹掉,反而讓人覺得是黎素瑾害死了他了。 縱使朱婠不樂意,也得去做重生之相府嫡女全文閱讀。 出去吩咐了小太監去做這事兒,朱婠又進來道:“娘娘,這事兒奴婢覺得著實是奇怪得很。” 黎素瑾道:“你也瞧出不對勁來了?” 朱婠點頭道:“相信不只是奴婢,南嬤嬤也看出來了吧?為何不是別人,偏偏是小皇子的乳孃?乳孃的吃穿用度一律都是精細無比的,按照娘娘的法子,根本不會有什麼東西混進來才是。” 三個人都覺得乳孃得了天花不是偶然的事情,而且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乳孃的衣裳讓人檢查過了嗎?” “奴婢讓人仔仔細細看過了,連線頭都全部拆開了,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不是衣裳的問題!” “首飾呢?” “乳孃首飾不多,而且沒有香粉之類的東西,僅有的首飾上沒有什麼手腳。” 乳孃接觸的東西都沒有什麼人下手,那就只有…… 黎素瑾和朱婠都看向南嬤嬤,南嬤嬤也反應過來了,道:“娘娘,廚房是奴婢負責的地方,奴婢以性命擔保,乳孃的吃食不會有任何問題。乳孃的身子關係道小皇子的身子,奴婢是萬不可疏忽大意的。” 既然哪裡都找不出頭緒,那就只能從乳孃自己這邊下手了。 “朱婠,你現在就帶著人去乳孃的屋子裡搜,看看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沒有。任何犄角旮旯都不能放過,主要看夜壺恭桶這些東西。” 南嬤嬤和朱婠不解,黎素瑾道:“既然咱們身邊的人都是可信的,那麼最後值得懷疑的就是乳孃自己了!” 南嬤嬤和朱婠覺得驚訝,哪有人拿自己的姓名開玩笑的。 但是黎素瑾可是記得在偵探片看過,排除一切可能,只剩下最後那個可能,就算是再不可信,它也是事實。 看似乳孃在這事情裡面是受害者,甚至可能丟了性命,可是排除了一切,別人都沒有朝乳孃下手,那麼就只有乳孃自己了。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難以讓人相信,它反而越是真相。 朱婠是個行動派,明白了黎素瑾的意思之後,馬上就下去辦事了。哪怕只是黎素瑾的一個猜測,也要去驗證,用事實說話。 南嬤嬤有些難以置通道:“這乳孃是娘娘懷上的時候就開始在尋的,家世經歷是清清白白的,怎麼會做這種事?” 黎素瑾偏是越來越鎮定了,道:“人是會變的,世上的人多看重名利,只要有足夠的名和利在面前,他就會變。那些不愛名利的,心中定然也有別的所求。你乳孃最希望的是什麼?” 看著黎素瑾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南嬤嬤總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擋在自己的眼前,所以自己怎麼想都難以想通透。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 漪瀾宮的動靜宮裡自然很快都知曉了。 漪瀾宮宮門關上了,留下眾人好奇不已。 燕夏昱自然是最早得知訊息的人之一,趕到的時候漪瀾宮的大門已經緊閉了。 “誰來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燕夏昱快急死了,他最喜歡的兒子在裡面,他的女人也在裡面好不好! 兩個太監急忙過來給燕夏昱磕頭,看著兩個人那樣子,燕夏昱就恨不得一腳踹死兩個人狂傲邪少替身妻。 “你們誰來說,裡面到底怎麼了!” “回皇上的話,漪瀾宮裡好像有人得了天花,婕妤娘娘才下令關上宮門,只准進不準出的!” 皇帝立馬一掀袍子道:“讓朕進去!” 兩個太監像是練過的一樣,齊齊撲上去抓住了燕夏昱的腿,道:“皇上,您千萬不要進去啊!娘娘說了,不管是誰,都不能進去!特別是皇上,您是一國之君,更需要保重身子啊!娘娘說了,她和小皇子一定會安安穩穩的!” 燕夏昱恨恨地甩了甩兩隻腳,卻沒有辦法踢開,氣急之下吩咐道:“將這兩個奴婢給朕弄開!拖下去杖斃!” 兩個太監還是死死地抱住燕夏昱的腿道:“就算是奴婢死了也不會放開的,娘娘吩咐了奴婢二人要死守宮門的。” 張興德還是個有腦子的,讓侍衛不要妄動,皇上現在是在氣頭上才會那麼說的,等到想明白了,又要後悔要了兩個忠心的奴婢的命了。 燕夏昱喘了幾口氣,道:“太醫呢?宣太醫進去了沒有!?” 兩個太監急忙道:“太醫院的李太醫已經進去了!” “那是誰?” 張興德急忙上前解惑道:“是太醫院新來的太醫。” 燕夏昱眉頭擰地更緊了,道:“黃太醫呢?鄭太醫呢?都死哪兒去了!?” “皇上,黃太醫在太后娘娘那兒,太后娘娘舊疾犯了,黃太醫一直守著呢!鄭太醫去了宮外給敬王爺診脈啊!” 敬王爺是燕夏昱的皇叔,也是個老人家了,三頭兩頭病一場。燕夏昱對這些老皇親還是挺好的,派了鄭太醫定期給敬王爺診脈。 燕夏昱掃視了眾人一圈,最後狠狠地將兩個太監踹開,然後朝著宮門走去。 沒想到太監掙扎著爬起來,在門上三長兩短地敲了幾下,馬上有人在那邊開啟了門上的氣孔,道:“皇上,您且等等,奴婢馬上去通傳娘娘!” 燕夏昱氣得心肝直疼,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派的上用場的! 瞪著眼前硃紅的門,燕夏昱的表情越來越猙獰,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想到那個小女人可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可能抱著兒子哭泣,他的心就越跳越快,越來越無法安定。想到那個小女人可能會撕掉,他就覺得氣都喘不上來了。 “給朕開門!” 身後無一人敢動。 “你們是要抗旨是不是?你們是要造反嗎?朕的話你們都不聽了?!” “皇上!”張興德撲通跪下道,“皇上,您要理解婕妤娘娘的一片苦心啊!娘娘知道您擔憂,一定會進去,所以才下了死命,這些奴婢,也是為了您,才不敢妄動啊!您是一國之君,如果……如果您有什麼不好,將是大昭的不幸是蒼生的不幸!您叫婕妤娘娘如何背得起這份罪責?天下人豈不是都要唾罵婕妤娘娘惑主了?皇上您要為婕妤娘娘想想啊!” 燕夏昱站在那裡,雖然沒有什麼反應,可是他沒有那麼暴虐了,表情似乎沒有那麼扭曲,慢慢地變成了悲傷。 黎素瑾在宮門裡面聽到張興德這痛心疾首的勸諫,也忍不住佩服這張興德,你丫的還真是演得太像了!老孃都想和你pk了有木有! 作者有話要說:→ →

黎素瑾緊緊地盯著柚兒,柚兒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頭道:“奴婢一定竭盡全力!”

黎素瑾道:“那就好,等到度過了這次難關,你便能夠升為一等丫鬟,跟朱婠一樣能夠到我跟前伺候。”

柚兒謝了恩。

黎素瑾又吩咐朱婠道:“帶柚兒下去,看柚兒吩咐要什麼,你就給她準備什麼,有什麼吩咐也要儘量滿足!這一次,除了我們自己,誰也救不了咱們!”

朱婠領著柚兒下去了,黎素瑾緩緩地靠著椅子坐下了。

這一次的事情,來得太突然了,看到兒子,想到自己的空間,黎素瑾才定了神,不管怎麼樣,只要有空間在,自己和兒子就會沒事,只是她的漪瀾宮,下面的人都是一個個經過一年多的篩選的,不少人已經忠心於她了,很快她的漪瀾宮就要像是鐵桶一般了,這個時候來這麼一招,是不想讓漪瀾宮的人好好過日子麼?還是想要一鍋端?

在這漪瀾宮裡,有皇帝最寵的妃子,還有皇帝最看重的皇子,想看到她們母子消失的,大有人在,這宮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都可能是那個背後做手腳的人!

黎素瑾思緒紛雜地坐了一會兒,南嬤嬤進來了,道:“娘娘,漪瀾宮的上上下下的人都喝了湯藥了,下面灑掃的宮女太監也喝了。”

“恩。”黎素瑾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頭。

南嬤嬤進一步道:“娘娘,您是不是也……”

黎素瑾揮揮手道:“我就不喝了。”

南嬤嬤還要再勸,黎素瑾道:“嬤嬤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還要陪著小皇子呢!只是我要給小皇子餵奶,不能喝藥。”

南嬤嬤不由得一陣心疼,這乳孃好端端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就得了天花?肯定是有人在後面做手腳,而且一下子就找到了漪瀾宮最好下手也是最適合下手的人。乳孃得了天花,這小皇子也是萬分危險的了,娘娘日日離不得小皇子,那娘娘必然也有危險。背後的人真是下得了狠手啊!

“嬤嬤,那湯藥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再讓大家喝一次,多喝一些總是能夠放心一些的。”

南嬤嬤應了下來。

沒過多久朱婠又來報,李太醫看了乳孃的情形,剛開始還顫顫巍巍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就大驚失色,然後朝外跑了,朱婠已經命幾個太監將他拿住了。

“娘娘,您要不要審問一番?”

這樣的人,交到皇后手裡,不死也是要脫層皮的,怎麼能夠在給后妃診治的時候臨陣脫逃?真是覺得自己的命比這些貴人還要貴?

黎素瑾擺擺手道:“即便是有醫術,也是沒有醫德的。先找個宮室關進去,等到這次的事情過了,再放出來!”

這李太醫直接面對過乳孃了,說不定也已經傳染了,現在漪瀾宮是許進不許出。

“還有湯藥沒?記得送碗過去,不然到時候死在漪瀾宮,別人又有事兒說嘴了。”

死在這裡,李太醫的過都會被抹掉,反而讓人覺得是黎素瑾害死了他了。

縱使朱婠不樂意,也得去做重生之相府嫡女全文閱讀。

出去吩咐了小太監去做這事兒,朱婠又進來道:“娘娘,這事兒奴婢覺得著實是奇怪得很。”

黎素瑾道:“你也瞧出不對勁來了?”

朱婠點頭道:“相信不只是奴婢,南嬤嬤也看出來了吧?為何不是別人,偏偏是小皇子的乳孃?乳孃的吃穿用度一律都是精細無比的,按照娘娘的法子,根本不會有什麼東西混進來才是。”

三個人都覺得乳孃得了天花不是偶然的事情,而且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乳孃的衣裳讓人檢查過了嗎?”

“奴婢讓人仔仔細細看過了,連線頭都全部拆開了,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不是衣裳的問題!”

“首飾呢?”

“乳孃首飾不多,而且沒有香粉之類的東西,僅有的首飾上沒有什麼手腳。”

乳孃接觸的東西都沒有什麼人下手,那就只有……

黎素瑾和朱婠都看向南嬤嬤,南嬤嬤也反應過來了,道:“娘娘,廚房是奴婢負責的地方,奴婢以性命擔保,乳孃的吃食不會有任何問題。乳孃的身子關係道小皇子的身子,奴婢是萬不可疏忽大意的。”

既然哪裡都找不出頭緒,那就只能從乳孃自己這邊下手了。

“朱婠,你現在就帶著人去乳孃的屋子裡搜,看看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沒有。任何犄角旮旯都不能放過,主要看夜壺恭桶這些東西。”

南嬤嬤和朱婠不解,黎素瑾道:“既然咱們身邊的人都是可信的,那麼最後值得懷疑的就是乳孃自己了!”

南嬤嬤和朱婠覺得驚訝,哪有人拿自己的姓名開玩笑的。

但是黎素瑾可是記得在偵探片看過,排除一切可能,只剩下最後那個可能,就算是再不可信,它也是事實。

看似乳孃在這事情裡面是受害者,甚至可能丟了性命,可是排除了一切,別人都沒有朝乳孃下手,那麼就只有乳孃自己了。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難以讓人相信,它反而越是真相。

朱婠是個行動派,明白了黎素瑾的意思之後,馬上就下去辦事了。哪怕只是黎素瑾的一個猜測,也要去驗證,用事實說話。

南嬤嬤有些難以置通道:“這乳孃是娘娘懷上的時候就開始在尋的,家世經歷是清清白白的,怎麼會做這種事?”

黎素瑾偏是越來越鎮定了,道:“人是會變的,世上的人多看重名利,只要有足夠的名和利在面前,他就會變。那些不愛名利的,心中定然也有別的所求。你乳孃最希望的是什麼?”

看著黎素瑾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南嬤嬤總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擋在自己的眼前,所以自己怎麼想都難以想通透。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

漪瀾宮的動靜宮裡自然很快都知曉了。

漪瀾宮宮門關上了,留下眾人好奇不已。

燕夏昱自然是最早得知訊息的人之一,趕到的時候漪瀾宮的大門已經緊閉了。

“誰來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燕夏昱快急死了,他最喜歡的兒子在裡面,他的女人也在裡面好不好!

兩個太監急忙過來給燕夏昱磕頭,看著兩個人那樣子,燕夏昱就恨不得一腳踹死兩個人狂傲邪少替身妻。

“你們誰來說,裡面到底怎麼了!”

“回皇上的話,漪瀾宮裡好像有人得了天花,婕妤娘娘才下令關上宮門,只准進不準出的!”

皇帝立馬一掀袍子道:“讓朕進去!”

兩個太監像是練過的一樣,齊齊撲上去抓住了燕夏昱的腿,道:“皇上,您千萬不要進去啊!娘娘說了,不管是誰,都不能進去!特別是皇上,您是一國之君,更需要保重身子啊!娘娘說了,她和小皇子一定會安安穩穩的!”

燕夏昱恨恨地甩了甩兩隻腳,卻沒有辦法踢開,氣急之下吩咐道:“將這兩個奴婢給朕弄開!拖下去杖斃!”

兩個太監還是死死地抱住燕夏昱的腿道:“就算是奴婢死了也不會放開的,娘娘吩咐了奴婢二人要死守宮門的。”

張興德還是個有腦子的,讓侍衛不要妄動,皇上現在是在氣頭上才會那麼說的,等到想明白了,又要後悔要了兩個忠心的奴婢的命了。

燕夏昱喘了幾口氣,道:“太醫呢?宣太醫進去了沒有!?”

兩個太監急忙道:“太醫院的李太醫已經進去了!”

“那是誰?”

張興德急忙上前解惑道:“是太醫院新來的太醫。”

燕夏昱眉頭擰地更緊了,道:“黃太醫呢?鄭太醫呢?都死哪兒去了!?”

“皇上,黃太醫在太后娘娘那兒,太后娘娘舊疾犯了,黃太醫一直守著呢!鄭太醫去了宮外給敬王爺診脈啊!”

敬王爺是燕夏昱的皇叔,也是個老人家了,三頭兩頭病一場。燕夏昱對這些老皇親還是挺好的,派了鄭太醫定期給敬王爺診脈。

燕夏昱掃視了眾人一圈,最後狠狠地將兩個太監踹開,然後朝著宮門走去。

沒想到太監掙扎著爬起來,在門上三長兩短地敲了幾下,馬上有人在那邊開啟了門上的氣孔,道:“皇上,您且等等,奴婢馬上去通傳娘娘!”

燕夏昱氣得心肝直疼,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派的上用場的!

瞪著眼前硃紅的門,燕夏昱的表情越來越猙獰,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想到那個小女人可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可能抱著兒子哭泣,他的心就越跳越快,越來越無法安定。想到那個小女人可能會撕掉,他就覺得氣都喘不上來了。

“給朕開門!”

身後無一人敢動。

“你們是要抗旨是不是?你們是要造反嗎?朕的話你們都不聽了?!”

“皇上!”張興德撲通跪下道,“皇上,您要理解婕妤娘娘的一片苦心啊!娘娘知道您擔憂,一定會進去,所以才下了死命,這些奴婢,也是為了您,才不敢妄動啊!您是一國之君,如果……如果您有什麼不好,將是大昭的不幸是蒼生的不幸!您叫婕妤娘娘如何背得起這份罪責?天下人豈不是都要唾罵婕妤娘娘惑主了?皇上您要為婕妤娘娘想想啊!”

燕夏昱站在那裡,雖然沒有什麼反應,可是他沒有那麼暴虐了,表情似乎沒有那麼扭曲,慢慢地變成了悲傷。

黎素瑾在宮門裡面聽到張興德這痛心疾首的勸諫,也忍不住佩服這張興德,你丫的還真是演得太像了!老孃都想和你pk了有木有!

作者有話要說:→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