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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妞,逆襲吧! · 096所謂婦女

女配妞,逆襲吧! 096所謂婦女

作者:老夫白又白

096所謂婦女

宋濂書的笑容帶著幾絲古怪,“先進去再說吧。”

婆子開啟門,慌忙跪地叩首,然後起身把二人請進去。

一聲沁著笑意的優美女聲傳來,“二位今日怎麼有空來看絲言?”

遲泰爾大步上前,扶住她要下拜的身體,“我都說幾遍了,不用如此。你怎麼總忘?”

絲言輕笑,“禮不可廢。”

遲泰爾眸中帶著絲絲溫情,“真是夠犟。”

宋濂書在邊上極為不自在地咳了兩聲,“我說殿下,咱們不是來喝酒的嗎?”

遲泰爾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急吼吼道:“快讓人把車上的好酒拿下來,今日我要喝個痛快。被父皇拘在宮裡那麼多天,真是憋煞我也。”

遲泰爾性子急,兩三大步就把二人落的遠遠的。

絲言偏頭踮腳挨著宋濂書耳朵,輕聲道:“乾爹,上次女兒侍候的可還滿意?”

宋濂書臉色一變,言語間帶著幾分凌厲,“別胡鬧,快去服侍四皇子。”

絲言伸手整理下他的衣領處,聲音嬌媚,“乾爹怎麼就急了,絲言是跟你開玩笑呢。四皇子發起火來六親不認,女兒可不會做自掘墳墓的事情。”

宋濂書重重瞪她一眼,“你知道就好。”

“可是女兒當真極是想念乾爹啊……”聲音嬌滴滴的,讓宋濂書想到她在床上時的婉轉呻吟,不禁口乾舌燥,喉嚨一動。邁開大步快走兩步,把絲言甩在後面。

絲言眼眸掠過一絲諷刺,這個世上的男人果真都是禽獸。當初她真的是被宋濂書無意之間所救,一開始她真的以為他會像她的父親一樣照顧她,可沒想到,最後還是為了那檔子事兒。還有這個四皇子也是一樣。

男人,都該死。你們且等著我是怎麼讓你們自相殘殺的吧。只是桃夭背後的人要我對宋濂書手下留情,那人與宋濂書又是什麼關係?

帶著種種疑惑,絲言在淺酌廷親自擺下酒席。

遲泰爾瞧見眼前小小的古瓷杯,拿起來推到一邊,嫌棄道:“這也太小了,怎麼能喝爽快?”

絲言皺起眉頭,面露不悅,“這古瓷杯可不是俗物,你不用倒好。別糟蹋了它。”

宋濂書晃晃手中的古瓷杯,道:“確實小了,今日殿下帶來的是高粱酒,用青銅酒爵也很恰當。”

絲言招呼桃夭去取青銅酒爵來,“算殿下運氣好,前些日子剛好得了。”

桃夭把古瓷杯換上青銅酒爵,再給三人斟上高粱酒,然後抱著酒罈立在一邊。

宋濂書看著桃夭道:“這小丫頭怎麼有幾分面熟?”

桃夭笑著欠身一禮,“奴以前是在天香酒樓中做事,大人可能見過吧。”

宋濂書笑笑,“許是這樣的吧。”

遲泰爾早就不耐了,“別說那麼多沒用的,喝起來,來,幹了凰醉天下!”說著舉起酒爵仰脖灌下,“爽快!”

宋濂書舉爵喝下之際,餘光掃了絲言一眼,只見她端起古瓷杯,小口小口地喝下去,沾上酒水的唇更顯嬌嫩,直叫他下腹一團火熱。

這位四皇子極是愛喝酒的,但是酒量極差,三尊酒爵下去,就已經胡言亂語起來,“……我跟你說絲言,要不是父皇最煩我們這些皇子在女人方面不乾淨……我早就把你接進府裡……”

“你們說說父皇是怎麼回事兒,自己寵那個女人都寵上了天,可是卻不讓我們養些侍妾……”

宋濂書聽了,連忙過去按住他舉杯的手,“四皇子,這話可不敢說!”

遲泰爾推開他的手,喝罵道:“膽小如鼠的狗奴才,本皇子還要你管不成!滾開!”

宋濂書何曾被人如此罵過,頓時老臉通紅,冷靜了片刻道:“四皇子醉了,絲言,把他扶進屋去休息吧。”

絲言上前去扶遲泰爾,難免被其推了個跟頭,好歹和桃夭把四皇子扶進去內室去了。

“呸,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草包皇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宋濂書一改平時的溫和形象,眼眸中難掩恨意。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絲言回來了,“乾爹千萬別往心裡去,咱們這位爺的脾氣還不知道們,一沾酒就不是人了。”

“你說話也忒大膽了些,就算你當初機緣巧合救了他,他對你另眼相看,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宋濂書的眼神深深看著她道:“他是永遠不會把你接到皇子府的,皇帝陛下不會容忍他的兒子娶罪臣之女的!”

絲言猛然瞪大眼睛,“我爹是冤枉的!”

“我知道你爹是冤枉的,但是你爹的冤案永遠不會有翻案的一天,朝廷丟不起那個人!”

宋濂書見她神色激動,“最近這京郊不是很太平,不然絲言就搬到城裡面住比較妥當。”

“不必了,改明兒個我管四皇子要幾個侍衛。”

“那也好。”

絲言漸漸平復了情緒,臉上掛上一絲強笑,“天色晚了,不如在這兒休息一宿吧。”

“罷了,明日禮部還有要事。”本來他還想好好弄弄這女人洩洩火,可現下卻是沒那個心情了。

“四皇子殿下這幾天會去狩獵,你要準備妥當,不可有一絲疏漏。”

絲言輕點了下頭,道:“是,乾爹。”

宋府。

“柳如玉你站好了啊!”宋卿手中持著一把鑲著寶石的土豪級彈弓,對站在對面的柳如玉吼道。

柳如玉頭上頂著一個小蘋果,全身都被汗水浸溼,小腿微微打顫。不錯,柳如玉不敢和劉氏抗爭,又來勾引宋卿來了。宋卿也是來者不拒,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偶陪你好好玩玩。

宋卿拉滿彈弓,道:“別動你。我跟你說這可是我自己潛心修煉的絕技,全靠個人領悟。今個兒算你運氣好,一般人還沒這眼福呢。”

“卿卿妹妹,咱們不玩這個好不好,不然我領你去……”

“哎,咱們可都說好了,你陪我玩彈弓,我陪你去遊園,大丈夫說話要算數!綠蘿,把他頭上的蘋果往右邊挪一下,光線不太好教父三國。”

綠蘿笑吟吟地走過去,把柳如玉頭頂的挪了下,善良地道:“柳公子不用太害怕,我家小姐學習者彈弓子學了七八天了,沒事的。”

這該死的醜丫頭!柳如玉在心裡怒罵,但是面上還是溫柔道:“多謝綠蘿提醒,日頭這般大,仔細曬傷了皮膚。”

綠蘿之前以為這位柳公子長相俊俏,家世又好,是小姐難得的匹配之人。可是相處時間多了,卻漸漸看出些端倪。就想現在一樣,明明心裡恨極,卻依然能對人笑語相迎。這人得多麼虛偽可怕。

“好了,預備――發射!”宋卿一鬆手,只見金光一閃,金丹丸嗖地一聲發射出去。只聽嘭一聲響,柳如玉身後的銀杏樹斷了根枝杈。

原來柳如玉在彈丸發射的那一刻,還是慫了。他‘啊’的一聲大叫,條件反射地抱著頭蹲下身子。

柳如玉被掉落的枝杈砸中了腦袋,這才反應過來。他拿著樹枝傻愣愣地站起來。

“切,膽小鬼。我就是試試你的膽量而已,難道我真的會草菅人命不成?”再說萬一把你打傷打殘打傻了,您那老鴇媽豈不是又有話說了?

柳如玉一陣臉紅,扔了樹枝,跑過來,急道:“方才是我的失誤,再給哥哥一次機會吧。”

宋卿晃晃手中的彈弓,笑容帶著邪性,“你確定我這次不會玩真的?你要知道我是誰,我,宋卿卿,京城第一女霸王啊。”

柳如玉下意識後退一步。

宋卿把彈弓扔給丫鬟,看著他眼神帶著不屑,“這就對了,害怕是人之常情,幹嘛要撒謊?”

“……卿卿妹妹……你別走,聽我說……”

但宋卿哪裡會理他說什麼,帶著丫鬟們走了。

柳如玉並不是沒臉追上去,只是以前覺得她那張臉還算養眼,討好勾引倒也能忍。可經過那麼多次的作弄和鄙視,已經對宋卿厭惡到一個極點。他有點懷疑,這樣的潑貨娶回家去母親真的有辦法拿住她嗎?

正在想著,背後傳來宋濂書的笑聲,“賢侄啊,今日和卿卿玩的怎麼樣?”

柳如玉回身行禮,“宋伯父哪裡來?”

“剛從禮部回來。”宋濂書抬眼望宋卿離去的背影,“卿卿怎麼先走了?”

柳如玉面露尷尬,“哎――不知道為什麼,卿卿妹妹總是對我……”

宋濂書知道他往府裡跑的勤,但沒想到卿卿還是這般煩他,還真是不中用。

“卿卿還小,要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兒,賢侄可要多擔待些。我會找時間跟她談談,這段日子你就先別來了。”

“是,宋伯父。”柳如玉臉色十分難看,這下要怎麼和母親交代?

“賢侄不要多想,我是為你著想。”

“伯父哪裡話,小侄這就回家多學些卿卿妹妹喜歡的東西,以後也好跟卿卿妹妹切磋切磋。”

宋濂書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這就對了。”

柳如玉離開後,宋濂書獨自去了洛音閣,進了院子便看到事情正和宋月末玩彈弓,兩人時而大笑,時而互相拆臺。

人美景美,場面和諧。這讓宋濂書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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