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14)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167·2026/5/18

# 第14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14) 「公主,這是蠶枝的戶籍資料。」   泛黃的竹冊上,密密麻麻寫了十來行字。   蠶枝的戶籍很好查,戶部記載在冊,兩年前挑選入宮,一年前被楚安帝派來監視嘉寧公主。   一年裡,嘉寧公主受到任何傷害,她都會迅速匯報給楚安帝,如若隱瞞不報,免不了一頓責罰。   這次也是一樣,託她的福,舒窈跪了整晚。   她沒原主那般惡毒,但有一點很相似,那便是睚眥必報。   身邊有隻眼睛盯著,實在是不舒服,總要拔出來才痛快。   「讓蠶枝滾進來!」   「公主....」   蠶枝快步走近,匍匐跪下。   饒是再蠢,她也知道嘉寧公主是要尋麻煩的。   舒窈斜倚在軟榻上,懶洋洋地撐著臉頰,壓得雪白的頰肉微微鼓起。   挽桃剝開美人指的外皮,汁水沾在手指上,她細細擦掉,用金叉託起叉起晶瑩剔透的果肉,送入舒窈口中。   至於蠶枝,公主沒允許她平身,她自然要一直跪著,直到公主發話。   心臟跳得厲害,即便入殿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覺得害怕。   公主脾性陰晴不定,指不定怎麼懲罰自己,她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薰香很快燃盡,挽桃立刻換上一盅新的。   雕花木窗外,天色漸晚,朱紅色的簷角灑上夕陽薄紅。   殿內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薰香燃燒的細密聲響,像是踩著人的神經跳躍,使人不由得心裡發慌。   蠶枝寧願公主勃然大怒,拿鞭子抽自己一頓,或是罰一頓板子。   總比現在像熬鷹一樣熬死她要好。   公主很少有這樣的耐心,此刻怕已經氣到了極致。   膝蓋疼得厲害,可蠶枝動都不敢動,脊背沁出的汗液打溼裡衫,沾在肌膚上格外難受。   榻上的女人似乎睡著了,從這個角度望去,只能看到她恬靜的睡顏。   安安靜靜,跟個瓷娃娃似的。   褪去平日裡的張揚凌厲,多了幾分溫和良善。   蠶枝悄悄伸出手,想揉揉酸疼的膝蓋,未曾想還沒動作,榻上傳來公主睡醒的動靜。   蠶枝心跳空了一瞬,連忙心虛地低下頭,呼吸都重了幾分。   舒窈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涼涼地掃向地上跪著的人。   「跪得可還舒服?」   蠶枝心裡打鼓,忙磕巴道:「舒....舒服。」   舒窈勾著唇,伸手繞住金色紗帳慢慢捲動,語氣溫吞:「蠶枝,本宮問你個事。」   蠶枝下意識攥緊腿上的布料,揪出刺目的摺痕。   「你進宮是為了什麼?」   女人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意,海藻般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肩膀上,一舉一動皆具風情。   讓人聯想到藩國進貢,高貴美麗的波斯貓。   蠶枝身子一顫,聲音顫抖道:「回公主,奴婢是聖上派來照顧公主玉體的。」   舒窈聽著覺得好笑:「確實挺『照顧』的,盡職盡責,將本宮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陛下,讓本宮跪了整晚,你可稱心如意?」   蠶枝額頭冷汗直下,拼命磕頭:「公主饒命,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說說看,你有什麼身不由己的。」   蠶枝跪趴著,鼻尖抵住絨毯,額頭用力地磕在地上。   「這是聖上的命令,奴婢不敢不從啊!」   啪!   舒窈抓起茶杯用力摔在蠶枝眼前,「所以父皇是你的主子,本宮就不是了?!」   蠶枝嚇得渾身發抖,期期艾艾道:「公主殿下身份尊貴,自然是蠶枝的主子。」   「告主子的狀,你這種狗奴才,是不是要浸豬籠啊?嗯?」   「公主饒命!」蠶枝頓時臉色煞白,「公主饒命!蠶枝知道錯了!」   舒窈站起身,赤腳走到蠶枝面前,雪色肌膚白得晃眼。   腳尖輕輕抬起蠶枝的下顎,柔膩腳背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玫瑰香氣撲面而來。   「本宮記得,你有個一母同胞的幼弟吧?」   女人笑得良善無辜,說出的話卻宛如蛇蠍。   蠶枝如墜冰窟,拼命抓住舒窈的裙擺,紅著眼乞求:「公主饒命!我弟弟是無辜的!」   「您要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好了,不要傷害我的弟弟!」   「我認罪,您殺了我吧!」   舒窈笑道:「殺了你太便宜了,哪有殺了你弟弟來得痛苦。」   「你讓本宮不好過,本宮怎麼捨得讓你好過呢?」   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淚,因為這句話奪眶而出,鋪天蓋地的恐懼席捲而來。   「殿下,奴婢真的知錯了。」   「我....我弟弟還小,他什麼都不懂,您心善,就放他一馬吧!」   「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她仰著頭,顫抖地指著自己,希望舒窈能網開一面。   舒窈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做什麼都可以?」   蠶枝忙不迭點頭,「什麼都可以!」   舒窈歪了歪頭,苦惱道:「父皇天天因為這種事懲罰本宮,本宮心裡難過。」   「您放心,奴婢再也不會向聖上報信,就算聖上問起,奴婢只稱公主玉體無恙。」   「真聰明。」   舒窈笑著點了點蠶枝的鼻尖,留下一陣難以忽視的香氣。   她直起身子,下顎輕抬。   「滾出去吧,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蠶枝連滾帶爬地出了殿門,舒窈重新坐回軟榻。   挽桃道:「公主就這麼放過她了?」   雷聲大,雨點小,實在不像公主的風格。   「不能逼得太緊,泥人尚且有幾分血性,到時候反咬一口,鬧得兩敗俱傷就不好了。」   「況且....有把柄在我們手中,諒她也沒背叛的膽子。」   挽桃似懂非懂地聽著。   她覺得公主變了。   雖然說話依舊和從前一樣難聽,但是對待下人的態度,處理事情的手段都溫和了許多。   甚至很多下人都開始喜歡公主,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挽桃道:「時候不早了,奴婢派人燒了熱水,公主可要沐浴?」   「趕製的狼毛風領也做好了,等會可以試試。」   舒窈緩緩點頭,「嗯。」   渾身乏累,去去晦氣也

# 第14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14)

「公主,這是蠶枝的戶籍資料。」

  泛黃的竹冊上,密密麻麻寫了十來行字。

  蠶枝的戶籍很好查,戶部記載在冊,兩年前挑選入宮,一年前被楚安帝派來監視嘉寧公主。

  一年裡,嘉寧公主受到任何傷害,她都會迅速匯報給楚安帝,如若隱瞞不報,免不了一頓責罰。

  這次也是一樣,託她的福,舒窈跪了整晚。

  她沒原主那般惡毒,但有一點很相似,那便是睚眥必報。

  身邊有隻眼睛盯著,實在是不舒服,總要拔出來才痛快。

  「讓蠶枝滾進來!」

  「公主....」

  蠶枝快步走近,匍匐跪下。

  饒是再蠢,她也知道嘉寧公主是要尋麻煩的。

  舒窈斜倚在軟榻上,懶洋洋地撐著臉頰,壓得雪白的頰肉微微鼓起。

  挽桃剝開美人指的外皮,汁水沾在手指上,她細細擦掉,用金叉託起叉起晶瑩剔透的果肉,送入舒窈口中。

  至於蠶枝,公主沒允許她平身,她自然要一直跪著,直到公主發話。

  心臟跳得厲害,即便入殿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覺得害怕。

  公主脾性陰晴不定,指不定怎麼懲罰自己,她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薰香很快燃盡,挽桃立刻換上一盅新的。

  雕花木窗外,天色漸晚,朱紅色的簷角灑上夕陽薄紅。

  殿內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薰香燃燒的細密聲響,像是踩著人的神經跳躍,使人不由得心裡發慌。

  蠶枝寧願公主勃然大怒,拿鞭子抽自己一頓,或是罰一頓板子。

  總比現在像熬鷹一樣熬死她要好。

  公主很少有這樣的耐心,此刻怕已經氣到了極致。

  膝蓋疼得厲害,可蠶枝動都不敢動,脊背沁出的汗液打溼裡衫,沾在肌膚上格外難受。

  榻上的女人似乎睡著了,從這個角度望去,只能看到她恬靜的睡顏。

  安安靜靜,跟個瓷娃娃似的。

  褪去平日裡的張揚凌厲,多了幾分溫和良善。

  蠶枝悄悄伸出手,想揉揉酸疼的膝蓋,未曾想還沒動作,榻上傳來公主睡醒的動靜。

  蠶枝心跳空了一瞬,連忙心虛地低下頭,呼吸都重了幾分。

  舒窈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涼涼地掃向地上跪著的人。

  「跪得可還舒服?」

  蠶枝心裡打鼓,忙磕巴道:「舒....舒服。」

  舒窈勾著唇,伸手繞住金色紗帳慢慢捲動,語氣溫吞:「蠶枝,本宮問你個事。」

  蠶枝下意識攥緊腿上的布料,揪出刺目的摺痕。

  「你進宮是為了什麼?」

  女人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意,海藻般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肩膀上,一舉一動皆具風情。

  讓人聯想到藩國進貢,高貴美麗的波斯貓。

  蠶枝身子一顫,聲音顫抖道:「回公主,奴婢是聖上派來照顧公主玉體的。」

  舒窈聽著覺得好笑:「確實挺『照顧』的,盡職盡責,將本宮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陛下,讓本宮跪了整晚,你可稱心如意?」

  蠶枝額頭冷汗直下,拼命磕頭:「公主饒命,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說說看,你有什麼身不由己的。」

  蠶枝跪趴著,鼻尖抵住絨毯,額頭用力地磕在地上。

  「這是聖上的命令,奴婢不敢不從啊!」

  啪!

  舒窈抓起茶杯用力摔在蠶枝眼前,「所以父皇是你的主子,本宮就不是了?!」

  蠶枝嚇得渾身發抖,期期艾艾道:「公主殿下身份尊貴,自然是蠶枝的主子。」

  「告主子的狀,你這種狗奴才,是不是要浸豬籠啊?嗯?」

  「公主饒命!」蠶枝頓時臉色煞白,「公主饒命!蠶枝知道錯了!」

  舒窈站起身,赤腳走到蠶枝面前,雪色肌膚白得晃眼。

  腳尖輕輕抬起蠶枝的下顎,柔膩腳背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玫瑰香氣撲面而來。

  「本宮記得,你有個一母同胞的幼弟吧?」

  女人笑得良善無辜,說出的話卻宛如蛇蠍。

  蠶枝如墜冰窟,拼命抓住舒窈的裙擺,紅著眼乞求:「公主饒命!我弟弟是無辜的!」

  「您要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好了,不要傷害我的弟弟!」

  「我認罪,您殺了我吧!」

  舒窈笑道:「殺了你太便宜了,哪有殺了你弟弟來得痛苦。」

  「你讓本宮不好過,本宮怎麼捨得讓你好過呢?」

  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淚,因為這句話奪眶而出,鋪天蓋地的恐懼席捲而來。

  「殿下,奴婢真的知錯了。」

  「我....我弟弟還小,他什麼都不懂,您心善,就放他一馬吧!」

  「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她仰著頭,顫抖地指著自己,希望舒窈能網開一面。

  舒窈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做什麼都可以?」

  蠶枝忙不迭點頭,「什麼都可以!」

  舒窈歪了歪頭,苦惱道:「父皇天天因為這種事懲罰本宮,本宮心裡難過。」

  「您放心,奴婢再也不會向聖上報信,就算聖上問起,奴婢只稱公主玉體無恙。」

  「真聰明。」

  舒窈笑著點了點蠶枝的鼻尖,留下一陣難以忽視的香氣。

  她直起身子,下顎輕抬。

  「滾出去吧,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蠶枝連滾帶爬地出了殿門,舒窈重新坐回軟榻。

  挽桃道:「公主就這麼放過她了?」

  雷聲大,雨點小,實在不像公主的風格。

  「不能逼得太緊,泥人尚且有幾分血性,到時候反咬一口,鬧得兩敗俱傷就不好了。」

  「況且....有把柄在我們手中,諒她也沒背叛的膽子。」

  挽桃似懂非懂地聽著。

  她覺得公主變了。

  雖然說話依舊和從前一樣難聽,但是對待下人的態度,處理事情的手段都溫和了許多。

  甚至很多下人都開始喜歡公主,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挽桃道:「時候不早了,奴婢派人燒了熱水,公主可要沐浴?」

  「趕製的狼毛風領也做好了,等會可以試試。」

  舒窈緩緩點頭,「嗯。」

  渾身乏累,去去晦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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