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1,768·2026/5/18

# 第225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 「留下來陪你?」   舒窈慌亂地瞪大眼睛,完全不能理解少年怎麼能頂著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容,說出這種話。   他們苗族的人,都這麼不講道理的麼?   「不不不....」   她顫聲拒絕,手指下意識攥緊薄被,看向樓棄的眸光已染上驚懼。   「我不能留下來陪你,我又不是你們寨子的人。」   樓棄無辜地眨眨眼睛,語調很輕,揚起的尾音如同展翅蝴蝶,撲簌著翅膀落在舒窈心尖上。   「可是我救了你。」   他垂下眼睫,神情有些許晦澀,薄綠色的瞳仁落在瓦碗上。   「你還吃了我做的飯,不該還嗎?」   飯菜是樓棄親手做的?   不怪舒窈震驚。   樓棄的手白皙修長,右手腕骨上戴著一個銀制手鐲。   手鐲上雕刻著一條毒蛇,勾勒纏繞著冷白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怎麼看都不像是雙會做飯的手。   脊背已有冷汗冒出。   是她想得太簡單,那群熟苗能做出綁架人的事情,樓棄能說出這種話不奇怪。   仍舊試圖和不諳世事的少年講道理。   「我會還,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都可.....」   最後一個以字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樓棄溫柔打斷。   「我不要錢。」   他輕聲說:「我知道山外人都講究以物換物,用錢可以換來各種各樣的東西。」   「可是我記得還有一句,救命之恩應該以身相許,不是嗎?」   他掀眸看過來,殷紅薄唇微微勾著,分明在笑,淡綠色瞳仁裡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冰冷黏膩的目光讓舒窈聯想到深山老林裡帶著劇毒的蛇蟲鼠蟻,令人惡寒,再優越的皮囊也掩蓋不了骨子裡的陰狠。   她意識到,自己闖了狼窩。   不該向他求救的。   眼前的少年,或許是比那群苗人還要可怕的存在。   「不可能。」   舒窈想都沒想,偏頭拒絕。   樓棄眸光暗了暗,陰冷視線落在女孩耳尖凌亂的碎發上,循著碎發一路向下,划過纖細柔軟的脖頸。   「所以你這是不打算報答我了?」   低幽的語氣如淬含冰。   舒窈緊張得全身冒冷汗,汗水覆蓋在脊背上,山風一吹泛起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不...不是,我身上沒有其他的東西,就連錢也要等我回家了之後,再給你......」   樓棄抿了抿薄唇,妥協地點點頭。   「好吧,那你以後再給。」   意識到嚇到她了,樓棄揚唇笑起來,露出雪白的牙齒,少年氣的虎牙尖。   晃動間,烏黑髮絲間掛著的銀飾互相碰撞。   「你別誤會,我只是在寨子裡太無聊了,想找個人陪我說說話,你不願意也沒關係。」   「過幾日,等寨子裡的事情忙完了,我就送你走。」   「阿伊山地勢險峻,外人來了很容易迷路,沒有苗人帶路的話是走不出去的。」   說話間,一道漆黑的影子在他的耳朵上一閃而過。   舒窈注意到動靜,瞳孔驟縮,好奇地指著他的耳朵問道:「這是什麼?」   樓棄身子頓了頓,撫向耳朵。   只見一隻通體漆黑的甲殼蟲從他耳後爬了出來,爬上指尖,伸出毛茸茸的腳使勁扒拉著樓棄的手指。   舒窈是怕蟲子的,但眼前這隻沒有之前在苗寨看到的那麼可怕,壯著膽子靠近。   「這是什麼蟲子?」   樓棄輕聲吐出兩個字:「纏心。」   「纏心蟲?我都沒有聽過這種蟲子。」   「不是。」   樓棄搖搖頭,耐心解釋道:「它的名字,叫纏心。」   「普天之下,僅此一隻。」   字裡行間,頗有種驕傲的意味。   少年眼眸亮晶晶的,想來很是喜歡這隻蟲子。   黑色甲殼蟲察覺到主人的情緒,爬上指尖兩腳站立,揮舞著爪子衝舒窈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舒窈面露驚喜,「它會咬人嗎?」   樓棄垂眼思索了下,回應道:「看情況。」   「比如呢?」   「它會咬討厭的人,狠狠咬,但是如果是喜歡的人,就不會。」   舒窈聽得滿臉新奇,興奮抬眼。   「那怎麼判斷它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   樓棄輕笑一聲,溫聲說:「你可以試著摸摸它。」   隨著樓棄話音落下,黑色甲殼蟲也輕輕點了下腦袋,儘管動靜非常細微,但舒窈還是注意到了。   「它聽得懂人話欸?」   「當然,它很聰明。」   舒窈試探性地伸出手,朝著甲殼蟲的腦袋摸去。   動作小心翼翼,時刻注意著甲殼蟲的嘴巴,生怕惹怒了它給自己來上一口。   甲殼蟲很乖,見舒窈的手指遲遲落不下來,竟踮起細腳主動碰上她的指尖。   舒窈瞪大眼睛,指尖的觸感令她感到新奇又震驚。   腦袋的部分很軟,上面生長著許多細小的絨毛,背上背著一個堅硬的蟲殼。   最重要的是,它的腦袋還在輕輕蹭動,弄得指尖又麻又癢。   「它好乖

# 第225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

「留下來陪你?」

  舒窈慌亂地瞪大眼睛,完全不能理解少年怎麼能頂著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容,說出這種話。

  他們苗族的人,都這麼不講道理的麼?

  「不不不....」

  她顫聲拒絕,手指下意識攥緊薄被,看向樓棄的眸光已染上驚懼。

  「我不能留下來陪你,我又不是你們寨子的人。」

  樓棄無辜地眨眨眼睛,語調很輕,揚起的尾音如同展翅蝴蝶,撲簌著翅膀落在舒窈心尖上。

  「可是我救了你。」

  他垂下眼睫,神情有些許晦澀,薄綠色的瞳仁落在瓦碗上。

  「你還吃了我做的飯,不該還嗎?」

  飯菜是樓棄親手做的?

  不怪舒窈震驚。

  樓棄的手白皙修長,右手腕骨上戴著一個銀制手鐲。

  手鐲上雕刻著一條毒蛇,勾勒纏繞著冷白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怎麼看都不像是雙會做飯的手。

  脊背已有冷汗冒出。

  是她想得太簡單,那群熟苗能做出綁架人的事情,樓棄能說出這種話不奇怪。

  仍舊試圖和不諳世事的少年講道理。

  「我會還,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都可.....」

  最後一個以字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樓棄溫柔打斷。

  「我不要錢。」

  他輕聲說:「我知道山外人都講究以物換物,用錢可以換來各種各樣的東西。」

  「可是我記得還有一句,救命之恩應該以身相許,不是嗎?」

  他掀眸看過來,殷紅薄唇微微勾著,分明在笑,淡綠色瞳仁裡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冰冷黏膩的目光讓舒窈聯想到深山老林裡帶著劇毒的蛇蟲鼠蟻,令人惡寒,再優越的皮囊也掩蓋不了骨子裡的陰狠。

  她意識到,自己闖了狼窩。

  不該向他求救的。

  眼前的少年,或許是比那群苗人還要可怕的存在。

  「不可能。」

  舒窈想都沒想,偏頭拒絕。

  樓棄眸光暗了暗,陰冷視線落在女孩耳尖凌亂的碎發上,循著碎發一路向下,划過纖細柔軟的脖頸。

  「所以你這是不打算報答我了?」

  低幽的語氣如淬含冰。

  舒窈緊張得全身冒冷汗,汗水覆蓋在脊背上,山風一吹泛起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不...不是,我身上沒有其他的東西,就連錢也要等我回家了之後,再給你......」

  樓棄抿了抿薄唇,妥協地點點頭。

  「好吧,那你以後再給。」

  意識到嚇到她了,樓棄揚唇笑起來,露出雪白的牙齒,少年氣的虎牙尖。

  晃動間,烏黑髮絲間掛著的銀飾互相碰撞。

  「你別誤會,我只是在寨子裡太無聊了,想找個人陪我說說話,你不願意也沒關係。」

  「過幾日,等寨子裡的事情忙完了,我就送你走。」

  「阿伊山地勢險峻,外人來了很容易迷路,沒有苗人帶路的話是走不出去的。」

  說話間,一道漆黑的影子在他的耳朵上一閃而過。

  舒窈注意到動靜,瞳孔驟縮,好奇地指著他的耳朵問道:「這是什麼?」

  樓棄身子頓了頓,撫向耳朵。

  只見一隻通體漆黑的甲殼蟲從他耳後爬了出來,爬上指尖,伸出毛茸茸的腳使勁扒拉著樓棄的手指。

  舒窈是怕蟲子的,但眼前這隻沒有之前在苗寨看到的那麼可怕,壯著膽子靠近。

  「這是什麼蟲子?」

  樓棄輕聲吐出兩個字:「纏心。」

  「纏心蟲?我都沒有聽過這種蟲子。」

  「不是。」

  樓棄搖搖頭,耐心解釋道:「它的名字,叫纏心。」

  「普天之下,僅此一隻。」

  字裡行間,頗有種驕傲的意味。

  少年眼眸亮晶晶的,想來很是喜歡這隻蟲子。

  黑色甲殼蟲察覺到主人的情緒,爬上指尖兩腳站立,揮舞著爪子衝舒窈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舒窈面露驚喜,「它會咬人嗎?」

  樓棄垂眼思索了下,回應道:「看情況。」

  「比如呢?」

  「它會咬討厭的人,狠狠咬,但是如果是喜歡的人,就不會。」

  舒窈聽得滿臉新奇,興奮抬眼。

  「那怎麼判斷它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

  樓棄輕笑一聲,溫聲說:「你可以試著摸摸它。」

  隨著樓棄話音落下,黑色甲殼蟲也輕輕點了下腦袋,儘管動靜非常細微,但舒窈還是注意到了。

  「它聽得懂人話欸?」

  「當然,它很聰明。」

  舒窈試探性地伸出手,朝著甲殼蟲的腦袋摸去。

  動作小心翼翼,時刻注意著甲殼蟲的嘴巴,生怕惹怒了它給自己來上一口。

  甲殼蟲很乖,見舒窈的手指遲遲落不下來,竟踮起細腳主動碰上她的指尖。

  舒窈瞪大眼睛,指尖的觸感令她感到新奇又震驚。

  腦袋的部分很軟,上面生長著許多細小的絨毛,背上背著一個堅硬的蟲殼。

  最重要的是,它的腦袋還在輕輕蹭動,弄得指尖又麻又癢。

  「它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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