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7)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1,842·2026/5/18

# 第22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7) 祭司大人乃是苗寨身份最高之人,除非蚩尤親臨,否則沒人能夠責難他。   更別說族長。   而這場懲罰,是祭司大人親口所求。   一切皆是為了那個漢族姑娘。   苗柳心裡發緊,驚恐擔憂的眸子落在祀臺那道頎長清瘦的身影。   「阿公....」   族長回眸低斥了她一句,沉沉壓下一口氣,攥緊掌心的骨杖。   「巴代雄,您準備好了嗎?」   族長用苗語詢問,掌心緊張得冒汗。   樓棄不答,右手插進烏黑髮間,將意圖混在裡面的甲殼蟲抓了出來。   甲殼蟲在樓棄掌心不停掙扎,大有一副要陪著主人同生共死的架勢。   樓棄輕輕一揮手,就將甲殼蟲彈進了草叢間。   「開始吧。」   隨著樓棄話語落下,族長高高舉起骨杖,朝著他的脊背重重砸下。   「嗯——」   脊背傳來骨骼重組般的劇痛,樓棄悶哼一聲,臉色發白,清瘦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弧度晃動了一瞬。   只一杖,猩紅的血液從樓棄脊背溢出,很快泅溼了厚重的苗服。   苗柳扭過頭去,不忍再看。   族內規矩,第一杖只是開始。   很快,一杖又一杖落在樓棄後背。   血液滴滴答答流淌在祀臺上,散發出奇異的香氣,整座苗寨的蠱蟲都興奮地晃動起來。   然而沒有祭司大人的允許,它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躲在暗處,窺視著令它們趨之若鶩的血液。   當第一縷陽光照到祀臺,這場血腥的懲罰儀式才落入帷幕。   蠱蟲如同潮水褪去,一切恢復平和。   舒窈睡得格外沉,一夜無夢。   睜開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吊腳樓裝潢。   太陽升起,空氣溼熱粘膩,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嚇了一跳。   兩條白皙的小腿布滿紅痕,瘙癢難耐,是被蚊蟲叮咬出來的傷口。   山裡蚊蟲多,現在是夏季,更甚。   被汗溼的髮絲貼在耳側,溼噠噠的很不舒服。   舒窈下意識將髮絲捋到耳後,吸了吸鼻子,突然聞到一股不太明顯的血腥味。   吊腳樓裡藥草香居多,聞了幾天舒窈的鼻子已經免疫,此刻多了絲血腥味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   為什麼會有血味?   她抹了把溫熱的臉,推開門走出去。   血味更濃了,爭先恐後地鑽入鼻尖,濃鬱到令人無端覺得不適。   「咳咳....」   虛弱難耐的咳嗽聲從木門內溢出。   舒窈驚訝地瞪大眸子。   這是樓棄的房間,他受傷了?   砰——!   什麼東西摔到了地上,發出清脆巨響。   舒窈管不了那麼多,推門而入。   少年赤裸著上半身,趴在竹床上,薄被蓋住臀部以及大腿往下的位置,肌肉緊實的脊背上布滿血腥的痕跡。   青紫腫脹的傷口處還在不斷滲出鮮血,粘稠地往下滴,弄髒了大片床榻。   地上是摔碎的瓦碗。   聽見開門的聲響,樓棄擰眉,頭也沒回,重重地呵斥。   「出去!」   舒窈卻未動,不自覺攥緊掌心,連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顫。   「樓棄,你受傷了嗎?」   樓棄前所未有的冷漠,即使背對著,舒窈也能想像到他的表情有多冰冷。   「與你無關,出去。」   舒窈抿了抿唇,轉身關上房門。   她緩緩走近,呼吸越來越輕,幾乎不敢發出大聲響。   注意都被樓棄赤裸脊背上的傷痕吸引去。   少年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肌肉弧度結實分明,鮮紅的血液順著肌理紋路往下淌,連藥都沒有上。   樓棄腦袋埋進被子,喉結隱忍地滾動一圈,生硬的語氣軟了下去,甕聲甕氣。   「你出去好不好?」   女孩清凌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嗎?」   「當然不是。」   樓棄紅了耳尖,腦袋混沌發熱,語無倫次。   「很....很醜。」   第一次向異性袒露身軀,還是在這樣的場景下,令他無比羞恥。   「不醜啊。」   樓棄耳尖微動,攥緊的拳頭糾結鬆開。   「真的嗎?」   緊接著,身旁床榻下陷,舒窈坐在了他身邊。   「你這是怎麼傷的?」   樓棄撇過頭,吐出三個字:「沒什麼。」   他這個反應,舒窈要能信就怪了。   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起樓棄昨日說的話。   去祀臺領罰?   所以,樓棄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舒窈不記得這是自己說的第幾次對不起。   自從被樓棄救回苗寨,自己似乎就在不停地給他帶來麻煩。   「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   樓棄悶聲說:「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哪有經常說對不起的,還是說,你不把我當朋友.....」   「沒有…」   舒窈忙搖頭,軟唇微張,又陷入沉默。   她能感覺到樓棄的情意,但無法回應。   樓棄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扯唇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沒有就好....」   「只是我現在受傷了,可能要過段時間,等傷口好了再送你出寨子。」   樓棄知道是自己違背了承諾,十分歉疚:「如果你著急的話,我可以求其他族人把你送出山

# 第22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7)

祭司大人乃是苗寨身份最高之人,除非蚩尤親臨,否則沒人能夠責難他。

  更別說族長。

  而這場懲罰,是祭司大人親口所求。

  一切皆是為了那個漢族姑娘。

  苗柳心裡發緊,驚恐擔憂的眸子落在祀臺那道頎長清瘦的身影。

  「阿公....」

  族長回眸低斥了她一句,沉沉壓下一口氣,攥緊掌心的骨杖。

  「巴代雄,您準備好了嗎?」

  族長用苗語詢問,掌心緊張得冒汗。

  樓棄不答,右手插進烏黑髮間,將意圖混在裡面的甲殼蟲抓了出來。

  甲殼蟲在樓棄掌心不停掙扎,大有一副要陪著主人同生共死的架勢。

  樓棄輕輕一揮手,就將甲殼蟲彈進了草叢間。

  「開始吧。」

  隨著樓棄話語落下,族長高高舉起骨杖,朝著他的脊背重重砸下。

  「嗯——」

  脊背傳來骨骼重組般的劇痛,樓棄悶哼一聲,臉色發白,清瘦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弧度晃動了一瞬。

  只一杖,猩紅的血液從樓棄脊背溢出,很快泅溼了厚重的苗服。

  苗柳扭過頭去,不忍再看。

  族內規矩,第一杖只是開始。

  很快,一杖又一杖落在樓棄後背。

  血液滴滴答答流淌在祀臺上,散發出奇異的香氣,整座苗寨的蠱蟲都興奮地晃動起來。

  然而沒有祭司大人的允許,它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躲在暗處,窺視著令它們趨之若鶩的血液。

  當第一縷陽光照到祀臺,這場血腥的懲罰儀式才落入帷幕。

  蠱蟲如同潮水褪去,一切恢復平和。

  舒窈睡得格外沉,一夜無夢。

  睜開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吊腳樓裝潢。

  太陽升起,空氣溼熱粘膩,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嚇了一跳。

  兩條白皙的小腿布滿紅痕,瘙癢難耐,是被蚊蟲叮咬出來的傷口。

  山裡蚊蟲多,現在是夏季,更甚。

  被汗溼的髮絲貼在耳側,溼噠噠的很不舒服。

  舒窈下意識將髮絲捋到耳後,吸了吸鼻子,突然聞到一股不太明顯的血腥味。

  吊腳樓裡藥草香居多,聞了幾天舒窈的鼻子已經免疫,此刻多了絲血腥味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

  為什麼會有血味?

  她抹了把溫熱的臉,推開門走出去。

  血味更濃了,爭先恐後地鑽入鼻尖,濃鬱到令人無端覺得不適。

  「咳咳....」

  虛弱難耐的咳嗽聲從木門內溢出。

  舒窈驚訝地瞪大眸子。

  這是樓棄的房間,他受傷了?

  砰——!

  什麼東西摔到了地上,發出清脆巨響。

  舒窈管不了那麼多,推門而入。

  少年赤裸著上半身,趴在竹床上,薄被蓋住臀部以及大腿往下的位置,肌肉緊實的脊背上布滿血腥的痕跡。

  青紫腫脹的傷口處還在不斷滲出鮮血,粘稠地往下滴,弄髒了大片床榻。

  地上是摔碎的瓦碗。

  聽見開門的聲響,樓棄擰眉,頭也沒回,重重地呵斥。

  「出去!」

  舒窈卻未動,不自覺攥緊掌心,連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顫。

  「樓棄,你受傷了嗎?」

  樓棄前所未有的冷漠,即使背對著,舒窈也能想像到他的表情有多冰冷。

  「與你無關,出去。」

  舒窈抿了抿唇,轉身關上房門。

  她緩緩走近,呼吸越來越輕,幾乎不敢發出大聲響。

  注意都被樓棄赤裸脊背上的傷痕吸引去。

  少年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肌肉弧度結實分明,鮮紅的血液順著肌理紋路往下淌,連藥都沒有上。

  樓棄腦袋埋進被子,喉結隱忍地滾動一圈,生硬的語氣軟了下去,甕聲甕氣。

  「你出去好不好?」

  女孩清凌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嗎?」

  「當然不是。」

  樓棄紅了耳尖,腦袋混沌發熱,語無倫次。

  「很....很醜。」

  第一次向異性袒露身軀,還是在這樣的場景下,令他無比羞恥。

  「不醜啊。」

  樓棄耳尖微動,攥緊的拳頭糾結鬆開。

  「真的嗎?」

  緊接著,身旁床榻下陷,舒窈坐在了他身邊。

  「你這是怎麼傷的?」

  樓棄撇過頭,吐出三個字:「沒什麼。」

  他這個反應,舒窈要能信就怪了。

  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起樓棄昨日說的話。

  去祀臺領罰?

  所以,樓棄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舒窈不記得這是自己說的第幾次對不起。

  自從被樓棄救回苗寨,自己似乎就在不停地給他帶來麻煩。

  「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

  樓棄悶聲說:「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哪有經常說對不起的,還是說,你不把我當朋友.....」

  「沒有…」

  舒窈忙搖頭,軟唇微張,又陷入沉默。

  她能感覺到樓棄的情意,但無法回應。

  樓棄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扯唇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沒有就好....」

  「只是我現在受傷了,可能要過段時間,等傷口好了再送你出寨子。」

  樓棄知道是自己違背了承諾,十分歉疚:「如果你著急的話,我可以求其他族人把你送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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