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0)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560·2026/5/18

# 第232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0) 舒窈咬唇,斟酌著措辭,半晌才找到一個勉強能夠形容的。   「消腫了?」   漢人可真奇怪。   方才想逗逗她,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反倒主動提起這事。   樓棄輕微偏了一下頭,清透琉璃般的眸子呈現出天真無瑕的單純。   雪白的銀飾在陽光下綻放出璀璨的光暈。   「你要看看嗎?」   「咳....」   舒窈差點被嗆到,欲蓋彌彰地咳了一聲,嘟囔道:「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樓棄聞言,頗有些遺憾地挑了挑眉頭,倒是沒說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吊腳樓。   從步伐來看,還能看出樓棄行動不便,動作遲緩。   只是,剛才還嚴重得連上廁所都做不到,現在居然能自如行走了?   誰說大山裡的孩子沒心機,她看啊,心機得很。   舒窈決定戳破樓棄的苦肉計,突然停下腳步,往他背後看了眼。   「你背上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方才舒窈就問了一次,樓棄沒有回答,現在卻是瞞不過去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點頭,語氣自然。   「還是有點疼,不過足以忍受,我們苗人生長在大山,對於草藥的了解非常透徹,磨製出來的藥粉藥效都很強。」   「這樣啊。」   舒窈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來到樓棄的房間,狹窄的空間裡,藥粉濃鬱的香味還未散去,刺激著鼻尖。   「你先坐著,我去找一下驅蟲藥膏。」   舒窈聽話地在床邊坐下,點頭。   樓棄拉開櫃門,翻找著藥粉,終於在角落看到一個不起眼的小白瓶。   苗人善蠱,大山裡的蟲類恨不得退避三舍,哪敢爬到他們身上作亂。   以至於他阿爸阿媽多年前研製出來的防蟲藥膏,都落了灰。   樓棄輕輕攥住瓶子,瓶身冰涼,觸感光滑沒有一點瑕疵,是現代人的產物。   位於深山老林,從不與外人接觸的阿伊苗寨,絕對找不出這玩意。   看到小白瓶,樓棄又瞬間的恍惚。   眼前明明滅滅,仿佛又被拉入了多年前。   那時,阿伊苗寨並不排斥外族人。   「樓棄?樓棄?」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   身後女孩關心的話語響起,將樓棄從沉重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他終於回神,呼吸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的弧度匆忙而紊亂。   樓棄轉過身,鋒利漂亮的臉上已看不出其他情緒。   他走到舒窈面前,緩緩蹲下身,將她的短褲褲腿折起來,疊到大腿彎處。   動作放得很輕,慢條斯理的,帶著與生俱來的溫潤平和。   舒窈的皮膚很嫩,拇指指腹一觸上去,就被壓出一道軟綿綿的痕跡。   蚊蟲叮咬出來的傷口泛紅腫脹,粗略地數了下,大約有十來個。   無序地鋪在纖細光潔的小腿,乍一看有些恐怖。   被咬了一兩天,舒窈都沒有吱聲,嚴重點的甚至感染髮炎,流出了膿水。   樓棄眉頭緊緊皺起,責怪道:「咬這麼多,怎麼不告訴我。」   舒窈輕聲解釋道:「睡覺的時候咬的,我都快忘記了。」   樓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下顎緊緊繃著,明顯有些生氣。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無奈地託起舒窈的小腿。   少年的手掌有些粗糙,覆著一層薄薄的繭,觸上嫩得能掐得出水的小腿皮肉時,舒窈下意識地朝後一躲,沒忍住縮了縮脖子。   「這麼敏感?」   樓棄話裡隱隱含著笑,手上的動作輕了幾分,極其緩慢地順著舒窈的小腿撫摸。   極致的瘙癢感在樓棄手心綻開,所過之處,牽帶起令人頭皮發緊的灼熱酥麻感。   「好.....好癢....」   樓棄騰出另一隻手,攥住她纖細的踝骨,不讓動彈。   「別動,不然藥膏會抹出去的。」   舒窈咬緊牙關,努力克制心底的顫。   但是.....   實在是太癢了。   樓棄就跟故意的似的,輕柔地順著她的小腿撫摸,原本不癢的蟲子包此刻也癢了起來,難以抑制。   指腹摩擦了一下,白嫩嫩的腳踝立刻被摩擦出醒目的紅印。   樓棄單膝跪在地上,抬眼盯著舒窈,淡綠瞳仁裡閃爍著極具侵佔性的目光。   如同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海面下,是令人無法直視的波濤洶湧。   海浪興奮地拍打著堅硬的礁石,將沙礫衝刷乾淨,露出一覽無餘的齷齪心思。   半晌,舒窈實在是癢得受不了,樓棄才擰開白瓷瓶,從裡面倒出藥膏。   淡綠色的溼潤膏體,順著瓶口緩緩流到樓棄掌心。   舒窈聞到了薄荷的香氣,清清涼涼,令人心曠神怡。   除此之外,還有松柏的味道。   天然植物磨成的防蟲藥膏,不會傷害皮膚。   手指沾上藥膏,往傷口處抹。   冰涼藥膏剛抹上去,舒窈只覺得小腿驟然一涼,鑽心的涼。   不疼,帶來升天般的舒爽感。   她不自覺輕唔一聲,引得樓棄抬眼。   「疼嗎?」   舒窈驚慌失措搖搖頭,柔軟的下唇被雪白貝齒壓出一道褶痕。   「不疼,就是有點涼。」   「正常,裡面添了薄荷葉和松柏葉,都是寒性植物,可以用來止癢。」   抹完藥膏,樓棄拿起旁邊的布帕擦淨手,直起身子。   「明天傍晚七點,族人會在祀臺舉辦祭尤節,你如果好奇的話,可以去看看,我讓纏心給你帶路。」   隨著樓棄話音落下,甲殼蟲從他鬢角銀飾裡爬出來,順著樓棄的手臂爬上舒窈小腿。   舒窈只能看到一個拇指蓋大小的身影飛快地從她的小腿爬上來,迅速爬到她肩膀上。   意識到是什麼,舒窈只覺得毛骨悚然,嚇得閉上眼睛一動都不敢動。   見她這樣,樓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不用害怕,纏心很乖的,它能聽懂你說話。」   纏心跟著點頭,表示贊同。   它用纖細漆黑的觸角擦了擦眼睛,見舒窈還是不敢看它,轉頭看向自己的主人,無奈歪頭。   舒窈對蟲子有著很深的恐懼,特別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蠱蟲。   她到現在還記得,被兇神惡煞的男人扛在背上,視線裡飛速掠過的,密密麻麻的蟲子身影。   在背地裡進行綁架的熟苗寨,似乎也煉蠱。   舒窈試探性地伸出手,輕摸著纏心的腦袋,乾澀笑笑。   「確實很聽話。」   她渾身僵硬地帶著纏心離開了。   離開時,纏心回頭衝主人做了個握拳的動作,儘管它的觸角圓潤,做這個動作十分滑稽。   竹門吱呀一聲關上,樓棄舔了舔尖銳的小虎牙,謂嘆一聲,懶洋洋地環著手臂躺到竹床上,全然不顧後背的傷口。   吊腳樓很是安靜,安靜到他能聽到自己強韌有力的心跳聲,呼吸都亂了。   樓棄猝然一笑。   他早就忍不住了。   不過是塗個藥,聽著她的喘氣聲,只覺有團火在身體裡燃燒,一下就亂了。   凸起的喉結在空氣中滾動一圈,皮肉燃燒發熱,樓棄迷離地盯著吊腳樓頂部。   漆黑潮溼的房梁浮現出一張笑靨如花的臉蛋。   樓棄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蓬勃有力的心跳。   好喜歡她,想讓她

# 第232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0)

舒窈咬唇,斟酌著措辭,半晌才找到一個勉強能夠形容的。

  「消腫了?」

  漢人可真奇怪。

  方才想逗逗她,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反倒主動提起這事。

  樓棄輕微偏了一下頭,清透琉璃般的眸子呈現出天真無瑕的單純。

  雪白的銀飾在陽光下綻放出璀璨的光暈。

  「你要看看嗎?」

  「咳....」

  舒窈差點被嗆到,欲蓋彌彰地咳了一聲,嘟囔道:「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樓棄聞言,頗有些遺憾地挑了挑眉頭,倒是沒說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吊腳樓。

  從步伐來看,還能看出樓棄行動不便,動作遲緩。

  只是,剛才還嚴重得連上廁所都做不到,現在居然能自如行走了?

  誰說大山裡的孩子沒心機,她看啊,心機得很。

  舒窈決定戳破樓棄的苦肉計,突然停下腳步,往他背後看了眼。

  「你背上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方才舒窈就問了一次,樓棄沒有回答,現在卻是瞞不過去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點頭,語氣自然。

  「還是有點疼,不過足以忍受,我們苗人生長在大山,對於草藥的了解非常透徹,磨製出來的藥粉藥效都很強。」

  「這樣啊。」

  舒窈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來到樓棄的房間,狹窄的空間裡,藥粉濃鬱的香味還未散去,刺激著鼻尖。

  「你先坐著,我去找一下驅蟲藥膏。」

  舒窈聽話地在床邊坐下,點頭。

  樓棄拉開櫃門,翻找著藥粉,終於在角落看到一個不起眼的小白瓶。

  苗人善蠱,大山裡的蟲類恨不得退避三舍,哪敢爬到他們身上作亂。

  以至於他阿爸阿媽多年前研製出來的防蟲藥膏,都落了灰。

  樓棄輕輕攥住瓶子,瓶身冰涼,觸感光滑沒有一點瑕疵,是現代人的產物。

  位於深山老林,從不與外人接觸的阿伊苗寨,絕對找不出這玩意。

  看到小白瓶,樓棄又瞬間的恍惚。

  眼前明明滅滅,仿佛又被拉入了多年前。

  那時,阿伊苗寨並不排斥外族人。

  「樓棄?樓棄?」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

  身後女孩關心的話語響起,將樓棄從沉重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他終於回神,呼吸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的弧度匆忙而紊亂。

  樓棄轉過身,鋒利漂亮的臉上已看不出其他情緒。

  他走到舒窈面前,緩緩蹲下身,將她的短褲褲腿折起來,疊到大腿彎處。

  動作放得很輕,慢條斯理的,帶著與生俱來的溫潤平和。

  舒窈的皮膚很嫩,拇指指腹一觸上去,就被壓出一道軟綿綿的痕跡。

  蚊蟲叮咬出來的傷口泛紅腫脹,粗略地數了下,大約有十來個。

  無序地鋪在纖細光潔的小腿,乍一看有些恐怖。

  被咬了一兩天,舒窈都沒有吱聲,嚴重點的甚至感染髮炎,流出了膿水。

  樓棄眉頭緊緊皺起,責怪道:「咬這麼多,怎麼不告訴我。」

  舒窈輕聲解釋道:「睡覺的時候咬的,我都快忘記了。」

  樓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下顎緊緊繃著,明顯有些生氣。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無奈地託起舒窈的小腿。

  少年的手掌有些粗糙,覆著一層薄薄的繭,觸上嫩得能掐得出水的小腿皮肉時,舒窈下意識地朝後一躲,沒忍住縮了縮脖子。

  「這麼敏感?」

  樓棄話裡隱隱含著笑,手上的動作輕了幾分,極其緩慢地順著舒窈的小腿撫摸。

  極致的瘙癢感在樓棄手心綻開,所過之處,牽帶起令人頭皮發緊的灼熱酥麻感。

  「好.....好癢....」

  樓棄騰出另一隻手,攥住她纖細的踝骨,不讓動彈。

  「別動,不然藥膏會抹出去的。」

  舒窈咬緊牙關,努力克制心底的顫。

  但是.....

  實在是太癢了。

  樓棄就跟故意的似的,輕柔地順著她的小腿撫摸,原本不癢的蟲子包此刻也癢了起來,難以抑制。

  指腹摩擦了一下,白嫩嫩的腳踝立刻被摩擦出醒目的紅印。

  樓棄單膝跪在地上,抬眼盯著舒窈,淡綠瞳仁裡閃爍著極具侵佔性的目光。

  如同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海面下,是令人無法直視的波濤洶湧。

  海浪興奮地拍打著堅硬的礁石,將沙礫衝刷乾淨,露出一覽無餘的齷齪心思。

  半晌,舒窈實在是癢得受不了,樓棄才擰開白瓷瓶,從裡面倒出藥膏。

  淡綠色的溼潤膏體,順著瓶口緩緩流到樓棄掌心。

  舒窈聞到了薄荷的香氣,清清涼涼,令人心曠神怡。

  除此之外,還有松柏的味道。

  天然植物磨成的防蟲藥膏,不會傷害皮膚。

  手指沾上藥膏,往傷口處抹。

  冰涼藥膏剛抹上去,舒窈只覺得小腿驟然一涼,鑽心的涼。

  不疼,帶來升天般的舒爽感。

  她不自覺輕唔一聲,引得樓棄抬眼。

  「疼嗎?」

  舒窈驚慌失措搖搖頭,柔軟的下唇被雪白貝齒壓出一道褶痕。

  「不疼,就是有點涼。」

  「正常,裡面添了薄荷葉和松柏葉,都是寒性植物,可以用來止癢。」

  抹完藥膏,樓棄拿起旁邊的布帕擦淨手,直起身子。

  「明天傍晚七點,族人會在祀臺舉辦祭尤節,你如果好奇的話,可以去看看,我讓纏心給你帶路。」

  隨著樓棄話音落下,甲殼蟲從他鬢角銀飾裡爬出來,順著樓棄的手臂爬上舒窈小腿。

  舒窈只能看到一個拇指蓋大小的身影飛快地從她的小腿爬上來,迅速爬到她肩膀上。

  意識到是什麼,舒窈只覺得毛骨悚然,嚇得閉上眼睛一動都不敢動。

  見她這樣,樓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不用害怕,纏心很乖的,它能聽懂你說話。」

  纏心跟著點頭,表示贊同。

  它用纖細漆黑的觸角擦了擦眼睛,見舒窈還是不敢看它,轉頭看向自己的主人,無奈歪頭。

  舒窈對蟲子有著很深的恐懼,特別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蠱蟲。

  她到現在還記得,被兇神惡煞的男人扛在背上,視線裡飛速掠過的,密密麻麻的蟲子身影。

  在背地裡進行綁架的熟苗寨,似乎也煉蠱。

  舒窈試探性地伸出手,輕摸著纏心的腦袋,乾澀笑笑。

  「確實很聽話。」

  她渾身僵硬地帶著纏心離開了。

  離開時,纏心回頭衝主人做了個握拳的動作,儘管它的觸角圓潤,做這個動作十分滑稽。

  竹門吱呀一聲關上,樓棄舔了舔尖銳的小虎牙,謂嘆一聲,懶洋洋地環著手臂躺到竹床上,全然不顧後背的傷口。

  吊腳樓很是安靜,安靜到他能聽到自己強韌有力的心跳聲,呼吸都亂了。

  樓棄猝然一笑。

  他早就忍不住了。

  不過是塗個藥,聽著她的喘氣聲,只覺有團火在身體裡燃燒,一下就亂了。

  凸起的喉結在空氣中滾動一圈,皮肉燃燒發熱,樓棄迷離地盯著吊腳樓頂部。

  漆黑潮溼的房梁浮現出一張笑靨如花的臉蛋。

  樓棄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蓬勃有力的心跳。

  好喜歡她,想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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