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4)
# 第236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4)
如此粗鄙不堪的話語,從俊美冷漠的少年口中突兀吐出,形成極致的反差感。
矜貴斯文是他的一面,滿嘴粗俗也是他的一面,
這個瞬間,舒窈甚至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不然怎麼會從樓棄口中聽到這麼離譜的一句話。
她儘量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放輕語調。
「你喝醉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喝醉了就去睡覺好嗎?」
然而舒窈忽略了一件事,別說樓棄沒有喝醉,就算是真的喝醉了,哪能和醉鬼講道理。
環顧四周,是樓棄的房間,難怪他會這麼無所顧忌。
樓棄這貨完全在發瘋。
舒窈嚇得閉上眼睛,瘦削脊背靠在吊腳樓的木牆上,渾身都在抖。
緊咬的牙關咯吱咯吱不停打顫,分不清是凍的還是嚇的。
樓棄見她不願意看自己的身體,眸色驟然暗下去,氣憤地抿直唇瓣。
「睜眼。」
舒窈慌亂搖頭,哆哆嗦嗦說不出話。
「就這麼不想看到我的身體是嗎?我就這麼讓你厭惡?」
「睜眼!看著我!」
溫和清冷的嗓音陡然變得很重,語氣強勢又偏執。
他越發瘋,舒窈越是不敢動彈,緊閉的雙眼止不住發顫,羽睫在空氣中不斷抖動,弧度明顯。
片刻後,她聽到房間裡傳來清晰有力的腳步聲。
踩在薄薄的木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緊接著,下顎一疼,疼得她低唔一聲,猝不及防睜開眼。
少年虯結漂亮的肌肉線條暴露眼帘。
舒窈倔強地抬起眼,沒敢往下看。
樓棄嗤笑一聲,夾槍帶棒子地諷刺她。
「喜歡看別人,唯獨不喜歡看我對嗎?是不滿意嗎?」
他這副模樣,和醉鬼毫無差別,身上卻聞不到一絲酒味,反而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以及剛從祀臺上下來,沾染到的香灰味道。
舒窈哪敢說不滿意,只想先穩住他。
勉強咽了下發緊的喉嚨,舒窈感受到喉間輕微的澀痛,倉促開口:「滿意,滿意。」
聽到想要的答案,少年緋色薄唇輕輕勾起,大發慈悲地鬆開了她。
下顎一松,舒窈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劫後餘生地呼出一口氣。
下一秒,卻十分驚悚地看到,樓棄在興奮地拆他頭上滿滿當當的銀飾。
「你拆銀飾做什麼?」
連聲音都變了調,顯得突兀刺耳。
樓棄不解歪頭,拆銀飾的動作頓一秒,理所當然道:「你不是想睡覺嗎?我陪你啊。」
舒窈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感情她說了那麼多,都白說了。
「是我想的那個睡覺嗎?」
舒窈帶著最後一絲希冀開口,希望樓棄只是單純地想和她躺到一張床上。
大山裡長大的娃都是純情的,哪能想到這麼汙穢的事情。
對吧?
完全沒有底氣。
樓棄眨眨眼睛,隱匿在黑暗中的面容,依稀能看到一抹緋色張張合合。
「當然知道,我又不傻。」
「就是我想對你做的事情啊,一些不能讓人知道的壞事。」
眼睜睜看著舒窈的臉色越來越白,樓棄彎了彎唇。
「實在沒辦法,我已經忍了好幾天了,不想忍了。」
「你不是喜歡勾引人嗎?勾引我好不好?我可以滿足你。」
「我這幅皮囊很醜嗎,讓你這麼嫌棄,你喜歡什麼樣子的男人?」
轟隆一聲,宛如一道巨雷惡狠狠劈中舒窈的腦袋,她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陷入失語。
每一個字單獨拎出來她都認識,為什麼拼湊起來這麼陌生。
當真是冤枉。
「我勾引誰了?」
樓棄嗓音清清冷冷,尾調揚得十分緩慢,帶著幾絲近乎殘忍的天真。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樓棄就感覺胸口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越是生氣,臉上的笑容就越是燦爛。
勾引人的壞女孩,就得關在吊腳樓裡,天天消化他給的一切。
「祭尤節上,你衝其他的苗人笑,難道不是在勾引他們嗎?」
「笑得那麼好看,巴不得他們都湊上來吧,還是說,你也想他們像我一樣?」
字正腔圓,氣得發瘋。
舒窈再好的脾氣也被他惹怒了,沒忍住咬牙罵道:「我衝他們笑關你什麼事?你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你不過是救了我,我也答應了要報答你,但不代表你能隨便管著我!」
越說越氣,舒窈很少露出歇斯底裡的一面,用外洩的憤怒來掩飾心底的不安。
樓棄輕笑著點頭:「你確實提醒到我了,我沒什麼身份,不過很快就有了。」
很快就有了.....
「什麼意思?」
最後一隻銀鈴鐺被扯下,烏黑透亮的髮絲傾瀉而下,散落在背上。
樓棄說:「意思就是,我要和你睡覺了。」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通知她。
舒窈只覺一顆心要跳出頭頂,倒吸一口涼氣
粗糙溫熱的大手,在看不真切的環境中,像條蛇一樣準確無誤地纏上了她的腳踝。
「我睡你大爺!」
舒窈不顧形象地大罵他,用盡全身力氣甩動腳腕,試圖將樓棄的手甩開。
可他攥得實在太緊,指腹用力按在突起的骨頭上,紋絲不動。
樓棄雖然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能猜到,舒窈在罵他。
氣吧氣吧,等會還會有更生氣的。
他固執蠻橫地壓住舒窈不斷掙扎的身體,解開她的衣服。
「樓棄!你敢碰我!」
「我告訴你,你這個叫強暴,放在我們的社會,是要被抓走坐牢的。」
樓棄撕扯衣服的動作停了兩秒,掀起薄冷的眼皮,語氣如同淬了冰。
「可你現在在苗寨。」
「你們漢人不是喜歡講究有恩必報嗎?是你主動求我救你的,就該報答!」
「真以為我是單純善良,不求回報的蠢貨啊。」
樓棄嗤笑一聲,粗暴地扯開她的衣領。
「啊!」
「不要...你敢!」
樓棄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頭頂。
月色晃了晃,輕幽幽地映照著女孩白皙如水的身軀。
太過氣憤,羊脂玉般的肌膚浮現著一層薄薄的粉意,可愛極了。
又在勾引他。
樓棄不講道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