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7)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378·2026/5/18

# 第23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7) 就像抓住了騙人的小孩一樣,樓棄可高興了,眼睛亮晶晶的。   「我已經很讓著你了,怎麼會昏睡到這麼晚,你果然在騙我。」   他笑的時候,會露出尖銳的小虎牙,在緋紅色的軟唇間若隱若現。   若是在之前,舒窈會覺得兩顆虎牙很可愛。   可是發生在現在,她只覺得驚悚萬分。   太詭異了,純純的瘋子變態。   樓棄此時此刻的表現,就好像昨天晚上氣得發狂,不管不顧的人不是他。   他們之間什麼矛盾也沒發生,一切如同初見。   簡直是神經病。   舒窈緊緊扯住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她什麼衣服都沒穿,樓棄只要掀開被子,就能看到全部,只能儘量用被子帶給自己安全感。   「你什麼時候放我下山。」   樓棄唇角的笑容僵了一瞬,沒想到她一見到自己,就要說不愛聽的話。   是因為今天沒戴銀飾麼?   樓棄扯過一縷頭髮,細細打量了下。   漆黑柔軟的長髮散發出天然的光澤,沒有裝飾品,確實顯得很單調。   早知道戴上銀飾去挖草藥了,麻煩一點也沒關係。   樓棄鬱悶地垂下眸子,委屈反問:「我們已經做了那事,就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了,你要離開我嗎?」   夫妻?   舒窈很想挖開樓棄的腦子,看看裡面藏著什麼。   她冷漠地撇過臉去,故意嗆他:「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是夫妻,你在說什麼胡話。」   最後一點笑容也無法維持,樓棄的表情完全冷下去,似笑非笑。   「你不會還想著離開吧?」   「用你的腦子想想,可能嗎?苗寨不會讓任何一個外人活著走出去,透露這裡的一切。」   他扯起一抹詭譎變態的弧度,「你真以為苗柳是真心邀請你去參加祭尤節?如果不是纏心,你現在已經心臟穿孔,全身腐敗而死。」   「和我成為夫妻不好嗎?我會對你很好的,我也是初次,什麼也不懂,你給我一點時間。」   舒窈甚至沒勇氣聽下去:「閉嘴!」   樓棄冷笑一聲:「平時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現在不行。」   「不要做下山的美夢了,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這輩子只能待在苗寨,永遠和我在一起!」   「你是我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舒窈沒力氣和他吵,沉默地偏過頭。   樓棄一把掐住她的下顎,眸色意味不明,四洩的暴怒情緒又收斂了起來。   他輕輕掰過她的臉。   「你怎麼又不說話,我說了,除了離開苗寨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想喝水嗎?還是想吃點東西,肯定肚子餓了吧。」   情緒變化極快,沒一會又變成了印象裡不諳世事的乖巧少年。   舒窈已經分不清哪個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長時間未進食,胃裡面一點東西都沒有,胃部黏膜強烈收縮泛起灼燒的疼痛。   舒窈蹙起精緻的眉,捂住胃啞聲開口:「我要吃飯。」   樓棄開心地笑起來,上下點頭。   「好,我去給你做。」   他興衝衝地出去了,順帶輕輕帶上了門。   舒窈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無奈嘆了一口氣。   等她穿好衣服,通體漆黑的甲殼蟲不知從哪個角落爬了出來,順著小腿爬到她手背上。   舒窈對纏心已經沒有最開始的恐懼了,看著它揮舞著觸手,像是有話要說,不自覺生出點喜愛的感覺。   樓棄說,是它救了自己。   說起來,舒窈也算是賭了一把。   苗柳的性格暫且不提,她的阿公,是實打實的不喜歡外人,排斥疏離感幾乎是掛在臉上。   他讓苗柳來邀請自己參加苗族如此重要的祭尤節,舒窈就已經有了戒備之心。   樓棄如此放心讓她去參加節日,說明能夠保證她的安危。   祭尤節上,他需要主持祭祀,陪在舒窈身邊的就只有纏心。   所以這個小蟲子到底有多厲害。   舒窈扯了扯纏心的觸角,盯著它認真道:「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纏心點點頭,露出和它主人如出一轍的期待神色。   舒窈深吸一口氣,拋出第一個問題。   「苗柳遞給我的那杯酒,是不是下了蠱?」   纏心點頭。   舒窈臉上划過一抹瞭然,繼續拋出第二個問題。   「是要我死的蠱,對嗎?」   纏心點頭。   「下這個蠱,苗柳知不知道?」   這下,纏心犯了難。   它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差點把自己的腦袋扭下來。   舒窈連忙伸手擺正它的脖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所以,苗柳以為這個蠱不會要我命對嗎?」   這下纏心只剩點頭,很顯然,她猜對了。   舒窈抿了抿唇,「最後一個問題。」   「你是這座山裡的蠱王?」   傳說中,苗族煉蠱的步驟,是將很多毒蟲蛇蟻,放在一個密閉的蠱盅內。   沒有食物來源,這些毒物堅持不了幾天,很快就會互相廝殺。   吃光了所有毒蟲,活下來的那隻,就是蠱。   而苗族眾多蠱蟲裡,又會生出一隻能控制所有蟲類的蠱王,整座大山裡的蟲都畏懼它,向它匍匐。   說到這,纏心明顯激動起來。   它在舒窈手上轉了幾圈,高傲地抬起頭顱,重重點下去。   舒窈雙眸發亮,感嘆出聲:「你真的是蠱王啊?」   這麼小的一隻甲殼蟲,居然是蠱王?   簡直是難以置信。   接觸到她臉上不太相信的表情,纏心氣鼓鼓地抱著觸手,口器裡發出清晰的嗡鳴聲。   兩秒後,纏心撲騰著翅膀,飛出窗外,不搭理舒窈了,要多傲嬌有多傲嬌。   舒窈哭笑不得。   樓棄端著飯走進,見到的都是她憧憬地盯著窗外的場景。   少年眸色沉了沉,兩步上前,溫柔中不失強硬,將舒窈的臉掰了回來。   「別想著跑了,你跑不出去的。」   「阿伊山的毒蟲那麼多,隨便一隻就能把你咬死。」   語調慢條斯理,尾音如同鋒利的鉤,暗含警告。   沒等舒窈反駁,他又端著飯送到舒窈面前,眼眸亮晶晶的,一臉討好。   「我餵你。」   「這是我第二次做飯,應該比上次做出來的味道好很多,你有沒有忌口的,可以告訴我,下次我會注意些。」   「看你還沒有緩過來,應該多吃些補充體力。」   「來,啊,張嘴。」   樓棄哄小孩一樣,自顧自說了許多,嘴巴就沒停過。   舒窈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固執抿唇,疏離的嗓音如同淬了冰。   「不用,我自己來。」   樓棄掀起薄冷的眼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伸出的木勺子停頓在半

# 第23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17)

就像抓住了騙人的小孩一樣,樓棄可高興了,眼睛亮晶晶的。

  「我已經很讓著你了,怎麼會昏睡到這麼晚,你果然在騙我。」

  他笑的時候,會露出尖銳的小虎牙,在緋紅色的軟唇間若隱若現。

  若是在之前,舒窈會覺得兩顆虎牙很可愛。

  可是發生在現在,她只覺得驚悚萬分。

  太詭異了,純純的瘋子變態。

  樓棄此時此刻的表現,就好像昨天晚上氣得發狂,不管不顧的人不是他。

  他們之間什麼矛盾也沒發生,一切如同初見。

  簡直是神經病。

  舒窈緊緊扯住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她什麼衣服都沒穿,樓棄只要掀開被子,就能看到全部,只能儘量用被子帶給自己安全感。

  「你什麼時候放我下山。」

  樓棄唇角的笑容僵了一瞬,沒想到她一見到自己,就要說不愛聽的話。

  是因為今天沒戴銀飾麼?

  樓棄扯過一縷頭髮,細細打量了下。

  漆黑柔軟的長髮散發出天然的光澤,沒有裝飾品,確實顯得很單調。

  早知道戴上銀飾去挖草藥了,麻煩一點也沒關係。

  樓棄鬱悶地垂下眸子,委屈反問:「我們已經做了那事,就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了,你要離開我嗎?」

  夫妻?

  舒窈很想挖開樓棄的腦子,看看裡面藏著什麼。

  她冷漠地撇過臉去,故意嗆他:「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是夫妻,你在說什麼胡話。」

  最後一點笑容也無法維持,樓棄的表情完全冷下去,似笑非笑。

  「你不會還想著離開吧?」

  「用你的腦子想想,可能嗎?苗寨不會讓任何一個外人活著走出去,透露這裡的一切。」

  他扯起一抹詭譎變態的弧度,「你真以為苗柳是真心邀請你去參加祭尤節?如果不是纏心,你現在已經心臟穿孔,全身腐敗而死。」

  「和我成為夫妻不好嗎?我會對你很好的,我也是初次,什麼也不懂,你給我一點時間。」

  舒窈甚至沒勇氣聽下去:「閉嘴!」

  樓棄冷笑一聲:「平時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現在不行。」

  「不要做下山的美夢了,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這輩子只能待在苗寨,永遠和我在一起!」

  「你是我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舒窈沒力氣和他吵,沉默地偏過頭。

  樓棄一把掐住她的下顎,眸色意味不明,四洩的暴怒情緒又收斂了起來。

  他輕輕掰過她的臉。

  「你怎麼又不說話,我說了,除了離開苗寨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想喝水嗎?還是想吃點東西,肯定肚子餓了吧。」

  情緒變化極快,沒一會又變成了印象裡不諳世事的乖巧少年。

  舒窈已經分不清哪個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長時間未進食,胃裡面一點東西都沒有,胃部黏膜強烈收縮泛起灼燒的疼痛。

  舒窈蹙起精緻的眉,捂住胃啞聲開口:「我要吃飯。」

  樓棄開心地笑起來,上下點頭。

  「好,我去給你做。」

  他興衝衝地出去了,順帶輕輕帶上了門。

  舒窈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無奈嘆了一口氣。

  等她穿好衣服,通體漆黑的甲殼蟲不知從哪個角落爬了出來,順著小腿爬到她手背上。

  舒窈對纏心已經沒有最開始的恐懼了,看著它揮舞著觸手,像是有話要說,不自覺生出點喜愛的感覺。

  樓棄說,是它救了自己。

  說起來,舒窈也算是賭了一把。

  苗柳的性格暫且不提,她的阿公,是實打實的不喜歡外人,排斥疏離感幾乎是掛在臉上。

  他讓苗柳來邀請自己參加苗族如此重要的祭尤節,舒窈就已經有了戒備之心。

  樓棄如此放心讓她去參加節日,說明能夠保證她的安危。

  祭尤節上,他需要主持祭祀,陪在舒窈身邊的就只有纏心。

  所以這個小蟲子到底有多厲害。

  舒窈扯了扯纏心的觸角,盯著它認真道:「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纏心點點頭,露出和它主人如出一轍的期待神色。

  舒窈深吸一口氣,拋出第一個問題。

  「苗柳遞給我的那杯酒,是不是下了蠱?」

  纏心點頭。

  舒窈臉上划過一抹瞭然,繼續拋出第二個問題。

  「是要我死的蠱,對嗎?」

  纏心點頭。

  「下這個蠱,苗柳知不知道?」

  這下,纏心犯了難。

  它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差點把自己的腦袋扭下來。

  舒窈連忙伸手擺正它的脖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所以,苗柳以為這個蠱不會要我命對嗎?」

  這下纏心只剩點頭,很顯然,她猜對了。

  舒窈抿了抿唇,「最後一個問題。」

  「你是這座山裡的蠱王?」

  傳說中,苗族煉蠱的步驟,是將很多毒蟲蛇蟻,放在一個密閉的蠱盅內。

  沒有食物來源,這些毒物堅持不了幾天,很快就會互相廝殺。

  吃光了所有毒蟲,活下來的那隻,就是蠱。

  而苗族眾多蠱蟲裡,又會生出一隻能控制所有蟲類的蠱王,整座大山裡的蟲都畏懼它,向它匍匐。

  說到這,纏心明顯激動起來。

  它在舒窈手上轉了幾圈,高傲地抬起頭顱,重重點下去。

  舒窈雙眸發亮,感嘆出聲:「你真的是蠱王啊?」

  這麼小的一隻甲殼蟲,居然是蠱王?

  簡直是難以置信。

  接觸到她臉上不太相信的表情,纏心氣鼓鼓地抱著觸手,口器裡發出清晰的嗡鳴聲。

  兩秒後,纏心撲騰著翅膀,飛出窗外,不搭理舒窈了,要多傲嬌有多傲嬌。

  舒窈哭笑不得。

  樓棄端著飯走進,見到的都是她憧憬地盯著窗外的場景。

  少年眸色沉了沉,兩步上前,溫柔中不失強硬,將舒窈的臉掰了回來。

  「別想著跑了,你跑不出去的。」

  「阿伊山的毒蟲那麼多,隨便一隻就能把你咬死。」

  語調慢條斯理,尾音如同鋒利的鉤,暗含警告。

  沒等舒窈反駁,他又端著飯送到舒窈面前,眼眸亮晶晶的,一臉討好。

  「我餵你。」

  「這是我第二次做飯,應該比上次做出來的味道好很多,你有沒有忌口的,可以告訴我,下次我會注意些。」

  「看你還沒有緩過來,應該多吃些補充體力。」

  「來,啊,張嘴。」

  樓棄哄小孩一樣,自顧自說了許多,嘴巴就沒停過。

  舒窈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固執抿唇,疏離的嗓音如同淬了冰。

  「不用,我自己來。」

  樓棄掀起薄冷的眼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伸出的木勺子停頓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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