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25)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1,509·2026/5/18

# 第25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25) 少年頎長身軀紋絲未動,喉間發出忍痛的悶哼聲,綠色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殿下息怒,切勿傷了身子。」   舒窈氣得呼吸不穩,蒼白的臉上多了幾絲血色。   她攥緊了拳頭,胸膛上下起伏,看得少年眸光驟暗。   豎子?   他對女人脫口而出的謾罵感到好笑,氣到極致了,也只會罵這種毫無殺傷力的詞彙麼?   舒窈氣憤地閉上眼睛,不是很想看見他,腦子裡的熱水全都燒開了,嗡嗡作響。   她揉著尖銳生疼的太陽穴,瞪著少年怒罵道:「愣著做甚?還不快給本宮洗腳!」   「是,殿下。」   足襪褪下,粗糲掌心覆上女人足心,滾燙的溫度連帶著沈京牧都被燙得一顫。   燒得這麼嚴重?   舒窈嫌棄他動作慢,足背弓起正打算一腳踹過去,可少年攥得生緊,恐怖的力氣像是能輕而易舉扭斷她的腕骨。   「你敢像上次那般用力,勿怪本宮砍了你的頭!」   聽著舒窈的威脅,沈京牧垂下頭,薄唇勾起,連帶著嗓音都透出明顯的悅色。   「殿下放心,奴有分寸。」   柔白嬌小的足與少年粗糙寬大的手掌形成強烈的反差。   若是從前,沈京牧無法想像,有朝一日居然會被逼著給最厭惡的嘉寧公主洗腳。   現下看來倒也能接受。   舒窈身上出了不少汗,她能感覺到少年掌心溼濡,不知是熱水的緣故,還是也出了汗。   沈京牧揉搓得認真,倒是沒刻意折騰她,令舒窈想刻意刁難,都找不到理由。   半晌,她磕巴吼道:「用點力,沒吃飯嗎?!」   沈京牧:......   難伺候。   沈京牧不惱,壓低了嗓音,尾音扯出鉤子般抓心撓肝。   「力道還行嗎?」   舒窈覺得他這副語氣太過怪異,就連神情也很奇怪。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依舊沒有好語氣。   「一般。」   「哦?」少年眉頭輕挑,眸底浮現出冷意,溫儉問道:「公主曾試過比奴才更會洗腳的奴隸?」   舒窈想都沒想,諷刺道:「本宮殿內哪個奴才不比你洗的好....嗷!」   足心猛地傳來一陣酸疼,舒窈疼得身子瑟縮,眼眶泛紅。   可此刻她的七寸被少年穩穩拿捏著,壓根動彈不得。   沈京牧仰著頭,乖巧無害地看著她。   「殿下怎麼了,眼睛都紅了。」   明知故問!   舒窈看向殿外:「來...嘶!」   足心再次一酸,酥麻感順著足心蔓延至脊椎,又從脊椎上爬,頭皮發麻。   少年歪了歪頭,眼神無辜,茂密卷翹的羽睫顫抖著,在眼瞼處投下一道陰影。   「殿下息怒,奴第二次替人洗腳,難免失了分寸。」   好耳熟的話,舒窈氣急反笑,剛想開口,挖苦的話再次被少年堵了回去。   「外面那群宮人心狠,每次鞭打奴才,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不躺上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奴才被送進宮為奴為質,原以為不惹事便能獨善其身,可刁難不斷,奴心裡疼。」   「殿下心思純善,就饒恕奴這一次吧。」   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那殺宮人,掛屍體的又是誰?   舒窈冷笑,語調怪異:「你從何處看出本宮心思純善,後宮人盡皆知,本宮最是心狠。」   沈京牧勾唇輕笑,眸子裡好似淬了罌粟毒。   「外人不懂殿下,奴懂。」   「你倒是自信。」   沈京牧並不在意她語氣裡的嘲諷,不再言語,繼續揉搓著舒窈足心的穴位。   挽桃輕推開殿門,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少年。   「公主,準備好了,前去沐浴吧。」   洗腳悶出一身汗,舒窈已經好受許多,至少腦袋沒有一開始的墜痛。   她抽出腳,毫不留情道:「滾吧。」   用完就丟,還真是薄情。   沈京牧蜷了蜷溼潤的手指,上頭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   他恭敬退下:「是...」   殿門關閉瞬間,少年臉上的恭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侵佔與惡劣。   他垂下眸子,視線落在通紅的手指上。   在熱水裡燙了太久,傷口已經崩開,邊緣呈現出發白的顏色。   他莫名有些期待明日

# 第25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25)

少年頎長身軀紋絲未動,喉間發出忍痛的悶哼聲,綠色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殿下息怒,切勿傷了身子。」

  舒窈氣得呼吸不穩,蒼白的臉上多了幾絲血色。

  她攥緊了拳頭,胸膛上下起伏,看得少年眸光驟暗。

  豎子?

  他對女人脫口而出的謾罵感到好笑,氣到極致了,也只會罵這種毫無殺傷力的詞彙麼?

  舒窈氣憤地閉上眼睛,不是很想看見他,腦子裡的熱水全都燒開了,嗡嗡作響。

  她揉著尖銳生疼的太陽穴,瞪著少年怒罵道:「愣著做甚?還不快給本宮洗腳!」

  「是,殿下。」

  足襪褪下,粗糲掌心覆上女人足心,滾燙的溫度連帶著沈京牧都被燙得一顫。

  燒得這麼嚴重?

  舒窈嫌棄他動作慢,足背弓起正打算一腳踹過去,可少年攥得生緊,恐怖的力氣像是能輕而易舉扭斷她的腕骨。

  「你敢像上次那般用力,勿怪本宮砍了你的頭!」

  聽著舒窈的威脅,沈京牧垂下頭,薄唇勾起,連帶著嗓音都透出明顯的悅色。

  「殿下放心,奴有分寸。」

  柔白嬌小的足與少年粗糙寬大的手掌形成強烈的反差。

  若是從前,沈京牧無法想像,有朝一日居然會被逼著給最厭惡的嘉寧公主洗腳。

  現下看來倒也能接受。

  舒窈身上出了不少汗,她能感覺到少年掌心溼濡,不知是熱水的緣故,還是也出了汗。

  沈京牧揉搓得認真,倒是沒刻意折騰她,令舒窈想刻意刁難,都找不到理由。

  半晌,她磕巴吼道:「用點力,沒吃飯嗎?!」

  沈京牧:......

  難伺候。

  沈京牧不惱,壓低了嗓音,尾音扯出鉤子般抓心撓肝。

  「力道還行嗎?」

  舒窈覺得他這副語氣太過怪異,就連神情也很奇怪。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依舊沒有好語氣。

  「一般。」

  「哦?」少年眉頭輕挑,眸底浮現出冷意,溫儉問道:「公主曾試過比奴才更會洗腳的奴隸?」

  舒窈想都沒想,諷刺道:「本宮殿內哪個奴才不比你洗的好....嗷!」

  足心猛地傳來一陣酸疼,舒窈疼得身子瑟縮,眼眶泛紅。

  可此刻她的七寸被少年穩穩拿捏著,壓根動彈不得。

  沈京牧仰著頭,乖巧無害地看著她。

  「殿下怎麼了,眼睛都紅了。」

  明知故問!

  舒窈看向殿外:「來...嘶!」

  足心再次一酸,酥麻感順著足心蔓延至脊椎,又從脊椎上爬,頭皮發麻。

  少年歪了歪頭,眼神無辜,茂密卷翹的羽睫顫抖著,在眼瞼處投下一道陰影。

  「殿下息怒,奴第二次替人洗腳,難免失了分寸。」

  好耳熟的話,舒窈氣急反笑,剛想開口,挖苦的話再次被少年堵了回去。

  「外面那群宮人心狠,每次鞭打奴才,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不躺上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奴才被送進宮為奴為質,原以為不惹事便能獨善其身,可刁難不斷,奴心裡疼。」

  「殿下心思純善,就饒恕奴這一次吧。」

  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那殺宮人,掛屍體的又是誰?

  舒窈冷笑,語調怪異:「你從何處看出本宮心思純善,後宮人盡皆知,本宮最是心狠。」

  沈京牧勾唇輕笑,眸子裡好似淬了罌粟毒。

  「外人不懂殿下,奴懂。」

  「你倒是自信。」

  沈京牧並不在意她語氣裡的嘲諷,不再言語,繼續揉搓著舒窈足心的穴位。

  挽桃輕推開殿門,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少年。

  「公主,準備好了,前去沐浴吧。」

  洗腳悶出一身汗,舒窈已經好受許多,至少腦袋沒有一開始的墜痛。

  她抽出腳,毫不留情道:「滾吧。」

  用完就丟,還真是薄情。

  沈京牧蜷了蜷溼潤的手指,上頭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

  他恭敬退下:「是...」

  殿門關閉瞬間,少年臉上的恭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侵佔與惡劣。

  他垂下眸子,視線落在通紅的手指上。

  在熱水裡燙了太久,傷口已經崩開,邊緣呈現出發白的顏色。

  他莫名有些期待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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