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5)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237·2026/5/18

# 第257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5) 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舒窈腦子一疼,猛地湧進一段解鎖的劇情。   看畫面背景,是在嚴肅冷清的研究所,原主穿著白大褂,臉上戴著一副防輻射眼鏡,正在進行生物的解剖與研究。   令舒窈無比駭然的是,解剖臺上躺著的,是一隻被拔光了背刺的穿山甲。   紅彤彤的皮肉暴露在冰冷的手術燈下,連瑟縮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無力蜷縮著小爪子,毫無反抗能力。   白晃晃的燈光落下,在原主冷豔無溫的面容上投下一道陰影,鏡片下的瞳仁,散發著毫無人性的光暈。   她手上攥著一把乾淨鋒利的手術刀。   那雙漂亮到透著粉意的手,毫不猶豫地攥著手術刀,割破了穿山甲的肚皮。   『譁啦』一聲,細微的皮肉綻開聲在解剖室響起,很清脆,令舒窈無端聯想到小刀劃破牛皮革的聲音。   她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從毛孔裡冒了出來,一陣毛骨悚然。   鮮豔的鮮血很快染紅了手術刀,以及原主手上完全貼合的消菌手套。   手套很薄,緊緊貼合著原主細長的手指,顏色接近於無。   乍一看去,原主的手都被鮮血染紅了,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不知道是不是舒窈的錯覺,她覺得解剖室裡血腥的氣味透過光幕透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畫面太過真實,真實到舒窈能看清原主每一根髮絲,每一處皮膚肌理。   被開膛破肚,穿山甲疼得縮起身子,吱吱吱地叫起來。   原主冷白的眼皮都沒動一下,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將它的內臟剝離。   在一旁打下手的男生立刻捧著託盤迎上去,直到穿山甲的心臟穩穩噹噹落入託盤內,才幾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   給舒教授當助手,不是一般的緊張,生怕哪裡出錯了,引得她不滿。   很快,一隻穿山甲就被解剖得完全,血淋淋的臟器安靜地躺在託盤裡,連皮帶肉剖了出來。   原主放下手術刀,利落地脫掉手套,洗手消毒。   手套箍得太緊,雪白細膩的手腕勒出一道青紫的勒痕,十分醒目。   她伸出手,男生連忙取下消毒毛巾幫她擦拭溼潤的手指,自此,畫面定格。   男生名叫楊思成,是原主一手提拔上來的研究助手,將她視為最親愛的老師。   近一個月沒能和舒窈取得聯繫,楊思成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她可能在執行任務的途中遇害了。   不過還好,謝天謝地,舒教授現在是安全的。   楊思成畢業後進入研究所,就一直跟在原主身邊學習。   他是高材生,腦子靈活轉得快,對自己忠心耿耿,原主才放心將聯絡的任務交到他手上。   舒窈沒什麼情緒地「嗯」了聲,沉聲問:「研究所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她現在迫切地想知道,當年屠殺阿伊苗寨的研究院,是不是就是原主所在的這個。   依小世界劇情的狗血程度,很有可能。   楊思成道:「一切正常,您放心,舒教授,您現在在哪裡,您已經潛入到阿伊苗寨裡面了嗎?」   「嗯。」   那頭的楊思成明顯激動起來,語帶喜悅:「太好了!傳聞中的阿伊苗寨居然真的存在,那長壽的秘密也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長壽,是人類一直在研究,且毫無進展的命題。   舒窈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楊思成突然想到什麼,斂起激動的語氣。   「教授,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匯報給您。」   舒窈冷漠地吐出一個字:「說。」   「就在剛才,我們在網上刷到了一個直播切片,警方在您當時盯上的旅遊區熟苗寨發現了幾十個衣不蔽體,瘋瘋癲癲的女人。」   「我們一致認為此事有蹊蹺,當初,您主動提出假扮女學生,被綁進苗寨,是不是因為這件事也和長壽有關?」   他們一直以為,只有傳說中的阿伊苗寨掌握了長壽的秘密,所以舒教授才會假扮成女學生,自願被綁到旅遊區熟苗寨,就是為了探查阿伊苗寨是否真實存在。   沒想到,連旅遊區熟苗都擁有延長人壽命的蠱術,簡直是不可置信。   楊思成作為研究員,太懂這個發現意味著什麼,將會改寫人類未來的歷史。   長壽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遇,即使不能永生,卻也足以帶來極致的改變。   改造人類的基因,修復創傷,延長細胞存活壽命,壽命延長了,距離永生還會遠嗎?   舒窈依舊是沉默,沉默到令楊思成有些心裡沒底。   「教……教授,是我說錯了什麼話麼?」   舒窈漠然啟唇:「沒有,我現在被困在苗寨,暫時出不來,一周後我會再次聯繫你。」   一周後,就是她與樓棄成婚的時候,樓棄在大山婆婆面前許下誓言,要在指引樹下與她成婚,成為她這輩子唯一的丈夫。   他是阿伊苗寨的大祭司,他的婚禮整個苗寨的族人都會前來參加,是她最好的逃跑時機。   在此之前,她有一周的時間拿到纏心的蟲蛻。   「好的。」   楊思成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不過您那邊的磁場很詭異,研究院始終沒有定位到您的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幹擾了,我很擔心到時候無法成功與您接應。」   他們給舒教授配備的是最頂級的gps定位,別說只是進個山,就連在遙遠的南北極,都能瞬間定位到她的位置。   楊思成懷疑定位光條壞掉了,可是他能和教授進行通訊,說明沒有壞,只是gps定位失靈了。   被什麼東西幹擾?   舒窈偏頭看向吊腳樓外,層層疊疊的樹木綿延不絕,山頂終年環繞著散不去的濃霧,遮掩著一望無盡的青綠山脈。   舒窈不自覺走到窗邊,伸出手接住溼潤的山間空氣。   很快,掌心便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汽,摸上去有些滑膩。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地界,會有什麼東西影響到她的磁場?   阿伊苗寨離旅遊區分明那麼近,卻一直沒有人發現它的存在,若不是多年前的那場屠殺,連研究所都會以為只是傳說。   那兩位研究員是被樓棄的阿爸阿媽帶進去的,而她,則是被樓棄帶進去的,除此之外,始終沒有人發現過阿伊苗寨行蹤。   時刻保護著苗寨的,是霧

# 第257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5)

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舒窈腦子一疼,猛地湧進一段解鎖的劇情。

  看畫面背景,是在嚴肅冷清的研究所,原主穿著白大褂,臉上戴著一副防輻射眼鏡,正在進行生物的解剖與研究。

  令舒窈無比駭然的是,解剖臺上躺著的,是一隻被拔光了背刺的穿山甲。

  紅彤彤的皮肉暴露在冰冷的手術燈下,連瑟縮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無力蜷縮著小爪子,毫無反抗能力。

  白晃晃的燈光落下,在原主冷豔無溫的面容上投下一道陰影,鏡片下的瞳仁,散發著毫無人性的光暈。

  她手上攥著一把乾淨鋒利的手術刀。

  那雙漂亮到透著粉意的手,毫不猶豫地攥著手術刀,割破了穿山甲的肚皮。

  『譁啦』一聲,細微的皮肉綻開聲在解剖室響起,很清脆,令舒窈無端聯想到小刀劃破牛皮革的聲音。

  她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從毛孔裡冒了出來,一陣毛骨悚然。

  鮮豔的鮮血很快染紅了手術刀,以及原主手上完全貼合的消菌手套。

  手套很薄,緊緊貼合著原主細長的手指,顏色接近於無。

  乍一看去,原主的手都被鮮血染紅了,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不知道是不是舒窈的錯覺,她覺得解剖室裡血腥的氣味透過光幕透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畫面太過真實,真實到舒窈能看清原主每一根髮絲,每一處皮膚肌理。

  被開膛破肚,穿山甲疼得縮起身子,吱吱吱地叫起來。

  原主冷白的眼皮都沒動一下,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將它的內臟剝離。

  在一旁打下手的男生立刻捧著託盤迎上去,直到穿山甲的心臟穩穩噹噹落入託盤內,才幾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

  給舒教授當助手,不是一般的緊張,生怕哪裡出錯了,引得她不滿。

  很快,一隻穿山甲就被解剖得完全,血淋淋的臟器安靜地躺在託盤裡,連皮帶肉剖了出來。

  原主放下手術刀,利落地脫掉手套,洗手消毒。

  手套箍得太緊,雪白細膩的手腕勒出一道青紫的勒痕,十分醒目。

  她伸出手,男生連忙取下消毒毛巾幫她擦拭溼潤的手指,自此,畫面定格。

  男生名叫楊思成,是原主一手提拔上來的研究助手,將她視為最親愛的老師。

  近一個月沒能和舒窈取得聯繫,楊思成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她可能在執行任務的途中遇害了。

  不過還好,謝天謝地,舒教授現在是安全的。

  楊思成畢業後進入研究所,就一直跟在原主身邊學習。

  他是高材生,腦子靈活轉得快,對自己忠心耿耿,原主才放心將聯絡的任務交到他手上。

  舒窈沒什麼情緒地「嗯」了聲,沉聲問:「研究所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她現在迫切地想知道,當年屠殺阿伊苗寨的研究院,是不是就是原主所在的這個。

  依小世界劇情的狗血程度,很有可能。

  楊思成道:「一切正常,您放心,舒教授,您現在在哪裡,您已經潛入到阿伊苗寨裡面了嗎?」

  「嗯。」

  那頭的楊思成明顯激動起來,語帶喜悅:「太好了!傳聞中的阿伊苗寨居然真的存在,那長壽的秘密也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長壽,是人類一直在研究,且毫無進展的命題。

  舒窈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楊思成突然想到什麼,斂起激動的語氣。

  「教授,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匯報給您。」

  舒窈冷漠地吐出一個字:「說。」

  「就在剛才,我們在網上刷到了一個直播切片,警方在您當時盯上的旅遊區熟苗寨發現了幾十個衣不蔽體,瘋瘋癲癲的女人。」

  「我們一致認為此事有蹊蹺,當初,您主動提出假扮女學生,被綁進苗寨,是不是因為這件事也和長壽有關?」

  他們一直以為,只有傳說中的阿伊苗寨掌握了長壽的秘密,所以舒教授才會假扮成女學生,自願被綁到旅遊區熟苗寨,就是為了探查阿伊苗寨是否真實存在。

  沒想到,連旅遊區熟苗都擁有延長人壽命的蠱術,簡直是不可置信。

  楊思成作為研究員,太懂這個發現意味著什麼,將會改寫人類未來的歷史。

  長壽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遇,即使不能永生,卻也足以帶來極致的改變。

  改造人類的基因,修復創傷,延長細胞存活壽命,壽命延長了,距離永生還會遠嗎?

  舒窈依舊是沉默,沉默到令楊思成有些心裡沒底。

  「教……教授,是我說錯了什麼話麼?」

  舒窈漠然啟唇:「沒有,我現在被困在苗寨,暫時出不來,一周後我會再次聯繫你。」

  一周後,就是她與樓棄成婚的時候,樓棄在大山婆婆面前許下誓言,要在指引樹下與她成婚,成為她這輩子唯一的丈夫。

  他是阿伊苗寨的大祭司,他的婚禮整個苗寨的族人都會前來參加,是她最好的逃跑時機。

  在此之前,她有一周的時間拿到纏心的蟲蛻。

  「好的。」

  楊思成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不過您那邊的磁場很詭異,研究院始終沒有定位到您的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幹擾了,我很擔心到時候無法成功與您接應。」

  他們給舒教授配備的是最頂級的gps定位,別說只是進個山,就連在遙遠的南北極,都能瞬間定位到她的位置。

  楊思成懷疑定位光條壞掉了,可是他能和教授進行通訊,說明沒有壞,只是gps定位失靈了。

  被什麼東西幹擾?

  舒窈偏頭看向吊腳樓外,層層疊疊的樹木綿延不絕,山頂終年環繞著散不去的濃霧,遮掩著一望無盡的青綠山脈。

  舒窈不自覺走到窗邊,伸出手接住溼潤的山間空氣。

  很快,掌心便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汽,摸上去有些滑膩。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地界,會有什麼東西影響到她的磁場?

  阿伊苗寨離旅遊區分明那麼近,卻一直沒有人發現它的存在,若不是多年前的那場屠殺,連研究所都會以為只是傳說。

  那兩位研究員是被樓棄的阿爸阿媽帶進去的,而她,則是被樓棄帶進去的,除此之外,始終沒有人發現過阿伊苗寨行蹤。

  時刻保護著苗寨的,是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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