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7)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276·2026/5/18

# 第25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7) 這些是什麼蟲子?   舒窈心裡一陣發緊。   解鎖原主記憶之後,她之前在研究所進行的所有研究,都如走馬燈一般在她腦子裡放映。   可是,即使原主是個博覽群書的研究員,在她過往的研究資料中,卻沒有任何有關這個蟲子的資料。   阿伊山,還真是個非常神秘的地方。   這是在逼她往回走嗎?   舒窈忍不住想,心下又噁心,又害怕,她也沒有轉身的意思,而是蹲下來紮緊褲腳,袖子,把瀑布般的長髮捲成丸子頭扎了起來。   而後一鼓作氣衝了過去。   休息時間被打擾,米粒似的蟲子在半空瘋狂盤旋,密密麻麻一大片,數量太多了還能聽見它們嘴裡咯吱咯吱,類似於進食的聲音。   舒窈眯著眼睛,眉頭緊皺,她能清晰明顯地感覺到跑過去的瞬間,有蟲子直直地撞在了自己臉上,泛起針刺般的疼痛。   奇怪的是,這群蟲子並沒有對她發起攻擊,只是陷入一陣被外人打攪的憤怒躁動中。   等舒窈跑出這條狹窄的山路,來到一處較為空曠的地界,身後咯吱咯吱的聲音突然間消失了。   一隻絲毫不起眼的黑色甲殼蟲飛過,這群蟲子像是看到了什麼非常恐怖的東西,連連後退,再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跑過十幾米,舒窈累得氣喘籲籲,轉過頭一看,那群飛舞發瘋的蟲子,又回到了安全的葉片下面。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深深呼出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   環顧四周,環境陌生又熟悉,綿延的樹林間傳出潺潺的流水聲,她踩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土坡,腳下的泥土被溪流浸得溼潤泥濘,淅瀝瀝地沾在鞋子上,踩下去咕嘰咕嘰響。   對了,就是這條路。   舒窈想起來了。   她和樓棄在旅遊區玩了一通後,就是走這條小路上的山,不同的是,之前的溪流明顯沒這麼大,泥土也沒這麼溼。   現在的阿伊山是雨季?   舒窈抬起頭,對上明晃晃的毒辣太陽,暗諷自己真的是見鬼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更詭異的還在後面。   水流是活動的,從高到低往下流,跟著它走很容易就能下山。   前提是,阿伊山處在一個科學能解釋的磁場中。   舒窈蹲下身撿起一塊堅硬的石頭,將鞋子上沾的土刮下來,沿著溪流繼續往前走。   走了十幾秒,她突然像是被抽掉了全身力氣,愣在原地。   漆黑漂亮的瞳仁中溢滿碎玻璃般的驚恐。   她又來到了那片被蟲子佔據的葉叢,與剛才見到的一模一樣,舒窈離開時特意留了個心眼,趁著自己跑過去,蟲子飛舞的間隙,用指甲掐破了其中一片葉子。   連掐痕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她明明一直在往前跑,實際上卻一直在原地打轉。   山霧仿佛更濃了,冰冰冷冷地籠罩下來,將整座阿伊山浸泡在化不去的霧氣中。   腦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舒窈眉頭一凝,準確地抓住了這一縷猜測。   所以阿伊山這麼多年沒有被世人發現過,是因為每一個由於迷路,無意闖入阿伊山的人,都沒能成功回去。   那群屠戮阿伊苗族的研究員呢?成功離開了嗎?   舒窈脊背生寒,如同墜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毫無溫度的黏膩感一遍遍衝刷上來,連背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溼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詭異。   她在兩秒鐘裡下了決定,把溼潤的髮絲捋到耳後,蹲在小溪旁,捧起清涼的溪水衝乾淨鞋底。   回去的路途很快,沒再遇到奇怪的事情,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座古老神秘的吊腳樓就出現在視線中。   從她的方向能看到少年清瘦的身影,與她離開的時候沒有變化,脊背挺得筆直,乖巧地坐在板凳上,手裡的嫁衣已經完工。   聽到腳步聲,樓棄抬眼望過來,眼眸裡划過一抹詫異。   「這麼快?你去哪裡玩了?」   表情單純到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舒窈在心裡冷笑,面上卻是一副自然的樣子。   「就是隨便走了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聞言,樓棄唇角弧度漸深,好整以暇地欣賞她拙劣的謊言。   舒窈被他看得不自在,臉頰泛起紅意,剛想說自己回房間了,樓棄卻招了招手。   他膚色極白,白得不正常,手指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常年生活在山間,獨自居住,給他整個人覆上一層看不透的陰鬱氣息。   「過來。」   習慣了樓棄裝乖巧,裝溫柔,不知怎的,舒窈從這簡單的兩個字中,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冷意。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成婚將至,舒窈不想和樓棄鬧矛盾,順從地走過去。   剛一走近,手腕猛地被他抓住,腕骨上傳來一陣恐怖的抓握感。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樓棄扣在懷裡,雙腿分開,坐在他的大腿上。   隔著單薄的布料,舒窈能感覺到少年滾燙灼熱的肌膚,緊接著,熾熱的吐息迎面落下。   樓棄吻住了她。   少年做過不少體力活,手指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繭,蒼勁有力的骨節一把掐住她的下顎,輕輕抬起。   溫柔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氣息,逼迫她承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樓棄的唇很軟,壓在舒窈的唇瓣上細細碾磨,含著綿綿情意,像是品嘗果茶一下,輕酌慢咽。   舒窈全身都僵了,窩在他懷裡不敢掙扎。   親吻的時候,她習慣閉上眼睛,不敢看對方那雙深情得能將人溺斃其中的眼眸。   以往樓棄都隨她去,這次卻固執地強迫她睜開眼睛。   親吻的動作逐漸變得有些兇殘,舒窈感覺到唇瓣上傳來淡淡的刺痛,是對方的牙齒在咬。   她疼得睜開眼睛,伸出顫抖的手推搡樓棄的肩膀,少年吻得入迷,一時不察被推開。   「……樓棄,你屬狗的啊。」   舒窈眼眶泛紅,漂亮的小臉上掛滿吃痛與嫌棄,被咬得泛紅的唇無措張開。   殊不知這樣的場景落在樓棄眼裡,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嫌棄的話還沒說完,再次被強硬地堵在喉嚨裡。   少年身上乾淨的氣息順著毛孔鑽入,讓她渾身泛軟,水潤潤的眸子裡溢滿水光   舒窈被吻得頭腦發暈,視線一片朦朧,不知過了多久,才感覺到氧氣的存在。   一道充斥著蠱惑意味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乖,伸點舌頭

# 第259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37)

這些是什麼蟲子?

  舒窈心裡一陣發緊。

  解鎖原主記憶之後,她之前在研究所進行的所有研究,都如走馬燈一般在她腦子裡放映。

  可是,即使原主是個博覽群書的研究員,在她過往的研究資料中,卻沒有任何有關這個蟲子的資料。

  阿伊山,還真是個非常神秘的地方。

  這是在逼她往回走嗎?

  舒窈忍不住想,心下又噁心,又害怕,她也沒有轉身的意思,而是蹲下來紮緊褲腳,袖子,把瀑布般的長髮捲成丸子頭扎了起來。

  而後一鼓作氣衝了過去。

  休息時間被打擾,米粒似的蟲子在半空瘋狂盤旋,密密麻麻一大片,數量太多了還能聽見它們嘴裡咯吱咯吱,類似於進食的聲音。

  舒窈眯著眼睛,眉頭緊皺,她能清晰明顯地感覺到跑過去的瞬間,有蟲子直直地撞在了自己臉上,泛起針刺般的疼痛。

  奇怪的是,這群蟲子並沒有對她發起攻擊,只是陷入一陣被外人打攪的憤怒躁動中。

  等舒窈跑出這條狹窄的山路,來到一處較為空曠的地界,身後咯吱咯吱的聲音突然間消失了。

  一隻絲毫不起眼的黑色甲殼蟲飛過,這群蟲子像是看到了什麼非常恐怖的東西,連連後退,再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跑過十幾米,舒窈累得氣喘籲籲,轉過頭一看,那群飛舞發瘋的蟲子,又回到了安全的葉片下面。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深深呼出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

  環顧四周,環境陌生又熟悉,綿延的樹林間傳出潺潺的流水聲,她踩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土坡,腳下的泥土被溪流浸得溼潤泥濘,淅瀝瀝地沾在鞋子上,踩下去咕嘰咕嘰響。

  對了,就是這條路。

  舒窈想起來了。

  她和樓棄在旅遊區玩了一通後,就是走這條小路上的山,不同的是,之前的溪流明顯沒這麼大,泥土也沒這麼溼。

  現在的阿伊山是雨季?

  舒窈抬起頭,對上明晃晃的毒辣太陽,暗諷自己真的是見鬼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更詭異的還在後面。

  水流是活動的,從高到低往下流,跟著它走很容易就能下山。

  前提是,阿伊山處在一個科學能解釋的磁場中。

  舒窈蹲下身撿起一塊堅硬的石頭,將鞋子上沾的土刮下來,沿著溪流繼續往前走。

  走了十幾秒,她突然像是被抽掉了全身力氣,愣在原地。

  漆黑漂亮的瞳仁中溢滿碎玻璃般的驚恐。

  她又來到了那片被蟲子佔據的葉叢,與剛才見到的一模一樣,舒窈離開時特意留了個心眼,趁著自己跑過去,蟲子飛舞的間隙,用指甲掐破了其中一片葉子。

  連掐痕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她明明一直在往前跑,實際上卻一直在原地打轉。

  山霧仿佛更濃了,冰冰冷冷地籠罩下來,將整座阿伊山浸泡在化不去的霧氣中。

  腦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舒窈眉頭一凝,準確地抓住了這一縷猜測。

  所以阿伊山這麼多年沒有被世人發現過,是因為每一個由於迷路,無意闖入阿伊山的人,都沒能成功回去。

  那群屠戮阿伊苗族的研究員呢?成功離開了嗎?

  舒窈脊背生寒,如同墜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毫無溫度的黏膩感一遍遍衝刷上來,連背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溼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詭異。

  她在兩秒鐘裡下了決定,把溼潤的髮絲捋到耳後,蹲在小溪旁,捧起清涼的溪水衝乾淨鞋底。

  回去的路途很快,沒再遇到奇怪的事情,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座古老神秘的吊腳樓就出現在視線中。

  從她的方向能看到少年清瘦的身影,與她離開的時候沒有變化,脊背挺得筆直,乖巧地坐在板凳上,手裡的嫁衣已經完工。

  聽到腳步聲,樓棄抬眼望過來,眼眸裡划過一抹詫異。

  「這麼快?你去哪裡玩了?」

  表情單純到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舒窈在心裡冷笑,面上卻是一副自然的樣子。

  「就是隨便走了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聞言,樓棄唇角弧度漸深,好整以暇地欣賞她拙劣的謊言。

  舒窈被他看得不自在,臉頰泛起紅意,剛想說自己回房間了,樓棄卻招了招手。

  他膚色極白,白得不正常,手指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常年生活在山間,獨自居住,給他整個人覆上一層看不透的陰鬱氣息。

  「過來。」

  習慣了樓棄裝乖巧,裝溫柔,不知怎的,舒窈從這簡單的兩個字中,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冷意。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成婚將至,舒窈不想和樓棄鬧矛盾,順從地走過去。

  剛一走近,手腕猛地被他抓住,腕骨上傳來一陣恐怖的抓握感。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樓棄扣在懷裡,雙腿分開,坐在他的大腿上。

  隔著單薄的布料,舒窈能感覺到少年滾燙灼熱的肌膚,緊接著,熾熱的吐息迎面落下。

  樓棄吻住了她。

  少年做過不少體力活,手指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繭,蒼勁有力的骨節一把掐住她的下顎,輕輕抬起。

  溫柔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氣息,逼迫她承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樓棄的唇很軟,壓在舒窈的唇瓣上細細碾磨,含著綿綿情意,像是品嘗果茶一下,輕酌慢咽。

  舒窈全身都僵了,窩在他懷裡不敢掙扎。

  親吻的時候,她習慣閉上眼睛,不敢看對方那雙深情得能將人溺斃其中的眼眸。

  以往樓棄都隨她去,這次卻固執地強迫她睜開眼睛。

  親吻的動作逐漸變得有些兇殘,舒窈感覺到唇瓣上傳來淡淡的刺痛,是對方的牙齒在咬。

  她疼得睜開眼睛,伸出顫抖的手推搡樓棄的肩膀,少年吻得入迷,一時不察被推開。

  「……樓棄,你屬狗的啊。」

  舒窈眼眶泛紅,漂亮的小臉上掛滿吃痛與嫌棄,被咬得泛紅的唇無措張開。

  殊不知這樣的場景落在樓棄眼裡,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嫌棄的話還沒說完,再次被強硬地堵在喉嚨裡。

  少年身上乾淨的氣息順著毛孔鑽入,讓她渾身泛軟,水潤潤的眸子裡溢滿水光

  舒窈被吻得頭腦發暈,視線一片朦朧,不知過了多久,才感覺到氧氣的存在。

  一道充斥著蠱惑意味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乖,伸點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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