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56)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1,319·2026/5/18

# 第278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56) -   第二天醒來,樓棄不出所料發了高燒。   他晚上是在沙發上睡的,頭髮沒有吹乾,也沒有蓋毯子,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女士睡衣,蜷縮成一團睡了一個晚上。   舒窈叫了很多聲,也沒能把樓棄叫醒。   少年側躺在沙發上,單薄的脊背微微弓著,臉埋進枕頭,只露出小半張瓷白的臉。   偏偏兩頰又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冷熱交替的色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額前的碎發全被冷汗黏住,一縷縷貼在額角,眼睫垂著,像被熱氣燻軟的羽毛,難以睜開眼。   「樓棄,醒醒。」   舒窈試探性地喊樓棄的名字,試圖將他叫醒。   高熱昏厥狀態中,樓棄聽見熟悉的聲音,不自覺蹙起眉頭。   狹長眼睛勉強掀開一條縫,淡色的瞳孔蒙著層厚霧,盯著虛空某處半天沒動靜,顯然連聚焦都費勁兒。   「我...我在呢....」   呼吸聲很輕,裹著滾燙的溫度,每一次胸口起伏都帶著細碎的顫抖。   薄薄的毛毯被他撐出一道弧度,中央空調的暖風徐徐吹遍客廳,驅散寒冷。   舒窈站在沙發旁邊,看著他這副意識不清的模樣,頗為無奈。   說實話,她懷疑樓棄是故意的。   不會用淋浴,總不可能不會蓋毯子吧?   毛毯就在沙發上,他完全可以蓋著睡個好覺,偏偏露出一副可憐脆弱的樣子,似乎掐準了她會心軟。   私人醫生來得很快,量過體溫後得出結論,是受了寒引發的高熱,吊個水就好。   「除了發高燒,還有個傷需要你處理一下。」   舒窈掀開被子,下一刻,私人醫生看到樓棄的手腕,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舒窈避而不答,只道:「能治嗎?」   醫生眯了眯眼睛,抬起樓棄手腕認真檢查一番,半晌,無奈搖頭。   「治不了,連根斷了,應該去正規的大醫院接骨,看這個傷口的感染程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應該及時送往大醫院。」   這也太不愛惜身體了,住這麼豪華的大平層,不至於心疼醫藥費。   舒窈哪裡敢說實話,總不可能說是被小瘋子硬生生掰斷的吧,那多嚇人?   找了個合理的藉口將醫生打發走,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楊思成的電話。   既然是原主的心腹,是不是代表著,也會絕對聽從她的話?   至少從之前的相處可以看出,楊思成是個可信之人,不多嘴,不多問,自覺且識趣。   比某個小瘋子討喜多了。   掛斷電話,窩在沙發上的少年難受得嗚咽起來。   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含混不清地念著某個音節,尾音還帶著點委屈的顫。   眼角不知何時沁出點水光,順著眼尾的紅痕往枕頭上蹭,沒一會兒就暈開一小片淺溼。   他哭得太過狼狽,整個人要被熱意燒融了,透著難掩的脆弱。   發瘋的時候很變態,示弱的時候卻又真的很可憐。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樓棄,舒窈分不清楚。   腦漿如開水一般沸騰,牽涉出混沌的痛。   迷迷糊糊間,樓棄聽到有人在說話,一男一女,聲音壓得很低,難以聽清。   眼皮重有千斤,壓在眼眶上,樓棄眉頭緊皺,艱難掀起眼皮。   「直升機需要院裡審批,不能隨意支配,您將那個苗人帶了回來,所裡高層已經注意到了,既然他已經答應回去了,那就儘快把他送走吧,不然會給您招來麻煩。」   「我心裡有數,審批的事情我來解決,等他燒退,你幫我把他安全送到阿伊山。」   他親眼所見,窈窈和其他男人在一塊商量。   商量著怎麼把他這個拖油瓶送

# 第278章被陰溼清冷苗疆少年強制愛了(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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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來,樓棄不出所料發了高燒。

  他晚上是在沙發上睡的,頭髮沒有吹乾,也沒有蓋毯子,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女士睡衣,蜷縮成一團睡了一個晚上。

  舒窈叫了很多聲,也沒能把樓棄叫醒。

  少年側躺在沙發上,單薄的脊背微微弓著,臉埋進枕頭,只露出小半張瓷白的臉。

  偏偏兩頰又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冷熱交替的色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額前的碎發全被冷汗黏住,一縷縷貼在額角,眼睫垂著,像被熱氣燻軟的羽毛,難以睜開眼。

  「樓棄,醒醒。」

  舒窈試探性地喊樓棄的名字,試圖將他叫醒。

  高熱昏厥狀態中,樓棄聽見熟悉的聲音,不自覺蹙起眉頭。

  狹長眼睛勉強掀開一條縫,淡色的瞳孔蒙著層厚霧,盯著虛空某處半天沒動靜,顯然連聚焦都費勁兒。

  「我...我在呢....」

  呼吸聲很輕,裹著滾燙的溫度,每一次胸口起伏都帶著細碎的顫抖。

  薄薄的毛毯被他撐出一道弧度,中央空調的暖風徐徐吹遍客廳,驅散寒冷。

  舒窈站在沙發旁邊,看著他這副意識不清的模樣,頗為無奈。

  說實話,她懷疑樓棄是故意的。

  不會用淋浴,總不可能不會蓋毯子吧?

  毛毯就在沙發上,他完全可以蓋著睡個好覺,偏偏露出一副可憐脆弱的樣子,似乎掐準了她會心軟。

  私人醫生來得很快,量過體溫後得出結論,是受了寒引發的高熱,吊個水就好。

  「除了發高燒,還有個傷需要你處理一下。」

  舒窈掀開被子,下一刻,私人醫生看到樓棄的手腕,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舒窈避而不答,只道:「能治嗎?」

  醫生眯了眯眼睛,抬起樓棄手腕認真檢查一番,半晌,無奈搖頭。

  「治不了,連根斷了,應該去正規的大醫院接骨,看這個傷口的感染程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應該及時送往大醫院。」

  這也太不愛惜身體了,住這麼豪華的大平層,不至於心疼醫藥費。

  舒窈哪裡敢說實話,總不可能說是被小瘋子硬生生掰斷的吧,那多嚇人?

  找了個合理的藉口將醫生打發走,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楊思成的電話。

  既然是原主的心腹,是不是代表著,也會絕對聽從她的話?

  至少從之前的相處可以看出,楊思成是個可信之人,不多嘴,不多問,自覺且識趣。

  比某個小瘋子討喜多了。

  掛斷電話,窩在沙發上的少年難受得嗚咽起來。

  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含混不清地念著某個音節,尾音還帶著點委屈的顫。

  眼角不知何時沁出點水光,順著眼尾的紅痕往枕頭上蹭,沒一會兒就暈開一小片淺溼。

  他哭得太過狼狽,整個人要被熱意燒融了,透著難掩的脆弱。

  發瘋的時候很變態,示弱的時候卻又真的很可憐。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樓棄,舒窈分不清楚。

  腦漿如開水一般沸騰,牽涉出混沌的痛。

  迷迷糊糊間,樓棄聽到有人在說話,一男一女,聲音壓得很低,難以聽清。

  眼皮重有千斤,壓在眼眶上,樓棄眉頭緊皺,艱難掀起眼皮。

  「直升機需要院裡審批,不能隨意支配,您將那個苗人帶了回來,所裡高層已經注意到了,既然他已經答應回去了,那就儘快把他送走吧,不然會給您招來麻煩。」

  「我心裡有數,審批的事情我來解決,等他燒退,你幫我把他安全送到阿伊山。」

  他親眼所見,窈窈和其他男人在一塊商量。

  商量著怎麼把他這個拖油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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