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31)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232·2026/5/18

# 第31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31) 「把外衣脫了。」   舒窈冷聲說,打開瓷瓶將硃砂倒在圓盤上。   「這是要做什麼?」   昭陽心裡有股強烈的預感,看著舒窈手裡的針,她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   舒窈沒有耐心回應昭陽的問題,把她帶到棲梧殿本就是一種崩人設的行為,因此她此刻心情很不好。   朱唇繃緊成一條僵硬的直線,聲音如碎玉擊冰。   「讓你脫就脫,不脫就滾。」   尾音消散在穿堂風裡,倒比簷角新結的冰稜更涼幾分。   手指撫上肩膀,昭陽咬緊下唇,慢吞吞地將外衣褪下。   褪下外衣,只著裡衣是十分大膽的行為,更何況殿內還有外人。   能令昭陽做到這一步,可見已經豁出去了。   還好,這位真善美女主性子不軸。   舒窈有想過沈京牧同自己發生過線關係,是不是因為原主這張臉太過貌美。   若是昭陽脖頸處沒有疤痕呢,劇情會不會回到原來的方向,兩人的關係能否更進一步。   她為自己的心軟找了個非常合理的藉口。   「側著脖子。」   聽到舒窈硬邦邦的話,昭陽一一照做,脖頸處鮮紅醜陋的疤痕頓時裸露出來。   崎嶇不堪的表皮好似能看到血液流淌,燒傷的痂鼓起一圈白肉,輕輕摸上去,還能感覺到指腹下鼓鼓跳動的血管。   「是不是很醜?」   舒窈捏著銀針,針尖沾上硃砂,頭也不抬。   「醜。」   昭陽蜷著手指,不敢直視銅鏡。   自從落下疤痕後,她很少照鏡,以免傷春悲秋。   只要看到這塊疤,自己仿佛又被拉回到那場大火中。   嘉寧小時候脾性頑劣,十分貪玩,為尋刺激竟將殿門鎖死。   燭臺打翻,頃刻間便點燃了帷帳,她忍著脖子上劇烈的疼痛,把她推到木窗上。   殿門被拍得砰砰作響,火舌卷上衣角的那一刻,侍衛劈開殿門闖入,將兩人救出。   嘉寧毫髮無傷,自己卻落下醜陋的傷疤。   她也曾問過自己,後悔了麼?   如果早知道嘉寧以後是這種人,當初還會不會奮不顧身把她推開。   最後的結論是——會。   不管問過多少次,她依舊在心底堅定又坦蕩地承認,她會。   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至少當下,嘉寧是她最疼愛的皇妹。   即便她變得跋扈,惡毒,她也一直認為是安樂帶壞了她。   脖頸上傳來細微的刺痛,長睫顫動,昭陽鼓起勇氣掀起眼皮看去。   舒窈拿著銀針,在她的皮膚上輕輕刺著,從這個角度看去,昭陽看不到傷疤的變化,只能看到舒窈毫無表情的側臉。   她在做什麼?   刺青麼?   薰香燃得緩慢,昭陽心跳如擂鼓,一根根細針透過皮膚狠狠扎在她心口,好不容易築起的宮牆被撼動得輕顫。   舒窈收回銀針,看著自己的作品,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她壓了壓興奮,取下桌上的銅鏡扔到昭陽腿上。   「好好看看,本宮送你的禮物。」   拿著銅鏡的手有些顫抖,昭陽偏過頭。   原本鮮紅的疤痕被硃砂完全覆蓋,勾勒出的花瓣層層翻卷,針孔沁出的血珠混著硃砂,在花莖處凝成暗紅的線。   這是....   一朵怒放的牡丹!   銅鏡在掌心發燙,昭陽盯著那朵灼目的牡丹,心中震撼萬分。   啪嗒!   銅鏡狠狠掉在地上。   「感動了?」   舒窈忽然拿著銀針挑起她下顎,針尖在燭火下泛著冰冷的光。   「這刺青乃是用來懲罰罪犯的手段,你卻覺得我在可憐你?」   「嘖嘖,真可笑。」   舒窈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果然是個不受寵的賤婢,連被人欺辱,都興奮得宛如恩賜。」   一字一句好似淬了毒,直往昭陽心窩上戳。   昭陽抬眼撞上舒窈眼底翻湧的暗潮,那枚銀針在她下頜壓出淡淡紅痕,卻偏生避開了血管位置。   「罪犯?」   昭陽突然笑了,血珠順著後頸滴進衣領。   「皇妹可還記得,當年你被父皇罰跪御花園時,是誰偷偷往你膝下墊了軟帕?」   她盯著舒窈瞳孔驟縮的變化,任由銀針失控劃破皮膚。   「如今你用這刺青作踐我,是生怕旁人不知,你有多忘恩負義?」   「住口!」   舒窈猛地甩袖,卻在銀針墜落時反手握住針尖,鮮血順著蔥白手指滑落。   「我忘恩負義?皇姐你覺得自己很高尚?屢次救我不是為了在父皇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我就是要用賤奴的刺青羞辱你,讓宮內所有人都知道,堂堂昭陽公主,連最下等的罪犯都不如!」   舒窈指著殿門:「給我滾!」   -   「公主,您又傷了自己....」   蠶枝拿著從太醫院取來的金瘡藥,輕輕抹在舒窈掌心。   掌心小洞已不再冒血,蠶枝仍有些不放心,整個掌心都抹上藥粉才罷休。   舒窈挑眉,「怎麼,你又要向父皇告狀?」   蠶枝嚇得丟掉手中瓷瓶,撲通一聲跪下。   「奴婢不敢!」   她的胞弟還在公主手裡,生死不知,她怎敢有異心。   舒窈扶額,受不住她們動不動就跪的習慣。   「行了,起來吧。」   蠶枝戰戰兢兢爬起來,憂慮道:「奴婢絕不是要背叛公主的意思,只是再過幾日鄰國太子便要來進訪了,若是您身上有傷,只怕聖上會不悅。」   「這麼小的血洞,還未等太子趕到,只怕已經好全了。」   說是血洞都不確切,頂多算個針孔。   舒窈攤開掌心,抹上藥的針孔已經快看不清,她就不信楚安帝還會掰開她的手心,看得一清二楚。   蠶枝自然知道如此小的針孔不足為懼,她只是怕出意外。   「您有所不知,若是與鄰國太子的親事定下,和親前夕,女官會褪去公主身上所有的衣物,將每一處地方檢查完整。」   「只有女官蓋印,證明您有一副完整無瑕,冰清玉潔的身子,公主才能獲得和親的資格。」   舒窈誇張地「哈」了聲。   堂堂公主,和親時居然要像一個貨物一樣,經過重重檢查才能送到主人手裡。   明晃晃的羞辱和僭越,楚安帝居然也能同意。   看來大楚並不像想像中那般強大。   若是強大,也不需要公主前往和親

# 第31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31)

「把外衣脫了。」

  舒窈冷聲說,打開瓷瓶將硃砂倒在圓盤上。

  「這是要做什麼?」

  昭陽心裡有股強烈的預感,看著舒窈手裡的針,她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

  舒窈沒有耐心回應昭陽的問題,把她帶到棲梧殿本就是一種崩人設的行為,因此她此刻心情很不好。

  朱唇繃緊成一條僵硬的直線,聲音如碎玉擊冰。

  「讓你脫就脫,不脫就滾。」

  尾音消散在穿堂風裡,倒比簷角新結的冰稜更涼幾分。

  手指撫上肩膀,昭陽咬緊下唇,慢吞吞地將外衣褪下。

  褪下外衣,只著裡衣是十分大膽的行為,更何況殿內還有外人。

  能令昭陽做到這一步,可見已經豁出去了。

  還好,這位真善美女主性子不軸。

  舒窈有想過沈京牧同自己發生過線關係,是不是因為原主這張臉太過貌美。

  若是昭陽脖頸處沒有疤痕呢,劇情會不會回到原來的方向,兩人的關係能否更進一步。

  她為自己的心軟找了個非常合理的藉口。

  「側著脖子。」

  聽到舒窈硬邦邦的話,昭陽一一照做,脖頸處鮮紅醜陋的疤痕頓時裸露出來。

  崎嶇不堪的表皮好似能看到血液流淌,燒傷的痂鼓起一圈白肉,輕輕摸上去,還能感覺到指腹下鼓鼓跳動的血管。

  「是不是很醜?」

  舒窈捏著銀針,針尖沾上硃砂,頭也不抬。

  「醜。」

  昭陽蜷著手指,不敢直視銅鏡。

  自從落下疤痕後,她很少照鏡,以免傷春悲秋。

  只要看到這塊疤,自己仿佛又被拉回到那場大火中。

  嘉寧小時候脾性頑劣,十分貪玩,為尋刺激竟將殿門鎖死。

  燭臺打翻,頃刻間便點燃了帷帳,她忍著脖子上劇烈的疼痛,把她推到木窗上。

  殿門被拍得砰砰作響,火舌卷上衣角的那一刻,侍衛劈開殿門闖入,將兩人救出。

  嘉寧毫髮無傷,自己卻落下醜陋的傷疤。

  她也曾問過自己,後悔了麼?

  如果早知道嘉寧以後是這種人,當初還會不會奮不顧身把她推開。

  最後的結論是——會。

  不管問過多少次,她依舊在心底堅定又坦蕩地承認,她會。

  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至少當下,嘉寧是她最疼愛的皇妹。

  即便她變得跋扈,惡毒,她也一直認為是安樂帶壞了她。

  脖頸上傳來細微的刺痛,長睫顫動,昭陽鼓起勇氣掀起眼皮看去。

  舒窈拿著銀針,在她的皮膚上輕輕刺著,從這個角度看去,昭陽看不到傷疤的變化,只能看到舒窈毫無表情的側臉。

  她在做什麼?

  刺青麼?

  薰香燃得緩慢,昭陽心跳如擂鼓,一根根細針透過皮膚狠狠扎在她心口,好不容易築起的宮牆被撼動得輕顫。

  舒窈收回銀針,看著自己的作品,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她壓了壓興奮,取下桌上的銅鏡扔到昭陽腿上。

  「好好看看,本宮送你的禮物。」

  拿著銅鏡的手有些顫抖,昭陽偏過頭。

  原本鮮紅的疤痕被硃砂完全覆蓋,勾勒出的花瓣層層翻卷,針孔沁出的血珠混著硃砂,在花莖處凝成暗紅的線。

  這是....

  一朵怒放的牡丹!

  銅鏡在掌心發燙,昭陽盯著那朵灼目的牡丹,心中震撼萬分。

  啪嗒!

  銅鏡狠狠掉在地上。

  「感動了?」

  舒窈忽然拿著銀針挑起她下顎,針尖在燭火下泛著冰冷的光。

  「這刺青乃是用來懲罰罪犯的手段,你卻覺得我在可憐你?」

  「嘖嘖,真可笑。」

  舒窈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果然是個不受寵的賤婢,連被人欺辱,都興奮得宛如恩賜。」

  一字一句好似淬了毒,直往昭陽心窩上戳。

  昭陽抬眼撞上舒窈眼底翻湧的暗潮,那枚銀針在她下頜壓出淡淡紅痕,卻偏生避開了血管位置。

  「罪犯?」

  昭陽突然笑了,血珠順著後頸滴進衣領。

  「皇妹可還記得,當年你被父皇罰跪御花園時,是誰偷偷往你膝下墊了軟帕?」

  她盯著舒窈瞳孔驟縮的變化,任由銀針失控劃破皮膚。

  「如今你用這刺青作踐我,是生怕旁人不知,你有多忘恩負義?」

  「住口!」

  舒窈猛地甩袖,卻在銀針墜落時反手握住針尖,鮮血順著蔥白手指滑落。

  「我忘恩負義?皇姐你覺得自己很高尚?屢次救我不是為了在父皇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我就是要用賤奴的刺青羞辱你,讓宮內所有人都知道,堂堂昭陽公主,連最下等的罪犯都不如!」

  舒窈指著殿門:「給我滾!」

  -

  「公主,您又傷了自己....」

  蠶枝拿著從太醫院取來的金瘡藥,輕輕抹在舒窈掌心。

  掌心小洞已不再冒血,蠶枝仍有些不放心,整個掌心都抹上藥粉才罷休。

  舒窈挑眉,「怎麼,你又要向父皇告狀?」

  蠶枝嚇得丟掉手中瓷瓶,撲通一聲跪下。

  「奴婢不敢!」

  她的胞弟還在公主手裡,生死不知,她怎敢有異心。

  舒窈扶額,受不住她們動不動就跪的習慣。

  「行了,起來吧。」

  蠶枝戰戰兢兢爬起來,憂慮道:「奴婢絕不是要背叛公主的意思,只是再過幾日鄰國太子便要來進訪了,若是您身上有傷,只怕聖上會不悅。」

  「這麼小的血洞,還未等太子趕到,只怕已經好全了。」

  說是血洞都不確切,頂多算個針孔。

  舒窈攤開掌心,抹上藥的針孔已經快看不清,她就不信楚安帝還會掰開她的手心,看得一清二楚。

  蠶枝自然知道如此小的針孔不足為懼,她只是怕出意外。

  「您有所不知,若是與鄰國太子的親事定下,和親前夕,女官會褪去公主身上所有的衣物,將每一處地方檢查完整。」

  「只有女官蓋印,證明您有一副完整無瑕,冰清玉潔的身子,公主才能獲得和親的資格。」

  舒窈誇張地「哈」了聲。

  堂堂公主,和親時居然要像一個貨物一樣,經過重重檢查才能送到主人手裡。

  明晃晃的羞辱和僭越,楚安帝居然也能同意。

  看來大楚並不像想像中那般強大。

  若是強大,也不需要公主前往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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