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35)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1,976·2026/5/18

# 第35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35) 舒窈摸向鎖骨,猙獰的咬痕凹凸不平,可見這畜生是用足了力氣。   皮肉乃至骨頭都被咬得疼痛。   她喘著粗氣,怒意橫生。   「以下犯上的狗奴才。」   「來人!」   殿外立刻湧入五位太監。   殿內方才的動靜令他們心驚,沒有一個敢抬眼直視舒窈的眼睛。   舒窈指著沈京牧,他胸口湧出的血液已經打溼了宮服,失血過多令他頭暈目眩,喘息急促。   「把這個狗奴才拖下去,賞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對於正常人來說不死也得半殘。   沈京牧雖然體力強悍,忍耐力頂級,可失血過多已經令他十分虛弱,三十大板抽下去,能要掉半條命。   舒窈冷眼看著,期待他俯首帖耳,跪地向自己求饒。   可沈京牧沒有,甚至連反抗都未曾。   殿外很快傳來木杖抽打肉體的聲音。   一炷香後,沈京牧拖著殘軀踏入。   經歷三十大板的酷刑後,他居然還能直立走動,只是所經之處皆是一個個醒目的血腳印。   舒窈怒斥道:「還滾進來作甚?」   沈京牧虛弱地喘息,眼瞼垂下,似是服軟了。   「奴還沒給殿下洗腳。」   第二次打來的熱水已經涼得差不多了,沈京牧竟又去打了盆,顫抖地跪在舒窈腳邊。   一個咬痕,換滿身鮮血。   飽滿的紅唇顫動,舒窈終究沒有說話。   沈京牧掌心被匕首割出一道血肉翻湧的傷口,浸入木盆裡,熱水都變了顏色。   他輕輕託起舒窈的腳,鮮血在雪白柔膩的腳背留下一道道痕跡。   像是故意,又似無意。   舒窈沒再刁難他,順從地把腳伸進熱水裡,垂眸睨著他,神色不明。   她不信沈京牧是真的服軟,只信這是他暫時的偽裝。   或者說——苦肉計。   舒窈勾唇,幸災樂禍問道:「臀都被打爛了吧?」   洗腳的動作一僵,沈京牧抬起頭,溫柔地問。   「殿下要看看麼?」   舒窈被這句話噎住,半晌後才咬牙罵道:「沒臉沒皮的玩意。」   沈京牧並不還口,低眉順眼地繼續替她洗腳。   一回生二回熟。   他現在的手法已經十分嫻熟,只是舒窈不敢放鬆,時刻掂量著他會不會突然暴起掐死自己。   然沈京牧絲毫沒有這個念頭,仿佛剛才啃咬鎖骨的人不是他,乖順極了。   「本宮就喜歡你這副被打服了的恭順模樣。」   她調笑著,突然抬起腳壓在沈京牧胸口。   好不容易止住血的血洞,再次汩汩流血。   她一腳踹向他,直將沈京牧踹倒在地,右腳狠狠踩向男人汩汩冒血的胸膛。   「跪下,瘋狗!」   新換的厚毯再次被他弄髒,臀下滲出的血液刺眼奪目。   男人低垂著頭顱,神情虔誠莊重。   「奴卑賤不堪,願公主垂憐。」   他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引得她猛地一顫。   舒窈咬牙,腳下力度猛地加重,汩汩鮮血立刻從胸口處湧了出來。   可少年像是不知道疼似的,挑釁般仰頭,嘴角勾出帶感的笑意。   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幾絲血色,透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舒窈膽戰心驚,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變態。   洗腳洗得大汗淋漓,舒窈命令沈京牧滾蛋,看著空無一人的寢殿,才勉強冷靜下來。   臉頰熱得火燒,她抬手摸了摸。   「狗東西。」   她不甘心罵了聲,突然聽到殿外有動靜,熟悉的粗獷嗓音傳來。   「皇妹好興致。」   舒窈整理好凌亂的衣裳,抬眼看去。   「皇兄。」   楚淵身披寒露而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寢殿裡的凌亂。   若是讓父皇知曉,他捧在掌心寵愛的皇妹,居然與低賤質子廝混,會是何等景象。   他眸中迸射出興奮。   舒窈無意隱藏,倚在榻上輕睨著他。   「深更半夜來找我,皇兄可是有事?」   楚淵笑得爽朗,「有事!有大事!」   他大步邁入,在雕花黃梨木桌旁坐下。   舒窈穿好鞋襪走過去,逕自倒了兩杯溫熱的茶水,推至楚淵面前。   楚淵眯了眯眼,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水,沒有動。   「皇妹知道我會來?」   舒窈接觸到他的視線,端起茶杯送到唇邊輕抿一口,才道:「使臣會面結束,皇兄坐的住?」   楚淵錯愕半晌,再度笑了。   「皇妹當真聰慧。」   他失笑搖頭,這才端起茶杯喝下。   「皇兄不妨有話直說。」   舒窈的眼神太過直白,讓楚淵鋪墊的話語都沒能說出口。   他點點頭,連道三個好。   舒窈猜到了他的來意,無非是看使臣會面結束,自己兩個月後和親,想要在此之前,將自己拉入他的隊列。   鄰國國力強盛,此次又是衝著結交良好關係而來,屆時太子位空懸,嫁予鄰國成為太子妃的她,雖沒實權,但是能吹耳邊風。   她不知該誇楚淵太沉得住氣,還是太過愚蠢。   原主和孝德皇后的關係不是母女,勝似母女,他卻天真的以為,憑藉自己三言兩語,就能勸她反水。   在劇情裡,太子位最後落入三皇子手中,還未坐熱乎呢,沈京牧就帶人攻過來了。   楚淵所謀劃的一切,都是痴人說夢。   如果非要從他和三皇子中選一個當太子,其實舒窈更偏向於楚瀾清。   工於心計,且豁得出去。   五皇子楚明訣,安樂,都是他上位的墊腳石。   雖然手段狠,但是能成大事者,又豈有心軟鼠輩。   更何況是楚淵這種『肌』大無腦之

# 第35章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35)

舒窈摸向鎖骨,猙獰的咬痕凹凸不平,可見這畜生是用足了力氣。

  皮肉乃至骨頭都被咬得疼痛。

  她喘著粗氣,怒意橫生。

  「以下犯上的狗奴才。」

  「來人!」

  殿外立刻湧入五位太監。

  殿內方才的動靜令他們心驚,沒有一個敢抬眼直視舒窈的眼睛。

  舒窈指著沈京牧,他胸口湧出的血液已經打溼了宮服,失血過多令他頭暈目眩,喘息急促。

  「把這個狗奴才拖下去,賞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對於正常人來說不死也得半殘。

  沈京牧雖然體力強悍,忍耐力頂級,可失血過多已經令他十分虛弱,三十大板抽下去,能要掉半條命。

  舒窈冷眼看著,期待他俯首帖耳,跪地向自己求饒。

  可沈京牧沒有,甚至連反抗都未曾。

  殿外很快傳來木杖抽打肉體的聲音。

  一炷香後,沈京牧拖著殘軀踏入。

  經歷三十大板的酷刑後,他居然還能直立走動,只是所經之處皆是一個個醒目的血腳印。

  舒窈怒斥道:「還滾進來作甚?」

  沈京牧虛弱地喘息,眼瞼垂下,似是服軟了。

  「奴還沒給殿下洗腳。」

  第二次打來的熱水已經涼得差不多了,沈京牧竟又去打了盆,顫抖地跪在舒窈腳邊。

  一個咬痕,換滿身鮮血。

  飽滿的紅唇顫動,舒窈終究沒有說話。

  沈京牧掌心被匕首割出一道血肉翻湧的傷口,浸入木盆裡,熱水都變了顏色。

  他輕輕託起舒窈的腳,鮮血在雪白柔膩的腳背留下一道道痕跡。

  像是故意,又似無意。

  舒窈沒再刁難他,順從地把腳伸進熱水裡,垂眸睨著他,神色不明。

  她不信沈京牧是真的服軟,只信這是他暫時的偽裝。

  或者說——苦肉計。

  舒窈勾唇,幸災樂禍問道:「臀都被打爛了吧?」

  洗腳的動作一僵,沈京牧抬起頭,溫柔地問。

  「殿下要看看麼?」

  舒窈被這句話噎住,半晌後才咬牙罵道:「沒臉沒皮的玩意。」

  沈京牧並不還口,低眉順眼地繼續替她洗腳。

  一回生二回熟。

  他現在的手法已經十分嫻熟,只是舒窈不敢放鬆,時刻掂量著他會不會突然暴起掐死自己。

  然沈京牧絲毫沒有這個念頭,仿佛剛才啃咬鎖骨的人不是他,乖順極了。

  「本宮就喜歡你這副被打服了的恭順模樣。」

  她調笑著,突然抬起腳壓在沈京牧胸口。

  好不容易止住血的血洞,再次汩汩流血。

  她一腳踹向他,直將沈京牧踹倒在地,右腳狠狠踩向男人汩汩冒血的胸膛。

  「跪下,瘋狗!」

  新換的厚毯再次被他弄髒,臀下滲出的血液刺眼奪目。

  男人低垂著頭顱,神情虔誠莊重。

  「奴卑賤不堪,願公主垂憐。」

  他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引得她猛地一顫。

  舒窈咬牙,腳下力度猛地加重,汩汩鮮血立刻從胸口處湧了出來。

  可少年像是不知道疼似的,挑釁般仰頭,嘴角勾出帶感的笑意。

  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幾絲血色,透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舒窈膽戰心驚,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變態。

  洗腳洗得大汗淋漓,舒窈命令沈京牧滾蛋,看著空無一人的寢殿,才勉強冷靜下來。

  臉頰熱得火燒,她抬手摸了摸。

  「狗東西。」

  她不甘心罵了聲,突然聽到殿外有動靜,熟悉的粗獷嗓音傳來。

  「皇妹好興致。」

  舒窈整理好凌亂的衣裳,抬眼看去。

  「皇兄。」

  楚淵身披寒露而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寢殿裡的凌亂。

  若是讓父皇知曉,他捧在掌心寵愛的皇妹,居然與低賤質子廝混,會是何等景象。

  他眸中迸射出興奮。

  舒窈無意隱藏,倚在榻上輕睨著他。

  「深更半夜來找我,皇兄可是有事?」

  楚淵笑得爽朗,「有事!有大事!」

  他大步邁入,在雕花黃梨木桌旁坐下。

  舒窈穿好鞋襪走過去,逕自倒了兩杯溫熱的茶水,推至楚淵面前。

  楚淵眯了眯眼,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水,沒有動。

  「皇妹知道我會來?」

  舒窈接觸到他的視線,端起茶杯送到唇邊輕抿一口,才道:「使臣會面結束,皇兄坐的住?」

  楚淵錯愕半晌,再度笑了。

  「皇妹當真聰慧。」

  他失笑搖頭,這才端起茶杯喝下。

  「皇兄不妨有話直說。」

  舒窈的眼神太過直白,讓楚淵鋪墊的話語都沒能說出口。

  他點點頭,連道三個好。

  舒窈猜到了他的來意,無非是看使臣會面結束,自己兩個月後和親,想要在此之前,將自己拉入他的隊列。

  鄰國國力強盛,此次又是衝著結交良好關係而來,屆時太子位空懸,嫁予鄰國成為太子妃的她,雖沒實權,但是能吹耳邊風。

  她不知該誇楚淵太沉得住氣,還是太過愚蠢。

  原主和孝德皇后的關係不是母女,勝似母女,他卻天真的以為,憑藉自己三言兩語,就能勸她反水。

  在劇情裡,太子位最後落入三皇子手中,還未坐熱乎呢,沈京牧就帶人攻過來了。

  楚淵所謀劃的一切,都是痴人說夢。

  如果非要從他和三皇子中選一個當太子,其實舒窈更偏向於楚瀾清。

  工於心計,且豁得出去。

  五皇子楚明訣,安樂,都是他上位的墊腳石。

  雖然手段狠,但是能成大事者,又豈有心軟鼠輩。

  更何況是楚淵這種『肌』大無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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