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邊境野蠻軍火商x被拐哭包嬌嬌女(47)
# 第514章邊境野蠻軍火商x被拐哭包嬌嬌女(47)
老舊的雪佛蘭汽車在城鎮街道上行駛。
陳默是個好人,給舒窈準備了許多壓縮餅乾和罐頭。
他來美洲的時間不算短,深受明習昌詐騙團夥的騷擾,也曾天真地跑去報警。
所以,當地哪家警局和犯罪分子狼狽為奸,哪家警局還算清白,他很清楚。
這塊是貧民區,經濟不算發達,百分之九十九的金錢都被明習昌等詐騙頭頭掌握在手裡。
當地居民全靠種植農作物過活,還要時不時受到剝削,日子很是悽苦。
周遭矮小的平房已經有些年頭了,道路坑坑窪窪,雪佛蘭行駛顯得有些困難。
車身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快要散架似的。
舒窈要被顛吐了,臉色發白地扣緊安全帶,閉上眼睛不去看車窗外飛速後撤的景象。
剛剛為了飽腹,只吃了一塊壓縮餅乾,又幹又噎,肚子裡堵得慌。
又在車上晃蕩了這麼久,還沒消化的餅乾在胃裡不斷翻湧,泛起刺激的痛感。
她蹙著精細柔和的眉,病懨懨地靠在座椅上,巴掌大的小臉又白又青,看起來難受極了。
陳默實在沒考慮到她會暈車,出門得急,也沒準備暈車藥。
他關切道:「再忍忍,大約還有一個小時到溫哥華警局。」
舒窈虛弱地點點頭,道了句:「謝謝。」
她額頭抵著車門,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捂著泛疼的胃部,閉上眼睛。
卷翹纖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嬌小身子被車子的顛簸連帶著晃,細細瘦瘦一小團,看起來格外脆弱。
陳默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心中愈發好奇,她為什麼會被人賣到這裡來。
又是怎麼存活下去的。
他一個大男人,擅長自保手段,都差點被北美這群暴徒整死。
一個柔柔弱弱,年紀尚輕,什麼都還不懂的小姑娘,落在龍潭虎穴,只能是必死的結局。
偏偏她活了下來。
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逃出來的,把自己整得如此狼狽。
陳默無聲嘆了口氣,突然覺得糟心。
他這輛雪佛蘭,已經是十幾年前的老款了,不斷翻新維修,坐起來感受非常不好。
也怪不得她會暈車。
陳默將就慣了,自己倒是覺得還好,可小姑娘的反應顯然是吃苦了。
他默默加大油門,爭取早點將她送達。
穿過一個又一個城鎮,舒窈下車吐了兩次,胃裡的壓縮餅乾全部吐光了,才覺得好了一點。
她接過陳默遞來的紙巾擦嘴,偏頭看向窗外,原本那些矮小落後的房屋,漸漸變得城市化了。
這一切都說明,她距離溫哥華並不遠了。
沉重的心情變得輕快起來。
舒窈問道:「這裡離溫哥華還有多遠?怎麼感覺已經到城市裡了。」
陳默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早已精疲力竭。
不過看著導航上越來越近的溫哥華警局,心情也不由得開心起來。
他笑道:「還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吧,別擔心,你馬上就能回家了。」
舒窈咬了咬下唇,想到卡利西斯恐怖的權力鏈,眼睫垂了垂。
她無法確定,卡利西斯的手能不能伸到這裡。
之前聽裡森哥哥說,北美這塊,基本都是卡利西斯的地盤。
而溫哥華只是加拿大西南部的一座小城,毗鄰華盛頓,她不敢肯定這裡有沒有卡利西斯的人。
看出她的顧慮,陳默道:「你放心,我在溫哥華生活過一段時間,這個警局還是有好警察的。」
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是從她的反應,陳默也能猜到一二。
一個漂亮乖巧,又天真美麗的小姑娘,被什麼十惡不赦的危險人物看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個人到底是誰,有多大的權力。
能讓她惴惴不安到這個程度。
終於,雪佛蘭駛上格蘭維爾街,穩穩噹噹停在溫哥華警局門口。
總部大樓矗立在市中心,玻璃與鋼結構相結合的設計顯得簡潔肅穆,富有力量感。
警局門口甚至有身著制服的警員站崗巡邏。
雪佛蘭剛一停下,立刻有警員過來敲響車窗,用流利的英語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陳默臉色也不算好,勞累過度提不起精神氣,依舊禮貌回應。
"Yes,sir.There'salittlegirlinmycarwhoneedshelp."(是的,先生。我車裡有個小姑娘需要幫助。)
警員一聽,立刻上了心。
"Pleaselethergetofffirst,andwewilllookintothesituation."(先讓她下車,我們會了解情況。)
陳默回頭一看,女孩嬌小身子蜷縮在座椅上,雙目緊閉,臉色透著紙白般的脆弱,已經虛弱地暈了過去。
警員也看到了車內的場景,立刻臉色大變,吩咐其他警員開車送女孩去醫院。
而陳默,則是被他們留了下來做筆錄,詢問事情的經過。
警局裡有陳默的熟人,將他引進了審訊室,通過詢問才得知,這個姑娘是美籍華人,被拐至邊境,幸得陳默所救。
警局裡查詢到了舒窈的個人資料,陳默在一旁也聽了一嘴。
如他所料的那樣,女孩出身矜貴,家裡是在紐約做生意的美籍華人,從小被嬌養著長大。
而警長保證會聯繫她的家人,將人送回紐約。
警長聯繫了紐約那邊的警局,果然,女孩的父母已經在紐約報案,頒布了尋人啟事。
這一查詢,立刻對上了。
舒窈因為缺水,加上逃跑一天一夜,體力消耗過度,被緊急送往醫院掛水。
紐約警局聯繫了舒窈的父母,讓他們來溫哥華接人。
警長詢問陳默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眼。
作為救命恩人,對方父母提出要重金感謝他。
陳默只是搖搖頭,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瀟灑地轉身,開著他那輛老掉牙的雪佛蘭離開了。
又開了五個小時的路程,陳默才回到他的小診所。
已經是第二天了,天色很亮,不知怎的,鎮子上卻格外安靜。
放在平時,廠房裡的豬仔早就已經開始工作了。
陳默心道奇怪,搖搖頭沒多想,擰開門鎖走進去。
兩秒後,他一步步後退,退出診所。
從小診所裡走出一個面容嚴肅的華國男人,手裡舉著槍,黑壓壓的槍口對準了陳默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