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關於樓棄的結局續寫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3,555·2026/5/18

# 第528章關於樓棄的結局續寫 終於到了要告別的時候,其實很少有機會可以和你們說說心裡話。   於是想了想,還是敲下這行文字。   這本小說裡的每個重要人物,我都儘量塑造得完整,但要說最對不起的一個,當屬樓棄。   看過這個小世界的讀者可以看出,原本我打算寫he結局。   所以我寫了他和窈窈之間的很多趣味互動,比如說大壞水果茶,受你一靠子,用木板刻小人等等。   催眠那一遭並不在我的計劃裡。   當時寫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現實生活遭受重創,因為我養了一年多的貓去世了。   那半個月裡,我的情緒都是崩潰的,基本上是想起來就哭,想起來就掉眼淚。   我很宅,平時爸媽上班,我都是一個人在家,陪伴我的只有我的小貓。   我們寸步不離。   我很少出門,曾經天真得以為,我只要貓陪著我一輩子,那就夠了。   卻沒想到意外先降臨。   我的貓被人為害死,死在了醫院。   而我,甚至連它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它是我養大的,是我的所有情感寄託,我無法接受這個噩耗,不分白天黑夜地哭,哭得脫水,接近暈厥。   過了幾天,我列印了它的照片,貼滿我的房間,我的碼字臺。   就連我現在敲下文字的時候,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它。   房間裡每一寸地方,都有著它的影子。   卻再沒有它的味道,它的叫聲,它掉的貓毛。   受到情緒影響,當時我完全寫不出開心,好玩的互動,落筆變得偏激瘋狂。   這也導致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後來我整理好情緒,第二個噩耗來臨,我的奶奶也去世了。   我和她沒有感情,她不喜歡我媽媽,連帶著不喜歡我媽媽生的每一個孩子。   說來也好笑,我的貓貓死了,我哭了大半個月才勉強緩過來,我奶奶的葬禮上,我卻一顆眼淚掉不出。   也許你們無法想像那個畫面。   鄰居親戚,無數雙黝黑的眼睛守在對面看熱鬧,時時刻刻盯著我們這些小輩有沒有掉眼淚,不掉眼淚就是不孝子,要遭村上唾沫淹死。   甚至因為我和我奶奶一向關係不好,有人懷揣著惡意問我我奶奶去世我哭了沒?會不會笑出聲。   我厭惡這個環境,厭惡村上的老迂腐,所以在那段時間裡,寫下的文字我其實都是不太滿意的。   但是快半年過去,再沉重的情緒,在時間的衝刷下,已經變得輕飄飄。   樓棄的結局始終是我心裡一根刺。   我想,我自己過得不幸福,總得盡力讓我筆下的人物幸福吧?   於是在小說完結的這天,我續寫了樓棄的結局,獻給喜歡樓棄的每一位書粉。   真的好不舍,馬上就要說再見了。   這本小說2025.5.8開文,2026.2.20完結,陪伴了我們九個多月。   一共寫了九個世界,九個故事,很感謝你們的喜歡。   我知道能看到這裡的,都是忠實讀者,祝我的讀者寶寶們現生一切都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好啦,想說的都說完啦。   下一本書我會儘快寫,大概一周與大家見面。   最後的最後,點點好評叭~   ——小番外思念破了長壽蠱,相遇解了相思毒(番)   「窈窈,我真的要去上學嗎?」   沙發旁,膚白貌美的少年赤腳踩在地毯上,骨節分明的手掌緊張地揪著抱枕,眼裡寫滿抗拒。   身上繁瑣的苗服已經被褪下,換上了簡單幹淨的家居服。   倒不是舒窈不讓他穿,而是樓棄這副皮囊生得太過好看,平日出行總會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穿上苗服後更是吸睛。   還經常有小姑娘以為他在玩cosplay,懷揣著好奇的心情拿著手機要和他合照。   樓棄非常不自在。   他還不太能適應文明社會的生活,更排斥一個人出門,身邊能陪他說話的人也只有舒窈。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孤獨,相反,和窈窈共處一室的時候,樓棄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自在。   他的生活中不需要有其他人,只要有窈窈就夠了。   舒窈卻不這樣想。   既然他已經來到了她的世界,那總會不可避免地和外人接觸,不可能一直躲在家裡。   況且在這個社會,識字要便利得多。   聽到樓棄可憐巴巴的話,舒窈輕咳一聲挪開視線,鐵面無私道:「必須,而且不止是你,纏心也得去學。」   趴在少年肩膀上的紅色小蟲聞言,怒『吱』一聲後抬起了頭。   即使它毛茸茸的臉蛋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舒窈已經感覺到了它的極度震驚。   「吱吱吱!」(不是吧!我堂堂蠱王大人,我也要嘛!)   粉色小笨豬窩在沙發上吃薯片,看著纏心的模樣,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薯片還卡在嘴巴裡,隨著它大小的動作往喉嚨裡滑,嗆得小系統難受得咳嗽起來。   咳歸咳,嘴上還在嘲笑:「哈哈哈哈,要被送去上學咯!」   「誰叫你們兩個小文盲不識字,略略略,丟死人了。」   纏心不服氣,伸出一根毛絨絨的觸手指著小系統道:「吱吱吱!」(不公平,為什麼它不用去!)   沒等舒窈回答,系統放下薯片袋,小短手插著胖成水桶似的腰,在沙發上扭動著屁股。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最最最高級的智腦系統,腦子裡囊括了中華五千年的歷史和知識底蘊,我才不需要學習呢。」   纏心氣得不行,卻又無法反駁,只能含怒瞪了樓棄一眼。   哼,都是跟了個文盲主人,現在好了,要被送去讀書了。   纏心看著那些字都腦袋疼,個個明明都長得一樣,卻偏偏讀音不一樣。   再想下去聰明的小絨毛都要掉光了!   沒給兩人抗拒反悔的機會,距離上課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舒窈帶著一人一蟲一豬上了車。   樓棄乖乖地坐在副駕駛,腦袋垂下一言不發。   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懨懨的。   舒窈知道他不願意去,不願意和外人接觸,於是軟著嗓音哄道:「好啦,你聽話,下課了我就來接你,給你帶奶茶。」   系統在後座毫不客氣地笑起來,「宿主,怎麼不是大壞水果媽茶。」   以前鬧過的笑話浮上心頭,樓棄俊臉一紅,就要指揮纏心咬它。   下一瞬,頭頂一暖,女人白皙柔軟的手掌落在他的發頂,哄小孩似的揉了揉。   「看,有文化多重要呀,不識字的話連繫統這種蠢貨也能嘲笑你了。」   系統笑聲戛然而止,憤憤不平:「宿主!」   樓棄卻被三言兩語哄好,俯身埋進舒窈頸窩,有力手臂緊緊纏住女人腰肢,不捨得鬆開。   「那你記得早點來接我。」   語氣很軟,充滿了不安全感。   舒窈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由著他道:「好,那你記得好好學。」   樓棄乖巧點頭。   車停在教育機構大樓下。   說是送樓棄去上學,實際上舒窈只是給他報名了一個非常有名的教育機構,一對一輔導。   學校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樓棄有點怕生,舒窈怕他待得不習慣。   教育機構專門接收十二歲到三十歲的學員,因為價格昂貴,招收的學員並不是很多。   舒窈送樓棄進了班,由於不放心,還特地和輔導老師說明了他的特殊性。   分配給樓棄的輔導老師是一名近四十歲的女性,姓陳,氣質優雅,非常有禮貌。   把樓棄交到她手上,舒窈很放心。   拿起樓棄個人資料時,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陳老師還是不免被震驚到。   想不到高高帥帥的年輕小夥子,居然是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文盲。   但是身為老師,哪有嫌棄學生的。   陳老師決定從簡單的筆畫教起。   她耐心教,樓棄安靜地聽,外套口袋裡還趴著一隻紅色的甲殼蟲。   纏心四腳朝天,呈大字躺在樓棄的上衣口袋裡,呼呼大睡。   中午,講課結束。   樓棄氣鼓鼓地捏著纏心走出教育機構大樓,眉頭蹙起,臉色很臭。   纏心在他指尖拼命掙扎,觸角亂飛。   「主人!窩錯啦!窩下次一定不偷懶,和你一起學!」   對於纏心悄悄睡大覺,而他憋屈學習了一上午的事情,樓棄非常不滿,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向窈窈告狀。   對於纏心的求饒他充耳不聞。   熟悉的車停在路邊,樓棄眸子一亮,快步跑過去。   舒窈看著他的臉色,心臟提了起來,還以為是第一天就和老師同學產生了矛盾。   她忙關切問道:「怎麼了?」   樓棄指尖一彈,一道紅色的身影飛出,咕嚕嚕滾落到後座。   「纏心開小差,不聽講。」   樓棄一本正經地說。   而纏心聽到他的話,也氣鼓鼓地叉腰:「主人告狀,丟死人了,略略略。」   舒窈哭笑不得,屬實沒想到第一天上課,就讓這一人一蟲鬧了矛盾。   她安撫性地拍了拍樓棄的腦袋:「它偷懶,那它就沒有獎勵了。」   樓棄任由舒窈撫摸他的腦袋,聞言,忍不住驚喜地蹭了蹭。   「那我有嗎?」   少年眸子亮亮的,單純又稚嫩。   舒窈悄悄從身後掏出一杯水果茶,塞進樓棄掌心。   「這是對乖寶寶的獎勵。」   得到了獎勵樓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乖寶寶三個字,讓他臉頰微微泛紅。   調整好樓棄的安全帶,舒窈想了想,好奇問道:「今天上學第一天,老師教了你什麼字呀?」   樓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小紙條,認認真真攤開。   樓棄寫其他的字,都會歪歪扭扭,唯獨這一句,異常工整。   是舒窈的字體。   ——窈窈,我愛你一輩子。   很多很多年以前,這位天性單純的祭司大人,笨拙地用著自己的方式,將愛人名字刻滿整座吊腳樓   很多很多年以後,他又用自己的方式,將愛人的名字寫在了小巧的紙張上。   幸運的是,這一次,他的愛人終於親眼見到。   思念破了他的長壽蠱,而相遇解了他的相思 =已完結=

# 第528章關於樓棄的結局續寫

終於到了要告別的時候,其實很少有機會可以和你們說說心裡話。

  於是想了想,還是敲下這行文字。

  這本小說裡的每個重要人物,我都儘量塑造得完整,但要說最對不起的一個,當屬樓棄。

  看過這個小世界的讀者可以看出,原本我打算寫he結局。

  所以我寫了他和窈窈之間的很多趣味互動,比如說大壞水果茶,受你一靠子,用木板刻小人等等。

  催眠那一遭並不在我的計劃裡。

  當時寫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現實生活遭受重創,因為我養了一年多的貓去世了。

  那半個月裡,我的情緒都是崩潰的,基本上是想起來就哭,想起來就掉眼淚。

  我很宅,平時爸媽上班,我都是一個人在家,陪伴我的只有我的小貓。

  我們寸步不離。

  我很少出門,曾經天真得以為,我只要貓陪著我一輩子,那就夠了。

  卻沒想到意外先降臨。

  我的貓被人為害死,死在了醫院。

  而我,甚至連它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它是我養大的,是我的所有情感寄託,我無法接受這個噩耗,不分白天黑夜地哭,哭得脫水,接近暈厥。

  過了幾天,我列印了它的照片,貼滿我的房間,我的碼字臺。

  就連我現在敲下文字的時候,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它。

  房間裡每一寸地方,都有著它的影子。

  卻再沒有它的味道,它的叫聲,它掉的貓毛。

  受到情緒影響,當時我完全寫不出開心,好玩的互動,落筆變得偏激瘋狂。

  這也導致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後來我整理好情緒,第二個噩耗來臨,我的奶奶也去世了。

  我和她沒有感情,她不喜歡我媽媽,連帶著不喜歡我媽媽生的每一個孩子。

  說來也好笑,我的貓貓死了,我哭了大半個月才勉強緩過來,我奶奶的葬禮上,我卻一顆眼淚掉不出。

  也許你們無法想像那個畫面。

  鄰居親戚,無數雙黝黑的眼睛守在對面看熱鬧,時時刻刻盯著我們這些小輩有沒有掉眼淚,不掉眼淚就是不孝子,要遭村上唾沫淹死。

  甚至因為我和我奶奶一向關係不好,有人懷揣著惡意問我我奶奶去世我哭了沒?會不會笑出聲。

  我厭惡這個環境,厭惡村上的老迂腐,所以在那段時間裡,寫下的文字我其實都是不太滿意的。

  但是快半年過去,再沉重的情緒,在時間的衝刷下,已經變得輕飄飄。

  樓棄的結局始終是我心裡一根刺。

  我想,我自己過得不幸福,總得盡力讓我筆下的人物幸福吧?

  於是在小說完結的這天,我續寫了樓棄的結局,獻給喜歡樓棄的每一位書粉。

  真的好不舍,馬上就要說再見了。

  這本小說2025.5.8開文,2026.2.20完結,陪伴了我們九個多月。

  一共寫了九個世界,九個故事,很感謝你們的喜歡。

  我知道能看到這裡的,都是忠實讀者,祝我的讀者寶寶們現生一切都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好啦,想說的都說完啦。

  下一本書我會儘快寫,大概一周與大家見面。

  最後的最後,點點好評叭~

  ——小番外思念破了長壽蠱,相遇解了相思毒(番)

  「窈窈,我真的要去上學嗎?」

  沙發旁,膚白貌美的少年赤腳踩在地毯上,骨節分明的手掌緊張地揪著抱枕,眼裡寫滿抗拒。

  身上繁瑣的苗服已經被褪下,換上了簡單幹淨的家居服。

  倒不是舒窈不讓他穿,而是樓棄這副皮囊生得太過好看,平日出行總會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穿上苗服後更是吸睛。

  還經常有小姑娘以為他在玩cosplay,懷揣著好奇的心情拿著手機要和他合照。

  樓棄非常不自在。

  他還不太能適應文明社會的生活,更排斥一個人出門,身邊能陪他說話的人也只有舒窈。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孤獨,相反,和窈窈共處一室的時候,樓棄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自在。

  他的生活中不需要有其他人,只要有窈窈就夠了。

  舒窈卻不這樣想。

  既然他已經來到了她的世界,那總會不可避免地和外人接觸,不可能一直躲在家裡。

  況且在這個社會,識字要便利得多。

  聽到樓棄可憐巴巴的話,舒窈輕咳一聲挪開視線,鐵面無私道:「必須,而且不止是你,纏心也得去學。」

  趴在少年肩膀上的紅色小蟲聞言,怒『吱』一聲後抬起了頭。

  即使它毛茸茸的臉蛋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舒窈已經感覺到了它的極度震驚。

  「吱吱吱!」(不是吧!我堂堂蠱王大人,我也要嘛!)

  粉色小笨豬窩在沙發上吃薯片,看著纏心的模樣,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薯片還卡在嘴巴裡,隨著它大小的動作往喉嚨裡滑,嗆得小系統難受得咳嗽起來。

  咳歸咳,嘴上還在嘲笑:「哈哈哈哈,要被送去上學咯!」

  「誰叫你們兩個小文盲不識字,略略略,丟死人了。」

  纏心不服氣,伸出一根毛絨絨的觸手指著小系統道:「吱吱吱!」(不公平,為什麼它不用去!)

  沒等舒窈回答,系統放下薯片袋,小短手插著胖成水桶似的腰,在沙發上扭動著屁股。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最最最高級的智腦系統,腦子裡囊括了中華五千年的歷史和知識底蘊,我才不需要學習呢。」

  纏心氣得不行,卻又無法反駁,只能含怒瞪了樓棄一眼。

  哼,都是跟了個文盲主人,現在好了,要被送去讀書了。

  纏心看著那些字都腦袋疼,個個明明都長得一樣,卻偏偏讀音不一樣。

  再想下去聰明的小絨毛都要掉光了!

  沒給兩人抗拒反悔的機會,距離上課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舒窈帶著一人一蟲一豬上了車。

  樓棄乖乖地坐在副駕駛,腦袋垂下一言不發。

  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懨懨的。

  舒窈知道他不願意去,不願意和外人接觸,於是軟著嗓音哄道:「好啦,你聽話,下課了我就來接你,給你帶奶茶。」

  系統在後座毫不客氣地笑起來,「宿主,怎麼不是大壞水果媽茶。」

  以前鬧過的笑話浮上心頭,樓棄俊臉一紅,就要指揮纏心咬它。

  下一瞬,頭頂一暖,女人白皙柔軟的手掌落在他的發頂,哄小孩似的揉了揉。

  「看,有文化多重要呀,不識字的話連繫統這種蠢貨也能嘲笑你了。」

  系統笑聲戛然而止,憤憤不平:「宿主!」

  樓棄卻被三言兩語哄好,俯身埋進舒窈頸窩,有力手臂緊緊纏住女人腰肢,不捨得鬆開。

  「那你記得早點來接我。」

  語氣很軟,充滿了不安全感。

  舒窈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由著他道:「好,那你記得好好學。」

  樓棄乖巧點頭。

  車停在教育機構大樓下。

  說是送樓棄去上學,實際上舒窈只是給他報名了一個非常有名的教育機構,一對一輔導。

  學校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樓棄有點怕生,舒窈怕他待得不習慣。

  教育機構專門接收十二歲到三十歲的學員,因為價格昂貴,招收的學員並不是很多。

  舒窈送樓棄進了班,由於不放心,還特地和輔導老師說明了他的特殊性。

  分配給樓棄的輔導老師是一名近四十歲的女性,姓陳,氣質優雅,非常有禮貌。

  把樓棄交到她手上,舒窈很放心。

  拿起樓棄個人資料時,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陳老師還是不免被震驚到。

  想不到高高帥帥的年輕小夥子,居然是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文盲。

  但是身為老師,哪有嫌棄學生的。

  陳老師決定從簡單的筆畫教起。

  她耐心教,樓棄安靜地聽,外套口袋裡還趴著一隻紅色的甲殼蟲。

  纏心四腳朝天,呈大字躺在樓棄的上衣口袋裡,呼呼大睡。

  中午,講課結束。

  樓棄氣鼓鼓地捏著纏心走出教育機構大樓,眉頭蹙起,臉色很臭。

  纏心在他指尖拼命掙扎,觸角亂飛。

  「主人!窩錯啦!窩下次一定不偷懶,和你一起學!」

  對於纏心悄悄睡大覺,而他憋屈學習了一上午的事情,樓棄非常不滿,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向窈窈告狀。

  對於纏心的求饒他充耳不聞。

  熟悉的車停在路邊,樓棄眸子一亮,快步跑過去。

  舒窈看著他的臉色,心臟提了起來,還以為是第一天就和老師同學產生了矛盾。

  她忙關切問道:「怎麼了?」

  樓棄指尖一彈,一道紅色的身影飛出,咕嚕嚕滾落到後座。

  「纏心開小差,不聽講。」

  樓棄一本正經地說。

  而纏心聽到他的話,也氣鼓鼓地叉腰:「主人告狀,丟死人了,略略略。」

  舒窈哭笑不得,屬實沒想到第一天上課,就讓這一人一蟲鬧了矛盾。

  她安撫性地拍了拍樓棄的腦袋:「它偷懶,那它就沒有獎勵了。」

  樓棄任由舒窈撫摸他的腦袋,聞言,忍不住驚喜地蹭了蹭。

  「那我有嗎?」

  少年眸子亮亮的,單純又稚嫩。

  舒窈悄悄從身後掏出一杯水果茶,塞進樓棄掌心。

  「這是對乖寶寶的獎勵。」

  得到了獎勵樓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乖寶寶三個字,讓他臉頰微微泛紅。

  調整好樓棄的安全帶,舒窈想了想,好奇問道:「今天上學第一天,老師教了你什麼字呀?」

  樓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小紙條,認認真真攤開。

  樓棄寫其他的字,都會歪歪扭扭,唯獨這一句,異常工整。

  是舒窈的字體。

  ——窈窈,我愛你一輩子。

  很多很多年以前,這位天性單純的祭司大人,笨拙地用著自己的方式,將愛人名字刻滿整座吊腳樓

  很多很多年以後,他又用自己的方式,將愛人的名字寫在了小巧的紙張上。

  幸運的是,這一次,他的愛人終於親眼見到。

  思念破了他的長壽蠱,而相遇解了他的相思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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