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8)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191·2026/5/18

# 第56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8) 鐵臂僵直,劇烈的喘氣聲迴蕩在田野間。   舒窈卻仿佛沒察覺到他的崩潰,貼在裴直耳側輕聲說:「你臉好紅啊。」   心臟劇烈跳動,仿佛下一步就要撕碎皮肉,跳出胸腔,連耳後根都在滴血。   「別...別說了。」   他別開臉,與舒窈拉開距離,喉結不安地滾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舒窈心覺好笑,摟著他的脖子明知故問。   「說什麼?說你臉紅嗎?」   裴直抿著唇,不說話了。   他不信她不知道。   舒窈笑得花枝亂顫。   逗他實在太好玩了,她第一次見到這麼純情的男人。   說兩句就臉紅,牽個手,親一口,難不成會爆炸?   裴直腦子裡亂糟糟的,莫名覺得心裡堵得慌。   他想起趙啟銘說過的話。   『江舒窈這姑娘沒吃過苦,下村支教純屬找樂子,這不,又裝病了,嗐。』   『沒辦法,人長得漂亮,出身又好,誰會不喜歡她?她穿著裙子路過,你們村的小夥子眼都看直了。』   『她只要撒個嬌,可憐兮兮地說幾句話,大隊裡的男知青們一個個昏了頭似的,搶著幫她幹活。』   趙啟銘快要羨慕死了,恨自己不是漂亮女人,   他只是隨口說了幾句,那時的裴直不以為意,此刻卻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她對大隊裡的男知青,也會這樣嗎?   沒有分寸感地逗弄他們,受了傷會向他們求助嗎?   她撒嬌會是什麼樣子....   裴直覺得自己有病。   他不再理會舒窈,一路沉默無言。   路過空地,曬穀子的嬸子們好奇地盯著兩人看,毫不避諱地指著他們竊竊私語著。   裴直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衣領裡。   舒窈半點不在意,懶散地趴在男人背上,臉頰貼著滾燙的肌膚,壓得頰肉鼓起。   「背著人的後生家是誰,看著好眼熟。」   「俺瞧瞧,咦......那不是裴直麼?背著的姑娘怪俊的哩。」   「兩人耍朋友了?」   「瞧著那姑娘不像村裡人,是隊裡的知青吧?」   舒窈來到石崖村已經一個月了,總共幹了兩天活,很多鄉親都沒見過她。   即便如此,裴直還是努力想擋住舒窈的臉,不被外人瞧見。   村上嬸子的嘴很碎,指不定編排出難聽的話,壞姑娘家名聲。   她是城裡姑娘,日後是要嫁好人家的,不能被人造謠。   村上的醫務室,實際上就是個治病吊水的矮房子,設施簡陋,條件落後。   「到了。」   裴直啞聲道,小心翼翼地將人放下來。   「謝謝你呀,裴直。」   舒窈甜甜道謝,攙著裴直的胳膊站在醫務室前。   兩隻腳都負傷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哪只。   扭傷的痛感已經好全了,唯獨被咬過的小腿此刻發麻發燙,稍微一動引發明顯的牽拉感。   赤腳醫生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聽到動靜抬頭問:「這是咋了?」   舒窈撇撇嘴,可憐巴巴。   「被蟲咬了。」   地裡蟲多,被咬是常事,說難聽點,也就身嬌體貴的知青們被咬傷後,會來醫務室上藥。   赤腳醫生見怪不怪,從抽屜裡翻出碘酒和鹽水。   「過來坐著。」   裴直攙扶著舒窈進去坐下,纖薄的床板吱呀作響。   他站在一旁等著,視線平淡無溫。   赤腳醫生手法粗暴,直接將鹽水倒在傷口上。   「嘶——」   舒窈疼得身子一哆嗦,下意識攥緊裴直的衣角。   裴直呼吸微窒,視線從舒窈的小腿緩緩挪到身側。   粉嫩白皙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角,揪得指尖泛白,止不住輕顫。   裴直眉頭微蹙,終究沒扯開她。   赤腳醫生抬眼看到兩人的動作,嗤笑著搖搖頭。   現在的小年輕啊,耍朋友都這麼膩歪的嗎?   他放下鹽水,拿起碘酒。   「忍著點,傷口得消毒。」   舒窈緊緊咬住下唇,不敢吭聲。   棉籤剛碰到傷口,她就像是被燙到的貓兒似的,瑟縮著往後躲,帶得整個床鋪都跟著輕晃。   「疼...」   聽著女孩哽咽的輕呼,裴直心下一緊移開眼。   碘酒塗在傷口上,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無法忽視的刺痛。   舒窈嚴重懷疑用的不是碘酒,而是辣椒水。   眼眶蓄淚,睫毛撲簌簌抖得厲害,珍珠似的淚珠砸在床單上,泅出深色原點。   「太疼了...」   尾音帶著顫巍巍的哭腔,撒嬌似的,軟乎乎的。   赤腳醫生蹙眉,用餘光掃了眼立在旁邊,像個木頭人的裴直。   他無語扯唇,臉上充滿嫌棄。   這麼冷漠的娃兒,是怎麼找到對象的?   棉籤在傷口邊緣打了個轉,舒窈猛地攥緊裴直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被曬成小麥色的皮膚裡。   滾燙的淚水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   看著她因疼痛皺成一團的小臉,裴直啞聲哄道:「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   語氣梆硬,冷冰冰的,倒不像是在哄。   裴直不知道該如何哄人,話一開口便覺不對,識趣閉上。   塗完碘酒,舒窈看著自己青紫一片的小腿,覺得有些恐怖。   赤腳醫生囑託道:「現在田裡蟲多,被咬了,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感染就嚴重了。」   「如果明天還是紅腫,來我這裡敷草藥膏。」   赤腳醫生說完,收拾東西離開。   臨近門口,他突然想到什麼,轉頭道:「對了。」   「叫你對象明兒個摘點金銀花或者連翹煎水喝,可以清熱解毒,消炎抗菌。」   舒窈睜大眼睛,忙擺手道:「不是不是,他暫時還不是我對象呢。」   那依賴勁,居然不是對象?誰信呢。   現在知道害羞了。   赤腳醫生笑著離開,逼仄的房間內只剩下兩人。   裴直覺得渾身不自在,心跳加速跳得很快。   他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轉身想出去透口氣,可是很快,衣角再次被人扯住。   舒窈仰頭看著他,眸子裡溼漉漉的,毫無安全感。   方才哭了一通,她嗓子也是啞的,帶著鼻音。   「你要走嗎?」   裴直不語。   舒窈軟聲道:「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你陪陪我好不

# 第56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8)

鐵臂僵直,劇烈的喘氣聲迴蕩在田野間。

  舒窈卻仿佛沒察覺到他的崩潰,貼在裴直耳側輕聲說:「你臉好紅啊。」

  心臟劇烈跳動,仿佛下一步就要撕碎皮肉,跳出胸腔,連耳後根都在滴血。

  「別...別說了。」

  他別開臉,與舒窈拉開距離,喉結不安地滾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舒窈心覺好笑,摟著他的脖子明知故問。

  「說什麼?說你臉紅嗎?」

  裴直抿著唇,不說話了。

  他不信她不知道。

  舒窈笑得花枝亂顫。

  逗他實在太好玩了,她第一次見到這麼純情的男人。

  說兩句就臉紅,牽個手,親一口,難不成會爆炸?

  裴直腦子裡亂糟糟的,莫名覺得心裡堵得慌。

  他想起趙啟銘說過的話。

  『江舒窈這姑娘沒吃過苦,下村支教純屬找樂子,這不,又裝病了,嗐。』

  『沒辦法,人長得漂亮,出身又好,誰會不喜歡她?她穿著裙子路過,你們村的小夥子眼都看直了。』

  『她只要撒個嬌,可憐兮兮地說幾句話,大隊裡的男知青們一個個昏了頭似的,搶著幫她幹活。』

  趙啟銘快要羨慕死了,恨自己不是漂亮女人,

  他只是隨口說了幾句,那時的裴直不以為意,此刻卻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她對大隊裡的男知青,也會這樣嗎?

  沒有分寸感地逗弄他們,受了傷會向他們求助嗎?

  她撒嬌會是什麼樣子....

  裴直覺得自己有病。

  他不再理會舒窈,一路沉默無言。

  路過空地,曬穀子的嬸子們好奇地盯著兩人看,毫不避諱地指著他們竊竊私語著。

  裴直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衣領裡。

  舒窈半點不在意,懶散地趴在男人背上,臉頰貼著滾燙的肌膚,壓得頰肉鼓起。

  「背著人的後生家是誰,看著好眼熟。」

  「俺瞧瞧,咦......那不是裴直麼?背著的姑娘怪俊的哩。」

  「兩人耍朋友了?」

  「瞧著那姑娘不像村裡人,是隊裡的知青吧?」

  舒窈來到石崖村已經一個月了,總共幹了兩天活,很多鄉親都沒見過她。

  即便如此,裴直還是努力想擋住舒窈的臉,不被外人瞧見。

  村上嬸子的嘴很碎,指不定編排出難聽的話,壞姑娘家名聲。

  她是城裡姑娘,日後是要嫁好人家的,不能被人造謠。

  村上的醫務室,實際上就是個治病吊水的矮房子,設施簡陋,條件落後。

  「到了。」

  裴直啞聲道,小心翼翼地將人放下來。

  「謝謝你呀,裴直。」

  舒窈甜甜道謝,攙著裴直的胳膊站在醫務室前。

  兩隻腳都負傷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哪只。

  扭傷的痛感已經好全了,唯獨被咬過的小腿此刻發麻發燙,稍微一動引發明顯的牽拉感。

  赤腳醫生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聽到動靜抬頭問:「這是咋了?」

  舒窈撇撇嘴,可憐巴巴。

  「被蟲咬了。」

  地裡蟲多,被咬是常事,說難聽點,也就身嬌體貴的知青們被咬傷後,會來醫務室上藥。

  赤腳醫生見怪不怪,從抽屜裡翻出碘酒和鹽水。

  「過來坐著。」

  裴直攙扶著舒窈進去坐下,纖薄的床板吱呀作響。

  他站在一旁等著,視線平淡無溫。

  赤腳醫生手法粗暴,直接將鹽水倒在傷口上。

  「嘶——」

  舒窈疼得身子一哆嗦,下意識攥緊裴直的衣角。

  裴直呼吸微窒,視線從舒窈的小腿緩緩挪到身側。

  粉嫩白皙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角,揪得指尖泛白,止不住輕顫。

  裴直眉頭微蹙,終究沒扯開她。

  赤腳醫生抬眼看到兩人的動作,嗤笑著搖搖頭。

  現在的小年輕啊,耍朋友都這麼膩歪的嗎?

  他放下鹽水,拿起碘酒。

  「忍著點,傷口得消毒。」

  舒窈緊緊咬住下唇,不敢吭聲。

  棉籤剛碰到傷口,她就像是被燙到的貓兒似的,瑟縮著往後躲,帶得整個床鋪都跟著輕晃。

  「疼...」

  聽著女孩哽咽的輕呼,裴直心下一緊移開眼。

  碘酒塗在傷口上,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無法忽視的刺痛。

  舒窈嚴重懷疑用的不是碘酒,而是辣椒水。

  眼眶蓄淚,睫毛撲簌簌抖得厲害,珍珠似的淚珠砸在床單上,泅出深色原點。

  「太疼了...」

  尾音帶著顫巍巍的哭腔,撒嬌似的,軟乎乎的。

  赤腳醫生蹙眉,用餘光掃了眼立在旁邊,像個木頭人的裴直。

  他無語扯唇,臉上充滿嫌棄。

  這麼冷漠的娃兒,是怎麼找到對象的?

  棉籤在傷口邊緣打了個轉,舒窈猛地攥緊裴直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被曬成小麥色的皮膚裡。

  滾燙的淚水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

  看著她因疼痛皺成一團的小臉,裴直啞聲哄道:「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

  語氣梆硬,冷冰冰的,倒不像是在哄。

  裴直不知道該如何哄人,話一開口便覺不對,識趣閉上。

  塗完碘酒,舒窈看著自己青紫一片的小腿,覺得有些恐怖。

  赤腳醫生囑託道:「現在田裡蟲多,被咬了,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感染就嚴重了。」

  「如果明天還是紅腫,來我這裡敷草藥膏。」

  赤腳醫生說完,收拾東西離開。

  臨近門口,他突然想到什麼,轉頭道:「對了。」

  「叫你對象明兒個摘點金銀花或者連翹煎水喝,可以清熱解毒,消炎抗菌。」

  舒窈睜大眼睛,忙擺手道:「不是不是,他暫時還不是我對象呢。」

  那依賴勁,居然不是對象?誰信呢。

  現在知道害羞了。

  赤腳醫生笑著離開,逼仄的房間內只剩下兩人。

  裴直覺得渾身不自在,心跳加速跳得很快。

  他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轉身想出去透口氣,可是很快,衣角再次被人扯住。

  舒窈仰頭看著他,眸子裡溼漉漉的,毫無安全感。

  方才哭了一通,她嗓子也是啞的,帶著鼻音。

  「你要走嗎?」

  裴直不語。

  舒窈軟聲道:「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你陪陪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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