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23)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211·2026/5/18

# 第71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23) 他撕開自己視為恥辱的傷疤,將血淋淋的爛肉袒露給女人看。   刻意隱藏的不堪,其實早就淡去,只是從未癒合。   發現有一丁點癒合的苗頭,裴直就會強行將其撕開,直到重新感覺到疼痛,才覺得痛快。   只有疼能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   現在,蜿蜒醜陋的疤痕上開了朵小花。   裴直努力攏著手掌,想要它長快些,再長快些。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男主(裴直),請儘快完成支線任務——得到他,拋棄他!】   【生長在大山裡的純情娃,對情事毫無經驗,您的存在意義就是教會他,踐踏他,為男女主日後性福生活鋪路。】   系統下達任務,要求舒窈攻略裴直。   聽到聲音時,舒窈的手指還被裴直攥住,一根根啄吻。   他垂眼時,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兇。   又濃又密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陰影。   像只忠誠粘人的小狗,細細地舔舐著主人掌心,留下一道道粘稠溫熱的溼痕,發揮烙印的作用。   他吻一下,舒窈的心臟就極其陌生地跟著跳一下。   直到少年虔誠地咬住她脖子,鼻間呼出的滾燙氣息燒得她脊背發麻。   「窈窈,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裴直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舒窈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想著要用什麼話來哄住他。   千言萬語彙在心頭,最後只變成了一個不太確定的字。   「會。」   舒窈想,她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   許雨澤第一次被人放鴿子,在學校等了大半天,才從其他知青口中得知,江舒窈和其他男人去吃飯了。   「挺高挺帥的,是村裡人,挺眼熟的,他們兩個應該在一起了吧。」   女知青說完,也沒管許雨澤的表情有多難堪,掠過他走開了。   許雨澤擰眉,神情猙獰,餘光掃到身旁有人路過,硬生生將嘴裡的咒罵壓下來。   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一邊吊著他,一邊和其他男人周旋。   很好。   -   『砰』地一聲,脆弱的木板徹底承受不住,啪嗒一聲倒下。   飛散的塵土中,顯露出一張垂眼抿唇的兇煞臉。   裴直從不在舒窈面前發脾氣,回來也忍了一路。   熟悉的土房映入眼帘時,才終於沉眼抬腳,一腳踹上去。   王翠娥母子自從回來後就一直膽戰心驚,生怕裴直回來揍他們一頓,但轉念一想覺得不至於。   她們又沒做啥壞事,不就是去找江舒窈說了幾句話嗎?   都什麼年頭了,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   「別怕,那個小崽子要是敢動手,直接喊村長來,把他趕出去!」   王翠娥坐在炕上,房門緊鎖。   王成一聽頓時眉頭緊皺。   「不行,娘,他的戶口要是遷走了,我們就分不到工分了!」   他不想幹活,平日全靠裴直的工分吃飯喝酒。   要是把裴直趕走了,非得餓死不可。   王翠娥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哪能考慮不到這個。   她說:「小崽子馬上要成年了,咱們在他身上撈不到多少錢了。」   「與其等他成年,分走一半房子,倒不如找個錯處把他趕出去,還能白得這棟房子。」   王成起初還覺得不妥,聽王翠娥分析一波後,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娘,你真聰明!」   還沒來得及收回手,門外傳來巨響,像是有人在踹門。   緊接著——轟隆!   維繫了十幾年的木門,轟然倒下,像是倒在王成心尖尖上,整個人都顫了瞬。   他下意識抓住王翠娥的手臂,指節深陷。   王翠娥吃痛怒罵:「你要死啊。」   她年紀大了聽力不好,只聽到了木門倒塌的聲音,知道裴直回來了。   卻不知道,一道低沉有力的腳步聲,在房門後停下。   王成脊背一涼:「娘...小...小崽子瘋了。」   從前就算再怎麼苛待他,他也是一副無所謂,對什麼東西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   直到前不久,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搶糧票,還打人。   直覺告訴他,氣頭上的裴直不好惹。   砰——!   房門被踹得嗡嗡作響,王翠娥嚇得所有話都咽了下去。   「真的瘋了,快跑啊!」   兩人推開窗,爭先恐後地爬出去。   王成身體太大,爬到一半下半身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砰砰!   身後的還在響,甚至開始搖晃,門板周圍的土磚開始鬆動,土灰簌簌落下。   再踹幾下,房門都得被踹壞不可。   「快點啊!讓你平日不要吃這麼多。」   王翠娥扯著王成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往後拖。   終於,房門被裴直踹開的前一秒,兩人撲通一聲同時後仰躺在地上,疲軟地喘著氣。   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房間,還有大開的木窗,露出兩人煞白的臉。   裴直面無表情地追出去,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待看清後,王成嚇得失聲尖叫。   裴直手裡拿著的,竟是平時鬆土用的鋤頭,尖銳的鐵皮邊緣泛著寒光。   「殺...殺人啦!」   聲嘶力竭的吼叫聲過後,兩人齊齊暈了過去。   裴直挑眉,扔了鋤頭走近,蹲在王成身前掀開他眼皮。   眼球翻白,不是裝暈,看來是真被他嚇夠嗆。   可是他再怎麼恐慌,都不及他當時萬分之一。   只有裴直自己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的一縷光亮,差點被掐滅。   心臟被大手掐緊,掐得紅肉鼓起,表面滲透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發出繃緊到極點的異響。   窒息感湧遍全身,直到現在,裴直才感覺自己恢復了呼吸。   他擺弄著王成肥碩的身體,從左至右。   動作粗魯,眼神冰冷,沒有人性的溫度。   像是在看一頭成熟的肥豬。   從前裴直覺得自己可以忍忍,忍到成年就行了。   可是現在,他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   只要想到他們在打江舒窈的主意,腦子疼得快要炸開。   額頭有明顯的神經在跳動,殘忍可怕的想法揮散不去。   滴答...   眼前光亮閃過,裴直閉了閉眼,理智回籠。   他不能殺人,一切馬上就要過去

# 第71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23)

他撕開自己視為恥辱的傷疤,將血淋淋的爛肉袒露給女人看。

  刻意隱藏的不堪,其實早就淡去,只是從未癒合。

  發現有一丁點癒合的苗頭,裴直就會強行將其撕開,直到重新感覺到疼痛,才覺得痛快。

  只有疼能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

  現在,蜿蜒醜陋的疤痕上開了朵小花。

  裴直努力攏著手掌,想要它長快些,再長快些。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男主(裴直),請儘快完成支線任務——得到他,拋棄他!】

  【生長在大山裡的純情娃,對情事毫無經驗,您的存在意義就是教會他,踐踏他,為男女主日後性福生活鋪路。】

  系統下達任務,要求舒窈攻略裴直。

  聽到聲音時,舒窈的手指還被裴直攥住,一根根啄吻。

  他垂眼時,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兇。

  又濃又密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陰影。

  像只忠誠粘人的小狗,細細地舔舐著主人掌心,留下一道道粘稠溫熱的溼痕,發揮烙印的作用。

  他吻一下,舒窈的心臟就極其陌生地跟著跳一下。

  直到少年虔誠地咬住她脖子,鼻間呼出的滾燙氣息燒得她脊背發麻。

  「窈窈,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裴直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舒窈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想著要用什麼話來哄住他。

  千言萬語彙在心頭,最後只變成了一個不太確定的字。

  「會。」

  舒窈想,她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

  許雨澤第一次被人放鴿子,在學校等了大半天,才從其他知青口中得知,江舒窈和其他男人去吃飯了。

  「挺高挺帥的,是村裡人,挺眼熟的,他們兩個應該在一起了吧。」

  女知青說完,也沒管許雨澤的表情有多難堪,掠過他走開了。

  許雨澤擰眉,神情猙獰,餘光掃到身旁有人路過,硬生生將嘴裡的咒罵壓下來。

  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一邊吊著他,一邊和其他男人周旋。

  很好。

  -

  『砰』地一聲,脆弱的木板徹底承受不住,啪嗒一聲倒下。

  飛散的塵土中,顯露出一張垂眼抿唇的兇煞臉。

  裴直從不在舒窈面前發脾氣,回來也忍了一路。

  熟悉的土房映入眼帘時,才終於沉眼抬腳,一腳踹上去。

  王翠娥母子自從回來後就一直膽戰心驚,生怕裴直回來揍他們一頓,但轉念一想覺得不至於。

  她們又沒做啥壞事,不就是去找江舒窈說了幾句話嗎?

  都什麼年頭了,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

  「別怕,那個小崽子要是敢動手,直接喊村長來,把他趕出去!」

  王翠娥坐在炕上,房門緊鎖。

  王成一聽頓時眉頭緊皺。

  「不行,娘,他的戶口要是遷走了,我們就分不到工分了!」

  他不想幹活,平日全靠裴直的工分吃飯喝酒。

  要是把裴直趕走了,非得餓死不可。

  王翠娥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哪能考慮不到這個。

  她說:「小崽子馬上要成年了,咱們在他身上撈不到多少錢了。」

  「與其等他成年,分走一半房子,倒不如找個錯處把他趕出去,還能白得這棟房子。」

  王成起初還覺得不妥,聽王翠娥分析一波後,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娘,你真聰明!」

  還沒來得及收回手,門外傳來巨響,像是有人在踹門。

  緊接著——轟隆!

  維繫了十幾年的木門,轟然倒下,像是倒在王成心尖尖上,整個人都顫了瞬。

  他下意識抓住王翠娥的手臂,指節深陷。

  王翠娥吃痛怒罵:「你要死啊。」

  她年紀大了聽力不好,只聽到了木門倒塌的聲音,知道裴直回來了。

  卻不知道,一道低沉有力的腳步聲,在房門後停下。

  王成脊背一涼:「娘...小...小崽子瘋了。」

  從前就算再怎麼苛待他,他也是一副無所謂,對什麼東西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

  直到前不久,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搶糧票,還打人。

  直覺告訴他,氣頭上的裴直不好惹。

  砰——!

  房門被踹得嗡嗡作響,王翠娥嚇得所有話都咽了下去。

  「真的瘋了,快跑啊!」

  兩人推開窗,爭先恐後地爬出去。

  王成身體太大,爬到一半下半身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砰砰!

  身後的還在響,甚至開始搖晃,門板周圍的土磚開始鬆動,土灰簌簌落下。

  再踹幾下,房門都得被踹壞不可。

  「快點啊!讓你平日不要吃這麼多。」

  王翠娥扯著王成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往後拖。

  終於,房門被裴直踹開的前一秒,兩人撲通一聲同時後仰躺在地上,疲軟地喘著氣。

  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房間,還有大開的木窗,露出兩人煞白的臉。

  裴直面無表情地追出去,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待看清後,王成嚇得失聲尖叫。

  裴直手裡拿著的,竟是平時鬆土用的鋤頭,尖銳的鐵皮邊緣泛著寒光。

  「殺...殺人啦!」

  聲嘶力竭的吼叫聲過後,兩人齊齊暈了過去。

  裴直挑眉,扔了鋤頭走近,蹲在王成身前掀開他眼皮。

  眼球翻白,不是裝暈,看來是真被他嚇夠嗆。

  可是他再怎麼恐慌,都不及他當時萬分之一。

  只有裴直自己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的一縷光亮,差點被掐滅。

  心臟被大手掐緊,掐得紅肉鼓起,表面滲透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發出繃緊到極點的異響。

  窒息感湧遍全身,直到現在,裴直才感覺自己恢復了呼吸。

  他擺弄著王成肥碩的身體,從左至右。

  動作粗魯,眼神冰冷,沒有人性的溫度。

  像是在看一頭成熟的肥豬。

  從前裴直覺得自己可以忍忍,忍到成年就行了。

  可是現在,他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

  只要想到他們在打江舒窈的主意,腦子疼得快要炸開。

  額頭有明顯的神經在跳動,殘忍可怕的想法揮散不去。

  滴答...

  眼前光亮閃過,裴直閉了閉眼,理智回籠。

  他不能殺人,一切馬上就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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