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25)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209·2026/5/18

# 第73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25) 嘴上說著別人不知羞,他卻沒有半分遮擋的意思,右腳撐在三輪車上,大方地讓舒窈看個夠。   舒窈性子犟,喜歡逞強。   即便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根,裴直說她不知羞,她反倒克制住了羞恥心。   視線從下身緩慢上移,落在裴直的臉上。   「裴直,你多大。」   頂著一張乖乖巧巧的臉蛋,問出的話差點把裴直嚇夠嗆。   一慣沉默平淡的臉上罕見出現其他情緒,瞳孔地震般顫開,蔓延出龜裂的痕跡。   好半晌裴直才克制住喉間的癢意,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低沉沙啞的聲線中染上幾分慾念。   「你是指哪兒?」   舒窈眨眨眼,撲閃的睫毛像是兩隻展翅蝴蝶。   唇線飽滿,微微張開,表情純得不行,好像剛才『大放厥詞』的人不是她。   「年紀啊。」   舒窈理所當然反問,「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咳嗽聲從裴直喉管溢出,他掩飾著尷尬的情緒,突然抓住了被自己忽略掉的東西。   「你不是知道我年紀嗎?」   明知故問。   裴直雖然腦袋裡一條筋,但關鍵時刻總能轉過彎。   對上舒窈戲謔逗弄的眼神,反應過來,她在故意套路他。   「所以你多大?」   舒窈不依不饒,不把他折騰得冒氣不會善罷甘休。   裴直被她弄得來了些氣性,倒不是生氣,而是被人故意撩撥,心裡扯出點想報復回去的惡劣心思。   舒窈眼前猛地覆下一道陰影,男人帶著濃烈的侵佔意味壓了下來。   「你要試試麼?」   他的眼神很暗,眼皮薄薄一層割裂出鋒利的弧度,暗色含欲的神情讓舒窈無端聯想到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脾性暴戾殘忍,獠牙尖銳。   而她,是砧板上毫無反抗能力的鮮嫩羊羔。   裴直俯身過來的那一秒,舒窈嚇得連忙推開他。   「不了,看著挺一般的,等你年紀大點吧。」   還在山路上呢,就這麼無所顧忌。   該說他老實還是不老實。   挺一般.....   傷人自尊的三個字在嘴裡過了幾圈,才被裴直消化下去。   裴直並不生氣,只是垂眸盯著舒窈粉嫩滾燙的耳尖。   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很可愛。   -   舒窈提著從鎮上買的一大堆東西回知青宿舍,剛好遇到上完課的許雨澤。   「江...」   許雨澤揚起手興奮地打招呼,就見女人吝嗇於給他一個眼神,徑直走進宿舍。   「江舒窈你什麼意思?!」   手臂被人扯住,舒窈回眸,面無表情地將手抽出來。   許雨澤想到江舒窈放他鴿子就生氣,可她家實力雄厚,還是不甘心到嘴的鴨子要飛了。   他好不容易拋掉自尊,想繼續和她發展發展,結果對上一道冷冰冰,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逗我玩呢?」   累了一上午,肚子本就餓得慌,舒窈只想趕緊回宿舍弄點肉和水果吃。   偏眼前的煩人精不讓她如願,舒窈沒了耐心。   「犯病了滾遠點,別煩我。」   許雨澤瞪大眼睛,眼球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江舒窈居然敢罵他?   大隊裡誰不知道,江舒窈出了名的愛撒嬌,撩男人。   她骨子裡是有股傲氣在的,不屑於罵人,除了楊蓉蓉,沒有和任何知青產生過矛盾。   可現在,她居然罵他?   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許雨澤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可他做的很隱蔽,平時約會都是去田壟深處,沒被人撞見過。   江舒窈是怎麼知道的?   許雨澤不甘心就這樣看著舒窈離開,又跑去抓她的手。   「你聽我解釋,我和她們沒關係。」   他著急忙慌開口,怕舒窈不給他機會,一股腦吐了個乾淨。   「就是和她們玩玩,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手臂被抓得生疼,這回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舒窈甩了甩,沒甩開。   她轉身,眼神落至許雨澤漲紅的臉上。   看著溫文儒雅,可眸底的怒性藏也藏不住。   果然是個潛在的家暴男。   舒窈直截了當問:「你們發生關係了嗎?」   許雨澤錯愕,沒想到舒窈會問這麼私密的問題,甚至是....如此直白。   他張了張唇,下意識想否認。   舒窈平靜的視線直直射過來,像是能看穿他偽裝的皮層,直視內心。   許雨澤突覺一陣心虛,喉間梗住,到嘴邊的『沒有』二字,怎麼也說不出來。   「發.....發生過。」   他老實承認,見舒窈漂亮的小臉上閃過怒意,馬上解釋。   「不過你放心,沒搞出孩子。」   「我和她們真的只是玩玩,沒想到就纏上我了,非要負責。」   「你放心,我都能解決好,不會影響到你,你就別生我氣了。」   舒窈眼都不眨地盯著他,沒說話。   許雨澤心裡沒底,恐慌與窒息感如潮水奔湧而來。   十幾秒後,他囁嚅:「好吧,有過一個,流掉了。」   那女人太烈了,非要生下來。   一個村姑怎麼配生他的孩子,結局當然是流掉了,現在還躺在床上休養。   未婚先孕是面上無光的恥辱事,傳出去別說嫁人,在村上待都待不下去,走哪都會被人吐口水。   不用他開口,那女人爹娘就死死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村上基本沒人知道。   怕江舒窈介意,他補充道:「這些都是小事,我已經處理得很乾淨了。」   「許雨澤。」   舒窈平靜開口。   許雨澤眸子亮起,興奮地靠過去。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裹挾著寒風響起。   許雨澤的臉被打歪,疼痛令他不自覺鬆開抓住舒窈的那隻手。   耳畔嗡嗡作響,耳膜幾乎被打破,四周嘈雜的聲音聽不真切。   只有女人一字一句的冷質聲線,鑽入耳朵。   「你可真是個渣子。」   強烈的痛感和割裂順著臉上的肉傳遍全身,雞皮疙瘩從手臂上冒了出來,許雨澤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舒窈的背影消失在女知青宿舍門口,瞳孔恢復焦距。   許雨澤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臉,剛一觸上便覺幾千根細針刺入,疼得他呲牙咧嘴。   江舒窈,居然敢打

# 第73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25)

嘴上說著別人不知羞,他卻沒有半分遮擋的意思,右腳撐在三輪車上,大方地讓舒窈看個夠。

  舒窈性子犟,喜歡逞強。

  即便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根,裴直說她不知羞,她反倒克制住了羞恥心。

  視線從下身緩慢上移,落在裴直的臉上。

  「裴直,你多大。」

  頂著一張乖乖巧巧的臉蛋,問出的話差點把裴直嚇夠嗆。

  一慣沉默平淡的臉上罕見出現其他情緒,瞳孔地震般顫開,蔓延出龜裂的痕跡。

  好半晌裴直才克制住喉間的癢意,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低沉沙啞的聲線中染上幾分慾念。

  「你是指哪兒?」

  舒窈眨眨眼,撲閃的睫毛像是兩隻展翅蝴蝶。

  唇線飽滿,微微張開,表情純得不行,好像剛才『大放厥詞』的人不是她。

  「年紀啊。」

  舒窈理所當然反問,「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咳嗽聲從裴直喉管溢出,他掩飾著尷尬的情緒,突然抓住了被自己忽略掉的東西。

  「你不是知道我年紀嗎?」

  明知故問。

  裴直雖然腦袋裡一條筋,但關鍵時刻總能轉過彎。

  對上舒窈戲謔逗弄的眼神,反應過來,她在故意套路他。

  「所以你多大?」

  舒窈不依不饒,不把他折騰得冒氣不會善罷甘休。

  裴直被她弄得來了些氣性,倒不是生氣,而是被人故意撩撥,心裡扯出點想報復回去的惡劣心思。

  舒窈眼前猛地覆下一道陰影,男人帶著濃烈的侵佔意味壓了下來。

  「你要試試麼?」

  他的眼神很暗,眼皮薄薄一層割裂出鋒利的弧度,暗色含欲的神情讓舒窈無端聯想到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脾性暴戾殘忍,獠牙尖銳。

  而她,是砧板上毫無反抗能力的鮮嫩羊羔。

  裴直俯身過來的那一秒,舒窈嚇得連忙推開他。

  「不了,看著挺一般的,等你年紀大點吧。」

  還在山路上呢,就這麼無所顧忌。

  該說他老實還是不老實。

  挺一般.....

  傷人自尊的三個字在嘴裡過了幾圈,才被裴直消化下去。

  裴直並不生氣,只是垂眸盯著舒窈粉嫩滾燙的耳尖。

  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很可愛。

  -

  舒窈提著從鎮上買的一大堆東西回知青宿舍,剛好遇到上完課的許雨澤。

  「江...」

  許雨澤揚起手興奮地打招呼,就見女人吝嗇於給他一個眼神,徑直走進宿舍。

  「江舒窈你什麼意思?!」

  手臂被人扯住,舒窈回眸,面無表情地將手抽出來。

  許雨澤想到江舒窈放他鴿子就生氣,可她家實力雄厚,還是不甘心到嘴的鴨子要飛了。

  他好不容易拋掉自尊,想繼續和她發展發展,結果對上一道冷冰冰,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逗我玩呢?」

  累了一上午,肚子本就餓得慌,舒窈只想趕緊回宿舍弄點肉和水果吃。

  偏眼前的煩人精不讓她如願,舒窈沒了耐心。

  「犯病了滾遠點,別煩我。」

  許雨澤瞪大眼睛,眼球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江舒窈居然敢罵他?

  大隊裡誰不知道,江舒窈出了名的愛撒嬌,撩男人。

  她骨子裡是有股傲氣在的,不屑於罵人,除了楊蓉蓉,沒有和任何知青產生過矛盾。

  可現在,她居然罵他?

  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許雨澤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可他做的很隱蔽,平時約會都是去田壟深處,沒被人撞見過。

  江舒窈是怎麼知道的?

  許雨澤不甘心就這樣看著舒窈離開,又跑去抓她的手。

  「你聽我解釋,我和她們沒關係。」

  他著急忙慌開口,怕舒窈不給他機會,一股腦吐了個乾淨。

  「就是和她們玩玩,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手臂被抓得生疼,這回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舒窈甩了甩,沒甩開。

  她轉身,眼神落至許雨澤漲紅的臉上。

  看著溫文儒雅,可眸底的怒性藏也藏不住。

  果然是個潛在的家暴男。

  舒窈直截了當問:「你們發生關係了嗎?」

  許雨澤錯愕,沒想到舒窈會問這麼私密的問題,甚至是....如此直白。

  他張了張唇,下意識想否認。

  舒窈平靜的視線直直射過來,像是能看穿他偽裝的皮層,直視內心。

  許雨澤突覺一陣心虛,喉間梗住,到嘴邊的『沒有』二字,怎麼也說不出來。

  「發.....發生過。」

  他老實承認,見舒窈漂亮的小臉上閃過怒意,馬上解釋。

  「不過你放心,沒搞出孩子。」

  「我和她們真的只是玩玩,沒想到就纏上我了,非要負責。」

  「你放心,我都能解決好,不會影響到你,你就別生我氣了。」

  舒窈眼都不眨地盯著他,沒說話。

  許雨澤心裡沒底,恐慌與窒息感如潮水奔湧而來。

  十幾秒後,他囁嚅:「好吧,有過一個,流掉了。」

  那女人太烈了,非要生下來。

  一個村姑怎麼配生他的孩子,結局當然是流掉了,現在還躺在床上休養。

  未婚先孕是面上無光的恥辱事,傳出去別說嫁人,在村上待都待不下去,走哪都會被人吐口水。

  不用他開口,那女人爹娘就死死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村上基本沒人知道。

  怕江舒窈介意,他補充道:「這些都是小事,我已經處理得很乾淨了。」

  「許雨澤。」

  舒窈平靜開口。

  許雨澤眸子亮起,興奮地靠過去。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裹挾著寒風響起。

  許雨澤的臉被打歪,疼痛令他不自覺鬆開抓住舒窈的那隻手。

  耳畔嗡嗡作響,耳膜幾乎被打破,四周嘈雜的聲音聽不真切。

  只有女人一字一句的冷質聲線,鑽入耳朵。

  「你可真是個渣子。」

  強烈的痛感和割裂順著臉上的肉傳遍全身,雞皮疙瘩從手臂上冒了出來,許雨澤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舒窈的背影消失在女知青宿舍門口,瞳孔恢復焦距。

  許雨澤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臉,剛一觸上便覺幾千根細針刺入,疼得他呲牙咧嘴。

  江舒窈,居然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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