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37)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瘋批強制·一個小瑩·2,616·2026/5/18

# 第85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37) 用的是明明白白的肯定句。   陰冷粘膩的呼吸像是分叉的蛇信,爬上她的脖子,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是裴直,居然是裴直!   黑暗中,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後腰。   「啊!」   滾燙的溫度透過婚紗穿刺她的皮膚,舒窈全身戰慄,悚意在頭皮炸開。   「窈窈!」   許雨澤聽到她的尖叫,下意識要撲過來,意圖在黑暗中抓住她的手。   腰身猛地被人扣住,朝後一拉!   砰——!   後背狠狠撞上一具溫熱成熟的軀體,緊接著,耳朵上傳來入骨劇痛。   「你丈夫在叫你呢,窈窈。」   嗓音再次響起,混雜著溫熱的呼吸,令人頭皮發麻。   丈夫。   裴直用著令他深惡痛絕的詞彙,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舒窈的反應。   暗處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黏在舒窈臉上,閃爍著令人心驚的殘忍寒芒。   看不見半分溫度,只有沉沉的,近乎凝固的冷意。   「裴...裴直...」   舒窈輕聲喚他,音調都變得恐慌。   身後的男人勾了勾唇,伸出修長細粗糙的手指,緩慢地擦過她臉頰上流下的淚珠。   「窈窈還記得我,真好。」   舒窈沒時間思考他口中的真好是什麼意思,可怕的陰影在眼前寸寸放大。   「唔!」   溼潤的毛巾死死捂住口鼻,她聞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氣。   「睡一覺吧,乖。」   腦袋越來越沉,眼前的黑暗也變得越發厚重。   舒窈逐漸提不起力氣,指甲無力地抓著男人手背,抓出點點滲紅的撓痕。   「窈窈?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窈窈?」   遲遲得不到回應,許雨澤急切地伸手往前抓,撲了個空。   叮!   酒店應急燈光終於開啟,刺目的白光晃得人頭暈眼花。   許雨澤難受地閉上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後,才能勉強睜開。   這時,有人看著臺上,發現了不對勁。   「新娘呢?」   許雨澤迅速看向身旁,只見江舒窈原本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大庭廣眾之下,他的新娘居然不見了。   -   廢棄倉庫二樓被隔成單間,牆皮剝落處還留著「發展生產」的紅色標語,與天花板垂下的塑料拉花形成荒誕對比。   裴直親手焊絲的鐵條嵌在木窗框裡,陽光透過縫隙在花布床單上投下網格狀陰影。   床上的女人已經睡了一夜,到現在還未醒,刺眼的婚紗被人撕得稀巴爛。   裴直不急著吵醒她,慢悠悠地加固著門窗,杜絕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性。   五年了,他找了她整整五年。   再次見面,居然是在她和其他男人的婚禮上。   裴直自虐般想著,越想,心臟那股火湧得更旺。   她依舊那麼漂亮,漂亮到令他挪不開眼,仿佛往空寂鈍痛的身體裡注入了新鮮血液,他再次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還是因為她,一個欺騙了他,又狠狠把他拋棄的女人。   裴直很後悔來的時候沒有帶把刀,不然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捅進許雨澤肚子裡。   修繕好最後一把鎖,裴直隨意把扳手扔到一邊,轉身出去洗手。   這間工廠是他前兩天臨時買的,老闆一聽居然有人要,很是利索地賣了。   位置偏僻,鮮少有人來。   一樓空間很大,還有供曾經的工人洗漱的衛生間。   裴直低著頭,逆著昏暗的燈光,把手上沾的黑油仔仔細細地清洗乾淨。   他掀起眼皮,看向二樓角落。   大片廢棄鐵料堆積在門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裡面還有個房間。   裴直重新上樓,脫掉外套爬上床,把女人撈進懷裡,睡了五年來第一個安生覺。   粉色柔軟的床鋪,是這座工廠最乾淨的一隅之地。   舒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胸口好重,有什麼東西壓著她。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凌厲分明的側臉,毛絨絨的腦袋壓在她胸口,壓得她喘不上氣。   舒窈伸手去推,只聽到鋼鐵晃動的叮噹聲,手腕重得快抬不起來。   雪白的腕子上,掛著一條又黑又長的鎖鏈,直直地鑽進牆根,明顯是被人用鐵錘硬生生砸進去的。   至於被誰,不言而喻。   聽見鎖鏈晃動的動靜,男人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睛。   陰沉的視線,掃遍舒窈全身,見鎖鏈頭完好無損,穩穩扣在她腕間,才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伸出長臂,輕而易舉地將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撈過來,手腳並用壓在懷裡。   「再睡會。」   嘶啞的嗓音透著睡醒的慵懶和饜足。   舒窈被他囚在身下,無措地眨了眨眼睛。   距離太近了,她能清晰地看到裴直眼下的烏青,看起來好久沒睡過覺了。   「你放開我,裴直。」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舒窈用力掙扎,想從裴直懷裡爬出去,腰上的大手倏的收緊。   「你要是不想睡,我們可以做點其他的事。」   裴直顯然是睡不著了。   說著,他還惡劣地抓住舒窈的腰,一把扣在自己懷裡。   舒窈頓時不敢動彈了,腦瓜子一片混亂。   誰能來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裴直會出現在她的婚禮現場,還把她擄走關起來了?!   系統聽到舒窈的呼喚,及時地冒了出來。   【宿主,由於我們改變了男主的死亡結局,劇情線發生了變化。】   【裴直已經瘋了,您需要逃離他的魔掌,回到許雨澤身邊,繼續走完被毆打致死的劇情。】   【只有您下線,男女主才能修成正果。】   系統覺得裴直之所以沒和陳知夏相愛,是因為對惡毒女配餘情未了。   當然也確實是這樣,所以它要求舒窈努力作死,讓裴直徹底對她死心。   舒窈聽完,突然發現小黑屋劇情居然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經歷過。   可她始終想不起來。   「在想什麼?」   裴直閉著眼,貼著她後頸嗓音低冷。   分明看不到,可他卻能感知到舒窈的一舉一動,連她在走神都看得出來。   「在想你什麼時候能放我走。」   裴直全身一僵,緩緩睜開眼睛,陰狠地質問道:「放你回去找許雨澤,和他結婚生孩子嗎?」   下顎被人用力掐住,抬起,裴直從後面一口咬住舒窈肩膀上。   犬齒咬住軟肉,冷聲冷氣地警告。   「五年不見了,窈窈,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敘敘舊嗎?」   舒窈疼得臉色微白,面帶嫌惡:「我和你沒什麼好敘舊的。」   她臉上的表情,讓裴直心中一痛,不自覺鬆開牙齒。   窈窈厭惡他。   這個認知令裴直全身神經繃緊,疼得快要斷裂。   他忍受著心臟處傳來的痛意,輕輕吻著咬出來的溼潤牙印,服軟地哄她。   「我知道你是嫌棄我,才不想和我在一起。」   「窈窈,之前我什麼都不懂,是我混蛋。」   「可是我現在已經什麼都懂了,許雨澤能做的,我都可以。」   舒窈憋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罵他:「閉嘴,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噁心的話!」   裴直裝作沒聽見,俯身吻住她罵個不停的嘴,動作略顯急促。   「唔——滾...滾開!」   微弱的呼吸盡數被掠奪,裴直低啞的嗓音從兩人交纏的呼吸中溢出。   「我找了你好久,我很想你

# 第85章被始亂終棄的兇猛糙漢(37)

用的是明明白白的肯定句。

  陰冷粘膩的呼吸像是分叉的蛇信,爬上她的脖子,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是裴直,居然是裴直!

  黑暗中,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後腰。

  「啊!」

  滾燙的溫度透過婚紗穿刺她的皮膚,舒窈全身戰慄,悚意在頭皮炸開。

  「窈窈!」

  許雨澤聽到她的尖叫,下意識要撲過來,意圖在黑暗中抓住她的手。

  腰身猛地被人扣住,朝後一拉!

  砰——!

  後背狠狠撞上一具溫熱成熟的軀體,緊接著,耳朵上傳來入骨劇痛。

  「你丈夫在叫你呢,窈窈。」

  嗓音再次響起,混雜著溫熱的呼吸,令人頭皮發麻。

  丈夫。

  裴直用著令他深惡痛絕的詞彙,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舒窈的反應。

  暗處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黏在舒窈臉上,閃爍著令人心驚的殘忍寒芒。

  看不見半分溫度,只有沉沉的,近乎凝固的冷意。

  「裴...裴直...」

  舒窈輕聲喚他,音調都變得恐慌。

  身後的男人勾了勾唇,伸出修長細粗糙的手指,緩慢地擦過她臉頰上流下的淚珠。

  「窈窈還記得我,真好。」

  舒窈沒時間思考他口中的真好是什麼意思,可怕的陰影在眼前寸寸放大。

  「唔!」

  溼潤的毛巾死死捂住口鼻,她聞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氣。

  「睡一覺吧,乖。」

  腦袋越來越沉,眼前的黑暗也變得越發厚重。

  舒窈逐漸提不起力氣,指甲無力地抓著男人手背,抓出點點滲紅的撓痕。

  「窈窈?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窈窈?」

  遲遲得不到回應,許雨澤急切地伸手往前抓,撲了個空。

  叮!

  酒店應急燈光終於開啟,刺目的白光晃得人頭暈眼花。

  許雨澤難受地閉上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後,才能勉強睜開。

  這時,有人看著臺上,發現了不對勁。

  「新娘呢?」

  許雨澤迅速看向身旁,只見江舒窈原本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大庭廣眾之下,他的新娘居然不見了。

  -

  廢棄倉庫二樓被隔成單間,牆皮剝落處還留著「發展生產」的紅色標語,與天花板垂下的塑料拉花形成荒誕對比。

  裴直親手焊絲的鐵條嵌在木窗框裡,陽光透過縫隙在花布床單上投下網格狀陰影。

  床上的女人已經睡了一夜,到現在還未醒,刺眼的婚紗被人撕得稀巴爛。

  裴直不急著吵醒她,慢悠悠地加固著門窗,杜絕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性。

  五年了,他找了她整整五年。

  再次見面,居然是在她和其他男人的婚禮上。

  裴直自虐般想著,越想,心臟那股火湧得更旺。

  她依舊那麼漂亮,漂亮到令他挪不開眼,仿佛往空寂鈍痛的身體裡注入了新鮮血液,他再次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還是因為她,一個欺騙了他,又狠狠把他拋棄的女人。

  裴直很後悔來的時候沒有帶把刀,不然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捅進許雨澤肚子裡。

  修繕好最後一把鎖,裴直隨意把扳手扔到一邊,轉身出去洗手。

  這間工廠是他前兩天臨時買的,老闆一聽居然有人要,很是利索地賣了。

  位置偏僻,鮮少有人來。

  一樓空間很大,還有供曾經的工人洗漱的衛生間。

  裴直低著頭,逆著昏暗的燈光,把手上沾的黑油仔仔細細地清洗乾淨。

  他掀起眼皮,看向二樓角落。

  大片廢棄鐵料堆積在門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裡面還有個房間。

  裴直重新上樓,脫掉外套爬上床,把女人撈進懷裡,睡了五年來第一個安生覺。

  粉色柔軟的床鋪,是這座工廠最乾淨的一隅之地。

  舒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胸口好重,有什麼東西壓著她。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凌厲分明的側臉,毛絨絨的腦袋壓在她胸口,壓得她喘不上氣。

  舒窈伸手去推,只聽到鋼鐵晃動的叮噹聲,手腕重得快抬不起來。

  雪白的腕子上,掛著一條又黑又長的鎖鏈,直直地鑽進牆根,明顯是被人用鐵錘硬生生砸進去的。

  至於被誰,不言而喻。

  聽見鎖鏈晃動的動靜,男人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睛。

  陰沉的視線,掃遍舒窈全身,見鎖鏈頭完好無損,穩穩扣在她腕間,才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伸出長臂,輕而易舉地將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撈過來,手腳並用壓在懷裡。

  「再睡會。」

  嘶啞的嗓音透著睡醒的慵懶和饜足。

  舒窈被他囚在身下,無措地眨了眨眼睛。

  距離太近了,她能清晰地看到裴直眼下的烏青,看起來好久沒睡過覺了。

  「你放開我,裴直。」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舒窈用力掙扎,想從裴直懷裡爬出去,腰上的大手倏的收緊。

  「你要是不想睡,我們可以做點其他的事。」

  裴直顯然是睡不著了。

  說著,他還惡劣地抓住舒窈的腰,一把扣在自己懷裡。

  舒窈頓時不敢動彈了,腦瓜子一片混亂。

  誰能來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裴直會出現在她的婚禮現場,還把她擄走關起來了?!

  系統聽到舒窈的呼喚,及時地冒了出來。

  【宿主,由於我們改變了男主的死亡結局,劇情線發生了變化。】

  【裴直已經瘋了,您需要逃離他的魔掌,回到許雨澤身邊,繼續走完被毆打致死的劇情。】

  【只有您下線,男女主才能修成正果。】

  系統覺得裴直之所以沒和陳知夏相愛,是因為對惡毒女配餘情未了。

  當然也確實是這樣,所以它要求舒窈努力作死,讓裴直徹底對她死心。

  舒窈聽完,突然發現小黑屋劇情居然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經歷過。

  可她始終想不起來。

  「在想什麼?」

  裴直閉著眼,貼著她後頸嗓音低冷。

  分明看不到,可他卻能感知到舒窈的一舉一動,連她在走神都看得出來。

  「在想你什麼時候能放我走。」

  裴直全身一僵,緩緩睜開眼睛,陰狠地質問道:「放你回去找許雨澤,和他結婚生孩子嗎?」

  下顎被人用力掐住,抬起,裴直從後面一口咬住舒窈肩膀上。

  犬齒咬住軟肉,冷聲冷氣地警告。

  「五年不見了,窈窈,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敘敘舊嗎?」

  舒窈疼得臉色微白,面帶嫌惡:「我和你沒什麼好敘舊的。」

  她臉上的表情,讓裴直心中一痛,不自覺鬆開牙齒。

  窈窈厭惡他。

  這個認知令裴直全身神經繃緊,疼得快要斷裂。

  他忍受著心臟處傳來的痛意,輕輕吻著咬出來的溼潤牙印,服軟地哄她。

  「我知道你是嫌棄我,才不想和我在一起。」

  「窈窈,之前我什麼都不懂,是我混蛋。」

  「可是我現在已經什麼都懂了,許雨澤能做的,我都可以。」

  舒窈憋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罵他:「閉嘴,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噁心的話!」

  裴直裝作沒聽見,俯身吻住她罵個不停的嘴,動作略顯急促。

  「唔——滾...滾開!」

  微弱的呼吸盡數被掠奪,裴直低啞的嗓音從兩人交纏的呼吸中溢出。

  「我找了你好久,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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