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心悸的惡夢
【173】心悸的惡夢
從凌織那裡回去,童暖心明顯小心了很多,因為腹內有可能多了個小東西,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胸口一陣擁窒,可是這種擁窒是幸福的。
司少臣也會覺得幸福麼?
她很少給他打電話的,可今晚,許是因為可能懷孕的原因,亦或是受了婚紗的感染,她覺得特別想念他。
電話接通了,他的聲音隔著聲波傳來,“想我了?”這就是司少臣,永遠的那般自信。
“嗯!”她第一次沒有否認自己的情感。
“我還要三天才能回去,你要忍受得住寂寞哦!”他的語調是輕鬆的,應該那邊的事辦的很順利。
“少臣……”她的手撫著小腹,猶豫著要不要給他說。
“想說什麼?”那端的人能感覺到她的情緒,可是童暖心卻在猶豫。
聽不到她的回答,他便笑著問,“不放心我?還擔心我被洋妞拐走了?”
童暖心在電話這端搖搖頭,才想起他根本看不到,看著床上攤著的婚紗,她說,“子遷送了件婚紗給我!”
“你又去見他了?”立即,那邊的人變了音調。
“沒有……他走了,走了好久了,他是託凌織轉給我的,說是送我的結婚禮物!”童暖心在說這話時有試探的成份,沒有哪個女人不期望有一天和自己心愛的人最終走入婚姻殿堂。
“他想的倒是周到,不過我的新娘,不會穿他送的婚紗,”司少臣那股子霸道勁兒又來了。
“少臣……”她叫他,想問他,我們會結婚嗎?你會娶我嗎?可是女人的矜持還是讓她沒有問出口。
“你是怎麼了?總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司少臣那麼敏感,怎麼會感覺不到她的異樣?
童暖心的手撫著平坦的小腹,又暗暗的問自己,真的有了嗎?如果只是一場空歡喜呢?
猶豫了再三,她決定還是先不告訴他,“沒有,你不在,我一個人睡不著……”
她在說出這句話時,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抽時間去一趟醫院,做個準確的檢查。
門豪情團門,團,。聽著她撒嬌的聲音,司少臣笑了,“傻瓜,睡吧!我很快就回去的!”他的聲音寵溺,讓她真的安下心來。
“嗯,你回來告訴我,我去接你!”想到凌織說費子遷在機場等待自己的樣子,她就覺得格外難受,而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司少臣一個人出了機場,如果沒有人接他,也該是怎樣的落寞?
“好!”司少臣又隔著時空,吻了她一下,兩個人才不捨的掛掉電話。
童暖心將婚紗收好,她知道這婚紗代表什麼?可是這輩子,她註定穿不了費子遷給的婚紗了。
那晚,童暖心一直睡的不踏實,好不容易才睡著,卻沒想到會做惡夢,夢裡有個陌生的聲音,還有一雙陌生的手,在扯著她,打她,罵她,還踹她的肚子……
“不要,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寶寶,不要……”夢裡的她嘶喊著,可是卻沒有人幫她。
她看到了司少臣,他就站在一邊,可是他眼神很冷,冷的讓她全身發抖……
“少臣,少臣……”在別人又一腳踢向她肚子的時候,她向他求助,可是他竟突的消失了。
那雙陌生的腳終是踹向了她的小腹,她尖叫,“啊!不要……”
童暖心被嚇醒了,一身的冷汗,冷的她瑟瑟發抖,沒有關燈,循著燈光看到被子已經掉到地上。
怪不得會冷,原來被子掉了……
可是那個夢,真的很恐怖,她的手覆在小腹上,那裡緊緊的,像是被什麼勒住了一般,“寶寶……”她輕喃出聲。
她用被子裹緊了自己,可是仍冷的牙齒咯咯在響,夢裡可怕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同時浮現的還有司少臣冰冷的臉。
怎麼會做這種可怕的夢?
以前聽媽媽說過,每個人的夢都是一種先知先覺……
不要!她不要這可怕的夢。
不會的,她的寶寶會沒事的,司少臣也不會不管她的……
可是就算她這樣安慰自己,心裡的恐懼依然無法排除,她再也沒有睡意,或者說是根本不敢睡了,只因不想再做那種可怕的夢。
童暖心一直坐到天亮,真的很困,卻是強撐著不讓自己睡……
這個夢讓童暖心變得害怕,小心,甚至是戰戰兢兢,哪怕是陽光晴好的白天,她一個人呆在這座房子裡,也覺得陰森恐怖,想著孩子的事,她決定去醫院檢查。
只是,她才出門,果悠然便來了,“你去哪?”
“我……”童暖心想著果悠然那喇叭嘴,終是沒敢說出自己可能懷孕的事。
果悠然當然是受了某人之命前來陪她,原來昨晚她打電話對他說,一個人睡不著的時候,司少臣今天一大早的就打電話讓果悠然來陪她了。
想到他對自己的細心,童暖心又想起了夢裡他的冰冷……
怎麼會呢?他對她那麼好?夢,就是騙人的!童暖心在心裡安慰自己。
有了果悠然,童暖心少了恐懼,而且晚上兩個人窩在一張床上,也不再害怕,許是前一夜童暖心睡的不好,這一晚睡的格外香甜。
童暖心接到司少臣電話的時候,她已經起床了,許是懷孕的原因,一大早起來,她就感覺餓,正在廚房裡切菜。
“起了?”他的聲音傳來。
“嗯!”她笑著,雖然知道他看不見,可她還是想笑,因為她知道他能感覺得到。
“想我了吧?”司少臣的聲音有些膩人。
“嗯,你什麼時候回來?”她問,雖然有果悠然陪著自己,可是果果代替不了他。
“今天!”他剛說完,就聽得童暖心‘哎喲’一聲。
童暖心望著流血的指尖,心頭晃過一陣不安……
“心兒,怎麼了?”司少臣聲音裡一派著急。
刀切在了手指上,本來只是流血,一點都不痛的,可是他這麼一問,那切膚的痛便火火跳起來,她捏住指尖,血,仍止不住的滴下來,摔在白色的灶臺上,紅的刺眼。
她不想讓他擔心,忍著痛說了句,“沒事,切到指甲了……”
“壞蛋,你嚇死我了!”那邊的司少臣鬆了口氣。
童暖心痛的額頭都冒出了汗,氣息也因疼痛不穩,她不敢與他再說下去,怕他聽出來異樣,“我要做飯了,不和你聊了!”
“嗯,下午六點的飛機,記得接我!”他說完,又‘啵’了一聲。
電話掛掉,童暖心卻還在發呆,指尖的血很旺,汩汩直落,望著灶臺上那片模糊的血色,童暖心又莫明的想起了那晚的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