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和他有關的,她都不要了
【17】和他有關的,她都不要了
果悠然來了,在看到門口一大堆司少臣的衣服時,她便明白髮生了什麼。
想當然的,童暖心沒有給她開門,果悠然擔心會發生意外,叫來了小區物業的人打開了房門,一進門便是刺骨的冷意,才發現所有的窗子都開著,而床上卻躺著一個如死了般的冰冷女人。
“司少臣你去死啊……”一向視眼淚為珍珠的果悠然也心疼的哭了。
到底要怎麼折磨她,才是盡頭?到底要讓她怎麼樣,才不會那麼痛?
將所有的窗子關上,將暖氣打開,當果悠然將地上的被子撿起來給童暖心蓋上的時候,她卻一下子驚悚起來,“不要,我不要……”
被子重又踢掉地上,她寧願凍著,也不蓋有他氣息的被子,這樣的決絕該是受了怎樣的傷?
“童童……”果悠然抱住要失瘋的她,輕拍著她的後背,“不要,我們不要……”
聽到熟悉的聲音,童暖心‘哇’的一聲哭出來,這樣的哭泣宛如受傷野獸的嗟嘆,一聲聲撕裂人心。
童暖心緊緊的抱著果悠然,像是一葉飄零的孤舟突的看到了星子的光芒,似乎找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冰冷的溫暖。
“我冷、我好痛……”
“好痛……”童暖心低喃著,手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似乎想把那痛捶碎了。
果悠然扯著她的手,不讓她傷害自己,卻是說不出一個安慰的字來,她只能緊緊的扯著她的手……
太累了嗎?
童暖心哭著哭著睡著了,可是哪怕睡著,嘴裡還反覆唸叨著她累,她痛……
可是童暖心不知道有些傷是刻入骨子裡了,就算睡著了,那痛仍然不肯放過自己,她夢到了自己喝醉了,遇到了一個男人,可是醉的太厲害,她都沒看清他的臉,可是卻感覺到他在吻她,那樣的炙熱、濃烈……
可那吻間的氣息她分辨得出來,是屬於司少臣的,這輩子她都忘不掉的味道。
在她被他吻的暈眩時,身體卻猛的被人拉開,有人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不要臉、婊子,勾引別人的老公……”
“壞女人,搶我爹地……”有小男孩在打她,還罵她。
“無恥、小三、不要臉……”突的,她的身邊一下子聚起好多好多人,而且一波又一波的人還在增加,把她整個的圍在了中間,所有的人都用手指戳著她,罵她……
“不要、不是的……我不是……”童暖心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驚呼、粗喘,整個人也一下子被嚇醒。
“童童,你醒醒……”果悠然知道她又做惡夢了。
童暖心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果悠然,目光呆直,好半天才嚅嚅的說,“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童童別這樣!”果悠然抱著她,才發現她的身體抖的像是被風吹來吹去的樹葉。
童暖心的下巴磕在果悠然肩頭,“我要搬走,不要住在這裡……我要忘了他,我不是小三……我不是……”
“不是,不是!”果悠然知道她這麼傷心是因為什麼,今天全公司都傳瘋了,說是總裁的老婆和兒子回來,這消息就像是聽說**死了一樣,讓大家那般震驚。
果悠然以為童暖心不知道,所以也沒敢打電話問她,可她還是知道了。
“好,搬走……”果悠然已經給她找好了房子,但一直沒說,心裡總是有種感覺,童暖心和司少臣會在一起,早晚要在一起的,哪怕現在鬧彆扭,鬧決裂。可是,當今天聽到司少臣連老婆和兒子都有了,果悠然自詡一向準確的第六感也宣佈徹底完蛋。
“我要辭職,所有和他一切有關的,我都不要了……”說出這句話時,童暖心的手覆上小腹,這裡還有一個屬於他的東西。
搬出他的房子,辭掉他公司的工作,這些對她來說,只是狠一狠心就能做到的,可是她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要她如何狠下心來也一起拿掉?
“好,我們辭職!”果悠然不知道童暖心真正掙扎,捨不得的是什麼。
*
三天後。
果悠然已經代交了童暖心的辭職信,童暖心也搬出了司少臣給的大房子,可是在這樣的徹底斷裂時,她並不輕鬆,肚子裡還有一個根沒有斷掉。
童暖心和司少臣的那點事,果悠然全部知道了,可是唯獨肚子裡的這個小秘密,她誰也沒有說。
她要像裡的女主角一樣嗎?帶著肚子裡的小東西遠走高飛,再等偌幹年後,重逢,再戀?
童暖心知道那只是,只是故意裡的一個美好,而她是活生生的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存在裡的世界裡。
從超市裡出來,童暖心提著生活必須的食品,雖然她的人生已經灰暗了,但是就算如此,她還是要堅強的活著,活著的根本就是要吃飯。
提著袋子,她滿腹心事的往前走,對於司少臣的恨已經再也無力,現在她甚至都不屑去想他,可是有時候,你放棄了,並不代表有人也願意放棄。
低著頭的童暖心就那樣撞到了一堵肉牆,手裡的袋子掉在地上,東西胡亂的散開,她惱火的剛要罵人,便感覺手腕一痛,整個人幾乎被拎了起來。
東西沒有撿,她就被司少臣塞到車上,然後揚長而去,那一刻,童暖心甚至忘記了要躲開他,罵他,她心裡惦念的全是自己花了好幾十塊錢買來的東西,嘴裡還咆吼著,“我的東西還沒拿!”
麼怎聯聯們保保保。她現在沒有了工作,沒有了收入,每一分錢對她來說都是可以維持她活下去的支撐,所以她覺得那些食物比罵他更讓自己需要。
當她的那堆食物再也看不見,童暖心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她抬手就要開門,卻發現車門已經上鎖,她閉上眼睛,然後忽的睜開,所有積壓的怒怨讓她再也控制不住,她拿起他車上的東西向他砸過去——
“讓我下車,我要下車……”
她嚷著,扔著,砸著,所有能扔的東西都扔向了他,而這樣的架勢像極了那天,她把他的東西扔出房子一樣。在她再無東西可扔,準備去扯他手裡的方向盤時,車子驀地的停下。
“誰同意你辭職的?”他冰冷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一張傾城的臉上寫著濃重的霾氣,兩泓看不清的深瞳裡凝著顯而易見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