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毒如蛇蠍
【5】她毒如蛇蠍
剛一回到屋裡,童暖心就把徐紫陽推開了,他沒有猝防,身體撞到桌子,腰上被磕的猛痛,他捂著腰,漂亮的五官因痛扭曲在一起。***就|愛|網.好地方***“童暖心你找死啊?”徐紫陽痛的吡牙裂嘴,張口罵人。
童暖心一雙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瞪著他,並沒有因為他罵她,而有半點怯意,“徐紫陽你是我媽還是我爸?剛才你憑什麼說那番話?”
童暖心上前,不顧徐紫陽被撞痛了,打著他,掐著他,一想到司衛安那受傷的眼神,她就痛的難受,難受的不知如何發洩?
“哎、喲、痛……”徐紫陽閃躲著,可是他閃她追,童暖心真的用盡了力氣在打,所以真的很痛,徐紫陽一點都不誇張。
“你憑什麼說那樣的話傷害他,他等我,喜歡我,那是我和他的事,關你什麼屁事?徐紫陽你就是個王八蛋,你就該去死,你滾啊,我討厭看見你……”童暖心也是傷心極了,氣極了才說這番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徐紫陽那一雙細長的眸子,一點點流淌出的失落和寂寥。
“徐紫陽你根本就是一個混蛋,我才認識你幾天,你就四處招搖說我是你的女人……”
“幾年前我不鳥你,現在我一樣鄙視你,別以為女人都把你當成神,我童暖心就是看不起你……”
童暖心還在打他,罵他,直到她的手腕被他捏住,儘管他手指纖細凝白,如個女人似的,可是那力道還是痛的讓她有種被捏碎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徐紫陽只是看著她,一雙黑眸似要看到她的骨子裡,似想分辨出她這話是出氣還是真心要說的,可是他看到的只有怒,而這怒是因為他說了那番傷害司衛安的話嗎?
如果她在乎司衛安,那司少臣對她來說又是什麼?這個女人還真是複雜,比他想像的複雜很多。
可是他卻腦殘的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明知道她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更沒有他那些女人的妖嬈嫵媚,可他就是犯了賤的喜歡,結果卻被她罵的一文不值。
或許對她,他就不該心疼,心軟,那麼,他還可以更賤一點。
忽的,他那桃花眼一眯,笑在他的臉上如花般的綻開,“呵呵,童暖心你以為我在這裡照顧你幾天,給你點好臉子,你就真的以為本大爺喜歡你了……告訴你吧,我就是可憐你,我就是相中了你那身子板……”
捏著她的手指在用力,童暖心都聽到骨頭碎開的聲音了,“痛……徐紫陽我不要你可憐,你放手……”
“以後不會了……”徐紫陽真的鬆手了,他後退一步,唇角勾起譏誚的笑,不知道是在笑她,還是在笑自己,“本大爺有的是女人,你以為我稀罕你早就不是處的破身子?”
徐紫陽最後一句話用足了自己的語氣裡的鄙賤,如往童暖心的臉上狠狠的摑了一巴掌,說完,徐紫陽就越過她走向門口,他的身體擦過她的,童暖心猛的顫了下,險些不穩的摔倒。
身後,傳來門闔上的聲響,那聲音像是悶天的雷鼓,重重的打在她的心上。
其實徐紫陽是為了她好,她是知道的,可是想著那樣傷害司衛安,她就覺得殘忍了,可是不殘忍又怎麼能讓他死心呢?
不忍,還是要傷,為什麼她的人生還是要處在這樣的痛中?
以後的幾天裡,童暖心又恢復了一個人的清靜,徐紫陽消失了,司衛安再也沒有出現在樓下,甚至有的時候,童暖心站在窗前,都會以為那晚只是一個夢。
她真的期望那只是個夢,那樣司衛安就不會真的痛了……
童暖心接到林子凡的電話,她有些意外,卻還是不由的想起了曾經他對自己的冒犯,猶豫了好久,才接聽了電話。
原來是凌織要生了,林子凡一個大男人怕應付不過來,才打電話向她求助。
童暖心趕去了醫院,而凌織已經痛的滿頭大汗,童暖心和林子凡分別握著她的手,給她鼓勁打氣,看著凌織痛不欲生的難受,童暖心明白了做母親的艱辛,她又想到了媽媽。
媽媽生她時也應該是如此吧,可是她呢?還沒來及孝順她,她就走了,這樣的遺憾讓她的心如被人揪扯著,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凌織的陣痛一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她才被推進了產房,聽著凌織在產房裡撕心裂肺的嘶喊,童暖心再也聽不下去,她起身跑開,卻怎麼也想不到,她剛跑出不遠,便與那個人撞到一起。
“對不……”這三個字還沒說完,她便被熟悉的氣息噎住,心停跳了一秒。
不用抬頭,不用去看,只是閉著眼睛,便能被心悸的熟悉震到,哪怕恨著,刻骨的恨著,可是你只要不小心呼吸了他呼吸過的空氣,所有的一切便會撲面而來,不可遏制。
這一刻,對童暖心來說如此真實清晰,熟悉到她心尖都顫了,不是恨嗎?為什麼還有這樣的反應?
低著頭的童暖心,不敢抬頭,卻是隻能看著他的一雙黑皮鞋,一塵不染的黑亮,甚至照出了她的狼狽。
每一次見到他,都是她最狼狽的時刻,就像是現在,她從病房裡跑出來的時候,因為想起媽媽,因為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她又哭的不成樣子。
她低著頭,頭頂剛好磕在他的下巴,那淡淡的洗髮水味道猛的灌入鼻息,讓他躲避不了,亦或是他根本也不想躲避。
司少臣從外面趕來,只因司衛安的病又犯了,卻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冒冒失失的闖出來,更沒想到他和她會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她來醫院幹什麼?她似乎又哭了?又有什麼事發生嗎?
一連串的問號讓他皺緊了眉,對她的關心,和她一切有關的事,都會讓他不由自主,不受控制的想知道,哪怕他一再剋制自己。
“總裁……”身後的羅克見此情況,輕輕的喚了一聲,也正是這一聲讓兩個人都驀地回地神。
上畫下花花上河面。司少臣看著她的黑眸忽的凝了抹凌厲,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他讓羅克跟著司衛安,恐怕司衛安早已會死在了她的樓下,他差點就忘記了,這個女人的心狠起來毒如蛇蠍。
她恨他,他可以理解,可是她怎麼能那樣對司衛安,衛安那麼的善良,甚至都不去計較她母親對自己的傷害,可是這個女人又對司衛安做了什麼?
恨,她才是真的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