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一場愛情,四人傷
【71】一場愛情,四人傷
童暖心剛踏進司少臣的辦公室,便有東西向她這麼邊飛來,只不過偏打在她身後的門上,最後彈落在她的腳邊。
望著這一辦公室的狼藉,童暖心忽的就笑了,“原來司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慶祝自己的勝利!”
這麼一聲,讓背對著門的司少臣高大身子驀地一顫,他轉過臉,看著童暖心咬著牙的笑,心猛的一縮,“心兒……”
“不要過來!”童暖心呵住他。
司少臣知道這個時候她的情緒激動,可是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他剛欲開口解釋,便見她的眼淚如珠玉一般的滾滾而落,沿著柔美的顴骨下滑,停在她絕美的下巴尖上,他的心頓時疼如刀扎,哽在喉嚨口的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從來沒想過,他和她之間要這麼多波多難,一波未平再起一波,而他要怎麼說,她才能相信這些照片不是他故意洩漏的。
“司少臣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童暖心在來的路上,有那麼多想罵人的話,此時卻也只有這麼一句,然後便再也泣不成聲,彷彿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聲裡破閘而出。
她愛他,可是她的愛卻被他一次次踐踏,在昨天他說出那些話後,她原諒了他,甚至不論那話是真是假,她都寧以為真的原諒了他,可如今他卻往她柔軟的心上又捅了一刀。
她捂著嘴失聲哭了出來,這就是她心心念唸的男人,關鍵時刻總會出其不意將她一腳踹入懸崖的男人。
“心兒,心兒……”司少臣心如刀絞,她的一句這就是你愛的方式嗎,宛如用刀剜他的心,痛的他幾乎五臟六腑都絞在了一起,可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哪怕上前抱住她,對她說不是他做的。
可是就算不是他做的,這些照片也是他當初拍下的,當時只不過是想當遊戲的一個籌碼,卻不想某天卻成為他們之間傷人的利器。
門豪團體幻幻。幻。“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她哭的幾乎昏厥過去,如果不是靠著身後的門板,她幾乎都站立不住。
恰在這時,身後的門偏被人用力推開,童暖心的身體就那樣被跟著推開,好在司少臣手快,一把將她接住,摟進了懷裡。
門口,藍蕊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幕,聽著童暖心窩在司少臣懷裡嚶嚶的哭聲,只覺得這聲音宛如小小的蟲子,一點點啃噬著她的心。
她向前走了一步,將外面的視線切斷,捏著報紙的手卻是越收越緊,少頃,藍蕊的唇角緩緩的勾起,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忽的無比晶亮起來,“少臣,你在外面怎麼玩,我從來不過問的,可是這次你太不像話了……她可是你的大嫂……”
聽到這個聲音,哭的要背過氣的童暖心這才意識到什麼,她抬起頭,一雙淚眼對上直直射過來的目光,四目相對,不是第一次,卻是同樣的讓她心虛。
雖然司少臣說出了一切原委,可是在她的心裡,早就認定了藍蕊是他的妻子,而現在的她有種被捉殲在床的感覺。
童暖心掙開了司少臣的懷抱,只是她還沒站穩,藍蕊一個巴掌便迎了過去,“你真不要臉!”
這一巴掌太快,快的司少臣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童暖心被摑的身體踉蹌了好幾步,最終跌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臉火辣辣的,卻沒有多少痛感……
“啪……”
空氣中又有脆響,只不過這巴掌是司少臣還給藍蕊的,他對藍蕊說,“這是替她還你的……”
藍蕊沒想到司少臣會打她,捂著臉,眼淚潸然而下,“司少臣……”
“你該知道我的容忍度有多少?”司少臣冰冷的聲音猛的呵斷她,而藍蕊連哭都不敢了,只是用一雙憤憤的眼睛死盯著童暖心。
三個人的空氣開始僵滯……
直到門又被推開——
司衛安看著屋裡的三個人,便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是他卻沒有管,而是徑直的走向司少臣,這一路緊了又緊的拳頭揮了過去,不像昨天那樣只是一拳,這次是無數的拳頭打向他。
司少臣沒有還手,任由司衛安打,直到藍蕊心疼的看不下去,才走過去護住司少臣,“你該打的人不是他,而是她……是她不要臉的勾引少臣的,如果不是她,一切都好好的……”
是的,如果不是童暖心,司少臣不論再怎麼瘋玩,也不會不要她,更不會打她,如果不是童暖心,她的生活會一直那樣維持下去,他會隔三差五的去看望她們母子,她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在累的倦的時候娶她。
可是如今呢?一切都被童暖心攪亂了,她恨這個女人,恨她搶走了自己的一切,可是藍蕊從來都沒想過,有些東西如果是你的,是誰也搶不走的。
“閉嘴!”司少臣一把甩開藍蕊,他用手背擦了下唇角的血漬,看向面部表情近乎猙獰的司衛安,“不關她的事,從頭到尾都是我在糾纏她……”
司衛安垂著的拳頭在抖,整個人也在抖,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親弟弟,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關係,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殺人。
他已經一再的妥協讓步了,可是為什麼司少臣還是不放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寧可玉碎不為瓦全嗎?
司少臣的鼻間有溼熱下滑,他知道那也是血,雖然他從來沒想過,事情有一天會變成這樣的局面,而眼下已經如此,那麼他索性一次說清好了。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就明說了吧,童暖心是我的女人,她,我要定了……”
這話一說完,藍蕊的臉色霎時就白了,司衛安的身體也明顯向後傾了下,而司少臣剛是抬起袖口擦了下鼻孔不斷滲出的血,便走向童暖心……
只是下一秒,他的臉便被童暖心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滾開……你們都滾開……”童暖心起身想跑,只是剛站起身的她突的眼前一黑,身體直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