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認出了她
【14】認出了她
三天後,費子遷的律師事務所迎來了幾個特殊的客人,當他們亮出證件時,他忽的就明白了,這就是司少臣使出的計策,而他也沒有任何抗拒的便跟走了。
警察局裡,費子遷被調取指紋,被查問當時童暖心出事時,他所在的地方,而他都據實回答了,甚至他也承認那隻打撈出的鞋子就是他的,只是末了,他卻問了警察一句,“能說出你們認定我殺人的動機嗎?”
面對這個問題警察自然是沒有答案,費子遷也就笑了,“沒有充分的動機,也沒有找到被害人的屍體,就認定我殺人,你們當我是普通平民來糊弄嗎?”
費子遷是律師,所以他面對警察不慌不忙,甚至也毫不隱瞞的道出一切,而他現在就是等著,24小時之內取證無果,他就會被放出去,所以他現在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司少臣借題發揮,引出了童暖心。
這三天來,司少臣一直沒有出現,費子遷不是沒納悶過,卻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使出如此陰狠的一招,司少臣果然不是等閒之輩。
外面,司少臣坐在那裡,不停的看著手腕上的時間,只覺得一分一秒都格外的漫長,明明警察已經通知費子遷的律師事務所,讓他的家人來保釋他,可是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居然沒有見人。
“會不會沒通知到?”司少臣不放心的問向外國佬長官。
“不會……”外國佬長官搖搖頭。
“那是不是沒說明要他的家人來?”
“NO,特意說了,只能是家人!”
可是童暖心也不是他的家人啊,司少臣這才明白過來,可他已經顧不了,反正只要往他家裡打電話,童暖心就一定會知道,那她就一定會來。
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就在司少臣都坐不住的時候,忽的外面進來了三個人,那一刻,司少臣的心是停跳的,可是在看清三個來人時,他的心又涼了,只因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心兒。
司少臣那顆激動的心頓時像是被扎破的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熟悉到讓他呼吸都停了——
“請問費子遷在哪裡?我是來保釋的……”
司少臣抬頭,不敢置信的看過去,可是眼前的三個人真的沒有一個是他的心兒,可是那聲音分明就是心兒的。
“我是費子遷的家人,我是來保釋的……”
童暖心沒聽到回答有些急了,而她由於太擔心費子遷,甚至沒有這屋子裡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直到司少臣低喚一聲,“心兒……”
“心兒,是你嗎?”司少臣走過去,停在童暖心面前,不敢置信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她整張臉都是包了起來的,鼻樑上還戴著個大大墨鏡,如果不是她的聲音,司少臣真的認不出她。
“是你嗎?心兒……”司少臣又問了一句。
透過墨鏡,童暖心看著面前又驚又喜的男人,心跳還是不由的加快了,好在墨鏡掩住了這一切。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呢?難道只是巧合遇見了,可這也太巧了吧,不過不論怎麼樣,她都不會承認自己的,童暖心在默默的吸氣,提示自己要鎮定,鎮定。
“是你嗎?心兒……”司少臣離她近了,近到又有了熟悉的感覺,而這次他卻準確的把握住這熟悉是緣何而來,因為面前的人是她,所以才會有這樣讓人心跳的熟悉感,可是她為什麼要戴墨鏡,怕他認出她嗎?
想到這個,司少臣的手抬起,向她伸了過去,想摘掉她的墨鏡,可是他還沒碰到她,卻被童暖心一下子打開。
“這位先生,在警察局裡也想搞非禮嗎?”童暖心已經很努力的在壓制心跳,可聲音還是顫了。
“警察先生,我們是來保釋費子遷的,麻煩你們儘快辦一下手續,”童暖心快速的繞過司少臣,此刻,她只想逃離他遠一些。
下一秒,童暖心的手臂一緊,整個人便被司少臣扯入懷裡,他帶著她向外走,邊走邊說,“讓另外的人為他辦保釋!”
“放開我,放開……”童暖心掙扎著,可是她的力氣一直都敵不過他的,此時童暖心也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費子遷會被抓進警察局了。
原來這三天不是他放棄了,原來他是在想辦法,可怎麼也沒想到司少臣居然使用費子遷逼她自動現身。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心機太多,當初接近她帶著目的,後來哪怕和她戀愛也是帶著目的,如今她又一次見識了他的心機。
“放手!”童暖心在警察局外和司少臣扭扯著。
司少臣自然不會放手,他好不容易才逼她現身,他可不想讓她再次從自己的眼底下溜走。
“你承認你是心兒,我就放手!”司少臣的聲音很輕,他緊抱著她,貼著她的耳邊說著有些賴皮的話。
他的氣息還如從前般灼燙,由於他抱的她太緊,他的臉幾乎貼著她的,哪怕隔著絲巾,童暖心還是不由的臉頰發燙,“我不是,你放手……我不認識你,你再這樣,我告你非禮!”
“你告啊,我倒要看看外國警察是不是會認定我抱自己的女人也算非禮?”司少臣不是會耍賴皮的人,可今天的他似乎改了常態。
“你無恥!”童暖心氣急,罵出口,可正是這三個字,讓司少臣又找到了從前的感覺,此刻哪怕他還沒有看到她的臉,可他已經完完全全的確定了懷裡的小女人就是自己的心兒。
他的心兒沒死,他的心兒一直好好的,司少臣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的激動,他只是更緊的抱著她,緊的讓她呼吸都不暢了。
“我還禽獸呢?”司少臣隔著絲巾,一下子咬住她的耳垂,唾液沾溼了絲巾,溫熱的觸感清晰的傳到肌膚上,童暖心控制不住的顫了起來。
麼怎聯繫保保們保。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童暖心沒想到隔了這麼久,他的一個動作仍可以讓她承受不住,可是隨著他的吮吸,她的掙扎便也使不上力。
她的反應,司少臣都清晰的看在眼底,他笑了,是那種心尖都綻放的笑。
“心兒……”他又低喚一聲,一隻手也輕輕抬起,落在她鼻樑的墨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