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得寸進尺
【20】得寸進尺
司少臣回來的時候,童暖心還沒有吃早餐,結果他就一勺一勺的喂她吃,害的童暖心彆扭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還是自己吃吧!”童暖心去搶他手裡的勺子。
“別動!”司少臣冷呵,接著又溫柔的來了一句,“來,張嘴!”
童暖心受不了他這麼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司少臣我的手腳都很健全,而且能走能動!”
“我知道……”他舀了一勺子豆漿,“可我就是想餵你!”
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
本來童暖心還生氣他這個樣子,可是他這麼一句話又說的她想流淚,“司少臣,你這樣會讓把我慣壞的!”
“慣壞就慣壞唄,誰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寵你慣你,那慣誰?”司少臣說話的時候,豆漿已經舉到她的嘴邊,這一刻,童暖心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了下來,還有一顆濺入豆漿中。
司少臣看著她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含著她眼淚的豆漿送入自己嘴裡,然後將手裡的餐具放到一邊,雙手捧起她的臉,“傻瓜,哭什麼?”
上畫面下化化尚化。童暖心搖著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他疼她寵她,這一直是她想要的,可是真被他寵著疼著的時候,自己卻覺得心裡像是被塞了什麼,堵的她難受。
“這麼大了,還哭鼻子……”司少臣給她擦著眼淚,逗著她,直到她呶著嘴笑了,他才擰了下她的鼻尖,“現在好好吃飯,如果你再不乖,我不介意換個方式餵你!”
呃?
童暖心似乎沒明白過來,只見某人張嘴將一勺子豆漿放入自己嘴裡,然後向她湊了過來,她的臉頓時一熱,抬眸微惱的瞪了眼司少臣那張勾著壞笑的俊顏,“想得美,我自己喝!”
聽到這話,司少臣含在嘴裡的豆漿輕輕一咽,然後低咕了句,“親都親過了,喂一下又沒什麼了不起!”
童暖心的臉更紅了,卻也是隻裝作沒聽見,為了防止他說出更臊人的話,或者做出更臊人的動作,童暖心乖乖的吃了早餐。
司少臣像是害怕她會跑掉似的,一整天都呆在她的病房裡,她睡覺的時候,他就坐在一邊守著,她醒的時候,就陪她說這說那,都是一些她不在國內的時候,他身上或是果悠然或是凌織她們發生的事。
他說在她失蹤以後,他生了一場大病,在醫院裡躺在了十多天,如果不是想著自己走了,剩下奶奶一個人孤苦伶仃,他就真的差點追她而去了。
聽到這個,童暖心真的心臟猛一收縮,如果當時他真的做了傻事,恐怕這一輩子自責不安,生不如死的人就該是她了。
“你怎麼能那麼傻?”童暖心的手撫上他烏黑的髮絲,指尖穿過,一根一根的彷彿像絲纏住了她。
司少臣捧起她的另一隻手放在唇邊親吻,“心兒,對我來說,沒有了你,就等於失去了全世界……當時我真的就想隨你去了!”
“你笨蛋啊!”她又罵他,“如果你當時真做了傻事,現在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那誰讓你明明沒事,也不給我個訊息,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絕望!”司少臣的臉貼在她的掌心中,柔柔軟軟的,像是貼著輕軟的棉絮。
童暖心輕嘆一聲,其實當時她那個樣子,連她自己都不敢面對,她又怎麼敢告訴他,而且他們之間還有著那麼多的誤會,哪怕在她決定原諒他的時候,也並沒有把握確定他對她的愛是百分之百的。
聽不到她的回答,司少臣抬起臉,俊美的容顏氤氳起一層怒氣,“我知道,一定是費子遷在中間搗鬼對不對?他喜歡你,所以借這個機會便霸佔你在身邊……這小子就是心思不純,別看他救了你,我也不會感激他!”
童暖心的長眉皺起,怎麼覺得司少臣這話那麼孩子氣?
“司少臣,你沒事吧?”童暖心伸過手去試了試他的額頭。
“什麼意思?”司少臣喜歡她撫摸自己的感覺,好溫柔,也好溫暖。
“我懷疑你發燒了,燒壞腦子了,”童暖心白了他一眼,“費子遷是真心對我好,如果沒有他,就不會有現在的童暖心了,你不能這麼沒有良心!”
本來司少臣對今天和費子遷的那番對話就不樂意了,現在聽到她又替費子遷說好話,司少臣愈發覺得不安,“好,我沒良心,我哪有你的子遷哥哥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司少臣這酸溜溜的話磣的童暖心全身都起了小米粒,可是沒等她奚落他,只見他已經垂下頭,彷彿真的吃醋生氣了。
撲哧!
童暖心笑了,“司少臣,這一年沒見,我發現你變了好多!”
他不理她,還故作的把身子偏了一些。
在童暖心的眼裡,司少臣永遠是那種高高在上,俯瞰人間的帝王級男人,如今這麼一副小男人吃醋撒嬌賴皮的他,真的讓她大跌眼睛,可是不得不承認,他小男人的時候很可愛,甚至讓人心疼。
就像這一刻,童暖心瞧著他真生氣了,竟一下子母性氾濫起來,她的手伸過去,撫上他的發頂,“好啦,費子遷不好,在這個世界上,誰也比不過我的少臣好!”
雖然司少臣聽到童暖心誇獎別的男人,心裡真有醋意,可也不至於生氣,他也就是演演戲故意逗她,想試試她的反應,而現在似乎效果不錯。
“都說過別人好了,又改口,當我三歲小孩哄啊!”司少臣仍是故意裝彆扭。
童暖心停在他頭上的手一頓,敢情這男人真生氣了,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個吃醋耍賴的樣子,可不就像是個三歲小孩子嘛!
“那你想怎麼樣?”童暖心的手滑入他的頸間,想撓他的癢。
“是你錯了,所以道歉要有誠意!”司少臣還真得寸進尺。
“那怎麼道歉才有誠意?”童暖心自然看出來了,這男人在耍她,而他也惡作劇的把手向他脖子裡探,然後撓起了他的癢來。
“呵!喂……”司少臣磣到,一張俊臉也陽光起來。
“司少臣再裝啊,繼續裝啊!”瞧著他終於露出原形,童暖心撓的更用力起來,而他癢的想左閃右躲,就這樣躲閃之間,他便躲到她的床上,直到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