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心痛,醉酒
【8】心痛,醉酒
童暖心認得這熟悉,只因這熟悉宛如喝進胃裡的酒燒得她灼痛,連同她的心尖都燒了起來。
他不是在醫院裡陪著自己的老情人嗎?怎麼會來了酒吧?還奪她的酒……
“再來一杯!”童暖心不去看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有多難看,她只想喝酒,想讓自己喝醉,然後是不是就不會難受不會痛了?
琥珀色的液體幻出迷濛的光,又被放在了她的面前,只是她還沒伸手觸到,就又被人拿走……
“你鬧夠了沒有?”司少臣的冷冽聲音終於響起,可他卻說她在鬧,她有鬧嗎?面對他和舊情人卿卿我我,她多大度,一個字都沒說,一個冷臉子都沒有,還微笑著離開,他居然說這樣的她鬧夠了嗎?
好,他不讓她喝酒,在他面前喝酒,他以為她在鬧,那她換個地方喝行嗎?
“姓徐的……”童暖心對徐紫陽勾勾手指,徐紫陽湊過來,她調戲似的捏了下他那張妖孽臉,“帶我走!”
只是她還沒有碰到徐紫陽,身體就被人猛的一個後帶,然後身體騰空,被某人抱走了。
“放開我……你放開……我不跟你走,我要喝酒!”童暖心捶他打他掐他,可司少臣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任由她怎麼瘋,他都沒有鬆手。
許是童暖心真的氣到他了,他毫的溫柔的將她丟進車裡,她的頭碰到車門,痛的她尖叫大呼,他卻像聽不到似的。
車子嗖的離開,他開的應該很快,因為童暖心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風景只覺得更暈了,而她暈的後果便是睡覺,像只貓一般的蜷縮在車椅上,呼吸漸漸勻淨,只是呼吸間全是酒氣,整個車子裡都是她混著酒香的味道。
她喝的不少,她是因為自己而醉酒嗎?就算她氣他要喝酒,可為什麼和那個徐紫陽在一起?
想到這個,司少臣的眉頭漸漸擰起……
一直到家,童暖心都沒有醒,看著她把身體縮成一團的樣子,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下,司少臣知道這次的事,他如果不說清楚,估計她很難原諒自己。
這一年來,他們算得上恩愛有加,相濡以沫,可沒想到今天會意外碰到這麼一齣子,其實也不是他愛心太重,更不是他懷舊,只因醫生告訴他,寧採兒患上了一種肌無力症,這種病很罕見,但很難治癒。
想著她這麼一個女孩子得了這種病,他總是心有不忍,再說了她是市長千金,而市長對他一直不錯,他又怎麼能撇下她不管呢?
童暖心似乎在車椅上睡的不舒服,嘴巴動了動,嚶嚀了嘟囔了一句,也沒聽清她說什麼,司少臣伸手給她理了下額頭的碎髮,打開車門將她抱起,一直抱上樓,抱進他們的臥室。
許是她真的傷心了,就連睡夢中都揪著眉頭,可是一張粉嫩的小嘴卻微嘟著,這樣的她竟不失可愛,司少臣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吻就那樣不由的落了下去,落在她的唇尖,落在她的額心,直到她揪著的眉心在他的吻裡化開……
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竟發現她的手緊揪著他的衣服,這樣的她彷彿內心深處有著一抹不安全的感覺,他知道這是她給他的。
一股自責漫過心頭,司少臣沒有脫衣躺在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兩個人離的很近,近到她混著酒香的味道都灌入他的呼吸,可是這種呼吸相纏相繞,想互滲透的感覺真的很好。
童暖心睜開眼睛的第一感覺就是頭痛……
她揉了揉鬢角,撐著身體坐起,當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又看了看身底下的大床,她意識到自己在家裡,而且還換上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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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暖心知道這一定是司少臣乾的,可他不是要照顧自己的老情人嗎?怎麼還顧得了管她?
氣歸氣,可是口乾的難受,童暖心起身下樓,去廚房裡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乾,剛轉身便迎上一雙眸子,那般熟悉,卻也瞬間讓人心痛,那疼來的如此迅猛強烈,彷彿要讓人疼的窒息一般。
童暖心有些受不住,身體幾乎站立不穩,可是她卻強撐著,垂下眼瞼,轉身將杯子放下,然後蹭著他的身體繞過。
“心兒……”他叫她,聲音很低弱,她嫁給他以來,他都喜歡叫她老婆,很少像這樣叫她心兒了,可這麼一聲,卻像是針紮在她的心尖。
童暖心當作沒聽見似的,快走了兩步,彷彿害怕他會追上來一般,恰在此時兩個寶寶從樓上下來。
“念念,遠遠好早哦!”童暖心努力平穩著呼吸,不讓自己的聲音帶出任何異樣。
“媽咪也好早!”念念走過來,只是還沒靠近,就捏住了鼻子,“好臭……媽咪喝酒了!”
居然被女兒抓了個現形,童暖心也囧的不行,匆匆說了句,“媽咪去洗澡……”便逃似的上樓了。
麼怎聯繫保保們保。童暖心泡了個熱水澡,等身上不舒服的感覺消失好多,她才從浴缸裡出來,只是她再下樓時,司少臣已經走了。
她在畫室工作,上班時間不固定,可是很多時候,他都是等著她,送她去上班的,曾經他要她學車,說是上下班方便,可是她堅決不學,其實她是有私心的,她不學車,就是想讓他送自己接自己,她喜歡坐在他身邊的安心感覺。
可是今天,他居然沒有等她,便一個人走了……
他在氣她嗎?
可是她是因為他才生氣喝酒的。
童暖心在心裡苦澀的笑笑,然後坐下來簡單吃了早餐,便去上班了,本以為這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童暖心在痛過之後也沒有再刻意去想什麼,可誰知一連三天,童暖心都沒有再見到司少臣。
他也會回家,可是他回到家的時候,她都睡下了,而她醒來的時候,他又已經走了。
三天了,他居然三天都將她空氣似的,童暖心再也不淡定了,要知道這結婚一年來,他哪怕是出差,也至少一天不知道多少個電話的打給她,可這三天他竟一個電話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