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她的口水為他留著
【7】她的口水為他留著
司衛安雖然生氣,可是在梁詩云走了之後,便開始擔心,當他在宴會場找她時,卻被一個女人纏住,雖然他對那些女人沒有興趣,可司衛安一向紳士風度有佳,最後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擺脫那女人,可是再也找不到她。
雖然之前說的話有嚇唬的成份,可並不能否認在這個圈子裡,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其實暗地裡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想著她單純的近乎沒心沒肺,司衛安不禁著急。
問過了幾個人才知道,剛才她和Hony跳過舞,他的一顆心不禁吊了起來。
畫界的人都知道Hony,他這個人外表上帥氣溫潤,可是骨子卻陰險可怕,這幾年他的傳聞一個比一個磣人,但由於司衛安秉性孤獨,所以並沒有與這個人有什麼來往,可是此刻聽到梁詩云和Hony在一起,司衛安便有種不好的預感。
連找了好幾個地方找不到她,司衛安愈發的著急,額頭都緊張的滲出了汗,一向注重外表和風度的他,最後連外套都脫了扔掉,甚至連這個酒店的登記入住記錄都查了,確實Hony並沒有開房間,他懸著的心才稍稍放鬆一下。
司衛安又找了好多地方,最後從服務生那裡打聽到,Hony帶著一個女孩去了天台……
Hony單手握著梁詩云的腰,向她徐徐壓近不急不躁,一雙近乎透明的藍眸深邃的讓人想到一望無無際的大海,而這平靜的海面卻又暗藏漩渦,吸的梁詩云逃不開。
Hony的氣息越來越近,而且混著馥郁的酒香,那味道與她唇間的氣息相似,而且有種越纏越緊的感覺,本就對情事沒有經驗的梁詩云,面對此情此景,除了心跳加速血脈膨脹之外,腦海裡還不斷的湧現出電視裡和中描寫的場景。
法式舌吻?這四個字成功勾起了少女的好奇心,讓她變得蠢蠢欲動,甚至還多了種覬覦了一種很美的食物終於即將要品嚐的期待。
就在他的唇與她的唇只有一線之隔時,Hony的動作又忽的停住了,“現在說No還來得及!”
說No,梁詩云現在還能張得開口嗎?
Hony淺淺的一笑,“你不開口,就是默許嘍!”
這是他習慣玩的伎倆,只為了不惹什麼麻煩,像他這樣的男人,總是喜歡有備無患。
司衛安幾乎是屏著呼吸的跑了上來,而他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甚至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是Hony壓著她……
大腦像是充血般的一片空白,想都沒想,司衛安就一個拳頭對著Hony的後腦捶過去——
“啊——”這尖叫是梁詩云的。
Hony被打倒在地,他甩了甩被打暈的頭看向司衛安,“是你?”
司衛安握著拳頭,又欲衝上去,卻被梁詩云拽住,“不要打了……他,他並沒有親我!”
說完,梁詩云就咬舌頭,這話怎麼聽著,好像他沒吻到自己,她還挺遺憾的。
司衛安的目光看向梁詩云,似在探究她那句話的真實性,只見她的臉頰是一派不自然的潮紅,而坐在地上的Hony已經起身,“安,我們向來井水不泛河水的……”
雖然司衛安在業界名家之中稱不上神,可是他的獨樹一幟,還有他正直不阿的作風在業界卻被稱之神,大家對他這個東方畫神還是很有敬畏的,就算是Hony對他也是禮敬三分。
“Hony這就是你的井水不泛河水嗎?”司衛安一把拽過樑詩云,由於動作太猛,梁詩云一個沒穩跌入司衛安懷裡,而他借勢摟住,一貫冷調的臉,聲音鬱沉,“Hony你記住了,她是我的人!”
梁詩云幾乎是被拖著離開的,而她也是第一次領教到這個男人真的動起怒來有多可怕,可是哪怕如此,她仍不知天高地厚,“你放開,你捏痛我了!”
“神經病啊,你……”梁詩云終於甩開他,撫著痛處罵道。
司衛安抬腳連踢了兩下在車胎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像是胸口蘊著一股子火力,那感覺就像是火山要噴發一般。
“你不知道他是Hony,是畫神啊……他都答應教我畫畫了,你這樣把他打了,我還怎麼學畫啊?”梁詩云其實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可是瞧著司衛安如失瘋的獅子,便這樣脫口而出了。
“啊!”梁詩云只覺得身體一輕,再睜開眼時,她已經被司衛安壓在了車身上。
“喂,你,你幹嘛?”梁詩云雙手護胸,一副極其防禦的架勢,而這個架勢卻更刺激了司衛安。
“說你不要廉恥,還不承認?不是以前見我都流口水嗎,這會怎麼了,怕了?還是覺得那個混蛋比我更好,你的口水要為他留著?”司衛安這話說的醋勁十足,可是在氣頭上的他們誰也沒有聽出來。
“我……”梁詩云被他吼愣,瞧著司衛安那張陰森可怕的臉,其實她明白他是在擔心自己,“老師,我的口水還為你留著……”
說完,梁詩云就皺眉,這話怎麼聽著如此曖昧呢?她又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他,他其實沒對我怎麼樣?就是他,他根本沒親到我,你就出現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該出現?”司衛安也是個彆扭的男人,這話根本就是故意扭曲梁詩云的意思。
“我……”梁詩云推開他,“反正就是沒親到!”
說完拉開了車門坐上車,然後大口吐著氣,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和他解釋,就算她被吻了,和他司衛安有關嗎?
司衛安站在車外,只覺得涼涼的夜風讓他的怒氣小了些,難道真是風滅了他的怒火麼?其實在聽到她說Hony根本沒有親到她時,他胸口的怒氣忽的就小了。
上了車,兩個人沉默前行,在快到別墅的時候,司衛安看了眼身邊的梁詩云,再次警告道,“不要和那個Hony走近,他才是十足十的流氓!”
梁詩云回頭看著司衛安,片刻,卻是話題悖駁的問了句,“老師,你嘗試過法式舌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