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姑姑，我是你的過兒
22姑姑，我是你的過兒
第二十二章
福玻斯的聲音很是焦急，在外面的侍衛聽到了，連忙衝進了門，一進門就看到了雙手捂著頭的宙斯似乎在忍受著什麼難以言喻的疼痛，還有一左一右守著宙斯的福玻斯和赫菲斯托斯都是滿臉的焦急與擔憂，我伏在宙斯的膝上，見侍衛進來，看向宙斯：“爸爸，您……”
我還沒說完，宙斯就衝我擺擺手：“不要……通知別人。”聲音低啞，似乎是從喉嚨中擠出來一樣。
我也皺起了眉，醫藥之神是阿波羅和森林女神生出來的，現在……難道神也會生病？
福玻斯也勸道：“父神，我的神力有醫療的能力，讓我看一下吧。”
我這才想起來生出醫療之神的福波斯也有醫療的能力，赫菲斯托斯見了也勸說道：“父神，讓兄長為您治療吧。”
我擔憂地看著宙斯難受的樣子，雖然宙斯不是一個好丈夫，也可能不是一個好父親，但無可否認，宙斯對他所偏愛的一向是很好的，在我們的面前他一直都是一個好父親的形象，從未有過處罰，甚至有好東西還會送過來一些，我的宮殿甚至還有一方溫泉，福玻斯的宮殿也有一個小型的瀑布，他說是我的宮殿有些冷清了，而那瀑布就給福玻斯降降火，連赫菲斯托斯的宮殿也沒有隨便敷衍。
我想著這些，不由地開口：“爸爸，您就讓福玻斯看看吧。”
卻不想宙斯還是擺了擺手，勉強從牙縫中擠出：“不用，一會兒就好了。”
我還想再說什麼，卻見福玻斯隱晦地朝我搖了搖頭，我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卻不由回想宙斯剛才說的話……不用，一會兒就好了……難道，宙斯知道自己的頭痛原因嗎？
我的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心中一凜，剛才糊塗了，現在冷靜一點卻是想起了希臘神話中，宙斯也頭痛過，而那次頭痛是因為……
雅典娜！
算算時間，雅典娜也是應該出現了，雅典娜是宙斯與聰慧女神墨提斯所生，因蓋亞和烏拉諾斯有預言說墨提斯所生的兒女會推翻宙斯，宙斯遂將她整個吞入腹中，因此宙斯得了嚴重的頭痛症，眾神與人類之父宙斯只好要求火神赫菲斯托斯開啟他的頭顱……
我抬頭瞪大眼睛看向一邊的赫菲斯托斯，然後很快低下頭去，調整好表情，索性宙斯頭痛得厲害嗎，沒有看我，倒是福玻斯疑惑地看了過來，我搖了搖頭，接著沒有再提讓福玻斯幫宙斯看看了，而是說：“爸爸，要不要到床上躺一會兒。”
宙斯衝著我擺了擺手，然後繼續捂緊了腦袋。
我們只能守在一邊，連同宙斯的兩個侍衛，緊張地注視著宙斯的神色。
不知過去多久，宙斯總算放下了手，也沒有了吃飯的胃口，宙斯神色說不出地疲倦，勉強扯出一個笑，摸了摸我的腦袋，說了聲“無事，阿爾別皺著臉，都變醜了”然後拍了拍福玻斯的肩，對赫菲斯托斯點了點頭，就帶著兩個侍衛走了。
我看著福玻斯平靜的樣子，不知怎麼特別地不爽，越看越不爽，泥煤到底我是穿的還是這丫是穿的！你不知道宙斯腦袋是怎麼回事吧！你不知道宙斯不是食物中毒吧！你不知道宙斯到底為什麼頭痛吧！可是你丫為什麼表現得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這樣讓我很難產生智商上的優越感……
赫菲斯托斯這死孩子也被帶壞了，啥也不說……你們問我吧！我知道啊！！我真的知道啊啊啊啊！！！我好想說……不！我好想大吼……雅典娜要出來了啊啊啊！！！聖鬥士會不會有啊混蛋！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趕腳真難受……安菲，我需要你！
我蛋疼地看著福玻斯一臉平靜地坐下來接著吃飯，看著赫菲斯托斯也乖乖地在哥哥的好榜樣下坐在了桌子旁……
“阿爾，先吃完飯，不要浪費了。”福玻斯一臉真誠地看著我，說著上輩子我五歲的時候爸爸媽媽對我說的話，有一種時空的錯亂感，我感覺今天風有點大，吹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最可怕的是我乖乖地坐下了，然後端起了碗，拿起了筷子……這牛肉味道不錯……
第二天，那個八卦的小侍女又來我們這兒報道了，一進門就神秘兮兮地對我們說：“殿下，殿下，您知道嗎，神王患上頭痛病了。”
我木然，抬眼看向那位侍女，福玻斯擺弄著手中的豎琴，赫菲斯托斯看著手裡的圖紙，手還在繼續地塗塗畫畫。
我覺得我是最厚道的一個，救我給了點反應。
我拋了一個“感謝我吧”的眼神給那個侍女。
那小侍女頓時委屈了：“神王居然生病了啊！！！”
我嘆了口氣，這倒黴的孩子，我大發慈悲伸出手，摸摸這娃子的腦門：“宙斯頭痛的時候，我們就在旁邊。”孩子，你的訊息不完全啊。
小侍女奄了。
我轉頭和赫菲斯托斯一起討論給宙斯的禮物了，雷霆。
我沒法提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但是我自認為我的審美還是不錯的。
赫菲斯托斯默默地聽著自家姐姐的絮絮叨叨，不忍心告訴她其實這雷霆一發光，什麼形狀都看不到了啊，再好看也沒用……
雅典娜還沒有出來，而我遇到了傳說中宙斯的姐姐，我的……大姑姑？赫斯提亞，希臘神話中的女灶神、家宅的保護者，也是唯一一個真正熱愛工作的神，在關於她的神話中，沒有亂七八糟的情史，唯一一件，也是她拒絕了波塞冬和阿波羅的求愛，成為處女神……
我皺眉，怎麼什麼都和福玻斯那個小破孩有關。
我是在我的宮殿後花園散步的時候遇到這尊大神的，那時候我正在糾結雅典娜的出生問題。
以宙斯的驕傲，怎麼會讓他人幫忙，更何況是他當做小輩對待的赫菲斯托斯，要知道宙斯一直在我們面前樹立一個高大的父親形象，所以到底是什麼促成宙斯找到赫菲斯托斯讓他幫忙的呢。
我還在想這個問題，冷不丁地前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猛地抬起頭來就看到了一個女神，正慈愛地看著我。
慈愛？
我抖了抖，說實話，這麼久了，我依舊不習慣希臘神話的世界，我的外公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我的外婆……我覺得她和我媽媽就是一對姐妹花……而這些神，總是用這種慈愛的眼神看著我，現在看到面前這位女神的眼神，我就知道，這一定又是一位“長輩”。
“阿爾，是嗎？我是你的姑姑。”
姑姑，我是你的過兒……我反射性地想到這句話，然後嘴角一抽，將這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