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雲山清幽峰4
第一百六十三章 雲山清幽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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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賀拿出一把寶劍,用手指輸上自己的靈力,周玲也同樣施為,顏若瑄見狀說道:“你們都能御劍啊,唯有我不會啊,怎麼辦?你們有沒有靈獸啊?讓靈獸帶我去”
他以為顏若瑄背上揹著一把寶劍,會御劍飛行呢,剛才也是因為情緒失控,忘記了他的修為也不過是固體期的,御劍自然是不行了,於是說道:“我讓靈猴帶著你去”
手指放裡嘴裡,發出一聲長嘯,就見一隻靈猴從黑暗中轉出,高逾五丈,周賀對靈猴說了一番話,顏若瑄也聽得懂,是讓靈猴帶著自己去“碧潭谷”的玉龍堂裡
顏若瑄見靈猴四肢著地,手中還拿著兩根長長柳條,一副要馱自己的姿勢,她身形一閃,飄落在靈猴的背上
周賀和周玲一起御劍飛行,在天空中和地下的靈猴並駕齊驅,不即不離
只見靈猴馱著顏若瑄絲毫不覺負重,仿似無物,身形輕巧,動若脫兔,藉助那兩根極富韌性的柳條,從這一根柳條晃到另一根柳條,再到下一根柳條,如此交替搖擺跳動,卻是快若流星,毫不遜色於天空中御劍飛行兄妹二人度,很快就來到了一片茂盛樹林之中
他們還不停步,徑往前進,但見眼前青翠樹林,層層疊疊,猶如在地球上坐在車裡看著外面飛掠過的風景,直到到了一處懸崖邊,他們才停住了
林風簌簌,星月無語,懸崖下有一個深谷,谷中是濃霧瀰漫,就算他們的眼睛眼睛習慣於在黑夜行動,也是絲毫看不清楚,附近的谷壁上是各種雜木野樹,尤其是杉木居多,難道這裡就是“碧潭谷”?
周賀見“他”看向自己,知“他”所想道:“不錯,這裡就是師父和大師兄閉關的地方,不過,我們要下去才能見到他們”
周玲說道:“你家師父素來對我喜愛,但是我也是很多年不見他了,不知道他還能認出我否?”
“師父終年忙於修煉,疏遠了很多朋友,連你師父和他至交,也是有很多年未曾見面”
顏若瑄說道:“這裡霧氣太濃,看不清楚靈猴也就不用再帶著我了我自己下去便是”
周賀對著靈猴說了幾句話讓它就在這裡等候,顏若瑄卻說道:“讓它回去,我等下自有去處”
周賀見他如此說,也就吩咐靈猴回去了又說了聲:“我來照明”手裡突顯一團幽光就像是地球上的手電筒一樣,強光穿過濃濃迷霧,霧氣被蕩向兩邊,就像是避水珠一樣的分開海水,照射出一條光明大道
顏若瑄拿出飄帶,正要下去,周賀說道,我們御劍飛下去,你只需用飄帶系在我的劍柄上我帶著你下去”
顏若瑄一拍腦袋,“這不是好比是降落傘嗎,好極了”
手中飄帶一甩,纏上劍柄,向下飄落周賀御劍飄落下去,周玲也緊隨其後
風聲凜冽,顏若瑄但覺呼呼直響,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可見這谷底有多深
約有一個小時之久,周賀才提醒顏若瑄要著地了,顏若瑄做好準備,被周賀帶著緩緩地落在地上
藉著周賀手裡發出的幽光,顏若瑄看見這裡是一片廣闊空地,地上俱是草地碎石,一座岩石堆砌的小山峰下,有一個圓形的碧潭,映著星月淡淡的光輝,就像是一朵在黑夜裡盛開的百合花
這時候,一聲“噗”地響聲破空而來,顏若瑄一轉身子,一手抓住襲來之物,周賀大喝一聲:“猿兒,不得無禮這是我們的客人”
原來是一隻猿猴手裡拿著一根樹藤,見顏若瑄是陌生人,以為是來搗亂的,便毫不客氣地抽了過來
此時顏若瑄不撒手,有心要故意逗它,猿猴果然呲牙咧嘴地用力和她對扯著藤條,顏若瑄見它太用力,突然一鬆手,猿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顏若瑄哈哈大笑,猿猴搔了搔頭,有點害羞地站立起來
周賀和周玲畢竟是大人,又處在對穎兒遇害的極度悲傷之中,心情無法愉悅,遂帶著顏若瑄往在此就可以看見的一個石洞走去
那隻猿猴也靜靜地跟在後面
周賀到了洞口,洞口緊閉,他拿出一張符籙,手指劃過之處,一朵火苗點燃了紙符,口中念道:“畫符開門,老三求見;急事劫難望師召見”
洞裡面,符師道人張仁真和大弟子袁鑫正對坐在蒲團上閉目修煉著,在他們的身上,有一張紙符,散發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隨著這些霧氣開始逐漸變濃,最終聚焦,幻化成一個只有嬰兒般大小的***人形
這團人形煙霧乃是從地下提取的地陰之氣之靈,並不意味著這是真正的生命,因為它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也就只能是一縷飄遊的魂魄,有影子而無實體,但是隻要煉製成上品的符籙,便是威勢巨大,也正因為其無實體,而讓世人的攻擊力無法著力,也就對於它是沒有意義的攻擊性了
但是其飄遊的魂魄可以隨著修煉它的主人的意念而作為,上品的“地魂”符籙無血無肉,以神奇般的攻擊力讓人無法抗之
當週賀的聲音隨著符籙幽幽地傳入到他的神識中之時,便緩緩地壓下丹田的靈氣,和袁鑫一起從容地收了法術,走出密室,一路來到洞口,啟動機關,開了石門
張仁真和袁鑫見他們深夜來此,一定是非常急事,見他還帶著一個和他相貌很像的女子,一眼就看出她是小時候至友經常會帶著來清幽峰來玩的小丫頭周玲
周玲連忙叫道:“張師伯,別來無恙,還記得周玲嗎?”
張仁真點頭微笑:“記得,你這丫頭沒變什麼樣,就是長高了些,當然記得了,這個孩子是……?”
顏若瑄見他問自己,便抱拳說道:“小可伊雪舞,拜見掌門人”
張仁真微笑著點點頭,也不多言,便一起讓進洞裡,引至一個寬敞之處,有石桌子和石凳子,大家都坐下,袁鑫早拿了一個照明燈放在一處板岩上
顏若瑄打量了一下他們二人,見張仁真鶴髮童顏,看起來約有六旬開外,其實已經是二百歲有餘的人了而袁鑫則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相一般,皆穿一身藍色的道袍,精神灼灼,倒也顯得有幾分仙風道骨
不等張仁真開口詢問,周賀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而顏若瑄也是在一邊幫著補充,
張仁真撫著白鬍須憤憤於色:“看來這廝是要練好了血凰去爭奪江湖修真界盟主之位的在這個碧潭谷裡,我估計這幾次想進來的也是他,這廝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喪盡天良之事也無一不能做得出來”
周賀一聽李道逵也會在這裡轉悠,一定是有什麼目的,道:“那你們可要小心他啊,他一定是來看看你們練成了什麼符籙,要來竊取,盟主這個位子一定會讓許多人不計後果地提升實力去爭奪的,一月前,高陽宗和擎嶺宗的掌門人被人殺死,還有一些修為高的弟子也一齊死於非命我想可能就是和爭奪江湖修真界盟主之位有關聯的”
張仁真點點頭:“可能是的,只是這個兇手也太強大了居然把這些修為均在第六階段的人除掉了,而且這些人中不乏一些制符的高手”
顏若瑄道:“要看他們是怎麼個死法?死法會不會是相同的?如果是相同的,大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她在地球上也沒少看過那些偵探破案的書,多少能夠得到一點偵破知識的
張仁真點點頭道:“聽說是中了一種非常特殊的毒,七竅流血,血液烏黑,發出特別燻臭刺鼻的味道身體僵硬,長出獠牙,顯見要屍變,幸虧發現得及時,才沒有變成殭屍”
顏若瑄想到那次和李道逵交手的時候,血凰的血液若是吸入到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不能解毒,會不會也是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可是就憑那還是下品的符籙,又怎麼能夠殺死那些高修為且善於制符的高手呢?這樣想來,又覺得不可能是李道逵所為
又一想,那個地道,顏若瑄心想會不會還別有天地?“那個地道里,我們是不是還要去看看?或許可以找到李道逵”
黑夜有時候是行動的最好時機,這裡共五個人,都能御劍飛行,張仁真已經是第七階段二層的修為了,早在他一百多歲就在這個層次,後來這幾十年也沒有再進步了,於是便開始痴迷於制符之術
而袁鑫的修為只是第五階段的,但是對於制符非常有靈性,所以張仁真便喜歡和他一起琢磨製符
顏若瑄對張仁真說道:“小可不會御劍飛行,就用飄帶借您的仙力飛行”
張仁真道:“好”
五個人動身,順著顏若瑄說的那個方向飛行而去,來至清幽峰的山腳下,順著顏若瑄帶著那些孩子出來時的路徑,一路尋到那個地道里,見地道里已經是空無一人,而那幾個大鼎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