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後患無窮
第二百四十三章 後患無窮
皇帝看了看顏若瑄:“褒儀,你說應該怎麼處罰她呢?”
這麼一問,顏若瑄見大家都在看著自己,今天是太后宴請的一家人聚會,也是意指要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意思,她也是希望一家人和睦相處,看她平時對文儀公主和蕭妃很是寵愛,自己若是說要把文儀公主處死的話,皇帝也絕對不會捨得去處死文儀公主的,太后也是不忍心的,會勸皇帝繞過文儀這一次,自己這樣說的話還得讓大家覺得褒儀公主是一個心狠之人,不如自己就給皇帝和太后一個臺階下,“文儀畢竟是我的姐姐,她犯了錯,以後父皇和太后好好監督她改過就是了,還有就是以後希望大家都相信我褒儀的為人,不要輕信別人對我中傷的話。”
這句話果然讓皇帝和太后很滿意,都對她報以微笑,皇帝說道:“你能這麼想就好了,我們以後也會好好待你的。”
看來,那朵仙花是誰偷去了,皇帝是不打算再去查了,因為,他心裡已經明瞭,他一定是想著以前那些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不再追究了,以後要好好教育文儀公主吧?讓她重新做人,可是,她真的能重新做人嗎?不,看她那離去瞬間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懺悔,有的,是滿滿的怨毒!
太后看了看旁邊年輕的君妃:“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君妃回答道:“回太后,臣妾這些天胃裡老是反酸,吃不下飯,經常有噁心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幾天在深山裡著了涼還是怎麼的。身子總覺得懶懶的,提不起精神。”
太后說道:“那還不讓太醫給你看看?經期還像往常一樣的來往嗎?”
君妃見她在這麼多人面前提起這個,有點羞澀:“我一向以來,經期斷斷續續的,也沒個準兒,一直這樣也就習慣了。”
“一直斷斷續續的?你的身子也不好啊,我來給你把把脈。”太后拿起君妃的一隻手。把了把脈,臉上現出喜色,“你這孩子有喜啦!也不早點讓太醫看看?”
君妃驚喜地問道:“太后說的是真的?”
“呵呵,你就放心吧,我把喜脈從來不會失手的,你以後可要小心點,不要動了胎氣,好好養著,給我生一個大胖孫子。”
一會兒;
。君妃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由喜轉憂道:“以前有幾次太醫也是說有喜的,可是越到後來就越是身體不好,讓太醫看,又說不是喜,身子時好時壞。如此反反覆覆地過了幾年,現在好了幾個月,如今的症狀又像是以前一樣的。我看不像是喜,而是一種頑症,我恐怕來日無多了。”
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如今的症狀一次比一次加重,唉!算了,不說這些了,再過些天再看看吧,如果是喜當然好了,如果不是,我想我的身體也許就……”
幾個妃子連忙安慰著她。讓她不要擔心,一定是喜的,老天會保佑她的。
皇帝也和太后安慰著她。說如果有病就會請天下最好的神醫來治療她的。
顏若瑄聽著他們拉些家常,自己也插不上嘴,也就不言語,在一邊吃個不停,這些宮廷裡的東西做得真是太好吃了,而且是有些花呀草呀做的東西,自己和這些花妖草妖地在一起聚餐,這可不是經常會有的好事,還是多吃吃,以後這樣的機會可就太少了。
她邊吃邊想,既然事情就這樣平息了,那個碧果是死了,碧果的娘也就只能得到一大筆錢,其餘的也沒辦法,誰讓碧果自己受不住誘惑會被文儀公主利用呢?
那接下來便是自己要想辦法吃掉皇帝的時候了,對了,如果吃了皇帝,出了這個魔幻花園,去見到女王,自己這個樣子一定會和她大打一場的。
她一定會大罵自己是騙子,對了,出去的時候,自己還得化裝成一個男孩子的模樣,可是這矮個子怎麼也和那幅畫上的翩翩美男子撘不上邊呀,女王一定會以為畫上那個挺拔高大的男子原來是個侏儒呢。
吃得差不多了,歌舞團來跳舞唱歌了,大家都愜意地欣賞著歌舞,把生病了的文儀公主母女兩個暫時忘卻了。
文儀公主府裡 晚上
蕭妃和文儀公主吃過晚飯,悽悽慘慘地聊了目前的處境,文儀公主的病稍微好了些,可是蕭妃的身體卻病的更嚴重了,她本來是來照顧自己的女兒,沒想到反倒在這裡添大家的負擔,把文儀的幾個宮女忙得團團轉地為她們煎藥扇扇子,連上廁所還得扶著她們上。
幾個宮女說道:“現在下雨了,天氣也涼爽多了,太醫給開的幾幅藥,公主病情稍微穩定了些,可是蕭妃卻不見好,反而是更加嚴重了一些,奇怪了,她們母女兩個的病情來得好快呀,白天還好好的……”
“蘭心……你這……賤人……你憑什麼可以當皇后?而我卻不能,就算你死了,皇上也不肯提拔我當皇后,這一定是你臨終的時候對皇上說了我的壞話吧?你好……狠,我要和你鬥到底!你就是做鬼了,我也不放……過……你……”蕭妃躺在新搬來的床上,因為蕭妃病了也不想回去,而要和公主睡在一間房子裡,這些宮女見她母女倆個擠在一張床上會很熱,容易中暑,也就搬來一張床放在這裡讓她們分開來睡了。
文儀公主好了一些,兩個宮女在一邊輪流為她們輕輕地扇著扇子,聽見蕭妃在說夢話,吃了一驚,撲了過來搖著蕭妃說道:“娘,你醒醒啊,你說的什麼呀?這要是讓皇上聽見了,我們還有命在嗎?”
她看了看兩個宮女:“你們去看看門外可有人聽見我娘說的話?”
兩個宮女連忙來到門外看了看,見沒有一個人影,進來對文儀公主打報告:“公主放心,沒有人聽到的;
。”
“嗯,你們先回去睡覺吧,不要走漏了一點風聲!”文儀公主叮囑道。
“公主不用叮囑,我們都知道的。我們的忠心天地可鑑!”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們的忠心……”
蕭妃忽然兩手作拳狀好像是抓住什麼東西一樣在脖子旁邊使勁扳著,眼睛緊閉,臉上青筋凸顯,嘴裡大叫著:“不要殺我!你這個賤人,死了還要害人!嗚……嗚……”
“娘,你怎麼了?”文儀公主撲了過去,用手在蕭妃的脖子邊抓繞一番,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你,你醒醒,你在做噩夢啊,根本就沒有人要殺你啊!”
蕭妃睜開驚恐地眼睛,呆看著搖曳的燭光,喃喃自語:“她來找我了,她的遊魂一直在宮裡沒有走遠,她做鬼了也不肯讓我們好過,我該怎麼辦?還有褒儀大轉xing,一定是這個死鬼在暗中搞鬼,要不然她哪有現在這般伶牙俐齒活潑的樣子!”
“娘,你那不過是做夢而已,這不是真的。”不過她也不敢確定,剛才娘那個樣子好像是真的被人用手掐住了,連氣都透不過來,難道剛才真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不成?
她身子抖了一下,想到這個褒儀公主的確是不像以前的褒儀公主了,難道真的是那個已經死了的皇后在作怪?
“娘,不如我們去請一個道士,把這個死鬼除掉了,看她還怎麼作怪,死了還不放過我們,那就讓她連鬼都做不成!”
蕭妃恐懼的眼神慢慢化為凌厲:“對!老早就應該這樣做了,早這樣你就不會出這事了,我也不至於今日會有這樣的病情,全都是這個死鬼害的!這次要徹底地除了她,再慢慢收拾他的女兒!”
文儀公主惡毒地說道:“真是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啊,我若是早就把這個褒儀公主除掉了,父皇和太后又怎麼會知道沙特是我殺的呢?現在可好,這下連我們病成這樣了,看也不來看我們一下,恐怕以後我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得到父皇的寵愛了!”
蕭妃卻安慰文儀道:“在眾多的兒女中,你父皇畢竟是最為疼愛你的,只要以後不出什麼差池,我們施些手段,你父皇依舊會像以前那樣對我們的。”不過,她想到皇后死了這麼久了,皇帝也不立自己為後,不舒服的感覺又是襲上心頭。
“嗯。”文儀公主的眼中又重新有了自信,但是也是顧慮重重了,沒有了以前的那份灑脫和安然。
母女兩個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沉默了一陣,文儀忽然在蕭妃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蕭妃眼裡射出陰毒的目光,和文儀對望了一眼,兩個人的眸光如出一轍。
顏若瑄在皇宮裡這幾天過得很愜意,皇帝賞賜了許多寶物,顏若瑄盡力巴結皇帝,還時常講些笑話給皇帝聽,把他逗得很開心。
顏若瑄就想著什麼時候拿些藥把皇帝迷昏了,就把他吃了,可是她在仰觀殿那天對皇帝撒嬌的時候卻無意中發現了他的脖子上戴著一塊玉佩,上面雕刻著“法能護主”的字樣,她心想這塊玉佩難道會對皇帝有保護的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