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的只剩下了一個房間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468·2026/3/26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的只剩下了一個房間 (無牛頭人,無前世雷,作者純愛戰士,一劍一個苦主!) 落雪城。 蘇北繼續問了爾夏幾個問題,得到了幾個摸稜兩可的答案,心中的疑惑之色變得更濃了。 從聚賢閣下來,腦子有些懵, 倒是不知道怎麼地,稀裡糊塗地就答應了爾夏,在聖地的招生大會之後去一趟南風古國。 而後便是在一眾的歡呼聲中,遊遊蕩蕩地朝著三女走去,耳邊還能聽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蘇長老可真是神人啊!這首詞一出,天下誰人敢再言上元詩詞?” “真的是不給我等儒生留活路啊!哎!” “啊!蘇長老,你喜歡長髮短髮?我的短髮為你而留!” “今晚,蘇長老, 你~是~我的神——” “......” 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師尊,蕭若情的臉頰有些紅,纖纖玉手輕輕地合在一塊,心中依舊在回憶著蘇北在城樓上說的那一句詩詞。 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貝齒輕咬著薄唇,拉著劍孃的小手攥得緊緊的,劍娘眨著眸子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蕭師姐會突然這麼用力攥著自己。 聽著蘇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蕭若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發燙,正想要抬起頭同師尊說些什麼,卻是突然發現的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看錶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蕭若情連忙壓下了心中的胡思亂想,嘴唇稍微囁嚅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師尊,你怎麼了?” 蘇北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敗家徒弟, 看著眸子中明顯是有幾分關切地樣子, 不由得眨了眨眼。 自己是那種將心情全都寫在臉上的人嗎? 單無闕走上前, 隨意地拍了拍蘇北的肩膀,眨著大眼睛開口道: “師兄,心情不好的時候蹦兩下就好了。” 蘇北笑著看著眼前的幾個女子,心中突然是暢快了許多。 是啊,那李子君如何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又和她沒有關聯,沒有什麼淵源的...... 在說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到時候去一趟南風古國,同她見上一面,不就是什麼都知道了? 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個鹹魚的性子嗎?什麼時候還學會未雨綢繆了? 這不像自己啊! 而後伸出手來摸了摸單無闕頭頂上的那根呆毛,單無闕臉頰微微一紅,抿著唇,一臉享受的樣子。 風輕輕地吹著,蘇北笑了起來。 ...... 清晨,飄雪微瀾,似薄霧般鋪展於黑牆白瓦的落雪城。 晨鳥輕鳴於柳枝,跳躍展翅時, 驚落顆顆雪。 紛紛揚揚的灑下,驚落了路上的行人。 一處客棧內,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師尊——” 一聲呢喃, 蕭若情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枕頭,嘴角留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蜿蜒起伏的身段,因為睡姿似乎過於的放鬆,身上的睡裙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兩隻白皙的玉足交疊著,依稀可見到上面的青絲,修長的玉腿夾緊緊地住身上的錦被,不知道再蹭著什麼。 蘇北的眼角處掛著兩個大黑眼圈,一臉黑線的看著依舊在睡懶覺的蕭若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單無闕早已經起床了,連帶著劍娘,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昨天晚上,逛完了花燈,猜完了字謎,又是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最後因為上元節當天人流太多,不得已而為之的蘇北只能訂了一個房間。 ——確確實實的是因為客棧,正正好好只剩下了一個房間!蘇北也覺得很巧合。 特別是這個房間又只有一個大圓床。 起初自己那敗家徒弟眸子中滿是一臉厭惡地看著自己,抱著枕頭,遲遲不敢閉眼,生怕蘇北半夜化身成什麼龍皇大戰三隻鳳凰。 畢竟本就不大的床硬生生要擠著四個人。 不過蘇北壓根就沒有搭理她,隨手將枕頭一把搶了過來,找了個位置自顧自地一躺,便是閉上了眸子。 月華如水,床外還能聽見花火的聲音,本以為就這麼安安穩穩的睡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把腳丫子,稀裡糊塗的塞進了自己嘴巴里...... 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掛著幾個配件,一片火熱,鼻尖縈繞著各種各樣的香氣,經久不散。 打算翻個身,觸手可及地便是...... 看著臉上不著粉黛,自然白裡透紅,清新如蓮花一般的敗家徒弟,最後迫不得已蘇北只好捧著枕頭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汽車人首領。 一想到自己無緣無故地被折騰了一晚上,蘇北狠狠地磨了兩下牙。 隨後便是再劍孃的震驚之中,走上前去,伸出大手便是捏住了蕭若情的瓊鼻,而後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敗家徒弟的黛眉皺了皺,繼而鼻子猛地抽了兩下,感覺到有些不通氣......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有人掐住了自己,便是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眸子。 看著眼前的一幕,眸子瞬間便是清冷了起來,耳畔通紅,將錦被裹住全身,一點一點朝後退去,靠著牆邊,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蘇北: “師尊......你在做什麼!!” “......” “叫你起床!今天要回宗門了。” 蘇北轉過身去,擺了擺手,便是走出了門,在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腳步,突然開口道: “嗯,你是不是大了?” 什麼大了? 蕭若情有些懵,而後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 繼而屋子內便是迴盪著一聲尖叫: “師尊!!!” ..... 紅日未起,時辰尚早。 但見得氤氳的雪迷瀰漫於四下,半半一遮,恍若雪玉生煙。 繚纏之際,隱隱約約可見得一道道人影,好似落葉作點。 蘇北四人步子不快也不慢地朝著劍宗走去,因為來時便是走的大路,蘇北便是想要換一種心情,換了一條小路兜兜轉轉朝著劍宗走去。 四下裡無人,偶爾能聽得見鳥鳴聲,隱隱約約。 蘇北看著自己的敗家徒弟依舊是冷著臉一言不發,便是幽幽開口道: “徒兒啊,你這個狀態不行啊!你還記得剛拜為師為師的時候,那可是成天成天的不睡覺!” “每天每日的修煉,現在怎麼開始懈怠了?” “師尊為了你可是不敢懈怠,再累也......” 谷段 “......” 蕭若情漲紅著臉,白皙地小手緊緊地攥著,聽著蘇北的話,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月色青蘿裙。 再次回想起了剛才在客棧的那一幕,耳畔通紅,伸腿便是向前踢著雪塊,存心想要把雪踢進蘇北的脖子裡。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師尊估計就是沒話找話,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說的確實反映了自己的一些狀態。 一個月前,自己怎麼可能會想到,還有跟著他出門逛花燈的這一天? 輪迴一世,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是有些鬆懈了。 不過本以為他只是散養自己,也不曾指點過自己分毫,卻是沒有想到他一直在默默的在意著自己的修為,一直在暗地裡觀察! 蕭若情一想到這兒,心中不知不覺還有一種難以言述地淡淡感動,耳畔依舊是迴盪著蘇北的唸叨: “徒兒啊!你要知道,天底下的劍修修的是什麼?” “修的是劍氣!劍氣其實就是那一股子氣,對師尊而言,就是勢要復興劍宗的堅持。” “有的劍修,天天以劍仙自予,殊不知其實就是那風中飄搖不定的野草,風怎麼吹怎麼倒,忘記了根本!” “......” 看著蘇北一副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耳畔聽著他說著這種大言不慚的話,蕭若情心中暗自撇了撇嘴,不過卻還是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十分的認可道: “是的,師尊就是劍宗最後的頂樑柱。” 蘇北:“......” 蕭若情看著蘇北突然便是不出聲了,黛眉微微一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後蘇北突然便是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將其拖進了旁邊的雪叢中。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便是瞪得大大的,心頭瞬間一跳。 難道師尊是想要在這裡把自己?? 他難道憋不住了? 腦子還在胡思亂想之際,正想要象徵性地掙扎幾下便從了他,餘光便是看見了同樣被單無闕捂住嘴藏在雪叢中的劍娘。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便是一凜冽,瑤鼻輕輕地嗅著周圍若有若無的淡淡血腥味,臉色沉重。 蘇北的眸子眯著,看著自己的敗家徒弟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心中有些驚訝,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目光淡淡地看著不遠處的某個方向。 “聞到了嗎?血腥味。” 蕭若情點了點頭。 “有沒有什麼感覺?” 蕭若情沒有在意蘇北不經意間放在自己身上某處的大手,表情凝重,又是這吞天魔功,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無形中已經滲透了這麼多嗎?隨後便是壓下心中的各種猜疑,輕聲道: “師尊,似乎有些像煞,不過......” “不是很強。” 蘇北輕輕道。 無我境界瞬間釋放而出,便是能清楚的察覺到不遠處有幾名境界大概在金丹左右的煞修,正在從一具屍體中掏取著某種氣。 “也許這一次,能知道的多一些呢。” 蘇北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那幾人,目光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就彷彿是在看一群死人一般。 冬日的山林中,是個殺人的好時節,雪埋了半截,把屍體隨意一拋看不出半點痕跡,過段時間便是會被在山林中覓食的野狼吃掉。 “師尊,你的手能不能拿開......” 突然之間,耳畔便是傳來了一聲呢喃。 蘇北低下頭,看著玉頸之間滿是紅暈的敗家徒弟,眸子中有些疑惑之色,下意識地捏了捏。 (......) 看著敗家徒弟霧水濛濛的眸子,蘇北輕咳了一聲,起身義正言辭道: “師尊要為這名慘死的天驕報仇了。” 無我境界釋放出去,再三確認周圍沒有什麼境界極高的煞修,只是單純的這麼幾個,蘇北便是一步邁出。 而後便是在一眾煞修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一剎那。 一劍! 瞬間四道血水漫天傾斜,濃重的血腥味夾雜在空氣中。 僅剩下的那名煞修,見到情形不妙,下意識地便是想要運起自身的煞氣自爆。 見此,蘇北一劍便是將他整個人定在了一顆大樹之上,而後一步一步走至他的身前,看著他的面具冷聲道: “誰指使的伱?” 那名煞修戴著面具,一言不發地看著蘇北。 突然便是嘴角流出了血跡,而後整個身體瞬間便是膨脹的像一個皮球一般,瞬間爆炸,血肉橫飛! 蘇北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個組織看樣子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紀律。 隨手撿起來了地上的那個罐子,看著裡面裝著的那一絲從這天驕屍體上抽出來的不斷遊離的氣。 “紫紅氣。” 上一次只是聽單無瀾描述過,這一次親眼所見,蘇北心中的震驚一時間難以描述。 ——沒有想到這世上竟然還真的有這種恐怖的手段。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三女也是默默地來到了蘇北身後,眸子複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蕭若情眸子變換,心中一片複雜之意,儘管已經知道師尊應該是不會同上一世一般,但是這僅僅只是自己的猜測,又有誰知道真相呢?心中還是隱隱生出一絲芥蒂。 有道是心中一旦產生了裂痕,信任便已經不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建立的了,很脆弱。 蘇北沒有去看敗家徒弟的複雜臉色,對著幾人開口吩咐道: “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碰見這麼一個神秘的組織了,隱隱約約似乎是在告訴自己,又碰到了什麼特殊的劇情? “師兄,這裡有一塊石頭牌子。” 突然單無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蘇北連忙走了過去,看著單無闕手中的令牌。 想了想,又是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之前撿到的那一塊銀質的牌子,陽光之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蘇北的眸子眯著,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的圖案。 果不其然,一模一樣的古樸戒指圖案! 這個圖案究竟是代表著什麼? 正在蘇北思考之際,這一路上,一直都是默不作聲地劍娘,突然眨著眸子,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石頭牌子,而後朝著蘇北比劃了一下,示意蘇北給她看看。 蘇北也沒有多想,隨意地便是將牌子遞了過去,而後繼續尋找著,試圖發現點什麼新的線索。 劍娘手裡面握著這個石頭牌子,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間,帶著的那一顆石頭項鍊,輕輕地摸了摸上面刻著的笑臉。 而後又是將石頭牌子默默地放了回去。 沒有出聲。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的只剩下了一個房間

(無牛頭人,無前世雷,作者純愛戰士,一劍一個苦主!)

落雪城。

蘇北繼續問了爾夏幾個問題,得到了幾個摸稜兩可的答案,心中的疑惑之色變得更濃了。

從聚賢閣下來,腦子有些懵, 倒是不知道怎麼地,稀裡糊塗地就答應了爾夏,在聖地的招生大會之後去一趟南風古國。

而後便是在一眾的歡呼聲中,遊遊蕩蕩地朝著三女走去,耳邊還能聽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蘇長老可真是神人啊!這首詞一出,天下誰人敢再言上元詩詞?”

“真的是不給我等儒生留活路啊!哎!”

“啊!蘇長老,你喜歡長髮短髮?我的短髮為你而留!”

“今晚,蘇長老, 你~是~我的神——”

“......”

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師尊,蕭若情的臉頰有些紅,纖纖玉手輕輕地合在一塊,心中依舊在回憶著蘇北在城樓上說的那一句詩詞。

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貝齒輕咬著薄唇,拉著劍孃的小手攥得緊緊的,劍娘眨著眸子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蕭師姐會突然這麼用力攥著自己。

聽著蘇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蕭若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發燙,正想要抬起頭同師尊說些什麼,卻是突然發現的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看錶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蕭若情連忙壓下了心中的胡思亂想,嘴唇稍微囁嚅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師尊,你怎麼了?”

蘇北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敗家徒弟, 看著眸子中明顯是有幾分關切地樣子, 不由得眨了眨眼。

自己是那種將心情全都寫在臉上的人嗎?

單無闕走上前, 隨意地拍了拍蘇北的肩膀,眨著大眼睛開口道:

“師兄,心情不好的時候蹦兩下就好了。”

蘇北笑著看著眼前的幾個女子,心中突然是暢快了許多。

是啊,那李子君如何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又和她沒有關聯,沒有什麼淵源的......

在說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到時候去一趟南風古國,同她見上一面,不就是什麼都知道了?

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個鹹魚的性子嗎?什麼時候還學會未雨綢繆了?

這不像自己啊!

而後伸出手來摸了摸單無闕頭頂上的那根呆毛,單無闕臉頰微微一紅,抿著唇,一臉享受的樣子。

風輕輕地吹著,蘇北笑了起來。

......

清晨,飄雪微瀾,似薄霧般鋪展於黑牆白瓦的落雪城。

晨鳥輕鳴於柳枝,跳躍展翅時, 驚落顆顆雪。

紛紛揚揚的灑下,驚落了路上的行人。

一處客棧內,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師尊——”

一聲呢喃, 蕭若情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枕頭,嘴角留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蜿蜒起伏的身段,因為睡姿似乎過於的放鬆,身上的睡裙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兩隻白皙的玉足交疊著,依稀可見到上面的青絲,修長的玉腿夾緊緊地住身上的錦被,不知道再蹭著什麼。

蘇北的眼角處掛著兩個大黑眼圈,一臉黑線的看著依舊在睡懶覺的蕭若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單無闕早已經起床了,連帶著劍娘,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昨天晚上,逛完了花燈,猜完了字謎,又是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最後因為上元節當天人流太多,不得已而為之的蘇北只能訂了一個房間。

——確確實實的是因為客棧,正正好好只剩下了一個房間!蘇北也覺得很巧合。

特別是這個房間又只有一個大圓床。

起初自己那敗家徒弟眸子中滿是一臉厭惡地看著自己,抱著枕頭,遲遲不敢閉眼,生怕蘇北半夜化身成什麼龍皇大戰三隻鳳凰。

畢竟本就不大的床硬生生要擠著四個人。

不過蘇北壓根就沒有搭理她,隨手將枕頭一把搶了過來,找了個位置自顧自地一躺,便是閉上了眸子。

月華如水,床外還能聽見花火的聲音,本以為就這麼安安穩穩的睡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把腳丫子,稀裡糊塗的塞進了自己嘴巴里......

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掛著幾個配件,一片火熱,鼻尖縈繞著各種各樣的香氣,經久不散。

打算翻個身,觸手可及地便是......

看著臉上不著粉黛,自然白裡透紅,清新如蓮花一般的敗家徒弟,最後迫不得已蘇北只好捧著枕頭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汽車人首領。

一想到自己無緣無故地被折騰了一晚上,蘇北狠狠地磨了兩下牙。

隨後便是再劍孃的震驚之中,走上前去,伸出大手便是捏住了蕭若情的瓊鼻,而後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敗家徒弟的黛眉皺了皺,繼而鼻子猛地抽了兩下,感覺到有些不通氣......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有人掐住了自己,便是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眸子。

看著眼前的一幕,眸子瞬間便是清冷了起來,耳畔通紅,將錦被裹住全身,一點一點朝後退去,靠著牆邊,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蘇北:

“師尊......你在做什麼!!”

“......”

“叫你起床!今天要回宗門了。”

蘇北轉過身去,擺了擺手,便是走出了門,在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腳步,突然開口道:

“嗯,你是不是大了?”

什麼大了?

蕭若情有些懵,而後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

繼而屋子內便是迴盪著一聲尖叫:

“師尊!!!”

.....

紅日未起,時辰尚早。

但見得氤氳的雪迷瀰漫於四下,半半一遮,恍若雪玉生煙。

繚纏之際,隱隱約約可見得一道道人影,好似落葉作點。

蘇北四人步子不快也不慢地朝著劍宗走去,因為來時便是走的大路,蘇北便是想要換一種心情,換了一條小路兜兜轉轉朝著劍宗走去。

四下裡無人,偶爾能聽得見鳥鳴聲,隱隱約約。

蘇北看著自己的敗家徒弟依舊是冷著臉一言不發,便是幽幽開口道:

“徒兒啊,你這個狀態不行啊!你還記得剛拜為師為師的時候,那可是成天成天的不睡覺!”

“每天每日的修煉,現在怎麼開始懈怠了?”

“師尊為了你可是不敢懈怠,再累也......”

谷段

“......”

蕭若情漲紅著臉,白皙地小手緊緊地攥著,聽著蘇北的話,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月色青蘿裙。

再次回想起了剛才在客棧的那一幕,耳畔通紅,伸腿便是向前踢著雪塊,存心想要把雪踢進蘇北的脖子裡。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師尊估計就是沒話找話,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說的確實反映了自己的一些狀態。

一個月前,自己怎麼可能會想到,還有跟著他出門逛花燈的這一天?

輪迴一世,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是有些鬆懈了。

不過本以為他只是散養自己,也不曾指點過自己分毫,卻是沒有想到他一直在默默的在意著自己的修為,一直在暗地裡觀察!

蕭若情一想到這兒,心中不知不覺還有一種難以言述地淡淡感動,耳畔依舊是迴盪著蘇北的唸叨:

“徒兒啊!你要知道,天底下的劍修修的是什麼?”

“修的是劍氣!劍氣其實就是那一股子氣,對師尊而言,就是勢要復興劍宗的堅持。”

“有的劍修,天天以劍仙自予,殊不知其實就是那風中飄搖不定的野草,風怎麼吹怎麼倒,忘記了根本!”

“......”

看著蘇北一副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耳畔聽著他說著這種大言不慚的話,蕭若情心中暗自撇了撇嘴,不過卻還是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十分的認可道:

“是的,師尊就是劍宗最後的頂樑柱。”

蘇北:“......”

蕭若情看著蘇北突然便是不出聲了,黛眉微微一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後蘇北突然便是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將其拖進了旁邊的雪叢中。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便是瞪得大大的,心頭瞬間一跳。

難道師尊是想要在這裡把自己??

他難道憋不住了?

腦子還在胡思亂想之際,正想要象徵性地掙扎幾下便從了他,餘光便是看見了同樣被單無闕捂住嘴藏在雪叢中的劍娘。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便是一凜冽,瑤鼻輕輕地嗅著周圍若有若無的淡淡血腥味,臉色沉重。

蘇北的眸子眯著,看著自己的敗家徒弟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心中有些驚訝,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目光淡淡地看著不遠處的某個方向。

“聞到了嗎?血腥味。”

蕭若情點了點頭。

“有沒有什麼感覺?”

蕭若情沒有在意蘇北不經意間放在自己身上某處的大手,表情凝重,又是這吞天魔功,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無形中已經滲透了這麼多嗎?隨後便是壓下心中的各種猜疑,輕聲道:

“師尊,似乎有些像煞,不過......”

“不是很強。”

蘇北輕輕道。

無我境界瞬間釋放而出,便是能清楚的察覺到不遠處有幾名境界大概在金丹左右的煞修,正在從一具屍體中掏取著某種氣。

“也許這一次,能知道的多一些呢。”

蘇北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那幾人,目光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就彷彿是在看一群死人一般。

冬日的山林中,是個殺人的好時節,雪埋了半截,把屍體隨意一拋看不出半點痕跡,過段時間便是會被在山林中覓食的野狼吃掉。

“師尊,你的手能不能拿開......”

突然之間,耳畔便是傳來了一聲呢喃。

蘇北低下頭,看著玉頸之間滿是紅暈的敗家徒弟,眸子中有些疑惑之色,下意識地捏了捏。

(......)

看著敗家徒弟霧水濛濛的眸子,蘇北輕咳了一聲,起身義正言辭道:

“師尊要為這名慘死的天驕報仇了。”

無我境界釋放出去,再三確認周圍沒有什麼境界極高的煞修,只是單純的這麼幾個,蘇北便是一步邁出。

而後便是在一眾煞修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一剎那。

一劍!

瞬間四道血水漫天傾斜,濃重的血腥味夾雜在空氣中。

僅剩下的那名煞修,見到情形不妙,下意識地便是想要運起自身的煞氣自爆。

見此,蘇北一劍便是將他整個人定在了一顆大樹之上,而後一步一步走至他的身前,看著他的面具冷聲道:

“誰指使的伱?”

那名煞修戴著面具,一言不發地看著蘇北。

突然便是嘴角流出了血跡,而後整個身體瞬間便是膨脹的像一個皮球一般,瞬間爆炸,血肉橫飛!

蘇北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個組織看樣子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紀律。

隨手撿起來了地上的那個罐子,看著裡面裝著的那一絲從這天驕屍體上抽出來的不斷遊離的氣。

“紫紅氣。”

上一次只是聽單無瀾描述過,這一次親眼所見,蘇北心中的震驚一時間難以描述。

——沒有想到這世上竟然還真的有這種恐怖的手段。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三女也是默默地來到了蘇北身後,眸子複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蕭若情眸子變換,心中一片複雜之意,儘管已經知道師尊應該是不會同上一世一般,但是這僅僅只是自己的猜測,又有誰知道真相呢?心中還是隱隱生出一絲芥蒂。

有道是心中一旦產生了裂痕,信任便已經不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建立的了,很脆弱。

蘇北沒有去看敗家徒弟的複雜臉色,對著幾人開口吩咐道:

“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碰見這麼一個神秘的組織了,隱隱約約似乎是在告訴自己,又碰到了什麼特殊的劇情?

“師兄,這裡有一塊石頭牌子。”

突然單無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蘇北連忙走了過去,看著單無闕手中的令牌。

想了想,又是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之前撿到的那一塊銀質的牌子,陽光之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蘇北的眸子眯著,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的圖案。

果不其然,一模一樣的古樸戒指圖案!

這個圖案究竟是代表著什麼?

正在蘇北思考之際,這一路上,一直都是默不作聲地劍娘,突然眨著眸子,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石頭牌子,而後朝著蘇北比劃了一下,示意蘇北給她看看。

蘇北也沒有多想,隨意地便是將牌子遞了過去,而後繼續尋找著,試圖發現點什麼新的線索。

劍娘手裡面握著這個石頭牌子,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間,帶著的那一顆石頭項鍊,輕輕地摸了摸上面刻著的笑臉。

而後又是將石頭牌子默默地放了回去。

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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