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婚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5,442·2026/3/26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婚 蘇北嘴角泛起了笑意,就這麼拉著她逛著校園,這具身體的女子輕輕地搖晃著蘇北的手臂聲音嗲裡嗲氣,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兒情侶。 俊男靚女,一道絕色的風景線。 他們在一塊兒看書,在一塊兒吃飯,經歷過各種各樣的事。 陪著他一起上課,蘇北望著講臺上的聞人平心,她帶著無框眼鏡,一頭黑髮盤在腦後,一身小西服,工作裙,黑色的絲襪勾勒著她修長的雙腿,玉足踏著黑漆紅底的高跟鞋。 陽光下反射著細膩地光澤,在講臺上踏來踏去,發出噠噠的聲響。 那一雙熟媚的眸子朝著蘇北看去,嘴角露出意味深長地微笑。 過程中,蘇北的幾個前女友見到了兩人,只是一個照面,便是匆匆離去,那一個個面孔如此的熟悉。 蕭若情,殺馬特一樣染著白髮的單無瀾,單無闕,墨離,劍娘.... 都能夠叫的出口的名字。 夜色很快就降臨了,偶晴的夜空分外清澈,一條耀眼星河流過天際,無數星辰在其中閃耀深邃美麗的難以言說。 蘇北緊握著鑰煙的手,坐在亭中的長椅上,眺望著滿天星辰。 鑰煙的靈魂早已經完全地沉浸在了蘇北的這個幻境中,眼神有些嚮往之意,似乎在她看過的各種言情中,裡面諸多的夢幻,都在這短短的一天實現了。 她第一次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冰淇淋,可以比蜜餞還好吃,還要甜膩! 她也可以知道,原來這蘇北臆想出來的世界竟然這麼完善。 原來沒有靈氣的世界就會這樣嗎? 那麼...他的心魔究竟是什麼!? 鑰煙沉默了,山巒急速的起伏了幾下,臉上逐漸地出現了一絲恍惚,她似乎喜歡上了蘇北所構建地這個世界。 -心魔嗎。 竟然如此可怕。 心魔劫難,直指本心,玄奧非常,不是任何外力所能夠抵禦的。 否則眾多修行者在度劫的時候,也就不用怕什麼心魔了,便如那童修,沉浸在半步合道幾百年,都未曾敢一腳步入這心魔劫難。 心魔的作用之下,能夠讓任何的修行者都體會到什麼叫“百感交集” 在那個夢境之中,徘徊在真實與虛幻中,遊離不定。 悵然若失之後,失去本心,靈魂就此沉浸在心魔之中,久久無法走出。 相比之下,那刀山火海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在這一個可以讓人忘卻一切的世界中,他又會有著怎麼樣的表情!?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這麼渡劫失敗,而後被心魔侵入,變成了另一個他!? 蘇北躺在亭邊的長椅上,枕著手臂。 椅子有些堅硬,蘇北覺得渾身上下有些不舒服,鑰煙看著他的模樣,噗嗤地笑了一聲,而後伸出纖纖玉手將他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舒服嗎? 蘇北枕在她豐潤細膩的玉腿上,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香氣,就彷彿整個人倒在了一片花海中,沉醉。 此刻的姿勢是那般的旖旎溫柔,抬頭便是能看到她清亮的眸子,能聞到她垂下秀髮上的髮香,只是心卻如同止水一半,默默地望著,望著她漆黑的瞳孔。 鑰煙那若湖水一般的眼眸,起了無數漣漪,就這麼望著蘇北。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蘇北伸出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望著她夢幻般的眸子。 月光下,路燈旁,將兩人的影子拉的漫長。 微風拂過,柳絮紛飛,灑落在兩人之間。 蘇北突然一起身,將她整個人撲到在了草地之上,碧綠的草茵,蘇北用手臂撐著地面,在漫天的月華之下,望著她的朱唇。 鑰煙閉上了眸子,既然是在他的心魔中,那便只能順從他的意願。 只是.....如此這般,他真的能醒過來嗎!? 蘇北一臉認真的看著地面上的女子,呢喃道: “你真美。’ 這一句飽含了情感的話語讓鑰煙的心頭猛地一陣,她知曉這一切都是虛幻的,蘇北的意識也根本不曾注意到這些 可是這難道是他的真實想法嗎?在虛幻中,所言的就不是真話嗎? 柳絮飛的更密了,洋洋灑灑,隨著春風亂舞,飄過路燈,穿過亭子,落滿二人的衣衫。好似夢幻般的大雪,卻沒有融化,一片聖潔的模樣。 蘇北突然是笑了,眼前紛飛的柳絮近乎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他望著她,那好像是一片迷霧這是自己的心海的最深處,原來竟是這個。 “在想什麼呢?’ 鑰煙出聲問道,握著他的手,身影近乎埋葬在這一片雪白之中。 蘇北沒有出聲回答,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是一顆灼熱的跳動的心,他嘴角露出一絲牽強的笑意,眸子卻是複雜,喃喃自語道: “我的本心究竟是什麼?’ 會在那一刻欣然地接受面前的一切,會喜歡這一切,會喜歡上那個自己倒地不醒的圖書館 沒有惶恐,沒有不安,只剩下了一片自然,似乎這一切原本就該這樣,月光就該這般明 原來啊,自己的心魔,是留戀。 “子這來之夢,千形萬狀,榮悴多端,五十年間一瞬耳。得不足喜,喪何足悲。世有人樂而後知人世一大憂也。 “黃梁猶未熟,一夢到華胥。 蘇北起身,望著那熟悉的教學樓,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望著上面的一個個聯絡人。胖子,黑子....父親,母親。 他一個一個的發著資訊,上面的內容極其簡短,只是三個字: “__我來過。 -而後蘇北望著鑰煙微笑。 他終於知曉了這心魔劫難,只是因為她介入的緣故,他才能安然度過。 心中的那一絲破綻,似乎隨著這一次而完全的彌補。 “我該醒了.. 蘇北對她這麼說道。 鑰煙渾身顫抖了一下,她從未想過,世上如此恐怖的幻境蘇北竟是能夠堪破... 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原因!? 她爬起身,望著蘇北,口中吐出的芬芳熱氣撲面而來,而一對山巒近在咫尺,顯得格外挺拔。 “北,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這具身體的主人似乎並不甘心,那雙眸子中滿是溫情之意,眼眸似乎含著春水,流盼四顧,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蘇北卻是沒有享受此刻的旖旎,眸子格外的清明,淡笑道: “沒用的,我已經堪破了。” 只是下一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唇上一涼,而後便是充滿了香甜的味道。蘇北木然沉浸在其中,感受著她的溫熱。 唇齒相間,直到察覺到唇上的痛意,蘇北才推開了她,舔了一下嘴唇。 “為什麼?” “鑰煙’問他。 心魔劫最大的難點,便是在於渡劫者完全沒有渡劫時的記憶,就如同蘇北所言,一切皆是黃粱一夢,分不清真假 蘇北笑了一下,突然開口道: “因為,玩國產之光的人,怎麼會有女朋友.... “??!’ 這當然只是一句玩笑話。(狗頭) 看著她楞住的模樣,蘇北終於是記憶起了一切 只是卻是沒有放過他,一手伸進了她的長髮之中抱著她的榛首,一手攬住她的腰肢。 鑰煙鼻息急促,睫毛撲閃著,睜開眸子望著他的模樣,卻是又輕輕地閉上了雙眼,露出了-絲迷醉。 “這是我的心魔啊。’ 蘇北望著她,最後留戀的望著這一方天地。 -一這一次幻象,徹底了卻了他的執念。 “這裡不是有你留戀的一切嗎? “呆在這裡不好嗎?’ 唇分,那個‘鑰煙’最後一次問道。 這個世界,是他的所思,是他的所念。 鑰煙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而後身影逐漸變的虛幻。 聖寒泉清冷的模樣。 聞人平心一路趕到,眸子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泉水之上,兩道緊緊擁在一起的身影裹在那顆玉繭之上,兩隻手緊緊地握著。 單無瀾就暈厥在潭水旁,不做聲息。 聞人平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便是將單無瀾的整個身子抬了起來,眸子變換地望著蘇北的身影 她能夠感受的到其中所蘊含的恐怖能量,只是她為之不解的是,為何聖女會不著寸縷地同他擁在一塊!? -好在這一方沒有任何人。 聞人平心將單無瀾送回至劍宗駐地後,便是坐在聖寒泉旁邊,靜靜地守著玉繭中的蘇北。只待他甦醒,亦或者是聖女甦醒,便是將他帶回劍宗駐地。 等待了好久,終於那一塊而玉繭逐漸地破碎開來。 聞人平心連忙看去,只是甦醒的並不是蘇北,而是眸子中滿含著複雜之意的鑰煙。 “他應該無大礙,休息幾日便好了。 “你將他帶回去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聞人平心,抬手在虛空之中打了幾道幻影,打入了蘇北的腦海中,而後披上一件衣衫,慌忙地離開了這方泉水。 這是留言,蘇北若是從心魔劫中清醒過來,便是能感知到這一切。 一一她知曉,這一次,登仙台之後,自己需要閉關了。 這幻境撕裂了她的道心,在心靈上留下莫大的破綻。 但同樣卻是一次機遇,若是抓住這一次夢中的體會,說不準便是真的能跨過那道坎。鑰煙飛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就這麼靠在床榻之上望著那一摞言情。 饒是她的道心,在經歷了那般真實的,一切都是毫無漏洞的世界,也是讓她有一種身心疲憊的感覺 虛幻中的種種還在她的腦海中迴盪著,儘管只是以旁觀者的身份,但是依舊是沉浸其中。他的溫柔,不正是自己所渴望的嗎? 山巒起伏著,她憤恨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一切。 這是幾百年她都未曾有過的感覺,在夢中所發生的一切,究竟同現實相同嗎!? 明明都是那麼真實,同現實一般無二。 不知怎麼地拿起一本狠狠地朝著牆角扔去,小聲罵道: “這該死的心魔!, 蘇北的眸子一閉,猛地一睜。 周圍的這一切皆是變成了虛幻,似乎終於是回到了現實。 望著四周,人聲鼎沸,嗩吶喇叭激昂地吹奏著,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胸前還彆著一朵大花。 聞人平心朝著自己走過來,眸子中滿含著淚水,輕聲道: “北兒,你已經昏迷了好幾日了,如今終於醒了過來。 “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啊... 忙忙碌碌地為他穿上一身新郎官的大紅衣袍,臉上透著一股喜意,又幫他把長髮束起,更顯得滿身精神。 蘇北望著她,雖然有些怔染,並不言語。 似乎是想起來了,原來昨日自己撞到了柱子,甚至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跟著抬著花轎的力夫,騎著高頭大馬,跟在接親隊伍走在官道上。 他取的是幾家小姐,按部就班的接了一名又一名,周圍的人皆是一臉豔羨的看著自己。他娶了蕭家的大小姐,蕭若情,以及她的陪嫁丫鬟,那個不能說話的小丫頭。 一同接回府上的還有單家的那一對雙胞胎,以及墨家的那名大小姐。 _____-取一妻納數妾。 這是一個男人心中最為理想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禮成。 入得門中後,行三叩三拜之禮,就此蘇北同一眾女子結為夫妻,燭火映照下,新娘子的臉龐紅潤。 新房簾帷皆做紅色,床簾才做淡粉。 蘇北將新娘子引到床上坐下,深呼一口氣,慢慢的揭開她的蓋頭。 女子笑著抬頭望來,眼眸中盈盈都是秋水。 鳳冠輕晃,朱花輕顫,珠簾輕擺。 -她的容顏,似遮還掩 蘇北禁不住地屏住了呼吸,就這麼望著她的一切,而後有些迫不及待的為她取下鳳冠她微微低頭遂他心願,露出了她那絕美的容顏。 而後素手輕輕地解開了大紅霓裳,紗衣,肚兜,身上的一切自身上一點一點的褪下,展現出了賽雪欺霜的肌膚,繡鞋羅襪整整齊齊地放在了床榻之下。 白皙的玉足弓起足弓...抱膝坐下,蜷起修長的身子,張開烏黑的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官人。 她輕輕地出聲。 帶著難以言喻的婉轉,飽含了千百種情愫,情意綿綿,意味深長。 蘇北一臉的笑意,只覺得心神俱醉,就這麼望著她。 人生有四大喜事:大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一妻數妾,自是風流無比,這便是自己嗎? 任由她的服侍,同她喝下了那一杯交杯酒,迷醉的望著她絕美的容顏,想要將她攬入懷中她卻是避開了身子, 蘇北感覺到渾身發軟,頭重腳輕,眼前的新娘子化作了兩個,都是笑靨如花。 看著蘇北猴急地模樣,“蕭若情’輕避開,眸子中滿是笑意: “官人,為妻還有一個疑問? 蘇北卻是眸子貪婪地望著她的一切,鼻息間喘息著粗氣: “什麼問題,你快問!’ “是一道謎題哦.... 咯咯地笑著。 “謎題?’ 蘇北眨了一下眸子,看著她輕笑道: “為夫最喜歡謎題了,娘子請說。’ “蕭若情’神秘一笑,望著蘇北朱唇輕啟: “這是官人心底的謎題哦?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說著眸子便是促狹地望著她,在蘇北的再三催促下,她開口道: “在夫君心中,更愛哪一個呢?’ 說著這話時,女子看著他,似乎神色頗有些緊張。 究竟最愛誰呢!? 蘇北哈哈大笑道: “當然是最愛你啦!! 蕭若情的臉龐一瞬間櫻誘,咯咯地笑著,似平對他的回答極其的滿意,而後就這麼望著他雙眸深情地對視著。 蘇北卻是不知道其他的幾位女子同她只有一牆之隔,蘇北的話語清晰地落在了她們的耳邊 卻也是心生苦澀,果然,就只是妾嗎? 女子閉上了眸子,準備等待著蘇北...都發現半天都沒有動靜,身旁的火燭搖晃著,將這切映照得一片紅暈。 “官人,怎麼了? 她抬起頭,疑惑地望著他。 “不對的,他是不會這麼說的。 蘇北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清明,溫柔的望著她,又是望著自己。 儘管似乎已經沉浸在了這個虛構世界中,但是蘇北的本心卻是保持著最後的清明。 或許是受到了那個世界的薰陶?在他的觀念中並沒有妻妾的說法,每一個女子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可否認他的心很渣,只是對待感情,心中的每一處卻都是認真的。 公平的,不會有半點偏頗 “有些是沒辦法比較的。” “感情就是,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沒有愛誰更深一些,也沒有喜歡她更多一些。”“若是自己真的有這麼一天,那麼在自己的心中,應該是不會有妾這般說法的吧... 蘇北睜開了眸子,淡笑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謝謝你,讓我認清了本心。 在蘇北的話音落下時,女子的身影逐漸變的虛幻,而後周圍的一切破滅,蘇北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沉睡, _-這一次的心魔劫,說的是慾望。 陽光晃著蘇北的眸子,蘇北伸了一下懶腰,望著窗外明晃晃的陽光。 體內的靈氣從未曾有過這般充裕,俱碎的經脈已經重新的連線好了,更加的堅韌。“這就突破了返虛後期嗎?!’ “還真的不容易啊 搖頭輕輕感嘆一聲。 一道流光,突然出現在了蘇北的眼前,蘇北眉頭一皺,望著上面淡金色的文字:“一百盒蜜餞。 蘇北久久不語。 第一次心魔劫難中的一切,果然她參與在了其中吧。 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就是那個紅線的作用!?’ 一夢中的關係當真嗎? 正在思考之際,咯吱一聲,門開了。 蘇北望著眼前的徒兒,依稀記得她帶著鳳冠朱花的模樣..... “師尊醒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婚

蘇北嘴角泛起了笑意,就這麼拉著她逛著校園,這具身體的女子輕輕地搖晃著蘇北的手臂聲音嗲裡嗲氣,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兒情侶。

俊男靚女,一道絕色的風景線。

他們在一塊兒看書,在一塊兒吃飯,經歷過各種各樣的事。

陪著他一起上課,蘇北望著講臺上的聞人平心,她帶著無框眼鏡,一頭黑髮盤在腦後,一身小西服,工作裙,黑色的絲襪勾勒著她修長的雙腿,玉足踏著黑漆紅底的高跟鞋。

陽光下反射著細膩地光澤,在講臺上踏來踏去,發出噠噠的聲響。

那一雙熟媚的眸子朝著蘇北看去,嘴角露出意味深長地微笑。

過程中,蘇北的幾個前女友見到了兩人,只是一個照面,便是匆匆離去,那一個個面孔如此的熟悉。

蕭若情,殺馬特一樣染著白髮的單無瀾,單無闕,墨離,劍娘....

都能夠叫的出口的名字。

夜色很快就降臨了,偶晴的夜空分外清澈,一條耀眼星河流過天際,無數星辰在其中閃耀深邃美麗的難以言說。

蘇北緊握著鑰煙的手,坐在亭中的長椅上,眺望著滿天星辰。

鑰煙的靈魂早已經完全地沉浸在了蘇北的這個幻境中,眼神有些嚮往之意,似乎在她看過的各種言情中,裡面諸多的夢幻,都在這短短的一天實現了。

她第一次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冰淇淋,可以比蜜餞還好吃,還要甜膩!

她也可以知道,原來這蘇北臆想出來的世界竟然這麼完善。

原來沒有靈氣的世界就會這樣嗎?

那麼...他的心魔究竟是什麼!?

鑰煙沉默了,山巒急速的起伏了幾下,臉上逐漸地出現了一絲恍惚,她似乎喜歡上了蘇北所構建地這個世界。

-心魔嗎。

竟然如此可怕。

心魔劫難,直指本心,玄奧非常,不是任何外力所能夠抵禦的。

否則眾多修行者在度劫的時候,也就不用怕什麼心魔了,便如那童修,沉浸在半步合道幾百年,都未曾敢一腳步入這心魔劫難。

心魔的作用之下,能夠讓任何的修行者都體會到什麼叫“百感交集”

在那個夢境之中,徘徊在真實與虛幻中,遊離不定。

悵然若失之後,失去本心,靈魂就此沉浸在心魔之中,久久無法走出。

相比之下,那刀山火海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在這一個可以讓人忘卻一切的世界中,他又會有著怎麼樣的表情!?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這麼渡劫失敗,而後被心魔侵入,變成了另一個他!?

蘇北躺在亭邊的長椅上,枕著手臂。

椅子有些堅硬,蘇北覺得渾身上下有些不舒服,鑰煙看著他的模樣,噗嗤地笑了一聲,而後伸出纖纖玉手將他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舒服嗎?

蘇北枕在她豐潤細膩的玉腿上,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香氣,就彷彿整個人倒在了一片花海中,沉醉。

此刻的姿勢是那般的旖旎溫柔,抬頭便是能看到她清亮的眸子,能聞到她垂下秀髮上的髮香,只是心卻如同止水一半,默默地望著,望著她漆黑的瞳孔。

鑰煙那若湖水一般的眼眸,起了無數漣漪,就這麼望著蘇北。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蘇北伸出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望著她夢幻般的眸子。

月光下,路燈旁,將兩人的影子拉的漫長。

微風拂過,柳絮紛飛,灑落在兩人之間。

蘇北突然一起身,將她整個人撲到在了草地之上,碧綠的草茵,蘇北用手臂撐著地面,在漫天的月華之下,望著她的朱唇。

鑰煙閉上了眸子,既然是在他的心魔中,那便只能順從他的意願。

只是.....如此這般,他真的能醒過來嗎!?

蘇北一臉認真的看著地面上的女子,呢喃道:

“你真美。’

這一句飽含了情感的話語讓鑰煙的心頭猛地一陣,她知曉這一切都是虛幻的,蘇北的意識也根本不曾注意到這些

可是這難道是他的真實想法嗎?在虛幻中,所言的就不是真話嗎?

柳絮飛的更密了,洋洋灑灑,隨著春風亂舞,飄過路燈,穿過亭子,落滿二人的衣衫。好似夢幻般的大雪,卻沒有融化,一片聖潔的模樣。

蘇北突然是笑了,眼前紛飛的柳絮近乎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他望著她,那好像是一片迷霧這是自己的心海的最深處,原來竟是這個。

“在想什麼呢?’

鑰煙出聲問道,握著他的手,身影近乎埋葬在這一片雪白之中。

蘇北沒有出聲回答,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是一顆灼熱的跳動的心,他嘴角露出一絲牽強的笑意,眸子卻是複雜,喃喃自語道:

“我的本心究竟是什麼?’

會在那一刻欣然地接受面前的一切,會喜歡這一切,會喜歡上那個自己倒地不醒的圖書館

沒有惶恐,沒有不安,只剩下了一片自然,似乎這一切原本就該這樣,月光就該這般明

原來啊,自己的心魔,是留戀。

“子這來之夢,千形萬狀,榮悴多端,五十年間一瞬耳。得不足喜,喪何足悲。世有人樂而後知人世一大憂也。

“黃梁猶未熟,一夢到華胥。

蘇北起身,望著那熟悉的教學樓,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望著上面的一個個聯絡人。胖子,黑子....父親,母親。

他一個一個的發著資訊,上面的內容極其簡短,只是三個字:

“__我來過。

-而後蘇北望著鑰煙微笑。

他終於知曉了這心魔劫難,只是因為她介入的緣故,他才能安然度過。

心中的那一絲破綻,似乎隨著這一次而完全的彌補。

“我該醒了..

蘇北對她這麼說道。

鑰煙渾身顫抖了一下,她從未想過,世上如此恐怖的幻境蘇北竟是能夠堪破...

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原因!?

她爬起身,望著蘇北,口中吐出的芬芳熱氣撲面而來,而一對山巒近在咫尺,顯得格外挺拔。

“北,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這具身體的主人似乎並不甘心,那雙眸子中滿是溫情之意,眼眸似乎含著春水,流盼四顧,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蘇北卻是沒有享受此刻的旖旎,眸子格外的清明,淡笑道:

“沒用的,我已經堪破了。”

只是下一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唇上一涼,而後便是充滿了香甜的味道。蘇北木然沉浸在其中,感受著她的溫熱。

唇齒相間,直到察覺到唇上的痛意,蘇北才推開了她,舔了一下嘴唇。

“為什麼?”

“鑰煙’問他。

心魔劫最大的難點,便是在於渡劫者完全沒有渡劫時的記憶,就如同蘇北所言,一切皆是黃粱一夢,分不清真假

蘇北笑了一下,突然開口道:

“因為,玩國產之光的人,怎麼會有女朋友....

“??!’

這當然只是一句玩笑話。(狗頭)

看著她楞住的模樣,蘇北終於是記憶起了一切

只是卻是沒有放過他,一手伸進了她的長髮之中抱著她的榛首,一手攬住她的腰肢。

鑰煙鼻息急促,睫毛撲閃著,睜開眸子望著他的模樣,卻是又輕輕地閉上了雙眼,露出了-絲迷醉。

“這是我的心魔啊。’

蘇北望著她,最後留戀的望著這一方天地。

-一這一次幻象,徹底了卻了他的執念。

“這裡不是有你留戀的一切嗎?

“呆在這裡不好嗎?’

唇分,那個‘鑰煙’最後一次問道。

這個世界,是他的所思,是他的所念。

鑰煙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而後身影逐漸變的虛幻。

聖寒泉清冷的模樣。

聞人平心一路趕到,眸子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泉水之上,兩道緊緊擁在一起的身影裹在那顆玉繭之上,兩隻手緊緊地握著。

單無瀾就暈厥在潭水旁,不做聲息。

聞人平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便是將單無瀾的整個身子抬了起來,眸子變換地望著蘇北的身影

她能夠感受的到其中所蘊含的恐怖能量,只是她為之不解的是,為何聖女會不著寸縷地同他擁在一塊!?

-好在這一方沒有任何人。

聞人平心將單無瀾送回至劍宗駐地後,便是坐在聖寒泉旁邊,靜靜地守著玉繭中的蘇北。只待他甦醒,亦或者是聖女甦醒,便是將他帶回劍宗駐地。

等待了好久,終於那一塊而玉繭逐漸地破碎開來。

聞人平心連忙看去,只是甦醒的並不是蘇北,而是眸子中滿含著複雜之意的鑰煙。

“他應該無大礙,休息幾日便好了。

“你將他帶回去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聞人平心,抬手在虛空之中打了幾道幻影,打入了蘇北的腦海中,而後披上一件衣衫,慌忙地離開了這方泉水。

這是留言,蘇北若是從心魔劫中清醒過來,便是能感知到這一切。

一一她知曉,這一次,登仙台之後,自己需要閉關了。

這幻境撕裂了她的道心,在心靈上留下莫大的破綻。

但同樣卻是一次機遇,若是抓住這一次夢中的體會,說不準便是真的能跨過那道坎。鑰煙飛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就這麼靠在床榻之上望著那一摞言情。

饒是她的道心,在經歷了那般真實的,一切都是毫無漏洞的世界,也是讓她有一種身心疲憊的感覺

虛幻中的種種還在她的腦海中迴盪著,儘管只是以旁觀者的身份,但是依舊是沉浸其中。他的溫柔,不正是自己所渴望的嗎?

山巒起伏著,她憤恨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一切。

這是幾百年她都未曾有過的感覺,在夢中所發生的一切,究竟同現實相同嗎!?

明明都是那麼真實,同現實一般無二。

不知怎麼地拿起一本狠狠地朝著牆角扔去,小聲罵道:

“這該死的心魔!,

蘇北的眸子一閉,猛地一睜。

周圍的這一切皆是變成了虛幻,似乎終於是回到了現實。

望著四周,人聲鼎沸,嗩吶喇叭激昂地吹奏著,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胸前還彆著一朵大花。

聞人平心朝著自己走過來,眸子中滿含著淚水,輕聲道:

“北兒,你已經昏迷了好幾日了,如今終於醒了過來。

“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啊...

忙忙碌碌地為他穿上一身新郎官的大紅衣袍,臉上透著一股喜意,又幫他把長髮束起,更顯得滿身精神。

蘇北望著她,雖然有些怔染,並不言語。

似乎是想起來了,原來昨日自己撞到了柱子,甚至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跟著抬著花轎的力夫,騎著高頭大馬,跟在接親隊伍走在官道上。

他取的是幾家小姐,按部就班的接了一名又一名,周圍的人皆是一臉豔羨的看著自己。他娶了蕭家的大小姐,蕭若情,以及她的陪嫁丫鬟,那個不能說話的小丫頭。

一同接回府上的還有單家的那一對雙胞胎,以及墨家的那名大小姐。

_____-取一妻納數妾。

這是一個男人心中最為理想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禮成。

入得門中後,行三叩三拜之禮,就此蘇北同一眾女子結為夫妻,燭火映照下,新娘子的臉龐紅潤。

新房簾帷皆做紅色,床簾才做淡粉。

蘇北將新娘子引到床上坐下,深呼一口氣,慢慢的揭開她的蓋頭。

女子笑著抬頭望來,眼眸中盈盈都是秋水。

鳳冠輕晃,朱花輕顫,珠簾輕擺。

-她的容顏,似遮還掩

蘇北禁不住地屏住了呼吸,就這麼望著她的一切,而後有些迫不及待的為她取下鳳冠她微微低頭遂他心願,露出了她那絕美的容顏。

而後素手輕輕地解開了大紅霓裳,紗衣,肚兜,身上的一切自身上一點一點的褪下,展現出了賽雪欺霜的肌膚,繡鞋羅襪整整齊齊地放在了床榻之下。

白皙的玉足弓起足弓...抱膝坐下,蜷起修長的身子,張開烏黑的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官人。

她輕輕地出聲。

帶著難以言喻的婉轉,飽含了千百種情愫,情意綿綿,意味深長。

蘇北一臉的笑意,只覺得心神俱醉,就這麼望著她。

人生有四大喜事:大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一妻數妾,自是風流無比,這便是自己嗎?

任由她的服侍,同她喝下了那一杯交杯酒,迷醉的望著她絕美的容顏,想要將她攬入懷中她卻是避開了身子,

蘇北感覺到渾身發軟,頭重腳輕,眼前的新娘子化作了兩個,都是笑靨如花。

看著蘇北猴急地模樣,“蕭若情’輕避開,眸子中滿是笑意:

“官人,為妻還有一個疑問?

蘇北卻是眸子貪婪地望著她的一切,鼻息間喘息著粗氣:

“什麼問題,你快問!’

“是一道謎題哦....

咯咯地笑著。

“謎題?’

蘇北眨了一下眸子,看著她輕笑道:

“為夫最喜歡謎題了,娘子請說。’

“蕭若情’神秘一笑,望著蘇北朱唇輕啟:

“這是官人心底的謎題哦?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說著眸子便是促狹地望著她,在蘇北的再三催促下,她開口道:

“在夫君心中,更愛哪一個呢?’

說著這話時,女子看著他,似乎神色頗有些緊張。

究竟最愛誰呢!?

蘇北哈哈大笑道:

“當然是最愛你啦!!

蕭若情的臉龐一瞬間櫻誘,咯咯地笑著,似平對他的回答極其的滿意,而後就這麼望著他雙眸深情地對視著。

蘇北卻是不知道其他的幾位女子同她只有一牆之隔,蘇北的話語清晰地落在了她們的耳邊

卻也是心生苦澀,果然,就只是妾嗎?

女子閉上了眸子,準備等待著蘇北...都發現半天都沒有動靜,身旁的火燭搖晃著,將這切映照得一片紅暈。

“官人,怎麼了?

她抬起頭,疑惑地望著他。

“不對的,他是不會這麼說的。

蘇北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清明,溫柔的望著她,又是望著自己。

儘管似乎已經沉浸在了這個虛構世界中,但是蘇北的本心卻是保持著最後的清明。

或許是受到了那個世界的薰陶?在他的觀念中並沒有妻妾的說法,每一個女子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可否認他的心很渣,只是對待感情,心中的每一處卻都是認真的。

公平的,不會有半點偏頗

“有些是沒辦法比較的。”

“感情就是,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沒有愛誰更深一些,也沒有喜歡她更多一些。”“若是自己真的有這麼一天,那麼在自己的心中,應該是不會有妾這般說法的吧...

蘇北睜開了眸子,淡笑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謝謝你,讓我認清了本心。

在蘇北的話音落下時,女子的身影逐漸變的虛幻,而後周圍的一切破滅,蘇北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沉睡,

_-這一次的心魔劫,說的是慾望。

陽光晃著蘇北的眸子,蘇北伸了一下懶腰,望著窗外明晃晃的陽光。

體內的靈氣從未曾有過這般充裕,俱碎的經脈已經重新的連線好了,更加的堅韌。“這就突破了返虛後期嗎?!’

“還真的不容易啊

搖頭輕輕感嘆一聲。

一道流光,突然出現在了蘇北的眼前,蘇北眉頭一皺,望著上面淡金色的文字:“一百盒蜜餞。

蘇北久久不語。

第一次心魔劫難中的一切,果然她參與在了其中吧。

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就是那個紅線的作用!?’

一夢中的關係當真嗎?

正在思考之際,咯吱一聲,門開了。

蘇北望著眼前的徒兒,依稀記得她帶著鳳冠朱花的模樣.....

“師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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