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衣兒,你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5,127·2026/3/26

第二百四十六章 衣兒,你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 曾為聞人平心按摩過,為此大受大師姐好評。 雖然蘇北確認自己並沒有什麼價值1688包起飛包降落的手藝,不過是逮到溫軟的地方使勁地揉搓罷了...... 蝶衣兩隻小手背在身後,眸子中滿是狐疑地望著兩人。 對於蘇北的解釋勉強地接受了,只是那雙眸子中的羞惱卻是沒有絲毫的遮掩,見到蘇北便是想起了那一隻在自己身後不斷遊走的大手...... ——這個狗男人比之上一世更壞,壞到了骨子裡。 冷著臉,哼哼唧唧地開口道: “嗯,多寶閣派人給你送來了一根珊瑚參。”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扔掉了。” “......” 說著走上前,望著衣衫不整的蘇北,一隻手遞上了那個琉璃盒子。 一根紫色的珊瑚狀人參靜靜地躺在上面,閃爍著流光。即便是有琉璃的遮蓋,依舊是掩蓋不了其中濃鬱的藥香。 珊瑚參,深藏於北海中的極品參藥。 蘇北的心卻根本沒有在那人參之上,一雙大手正全身心地覆蓋在鑰煙地玉足上,似乎為了印證自己此言不虛,正奮力地揉搓著鑰煙飽滿勻稱的玉趾。 染著硃紅色丹朱的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宛若米粒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淡櫻色的腳踝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觸之格外地軟滑,在蘇北的角度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 玉腿雪白,宛若一截晶瑩地玉藕,纖細潤滑的肌膚散發著淡淡地白皙光澤。 亞麻色的百褶裙未曾遮住她修長的大腿,因為彎曲的坐姿令一側大腿玉白色光潔的肌膚差不多完全裸露。 瞥了一眼珊瑚參,隨意地應了一聲: “嗯,就放在那兒吧。” “......” ——而後摸準了一個足掌心的穴位,輕輕用力。 鑰煙輕輕挑了一下眉兒,看著蝶衣手中的北海珊瑚參,眸子眯著微微思索著。 多寶閣同他什麼時候有這種關係了? 忽然便是渾身一顫,只覺得腳掌心被蘇北按揉的某一個部位傳來了一陣酥酥麻麻地感覺,指尖輕柔地劃過,一股暖流便是...... “嗯~” 不由自主地輕哼了一聲,身體也柔軟下來。 “姑姑,怎麼了?” 蝶衣將目光從蘇北身上轉了過來,望著眼前的女子,疑惑道。 鑰煙銀牙半咬著唇,再次睜開秀眸,已是水波盪漾,強裝鎮定,輕咳一聲,隨後淡淡道: “咳咳——” “無事,就只是送這個珊瑚參嗎?” “......” 腳心傳來溫熱的感覺,五根玉趾輕輕地蜷縮著,餘光羞惱地望著蘇北,卻是發現他一臉正氣的樣子。 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腳上。 難道這便是這個所謂足療的效果!? 不是他有意而為之的? 只是玉手已經本能地握住他放在自己腳踝處的手上,壓下他的動作。 也不知是汗還是什麼打溼了她的裙襬,以及...... 兩人此時的姿勢曖昧不已,即便是蝶衣也已經看出了不對勁了,似乎不像是蘇北所說的那簡單的秘術? 瞅了一眼蘇北,不知為何總感覺他樂在其中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既像是回答鑰煙的話,又像是對蘇北發洩情緒一般: “送來珊瑚參的人還說了,多寶閣的閣主在等著你。” “也不知道你這傢伙哪裡來的人緣,還有人上門送參?” “......” 等我? 蘇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按住了鑰煙地玉手,而後望著蝶衣。 眸子中的她逐漸地變換,而後浮現出了那晚在那個水閣,見到的頭上長著兩個銀色龍角的蘿莉的身影。 說來,上一次自己好像是被那個敖月嫌棄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好似有些可惜一般,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道: “可惜了,除了龍角,有個龍尾巴多好......” 蝶衣蹙著眉頭,看著蘇北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心中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 眼看著他的眸子逐漸地帶著一絲不懷好意地笑意,嚇得一哆嗦,後退一步,既像是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同鑰煙訴苦一般: “你......你在看什麼!?” 蘇北正在思索著若是有了龍尾巴還能不能......的時候,突然耳畔便是傳來了一聲氣鼓鼓的聲音,似乎還帶著惱火,將他從幻想之中拉到了現實: “姑姑,剛才在門外的時候。” “他......他摸我的屁股!!” “他還......還要輕薄於我!” 終於想起了此番進來的目的,蝶衣一手惡狠狠地指著蘇北,眸子中滿含著委屈朝著鑰煙告狀。 聽到此番話語,鑰煙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北。 對於蘇北的為人她心中清楚,無非便是好色了點,小心眼了點,不要臉了點,自戀了一點......但絕不可能主動做出這般無禮之事。 想來應該是蝶衣某些方面惹到了他? 鑰煙趁此機會將玉足從蘇北的手掌中抽了出來,而後修長的玉腿輕輕地疊在另一隻腿上。 將裙襬拉下一點,遮掩住順著玉腿向下流淌的絲絲水跡。 ——當然是緊張的汗水。 一隻胳膊撐著尖下巴,手指在空中敲打著,看著蘇北,擺出一個一臉看垃圾的表情,開口道: “蘇長老。” “沒有想到你還是這等人?” “蝶衣的話語可曾屬實?” 蘇北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眸子中滿含著失望之色,揹負著雙手望著天,給一大一小兩女留下了一個落寞蕭瑟的背影: “既然蝶衣小姐這麼說,那蘇某也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了......” “清者自清。” “只是從此世間變少了一位心中博愛大善之人......” 而後轉過身,眸子滿含真摯,溫柔地看向鑰煙: “聖女,你也不相信我嗎?” 鑰煙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點了一下蘇北掌心虎口處的兩道牙印。 ——整整齊齊,血紅血紅的。 同蝶衣的那一排銀牙正對的上。 蘇北訕訕地笑了一下,將手背在了身後,正想要辯解什麼。 確實發現鑰煙望著蝶衣,黛眉若川,微凝,神色認真,輕輕開口道: “衣兒。” “你之前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 “等蘇長老從南風古國回來時,你便是去一趟劍宗把這個名分定下來吧。” “......”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兩人全部怔住了。 蘇北不可置信地看著蝶衣。 他自然知曉她的體質,聖心通明,無闕不漏,更身具紅色氣運,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這要是真的能成為自己的工具人,融入幾分無闕不漏的體質...... 蝶衣沉默了。 一時間百感交集,雖然知曉這是自己選擇的道路,但真的要成為他的弟子時,那一種無法言語地複雜還是塞滿了心間。 若是到了劍宗,便是要離開她了嗎? 長此以往的依賴,讓蝶衣格外重視同鑰煙在一起的日子。 “姑姑,我還沒有準備好,想等一段時間。” “......” 鑰煙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淡淡道: “衣兒,在聖地時,我從曾未曾要求過你什麼。” “你已經落後同齡人許多了,蘇長老門下的蕭若情,墨離修為早已經遠超過同齡人,想來即便是不久之後的二十一州新的一輪潛龍榜重新整理,其二人的名次也絕不可能會低到哪裡去。” “即便是前十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這足以證明瞭蘇長老的教導有方,也恰恰是你之前所選擇的道路,聖心通明,無闕不漏,此二體質整個二十一州難尋......” “不可空費了天賦。” “......” 潛龍榜,由聖地最後一名飛昇的仙人所留,五年重新整理一輪。 想要登榜,首要條件便是骨齡三十之下,而後天賦修為經過聖地的綜合評定所擬定的榜單。 入榜者,無疑不是天下各大宗門的天之驕子。 共分為潛龍及第,潛龍出身,同潛龍出身三個榜單。 其中潛龍及第榜單唯有三人,分別為鼎元,榜眼,探花。 在其下便是潛龍出身榜單,共有一百名,第一名稱之為傳臚。 而在其下的同潛龍出身榜單則共計五百人,無論是東風古國的道修亦或是南風古國的儒修,皆是共在榜單之列。 ...... 蘇北還從未見到鑰煙這般嚴肅,心中隱隱察覺到,這是鑰煙在為自己渡劫失敗後,蝶衣的去向做規劃與打算。 蝶衣緊緊地攥著手,聽到鑰煙地話語,她似乎是感到了什麼。 眸子周圍瞬間便是泛起了紅意,滴滴淚打轉。 為什麼!? 為什麼鑰煙此番渡劫要比上一世整整提前了這麼多!? 是因為蘇北!? 鑰煙轉過頭,看著蘇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蝶衣以後就拜託蘇長老了。” 頓了頓,似乎有所指一般,起身摸了摸蝶衣的腦袋: “蘇長老以後可要好好對待她呀,別再讓她衝我告狀說什麼,蘇長老拍她屁股了。” 隨後又是彈了一下蝶衣的腦袋瓜子,笑罵道: “還有,我還不知道你?” “你要是不招惹蘇長老,他能打你?” “既然以後要拜蘇長老為師,那就要尊師重道,萬萬不可做出那等騎師蔑祖之事!” “......” 聽著鑰煙好像交代後事一般絮絮叨叨著,蘇北望著她有些期待的眸子,嘆息道: “若是蝶衣小姐拜師蘇北,蘇某自然會好好對待她。” “同蘇某的三個徒兒一般,一視同仁。” “......” 鑰菸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隨後將那珊瑚參親自交到了蘇北的手中,意味深長道: “這珊瑚參蘇長老好生收下吧,也是多寶閣的一片心意。” “......” 蘇北嘴角輕輕地笑著,看著著那邊眸子複雜泛著流光,緊抿著有些泛白地紅唇的蝶衣。 那一襲羅裙被夜風吹著,好似一隻翩翩玉蝶。 人如其名,有衣翩翩若蝶。 而後蘇北單手挽於胸前,漫眼望向不遠處的她,眼神明亮幽遠,神情帶著一絲溫柔。 走上前,在蝶衣有絲絲倔強地目光中,掰開她纖細白皙的小手,將那珊瑚參放在她的手心處,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合攏她的五指,輕聲道: “蘇某如今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也用不上它。” “既然日後你有心拜蘇某為師,蘇某也沒有什麼可以送你的,這珊瑚參便是收下吧。” “權當即將成為蘇某弟子的拜師禮。” “......” 月色下,再次望著她,便是沒有之前那般存心逗她玩樂的心態了。 心中的那一絲猜測似乎有一次印證了現實? 為何所有自己能見到的紅色氣運女子,無論經歷過什麼,最後都成為了自己的弟子!? 這是命中註定還是早有預謀? 既然這樣的話,那李子君呢?想到那個自己未曾見過幾次面,卻是在心中添上了幾筆重墨的溫婉女子。 自己要去南風古國了,是會遇見她的吧。 蝶衣張合了一下嘴唇,神情驀然一愣,想要說什麼。 卻是被蘇北伸出的手指做噓狀所打斷: “莫要多言,已經是你的了......” “蘇......” “收下吧。” “我......” “聽話,收下!” “哦......” 終於,在蘇北的百般推辭之下,蝶衣還是收下了這珊瑚參。 ——轉身匆匆離去。 見到這一幕,鑰煙點了點頭,走到蘇北的身邊,悵然一嘆: “蘇長老某些方面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為人確實大度。” “......” 不止一次,他都拒絕了原本屬於他的那份機緣。 這些她都看在眼中。 蘇北灑脫地一笑,揹負著雙手,望著已經快要跑到門口的蝶衣,幽幽道: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人間之事,蘇某早已看透,紅塵百態,濯物亂眼......” “......” 鑰煙也同樣的點了點頭: “是啊,北海珊瑚參雖然被稱之為參皇,但也終究不過是隻值五百萬靈石的俗物。”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蘇北:“??” 鑰煙轉過身,便是看到蘇北朝著門口跑去。 身色匆忙,滿臉的焦急之意,一邊跑一邊大聲道: “蝶衣啊!那個啥,你這個北海珊瑚參一定要拜我為師之後再吃啊......” “千萬千萬別現在吃啊!!聽見沒有啊......你現在吃沒用啊!!” “喂......” ...... 依舊是那個院落。 那個竹亭。 那兩人。 蘇北望著鑰煙,注視著她的衣裙,囁嚅了一下唇,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 鑰煙轉過身,一襲黑髮隨風輕輕地飄蕩著,同蘇北的發交織在了一起。 那一襲月光終於是照射了下來,月色靜流。 透過竹亭的縫隙灑落星星點點的光彩,落在她的臉頰上,肩窩裡,胸脯上。 “蘇長老想說什麼?開口無妨。” 蘇北望著她的面龐,月光在她的睫毛上灑下了點點翳影。 她就這麼站在竹亭中,仰起頭望著那一輪明月,被夜風舞動了衣衫與長髮,彷彿要在下一刻就隨風而去。 美麗而悽清的身影中彷彿帶著些許寂寞。 這千年的日子裡,她也是這樣望著月色吧,只是在那樣的時候,自己也是一樣的嗎? 也想要陪她一同望月。 而後蘇北鼓起了勇氣,在她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那個......聖女。” “你裙子好像溼了......” “......” 砰—— 咚—— 咣噹—— 蘇北整個人雙腿伸直,尤若流星一般,飛翔,而後端坐在院落的門外。 緊接著便是重重地關門聲。 蘇北起身,揉了一下屁股,嘟囔道: “不是你說的但說無妨嗎?”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衝著院落內喊道: “聖女,我的衣服還在裡面呢!” 嗖—— 那個衣服便是飛了過來,蘇北將其小心翼翼地將其接住,有些心虛地看著緊緊關閉的大門。 隨後試探的問道: “那個......聖女,明日繼續給你做足療啊?” “明日不行,後日呢?” “我這裡還有全身斯帕,按摩......” “......” 久久未曾有半點回應。 蘇北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註定不能同她共賞月色了。 望著此月的瀟灑,轉身輕輕離去。 院落內。 鑰煙聽著他離去的腳步,整個人倚靠在大門之上,背對著大門。 輕輕地閉著眸子,喃喃自語道: “月啊。” “月色同輪......” 7017k

第二百四十六章 衣兒,你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

曾為聞人平心按摩過,為此大受大師姐好評。

雖然蘇北確認自己並沒有什麼價值1688包起飛包降落的手藝,不過是逮到溫軟的地方使勁地揉搓罷了......

蝶衣兩隻小手背在身後,眸子中滿是狐疑地望著兩人。

對於蘇北的解釋勉強地接受了,只是那雙眸子中的羞惱卻是沒有絲毫的遮掩,見到蘇北便是想起了那一隻在自己身後不斷遊走的大手......

——這個狗男人比之上一世更壞,壞到了骨子裡。

冷著臉,哼哼唧唧地開口道:

“嗯,多寶閣派人給你送來了一根珊瑚參。”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扔掉了。”

“......”

說著走上前,望著衣衫不整的蘇北,一隻手遞上了那個琉璃盒子。

一根紫色的珊瑚狀人參靜靜地躺在上面,閃爍著流光。即便是有琉璃的遮蓋,依舊是掩蓋不了其中濃鬱的藥香。

珊瑚參,深藏於北海中的極品參藥。

蘇北的心卻根本沒有在那人參之上,一雙大手正全身心地覆蓋在鑰煙地玉足上,似乎為了印證自己此言不虛,正奮力地揉搓著鑰煙飽滿勻稱的玉趾。

染著硃紅色丹朱的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宛若米粒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淡櫻色的腳踝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觸之格外地軟滑,在蘇北的角度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

玉腿雪白,宛若一截晶瑩地玉藕,纖細潤滑的肌膚散發著淡淡地白皙光澤。

亞麻色的百褶裙未曾遮住她修長的大腿,因為彎曲的坐姿令一側大腿玉白色光潔的肌膚差不多完全裸露。

瞥了一眼珊瑚參,隨意地應了一聲:

“嗯,就放在那兒吧。”

“......”

——而後摸準了一個足掌心的穴位,輕輕用力。

鑰煙輕輕挑了一下眉兒,看著蝶衣手中的北海珊瑚參,眸子眯著微微思索著。

多寶閣同他什麼時候有這種關係了?

忽然便是渾身一顫,只覺得腳掌心被蘇北按揉的某一個部位傳來了一陣酥酥麻麻地感覺,指尖輕柔地劃過,一股暖流便是......

“嗯~”

不由自主地輕哼了一聲,身體也柔軟下來。

“姑姑,怎麼了?”

蝶衣將目光從蘇北身上轉了過來,望著眼前的女子,疑惑道。

鑰煙銀牙半咬著唇,再次睜開秀眸,已是水波盪漾,強裝鎮定,輕咳一聲,隨後淡淡道:

“咳咳——”

“無事,就只是送這個珊瑚參嗎?”

“......”

腳心傳來溫熱的感覺,五根玉趾輕輕地蜷縮著,餘光羞惱地望著蘇北,卻是發現他一臉正氣的樣子。

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腳上。

難道這便是這個所謂足療的效果!?

不是他有意而為之的?

只是玉手已經本能地握住他放在自己腳踝處的手上,壓下他的動作。

也不知是汗還是什麼打溼了她的裙襬,以及......

兩人此時的姿勢曖昧不已,即便是蝶衣也已經看出了不對勁了,似乎不像是蘇北所說的那簡單的秘術?

瞅了一眼蘇北,不知為何總感覺他樂在其中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既像是回答鑰煙的話,又像是對蘇北發洩情緒一般:

“送來珊瑚參的人還說了,多寶閣的閣主在等著你。”

“也不知道你這傢伙哪裡來的人緣,還有人上門送參?”

“......”

等我?

蘇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按住了鑰煙地玉手,而後望著蝶衣。

眸子中的她逐漸地變換,而後浮現出了那晚在那個水閣,見到的頭上長著兩個銀色龍角的蘿莉的身影。

說來,上一次自己好像是被那個敖月嫌棄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好似有些可惜一般,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道:

“可惜了,除了龍角,有個龍尾巴多好......”

蝶衣蹙著眉頭,看著蘇北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心中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

眼看著他的眸子逐漸地帶著一絲不懷好意地笑意,嚇得一哆嗦,後退一步,既像是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同鑰煙訴苦一般:

“你......你在看什麼!?”

蘇北正在思索著若是有了龍尾巴還能不能......的時候,突然耳畔便是傳來了一聲氣鼓鼓的聲音,似乎還帶著惱火,將他從幻想之中拉到了現實:

“姑姑,剛才在門外的時候。”

“他......他摸我的屁股!!”

“他還......還要輕薄於我!”

終於想起了此番進來的目的,蝶衣一手惡狠狠地指著蘇北,眸子中滿含著委屈朝著鑰煙告狀。

聽到此番話語,鑰煙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北。

對於蘇北的為人她心中清楚,無非便是好色了點,小心眼了點,不要臉了點,自戀了一點......但絕不可能主動做出這般無禮之事。

想來應該是蝶衣某些方面惹到了他?

鑰煙趁此機會將玉足從蘇北的手掌中抽了出來,而後修長的玉腿輕輕地疊在另一隻腿上。

將裙襬拉下一點,遮掩住順著玉腿向下流淌的絲絲水跡。

——當然是緊張的汗水。

一隻胳膊撐著尖下巴,手指在空中敲打著,看著蘇北,擺出一個一臉看垃圾的表情,開口道:

“蘇長老。”

“沒有想到你還是這等人?”

“蝶衣的話語可曾屬實?”

蘇北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眸子中滿含著失望之色,揹負著雙手望著天,給一大一小兩女留下了一個落寞蕭瑟的背影:

“既然蝶衣小姐這麼說,那蘇某也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了......”

“清者自清。”

“只是從此世間變少了一位心中博愛大善之人......”

而後轉過身,眸子滿含真摯,溫柔地看向鑰煙:

“聖女,你也不相信我嗎?”

鑰煙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點了一下蘇北掌心虎口處的兩道牙印。

——整整齊齊,血紅血紅的。

同蝶衣的那一排銀牙正對的上。

蘇北訕訕地笑了一下,將手背在了身後,正想要辯解什麼。

確實發現鑰煙望著蝶衣,黛眉若川,微凝,神色認真,輕輕開口道:

“衣兒。”

“你之前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

“等蘇長老從南風古國回來時,你便是去一趟劍宗把這個名分定下來吧。”

“......”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兩人全部怔住了。

蘇北不可置信地看著蝶衣。

他自然知曉她的體質,聖心通明,無闕不漏,更身具紅色氣運,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這要是真的能成為自己的工具人,融入幾分無闕不漏的體質......

蝶衣沉默了。

一時間百感交集,雖然知曉這是自己選擇的道路,但真的要成為他的弟子時,那一種無法言語地複雜還是塞滿了心間。

若是到了劍宗,便是要離開她了嗎?

長此以往的依賴,讓蝶衣格外重視同鑰煙在一起的日子。

“姑姑,我還沒有準備好,想等一段時間。”

“......”

鑰煙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淡淡道:

“衣兒,在聖地時,我從曾未曾要求過你什麼。”

“你已經落後同齡人許多了,蘇長老門下的蕭若情,墨離修為早已經遠超過同齡人,想來即便是不久之後的二十一州新的一輪潛龍榜重新整理,其二人的名次也絕不可能會低到哪裡去。”

“即便是前十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這足以證明瞭蘇長老的教導有方,也恰恰是你之前所選擇的道路,聖心通明,無闕不漏,此二體質整個二十一州難尋......”

“不可空費了天賦。”

“......”

潛龍榜,由聖地最後一名飛昇的仙人所留,五年重新整理一輪。

想要登榜,首要條件便是骨齡三十之下,而後天賦修為經過聖地的綜合評定所擬定的榜單。

入榜者,無疑不是天下各大宗門的天之驕子。

共分為潛龍及第,潛龍出身,同潛龍出身三個榜單。

其中潛龍及第榜單唯有三人,分別為鼎元,榜眼,探花。

在其下便是潛龍出身榜單,共有一百名,第一名稱之為傳臚。

而在其下的同潛龍出身榜單則共計五百人,無論是東風古國的道修亦或是南風古國的儒修,皆是共在榜單之列。

......

蘇北還從未見到鑰煙這般嚴肅,心中隱隱察覺到,這是鑰煙在為自己渡劫失敗後,蝶衣的去向做規劃與打算。

蝶衣緊緊地攥著手,聽到鑰煙地話語,她似乎是感到了什麼。

眸子周圍瞬間便是泛起了紅意,滴滴淚打轉。

為什麼!?

為什麼鑰煙此番渡劫要比上一世整整提前了這麼多!?

是因為蘇北!?

鑰煙轉過頭,看著蘇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蝶衣以後就拜託蘇長老了。”

頓了頓,似乎有所指一般,起身摸了摸蝶衣的腦袋:

“蘇長老以後可要好好對待她呀,別再讓她衝我告狀說什麼,蘇長老拍她屁股了。”

隨後又是彈了一下蝶衣的腦袋瓜子,笑罵道:

“還有,我還不知道你?”

“你要是不招惹蘇長老,他能打你?”

“既然以後要拜蘇長老為師,那就要尊師重道,萬萬不可做出那等騎師蔑祖之事!”

“......”

聽著鑰煙好像交代後事一般絮絮叨叨著,蘇北望著她有些期待的眸子,嘆息道:

“若是蝶衣小姐拜師蘇北,蘇某自然會好好對待她。”

“同蘇某的三個徒兒一般,一視同仁。”

“......”

鑰菸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隨後將那珊瑚參親自交到了蘇北的手中,意味深長道:

“這珊瑚參蘇長老好生收下吧,也是多寶閣的一片心意。”

“......”

蘇北嘴角輕輕地笑著,看著著那邊眸子複雜泛著流光,緊抿著有些泛白地紅唇的蝶衣。

那一襲羅裙被夜風吹著,好似一隻翩翩玉蝶。

人如其名,有衣翩翩若蝶。

而後蘇北單手挽於胸前,漫眼望向不遠處的她,眼神明亮幽遠,神情帶著一絲溫柔。

走上前,在蝶衣有絲絲倔強地目光中,掰開她纖細白皙的小手,將那珊瑚參放在她的手心處,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合攏她的五指,輕聲道:

“蘇某如今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也用不上它。”

“既然日後你有心拜蘇某為師,蘇某也沒有什麼可以送你的,這珊瑚參便是收下吧。”

“權當即將成為蘇某弟子的拜師禮。”

“......”

月色下,再次望著她,便是沒有之前那般存心逗她玩樂的心態了。

心中的那一絲猜測似乎有一次印證了現實?

為何所有自己能見到的紅色氣運女子,無論經歷過什麼,最後都成為了自己的弟子!?

這是命中註定還是早有預謀?

既然這樣的話,那李子君呢?想到那個自己未曾見過幾次面,卻是在心中添上了幾筆重墨的溫婉女子。

自己要去南風古國了,是會遇見她的吧。

蝶衣張合了一下嘴唇,神情驀然一愣,想要說什麼。

卻是被蘇北伸出的手指做噓狀所打斷:

“莫要多言,已經是你的了......”

“蘇......”

“收下吧。”

“我......”

“聽話,收下!”

“哦......”

終於,在蘇北的百般推辭之下,蝶衣還是收下了這珊瑚參。

——轉身匆匆離去。

見到這一幕,鑰煙點了點頭,走到蘇北的身邊,悵然一嘆:

“蘇長老某些方面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為人確實大度。”

“......”

不止一次,他都拒絕了原本屬於他的那份機緣。

這些她都看在眼中。

蘇北灑脫地一笑,揹負著雙手,望著已經快要跑到門口的蝶衣,幽幽道: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人間之事,蘇某早已看透,紅塵百態,濯物亂眼......”

“......”

鑰煙也同樣的點了點頭:

“是啊,北海珊瑚參雖然被稱之為參皇,但也終究不過是隻值五百萬靈石的俗物。”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蘇北:“??”

鑰煙轉過身,便是看到蘇北朝著門口跑去。

身色匆忙,滿臉的焦急之意,一邊跑一邊大聲道:

“蝶衣啊!那個啥,你這個北海珊瑚參一定要拜我為師之後再吃啊......”

“千萬千萬別現在吃啊!!聽見沒有啊......你現在吃沒用啊!!”

“喂......”

......

依舊是那個院落。

那個竹亭。

那兩人。

蘇北望著鑰煙,注視著她的衣裙,囁嚅了一下唇,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

鑰煙轉過身,一襲黑髮隨風輕輕地飄蕩著,同蘇北的發交織在了一起。

那一襲月光終於是照射了下來,月色靜流。

透過竹亭的縫隙灑落星星點點的光彩,落在她的臉頰上,肩窩裡,胸脯上。

“蘇長老想說什麼?開口無妨。”

蘇北望著她的面龐,月光在她的睫毛上灑下了點點翳影。

她就這麼站在竹亭中,仰起頭望著那一輪明月,被夜風舞動了衣衫與長髮,彷彿要在下一刻就隨風而去。

美麗而悽清的身影中彷彿帶著些許寂寞。

這千年的日子裡,她也是這樣望著月色吧,只是在那樣的時候,自己也是一樣的嗎?

也想要陪她一同望月。

而後蘇北鼓起了勇氣,在她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那個......聖女。”

“你裙子好像溼了......”

“......”

砰——

咚——

咣噹——

蘇北整個人雙腿伸直,尤若流星一般,飛翔,而後端坐在院落的門外。

緊接著便是重重地關門聲。

蘇北起身,揉了一下屁股,嘟囔道:

“不是你說的但說無妨嗎?”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衝著院落內喊道:

“聖女,我的衣服還在裡面呢!”

嗖——

那個衣服便是飛了過來,蘇北將其小心翼翼地將其接住,有些心虛地看著緊緊關閉的大門。

隨後試探的問道:

“那個......聖女,明日繼續給你做足療啊?”

“明日不行,後日呢?”

“我這裡還有全身斯帕,按摩......”

“......”

久久未曾有半點回應。

蘇北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註定不能同她共賞月色了。

望著此月的瀟灑,轉身輕輕離去。

院落內。

鑰煙聽著他離去的腳步,整個人倚靠在大門之上,背對著大門。

輕輕地閉著眸子,喃喃自語道:

“月啊。”

“月色同輪......”

7017k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