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三章 收徒李子君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358·2026/3/26

二百七十三章 收徒李子君 一切的一切都好似以往的那般模樣。 那頭白髮在風中飛舞著,交織在蘇北背後的長劍之上。 同樣的一襲白衫,同樣溫和的笑意,只是李子君確信那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他。 姬南珏還未曾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又是瞪大眸子望著眼前的一幕,下意識到: “夫君......你?” 李子君是儒聖之女啊,怎麼說也要修煉儒家心法的吧。 怎麼會同你修劍? 就算她同意了,儒聖又怎麼可能會同意? 剛才的一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蘇北的眸子閃爍著莫名的光澤,若是......若是自己剛才的記憶中所發生的種種是真實存在的。 那冥冥之中,這李子君一定同自己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那所謂的‘另一個自己’的那句‘李子君是你的徒弟。’就一定不是憑空所捏造的! 看著李子君愣在原地,蘇北上前一步,繼續輕輕開口道: “你,願意嗎?” 他離的李子君很近,只是間隔了三寸,皮膚光潔如玉,似乎還隱隱約約能見到她耳側的細細絨毛。 暖香徐浸,襲得人渾身軟綿。 那一柄思別離還插在地上,上面閃爍著淡淡地光澤,點點血液,在鋪天蓋地的風雪之中逐漸地凝結,而後隨著融化的雪水流淌下來。 一隻大手拔出了那柄劍,劍上映出的是那雙黝黑的雙眸,繼而緩緩地將思別離放入了劍匣中。 這一問,似乎更像是印證。 印證自己的心中所想。 李子君望著蘇北的目光,眸光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所期盼的嗎? 可是自己並不想要他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啊......自己能感覺到他的心。 而後好似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李子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而便是在姬南珏的震驚之下,跪在了蘇北的面前: “子君願意。” “弟子李子君,見過師尊。” “......” 話音落下,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隨之釋然了。 自己終究是來晚了一步,但慶幸的是,這一切又還並不算晚。 還有時間阻止師尊。 只是不知道的是,剛才的一切師尊究竟是看到了什麼?又發生了什麼?一切又為什麼會變得這樣?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李子君為四弟子,系統隨機獲得萬被反饋。” “恭喜宿主成功獲取聖賢氣,春秋氣,浩然氣。” “恭喜宿主獲得了一次抽獎機會。” “......” 蘇北感受著體內多出來的充盈靈氣,笑了笑,伸出手來摸了摸李子君的腦袋。 她輕輕地低著頭,身子顫抖了一下,卻並沒有拒絕蘇北大手的撫摸。 “不要同儒聖說一下嗎?” “......” 姬南珏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若是天下人知曉儒聖之女就這麼拜在了蘇北的門下,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浪潮。 蘇北的眸子閃爍著,將李子君扶起,而後看著姬南珏說道: “不是要送子君去空蟬湖嗎?” “自然會見到儒聖他老人家......” “......” 話音落下,便是在原地盤膝而坐,閉上了眸子。 “南姬,能幫我護道嗎?” 這一次的煞氣入體,讓自己受益良多。 蘇北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性格好似受到了‘那個自己’的影響,更多的是氣質的改變。 蘇北的修為增進的實在太快了,實力的急速提升讓他無法掌握與之匹配的能力,忽略了許多細微之處,但這一次的莫名記憶卻是為自己起到了查遺補漏的效果。 儒門三氣同大道氣一般,同蘇北周身的煞氣不斷地交織著,形成了混沌。 輕吐一口氣,有些疲憊的靠在身後的岩石上,似乎隨著體內的煞氣同儒門三氣的交融,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後岩石的每一處質地的差別。 當他靜下心來,周圍流淌而過的靈氣宛若無數的暗流湧動,一波一波的劃過他的肌膚。 周遭只是落雪的簌簌,在蘇北的耳中逐漸地變得喧鬧起來,風吹柳葉的輕鳴,花瓣飄落的細碎,這些本該消沒在空氣中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起來。 姬南珏面色複雜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就這麼望著眼前的蘇北,容顏依舊是那一副容顏,只是不知為何就是覺得更加柔美了許多? 那一頭白髮垂落在腰間,肌膚細膩如玉,那雙黝黑的眸子深沉若水,氣質中和掉了以往的溫婉,卻變得沉靜與優雅。 蘇北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開口道: “怎麼了?” 姬南珏搖了搖頭,坐在了他的身旁: “夫君還是同我講講,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北略微猶豫了一下,望著南姬,但還是開口道: “你知道倒懸天嗎?” 姬南珏點了點頭。 那是一處禁地,沒有人知曉其中究竟是埋葬了什麼秘密,其中的機緣自是無數,甚至於有人曾言那裡是飛昇的必由之路。 “我好像看到了那裡......斷了的山峰,被一劍刺穿的面具男人,以及......” “另一個我。” 李子君的眸子望著蘇北,想要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出些什麼。 蘇北輕輕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周身瞬間便是有一股紫氣繚繞,蘇北能感受得到體內的煞氣同大道氣結合的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牴觸。 姬南珏望著蘇北周身繚繞的紫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這便是那些吸入夫君體內的煞氣所轉化的嗎?” 蘇北點了點頭,繼而想到了什麼,輕輕開口道: “那個男子說,它叫吞天。” “......” 話音未落,蘇北似乎察覺到了李子君的身子微微地動了一下。 ...... 南風古國,空蟬湖。 有一座亭子。 亭子是很簡陋的,但卻很堅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抵擋得住趴在亭子之上的那一顆碩大的龍頭。 雨依舊不停,從亭子的簷上流下縷縷水流。 銀色的龍角之下,眸子就這麼眨著,百無聊賴,望著坐在亭子中的那兩個男人,心情有些莫名的惆悵和沉重。 銀龍終於是有些不耐這種等待結果的無奈現狀,忍不住朝亭子裡望去。 亭子內的兩人,一人渾身肌肉虯結,雖有仙風道骨之意,但整個看起來略有一些討喜。 而另一人則是神華內斂,晶瑩如玉,不苟言笑,尤其是時不時撇向銀龍的眼神,滿是威嚴冷肅。 二人跪坐在蒲團上,正在對弈。 至於兩人所談之事,銀龍也知曉一二,所以才會忍不住地生出惆悵的感覺。 亭子內部,似乎兩個人的交談已經逐漸地走進了尾聲,本來淅淅瀝瀝的雨水,變得如瓢潑一般,模糊了亭外的世界。 “李先生,那敖月就交給你了......” “老龍也放心。” 儒聖嘆了一口氣,望著遠處,似乎心中在想些什麼。 面前之人,正是北海龍族的那老傢伙,所求無外乎便是那手掌青萍劍之人。 見到面前的男人還在思考,老者摸了一把鬍子,而後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亭子上的碩大龍頭: “月兒,還不叫先生?”也不問儒聖答不答應。 龍頭瞬間便是化為了人身,嬌小的身軀怏怏不樂的跟在老龍身邊,低聲開口道: “先生。” 儒聖揹負著雙手起身,望著蒼穹之上的層層雲海,悠悠開口道: “龍王,若是那把劍真的拔出來......這一切可就都說不準嘍。” 龍王搖頭無奈道: “可終究是毫無辦法可言了,化龍池一日不開,我龍族的血脈之力將會盡失......” “天地之間不可無龍,說到底不過是為龍族延續一祝香火。” “能拔出來青萍劍的那小子不簡單,月兒若是跟了他,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敖月,忽然喊道: “我不要嫁給他!憑什麼一定要嫁給他?他都不要我,為什麼我一定能要上杆子他?他憑什麼?” “化龍池不入就不入......” 龍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沉聲道: “你爹留下來的龍宮也不要了嗎?” “......” 鳳凰一族勢大,自己還不知道能庇護整個龍族多久...... 敖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反駁的話語,只是不要的那兩個字終究是未能說出口。 頓了一下,龍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你真的就打算置之事外嗎?” 當然並不是指做敖月先生的這件事。 儒聖的面色有些惆悵,苦笑了一下道: “路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想走下去便走下去吧......” “或許,那是對的呢?” “現在,子君應該已經碰見了那小子了吧。” “......” 龍王嘆了一口氣,隨後仰天長嘯一聲,化為一條通體赤紅的真龍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大雨逐漸地停了下來。 儒聖同那隻倔強的小蘿莉相互對視著,隨後莞爾一笑: “你爺爺不要你了。” 敖月轉過身,便是化為一道銀身消失在了湖面下。 儒聖搖了搖頭,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終於是等到了自己所等的客人。 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草堂前,手中拿著一壺好酒,席地而坐: “國師是在賞湖?好雅緻。” 儒聖轉過身衝著來人輕輕彎了一下腰,笑了笑道: “陛下來了......” 儒聖知道他來的目的,他也知曉自己門下弟子的叛離,只是如今他累了,並不想要去管些什麼。 “我們君臣二人是有多久未曾飲酒了?” 南皇的思緒逐漸地飄散開來,那一壺酒倒在了酒盅,伸出手來遞給了儒聖。 殺了李子君,得到了儒門三氣。 這一杯酒,權當是兩人背馳而行的餞別酒吧...... 儒聖呵呵一笑,眸子閃動著光芒。 ...... 斜谷城越發地熱鬧了起來,街道之上全是修士和生靈的人影,沸反盈天。 一處茶樓內,兩名男子對坐著,相互談論著事情。 “沒有想到顧家就要這麼被滅掉了?這一切真是讓人唏噓啊......” 一名男子搖著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那位大人出手,即便是儒聖之女依舊沒能逃出那位大人的佈置。” “不過是區區的顧家,那位大人舉手可滅之。” 另一名男子神情冷漠,舉手投足之間滿是孤傲之色。 “可憐了那顧青峰,去了青陽宗還被拒之門外。” “......” 這男子正是楚天闊。 “如今我得到了那位大人的器重,若是胡兄表現的好的話,或許楚某可以為你引薦一二。” 言語之間,流露著隱隱的傲然和不屑。 胡公子的眸子中滿是豔羨之意,他同楚天闊原本修為不過五五之分,直到那位神秘大人出現之後,楚天闊的修為便是日行千里,扶搖而上。 現如今早已經遠遠超出自己. “走吧,該去收拾那顧家的殘局了......” 胡公子稍微了思索了一下,小心謹慎道: “何不派人打聽一下?” “謹慎一些總沒錯......” 楚天闊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傲然之色,幽幽道: “那位大人也會跟著一塊兒......” 胡公子震驚了片刻,繼而眸子中便是閃出了一絲期待之意,恭維道: “既然那位大人肯出手,自然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我胡家,願唯楚家馬首是瞻!!” 隨後二人便是消失在了這座酒樓內。 一眾修士集結,滿是殺氣騰騰的朝著顧家的方向趕了過去,頓時間在斜谷城掀起巨大轟動。 很多修士都被震驚住,齊齊往顧家的那裡趕去,準備一探原因。 不少人預感接下來要發生大事情了 ...... 姬南珏的眉兒緊緊地蹙著,腦海之中依舊是回憶著蘇北的所言。 對於枕邊之人自己自然是敞開心扉的信任,只是在思索著這煞氣同蘇北這一段莫名的記憶之間的關係。 三人再次回到了顧家,稍加整頓一下,便是準備朝著空蟬湖的方向前進了。 顧家之中,府邸成片,宮殿巍峨宏偉,顯得一派肅穆。 顧家家主一臉諂媚地看著蘇北,心中只覺得面前之人好似不一樣了,明明只是出去了一趟便有著如此之大的變化,甚為不解。 “蘇長老,您回來了?” “......” ps:生病了,小恨要去一趟醫院,應該是過敏應激。 抱歉抱歉。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7017k

二百七十三章 收徒李子君

一切的一切都好似以往的那般模樣。

那頭白髮在風中飛舞著,交織在蘇北背後的長劍之上。

同樣的一襲白衫,同樣溫和的笑意,只是李子君確信那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他。

姬南珏還未曾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又是瞪大眸子望著眼前的一幕,下意識到:

“夫君......你?”

李子君是儒聖之女啊,怎麼說也要修煉儒家心法的吧。

怎麼會同你修劍?

就算她同意了,儒聖又怎麼可能會同意?

剛才的一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蘇北的眸子閃爍著莫名的光澤,若是......若是自己剛才的記憶中所發生的種種是真實存在的。

那冥冥之中,這李子君一定同自己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那所謂的‘另一個自己’的那句‘李子君是你的徒弟。’就一定不是憑空所捏造的!

看著李子君愣在原地,蘇北上前一步,繼續輕輕開口道:

“你,願意嗎?”

他離的李子君很近,只是間隔了三寸,皮膚光潔如玉,似乎還隱隱約約能見到她耳側的細細絨毛。

暖香徐浸,襲得人渾身軟綿。

那一柄思別離還插在地上,上面閃爍著淡淡地光澤,點點血液,在鋪天蓋地的風雪之中逐漸地凝結,而後隨著融化的雪水流淌下來。

一隻大手拔出了那柄劍,劍上映出的是那雙黝黑的雙眸,繼而緩緩地將思別離放入了劍匣中。

這一問,似乎更像是印證。

印證自己的心中所想。

李子君望著蘇北的目光,眸光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所期盼的嗎?

可是自己並不想要他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啊......自己能感覺到他的心。

而後好似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李子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而便是在姬南珏的震驚之下,跪在了蘇北的面前:

“子君願意。”

“弟子李子君,見過師尊。”

“......”

話音落下,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隨之釋然了。

自己終究是來晚了一步,但慶幸的是,這一切又還並不算晚。

還有時間阻止師尊。

只是不知道的是,剛才的一切師尊究竟是看到了什麼?又發生了什麼?一切又為什麼會變得這樣?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李子君為四弟子,系統隨機獲得萬被反饋。”

“恭喜宿主成功獲取聖賢氣,春秋氣,浩然氣。”

“恭喜宿主獲得了一次抽獎機會。”

“......”

蘇北感受著體內多出來的充盈靈氣,笑了笑,伸出手來摸了摸李子君的腦袋。

她輕輕地低著頭,身子顫抖了一下,卻並沒有拒絕蘇北大手的撫摸。

“不要同儒聖說一下嗎?”

“......”

姬南珏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若是天下人知曉儒聖之女就這麼拜在了蘇北的門下,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浪潮。

蘇北的眸子閃爍著,將李子君扶起,而後看著姬南珏說道:

“不是要送子君去空蟬湖嗎?”

“自然會見到儒聖他老人家......”

“......”

話音落下,便是在原地盤膝而坐,閉上了眸子。

“南姬,能幫我護道嗎?”

這一次的煞氣入體,讓自己受益良多。

蘇北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性格好似受到了‘那個自己’的影響,更多的是氣質的改變。

蘇北的修為增進的實在太快了,實力的急速提升讓他無法掌握與之匹配的能力,忽略了許多細微之處,但這一次的莫名記憶卻是為自己起到了查遺補漏的效果。

儒門三氣同大道氣一般,同蘇北周身的煞氣不斷地交織著,形成了混沌。

輕吐一口氣,有些疲憊的靠在身後的岩石上,似乎隨著體內的煞氣同儒門三氣的交融,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後岩石的每一處質地的差別。

當他靜下心來,周圍流淌而過的靈氣宛若無數的暗流湧動,一波一波的劃過他的肌膚。

周遭只是落雪的簌簌,在蘇北的耳中逐漸地變得喧鬧起來,風吹柳葉的輕鳴,花瓣飄落的細碎,這些本該消沒在空氣中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起來。

姬南珏面色複雜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就這麼望著眼前的蘇北,容顏依舊是那一副容顏,只是不知為何就是覺得更加柔美了許多?

那一頭白髮垂落在腰間,肌膚細膩如玉,那雙黝黑的眸子深沉若水,氣質中和掉了以往的溫婉,卻變得沉靜與優雅。

蘇北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開口道:

“怎麼了?”

姬南珏搖了搖頭,坐在了他的身旁:

“夫君還是同我講講,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北略微猶豫了一下,望著南姬,但還是開口道:

“你知道倒懸天嗎?”

姬南珏點了點頭。

那是一處禁地,沒有人知曉其中究竟是埋葬了什麼秘密,其中的機緣自是無數,甚至於有人曾言那裡是飛昇的必由之路。

“我好像看到了那裡......斷了的山峰,被一劍刺穿的面具男人,以及......”

“另一個我。”

李子君的眸子望著蘇北,想要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出些什麼。

蘇北輕輕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周身瞬間便是有一股紫氣繚繞,蘇北能感受得到體內的煞氣同大道氣結合的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牴觸。

姬南珏望著蘇北周身繚繞的紫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這便是那些吸入夫君體內的煞氣所轉化的嗎?”

蘇北點了點頭,繼而想到了什麼,輕輕開口道:

“那個男子說,它叫吞天。”

“......”

話音未落,蘇北似乎察覺到了李子君的身子微微地動了一下。

......

南風古國,空蟬湖。

有一座亭子。

亭子是很簡陋的,但卻很堅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抵擋得住趴在亭子之上的那一顆碩大的龍頭。

雨依舊不停,從亭子的簷上流下縷縷水流。

銀色的龍角之下,眸子就這麼眨著,百無聊賴,望著坐在亭子中的那兩個男人,心情有些莫名的惆悵和沉重。

銀龍終於是有些不耐這種等待結果的無奈現狀,忍不住朝亭子裡望去。

亭子內的兩人,一人渾身肌肉虯結,雖有仙風道骨之意,但整個看起來略有一些討喜。

而另一人則是神華內斂,晶瑩如玉,不苟言笑,尤其是時不時撇向銀龍的眼神,滿是威嚴冷肅。

二人跪坐在蒲團上,正在對弈。

至於兩人所談之事,銀龍也知曉一二,所以才會忍不住地生出惆悵的感覺。

亭子內部,似乎兩個人的交談已經逐漸地走進了尾聲,本來淅淅瀝瀝的雨水,變得如瓢潑一般,模糊了亭外的世界。

“李先生,那敖月就交給你了......”

“老龍也放心。”

儒聖嘆了一口氣,望著遠處,似乎心中在想些什麼。

面前之人,正是北海龍族的那老傢伙,所求無外乎便是那手掌青萍劍之人。

見到面前的男人還在思考,老者摸了一把鬍子,而後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亭子上的碩大龍頭:

“月兒,還不叫先生?”也不問儒聖答不答應。

龍頭瞬間便是化為了人身,嬌小的身軀怏怏不樂的跟在老龍身邊,低聲開口道:

“先生。”

儒聖揹負著雙手起身,望著蒼穹之上的層層雲海,悠悠開口道:

“龍王,若是那把劍真的拔出來......這一切可就都說不準嘍。”

龍王搖頭無奈道:

“可終究是毫無辦法可言了,化龍池一日不開,我龍族的血脈之力將會盡失......”

“天地之間不可無龍,說到底不過是為龍族延續一祝香火。”

“能拔出來青萍劍的那小子不簡單,月兒若是跟了他,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敖月,忽然喊道:

“我不要嫁給他!憑什麼一定要嫁給他?他都不要我,為什麼我一定能要上杆子他?他憑什麼?”

“化龍池不入就不入......”

龍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沉聲道:

“你爹留下來的龍宮也不要了嗎?”

“......”

鳳凰一族勢大,自己還不知道能庇護整個龍族多久......

敖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反駁的話語,只是不要的那兩個字終究是未能說出口。

頓了一下,龍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你真的就打算置之事外嗎?”

當然並不是指做敖月先生的這件事。

儒聖的面色有些惆悵,苦笑了一下道:

“路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想走下去便走下去吧......”

“或許,那是對的呢?”

“現在,子君應該已經碰見了那小子了吧。”

“......”

龍王嘆了一口氣,隨後仰天長嘯一聲,化為一條通體赤紅的真龍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大雨逐漸地停了下來。

儒聖同那隻倔強的小蘿莉相互對視著,隨後莞爾一笑:

“你爺爺不要你了。”

敖月轉過身,便是化為一道銀身消失在了湖面下。

儒聖搖了搖頭,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終於是等到了自己所等的客人。

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草堂前,手中拿著一壺好酒,席地而坐:

“國師是在賞湖?好雅緻。”

儒聖轉過身衝著來人輕輕彎了一下腰,笑了笑道:

“陛下來了......”

儒聖知道他來的目的,他也知曉自己門下弟子的叛離,只是如今他累了,並不想要去管些什麼。

“我們君臣二人是有多久未曾飲酒了?”

南皇的思緒逐漸地飄散開來,那一壺酒倒在了酒盅,伸出手來遞給了儒聖。

殺了李子君,得到了儒門三氣。

這一杯酒,權當是兩人背馳而行的餞別酒吧......

儒聖呵呵一笑,眸子閃動著光芒。

......

斜谷城越發地熱鬧了起來,街道之上全是修士和生靈的人影,沸反盈天。

一處茶樓內,兩名男子對坐著,相互談論著事情。

“沒有想到顧家就要這麼被滅掉了?這一切真是讓人唏噓啊......”

一名男子搖著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那位大人出手,即便是儒聖之女依舊沒能逃出那位大人的佈置。”

“不過是區區的顧家,那位大人舉手可滅之。”

另一名男子神情冷漠,舉手投足之間滿是孤傲之色。

“可憐了那顧青峰,去了青陽宗還被拒之門外。”

“......”

這男子正是楚天闊。

“如今我得到了那位大人的器重,若是胡兄表現的好的話,或許楚某可以為你引薦一二。”

言語之間,流露著隱隱的傲然和不屑。

胡公子的眸子中滿是豔羨之意,他同楚天闊原本修為不過五五之分,直到那位神秘大人出現之後,楚天闊的修為便是日行千里,扶搖而上。

現如今早已經遠遠超出自己.

“走吧,該去收拾那顧家的殘局了......”

胡公子稍微了思索了一下,小心謹慎道:

“何不派人打聽一下?”

“謹慎一些總沒錯......”

楚天闊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傲然之色,幽幽道:

“那位大人也會跟著一塊兒......”

胡公子震驚了片刻,繼而眸子中便是閃出了一絲期待之意,恭維道:

“既然那位大人肯出手,自然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我胡家,願唯楚家馬首是瞻!!”

隨後二人便是消失在了這座酒樓內。

一眾修士集結,滿是殺氣騰騰的朝著顧家的方向趕了過去,頓時間在斜谷城掀起巨大轟動。

很多修士都被震驚住,齊齊往顧家的那裡趕去,準備一探原因。

不少人預感接下來要發生大事情了

......

姬南珏的眉兒緊緊地蹙著,腦海之中依舊是回憶著蘇北的所言。

對於枕邊之人自己自然是敞開心扉的信任,只是在思索著這煞氣同蘇北這一段莫名的記憶之間的關係。

三人再次回到了顧家,稍加整頓一下,便是準備朝著空蟬湖的方向前進了。

顧家之中,府邸成片,宮殿巍峨宏偉,顯得一派肅穆。

顧家家主一臉諂媚地看著蘇北,心中只覺得面前之人好似不一樣了,明明只是出去了一趟便有著如此之大的變化,甚為不解。

“蘇長老,您回來了?”

“......”

ps:生病了,小恨要去一趟醫院,應該是過敏應激。

抱歉抱歉。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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