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五章 我們姐妹兩個,還留不住你的心嗎?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391·2026/3/26

二百八十五章 我們姐妹兩個,還留不住你的心嗎? 陽光斜透,四下裡一片寂靜,唯有那一縷銀色時隱時現。 芥香冉浮,幽然助神。 在經過蕭若情的身旁之時,墨離的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低眉斂目,但並未直視她: “非要背過?” “腦子有問題?” 蕭若情沒有回答墨離的話語,背對著她,伸出手來輕輕地整理著劍孃的衣衫,一臉認真的囑咐道: “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不要自己一個人受著。” “雖然九師叔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一定會管你的。” “知道了嗎?” 劍娘咬著唇,點著頭,低垂著腦袋看著腳尖。 蕭若情嘆了一口氣,抱了抱她: “不要害怕給別人添麻煩,師尊要是在這兒,定然容不得他們這般作為的。” “......” 隨後就好似沒有看見墨離一般,鬆開了握著她的小手自顧自地朝著禁閉室走去。 墨離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蕭若情的離開,也是走到了劍孃的身邊,看著她低頭的樣子,淡淡道: “三師妹。” 聲音聽起來有些嚴厲,劍孃的表情已經快要哭了出來,但還是抬起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像只受驚的小鳥。 墨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繼而伸手便是她的腰間那把長劍摸去。 鏗鏘—— 長劍已經出鞘。 劍孃的心瞬間便是提了起來,後退了一步。 墨離伸出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劍鋒,看著微微顫動地劍身,隨後眸子嚴厲的看著她,開口道: “骨氣,是自己賺回來的。” “而這——” 說話之間,便是將長劍再次的插入了她的劍鞘之中,轉過身平靜道: “就是你的骨氣。” 風微涼吹不起她的裙角,陽光映照著入目所及處的半作青峰半作雪。 聲音輕輕地迴盪在了劍孃的耳邊: “希望下次你的尊嚴是你自己找回來的......” “......” 劍娘咬著下唇,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長劍,小臉漲得通紅。 望著兩位消失的師姐,心頭之間好似多了些什麼。 或許,那是一種歸屬。 蕭若情跟著執法堂的弟子走到了禁閉室的門前,在執法堂弟子疑惑的目光中,靜靜地站立著,並未曾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似乎自己所等的人終於到了? 但她沒有回頭,沒有去看發出腳步聲的人,二人相顧無言。 墨離追上了蕭若情,在她的身後停住了腳步,半晌,緩緩轉頭,輕輕地說道: “謝了,師姐。” 恰逢一陣風來,撩起黑色的斗篷與飄散的銀髮,飄冉輕顫。 說完,便是轉身離去,腳步沒有半點停頓。 蕭若情的嘴角半笑,推門而入。 ...... 斜陽西垂。 單無瀾靜靜地坐在屋內,陽光吻著她的臉頰,拂著那件紫色桃花相間的抹胸襦裙,伸出玉手輕輕地拽著垂於腿上的抹胸絲巾,低下頭,白髮有兩縷彎曲繞蕩,垂在她的香肩上。 面色未起波瀾,可眼睛,眼底深處,有一抹不忍觸之,若霧籠明湖: “姐姐,是我做錯了嗎?” “我當不好他的女人嗎,我原來一直都是這麼自私嗎?” “連他的弟子都未曾保護好。” “......” 單無闕眨著眼睛,呆毛輕輕地飄動著,而後走上前,溫柔的摟著她的肩頭,吻了吻她的額角,颳了一下脆藕小鼻: “妹妹沒有錯呀!” “你怎麼可能會自私呀,孃親曾經說過,唯獨感情一事說不清對錯......” “你已經做得很好啦!” 單無瀾怔了一下,而後便是趴在了單無闕的懷中,閉上了眸子。 自己兒時許下的願,想要一直一直保護姐姐,可是到最後,反倒是自己一次一次地被她所保護。 姐姐不是真的單純,是為了自己而變得單純。 自己在為他縫製衣衫之時,有多少次自己抬頭時,都能望見她無言地盯著燭光燈火,或許相比於自己,那個為他縫製衣衫的人,更應該是姐姐吧。 於是,她伸出手撫摸著單無闕的拿一根翹起的呆毛。 單無闕的眼眸瞬間瞪得大大的,繼而整個人便是宛若一隻小貓一般,朝著自己貼了過來,溫柔的享受著自己的撫摸。 “妹妹,貼貼。” 單無瀾微笑著,輕輕地咬著下唇,而後在單無闕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將小臉靠了過去。 沒有以往的冰冷,沒有以往的嫌棄,也沒有以往的矜持。 這一刻,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幾百年前。 那天晚上,外面下著暴雨,孃親和父親都不在,屋子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窗外便是雷聲轟鳴,她輕輕地張開嘴角,一如兒時的那般: “姐姐,無瀾最喜歡你了......” “你也喜歡師兄對嗎?” 單無闕停下了蹭著她的動作,愣了一下,猶豫著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單無瀾起身,好似做了一個決定一般,眸子中滿是認真的望著她。 ...... 時間過了許久許久,直到半月斜輝,星光耀眼。 單無瀾雙手反撐在船板之上,抬起頭仰望著天上的星月。 四月皆是溫柔的夜風,撲面柔軟,悄悄的拂著她的紫衫之上的那一朵桃花,她的眸子中倒映著的是璀璨星河。 單無闕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後,將紫衫長裙輕輕地放在了膝蓋前,默然坐於一旁,繼而,學著單無瀾的樣子,伸展開筆直修長的腿,手中託著的,是一件白衫。 上面繡著一株綻放的桃花。 單無闕腦袋上的那根呆毛飛快地旋轉著,抿著上唇,猶豫地開口道: “妹妹,這件衣衫可是你做了好久好久的。” “你為什麼要讓我送給師兄啊......這是你做的,姐姐有沒有做......” 單無瀾衝著她眨了一下眸子,而後回過頭開口道: “因為這樣子,他才會感動啊。” 單無闕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一把抓住單無瀾的小手,指著上面還留下的幾處疤痕: “你的手指都刺破了好多次,這件衣服你一定要親自送給他啊。” 因為常陪伴在她的身邊,自然知曉這一件已然很漂亮的衣衫是經過了多少次的拆解磨合,請教了多少女紅,方才一點一點繡製出來的。 “你不喜歡師兄嗎?” “喜歡......” “那就拿著,送給他。” “可是.......” “沒有可是,你送了,你就是他的女人了。” “這樣不好吧......” “怎麼不好?我們姐妹永遠都不會分開有什麼不好?” “哦......” 單無瀾收回了目光,眸子輕輕地變換著,蒼穹之上的繁星逐漸地變成了他的模樣,心中卻是暗自喃喃道: “無瀾一人沒用,可我們姐妹兩個,還留不住你的心嗎?” “師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銀牙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唇: “該死的南姬。” “該死的女徒弟們......” 單無闕眨了一下眸子,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她: “妹妹,你說什麼?” “沒什麼,看星星,想一想把衣服交給他時候的話。” “哦。” ...... 晨陽,冉冉懸浮於東天。 蘇北輕輕地揉了一下眼睛,兩眼之中佈滿了血絲,陽光很快便是打在了他的臉上。 伸出手摸了摸身邊之人,早已經不見了,道觀之內,只餘下了一堆已經燃盡的灰燼。 蘇北伸出手捂著嘴,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望著房簷處不斷滴著的雨滴發呆。 昨晚沒有休息好。 自然不是過多操勞,蘇某人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個大逆不道的想法,也沒有在自己的徒弟面前表演的奇怪嗜好。 但身邊的兩個女子皆是傾城,尤其是姬寶兒,絲毫不遮掩地躺在自己的懷中,甚至將玉足塞進了自己的肚子之上,理由是怕冷,想要讓自己握著取暖。 身邊異香環繞,加之各種各樣的親暱動作,卻只能看不能吃...... 哪個健全的男人能忍的了這種? 而姬寶兒好像是知道自己憋得難受,似要把這些日子自己*在她身上的不滿全部都發洩了出來,動作越發地放肆,已經不僅僅侷限於挑逗了...... 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欲哭無淚。 想來這些日子有李子君這一隻燈泡在,自己的苦日子已經逐漸地開始了。 就在這個時候,道觀之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蘇北抬眼朝著門外望去,便是看到李子君溫柔的笑著,手中端著一盆清水,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蘇北已經睜開了眼睛,溫婉地笑了笑,輕柔道: “師尊,洗臉。” 陽光暖暖地灑在了她的額前,映照著髮絲之上的那一縷縷水珠,身上地衣衫之上帶著片片的水跡。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蘇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有趣的公益廣告。 一個小男孩踉踉蹌蹌的端著一盆水朝著自己走過來,蹲在自己的面前,慢聲細語的開口道: “媽媽,洗腳......” 蘇北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她溫和的笑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腦袋。 自己收了這麼多徒弟,終於有一個符合徒弟的作為的了。 看看那前兩個,就好像自己的祖宗,第三個倒是好點,但膽小柔柔弱弱的自己好像哄孩子,也不忍心去使喚。 “師尊,那個您蹲下來,子君幫你洗臉......” 蘇北恬不知恥地蹲下,樂呵呵地準備享受著作為師尊所理應享受的待遇。 門外便是傳來了似笑非笑地聲音: “呵,不愧是蘇駙馬,就是風光啊。” “天底下,怕是敢讓儒門大小姐伺候的就只有你一個了吧。” “......” 蘇北一臉黑線。 這個蘇駙馬的詞語好像就在南姬的嘴邊過不去了,這已經重複了不下十遍了。 不過想來自己也不習慣讓別人伺候,伸出手便是想要從李子君的手中將那一盆水拿過來,自己洗一洗。 結果李子君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蘇北的大手就朝著自己的懷中探過來,身體本能的一顫。 砰—— 水盆便是從她的手中飛了出去,恰逢此時姬南珏手中正拿著一碗熱粥朝著道觀走進來。 嘩啦啦—— 一盆水不偏不正正落在了姬南珏的身上,衣襟全溼了。 這倒是讓蘇北大飽眼福,現在是夏天,天氣比較炎熱,姬南珏身上的煙羅白紗本就比較輕薄,溼水後便是全部的貼在了身上,依稀可以見到玲瓏的身軀若半*。 三人大眼瞪小眼,來回瞪了幾下。 蘇北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尷尬: “嗯,姬寶兒這衣服挺好看的......為夫挺喜歡。” “子君啊,你也真壞,對你師孃有意見,也不能直接往人家身上潑水啊,這多不好,那個為師大度就不用你道歉了......” 李子君瞪大的眸子眨了眨,還從未曾發現自己的師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一幕。 姬南珏冷笑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便是從在蘇北的面前一件件除去身上溼了的衣衫,漸漸顯露出完美**。 看著蘇北的模樣,心中竟是暗暗有些小開心? 自己對於他終究還是有吸引力的,哪怕是被騎了無數次。 “那個......姬寶兒,儘管為夫是你的男人,但這裡還有子君在。” “形象還是要在意一點的。” 蘇北拳頭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去,幽幽道: “真是一個美妙的早晨啊。” “徒兒深知為師的心,這才故意灑的對吧。” “雖然陽光漫灑只是在那一瞬間,然則剎那芳華間,也足以讓野草瘋長......” “......” 蘇北的話音落下,瞬間李子君的臉色便是羞紅了一片。 捂著臉便是朝著道觀之外跑了出去。 心臟撲嗵撲通的跳動著,呸了一聲。 姬南珏已經重新換好了衣衫,瞪了蘇北一眼。 蘇北走出了道觀,將地面之上的灰塵重新打掃了一下,轉過身看著那神像,笑著開口道: “倒是勞煩土地公的收留了。” “來日,香火定將奉上。” “......” 說完,看了一眼道觀,便是將大門輕輕地關好。 一手拉過姬南珏的小手,另一隻手拉著李子君,背上劍匣子便是朝著小路走去。 這一路上走來,視野越來越寬,繼而眼前好似突然開闊。 蘇北鬆了一口氣,笑道: “看來,我們出山了......” ...... ps:今天吃飯的時候看了一個番,給我的三觀重新整理了,噁心壞了,叫那個什麼夜.q.病.棟......吐血。 以後不好奇了。 7017k

二百八十五章 我們姐妹兩個,還留不住你的心嗎?

陽光斜透,四下裡一片寂靜,唯有那一縷銀色時隱時現。

芥香冉浮,幽然助神。

在經過蕭若情的身旁之時,墨離的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低眉斂目,但並未直視她:

“非要背過?”

“腦子有問題?”

蕭若情沒有回答墨離的話語,背對著她,伸出手來輕輕地整理著劍孃的衣衫,一臉認真的囑咐道:

“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不要自己一個人受著。”

“雖然九師叔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一定會管你的。”

“知道了嗎?”

劍娘咬著唇,點著頭,低垂著腦袋看著腳尖。

蕭若情嘆了一口氣,抱了抱她:

“不要害怕給別人添麻煩,師尊要是在這兒,定然容不得他們這般作為的。”

“......”

隨後就好似沒有看見墨離一般,鬆開了握著她的小手自顧自地朝著禁閉室走去。

墨離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蕭若情的離開,也是走到了劍孃的身邊,看著她低頭的樣子,淡淡道:

“三師妹。”

聲音聽起來有些嚴厲,劍孃的表情已經快要哭了出來,但還是抬起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像只受驚的小鳥。

墨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繼而伸手便是她的腰間那把長劍摸去。

鏗鏘——

長劍已經出鞘。

劍孃的心瞬間便是提了起來,後退了一步。

墨離伸出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劍鋒,看著微微顫動地劍身,隨後眸子嚴厲的看著她,開口道:

“骨氣,是自己賺回來的。”

“而這——”

說話之間,便是將長劍再次的插入了她的劍鞘之中,轉過身平靜道:

“就是你的骨氣。”

風微涼吹不起她的裙角,陽光映照著入目所及處的半作青峰半作雪。

聲音輕輕地迴盪在了劍孃的耳邊:

“希望下次你的尊嚴是你自己找回來的......”

“......”

劍娘咬著下唇,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長劍,小臉漲得通紅。

望著兩位消失的師姐,心頭之間好似多了些什麼。

或許,那是一種歸屬。

蕭若情跟著執法堂的弟子走到了禁閉室的門前,在執法堂弟子疑惑的目光中,靜靜地站立著,並未曾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似乎自己所等的人終於到了?

但她沒有回頭,沒有去看發出腳步聲的人,二人相顧無言。

墨離追上了蕭若情,在她的身後停住了腳步,半晌,緩緩轉頭,輕輕地說道:

“謝了,師姐。”

恰逢一陣風來,撩起黑色的斗篷與飄散的銀髮,飄冉輕顫。

說完,便是轉身離去,腳步沒有半點停頓。

蕭若情的嘴角半笑,推門而入。

......

斜陽西垂。

單無瀾靜靜地坐在屋內,陽光吻著她的臉頰,拂著那件紫色桃花相間的抹胸襦裙,伸出玉手輕輕地拽著垂於腿上的抹胸絲巾,低下頭,白髮有兩縷彎曲繞蕩,垂在她的香肩上。

面色未起波瀾,可眼睛,眼底深處,有一抹不忍觸之,若霧籠明湖:

“姐姐,是我做錯了嗎?”

“我當不好他的女人嗎,我原來一直都是這麼自私嗎?”

“連他的弟子都未曾保護好。”

“......”

單無闕眨著眼睛,呆毛輕輕地飄動著,而後走上前,溫柔的摟著她的肩頭,吻了吻她的額角,颳了一下脆藕小鼻:

“妹妹沒有錯呀!”

“你怎麼可能會自私呀,孃親曾經說過,唯獨感情一事說不清對錯......”

“你已經做得很好啦!”

單無瀾怔了一下,而後便是趴在了單無闕的懷中,閉上了眸子。

自己兒時許下的願,想要一直一直保護姐姐,可是到最後,反倒是自己一次一次地被她所保護。

姐姐不是真的單純,是為了自己而變得單純。

自己在為他縫製衣衫之時,有多少次自己抬頭時,都能望見她無言地盯著燭光燈火,或許相比於自己,那個為他縫製衣衫的人,更應該是姐姐吧。

於是,她伸出手撫摸著單無闕的拿一根翹起的呆毛。

單無闕的眼眸瞬間瞪得大大的,繼而整個人便是宛若一隻小貓一般,朝著自己貼了過來,溫柔的享受著自己的撫摸。

“妹妹,貼貼。”

單無瀾微笑著,輕輕地咬著下唇,而後在單無闕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將小臉靠了過去。

沒有以往的冰冷,沒有以往的嫌棄,也沒有以往的矜持。

這一刻,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幾百年前。

那天晚上,外面下著暴雨,孃親和父親都不在,屋子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窗外便是雷聲轟鳴,她輕輕地張開嘴角,一如兒時的那般:

“姐姐,無瀾最喜歡你了......”

“你也喜歡師兄對嗎?”

單無闕停下了蹭著她的動作,愣了一下,猶豫著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單無瀾起身,好似做了一個決定一般,眸子中滿是認真的望著她。

......

時間過了許久許久,直到半月斜輝,星光耀眼。

單無瀾雙手反撐在船板之上,抬起頭仰望著天上的星月。

四月皆是溫柔的夜風,撲面柔軟,悄悄的拂著她的紫衫之上的那一朵桃花,她的眸子中倒映著的是璀璨星河。

單無闕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後,將紫衫長裙輕輕地放在了膝蓋前,默然坐於一旁,繼而,學著單無瀾的樣子,伸展開筆直修長的腿,手中託著的,是一件白衫。

上面繡著一株綻放的桃花。

單無闕腦袋上的那根呆毛飛快地旋轉著,抿著上唇,猶豫地開口道:

“妹妹,這件衣衫可是你做了好久好久的。”

“你為什麼要讓我送給師兄啊......這是你做的,姐姐有沒有做......”

單無瀾衝著她眨了一下眸子,而後回過頭開口道:

“因為這樣子,他才會感動啊。”

單無闕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一把抓住單無瀾的小手,指著上面還留下的幾處疤痕:

“你的手指都刺破了好多次,這件衣服你一定要親自送給他啊。”

因為常陪伴在她的身邊,自然知曉這一件已然很漂亮的衣衫是經過了多少次的拆解磨合,請教了多少女紅,方才一點一點繡製出來的。

“你不喜歡師兄嗎?”

“喜歡......”

“那就拿著,送給他。”

“可是.......”

“沒有可是,你送了,你就是他的女人了。”

“這樣不好吧......”

“怎麼不好?我們姐妹永遠都不會分開有什麼不好?”

“哦......”

單無瀾收回了目光,眸子輕輕地變換著,蒼穹之上的繁星逐漸地變成了他的模樣,心中卻是暗自喃喃道:

“無瀾一人沒用,可我們姐妹兩個,還留不住你的心嗎?”

“師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銀牙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唇:

“該死的南姬。”

“該死的女徒弟們......”

單無闕眨了一下眸子,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她:

“妹妹,你說什麼?”

“沒什麼,看星星,想一想把衣服交給他時候的話。”

“哦。”

......

晨陽,冉冉懸浮於東天。

蘇北輕輕地揉了一下眼睛,兩眼之中佈滿了血絲,陽光很快便是打在了他的臉上。

伸出手摸了摸身邊之人,早已經不見了,道觀之內,只餘下了一堆已經燃盡的灰燼。

蘇北伸出手捂著嘴,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望著房簷處不斷滴著的雨滴發呆。

昨晚沒有休息好。

自然不是過多操勞,蘇某人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個大逆不道的想法,也沒有在自己的徒弟面前表演的奇怪嗜好。

但身邊的兩個女子皆是傾城,尤其是姬寶兒,絲毫不遮掩地躺在自己的懷中,甚至將玉足塞進了自己的肚子之上,理由是怕冷,想要讓自己握著取暖。

身邊異香環繞,加之各種各樣的親暱動作,卻只能看不能吃......

哪個健全的男人能忍的了這種?

而姬寶兒好像是知道自己憋得難受,似要把這些日子自己*在她身上的不滿全部都發洩了出來,動作越發地放肆,已經不僅僅侷限於挑逗了......

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欲哭無淚。

想來這些日子有李子君這一隻燈泡在,自己的苦日子已經逐漸地開始了。

就在這個時候,道觀之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蘇北抬眼朝著門外望去,便是看到李子君溫柔的笑著,手中端著一盆清水,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蘇北已經睜開了眼睛,溫婉地笑了笑,輕柔道:

“師尊,洗臉。”

陽光暖暖地灑在了她的額前,映照著髮絲之上的那一縷縷水珠,身上地衣衫之上帶著片片的水跡。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蘇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有趣的公益廣告。

一個小男孩踉踉蹌蹌的端著一盆水朝著自己走過來,蹲在自己的面前,慢聲細語的開口道:

“媽媽,洗腳......”

蘇北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她溫和的笑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腦袋。

自己收了這麼多徒弟,終於有一個符合徒弟的作為的了。

看看那前兩個,就好像自己的祖宗,第三個倒是好點,但膽小柔柔弱弱的自己好像哄孩子,也不忍心去使喚。

“師尊,那個您蹲下來,子君幫你洗臉......”

蘇北恬不知恥地蹲下,樂呵呵地準備享受著作為師尊所理應享受的待遇。

門外便是傳來了似笑非笑地聲音:

“呵,不愧是蘇駙馬,就是風光啊。”

“天底下,怕是敢讓儒門大小姐伺候的就只有你一個了吧。”

“......”

蘇北一臉黑線。

這個蘇駙馬的詞語好像就在南姬的嘴邊過不去了,這已經重複了不下十遍了。

不過想來自己也不習慣讓別人伺候,伸出手便是想要從李子君的手中將那一盆水拿過來,自己洗一洗。

結果李子君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蘇北的大手就朝著自己的懷中探過來,身體本能的一顫。

砰——

水盆便是從她的手中飛了出去,恰逢此時姬南珏手中正拿著一碗熱粥朝著道觀走進來。

嘩啦啦——

一盆水不偏不正正落在了姬南珏的身上,衣襟全溼了。

這倒是讓蘇北大飽眼福,現在是夏天,天氣比較炎熱,姬南珏身上的煙羅白紗本就比較輕薄,溼水後便是全部的貼在了身上,依稀可以見到玲瓏的身軀若半*。

三人大眼瞪小眼,來回瞪了幾下。

蘇北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尷尬:

“嗯,姬寶兒這衣服挺好看的......為夫挺喜歡。”

“子君啊,你也真壞,對你師孃有意見,也不能直接往人家身上潑水啊,這多不好,那個為師大度就不用你道歉了......”

李子君瞪大的眸子眨了眨,還從未曾發現自己的師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一幕。

姬南珏冷笑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便是從在蘇北的面前一件件除去身上溼了的衣衫,漸漸顯露出完美**。

看著蘇北的模樣,心中竟是暗暗有些小開心?

自己對於他終究還是有吸引力的,哪怕是被騎了無數次。

“那個......姬寶兒,儘管為夫是你的男人,但這裡還有子君在。”

“形象還是要在意一點的。”

蘇北拳頭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去,幽幽道:

“真是一個美妙的早晨啊。”

“徒兒深知為師的心,這才故意灑的對吧。”

“雖然陽光漫灑只是在那一瞬間,然則剎那芳華間,也足以讓野草瘋長......”

“......”

蘇北的話音落下,瞬間李子君的臉色便是羞紅了一片。

捂著臉便是朝著道觀之外跑了出去。

心臟撲嗵撲通的跳動著,呸了一聲。

姬南珏已經重新換好了衣衫,瞪了蘇北一眼。

蘇北走出了道觀,將地面之上的灰塵重新打掃了一下,轉過身看著那神像,笑著開口道:

“倒是勞煩土地公的收留了。”

“來日,香火定將奉上。”

“......”

說完,看了一眼道觀,便是將大門輕輕地關好。

一手拉過姬南珏的小手,另一隻手拉著李子君,背上劍匣子便是朝著小路走去。

這一路上走來,視野越來越寬,繼而眼前好似突然開闊。

蘇北鬆了一口氣,笑道:

“看來,我們出山了......”

......

ps:今天吃飯的時候看了一個番,給我的三觀重新整理了,噁心壞了,叫那個什麼夜.q.病.棟......吐血。

以後不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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