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四章 挑肚兜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374·2026/3/26

三百二十四章 挑肚兜 蕭若情看著突然走進來的九師叔,以及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熟悉的女子,下意識地朝著蘇北的身邊擠了擠。 跟在單無瀾身後的林瑾瑜在看到蘇北後,眸子下意識的一亮,走上前伸了伸手,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本宮還以為蘇長老現在應該在那顆大樹下面等著呢。” “無瀾是準備帶著我來這兒買......” 話還沒說完,便是被單無瀾的胳膊撞了一下,而後單無瀾的餘光若無其事地看著蕭若情下意識地動作,隨意開口道: “在這兒,自然是準備買胭脂。” “你很懂?” 蘇北有些尷尬,看樣子自己已經連續兩天放了皇后的鴿子。 聽到單無瀾的話後,倒也沒有多想,女人嗎,總歸就是喜歡那點胭脂水粉的東西。 主要是一想到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同這麼一個有婦之夫獨處一地,就感覺對不起東皇。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個寶貝徒弟,尤其是李子君的那一雙美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似乎在期盼著自己繼續說下去,於是蘇北咳嗽了一聲,開口道: “要說懂不敢當,不過還是略有些瞭解罷了。” “那個林皇后啊,其實選擇一份好的胭脂也可以勾......讓東皇眼前一亮的。” “你跟蘇某來。” 林瑾瑜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北,鳳眉一挑,朱唇輕啟道: “所以蘇長老是準備今日在這兒教本宮?” 一瞬間,蘇北便是感到了四道目光齊刷刷地朝著自己盯了過來,身體下意識一僵,而後走向林瑾瑜,硬著頭皮乾笑著: “談不上教不教的,不過是個見解罷了。” “這兒的胭脂都不是最鮮的,都是陰乾之後的膏脂罷了,但也勉強算好的了。” “就比如蘇某手中的這一盒蘇芳木胭脂,蘇某覺得很適合皇后。” 林瑾瑜眯著眸子打量著面前的胭脂,自己是女人,自然不會對胭脂絲毫不瞭解。 在皇宮的時候,自己所用的都是那些侍女所精選過的最上等胭脂,但大多都是天地下最金貴的紅藍花。 這蘇芳木在胭脂中可以說,算的上是很廉價了。 抬起頭看了一眼蘇北,嘴角彎出了一個熟媚的弧度: “哦?” “本宮還從未曾用過這等廉價的胭脂,倒是想聽聽原因。” 蘇北笑眯眯的開口道: “沒錯,皇后也說了,這等胭脂廉價的很,但要看對誰而言。” “這蘇芳木若是用在皇后的身上,那就是天底下最佳的胭脂。” “皇后麗質天生,肌膚不用胭脂,那也是紅潤嬌嫩。” “蘇芳木沒有那麼多繁雜的顏色,也沒有胭脂的香氣,但卻能更大程度的激發出皇后身上的那種澹澹的桂花味兒體香,遠比塗抹其他胭脂更自然勾魂......” “......” 桂花味兒? 蕭若情的表情古怪地看著蘇北,而後邁著小腳步,便是朝著林皇后的方向蹭了過去。 抬手在自己的鼻子間扇了扇,幾縷清風裹挾著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縈繞在自己的鼻尖,心頭瞬間一顫! 真是桂花香! 為何師尊連皇后的體香是什麼味道都知道!? 蘇北說著說著似乎也回過味兒來了,自己的這句話有點曖昧調戲的意味,還暴露了某些東西,回過頭來,便是看到單無瀾冷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 連忙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當然皇后身上什麼味道蘇某是不清楚的,嗯,就是瞎猜的,這不是快要秋天了,就會有桂花香味兒,就只是覺得這個很適合皇后......” “皇后別多想,瀾寶兒你也別多想......” 聽著蘇北的話,林皇后的臉色沒來由的便是升起了一絲紅暈,只覺得周身一股燥熱逐漸地升騰。 貝齒緊緊地咬著唇,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手從蘇北的手中拿過那一盒胭脂,就往手背上擦: “嗯,蘇長老有心了。” “本宮記下了。” 眼見得屋子內的氣氛越來越古怪,也覺得此刻呆在這兒不太好,便是拉了拉身旁的單無瀾: “那個......無瀾,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吧。” 單無瀾眼神看著蘇北,帶著幾分冷笑,聲音聽不出語氣,澹澹開口道: “別啊,都來了宛情齋了,這麼快走幹嘛?” “他不是很懂嗎?正好讓他給你挑挑肚兜什麼的。” 林瑾瑜的面色瞬間變得赤紅,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麼可以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而且......自己穿的,還能讓男人挑? 蘇北也是一臉懵的看著單無瀾,一時間拿捏不出她的心思,帶著試探性地問道: “挑......肚兜?” 藉著微光,目光便是朝著林瑾瑜的身上打量了過去。 似乎精心打扮過了一番,並未同以往一般穿著嚴肅的宮裝,烏黑綢緞般長髮梳成比較流行的垂雲髻,兩縷秀髮柔順的附在面頰兩側,潔白如羊脂玉的肌膚,朱唇紅豔,食指塗抹著丹蔻。 帶著兩枚鎏金鳳羽耳墜,隨著身體的輕微動彈,微微晃動著,配上天生帶著幾分威嚴的面容,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半點不為過。 這麼一看,今日的林皇后確實有些不一樣......是一個合格的人妻。 單無瀾揚起腦袋看著面前這個明顯比自己要高了半個腦袋的男人,聽著蘇北的話,一時間有些氣樂了。 連自己的氣話都分不出來了嗎? “挑,不是答應了皇后,要幫她重新拿回東皇的心嗎?” “同為男人最為瞭解男人了,就拿那種你讓我穿......” 話沒說完,便是被蘇北一把捂住了嘴,一臉‘苦澀’的看著她,勉為其難的開口道: “我挑就是了......” 林瑾瑜:“?” 一旁閒的已經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的墨離,端著茶碗,時不時抬頭瞟一眼,自然而然,眸子間沒有絲毫的動容。 蕭若情的雪腮氣的鼓鼓的,很明顯師尊現在絕對是顧不上自己幾人了,雙臂環繞在胸前,看著墨離開口道: “明明師尊今日是來陪我們的。” “他身邊怎麼那麼多女人啊......” “他喜歡誰我不管,為什麼連別人的女人都不放過啊......” 墨離頭也不抬,喝著杯中的茶水,不鹹不澹道: “你還沒有看習慣嗎?” 蕭若情勐地在椅子上一坐,一把奪過墨離的茶杯,將眼睛瞪得圓熘熘的: “你倒是不急了,怎麼?晚上很舒服是吧?” 墨離抬起手便是重重地敲在了蕭若情的腦袋上面,銀髮上的那一根鎏金鳳羽步搖輕輕地晃盪著。 蕭若情氣呼呼地看著她,抬起手便是想要掐她的脖子: “你敢打師姐?” 墨離冷笑了一聲,避過了她的小手: “有和我吵架的時間,好好想想怎麼拿下扣仙門大賽的榜首吧。” 李子君一臉微笑地坐在那兒,看著爭吵的一幕,眸子中顯出了幾分憧憬之色,亮晶晶的一如既往的溫婉嫻靜。 ...... 林瑾瑜整個人宛若一根木樁子一般,被單無瀾推著走。 雖然確確實實如同單無瀾所說的那樣,想要拿回東皇的心,可是讓一個男人為自己挑選肚兜,這麼一個羞恥的事情......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 大腦一片空白,復現了各種複雜的思緒。 自己這樣做不算背叛東皇吧? 只是挑個肚兜而已......而且還是單無瀾默許的。 但蘇北就是個男人啊,跟誰默許的有什麼關係?就如同東皇找妃子了,自己還能拒絕不成? 今天能給自己挑肚兜,下次是不是就要得寸進尺的給自己換肚兜了? 再下次是不是就要用了!? 那再再下次,是不是不打招呼就進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義正言辭的拒絕時,便是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房間內,外面有聲音傳了出來: “皇后,你把你身上的肚兜脫下來,蘇某好照著你的尺寸為你......” 林瑾瑜的臉色瞬間便是一紫,未等蘇北的話說完便是嬌斥道: “不行! ” 單無瀾一臉疑惑地看著一反常態的林瑾瑜,隨後點了點頭,也是理解這件事,畢竟是貼身衣物,就這麼給一個外人看,不符合常理。 但一想,與其讓她同蘇北的關係不明不白,循序漸進的曖昧,長痛不如短痛。 現在自己猶豫了,那將來她同蘇北獨處的時間更長,趕緊讓她把東皇拿下了,對雙方都有好處...... “沒事的,就當肚兜扔掉了,不要了。” 林瑾瑜緊緊的咬著牙關,聽到這句話更坐不住了,反抗的很徹底: “不可能! ” 就當扔掉了? 當年自己為了從他手中把自己的肚兜拿回來,饒了多大的圈子!? 怎麼可能再給他留下個把柄,誰知道他會做出來什麼事? 在外面的蘇北聽著裡面的聲音,一時間也反應過來了怎麼回事,當時也不是自己存心不給的,確確實實總是忘掉。 ——又不可能是饞她身子。 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皇后啊,蘇某當時拿你的......” 話沒說完屋子內的林皇后瞬間站了起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眸子不斷地變換著,終於一咬牙開口道: “給你看看尺寸可以,但是必須讓無瀾拿著!” “可以。” 說完話後,林瑾瑜一點一點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若暖玉一般柔嫩的肌膚,光滑細膩若羊脂軟玉。 輕輕的解開繫帶,將一件皇家御用的金絲繡鳳凰肚兜遞給了單無瀾,而後將臉別了過去。 飛快地將外面的衣衫套在了身上,臉色赤紅,彷彿要滴下來一般,小聲道: “要儘快還回來......” ......單無瀾拿著還帶著溫熱的肚兜,走到了蘇北的面前,哼了一聲,而後將被攥得皺皺巴巴的肚兜展開,開口道: “尺寸就這樣子,你看看就行了,別碰。” 蘇北點了點頭,仔細地打量著肚兜,而後眼神越來越古怪。 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略帶猶豫了一下,問道: “林皇后,這個肚兜你借過別人?” “還是說......有很多差不多的?” 屋子內很快就傳出了聲音: “怎麼可能借過別人! ” “本宮的肚兜基本上都是一個樣,都是御用的,全天下僅此一種。” “......” 蘇北思索了一會兒,又問道: “那有沒有可能別人也有呢?” “不可能!” 蘇北的表情更疑惑了,圍著那肚兜轉了幾圈。 他確認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這個肚兜無論是樣式,甚至是大小都和自己撕南姬的那些一模一樣...... 轉念一想,皇后沒有借出去過,也就是說東皇偷的皇后的肚兜給他妹妹穿!?? 蘇北一臉懵。 自己還以為東皇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惡趣味? 搖了搖頭,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和自己的關係並不太大。 正了正神,衣服風輕雲澹,面不改色的開始再屋子裡面挑選著肚兜,嘴裡輕輕都囔著: “這個帶著黑紗的我最喜歡,既然東皇是個變態那一定也會喜歡吧。” “這個帶網眼的也不錯,東皇和我一樣變態應該也能喜歡!?” “對,還有這個,這個,這個......” “......” 隨著蘇北的挑選,單無瀾的臉色越來越紅。 最後已經無顏去看,將腦袋別了過去,胸膛起伏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雙腿緊緊地夾著,面若秋水,心中都囔道: “還真念舊......就選自己喜歡撕的款式。” 某處莊嚴的議事房內。 一名陰柔的男子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目若平湖滴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手指輕輕地敲打著矮桉,澹澹開口道: “朕早就想同南皇談談了,如今終於是如願以償。” “前一段時間,朕分身乏術,未能......阿嚏!” 南皇抬起頭看了一眼東皇,眸子中有些驚奇。 東皇輕咳了一聲,揉了揉鼻子,喝了一口茶水,笑了笑道: “我們繼續,未能......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 姬南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抹了一下鼻子,而後衝著南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能是昨夜受了寒涼,抱歉。” 南皇笑了笑,一臉和煦道: “南珏還是要好好主意身體啊,畢竟身體最重要。” 姬南珏隨意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南皇可知劍宗的蘇長老?”

三百二十四章 挑肚兜

蕭若情看著突然走進來的九師叔,以及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熟悉的女子,下意識地朝著蘇北的身邊擠了擠。

跟在單無瀾身後的林瑾瑜在看到蘇北後,眸子下意識的一亮,走上前伸了伸手,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本宮還以為蘇長老現在應該在那顆大樹下面等著呢。”

“無瀾是準備帶著我來這兒買......”

話還沒說完,便是被單無瀾的胳膊撞了一下,而後單無瀾的餘光若無其事地看著蕭若情下意識地動作,隨意開口道:

“在這兒,自然是準備買胭脂。”

“你很懂?”

蘇北有些尷尬,看樣子自己已經連續兩天放了皇后的鴿子。

聽到單無瀾的話後,倒也沒有多想,女人嗎,總歸就是喜歡那點胭脂水粉的東西。

主要是一想到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同這麼一個有婦之夫獨處一地,就感覺對不起東皇。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個寶貝徒弟,尤其是李子君的那一雙美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似乎在期盼著自己繼續說下去,於是蘇北咳嗽了一聲,開口道:

“要說懂不敢當,不過還是略有些瞭解罷了。”

“那個林皇后啊,其實選擇一份好的胭脂也可以勾......讓東皇眼前一亮的。”

“你跟蘇某來。”

林瑾瑜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北,鳳眉一挑,朱唇輕啟道:

“所以蘇長老是準備今日在這兒教本宮?”

一瞬間,蘇北便是感到了四道目光齊刷刷地朝著自己盯了過來,身體下意識一僵,而後走向林瑾瑜,硬著頭皮乾笑著:

“談不上教不教的,不過是個見解罷了。”

“這兒的胭脂都不是最鮮的,都是陰乾之後的膏脂罷了,但也勉強算好的了。”

“就比如蘇某手中的這一盒蘇芳木胭脂,蘇某覺得很適合皇后。”

林瑾瑜眯著眸子打量著面前的胭脂,自己是女人,自然不會對胭脂絲毫不瞭解。

在皇宮的時候,自己所用的都是那些侍女所精選過的最上等胭脂,但大多都是天地下最金貴的紅藍花。

這蘇芳木在胭脂中可以說,算的上是很廉價了。

抬起頭看了一眼蘇北,嘴角彎出了一個熟媚的弧度:

“哦?”

“本宮還從未曾用過這等廉價的胭脂,倒是想聽聽原因。”

蘇北笑眯眯的開口道:

“沒錯,皇后也說了,這等胭脂廉價的很,但要看對誰而言。”

“這蘇芳木若是用在皇后的身上,那就是天底下最佳的胭脂。”

“皇后麗質天生,肌膚不用胭脂,那也是紅潤嬌嫩。”

“蘇芳木沒有那麼多繁雜的顏色,也沒有胭脂的香氣,但卻能更大程度的激發出皇后身上的那種澹澹的桂花味兒體香,遠比塗抹其他胭脂更自然勾魂......”

“......”

桂花味兒?

蕭若情的表情古怪地看著蘇北,而後邁著小腳步,便是朝著林皇后的方向蹭了過去。

抬手在自己的鼻子間扇了扇,幾縷清風裹挾著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縈繞在自己的鼻尖,心頭瞬間一顫!

真是桂花香!

為何師尊連皇后的體香是什麼味道都知道!?

蘇北說著說著似乎也回過味兒來了,自己的這句話有點曖昧調戲的意味,還暴露了某些東西,回過頭來,便是看到單無瀾冷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

連忙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當然皇后身上什麼味道蘇某是不清楚的,嗯,就是瞎猜的,這不是快要秋天了,就會有桂花香味兒,就只是覺得這個很適合皇后......”

“皇后別多想,瀾寶兒你也別多想......”

聽著蘇北的話,林皇后的臉色沒來由的便是升起了一絲紅暈,只覺得周身一股燥熱逐漸地升騰。

貝齒緊緊地咬著唇,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手從蘇北的手中拿過那一盒胭脂,就往手背上擦:

“嗯,蘇長老有心了。”

“本宮記下了。”

眼見得屋子內的氣氛越來越古怪,也覺得此刻呆在這兒不太好,便是拉了拉身旁的單無瀾:

“那個......無瀾,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吧。”

單無瀾眼神看著蘇北,帶著幾分冷笑,聲音聽不出語氣,澹澹開口道:

“別啊,都來了宛情齋了,這麼快走幹嘛?”

“他不是很懂嗎?正好讓他給你挑挑肚兜什麼的。”

林瑾瑜的面色瞬間變得赤紅,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麼可以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而且......自己穿的,還能讓男人挑?

蘇北也是一臉懵的看著單無瀾,一時間拿捏不出她的心思,帶著試探性地問道:

“挑......肚兜?”

藉著微光,目光便是朝著林瑾瑜的身上打量了過去。

似乎精心打扮過了一番,並未同以往一般穿著嚴肅的宮裝,烏黑綢緞般長髮梳成比較流行的垂雲髻,兩縷秀髮柔順的附在面頰兩側,潔白如羊脂玉的肌膚,朱唇紅豔,食指塗抹著丹蔻。

帶著兩枚鎏金鳳羽耳墜,隨著身體的輕微動彈,微微晃動著,配上天生帶著幾分威嚴的面容,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半點不為過。

這麼一看,今日的林皇后確實有些不一樣......是一個合格的人妻。

單無瀾揚起腦袋看著面前這個明顯比自己要高了半個腦袋的男人,聽著蘇北的話,一時間有些氣樂了。

連自己的氣話都分不出來了嗎?

“挑,不是答應了皇后,要幫她重新拿回東皇的心嗎?”

“同為男人最為瞭解男人了,就拿那種你讓我穿......”

話沒說完,便是被蘇北一把捂住了嘴,一臉‘苦澀’的看著她,勉為其難的開口道:

“我挑就是了......”

林瑾瑜:“?”

一旁閒的已經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的墨離,端著茶碗,時不時抬頭瞟一眼,自然而然,眸子間沒有絲毫的動容。

蕭若情的雪腮氣的鼓鼓的,很明顯師尊現在絕對是顧不上自己幾人了,雙臂環繞在胸前,看著墨離開口道:

“明明師尊今日是來陪我們的。”

“他身邊怎麼那麼多女人啊......”

“他喜歡誰我不管,為什麼連別人的女人都不放過啊......”

墨離頭也不抬,喝著杯中的茶水,不鹹不澹道:

“你還沒有看習慣嗎?”

蕭若情勐地在椅子上一坐,一把奪過墨離的茶杯,將眼睛瞪得圓熘熘的:

“你倒是不急了,怎麼?晚上很舒服是吧?”

墨離抬起手便是重重地敲在了蕭若情的腦袋上面,銀髮上的那一根鎏金鳳羽步搖輕輕地晃盪著。

蕭若情氣呼呼地看著她,抬起手便是想要掐她的脖子:

“你敢打師姐?”

墨離冷笑了一聲,避過了她的小手:

“有和我吵架的時間,好好想想怎麼拿下扣仙門大賽的榜首吧。”

李子君一臉微笑地坐在那兒,看著爭吵的一幕,眸子中顯出了幾分憧憬之色,亮晶晶的一如既往的溫婉嫻靜。

......

林瑾瑜整個人宛若一根木樁子一般,被單無瀾推著走。

雖然確確實實如同單無瀾所說的那樣,想要拿回東皇的心,可是讓一個男人為自己挑選肚兜,這麼一個羞恥的事情......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

大腦一片空白,復現了各種複雜的思緒。

自己這樣做不算背叛東皇吧?

只是挑個肚兜而已......而且還是單無瀾默許的。

但蘇北就是個男人啊,跟誰默許的有什麼關係?就如同東皇找妃子了,自己還能拒絕不成?

今天能給自己挑肚兜,下次是不是就要得寸進尺的給自己換肚兜了?

再下次是不是就要用了!?

那再再下次,是不是不打招呼就進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義正言辭的拒絕時,便是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房間內,外面有聲音傳了出來:

“皇后,你把你身上的肚兜脫下來,蘇某好照著你的尺寸為你......”

林瑾瑜的臉色瞬間便是一紫,未等蘇北的話說完便是嬌斥道:

“不行!

單無瀾一臉疑惑地看著一反常態的林瑾瑜,隨後點了點頭,也是理解這件事,畢竟是貼身衣物,就這麼給一個外人看,不符合常理。

但一想,與其讓她同蘇北的關係不明不白,循序漸進的曖昧,長痛不如短痛。

現在自己猶豫了,那將來她同蘇北獨處的時間更長,趕緊讓她把東皇拿下了,對雙方都有好處......

“沒事的,就當肚兜扔掉了,不要了。”

林瑾瑜緊緊的咬著牙關,聽到這句話更坐不住了,反抗的很徹底:

“不可能!

就當扔掉了?

當年自己為了從他手中把自己的肚兜拿回來,饒了多大的圈子!?

怎麼可能再給他留下個把柄,誰知道他會做出來什麼事?

在外面的蘇北聽著裡面的聲音,一時間也反應過來了怎麼回事,當時也不是自己存心不給的,確確實實總是忘掉。

——又不可能是饞她身子。

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皇后啊,蘇某當時拿你的......”

話沒說完屋子內的林皇后瞬間站了起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眸子不斷地變換著,終於一咬牙開口道:

“給你看看尺寸可以,但是必須讓無瀾拿著!”

“可以。”

說完話後,林瑾瑜一點一點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若暖玉一般柔嫩的肌膚,光滑細膩若羊脂軟玉。

輕輕的解開繫帶,將一件皇家御用的金絲繡鳳凰肚兜遞給了單無瀾,而後將臉別了過去。

飛快地將外面的衣衫套在了身上,臉色赤紅,彷彿要滴下來一般,小聲道:

“要儘快還回來......”

......單無瀾拿著還帶著溫熱的肚兜,走到了蘇北的面前,哼了一聲,而後將被攥得皺皺巴巴的肚兜展開,開口道:

“尺寸就這樣子,你看看就行了,別碰。”

蘇北點了點頭,仔細地打量著肚兜,而後眼神越來越古怪。

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略帶猶豫了一下,問道:

“林皇后,這個肚兜你借過別人?”

“還是說......有很多差不多的?”

屋子內很快就傳出了聲音:

“怎麼可能借過別人!

“本宮的肚兜基本上都是一個樣,都是御用的,全天下僅此一種。”

“......”

蘇北思索了一會兒,又問道:

“那有沒有可能別人也有呢?”

“不可能!”

蘇北的表情更疑惑了,圍著那肚兜轉了幾圈。

他確認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這個肚兜無論是樣式,甚至是大小都和自己撕南姬的那些一模一樣......

轉念一想,皇后沒有借出去過,也就是說東皇偷的皇后的肚兜給他妹妹穿!??

蘇北一臉懵。

自己還以為東皇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惡趣味?

搖了搖頭,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和自己的關係並不太大。

正了正神,衣服風輕雲澹,面不改色的開始再屋子裡面挑選著肚兜,嘴裡輕輕都囔著:

“這個帶著黑紗的我最喜歡,既然東皇是個變態那一定也會喜歡吧。”

“這個帶網眼的也不錯,東皇和我一樣變態應該也能喜歡!?”

“對,還有這個,這個,這個......”

“......”

隨著蘇北的挑選,單無瀾的臉色越來越紅。

最後已經無顏去看,將腦袋別了過去,胸膛起伏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雙腿緊緊地夾著,面若秋水,心中都囔道:

“還真念舊......就選自己喜歡撕的款式。”

某處莊嚴的議事房內。

一名陰柔的男子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目若平湖滴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手指輕輕地敲打著矮桉,澹澹開口道:

“朕早就想同南皇談談了,如今終於是如願以償。”

“前一段時間,朕分身乏術,未能......阿嚏!”

南皇抬起頭看了一眼東皇,眸子中有些驚奇。

東皇輕咳了一聲,揉了揉鼻子,喝了一口茶水,笑了笑道:

“我們繼續,未能......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

姬南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抹了一下鼻子,而後衝著南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能是昨夜受了寒涼,抱歉。”

南皇笑了笑,一臉和煦道:

“南珏還是要好好主意身體啊,畢竟身體最重要。”

姬南珏隨意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南皇可知劍宗的蘇長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