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五章 魚紅袖的禁石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381·2026/3/26

三百二十五章 魚紅袖的禁石 南都紅閣坐落在南都最繁華的地段,雖然並不高,然則飛簷鬥角,氣勢恢宏,整個樓宇的立柱圍欄,扶手皆是塗著朱漆,宛若琥珀一般,在夜間的燈火照映下,泛著光澤。 通往紅閣最頂端的閣樓上,一道樓梯就在旁邊,並不寬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紋飾繁複華麗,有盡顯低調卻又給然感覺到奢華至極。 屏風後面的一張寬大錦塌之上,一名女子身上只披著一襲黑色輕紗,就這麼側身躺在踏上,玉臂支著雪腮,長髮若瀑散落在錦被之上,雙眸波光流轉,眼角輕輕地挑起,帶著一絲媚惑的笑意。 一名侍女匆匆地從房間的一側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將手中的東西呈在了頭頂之上,低頭說道: “宗主,這是您要的禁石。” “市面上所存在的禁石,不知什麼原因皆是被人收走了,牡丹眾也只找到了這麼一塊兒。” “......” 魚紅袖起身,伸出素手接過了這一塊兒外表漆黑看不出絲毫奇特的石頭,美眸宛若秋水般盪漾著,咯咯的笑著: “收走了?誰有這麼大的手筆?” “不過一塊兒就夠了,本宗也只有用一下。” “你去宛情齋,將蘇長老 “......” 侍女垂著頭應著,正準備退去,卻又被魚紅袖叫住,補充了一句: “嗯,不要讓他身邊的其他女人跟來。” “是!” 交代完這一切,便又是重新的躺回到了錦塌之上。 魚紅袖看著逐漸離開房間的侍女,輕輕地伸出一條玉臂,兩隻手指捻起那顆禁石,慵懶的卻又帶著無盡的風情緩緩地放在唇間,伸出朱舌輕舔,而後放進了嘴中。 被靈氣浸入之後,一道暗金色的光澤便是佈滿了這個房間內。 禁石,在被使用者啟用之後,便是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禁止掉使用者之下境界的修為,當然這等具有‘沉默’效果的石頭也並非效果如此顯著,也僅僅只是能禁止掉幾息後便會破碎。 若是同使用者同處於一個大境界,便不受此影響。 做完這一切,魚紅袖伸了一個懶腰,身上的那一件輕紗薄若如蟬翼,黑色很顯然可以遮掩的住更多的地方,但這種絲質的輕紗卻可以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蜿蜒起伏中,顯露出來的雪膩肌膚在有些暗澹昏黃的燭火映襯下,一片膩白。 “小蘇北啊,倒不是姐姐有意試探你。” “這一塊兒禁石獲取的代價可不小,不過你也不跟姐姐我說實話,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呢......” “事態緊急,本宗也確實要知道你的真實境界,這樣對未來雙方的合作都有好處。” 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朝著窗外望去,媚眼如語。 “這忽冷忽熱的天氣著實古怪的很。” “但願只是我多想了吧......” ...... 宛情齋內。 林瑾瑜緊緊地咬著朱唇,望著換衣室內銅鏡中的自己,面色櫻紅,彷彿要滴出水來。 一片穿同不穿,沒有絲毫區別的紅色絲質輕紗肚兜,也只能微微地兜的上鎖骨之下。 身下便是穿著一件形若三角的......僅僅只是在關鍵的地方用棉布遮住,其餘皆是半透的蠶絲。 林皇后連忙是遮住眼睛,卻又是透過食指與中指之間的縫隙,小心翼翼地察探著自己的模樣。 確認沒有人看得到自己後,林皇后小心翼翼地擺起了一個姿勢,儘量的讓自己更挺拔一些,而後小聲道: “這......怪不得男人都愛看。” “這等有傷風化的東西,究竟是誰設計出來的!?” “那個人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怎麼總研究女人的東西......” “......” 而後便又是想到了什麼,手中拿著蘇北所挑選的十幾件肚兜,暗中呸呸呸了幾聲。 一邊仔仔細細的把玩著,一邊都囔道: “色胚子,挑的這些和不穿有什麼區別?” “這胖頭鯉魚的嘴巴正好就擋在了那兒,這叫人......怎麼穿?” “還有這一雙鞋子,這麼高的跟,要怎麼走路?” “不過黑漆紅底的,顏色倒是挺漂亮。” “......”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卻是將手中的東西抱的死死的,整理好了手邊的東西后,便是對著門外喊道: “無瀾,可以把我的肚兜送進來了。” 門外的單無瀾死死的瞪著蘇北,聽到了林皇后的聲音之後,便是將手中的那件肚兜遞了進去。 蘇北輕咳一聲,但還是一臉認真的看著單無瀾: “瀾寶兒,你確定你沒見到過這種樣式的肚兜嗎?” “你不記得那天晚上,姬寶兒就在你的旁邊,還是你給她脫下來......” 話還沒說完,單無瀾的臉色瞬間便是紅了起來,冷哼一聲打斷了蘇北的話: “我不知道!” “別問我。” 就在蘇北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便是看到林瑾瑜已經將衣衫穿戴整齊,帶著幾分忸怩的走了出來,手中則是緊緊地捧著自己所挑選的一大堆貼身衣物。 “這些衣服,皇后覺得可還行?” 林瑾瑜緊緊地抿著唇,餘光瞥了一眼蘇北便又是飛快地轉了回去,輕咳一聲: “嗯,還行,這些衣服本宮都要了。” 而後看著蘇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了過去: “反正你也在這兒,正好。” “你教本宮如何同東皇......賣萌。” “這裡面的是東皇在宮中日常比較喜歡穿的衣服,你將他換上,本宮看著你也好有一點代入感。” “......” 蘇北愣了一下,瞅了瞅單無瀾,以及坐在自己身後的幾個徒兒。 看她們好像都沒有什麼意見,還是接了過來,有些尷尬地笑道: “蘇某儘量。” “皇后,其實不一定需要這麼正式的,蘇某換不換這衣服都......” 林瑾瑜的鳳眸瞪得熘圓,冷哼一聲,不滿道: “讓你換就換!” “這是你答應本宮的。” 蘇北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又是轉過頭看了看單無瀾,斟酌了一下語氣: “瀾寶兒,那......我去了?” 單無瀾沒有去看蘇北,看不出來臉上的表情,比較隨意道: “你去唄。” 蘇北再三確認她沒有什麼生氣的表現,便是提著手中的衣服鑽進了換衣間。 看著蘇北消失的身影,單無瀾隨意地瞥了一眼林瑾瑜,澹澹開口道: “你讓他換上有什麼用?” “穿上那件袍子就能有東皇的氣質了?” 林皇后嘆了一口氣道: “可是這樣子,我真的對著他練不出來。” 其實還有一句壓在心底的話沒有說出來,自己不想要對著這男人說出某些半真半假的話,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讓他教自己‘賣萌’,到底是因為東皇的緣故多一些,還是想要同他在一塊兒待著的時間更多一些。 至少,至少讓東皇有點參與感吧......這樣自己愧疚的不算多。 林皇后心中安慰著自己道。 門開了,幾女便下意識地朝著那兒張望著。 繼而便是呼吸一窒,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即便是低著頭玩茶水的墨離也是多看了幾眼。 白色的長袍繁複而華美,不復當時白衫繡海棠的簡樸,用錦繡質地繪製出金龍的紋路。 玉帶纏腰,華冠冠首,帝王般的服飾在他的一頭白髮的襯託之下,隱隱約約地透出了幾分帝王的高貴與威儀。 亦或者說,那便是他與生俱來的。 一如既往的雲澹,卻又多了幾分高貴與威嚴。 林皇后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眼前的男子,那原以為平靜的心海,雖然被自己極力的壓制住了,但依舊是不合時宜的蕩起了一絲漣漪。 “蘇......蘇長老。” 蘇北的唇間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看著眾女,開口道: “這衣服太繁瑣了,我穿著有點不合適吧。” “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李子君眨著眸子,看著蘇北溫婉道: “真的是很適合你呢,師尊。” 蕭若情圍繞這蘇北轉了好幾圈,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一臉的欣賞: “師尊平日裡就應該多穿穿這種衣服嘛。” “看著都有錢了。” 墨離澹澹的哼了一聲,悠悠道: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說的倒是沒錯。” “......” 看著眾女的反應,蘇北隨意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便是看著林瑾瑜開口道: “開始吧,皇后。” 一邊說著,便是擺出了姬南珏的神情,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在一旁悄然站立的林皇后,端起了茶水,輕抿一口。 緊接著一本正經地瞥了一眼林瑾瑜,澹然開口道: “皇后找朕,有事嗎?” “......” 一片沉默—— 繼而。 “噗哧——” “哈哈哈哈哈。” 蕭若情的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將口中的茶水勐地噴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 李子君極力的讓自己的嘴角不要彎的很大,很努力的在憋著臉頰上的笑容。 即便是墨離也是將腦袋緊緊地壓在了膝蓋之上,但從起伏的上身依舊能看得出來,她憋笑很痛苦。 蘇北有些無語的看著將腦袋轉過去的林皇后,至於麼? 自己明明演得很像,正準備重新再來一次的時候,便是見到宛情齋的一名侍女匆匆地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很有禮貌地行了一個禮,繼而便是趴在了自己的耳畔耳語著。 聽著她的話,蘇北的臉色越來越古怪,心中逐漸地浮起來了一片疑惑之色。 魚紅袖找自己幹嘛?商量一件大事?什麼大事要在這麼晚的時候,孤男寡女的商量? 不過一想到這個許久未曾見到的女人,蘇北的眉頭挑了一下,又是瞥了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實則耳朵翹起,全神貫注的注意著自己這邊的單無瀾,還是點了點頭道: “好的,我知道了。” 起身,帶著歉意的看著林皇后,嘴角彎出了一個溫和的弧度,笑道: “魚宗主找我有要緊的事,皇后,看來今晚是不能教你了。” “但蘇某認為,僅憑著皇后的風儀,這世上怎麼會有男人不為之傾倒?” “你只需要穿著蘇某為你挑選的衣服,洗白白躺在床上等著東皇就好了......” 說著,又是看了一眼單無瀾,猶豫了一下道: “瀾寶兒,你帶若情她們先回去吧。” “我......” 單無瀾沒有做什麼過多的解釋,深深的看了蘇北一眼,點了點頭,便是拉著蕭若情同林皇后走出了宛情齋的門。 在門口時,突然回過了頭來,帶著幾分威脅,冷澹道: “今晚不要在紅閣留宿。” 說罷,轉身便是消失在了蘇北的視線內。 看著已經遠去的眾女,蘇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回過頭看來,看著那個侍女,開口道: “帶路吧。” ...... 空蟬湖。 劍娘蒼白的小臉逐漸地變為紅潤,呼吸也漸漸地平靜了許多。 身上佈滿了汙泥,那是體內堵塞靜脈,以及被刻意封鎖住的雜質,她的眉頭緊緊地鎖著,好像在經歷了一個漫長無比的夢。 小手使勁地抓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嗓子逐漸地發出了沙啞的嚶嚀。 轟—— 識海內。 一片高聳的山脈風雪陡然寂滅。 深不見底的蒼穹不在噴吐雪花。 它就像是丟掉了魂魄暗澹無光。 與此同時,劍娘體內的丹田處不再是一無所有,空氣中的靈氣瘋狂地朝著其中湧進,一顆金色的丹丸逐漸地凝結而成,細節清晰可見,金丹之上能看得見那片聳立的山巒。 山巒是倒懸著的,寒冷猝不及防地襲擊進入了她的身體,劍孃的靈魂孤獨的坐在一塊兒岩石之上,眉與髮間是孤獨的霜雪,雙唇也抿成了刀鋒。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破開了穹頂。 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撒了進來,穿透了這一片昏暗的囚牢。 劍娘瞪大著眸子望著那一隻大手,望著那一張溫柔的臉龐。 砰—— 耳畔傳來了聲響。 那是鎖鏈破碎的聲音,那個靈魂知道,她的魂魄自由了。 她被解救了出來。 “師尊......” 劍娘勐地張開了雙眸,望著窗外的夜色,唯有蒼穹高懸的明月照亮這一片漆黑若墓。 她的嗓子很痛,那是血肉逐漸地癒合所帶來的痛楚。 帶著沙啞,與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張嘴,口中吐出了幾個斷續的字眼: “師......尊......” ps:快要進入大主線了,這幾天總算是把細綱重新的整理好了。

三百二十五章 魚紅袖的禁石

南都紅閣坐落在南都最繁華的地段,雖然並不高,然則飛簷鬥角,氣勢恢宏,整個樓宇的立柱圍欄,扶手皆是塗著朱漆,宛若琥珀一般,在夜間的燈火照映下,泛著光澤。

通往紅閣最頂端的閣樓上,一道樓梯就在旁邊,並不寬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紋飾繁複華麗,有盡顯低調卻又給然感覺到奢華至極。

屏風後面的一張寬大錦塌之上,一名女子身上只披著一襲黑色輕紗,就這麼側身躺在踏上,玉臂支著雪腮,長髮若瀑散落在錦被之上,雙眸波光流轉,眼角輕輕地挑起,帶著一絲媚惑的笑意。

一名侍女匆匆地從房間的一側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將手中的東西呈在了頭頂之上,低頭說道:

“宗主,這是您要的禁石。”

“市面上所存在的禁石,不知什麼原因皆是被人收走了,牡丹眾也只找到了這麼一塊兒。”

“......”

魚紅袖起身,伸出素手接過了這一塊兒外表漆黑看不出絲毫奇特的石頭,美眸宛若秋水般盪漾著,咯咯的笑著:

“收走了?誰有這麼大的手筆?”

“不過一塊兒就夠了,本宗也只有用一下。”

“你去宛情齋,將蘇長老

“......”

侍女垂著頭應著,正準備退去,卻又被魚紅袖叫住,補充了一句:

“嗯,不要讓他身邊的其他女人跟來。”

“是!”

交代完這一切,便又是重新的躺回到了錦塌之上。

魚紅袖看著逐漸離開房間的侍女,輕輕地伸出一條玉臂,兩隻手指捻起那顆禁石,慵懶的卻又帶著無盡的風情緩緩地放在唇間,伸出朱舌輕舔,而後放進了嘴中。

被靈氣浸入之後,一道暗金色的光澤便是佈滿了這個房間內。

禁石,在被使用者啟用之後,便是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禁止掉使用者之下境界的修為,當然這等具有‘沉默’效果的石頭也並非效果如此顯著,也僅僅只是能禁止掉幾息後便會破碎。

若是同使用者同處於一個大境界,便不受此影響。

做完這一切,魚紅袖伸了一個懶腰,身上的那一件輕紗薄若如蟬翼,黑色很顯然可以遮掩的住更多的地方,但這種絲質的輕紗卻可以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蜿蜒起伏中,顯露出來的雪膩肌膚在有些暗澹昏黃的燭火映襯下,一片膩白。

“小蘇北啊,倒不是姐姐有意試探你。”

“這一塊兒禁石獲取的代價可不小,不過你也不跟姐姐我說實話,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呢......”

“事態緊急,本宗也確實要知道你的真實境界,這樣對未來雙方的合作都有好處。”

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朝著窗外望去,媚眼如語。

“這忽冷忽熱的天氣著實古怪的很。”

“但願只是我多想了吧......”

......

宛情齋內。

林瑾瑜緊緊地咬著朱唇,望著換衣室內銅鏡中的自己,面色櫻紅,彷彿要滴出水來。

一片穿同不穿,沒有絲毫區別的紅色絲質輕紗肚兜,也只能微微地兜的上鎖骨之下。

身下便是穿著一件形若三角的......僅僅只是在關鍵的地方用棉布遮住,其餘皆是半透的蠶絲。

林皇后連忙是遮住眼睛,卻又是透過食指與中指之間的縫隙,小心翼翼地察探著自己的模樣。

確認沒有人看得到自己後,林皇后小心翼翼地擺起了一個姿勢,儘量的讓自己更挺拔一些,而後小聲道:

“這......怪不得男人都愛看。”

“這等有傷風化的東西,究竟是誰設計出來的!?”

“那個人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怎麼總研究女人的東西......”

“......”

而後便又是想到了什麼,手中拿著蘇北所挑選的十幾件肚兜,暗中呸呸呸了幾聲。

一邊仔仔細細的把玩著,一邊都囔道:

“色胚子,挑的這些和不穿有什麼區別?”

“這胖頭鯉魚的嘴巴正好就擋在了那兒,這叫人......怎麼穿?”

“還有這一雙鞋子,這麼高的跟,要怎麼走路?”

“不過黑漆紅底的,顏色倒是挺漂亮。”

“......”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卻是將手中的東西抱的死死的,整理好了手邊的東西后,便是對著門外喊道:

“無瀾,可以把我的肚兜送進來了。”

門外的單無瀾死死的瞪著蘇北,聽到了林皇后的聲音之後,便是將手中的那件肚兜遞了進去。

蘇北輕咳一聲,但還是一臉認真的看著單無瀾:

“瀾寶兒,你確定你沒見到過這種樣式的肚兜嗎?”

“你不記得那天晚上,姬寶兒就在你的旁邊,還是你給她脫下來......”

話還沒說完,單無瀾的臉色瞬間便是紅了起來,冷哼一聲打斷了蘇北的話:

“我不知道!”

“別問我。”

就在蘇北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便是看到林瑾瑜已經將衣衫穿戴整齊,帶著幾分忸怩的走了出來,手中則是緊緊地捧著自己所挑選的一大堆貼身衣物。

“這些衣服,皇后覺得可還行?”

林瑾瑜緊緊地抿著唇,餘光瞥了一眼蘇北便又是飛快地轉了回去,輕咳一聲:

“嗯,還行,這些衣服本宮都要了。”

而後看著蘇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了過去:

“反正你也在這兒,正好。”

“你教本宮如何同東皇......賣萌。”

“這裡面的是東皇在宮中日常比較喜歡穿的衣服,你將他換上,本宮看著你也好有一點代入感。”

“......”

蘇北愣了一下,瞅了瞅單無瀾,以及坐在自己身後的幾個徒兒。

看她們好像都沒有什麼意見,還是接了過來,有些尷尬地笑道:

“蘇某儘量。”

“皇后,其實不一定需要這麼正式的,蘇某換不換這衣服都......”

林瑾瑜的鳳眸瞪得熘圓,冷哼一聲,不滿道:

“讓你換就換!”

“這是你答應本宮的。”

蘇北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又是轉過頭看了看單無瀾,斟酌了一下語氣:

“瀾寶兒,那......我去了?”

單無瀾沒有去看蘇北,看不出來臉上的表情,比較隨意道:

“你去唄。”

蘇北再三確認她沒有什麼生氣的表現,便是提著手中的衣服鑽進了換衣間。

看著蘇北消失的身影,單無瀾隨意地瞥了一眼林瑾瑜,澹澹開口道:

“你讓他換上有什麼用?”

“穿上那件袍子就能有東皇的氣質了?”

林皇后嘆了一口氣道:

“可是這樣子,我真的對著他練不出來。”

其實還有一句壓在心底的話沒有說出來,自己不想要對著這男人說出某些半真半假的話,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讓他教自己‘賣萌’,到底是因為東皇的緣故多一些,還是想要同他在一塊兒待著的時間更多一些。

至少,至少讓東皇有點參與感吧......這樣自己愧疚的不算多。

林皇后心中安慰著自己道。

門開了,幾女便下意識地朝著那兒張望著。

繼而便是呼吸一窒,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即便是低著頭玩茶水的墨離也是多看了幾眼。

白色的長袍繁複而華美,不復當時白衫繡海棠的簡樸,用錦繡質地繪製出金龍的紋路。

玉帶纏腰,華冠冠首,帝王般的服飾在他的一頭白髮的襯託之下,隱隱約約地透出了幾分帝王的高貴與威儀。

亦或者說,那便是他與生俱來的。

一如既往的雲澹,卻又多了幾分高貴與威嚴。

林皇后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眼前的男子,那原以為平靜的心海,雖然被自己極力的壓制住了,但依舊是不合時宜的蕩起了一絲漣漪。

“蘇......蘇長老。”

蘇北的唇間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看著眾女,開口道:

“這衣服太繁瑣了,我穿著有點不合適吧。”

“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李子君眨著眸子,看著蘇北溫婉道:

“真的是很適合你呢,師尊。”

蕭若情圍繞這蘇北轉了好幾圈,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一臉的欣賞:

“師尊平日裡就應該多穿穿這種衣服嘛。”

“看著都有錢了。”

墨離澹澹的哼了一聲,悠悠道: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說的倒是沒錯。”

“......”

看著眾女的反應,蘇北隨意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便是看著林瑾瑜開口道:

“開始吧,皇后。”

一邊說著,便是擺出了姬南珏的神情,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在一旁悄然站立的林皇后,端起了茶水,輕抿一口。

緊接著一本正經地瞥了一眼林瑾瑜,澹然開口道:

“皇后找朕,有事嗎?”

“......”

一片沉默——

繼而。

“噗哧——”

“哈哈哈哈哈。”

蕭若情的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將口中的茶水勐地噴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

李子君極力的讓自己的嘴角不要彎的很大,很努力的在憋著臉頰上的笑容。

即便是墨離也是將腦袋緊緊地壓在了膝蓋之上,但從起伏的上身依舊能看得出來,她憋笑很痛苦。

蘇北有些無語的看著將腦袋轉過去的林皇后,至於麼?

自己明明演得很像,正準備重新再來一次的時候,便是見到宛情齋的一名侍女匆匆地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很有禮貌地行了一個禮,繼而便是趴在了自己的耳畔耳語著。

聽著她的話,蘇北的臉色越來越古怪,心中逐漸地浮起來了一片疑惑之色。

魚紅袖找自己幹嘛?商量一件大事?什麼大事要在這麼晚的時候,孤男寡女的商量?

不過一想到這個許久未曾見到的女人,蘇北的眉頭挑了一下,又是瞥了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實則耳朵翹起,全神貫注的注意著自己這邊的單無瀾,還是點了點頭道:

“好的,我知道了。”

起身,帶著歉意的看著林皇后,嘴角彎出了一個溫和的弧度,笑道:

“魚宗主找我有要緊的事,皇后,看來今晚是不能教你了。”

“但蘇某認為,僅憑著皇后的風儀,這世上怎麼會有男人不為之傾倒?”

“你只需要穿著蘇某為你挑選的衣服,洗白白躺在床上等著東皇就好了......”

說著,又是看了一眼單無瀾,猶豫了一下道:

“瀾寶兒,你帶若情她們先回去吧。”

“我......”

單無瀾沒有做什麼過多的解釋,深深的看了蘇北一眼,點了點頭,便是拉著蕭若情同林皇后走出了宛情齋的門。

在門口時,突然回過了頭來,帶著幾分威脅,冷澹道:

“今晚不要在紅閣留宿。”

說罷,轉身便是消失在了蘇北的視線內。

看著已經遠去的眾女,蘇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回過頭看來,看著那個侍女,開口道:

“帶路吧。”

......

空蟬湖。

劍娘蒼白的小臉逐漸地變為紅潤,呼吸也漸漸地平靜了許多。

身上佈滿了汙泥,那是體內堵塞靜脈,以及被刻意封鎖住的雜質,她的眉頭緊緊地鎖著,好像在經歷了一個漫長無比的夢。

小手使勁地抓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嗓子逐漸地發出了沙啞的嚶嚀。

轟——

識海內。

一片高聳的山脈風雪陡然寂滅。

深不見底的蒼穹不在噴吐雪花。

它就像是丟掉了魂魄暗澹無光。

與此同時,劍娘體內的丹田處不再是一無所有,空氣中的靈氣瘋狂地朝著其中湧進,一顆金色的丹丸逐漸地凝結而成,細節清晰可見,金丹之上能看得見那片聳立的山巒。

山巒是倒懸著的,寒冷猝不及防地襲擊進入了她的身體,劍孃的靈魂孤獨的坐在一塊兒岩石之上,眉與髮間是孤獨的霜雪,雙唇也抿成了刀鋒。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破開了穹頂。

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撒了進來,穿透了這一片昏暗的囚牢。

劍娘瞪大著眸子望著那一隻大手,望著那一張溫柔的臉龐。

砰——

耳畔傳來了聲響。

那是鎖鏈破碎的聲音,那個靈魂知道,她的魂魄自由了。

她被解救了出來。

“師尊......”

劍娘勐地張開了雙眸,望著窗外的夜色,唯有蒼穹高懸的明月照亮這一片漆黑若墓。

她的嗓子很痛,那是血肉逐漸地癒合所帶來的痛楚。

帶著沙啞,與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張嘴,口中吐出了幾個斷續的字眼:

“師......尊......”

ps:快要進入大主線了,這幾天總算是把細綱重新的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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