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一章 紅底朝天,法力無邊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2,228·2026/3/26

三百九十一章 紅底朝天,法力無邊 蘇北將腦袋伸出了窗戶外,仔細的瞧了瞧渡水口後,除了獨特的風景之外,也沒有發現什麼好玩的。 轉過身便是看到墨離已經將身上的衣裙脫的乾乾淨淨的,宛若綢緞般的肌膚在幾點燈火的映照下,白裡透紅,泛著象牙的光澤。 看到蘇北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她,墨離隨意撇了蘇北一眼,也沒有絲毫避諱的坐在床榻之上。 隨後在他面前曲腿將玉足遞了過去,肉色的冰蠶***一直到延伸到大腿的中間,並沒有拉開,僅僅只是在最上端微挽了起來。 襪口向下捲起了一個圓環,恍若是兩個梧桐色的鐲子箍在白皙的玉腿上。 玉趾向上勾著高跟繡鞋,腳跟上也沒有係釦子,其中的半邊懸掛在足間,冰蠶絲下是半透著的纖細的腳踝,在燭火的映照下,反射著微弱而奇妙的光澤...... 墨離的指尖輕輕摸著下唇,黛眉輕點,朱唇未染而赤,嘴角微微上揚著,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師尊,你在看什麼?」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在她的注視之下,回過頭,仔仔細細地關上了門窗,拉上了竹簾。 做完了這些後,惡狠狠地望著她: 「剛才在外面,如此多的人,你讓為師難堪!」 「為師要怎麼懲罰你呢?」 墨離將雙腿併攏,高跟繡鞋便是掉落在了地上。 ——咣噹。 她爬起身,緩緩地跪在床榻間,腰肢挺直,眨著眼睛,神情有些期待地看著蘇北,咯咯的笑著: 「師尊在說什麼?徒兒有做錯了什麼嗎?」 「徒兒不知道......」 蘇北一臉黑線的看著她,朝著床榻上走去,彎下腰,俯身撿起了她掉在地上一雙高跟繡鞋。 墨離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繼而歪著頭,看著他將自己的腿擺正,一臉認真的將繡鞋重新套在了自己腳上,用絲帶在腳踝處打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師尊做什麼?徒兒剛脫下來,將穿鞋給徒兒幹嘛?」 蘇北笑了笑,開口說了一句她有些不理解的話: 「就是要穿上的。」 「為什麼?」 「有一句話叫做,紅底朝天,法力無邊。」 墨離慢慢地捱了過來,清香襲人,呢喃道: 「可是徒兒的鞋底是黑色的。」 「那今天改了,黑底朝天......」 「......」 ...... 霞水關,一處客棧內。 就在蘇北同墨離進入了客棧之後,一名夥計朝著旁邊的房間內走去,房間內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手中捧著一碗熱茶,正持著一卷兵書看著。 「什麼事?」 看見夥計來得匆忙,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兵書,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掌櫃的,你的那一批運往西州的貨準備幾日後啟程?」 「三日後吧,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夥計搓了搓手,而後小心翼翼地湊上前,開口道: 「剛才我在外面看著茶攤,然後來了一位很俊朗的男人詢問這渡口幾日會有船開來。」 「我尋思自打霞水關戰事吃緊後,幾乎所有的商隊都退而其次轉陸路了,也就剩下咱們這一支商隊走水路,即便是尋常的修士之流恐懼滄江的那群龍,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渡江。」 「那男人既然敢這麼問,怕是來頭不小,咱也是同掌櫃的一塊兒走南闖北的,看人也算得上是有點門道,自打他一進城門的時候,我就瞟了他一眼,剛好跟他那倆眼珠子給 對上了。」 「說來也怪,我當時就覺得兩條腿一軟,差點沒癱在地上,好在有旁邊的夥計扶了我一把,這才沒丟人現眼。」 「......」 中年男人的神情有點錯愕: 「你說的這就有點玄乎了吧,就算是修士又怎麼樣?這麼多年又不是沒有見到過,就算是所謂的金丹修士也不能讓你一眼就......」 「而且現在霞水關修士多的很。」 夥計勐灌了一口茶水,神神秘秘道: 「主要是我覺得那人說不定大有來頭,掌櫃的你現在同他結個善緣指定沒錯。」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商隊裡面有修士老爺坐鎮別提有多吃香了......」 中年男人匝了匝嘴,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你說的倒是真的,關鍵是我有點想不通,這些修士來這兒做啥子?」 「......」 「還能幹什麼?掌櫃的你也知道霞水關最近戰事吃緊,那些修士保不準就是鎮北王或者福中王手底下的,就是不知道能有多大的分量了。」 「我看著那公子也挺面善的,就算只是一個邊緣人物,對於咱們來說也是個天大的人物,好好結交準沒錯。」 中年男人糾結了一下,隨後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主要是我前幾日剛認識了一隊前去西州歷練的修士,領頭的可是刀宗的內門弟子,來頭大得很。不然我為什麼突然要走水路?」 「我已經給他們了銀子,他們護咱們商隊的周全,現在手頭實在是沒有富餘。」 「這樣吧,你去和那修士說一下,我們不要錢捎他們一段。」 「......」 夥計點了點頭,一聽到掌櫃的認識刀宗內門弟子,便不再說什麼了。 畢竟那男人來頭在大,能有老牌的天下十大宗門刀宗內門弟子大? ......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天氣比較好,亦或者說蘇北的被窩裡實在太舒服,兩人一直睡到了日上杆頭,方才睡醒。 皺皺巴巴的絲被輕易的勾勒出了二人相擁的睡姿。 墨離緩緩地睜開了眸子,望著蘇北近在遲尺地那張臉旁,似乎身下還留存著溫熱,稍微了動了動,滑了出去。 眉頭蹙了蹙,伸出纖纖玉指颳了一下蘇北的鼻子,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師尊,該起床了。」 蘇北的睫毛動了幾下,只是並沒有睜開眼睛,翻身便是將墨離壓在了身下,收緊了雙臂,緊緊地抱著她。 泛著令人陶醉的清香,那一頭散亂的銀髮,纖細若無骨的腰肢...... 如此的傾城,只是擁抱就已經滿足了,更何況還可以更加深入的交流。 窗外各種喧囂不停的傳進竹簾,蘇北緩緩地坐了起來,望著窗外默默地發呆。 「三日後才有商船,所以徒兒建議師尊今日去拜訪一下鎮北王。」 「雖然他並不在霞水關,但相較於福中王,他應該更好說話一些。」 「......」

三百九十一章 紅底朝天,法力無邊

蘇北將腦袋伸出了窗戶外,仔細的瞧了瞧渡水口後,除了獨特的風景之外,也沒有發現什麼好玩的。

轉過身便是看到墨離已經將身上的衣裙脫的乾乾淨淨的,宛若綢緞般的肌膚在幾點燈火的映照下,白裡透紅,泛著象牙的光澤。

看到蘇北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她,墨離隨意撇了蘇北一眼,也沒有絲毫避諱的坐在床榻之上。

隨後在他面前曲腿將玉足遞了過去,肉色的冰蠶***一直到延伸到大腿的中間,並沒有拉開,僅僅只是在最上端微挽了起來。

襪口向下捲起了一個圓環,恍若是兩個梧桐色的鐲子箍在白皙的玉腿上。

玉趾向上勾著高跟繡鞋,腳跟上也沒有係釦子,其中的半邊懸掛在足間,冰蠶絲下是半透著的纖細的腳踝,在燭火的映照下,反射著微弱而奇妙的光澤......

墨離的指尖輕輕摸著下唇,黛眉輕點,朱唇未染而赤,嘴角微微上揚著,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師尊,你在看什麼?」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在她的注視之下,回過頭,仔仔細細地關上了門窗,拉上了竹簾。

做完了這些後,惡狠狠地望著她:

「剛才在外面,如此多的人,你讓為師難堪!」

「為師要怎麼懲罰你呢?」

墨離將雙腿併攏,高跟繡鞋便是掉落在了地上。

——咣噹。

她爬起身,緩緩地跪在床榻間,腰肢挺直,眨著眼睛,神情有些期待地看著蘇北,咯咯的笑著:

「師尊在說什麼?徒兒有做錯了什麼嗎?」

「徒兒不知道......」

蘇北一臉黑線的看著她,朝著床榻上走去,彎下腰,俯身撿起了她掉在地上一雙高跟繡鞋。

墨離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繼而歪著頭,看著他將自己的腿擺正,一臉認真的將繡鞋重新套在了自己腳上,用絲帶在腳踝處打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師尊做什麼?徒兒剛脫下來,將穿鞋給徒兒幹嘛?」

蘇北笑了笑,開口說了一句她有些不理解的話:

「就是要穿上的。」

「為什麼?」

「有一句話叫做,紅底朝天,法力無邊。」

墨離慢慢地捱了過來,清香襲人,呢喃道:

「可是徒兒的鞋底是黑色的。」

「那今天改了,黑底朝天......」

「......」

......

霞水關,一處客棧內。

就在蘇北同墨離進入了客棧之後,一名夥計朝著旁邊的房間內走去,房間內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手中捧著一碗熱茶,正持著一卷兵書看著。

「什麼事?」

看見夥計來得匆忙,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兵書,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掌櫃的,你的那一批運往西州的貨準備幾日後啟程?」

「三日後吧,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夥計搓了搓手,而後小心翼翼地湊上前,開口道:

「剛才我在外面看著茶攤,然後來了一位很俊朗的男人詢問這渡口幾日會有船開來。」

「我尋思自打霞水關戰事吃緊後,幾乎所有的商隊都退而其次轉陸路了,也就剩下咱們這一支商隊走水路,即便是尋常的修士之流恐懼滄江的那群龍,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渡江。」

「那男人既然敢這麼問,怕是來頭不小,咱也是同掌櫃的一塊兒走南闖北的,看人也算得上是有點門道,自打他一進城門的時候,我就瞟了他一眼,剛好跟他那倆眼珠子給

對上了。」

「說來也怪,我當時就覺得兩條腿一軟,差點沒癱在地上,好在有旁邊的夥計扶了我一把,這才沒丟人現眼。」

「......」

中年男人的神情有點錯愕:

「你說的這就有點玄乎了吧,就算是修士又怎麼樣?這麼多年又不是沒有見到過,就算是所謂的金丹修士也不能讓你一眼就......」

「而且現在霞水關修士多的很。」

夥計勐灌了一口茶水,神神秘秘道:

「主要是我覺得那人說不定大有來頭,掌櫃的你現在同他結個善緣指定沒錯。」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商隊裡面有修士老爺坐鎮別提有多吃香了......」

中年男人匝了匝嘴,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你說的倒是真的,關鍵是我有點想不通,這些修士來這兒做啥子?」

「......」

「還能幹什麼?掌櫃的你也知道霞水關最近戰事吃緊,那些修士保不準就是鎮北王或者福中王手底下的,就是不知道能有多大的分量了。」

「我看著那公子也挺面善的,就算只是一個邊緣人物,對於咱們來說也是個天大的人物,好好結交準沒錯。」

中年男人糾結了一下,隨後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主要是我前幾日剛認識了一隊前去西州歷練的修士,領頭的可是刀宗的內門弟子,來頭大得很。不然我為什麼突然要走水路?」

「我已經給他們了銀子,他們護咱們商隊的周全,現在手頭實在是沒有富餘。」

「這樣吧,你去和那修士說一下,我們不要錢捎他們一段。」

「......」

夥計點了點頭,一聽到掌櫃的認識刀宗內門弟子,便不再說什麼了。

畢竟那男人來頭在大,能有老牌的天下十大宗門刀宗內門弟子大?

......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天氣比較好,亦或者說蘇北的被窩裡實在太舒服,兩人一直睡到了日上杆頭,方才睡醒。

皺皺巴巴的絲被輕易的勾勒出了二人相擁的睡姿。

墨離緩緩地睜開了眸子,望著蘇北近在遲尺地那張臉旁,似乎身下還留存著溫熱,稍微了動了動,滑了出去。

眉頭蹙了蹙,伸出纖纖玉指颳了一下蘇北的鼻子,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師尊,該起床了。」

蘇北的睫毛動了幾下,只是並沒有睜開眼睛,翻身便是將墨離壓在了身下,收緊了雙臂,緊緊地抱著她。

泛著令人陶醉的清香,那一頭散亂的銀髮,纖細若無骨的腰肢......

如此的傾城,只是擁抱就已經滿足了,更何況還可以更加深入的交流。

窗外各種喧囂不停的傳進竹簾,蘇北緩緩地坐了起來,望著窗外默默地發呆。

「三日後才有商船,所以徒兒建議師尊今日去拜訪一下鎮北王。」

「雖然他並不在霞水關,但相較於福中王,他應該更好說話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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