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女人多也是一種痛苦啊......”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2,526·2026/3/26

第四百二十一章 “女人多也是一種痛苦啊......” 林毅盯著蘇北看了好一會兒。 這個劍宗的人話語說的很明白,此番來北海就是為了將那柄鎮龍池的三分逍遙收入囊中,可是他並不覺得這個理由足夠讓他嚥下這口氣。 “蘇長老尋劍,自去尋就是了,這理由插不進我鳳族和龍族間的恩怨。” 雖然林毅心中隱隱覺得此事尚有蹊蹺,但已經追到這來了,便是面子上也過不去。 至少,他需要個臺階。 南姬上前一步,硬著頭皮瞧著自己的老丈兒: “岳父,趁著此事還未到不能調解的地步,各自退一步為好。” “若三分逍遙丟了,那有心人定有同樣的方法取了蓬萊關的御尚方,到那時為時已晚,怕整個二十一州都會淪陷,再次陷入千年之前那場萬族之劫。” “入了大乘的南皇聖女尚可牽制,倘如西荒那邊出現第二個.北海和如今的東國一樣,實在經不起內亂了,我們輸不起。” 現在情勢不可不謂不急。 南皇本意是循序漸進,靜待天道石的重新甦醒。 或許是因為蘇北現身金祖庭的那一日,便打亂了暗中謀劃的陣腳,數個甲子前站在南都上,一人一劍殺了個底朝天的劍瘋子,誰也不敢賭. 劍宗鍛基秘法也算不上什麼大秘密,若是真的被蘇北集齊了這幾把劍,踏足了大乘,那這幾百年的謀劃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劃了個寂寞。 這種事在場之人可謂是心知肚明,原本這三分逍遙應該原封不動插在那兒的,可聖女的秘信到底晚了一步,蘇北醒來的訊息誰都沒有瞞住,甚至在金祖庭攪了個天下知。 “還望林長老顧全大局,看在蘇某的面子上.暫時收手吧。” 蘇北嘆了一口氣,瞅著林毅。 林毅面色幾經過變換,冷哼了一聲,淡淡道: “蘇長老踏足大乘的機會有幾成?” 蘇北猶豫了一番: “蘇某也不知,但若是有聖女護道,應是超過五成。” “若失敗了呢?” “那就是死了。” “那林某憑什麼渡你這五成的機率?鳳凰族無論在何處都被奉為座上賓,這只是二十一州分內之事,同我北海何干?” 一旁看了好半天的單無瀾冷哼一聲,冷冷地瞥了這鳳凰一眼: “三分逍遙有手段插在龍池,就能插在鳳凰池。怎麼?鳳凰比龍族多了點什麼?” “鎖你十個甲子的血脈,鳳凰怕還熬不過龍。” “那時候還有什麼鳳凰?土雞憑什麼被奉為座上賓?” “五成機率不願賭,怎麼?林長老就願意賭南皇的善心?還是願意賭西荒的那群蠻子文質彬彬,刀下留人?” 林毅的面色頓時一變,有些惱火,死死的盯著單無瀾。 可嘴巴囁嚅了半天,終究沒有說出個所以。 這話說的雖臭,卻也真實,說到底如今的北海同東國就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若是仍以天生長命種的傲骨自居,被鎖了傳承的鳳池,同土雞也沒什麼區別。 林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惱火的心境,瞥了一眼躲在蘇北後面的敖豐,開口道: “讓某放人沒那麼簡單,便是有心人挑起的矛盾,死了這麼多人也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為了大局,留這囊蟲一條命倒是可以,不知幾位此番欲去哪兒?從金祖庭千里迢迢跑這兒來,怎麼是想回鎮北關?” 聽到這話,敖豐頓時大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至少命保住了。 目光瞧著蘇北便有幾分感激。 算算時間,敖月那丫頭應該快來了,到那時候兩族找個地方合計合計,總歸是不能是著了那偷劍人的算盤。 蘇北點了點頭,開口道: “正是前往鎮北關的。” “林長老既然在此,不妨一同前去,也好商量商量再做打算。” 林毅沉默了一會兒後,便是回頭看向了身後跟著的一眾鳳凰族人。 隨後揮了揮手,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敖豐: “也好。” 蘇北鬆了一口氣,而後想了想什麼便是自戒指中摸出了紙筆。 雖有留影石,卻並沒有藍星那種手機這般方便,大部分的資訊傳遞,還是以捎帶為主,鴻雁傳書莫過於此。 此地距離鎮北關雖不算遠,但憑著腳力也要十數日。 一想到如今尚在鎮北關上的女子,蘇北便是心存愧疚。 無論是亦姐亦母的師姐,還是那個在倒懸天共患難的小魚兒,還有.那一晚誤入了的林皇后。 這段時間來,他的心中也不是不想她們,但比之女子的細膩心腸,他還是難免顯得怠惰了。 如今明白了此節,自然要亡羊補牢。 而一封書信先行一步,卻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了。 在鳳凰一族的輦車上,藉著油燈,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封才將將寫完,鬆了一口氣。 瞥了瞥躺在一旁的幾女,似乎是在嘀嘀咕咕說著什麼,便又是搖了搖頭,舔著厚臉皮感嘆道: “女人多也是一種痛苦啊” 露出的銀蕩下賤表情,若是讓人看見了,恨不得給他一耳光。 不過信已經寫好了,至於鴻雁傳書,應該還沒有這輦車的速度快。 蘇北想了想,便是自劍匣間抽出了那柄‘思別離’長劍,將信用錦盒裝好,用繩子系在了劍柄上,渡入了一口靈氣,朝著天上遙遙一拋。 嗖—— 思別離刺入空中,轉瞬之間就在天邊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朝著鎮北雄關奔去。 帶著對於幾女的思念,飛過北海,落入了鎮北關之中。 鎮北關。 魚紅袖正在屋子裡和幾女搓著麻將,打了幾圈,珠寶首飾不知道輸了多少,今日也著實倒黴,一把沒有胡過。 眼瞅著聞人平心大有自摸通吃的趨勢,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站了起來,猛地一拍麻將桌子,頓時將桌上的排打的亂糟糟一片。 紅紗衣下的偉岸顫顫巍巍的,似有呼欲而出的意思。 聞人平信摸起桌上的骰子,便狠狠地朝著魚紅袖的腦袋上一扔: “死魚,你幹什麼?老賴子,輸不起是吧?” 魚紅袖一手接過骰子,卻也沒有辯解,匆匆地走至窗旁邊,伸手一指,帶著幾分興奮: “看!外面有把劍。” 林瑾瑜一臉古怪地瞅著她: “魚宮主,你這賴子也要有點水平把攪合了桌牌,通賠啊!” 聞人平心冷哼哼一聲: “輸不起別玩了。” 魚紅袖揉了揉久坐發酸的腰肢,嫵媚的臉頰上卻滿是歡喜雀躍: “天上真有一把劍,咱們歇一會兒吧!” 聞人平心的眉頭一皺,呸了一聲: “劍多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別想賴賬!” 魚紅袖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老孃要賴賬早賴了,那劍上帶著個錦盒.” 話語落下,林瑾瑜亦是有幾分好奇,走到窗邊: “欸?確實帶著個盒子,那劍倒還熟悉” 聽到此話,聞人平心終於是意識到了什麼,儘管嘴中還是在嘟囔著: “就會打岔,白瞎了老孃的一手好牌.” 三女的腦袋皆是伸出了窗外,一抬頭瞅著雲。 果真是看到了一柄劍,劍在天上悠悠地轉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目標。 終於是感受到了三女的氣息,便是化作了一道流光,嗖的一下,射了下來! “是蘇北的信!!”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一章 “女人多也是一種痛苦啊......”

林毅盯著蘇北看了好一會兒。

這個劍宗的人話語說的很明白,此番來北海就是為了將那柄鎮龍池的三分逍遙收入囊中,可是他並不覺得這個理由足夠讓他嚥下這口氣。

“蘇長老尋劍,自去尋就是了,這理由插不進我鳳族和龍族間的恩怨。”

雖然林毅心中隱隱覺得此事尚有蹊蹺,但已經追到這來了,便是面子上也過不去。

至少,他需要個臺階。

南姬上前一步,硬著頭皮瞧著自己的老丈兒:

“岳父,趁著此事還未到不能調解的地步,各自退一步為好。”

“若三分逍遙丟了,那有心人定有同樣的方法取了蓬萊關的御尚方,到那時為時已晚,怕整個二十一州都會淪陷,再次陷入千年之前那場萬族之劫。”

“入了大乘的南皇聖女尚可牽制,倘如西荒那邊出現第二個.北海和如今的東國一樣,實在經不起內亂了,我們輸不起。”

現在情勢不可不謂不急。

南皇本意是循序漸進,靜待天道石的重新甦醒。

或許是因為蘇北現身金祖庭的那一日,便打亂了暗中謀劃的陣腳,數個甲子前站在南都上,一人一劍殺了個底朝天的劍瘋子,誰也不敢賭.

劍宗鍛基秘法也算不上什麼大秘密,若是真的被蘇北集齊了這幾把劍,踏足了大乘,那這幾百年的謀劃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劃了個寂寞。

這種事在場之人可謂是心知肚明,原本這三分逍遙應該原封不動插在那兒的,可聖女的秘信到底晚了一步,蘇北醒來的訊息誰都沒有瞞住,甚至在金祖庭攪了個天下知。

“還望林長老顧全大局,看在蘇某的面子上.暫時收手吧。”

蘇北嘆了一口氣,瞅著林毅。

林毅面色幾經過變換,冷哼了一聲,淡淡道:

“蘇長老踏足大乘的機會有幾成?”

蘇北猶豫了一番:

“蘇某也不知,但若是有聖女護道,應是超過五成。”

“若失敗了呢?”

“那就是死了。”

“那林某憑什麼渡你這五成的機率?鳳凰族無論在何處都被奉為座上賓,這只是二十一州分內之事,同我北海何干?”

一旁看了好半天的單無瀾冷哼一聲,冷冷地瞥了這鳳凰一眼:

“三分逍遙有手段插在龍池,就能插在鳳凰池。怎麼?鳳凰比龍族多了點什麼?”

“鎖你十個甲子的血脈,鳳凰怕還熬不過龍。”

“那時候還有什麼鳳凰?土雞憑什麼被奉為座上賓?”

“五成機率不願賭,怎麼?林長老就願意賭南皇的善心?還是願意賭西荒的那群蠻子文質彬彬,刀下留人?”

林毅的面色頓時一變,有些惱火,死死的盯著單無瀾。

可嘴巴囁嚅了半天,終究沒有說出個所以。

這話說的雖臭,卻也真實,說到底如今的北海同東國就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若是仍以天生長命種的傲骨自居,被鎖了傳承的鳳池,同土雞也沒什麼區別。

林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惱火的心境,瞥了一眼躲在蘇北後面的敖豐,開口道:

“讓某放人沒那麼簡單,便是有心人挑起的矛盾,死了這麼多人也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為了大局,留這囊蟲一條命倒是可以,不知幾位此番欲去哪兒?從金祖庭千里迢迢跑這兒來,怎麼是想回鎮北關?”

聽到這話,敖豐頓時大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至少命保住了。

目光瞧著蘇北便有幾分感激。

算算時間,敖月那丫頭應該快來了,到那時候兩族找個地方合計合計,總歸是不能是著了那偷劍人的算盤。

蘇北點了點頭,開口道:

“正是前往鎮北關的。”

“林長老既然在此,不妨一同前去,也好商量商量再做打算。”

林毅沉默了一會兒後,便是回頭看向了身後跟著的一眾鳳凰族人。

隨後揮了揮手,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敖豐:

“也好。”

蘇北鬆了一口氣,而後想了想什麼便是自戒指中摸出了紙筆。

雖有留影石,卻並沒有藍星那種手機這般方便,大部分的資訊傳遞,還是以捎帶為主,鴻雁傳書莫過於此。

此地距離鎮北關雖不算遠,但憑著腳力也要十數日。

一想到如今尚在鎮北關上的女子,蘇北便是心存愧疚。

無論是亦姐亦母的師姐,還是那個在倒懸天共患難的小魚兒,還有.那一晚誤入了的林皇后。

這段時間來,他的心中也不是不想她們,但比之女子的細膩心腸,他還是難免顯得怠惰了。

如今明白了此節,自然要亡羊補牢。

而一封書信先行一步,卻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了。

在鳳凰一族的輦車上,藉著油燈,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封才將將寫完,鬆了一口氣。

瞥了瞥躺在一旁的幾女,似乎是在嘀嘀咕咕說著什麼,便又是搖了搖頭,舔著厚臉皮感嘆道:

“女人多也是一種痛苦啊”

露出的銀蕩下賤表情,若是讓人看見了,恨不得給他一耳光。

不過信已經寫好了,至於鴻雁傳書,應該還沒有這輦車的速度快。

蘇北想了想,便是自劍匣間抽出了那柄‘思別離’長劍,將信用錦盒裝好,用繩子系在了劍柄上,渡入了一口靈氣,朝著天上遙遙一拋。

嗖——

思別離刺入空中,轉瞬之間就在天邊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朝著鎮北雄關奔去。

帶著對於幾女的思念,飛過北海,落入了鎮北關之中。

鎮北關。

魚紅袖正在屋子裡和幾女搓著麻將,打了幾圈,珠寶首飾不知道輸了多少,今日也著實倒黴,一把沒有胡過。

眼瞅著聞人平心大有自摸通吃的趨勢,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站了起來,猛地一拍麻將桌子,頓時將桌上的排打的亂糟糟一片。

紅紗衣下的偉岸顫顫巍巍的,似有呼欲而出的意思。

聞人平信摸起桌上的骰子,便狠狠地朝著魚紅袖的腦袋上一扔:

“死魚,你幹什麼?老賴子,輸不起是吧?”

魚紅袖一手接過骰子,卻也沒有辯解,匆匆地走至窗旁邊,伸手一指,帶著幾分興奮:

“看!外面有把劍。”

林瑾瑜一臉古怪地瞅著她:

“魚宮主,你這賴子也要有點水平把攪合了桌牌,通賠啊!”

聞人平心冷哼哼一聲:

“輸不起別玩了。”

魚紅袖揉了揉久坐發酸的腰肢,嫵媚的臉頰上卻滿是歡喜雀躍:

“天上真有一把劍,咱們歇一會兒吧!”

聞人平心的眉頭一皺,呸了一聲:

“劍多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別想賴賬!”

魚紅袖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老孃要賴賬早賴了,那劍上帶著個錦盒.”

話語落下,林瑾瑜亦是有幾分好奇,走到窗邊:

“欸?確實帶著個盒子,那劍倒還熟悉”

聽到此話,聞人平心終於是意識到了什麼,儘管嘴中還是在嘟囔著:

“就會打岔,白瞎了老孃的一手好牌.”

三女的腦袋皆是伸出了窗外,一抬頭瞅著雲。

果真是看到了一柄劍,劍在天上悠悠地轉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目標。

終於是感受到了三女的氣息,便是化作了一道流光,嗖的一下,射了下來!

“是蘇北的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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