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 Chapter 493

女王的抉擇·顧幾·4,578·2026/3/24

493 Chapter 493  那時陽光暖暖照在她身上, 風拂過她的發,她的目光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無處安放。最後, 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輛車上。準確地說, 是那輛車車頭的flying lady上。她想著每輛車的車標都那麼特殊,就像每支球隊的隊徽一樣。但只有當你愛那個物什的時候,那種特殊才會真實與立體。 她後來問本為什麼那輛車會停在那裡。本告訴她, 那輛車停在那裡好幾年了。是他祖父的車, 祖父過世以後再也沒挪過。他們小時候來莊園度週末,那輛車就那樣停在那裡。彷彿只要不挪動,那個人就還在。 所以人們會用一些奇怪的方式去紀念一些逝去的人與事。 “你確定你的祖父會滿意你們如此對待他的愛車?”陸靈問完深感自己深諳此道。本笑著攤手,“他不會滿意,但他有什麼法子呢,又不能活過來教訓我們。而且, 那輛車, 實際上是我繼承了,我可以任意處置。” 於是陸靈知道其實是本傑明-漢密爾頓不願意放下,而不是這個家族的其他人。 “一個人死了, 還有一個人用這種方式想念他, 那他就沒死。”她沒再調侃。本點點頭,“也許下個月我會把它停去車庫,也許什麼時候我可以給你看看我們在那輛車前拍的照片,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噢我那時候還小……” 有些人熾熱, 有些人冰冷, 有些人冰火交融,但無論如何都不是隻見一面,只交談一次,就能判斷出來的。她過去覺得本是個冷酷的人……他是麼?可能有那一面,只是也有另一面。 陸靈用鼻尖輕觸派崔克的鼻尖,清晰地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枚戒指。” 男人緊緊圈住她的腰,甚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那為什麼在外面待了那麼久?後悔了?”派崔克問道。 “想了一些以前的事,沒有具體想念誰。不,我不後悔。” “不好奇麼?我是說戒指。” “不,不好奇。” “為什麼?我也不確定我想問什麼……” 陸靈用下巴抵住派崔克的肩頭,望向遠處的盧卡和斯嘉麗。那個五月,她和尼克也來這裡看了盧卡與斯嘉麗。他們總是那麼快活,他們一定喜歡這個季節。她在他耳邊輕聲訴說著,“很多原因,很多很多,我甚至不知道哪個原因是最本質的。”她說完想起件事,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可能有些過分,她猶豫著道,“那艘船……” “緹娜號永遠是緹娜的。”派崔克打斷了她,他感受著懷抱裡的身體,漸漸明晰了她想說的,“仍然在巴努斯。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或許應該換個地點停靠。” 陸靈默默笑了出來。他總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其實我想問你不介意麼?” “不介意。我也不想我們一起去度假時碰到他。”這是實話。那是尼古拉斯打算求婚的地方,他無法剝奪她的這部分記憶,但至少他可以讓她不再頻繁想起。 陸靈低低笑著哼了一聲。那裡是尼克的天堂,她希望永遠是他的。儘管如果她去西甲執教,她避不開那個城市,但至少可以避開那個碼頭。她吻了吻他的耳朵,“謝謝你,派特。那麼,現在,可以送我回哈靈頓了麼?還有,你很古怪,對本那麼大方,卻總介意尼克……” “那不一樣,你吻過他,愛過他,為他發過瘋,跟他在一起過兩次。事實上,他是你第一個愛上的男人,我嫉妒也理所當然。”派崔克呢喃著,撥了撥她被風吹亂的發。 陸靈看著那雙蔚藍的眼睛,像天空一樣的眼睛,取笑道:“啊,你終於承認你嫉妒了。” 派崔克皺了皺眉,悶悶吐出兩個詞,“極其偶爾。” 然後,他再次親吻她,在五月的陽光下,在五月的和風中,盡是柔軟與蜜糖。 “我愛你,緹娜。” 他每天都會告訴她很多次,他怕她忘了。 “我也愛你,派特。” 她也會告訴他,因為他聽到總是很開心。 **** 當安德里亞的電話第五次打過來,尼古拉斯接了。 安德里亞在電話裡道歉,她說當時在節目中說漏嘴了,未料想到會引起軒然大波。尼古拉斯開了免提,讓她說個夠。末了那頭不說話了,他問,你說完了?安德里亞又道了次歉。尼古拉斯說,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別再打過來了。然後就掛了。但安德里亞是個執著的人,皇馬主帥的手機依舊震個不停。 尼古拉斯沒再管手機,他走出辦公室,走出大樓,走到牆邊點了根菸。地上有不少菸頭和菸灰。 煙霧繚繞著。尼古拉斯球員時代從來不抽菸,但度假的時候烈性酒精是他的喜好。也許算不上特別職業,但他知道,無特殊情況的話,這世界上沒有幾個球員能做到假期時也不碰烈性酒精。儘管當他成為主教練後他會叮囑球員們假期也要節制。 人們處於不同位置,立場便不一樣。 馬德里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不僅刺眼,還灼熱。 這根菸抽了一半。尼古拉斯發覺自己什麼都沒想。他原本打算思考一下本傑明-漢密爾頓這個球員。算了,回去看著錄像思考吧。 他們分手後,她去了中國。她返回倫敦時,剪了很短的頭髮。在很短的頭髮側面,她紋了一朵花兒。她真喜歡花兒。而那朵花兒,是因為思念。他知道。她那時候也像自己一樣瘋狂地思念過。 尼古拉斯掐了煙,低頭笑了笑,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 他往辦公室走,碰到一些員工,他或點頭或微笑或打招呼。他們一定想問:你真的有一枚戒指嗎?你求婚了嗎?你被拒絕了嗎? 是的;不;不。答案應該是這樣的。可那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尼古拉斯去餐廳拿了杯豆奶拿鐵,豆子的香味與腥味一起侵襲口腔,苦澀與醇香縈繞嘴間。咖啡混合著嘴裡殘留的菸草氣息,讓他振奮起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 待陸靈回到哈靈頓,總算知道蘿拉-弗洛雷斯的話並不誇張。她從上帝那兒偷走了一個悠閒的上午,於是錯過了爆炸的媒體。當“尼克-弗洛雷斯曾向克里斯汀-陸求婚”這麼一個□□在歐冠決賽前夕被拋出,全世界都高/潮了。 《太陽報》馬上就發推: 當天隨後,不僅《太陽報》、《星報》、《鏡報》、《郵報》這些熱愛八卦消息的報紙紛紛推出頭條報道這件事,英國的主流大報《衛報》、《電訊報》、《泰晤士報》等也馬上發佈了專題報道。西班牙的媒體《馬卡》、《阿斯》等也不甘落後,而且扯出了五花八門的一串舊聞。 社交媒體不僅被足球媒體和球迷們點燃,所有人都參與了這場狂歡。 傍晚,queens park romance的賬號更是發了條引起萬千轉發的推文: 接下來,這個賬號發佈了一張今年三月,在聖西羅發生疑似爆/炸時,尼古拉斯-弗洛雷斯抱著克里斯汀-陸的照片,配文是: 這兩條非常有誘導性的推文,顯然是在暗示尼古拉斯的求婚可能是在近期,也就是派崔克和克里斯汀重新確定關係後進行的,這馬上就引發了新一波的討論: 轉推上條: 轉推上條: **** 6月2日,星期三,傍晚。 陸靈坐在哈靈頓的辦公室裡,手邊是一杯熱咖啡。今日的訓練課在下午兩點已經結束。距離歐冠決賽還有三天。明天球隊就將前往巴塞羅那。 已經過去的三天裡,球隊的訓練第一是要保持球員們的身體狀態,第二是全力進行針對性戰術的訓練。面對尼克的球隊,只准備一套常規戰術顯然是不行的,一定要有多個應對方案,而消化這些方案需要很多的訓練——目前為止,她算是充分地利用了備戰時間。 就在剛才,她又看完了一場皇馬的比賽。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靠在椅背上,看向牆上的電視。 bt sport的節目中,正好插進了一段歐冠的宣傳片,她把聲音調大。 **** 一行行醒目的黑字,夾雜著畫面,閃現在屏幕上。 they fought for each other(他們為彼此而戰) 身穿qpr教練服的克里斯汀-陸與身穿西裝的尼古拉斯-弗洛雷斯並肩站立在英冠的賽場。 派崔克-安柏與尼古拉斯-弗洛雷斯兩手交握之後撞肩慶祝。 喻子翔的一腳爆射洞穿對面的球門,然後尼古拉斯與坐在教練席上的克里斯汀擊掌。 藍白色的人群在洛夫圖斯路的陽光下跳動並高喊著“尼克-弗洛雷斯”。 漸入陰影。 they fought each other(他們各自為戰) 依然是洛夫圖斯路。懸掛在看臺上方的1:4一閃而過。 裁判向喻子翔舉起紅牌,伊恩-帕克用手撐住膝蓋,彎腰喘著粗氣。 派崔克一臉冷峻地把球拋開,看向場邊。 男人在邊線外突然擁住女人。她憤怒的表情成為特寫。 “看上去其中一位想要和好。”——那是解說員的一聲調侃。 ars(戰爭) “對我來說,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賽。”他說。 “說這話的人,要麼是太幼稚,要麼習慣了撒謊。”她說。 “我想要她的復仇,但我懷疑她能否做到。”他說。 “尼克他不會帶來問題,他年齡太大,已經上不了場了。”她說。 古迪遜公園大雪紛飛,派崔克-安柏高高躍起——倒鉤破門。 □□上身的派崔克-安柏衝上去與克里斯汀-陸緊緊相擁,雪花灑在他的身上,她的臉上。 背景音裡有解說員的調笑與茫然。 尼古拉斯-弗洛雷斯扔下駝色大衣,冷風拂起衣角,他徑直向球員通道。 3:3的比分牌,在飛旋的畫面中一閃而過。 revenges(復仇) 山崩地裂的歡呼聲中,萊昂-費雷拉將球射入。 喻子翔的重炮洞穿球門的瞬間,尼古拉斯大聲向場上喊話。 克里斯汀-陸在場邊狠狠一腳踢飛水**。主裁判向她伸出手臂。她近乎癲狂地衝向替補席,把人高馬大的菲爾-比斯利一把拽起,之後頭也不回沖上看臺。 萊昂-費雷拉和亨克-德格拉夫把球送入球門。新女王公園的比分牌顯示: 4:2。 畫面一轉,是古迪遜公園,埃弗頓對陣巴塞羅那的歐冠半決賽。 尼古拉斯在邊線用腳一挑,讓球飛到自己的手上。派崔克過去要球,尼古拉斯卻用胳膊一擋。 派崔克狠狠當胸撞向尼古拉斯,憤怒寫在臉上。西班牙人一個趔趄。兩邊的教練組和球員都衝了過去。 派崔克的口型是:ban,** off(像個男人一樣,或者滾遠點。) 下一個鏡頭,派崔克用身體彈開安東尼奧-羅哈斯,右腳把球射入上角。 依然是古迪遜公園,埃弗頓這一次面對的又變成了qpr。 萊昂-費雷拉將身體扔向半空,極限一傳。 菲爾-比斯利的額頭撞擊皮球。菲爾-比斯利的右腳猛擊皮球。球網抖動。 大大的1:3閃動著。 miracles(奇蹟) 加布裡埃爾-熱蘇斯從派崔克-安柏腳下斷球,連過四人入球。 藍色的33號與如今白色的10號身影在閃爍中重合。 熱蘇斯如外星人般傾倒重心,挑過漢斯-巴赫邁爾的頭頂。熱蘇斯一腳射門穿越德國人兩腿之間。熱蘇斯的單刀球射過漢斯腋下。 派崔克-安柏的單車、牛尾巴、兩次“踢腳式撞牆過人”,一次“dribledepele”,擊毀整條防線,外星人般的進球。 藍白色的7號一晃變為18號。派崔克面對薩巴蒂尼,空中牛尾巴過人,之後碾過萊莫斯,將球射入唐納魯馬的身後。 roadcamp nou(通往諾坎普之路) qpr擊敗拜仁、波爾圖、米蘭的影像接連出現。 皇馬踩著阿賈克斯、巴薩、切爾西挺進決賽。 在最激昂的樂曲下,在最興奮的尖叫中,一切歸入寂靜。 thequeen 克里斯汀-陸。 theking 派崔克-安柏。 thegod 尼古拉斯-弗洛雷斯。 sonofgod 加布裡埃爾-熱蘇斯。 theultimatebattle (終極決戰) queens park rangereal madrid saturday 5th june 745pm camp nou champions league final 2021 are you ready(你準備好了嗎) **** 6月3日,英格蘭媒體頭條: 女王能否在諾坎普再度加冕? can the queen croned againcamp nou ——《每日星報》 史上最強的英格蘭球隊,目標史無前例的四冠王 best english teamall time, aiming for the ‘quadruple’ hich has never been done before ——《衛報》 陸靈vs弗洛雷斯:舊日恩怨的終極了斷 luflores: ultimate battle for the sakeold times ——《電訊報》 166閱讀網

493 Chapter 493

 那時陽光暖暖照在她身上, 風拂過她的發,她的目光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無處安放。最後, 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輛車上。準確地說, 是那輛車車頭的flying lady上。她想著每輛車的車標都那麼特殊,就像每支球隊的隊徽一樣。但只有當你愛那個物什的時候,那種特殊才會真實與立體。

她後來問本為什麼那輛車會停在那裡。本告訴她, 那輛車停在那裡好幾年了。是他祖父的車, 祖父過世以後再也沒挪過。他們小時候來莊園度週末,那輛車就那樣停在那裡。彷彿只要不挪動,那個人就還在。

所以人們會用一些奇怪的方式去紀念一些逝去的人與事。

“你確定你的祖父會滿意你們如此對待他的愛車?”陸靈問完深感自己深諳此道。本笑著攤手,“他不會滿意,但他有什麼法子呢,又不能活過來教訓我們。而且, 那輛車, 實際上是我繼承了,我可以任意處置。”

於是陸靈知道其實是本傑明-漢密爾頓不願意放下,而不是這個家族的其他人。

“一個人死了, 還有一個人用這種方式想念他, 那他就沒死。”她沒再調侃。本點點頭,“也許下個月我會把它停去車庫,也許什麼時候我可以給你看看我們在那輛車前拍的照片,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噢我那時候還小……”

有些人熾熱, 有些人冰冷, 有些人冰火交融,但無論如何都不是隻見一面,只交談一次,就能判斷出來的。她過去覺得本是個冷酷的人……他是麼?可能有那一面,只是也有另一面。

陸靈用鼻尖輕觸派崔克的鼻尖,清晰地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枚戒指。”

男人緊緊圈住她的腰,甚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那為什麼在外面待了那麼久?後悔了?”派崔克問道。

“想了一些以前的事,沒有具體想念誰。不,我不後悔。”

“不好奇麼?我是說戒指。”

“不,不好奇。”

“為什麼?我也不確定我想問什麼……”

陸靈用下巴抵住派崔克的肩頭,望向遠處的盧卡和斯嘉麗。那個五月,她和尼克也來這裡看了盧卡與斯嘉麗。他們總是那麼快活,他們一定喜歡這個季節。她在他耳邊輕聲訴說著,“很多原因,很多很多,我甚至不知道哪個原因是最本質的。”她說完想起件事,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可能有些過分,她猶豫著道,“那艘船……”

“緹娜號永遠是緹娜的。”派崔克打斷了她,他感受著懷抱裡的身體,漸漸明晰了她想說的,“仍然在巴努斯。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或許應該換個地點停靠。”

陸靈默默笑了出來。他總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其實我想問你不介意麼?”

“不介意。我也不想我們一起去度假時碰到他。”這是實話。那是尼古拉斯打算求婚的地方,他無法剝奪她的這部分記憶,但至少他可以讓她不再頻繁想起。

陸靈低低笑著哼了一聲。那裡是尼克的天堂,她希望永遠是他的。儘管如果她去西甲執教,她避不開那個城市,但至少可以避開那個碼頭。她吻了吻他的耳朵,“謝謝你,派特。那麼,現在,可以送我回哈靈頓了麼?還有,你很古怪,對本那麼大方,卻總介意尼克……”

“那不一樣,你吻過他,愛過他,為他發過瘋,跟他在一起過兩次。事實上,他是你第一個愛上的男人,我嫉妒也理所當然。”派崔克呢喃著,撥了撥她被風吹亂的發。

陸靈看著那雙蔚藍的眼睛,像天空一樣的眼睛,取笑道:“啊,你終於承認你嫉妒了。”

派崔克皺了皺眉,悶悶吐出兩個詞,“極其偶爾。”

然後,他再次親吻她,在五月的陽光下,在五月的和風中,盡是柔軟與蜜糖。

“我愛你,緹娜。”

他每天都會告訴她很多次,他怕她忘了。

“我也愛你,派特。”

她也會告訴他,因為他聽到總是很開心。

****

當安德里亞的電話第五次打過來,尼古拉斯接了。

安德里亞在電話裡道歉,她說當時在節目中說漏嘴了,未料想到會引起軒然大波。尼古拉斯開了免提,讓她說個夠。末了那頭不說話了,他問,你說完了?安德里亞又道了次歉。尼古拉斯說,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別再打過來了。然後就掛了。但安德里亞是個執著的人,皇馬主帥的手機依舊震個不停。

尼古拉斯沒再管手機,他走出辦公室,走出大樓,走到牆邊點了根菸。地上有不少菸頭和菸灰。

煙霧繚繞著。尼古拉斯球員時代從來不抽菸,但度假的時候烈性酒精是他的喜好。也許算不上特別職業,但他知道,無特殊情況的話,這世界上沒有幾個球員能做到假期時也不碰烈性酒精。儘管當他成為主教練後他會叮囑球員們假期也要節制。

人們處於不同位置,立場便不一樣。

馬德里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不僅刺眼,還灼熱。

這根菸抽了一半。尼古拉斯發覺自己什麼都沒想。他原本打算思考一下本傑明-漢密爾頓這個球員。算了,回去看著錄像思考吧。

他們分手後,她去了中國。她返回倫敦時,剪了很短的頭髮。在很短的頭髮側面,她紋了一朵花兒。她真喜歡花兒。而那朵花兒,是因為思念。他知道。她那時候也像自己一樣瘋狂地思念過。

尼古拉斯掐了煙,低頭笑了笑,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

他往辦公室走,碰到一些員工,他或點頭或微笑或打招呼。他們一定想問:你真的有一枚戒指嗎?你求婚了嗎?你被拒絕了嗎?

是的;不;不。答案應該是這樣的。可那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尼古拉斯去餐廳拿了杯豆奶拿鐵,豆子的香味與腥味一起侵襲口腔,苦澀與醇香縈繞嘴間。咖啡混合著嘴裡殘留的菸草氣息,讓他振奮起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

待陸靈回到哈靈頓,總算知道蘿拉-弗洛雷斯的話並不誇張。她從上帝那兒偷走了一個悠閒的上午,於是錯過了爆炸的媒體。當“尼克-弗洛雷斯曾向克里斯汀-陸求婚”這麼一個□□在歐冠決賽前夕被拋出,全世界都高/潮了。

《太陽報》馬上就發推:

當天隨後,不僅《太陽報》、《星報》、《鏡報》、《郵報》這些熱愛八卦消息的報紙紛紛推出頭條報道這件事,英國的主流大報《衛報》、《電訊報》、《泰晤士報》等也馬上發佈了專題報道。西班牙的媒體《馬卡》、《阿斯》等也不甘落後,而且扯出了五花八門的一串舊聞。

社交媒體不僅被足球媒體和球迷們點燃,所有人都參與了這場狂歡。

傍晚,queens park romance的賬號更是發了條引起萬千轉發的推文:

接下來,這個賬號發佈了一張今年三月,在聖西羅發生疑似爆/炸時,尼古拉斯-弗洛雷斯抱著克里斯汀-陸的照片,配文是:

這兩條非常有誘導性的推文,顯然是在暗示尼古拉斯的求婚可能是在近期,也就是派崔克和克里斯汀重新確定關係後進行的,這馬上就引發了新一波的討論:

轉推上條:

轉推上條:

****

6月2日,星期三,傍晚。

陸靈坐在哈靈頓的辦公室裡,手邊是一杯熱咖啡。今日的訓練課在下午兩點已經結束。距離歐冠決賽還有三天。明天球隊就將前往巴塞羅那。

已經過去的三天裡,球隊的訓練第一是要保持球員們的身體狀態,第二是全力進行針對性戰術的訓練。面對尼克的球隊,只准備一套常規戰術顯然是不行的,一定要有多個應對方案,而消化這些方案需要很多的訓練——目前為止,她算是充分地利用了備戰時間。

就在剛才,她又看完了一場皇馬的比賽。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靠在椅背上,看向牆上的電視。

bt sport的節目中,正好插進了一段歐冠的宣傳片,她把聲音調大。

****

一行行醒目的黑字,夾雜著畫面,閃現在屏幕上。

they fought for each other(他們為彼此而戰)

身穿qpr教練服的克里斯汀-陸與身穿西裝的尼古拉斯-弗洛雷斯並肩站立在英冠的賽場。

派崔克-安柏與尼古拉斯-弗洛雷斯兩手交握之後撞肩慶祝。

喻子翔的一腳爆射洞穿對面的球門,然後尼古拉斯與坐在教練席上的克里斯汀擊掌。

藍白色的人群在洛夫圖斯路的陽光下跳動並高喊著“尼克-弗洛雷斯”。

漸入陰影。

they fought each other(他們各自為戰)

依然是洛夫圖斯路。懸掛在看臺上方的1:4一閃而過。

裁判向喻子翔舉起紅牌,伊恩-帕克用手撐住膝蓋,彎腰喘著粗氣。

派崔克一臉冷峻地把球拋開,看向場邊。

男人在邊線外突然擁住女人。她憤怒的表情成為特寫。

“看上去其中一位想要和好。”——那是解說員的一聲調侃。

ars(戰爭)

“對我來說,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賽。”他說。

“說這話的人,要麼是太幼稚,要麼習慣了撒謊。”她說。

“我想要她的復仇,但我懷疑她能否做到。”他說。

“尼克他不會帶來問題,他年齡太大,已經上不了場了。”她說。

古迪遜公園大雪紛飛,派崔克-安柏高高躍起——倒鉤破門。

□□上身的派崔克-安柏衝上去與克里斯汀-陸緊緊相擁,雪花灑在他的身上,她的臉上。

背景音裡有解說員的調笑與茫然。

尼古拉斯-弗洛雷斯扔下駝色大衣,冷風拂起衣角,他徑直向球員通道。

3:3的比分牌,在飛旋的畫面中一閃而過。

revenges(復仇)

山崩地裂的歡呼聲中,萊昂-費雷拉將球射入。

喻子翔的重炮洞穿球門的瞬間,尼古拉斯大聲向場上喊話。

克里斯汀-陸在場邊狠狠一腳踢飛水**。主裁判向她伸出手臂。她近乎癲狂地衝向替補席,把人高馬大的菲爾-比斯利一把拽起,之後頭也不回沖上看臺。

萊昂-費雷拉和亨克-德格拉夫把球送入球門。新女王公園的比分牌顯示:

4:2。

畫面一轉,是古迪遜公園,埃弗頓對陣巴塞羅那的歐冠半決賽。

尼古拉斯在邊線用腳一挑,讓球飛到自己的手上。派崔克過去要球,尼古拉斯卻用胳膊一擋。

派崔克狠狠當胸撞向尼古拉斯,憤怒寫在臉上。西班牙人一個趔趄。兩邊的教練組和球員都衝了過去。

派崔克的口型是:ban,** off(像個男人一樣,或者滾遠點。)

下一個鏡頭,派崔克用身體彈開安東尼奧-羅哈斯,右腳把球射入上角。

依然是古迪遜公園,埃弗頓這一次面對的又變成了qpr。

萊昂-費雷拉將身體扔向半空,極限一傳。

菲爾-比斯利的額頭撞擊皮球。菲爾-比斯利的右腳猛擊皮球。球網抖動。

大大的1:3閃動著。

miracles(奇蹟)

加布裡埃爾-熱蘇斯從派崔克-安柏腳下斷球,連過四人入球。

藍色的33號與如今白色的10號身影在閃爍中重合。

熱蘇斯如外星人般傾倒重心,挑過漢斯-巴赫邁爾的頭頂。熱蘇斯一腳射門穿越德國人兩腿之間。熱蘇斯的單刀球射過漢斯腋下。

派崔克-安柏的單車、牛尾巴、兩次“踢腳式撞牆過人”,一次“dribledepele”,擊毀整條防線,外星人般的進球。

藍白色的7號一晃變為18號。派崔克面對薩巴蒂尼,空中牛尾巴過人,之後碾過萊莫斯,將球射入唐納魯馬的身後。

roadcamp nou(通往諾坎普之路)

qpr擊敗拜仁、波爾圖、米蘭的影像接連出現。

皇馬踩著阿賈克斯、巴薩、切爾西挺進決賽。

在最激昂的樂曲下,在最興奮的尖叫中,一切歸入寂靜。

thequeen

克里斯汀-陸。

theking

派崔克-安柏。

thegod

尼古拉斯-弗洛雷斯。

sonofgod

加布裡埃爾-熱蘇斯。

theultimatebattle (終極決戰)

queens park rangereal madrid

saturday 5th june 745pm

camp nou

champions league final 2021

are you ready(你準備好了嗎)

****

6月3日,英格蘭媒體頭條:

女王能否在諾坎普再度加冕?

can the queen croned againcamp nou

——《每日星報》

史上最強的英格蘭球隊,目標史無前例的四冠王

best english teamall time, aiming for the ‘quadruple’ hich has never been done before

——《衛報》

陸靈vs弗洛雷斯:舊日恩怨的終極了斷

luflores: ultimate battle for the sakeold times

——《電訊報》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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