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桃夭才不想光禿禿地讓人佔便宜,硬是要容澄迴避了才穿上寬大的寢衣。
容澄一早就心頭火熱得不行,聽到桃夭出聲連忙過去,站住打量了她幾眼,然後突然把人橫抱了起來。
桃夭也不多掙扎,她得讓這廝放下心了才好趁機操作。
寢房已經提前被桃夭點上了幻情香,桃夭打算再和容澄叨兩句就施法換上傀儡頂替自己。
“夭夭你真美。”容澄把懷中美人輕輕放上床,然後立馬欺身上去,慢慢一點一點親吻身下的女子。
桃夭只當自己被狗刨了幾下,瞧著時候差不多了,便準備施法將傀儡召出。
可是她一連試了好幾下,卻什麼動靜都沒有。桃夭暗道一聲遭了,她那許久未曾動用的靈力又開始不靈活了,平時也就算了,可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候怎麼能掉鏈子呢!
她頓時有些無措的慌神,偏偏身上的容澄像已經是得了趣,那雙大手愈發的不老實。
她很是掙扎了一頓才拼得點說話的機會,“王爺,你等等……你等等。”
“這檔口你讓我如何等得下,噓,你乖乖的,也好少受點罪。”容澄雙眼是帶著水汽的泛紅,渾身更是滾熱得發燙。
桃夭再次用手死死頂住想靠近的,慌亂間又隨意扯了個藉口。“那燈不好!我睡覺不喜歡有燈的,不如我先去把燈吹了?”
容澄不耐地看了這小女子一眼,本想說你待會兒也不是真正睡覺的,有那光可多的不是一點趣味。但他又不想為了這些旁枝末節和桃夭荒廢時間,便深吸了口氣寬大的身子很快就下了床去把床頭兩邊的燈一一熄滅。
桃夭得了機會起身,立馬往大床裡邊爬了好幾下,一邊爬一邊又暗自運功,可是那靈力像是死物一般,再不若往日的隨心所欲。
這可不是在耍她?!桃夭欲哭無淚。不想她活了這足足十幾萬年,居然在這上頭狠狠栽了個跟頭。
感覺到慢慢向她靠近喘著粗氣的容澄,桃夭彷彿像受到了天敵威脅的幼獸。
“容澄,我,我後悔了……我們不如改日再接著做吧?”桃夭死死抓住被子,臨了前還想再掙扎一會兒。
而她等來的卻是容城大力地扯開了被子,再沒有耐心的男人身體力行地用了大半夜告訴了桃夭這有些事情是得一做到底,再容不得斷續的。
紅浪翻滾,人影交纏。
第二天桃夭醒來時,身邊的小松正面色難看地在她床邊坐著。
“夭夭你終於睡醒了!”小松一看到桃夭睜眼,就關心地開口和她說話。
“嗯……嘶!”桃夭慢慢地想坐起來,但一動身那後腰處就有些難堪的痠痛。
“夭夭,那畜生是不是虐待你了?!”小松看到桃夭這番霜打茄子的模樣,徹底發了火。他自從開了靈智就從來沒有看見過桃夭吃這麼大的虧!
“你別動氣,”桃夭抬抬手想讓小松冷靜,但她很快就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道被拿捏了的紅痕。隨即她又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呵,那佈滿零星點的就不只是簡簡單單的紅痕了,有些都發了紫,她還記得昨晚那狗東西像是發了狂叼住了塊肉就不撒手。
怪不得小松發火了,這些她自己看到了都想打人。桃夭扯出了個慘笑,然後把自己的衣襟又合攏了些。
“夭夭你昨晚到底是怎麼啦?咱們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嗎,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小松今天早上感受的桃夭微弱的氣息發現她人時,簡直是嚇了一跳。
“唉,我是失算了。”桃夭暗自運轉阻塞靈力,面色終於是好了很多。“怪我之前輕敵,到昨晚才發現容澄那人不簡單。”
怪不得被稱為是天運之人,桃夭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真正理解這個身份真正的力量。
她之前也是有幾次靈力運轉不上,當時她只想著是遇上了什麼厲害的法器,卻沒曾想到自己身邊就立著個最厲害的人形法器。容澄這人真是詭異到了極點,自己在世人面前都是好好的,唯獨在他面前施展不了法術。
她現在才算明白,這受天道庇佑居然是這麼個庇佑法兒,直接讓她們這些精怪暫時失了法力傷他不得。和容澄這天道親兒子的身份比起來,之前她們忌憚的什麼帝星之子簡直是弱得不能看。
小松也是目瞪口呆得聽著桃夭推斷出來的這席話,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等不公平的事兒,他真是想都不敢這麼想過。
“不是,夭夭,你說他容澄憑什麼?憑什麼老天爺這樣照顧他?!我們精怪的法力也是憑藉自己努力修煉出來的,這老天爺怎麼能這樣!?”
這問題桃夭也想知道,怪不得這氣運果然是分一點給她都能飛昇。
“我哪裡知道為什麼,可能這容澄前世是什麼功德無量的大能轉世吧。以後我在他身旁使不出法力,怕是這日子就有些難了。”
小松也是一愁,桃夭她這具肉身和尋常女子無異,不用法力只是比凡人女子差不多的力量,最多是身法好了些。但容澄從小也是在修習防身術的,再加上他天資好,昨晚的結果已經明顯揭示了不用法力的桃夭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哎,以前只覺得喬家不是好人,可沒想到這坑是一個接一個。這氣運果然不是好取的東西,夭夭,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來陪你。”
桃夭雖然很感動小松的仗義,但是對於他的這種危險的想法還是拒絕了。
“不行了,我以後可能得時常有這馬高瞪短使不上力的時候,這樣不能保護你,你更是要早些些離開為好。”
小松不幹,死死扯住桃夭的衣袖,“我不要,夭夭,你現在是個弱女子孤身異地,我怎麼能放下你……”
說著小松愈發難過,彷彿已經預想到了他的夭夭如同話本里那樣,在王府裡被其他女人欺負磋磨的悽慘場面,到後來居然還掉起了金豆豆。
桃夭終於憋不住笑,捏了捏面前小靈童的鼻子。
“好了,夠了啊。戲怎麼這麼多,我不是真的要去送死。王府這幾天我也看出來了,容澄挑女人的眼光不錯,那三個凡人女子都心地純良,一時也沒有誰要害我。況且我這身體和那些凡人還是不一樣的,尋常之物根本傷不到我。好了,你別嚎了。”
想想也是,小松見好就收。然後羞答答地看了眼桃夭,吞吞吐吐地問:“那,那你怎麼辦?那狗東西這樣對你……”
說起這個桃夭也有些不好意思,最後不自在地動了動才開口。“咳咳,這便是你不懂的了,這些都是看著駭人,他終究是一個凡人,能把我傷到哪兒去,這些比起我當年練功時差得遠了。”
“真的?夭夭你別騙我啊。”
小松正懷疑地看著她,惹地桃夭又強忍著痠痛坐直來表示自己的安好。
最後看時間差不多了,桃夭便想讓偷摸著進來的小松先回去,免得被人撞見。
“對了夭夭,我還有最後一點不明白。”
“你說。”
“為什麼我靈力都還一直好好的呢?莫非這老天爺小瞧我?”
桃夭滿臉複雜:“你想想你的原身……”
最後小松是炸著毛氣呼呼地離開。
他得馬上走,這老天爺不僅是看不起他,看這意思莫非還想著自己待在容澄身邊做一份兒保命藥材。
呸,他好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