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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精她美豔無邊·煎炸玉蘭花·3,225·2026/5/11

“尊者你放心,…… “尊者你放心,我在凡間不會 害人的,我心向大道只等此間事了,就再回山洞修煉。” 桃夭心念一動,這小狐和她的境遇頗為相似,都是心向大道不得已才留在人間的。她向前走了幾步,“我要放心什麼,凡人是生是死又與我無關。不過都是在凡間過活罷了。我只是看與你有些淵源,才來看看你。” 小四抬頭,心裡有了一絲驚喜:“不知尊者與小四有何淵源?” 桃夭看了她那原身的四條尾巴,“相比你也猜出來了一些,我和你祖上一位青丘九尾狐乃是多年的好友鄰居。嗯,我來凡間時她曾經囑咐過我,若是遇上她的同族,便請我看顧幫扶一二。” 青丘乃是上古洞天福地,歷經萬載歲月浩劫如今已經消逝。她們靈山上的九尾姐姐是當世最後一隻血統純正的青丘九尾狐。九尾狐血脈高貴,其後代就算血統不再純正,憑藉其資質也是可以出現返租現象多長出幾條尾巴。 “尊者說的可是真的?您,您和我家老祖真的是,真的是相識?!”小四簡直是不敢相信,她一出生就是長在凡間的深山老林,別無長者幫扶,能修煉出人形道行全憑自己的天賦和本能。“不知我家老祖現在在何處?” “你可曾聽說過西天無波海上的大五行靈山?我與你家老祖都是在那兒的。” 小四自然是聽說過那裡的,她們妖族不受凡人天道庇佑,大五行靈山是她們妖族碩果僅存的幾處福地,其中靈力充沛遠不是凡間可比,且無凡俗牽繞,是天底下所有妖精都向往的聖地。 只是大五行靈山周圍是廣袤無際的無波海,等閒的妖族根本不能過去。 小狐狸精一聽眼前的尊者是從那等地方出來的,連呼吸都多了些羨慕和敬怕。 桃夭看面前的小輩又變得畏縮,她向來不愛擺架子,又看這小狐毛茸茸的十分可愛,便伸手摸了摸小四控制不住露了出來的狐狸耳朵。 “我現在在這人間和你也一樣,是不得已得和那些凡人有牽扯,所以我不會不讓你待在這處了結自身的因果。只是你靈力到底淺薄,這千詩樓又是個人員雜亂魚龍混雜的地界,你還是多些自保的手段為好。” 說完桃夭另外一隻手上就出現了一隻泛著綿長靈力造型古樸 不起眼的木簪,在小狐狸溼漉漉的眼神中慢慢將它插在了小狐狸的髮間。 “尊者……”小四仰慕地看著桃夭。 桃夭手上不停地繼續揉摸小狐狸的一對尖尖的長耳朵,嘴角帶著舒心的笑意,“我原身是棵活了幾萬年的桃花樹,這是我當年取下的一段枝椏煉化而成的一件法器。桃木有辟邪護體之能,這簪子對你來說也還算有些作用。” 小四聞言驚喜地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那隻光滑的桃木簪,心裡感動極了。凡間修煉資源短缺,連一個好些的洞府都要靠搶,她向來在山中都是被更厲害的妖怪欺負的存在。 小狐狸眼中都開始泛起了水光,微微抽噎著依偎在桃夭腿上。“謝謝老祖,這是小四這麼多年第一次收到的禮物。” 桃夭看這又露出四條尾巴不斷搖曳的小狐,有些感嘆。除了狼族鳥族,她們妖族大多親情淡泊寡居,所感受到的溫暖是真的不多。 這也是人間許多純良溫和的美麗妖精那麼容易被巧言令色的書生蠱惑的原因。桃夭又想起這臨安城裡眾多的年輕學子,擔憂地和這乖巧的小狐狸囑咐。 “凡人花言巧語內心陰暗者甚多,你既然頂了那女子的身份在此逗留,那便得多當心。若是有那長得不錯的小白臉書生要替你贖身或者是娶你什麼的,你萬萬不可當真。讀書多是負心人,他們拿你當消遣,你也只管拿他們也做個暖床便好,絕對不可把自己的顆狐狸心賠了進去知不知道。” 桃夭也多多少少算是吃了書生這一物種的虧,這番話說得多有感觸。 狐族性情淫樂,她那老朋友九尾在受情傷之前,可是有不少的老相好。妖精都追求本性,除了像桃夭這種清心寡慾的樹妖和修煉特殊功法和覺得那事浪費時間的,一般的都是子孫後代不少。 這小狐狸雖然年紀小,但也一早就有狐族特有的魅惑和美貌,來這青樓靠身體賺錢在桃夭看來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只要自己不吃虧就好。 小四依舊是依戀地靠在桃夭膝上,聲音軟軟的,“我知道了,老祖。” “你為何要叫我老祖,你真正的老祖還在萬里之外的靈山上呢。” 小四把臉又往桃夭身上蹭了蹭,“您是老祖的朋友,又對我這樣好,我也想把您當作老祖敬愛!” “我可沒有你這麼膽大的徒孫……”桃夭笑著搖搖頭,又很快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更要聽話,知不知道?” “嗯,小四會很聽話的,老祖你若有了空閒,可以經常來樓裡尋我玩兒。” “嗯,我平日裡也不容易,若是有了機會便來……”桃夭沒有和這小狐多說自己那那邊地情況,容澄這種逆天的存在還是不要有其他妖精靠近的好。 最後時間差不多桃夭便和小狐狸告別回到了之前歇腳的客房外,那綿喜早已經發現桃夭不見,正派人在各處找尋。眼下看到人平安歸來,總算鬆了口氣,急忙走到人跟前。 “姑娘這是去了哪裡,教奴婢好是著急!” 桃夭揮了揮袖散了散身上的氣味才緩緩開口,“沒什麼,不過看外邊有趣,獨自出去走了走。” 綿喜看桃夭確實沒有受到什麼意外,這才沒有再過問。 不過晚間容澄回到芍藥院裡時,還是提到了這件事。 “今天聽說你曾自己出去了段時間?”容澄懶懶地躺在美人香香的懷裡,一邊把玩桃夭如絲綢般柔密的髮絲,一邊作不經意問道。 “嗯,是啊。”桃夭今天還買了一些有趣的畫本,眼下也邊翻看著圖冊一邊隨意回答。 容澄手上動作慢了下來,抬頭看桃夭:“那可曾遇上什麼人?如今城中讀書人多,沒有被那等不長眼的衝撞吧?” 現在正是許多大書院遷移過來的時候,很多學子都是提前先到了落戶,容澄已經有些後悔讓桃夭這段時間出去了。他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可心的,還是該看得牢些。 一直翻看畫本得桃夭聽到容澄提到“讀書人”的字眼,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我又有摘紗帽,那些書生看不到我。另外我不喜歡那些年輕的讀書人,以後也會盡量避開他們,你放心。” 容澄“哦?“一聲,坐起來看著桃夭問她,“夭夭為何不喜歡讀書人?” “也沒什麼,就是不喜歡。”之前那段不愉快的經歷桃夭才不想和外人提起。 桃夭面上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容澄便也沒有起疑心。只道自己看中的女子有眼光,一把把嬌軟溫香的身子摟過來,一邊在她耳邊輕語:“那夭夭喜歡什麼型別的男子?” 說完容澄又輕輕咬啄了懷中女子的耳垂,顯然是想聽些好聽的話。 桃夭感覺由被咬啄的耳垂開始泛起一陣麻癢,這麻酥的感覺又隨著容澄各種不斷的小動作快速蔓延到全身各處。這真不妙,桃夭暗道,她感覺自己這具沒了法力的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像凡人。 “你們男人沒個好東西,我一個都不喜歡……” 容澄瞬間就把桃夭撲倒在軟榻上,兩人近得鼻尖幾乎是要碰上,這回答他顯然是不滿意的。 “夭夭好狠心,我這些日子當真是痴心錯付了。”說完容澄便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桃夭身上,臉也埋在美人幽香的肩頸裡。 看那樣子還真是一副被負心人傷了的可憐樣兒,桃夭仰著頭撇撇嘴,那句不要臉她一月來已經說倦了。 “既然看清了這實情,那便亡羊補牢為時不晚。王爺自可從小女子身上下來,府中自有那痴心的良家女子在侯著您……呀,你不許撓我!”桃夭喘著氣開始掙扎,但她沒有法力根本不是容澄這樣強壯的男子的對手,很快就被他縛住雙手舉到了頭頂上。 “容澄你這混球,有本事你放開我!”桃夭自覺她自己嘴上功夫不比人差,只是容澄這廝不講道理,每次她一有那苗頭就被他給制住動也不能動。容澄現在是愈發的古怪了,每次她一題提他王府裡的另外那幾個美人,他就不能好好說話。 容澄另外一隻手慢悠悠地解著桃夭的衣物,一邊親了親桃夭嘴角。 “不是都和你說了,在我心裡你分量最重,怎麼就這麼愛吃醋了?”時代在進步,自從容澄發現桃夭開始有那些不愛吃飯喜賴床等“恃寵而驕”的毛病了後,他便覺得這格外愛談起他另外三個女人的小女子是不服氣了。但這也沒辦法,到底是她遇上他的晚,這資歷比不過其他人也是自然的事。 “不是你當初說了我們都是一家人的,我現在不過就多提了淼淼她們幾句,你心裡不好受了?”從她進王府容澄便沒有去過別處一次,現在連提也很少提。桃夭是真的擔心如果自己不再時不時提醒,他就這樣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不走。 容澄“嘖”了一聲,他的夭夭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伶牙俐齒的經常懟得他一陣胸悶。 不過他作為男子,自然不必事事和自己女人較真。手上解衣服動作加快,容澄吻住桃夭嬌嫩的小口,用愈發激狂的動作結束了這次沒有必要的辯論。

“尊者你放心,……

“尊者你放心,我在凡間不會

害人的,我心向大道只等此間事了,就再回山洞修煉。”

桃夭心念一動,這小狐和她的境遇頗為相似,都是心向大道不得已才留在人間的。她向前走了幾步,“我要放心什麼,凡人是生是死又與我無關。不過都是在凡間過活罷了。我只是看與你有些淵源,才來看看你。”

小四抬頭,心裡有了一絲驚喜:“不知尊者與小四有何淵源?”

桃夭看了她那原身的四條尾巴,“相比你也猜出來了一些,我和你祖上一位青丘九尾狐乃是多年的好友鄰居。嗯,我來凡間時她曾經囑咐過我,若是遇上她的同族,便請我看顧幫扶一二。”

青丘乃是上古洞天福地,歷經萬載歲月浩劫如今已經消逝。她們靈山上的九尾姐姐是當世最後一隻血統純正的青丘九尾狐。九尾狐血脈高貴,其後代就算血統不再純正,憑藉其資質也是可以出現返租現象多長出幾條尾巴。

“尊者說的可是真的?您,您和我家老祖真的是,真的是相識?!”小四簡直是不敢相信,她一出生就是長在凡間的深山老林,別無長者幫扶,能修煉出人形道行全憑自己的天賦和本能。“不知我家老祖現在在何處?”

“你可曾聽說過西天無波海上的大五行靈山?我與你家老祖都是在那兒的。”

小四自然是聽說過那裡的,她們妖族不受凡人天道庇佑,大五行靈山是她們妖族碩果僅存的幾處福地,其中靈力充沛遠不是凡間可比,且無凡俗牽繞,是天底下所有妖精都向往的聖地。

只是大五行靈山周圍是廣袤無際的無波海,等閒的妖族根本不能過去。

小狐狸精一聽眼前的尊者是從那等地方出來的,連呼吸都多了些羨慕和敬怕。

桃夭看面前的小輩又變得畏縮,她向來不愛擺架子,又看這小狐毛茸茸的十分可愛,便伸手摸了摸小四控制不住露了出來的狐狸耳朵。

“我現在在這人間和你也一樣,是不得已得和那些凡人有牽扯,所以我不會不讓你待在這處了結自身的因果。只是你靈力到底淺薄,這千詩樓又是個人員雜亂魚龍混雜的地界,你還是多些自保的手段為好。”

說完桃夭另外一隻手上就出現了一隻泛著綿長靈力造型古樸

不起眼的木簪,在小狐狸溼漉漉的眼神中慢慢將它插在了小狐狸的髮間。

“尊者……”小四仰慕地看著桃夭。

桃夭手上不停地繼續揉摸小狐狸的一對尖尖的長耳朵,嘴角帶著舒心的笑意,“我原身是棵活了幾萬年的桃花樹,這是我當年取下的一段枝椏煉化而成的一件法器。桃木有辟邪護體之能,這簪子對你來說也還算有些作用。”

小四聞言驚喜地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那隻光滑的桃木簪,心裡感動極了。凡間修煉資源短缺,連一個好些的洞府都要靠搶,她向來在山中都是被更厲害的妖怪欺負的存在。

小狐狸眼中都開始泛起了水光,微微抽噎著依偎在桃夭腿上。“謝謝老祖,這是小四這麼多年第一次收到的禮物。”

桃夭看這又露出四條尾巴不斷搖曳的小狐,有些感嘆。除了狼族鳥族,她們妖族大多親情淡泊寡居,所感受到的溫暖是真的不多。

這也是人間許多純良溫和的美麗妖精那麼容易被巧言令色的書生蠱惑的原因。桃夭又想起這臨安城裡眾多的年輕學子,擔憂地和這乖巧的小狐狸囑咐。

“凡人花言巧語內心陰暗者甚多,你既然頂了那女子的身份在此逗留,那便得多當心。若是有那長得不錯的小白臉書生要替你贖身或者是娶你什麼的,你萬萬不可當真。讀書多是負心人,他們拿你當消遣,你也只管拿他們也做個暖床便好,絕對不可把自己的顆狐狸心賠了進去知不知道。”

桃夭也多多少少算是吃了書生這一物種的虧,這番話說得多有感觸。

狐族性情淫樂,她那老朋友九尾在受情傷之前,可是有不少的老相好。妖精都追求本性,除了像桃夭這種清心寡慾的樹妖和修煉特殊功法和覺得那事浪費時間的,一般的都是子孫後代不少。

這小狐狸雖然年紀小,但也一早就有狐族特有的魅惑和美貌,來這青樓靠身體賺錢在桃夭看來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只要自己不吃虧就好。

小四依舊是依戀地靠在桃夭膝上,聲音軟軟的,“我知道了,老祖。”

“你為何要叫我老祖,你真正的老祖還在萬里之外的靈山上呢。”

小四把臉又往桃夭身上蹭了蹭,“您是老祖的朋友,又對我這樣好,我也想把您當作老祖敬愛!”

“我可沒有你這麼膽大的徒孫……”桃夭笑著搖搖頭,又很快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更要聽話,知不知道?”

“嗯,小四會很聽話的,老祖你若有了空閒,可以經常來樓裡尋我玩兒。”

“嗯,我平日裡也不容易,若是有了機會便來……”桃夭沒有和這小狐多說自己那那邊地情況,容澄這種逆天的存在還是不要有其他妖精靠近的好。

最後時間差不多桃夭便和小狐狸告別回到了之前歇腳的客房外,那綿喜早已經發現桃夭不見,正派人在各處找尋。眼下看到人平安歸來,總算鬆了口氣,急忙走到人跟前。

“姑娘這是去了哪裡,教奴婢好是著急!”

桃夭揮了揮袖散了散身上的氣味才緩緩開口,“沒什麼,不過看外邊有趣,獨自出去走了走。”

綿喜看桃夭確實沒有受到什麼意外,這才沒有再過問。

不過晚間容澄回到芍藥院裡時,還是提到了這件事。

“今天聽說你曾自己出去了段時間?”容澄懶懶地躺在美人香香的懷裡,一邊把玩桃夭如絲綢般柔密的髮絲,一邊作不經意問道。

“嗯,是啊。”桃夭今天還買了一些有趣的畫本,眼下也邊翻看著圖冊一邊隨意回答。

容澄手上動作慢了下來,抬頭看桃夭:“那可曾遇上什麼人?如今城中讀書人多,沒有被那等不長眼的衝撞吧?”

現在正是許多大書院遷移過來的時候,很多學子都是提前先到了落戶,容澄已經有些後悔讓桃夭這段時間出去了。他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可心的,還是該看得牢些。

一直翻看畫本得桃夭聽到容澄提到“讀書人”的字眼,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我又有摘紗帽,那些書生看不到我。另外我不喜歡那些年輕的讀書人,以後也會盡量避開他們,你放心。”

容澄“哦?“一聲,坐起來看著桃夭問她,“夭夭為何不喜歡讀書人?”

“也沒什麼,就是不喜歡。”之前那段不愉快的經歷桃夭才不想和外人提起。

桃夭面上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容澄便也沒有起疑心。只道自己看中的女子有眼光,一把把嬌軟溫香的身子摟過來,一邊在她耳邊輕語:“那夭夭喜歡什麼型別的男子?”

說完容澄又輕輕咬啄了懷中女子的耳垂,顯然是想聽些好聽的話。

桃夭感覺由被咬啄的耳垂開始泛起一陣麻癢,這麻酥的感覺又隨著容澄各種不斷的小動作快速蔓延到全身各處。這真不妙,桃夭暗道,她感覺自己這具沒了法力的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像凡人。

“你們男人沒個好東西,我一個都不喜歡……”

容澄瞬間就把桃夭撲倒在軟榻上,兩人近得鼻尖幾乎是要碰上,這回答他顯然是不滿意的。

“夭夭好狠心,我這些日子當真是痴心錯付了。”說完容澄便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桃夭身上,臉也埋在美人幽香的肩頸裡。

看那樣子還真是一副被負心人傷了的可憐樣兒,桃夭仰著頭撇撇嘴,那句不要臉她一月來已經說倦了。

“既然看清了這實情,那便亡羊補牢為時不晚。王爺自可從小女子身上下來,府中自有那痴心的良家女子在侯著您……呀,你不許撓我!”桃夭喘著氣開始掙扎,但她沒有法力根本不是容澄這樣強壯的男子的對手,很快就被他縛住雙手舉到了頭頂上。

“容澄你這混球,有本事你放開我!”桃夭自覺她自己嘴上功夫不比人差,只是容澄這廝不講道理,每次她一有那苗頭就被他給制住動也不能動。容澄現在是愈發的古怪了,每次她一題提他王府裡的另外那幾個美人,他就不能好好說話。

容澄另外一隻手慢悠悠地解著桃夭的衣物,一邊親了親桃夭嘴角。

“不是都和你說了,在我心裡你分量最重,怎麼就這麼愛吃醋了?”時代在進步,自從容澄發現桃夭開始有那些不愛吃飯喜賴床等“恃寵而驕”的毛病了後,他便覺得這格外愛談起他另外三個女人的小女子是不服氣了。但這也沒辦法,到底是她遇上他的晚,這資歷比不過其他人也是自然的事。

“不是你當初說了我們都是一家人的,我現在不過就多提了淼淼她們幾句,你心裡不好受了?”從她進王府容澄便沒有去過別處一次,現在連提也很少提。桃夭是真的擔心如果自己不再時不時提醒,他就這樣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不走。

容澄“嘖”了一聲,他的夭夭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伶牙俐齒的經常懟得他一陣胸悶。

不過他作為男子,自然不必事事和自己女人較真。手上解衣服動作加快,容澄吻住桃夭嬌嫩的小口,用愈發激狂的動作結束了這次沒有必要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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