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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精她美豔無邊·煎炸玉蘭花·4,022·2026/5/11

“你到底要做什麼? ”桃夭一到地方就用力地甩開喬津的手。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和王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管我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桃夭勉強忍住才沒有立即翻了個白眼兒給他看。 “這麼久不見,你就一點都不曾想過我嗎?畢竟當年我們差點就成親了,你知道我對你……”喬津欲言又止, 雙眼盛了滿滿的情意。 “自然是不會想的, 我現在過得好的很。喬津,我記得當初臨走時, 我說過, 要你以後別後悔。怎麼?難道還真讓我說中,你現在後悔了就來挽回我了?你若是還要些臉,就不要再在此處和我糾纏, 趕快離開。” 桃夭說完做勢就轉身想要走, 卻不要一被一陣猛烈拉動, 然後被迫投入到喬津的懷抱裡。桃夭回過神之後簡直炸毛, 一個胳膊肘往後使勁戳。 “你好大的膽子, 我現在可是王府裡的人。你膽敢這樣冒犯於我, 小心我讓你掉腦袋。” 身後男人慢慢把手鬆了開,其實他也是剛才一時忘形才。貿然把桃夭拖入懷中!這是當年喬金就做過一次, 可是情形卻大不相同了。昔日對自己溫柔巧言的未婚妻如今卻成了他人的女人, 對自己再無舊情。 “對, 對不住,我原以為你會法術……” “要你管, 喬津你聽好了,我以後都不想再看見你,你最好把我們當年那件事給忘記, 不然哪天被下了大牢也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這個話桃夭就頭要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今天實在是倒黴,她不過是來容澄書房裡借兩本書解悶, 就遇上了這樣一個衰人。 喬津看著桃夭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回到家中,也是不同往常的沉默著不語。 “夫君你怎麼了?”說話的是喬津新娶金進門的妻子,兩人成親才不到半年。 李婉是當場吏部侍郎的女兒,這次被派往臨安公幹的官員裡,其實是沒有喬津的。只是他有一個得力的岳父,在皇帝面前一番美言過後,才能在那官員的名單上又多塞進了一個位置。 “我沒有事,倒是你,隨著我來到臨安辛苦了。” 李婉溫婉的笑笑,搖搖頭道,“夫君說哪裡的話,其實能跟著夫君。一點都不覺得累。不知今日夫君去,王爺府情況如何,一切可還順利。” 喬津摟過妻子的肩膀,用極其溫柔的聲音道,“今日我去見了王爺,但看他的態度,似乎並沒對我多加關照。婉兒,你說岳丈的那封信效果到底如何?那王爺是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年在京城和岳丈的交情了。” 王婉輕蹙眉頭:“不應該呀。” 李婉父親當年曾經教導過王爺一段時間的經文詩書,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結下了濃濃的師徒之誼。容澄一直到現在,每年都有向王侍郎府中送過節禮。 “夫君放心吧,我父親說過王爺雖然表面上看著隨性,但心裡再有主意不過。他是個任人唯賢打的好官,夫君既然有著驚世的才華,必然不會在王爺手下黯淡無光。” “希望如此吧。”喬津沒在多說話,只是手裡一下一下地把玩自己腰間的玉佩。 自從在王府裡見到了桃夭,喬津現在就有點不喜歡別人說了王爺的好話。不過是出生好了些,喬姬回想起方才他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樣,對自己未來幾年的頂頭上司,實在沒有多大的敬畏。 “夫君回來啦!”這時又有一個身著富貴面容姣好的女子走進來。 但喬津看著面前雀躍著走來的女子,態度比方才對原配妻子還要差一些。“靜姝啊,你來了。” “是啊是啊,表哥你第一次去那王爺府上拜見,妾身也是擔心的,便想著來看看錶哥。” “有什麼好擔心的,夫君又不是罪犯,不過是去向王爺正常續職的官員。”李婉不冷不熱地和自己夫君的小妾說道,“再有,來臨安前我不是已經教過你規矩了麼,你身為妾室,見到正妻時需要請安。這才是咱們官宦之家該有的禮儀。” 王靜姝自然有些不服氣,衝著她的夫君明晃晃地撒嬌,“表哥,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在乎這樣的虛禮呢?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存心要刁難我?” 喬津一向不擅長與調和自家家眷之間的關係,聽到這話就轉頭看向來了李婉,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李婉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必太過較真。 成功接收到訊號的李婉自然是又被氣的心裡一堵,她和夫君成親才不到一載,夫君就因為喝酒誤事,佔了王靜姝的清白而納了她為妾。 而這也就罷了,她是在官宦富貴之家長大,也不是不能容人的性格。實在是在這王靜姝行事太上不得檯面,處處透著一股小家子氣。就像現在這種,當著人面拉著男子手臂撒嬌的情狀,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也十分瞧不起。 “自我嫁過來時父親就常對我說,夫君以後是有大作為的,為宰為相也不是不可得。而在京城看到的那些官宦之家,就沒有一個是不在乎名節嫡庶尊卑的。若是有,那也是會被其他的官員老爺所看不起。 夫君,咱們既然入了這官場,這些方便就該從嚴抓起,也不至於在外邊兒落了那咱們家的威風啊。” 沒有哪個男子不喜歡聽這些話,喬津立馬轉頭對自己的表妹道,“娘子所言甚是有理,靜姝啊,你以後還是要謹記,見面時候給當家主母行禮,這是規矩。” 王靜姝雖然還想和李婉作對,但是喬津的話她還是不敢不聽,最後只得不甚規範,有些敷衍的給李婉行了一個躬身禮。 王家人少,他們三人一起吃過晚餐後,王靜姝又趕忙拉住了喬靜的胳膊。“表哥,按日子,今天晚上你該去我那兒了。” 喬津慢慢把王靜姝的手鬆開道,“不了,今晚我到婉兒那兒去,還有些官場上的事得和她商議。這些東西你又不懂,今晚便一個人睡吧。” 晚間夫妻兩個睡在一張床上,不同於其他新婚夫妻那般夜夜笙簫,他們更多的是討論官場各派勢力以及哪些可以結交的人脈。 喬津雖然是男子,但他到底是普通平民家生長出來的,而李婉是大官之女,所有的見識手腕絲毫不比喬津差。所以現在喬津私底下,是十分依賴於自己的髮妻。 待到把白日裡遇見過的人和事全部都過了一遍,喬津看著妻子沉睡的面容,也背過身去。 此刻他腦海裡控制不住,情不自禁想到的都是一個女人,一個曾經屬於自己,現在依舊風華絕代的女人。 這個家根本就沒有人和他貼心,二弟還在京城有名的私塾唸書。讓自己娶的一妻一妾說實話都不能讓他滿意。 妻子雖然家境優越,但太過循規蹈矩,卻無半分風情可言,更像是自己官場上的夥伴;而那做了自己妾室的表妹,也是個無太多頭腦,是個再簡單狹隘不過的女人。況且她們兩個長得都十分普通,和自己英俊傑出的外表根本不配。 人只有在失去過後才知道珍惜,喬津腦海中不住地閃過今日在水榭下,見到的桃夭的姿容。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貌美,自己在京城這些時日,也不曾見過哪個姑娘能蓋過她。 只可惜自己當初和她分手解除婚約時,還是考慮得不夠周到,不曾留有一絲餘地,以至於讓桃夭心有怨恨,如今對自己也不見有個什麼好臉色。 這怎麼能行,他們的那些甜蜜過往就真的可以一筆勾銷了麼?喬津想起再過幾日的王爺生辰,身為新上任的屬下官員,他眼中多了幾絲難耐的期待。 另一邊,桃夭和容澄兄弟兩個才一起吃過晚膳,就被容澄賊兮兮地給拉到了花園。 “容澄你怎麼了?既然是飯後消食,那為何不帶上你弟弟。” 桃夭有些不明所以,她感覺容澄這個當哥哥的對弟弟實在是太不上心了,還不如自己。剛才那小豆丁。被自己仰慕已久的親哥拋棄,差點都要哭了出來。 “帶他做什麼,我有話和你說。”容澄路上第三次似不經意間看貨過桃夭的肚子,“夭夭,我們是時候該有個孩兒了。” 桃夭被嚇了一大跳,“你,你說什麼?” “你這是什麼反應?”容澄不滿地皺皺眉,“我當初是說不想娶正妃,不想有嫡子,但並不是想要自己絕後。如今滿府上下我只有你這一個女人,你不生誰生” 桃夭還是滿臉的推拒,“誰愛生誰生,反正我不行的。” 她覺得容澄的話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大笑話,要知道桃夭自己是樹妖,妖和人怎麼可能有孩子呢。除非是吃過了特製的助孕丹藥,不然人妖有別,就像公牛和母羊,根本就不能孕育後代。 但桃夭小瞧了容澄的決心,這幾天晚上,容澄比平時更加賣力,桃夭都累得沒多大精力去罵他,只感覺自己越來越吃不消。 這天夜裡才用過晚膳,容澄就又把那礙事的親弟弟給趕回住的客房,然後興致勃勃地把桃夭往臥房裡拉。 “容澄我不行了,真的,你放過我吧。”桃夭又抱著柱子不撒手,她是怕了和容澄兩個,單獨待在臥房裡了。 “我行就可以了,你要是累了就躺著乖乖聽話。”容澄曖昧地說出這句話,然後繼續抓住桃夭的手臂,用力地往外拉。 這幾天外邊基本上沒有多少事了,因此他放在這事上的心思越來越多,然後整個人就有些焦慮和猶疑。要知道當初他和桃夭在一起時,就沒有給她喝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湯藥。可這都過去多久了,桃夭的肚子卻絲毫沒有任何動靜。 他都做了好幾次夢,夢裡自家一家三口在臨安生活自在,他弟弟就在皇城繼承宗業奉養父母。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容澄,實話和你說吧,我身體有問題,我生不了孩子。”最後被容澄纏的無法,桃夭索性破罐子破摔,半真半假地道出了自己的情況。“但你身體絕對沒問題,如果你想要孩子,儘可以去找一些自己中意的女子。你放心,到時我絕不會攔著。” “所以你這幾天不情不願任由著我施為,到頭來想出的法子是這個?!讓我再去找其他的女人?”容澄臉上像是結了冰似的,他簡直恨不得掐死麵前這個沒有心肝的女人。 她當他是什麼?他要的孩子,只是自己喜歡女人共同孕育下的孩子。傳宗接代有他二弟效勞,若不是有了桃夭,容澄根本就不會想這麼早就要個孩兒。 當晚容澄氣得一夜都沒睡好覺,而桃夭也很不得勁兒。現在逐漸入冬了,家家戶戶都蓋起了厚厚的棉被。而之前因為容澄是個男子,且火氣大,每天晚上被他抱著,桃夭都睡得挺舒服。 但桃夭現在沒有法力,也就不能施法護體。身子就和普通的凡人一樣,睡了兩刻鐘還睡不著,她才發現了問題所在。“誒,容澄,你生氣歸生氣,別把我凍著啊。我現在冷得睡不著了,你讓開些,容我起身去拿一床棉被上來……” 但還沒等桃夭的腳落地,就被身後的男人展臂撈入了懷中。桃夭的身體頓時就一陣暖和,只聽見黑暗中,有人湊到她耳邊,呼著熱氣說話。 “如今知道了形單影隻孤寢寒塌的難捱了?以往都是本王愛護憐惜你,才把你縱容的如此刁蠻。” 桃夭見容澄肯吭聲了,心中一喜,也順著他的話道,“是是是,多謝王爺照顧……把我腳夾住,方才一直都沒什麼熱氣兒。” 前一天晚上因為著天氣的緣故,兩人算是達成了和解,第二天容澄就請來了臨安城最有名的婦科大夫來給桃夭把脈看診。 看他那樣子是真的不相信,昨天桃夭對他說的,自己身子有問題的話。

“你到底要做什麼? ”桃夭一到地方就用力地甩開喬津的手。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和王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管我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桃夭勉強忍住才沒有立即翻了個白眼兒給他看。

“這麼久不見,你就一點都不曾想過我嗎?畢竟當年我們差點就成親了,你知道我對你……”喬津欲言又止, 雙眼盛了滿滿的情意。

“自然是不會想的, 我現在過得好的很。喬津,我記得當初臨走時, 我說過, 要你以後別後悔。怎麼?難道還真讓我說中,你現在後悔了就來挽回我了?你若是還要些臉,就不要再在此處和我糾纏, 趕快離開。”

桃夭說完做勢就轉身想要走, 卻不要一被一陣猛烈拉動, 然後被迫投入到喬津的懷抱裡。桃夭回過神之後簡直炸毛, 一個胳膊肘往後使勁戳。

“你好大的膽子, 我現在可是王府裡的人。你膽敢這樣冒犯於我, 小心我讓你掉腦袋。”

身後男人慢慢把手鬆了開,其實他也是剛才一時忘形才。貿然把桃夭拖入懷中!這是當年喬金就做過一次, 可是情形卻大不相同了。昔日對自己溫柔巧言的未婚妻如今卻成了他人的女人, 對自己再無舊情。

“對, 對不住,我原以為你會法術……”

“要你管, 喬津你聽好了,我以後都不想再看見你,你最好把我們當年那件事給忘記, 不然哪天被下了大牢也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這個話桃夭就頭要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今天實在是倒黴,她不過是來容澄書房裡借兩本書解悶, 就遇上了這樣一個衰人。

喬津看著桃夭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回到家中,也是不同往常的沉默著不語。

“夫君你怎麼了?”說話的是喬津新娶金進門的妻子,兩人成親才不到半年。

李婉是當場吏部侍郎的女兒,這次被派往臨安公幹的官員裡,其實是沒有喬津的。只是他有一個得力的岳父,在皇帝面前一番美言過後,才能在那官員的名單上又多塞進了一個位置。

“我沒有事,倒是你,隨著我來到臨安辛苦了。”

李婉溫婉的笑笑,搖搖頭道,“夫君說哪裡的話,其實能跟著夫君。一點都不覺得累。不知今日夫君去,王爺府情況如何,一切可還順利。”

喬津摟過妻子的肩膀,用極其溫柔的聲音道,“今日我去見了王爺,但看他的態度,似乎並沒對我多加關照。婉兒,你說岳丈的那封信效果到底如何?那王爺是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年在京城和岳丈的交情了。”

王婉輕蹙眉頭:“不應該呀。”

李婉父親當年曾經教導過王爺一段時間的經文詩書,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結下了濃濃的師徒之誼。容澄一直到現在,每年都有向王侍郎府中送過節禮。

“夫君放心吧,我父親說過王爺雖然表面上看著隨性,但心裡再有主意不過。他是個任人唯賢打的好官,夫君既然有著驚世的才華,必然不會在王爺手下黯淡無光。”

“希望如此吧。”喬津沒在多說話,只是手裡一下一下地把玩自己腰間的玉佩。

自從在王府裡見到了桃夭,喬津現在就有點不喜歡別人說了王爺的好話。不過是出生好了些,喬姬回想起方才他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樣,對自己未來幾年的頂頭上司,實在沒有多大的敬畏。

“夫君回來啦!”這時又有一個身著富貴面容姣好的女子走進來。

但喬津看著面前雀躍著走來的女子,態度比方才對原配妻子還要差一些。“靜姝啊,你來了。”

“是啊是啊,表哥你第一次去那王爺府上拜見,妾身也是擔心的,便想著來看看錶哥。”

“有什麼好擔心的,夫君又不是罪犯,不過是去向王爺正常續職的官員。”李婉不冷不熱地和自己夫君的小妾說道,“再有,來臨安前我不是已經教過你規矩了麼,你身為妾室,見到正妻時需要請安。這才是咱們官宦之家該有的禮儀。”

王靜姝自然有些不服氣,衝著她的夫君明晃晃地撒嬌,“表哥,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在乎這樣的虛禮呢?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存心要刁難我?”

喬津一向不擅長與調和自家家眷之間的關係,聽到這話就轉頭看向來了李婉,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李婉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必太過較真。

成功接收到訊號的李婉自然是又被氣的心裡一堵,她和夫君成親才不到一載,夫君就因為喝酒誤事,佔了王靜姝的清白而納了她為妾。

而這也就罷了,她是在官宦富貴之家長大,也不是不能容人的性格。實在是在這王靜姝行事太上不得檯面,處處透著一股小家子氣。就像現在這種,當著人面拉著男子手臂撒嬌的情狀,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也十分瞧不起。

“自我嫁過來時父親就常對我說,夫君以後是有大作為的,為宰為相也不是不可得。而在京城看到的那些官宦之家,就沒有一個是不在乎名節嫡庶尊卑的。若是有,那也是會被其他的官員老爺所看不起。

夫君,咱們既然入了這官場,這些方便就該從嚴抓起,也不至於在外邊兒落了那咱們家的威風啊。”

沒有哪個男子不喜歡聽這些話,喬津立馬轉頭對自己的表妹道,“娘子所言甚是有理,靜姝啊,你以後還是要謹記,見面時候給當家主母行禮,這是規矩。”

王靜姝雖然還想和李婉作對,但是喬津的話她還是不敢不聽,最後只得不甚規範,有些敷衍的給李婉行了一個躬身禮。

王家人少,他們三人一起吃過晚餐後,王靜姝又趕忙拉住了喬靜的胳膊。“表哥,按日子,今天晚上你該去我那兒了。”

喬津慢慢把王靜姝的手鬆開道,“不了,今晚我到婉兒那兒去,還有些官場上的事得和她商議。這些東西你又不懂,今晚便一個人睡吧。”

晚間夫妻兩個睡在一張床上,不同於其他新婚夫妻那般夜夜笙簫,他們更多的是討論官場各派勢力以及哪些可以結交的人脈。

喬津雖然是男子,但他到底是普通平民家生長出來的,而李婉是大官之女,所有的見識手腕絲毫不比喬津差。所以現在喬津私底下,是十分依賴於自己的髮妻。

待到把白日裡遇見過的人和事全部都過了一遍,喬津看著妻子沉睡的面容,也背過身去。

此刻他腦海裡控制不住,情不自禁想到的都是一個女人,一個曾經屬於自己,現在依舊風華絕代的女人。

這個家根本就沒有人和他貼心,二弟還在京城有名的私塾唸書。讓自己娶的一妻一妾說實話都不能讓他滿意。

妻子雖然家境優越,但太過循規蹈矩,卻無半分風情可言,更像是自己官場上的夥伴;而那做了自己妾室的表妹,也是個無太多頭腦,是個再簡單狹隘不過的女人。況且她們兩個長得都十分普通,和自己英俊傑出的外表根本不配。

人只有在失去過後才知道珍惜,喬津腦海中不住地閃過今日在水榭下,見到的桃夭的姿容。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貌美,自己在京城這些時日,也不曾見過哪個姑娘能蓋過她。

只可惜自己當初和她分手解除婚約時,還是考慮得不夠周到,不曾留有一絲餘地,以至於讓桃夭心有怨恨,如今對自己也不見有個什麼好臉色。

這怎麼能行,他們的那些甜蜜過往就真的可以一筆勾銷了麼?喬津想起再過幾日的王爺生辰,身為新上任的屬下官員,他眼中多了幾絲難耐的期待。

另一邊,桃夭和容澄兄弟兩個才一起吃過晚膳,就被容澄賊兮兮地給拉到了花園。

“容澄你怎麼了?既然是飯後消食,那為何不帶上你弟弟。”

桃夭有些不明所以,她感覺容澄這個當哥哥的對弟弟實在是太不上心了,還不如自己。剛才那小豆丁。被自己仰慕已久的親哥拋棄,差點都要哭了出來。

“帶他做什麼,我有話和你說。”容澄路上第三次似不經意間看貨過桃夭的肚子,“夭夭,我們是時候該有個孩兒了。”

桃夭被嚇了一大跳,“你,你說什麼?”

“你這是什麼反應?”容澄不滿地皺皺眉,“我當初是說不想娶正妃,不想有嫡子,但並不是想要自己絕後。如今滿府上下我只有你這一個女人,你不生誰生”

桃夭還是滿臉的推拒,“誰愛生誰生,反正我不行的。”

她覺得容澄的話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大笑話,要知道桃夭自己是樹妖,妖和人怎麼可能有孩子呢。除非是吃過了特製的助孕丹藥,不然人妖有別,就像公牛和母羊,根本就不能孕育後代。

但桃夭小瞧了容澄的決心,這幾天晚上,容澄比平時更加賣力,桃夭都累得沒多大精力去罵他,只感覺自己越來越吃不消。

這天夜裡才用過晚膳,容澄就又把那礙事的親弟弟給趕回住的客房,然後興致勃勃地把桃夭往臥房裡拉。

“容澄我不行了,真的,你放過我吧。”桃夭又抱著柱子不撒手,她是怕了和容澄兩個,單獨待在臥房裡了。

“我行就可以了,你要是累了就躺著乖乖聽話。”容澄曖昧地說出這句話,然後繼續抓住桃夭的手臂,用力地往外拉。

這幾天外邊基本上沒有多少事了,因此他放在這事上的心思越來越多,然後整個人就有些焦慮和猶疑。要知道當初他和桃夭在一起時,就沒有給她喝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湯藥。可這都過去多久了,桃夭的肚子卻絲毫沒有任何動靜。

他都做了好幾次夢,夢裡自家一家三口在臨安生活自在,他弟弟就在皇城繼承宗業奉養父母。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容澄,實話和你說吧,我身體有問題,我生不了孩子。”最後被容澄纏的無法,桃夭索性破罐子破摔,半真半假地道出了自己的情況。“但你身體絕對沒問題,如果你想要孩子,儘可以去找一些自己中意的女子。你放心,到時我絕不會攔著。”

“所以你這幾天不情不願任由著我施為,到頭來想出的法子是這個?!讓我再去找其他的女人?”容澄臉上像是結了冰似的,他簡直恨不得掐死麵前這個沒有心肝的女人。

她當他是什麼?他要的孩子,只是自己喜歡女人共同孕育下的孩子。傳宗接代有他二弟效勞,若不是有了桃夭,容澄根本就不會想這麼早就要個孩兒。

當晚容澄氣得一夜都沒睡好覺,而桃夭也很不得勁兒。現在逐漸入冬了,家家戶戶都蓋起了厚厚的棉被。而之前因為容澄是個男子,且火氣大,每天晚上被他抱著,桃夭都睡得挺舒服。

但桃夭現在沒有法力,也就不能施法護體。身子就和普通的凡人一樣,睡了兩刻鐘還睡不著,她才發現了問題所在。“誒,容澄,你生氣歸生氣,別把我凍著啊。我現在冷得睡不著了,你讓開些,容我起身去拿一床棉被上來……”

但還沒等桃夭的腳落地,就被身後的男人展臂撈入了懷中。桃夭的身體頓時就一陣暖和,只聽見黑暗中,有人湊到她耳邊,呼著熱氣說話。

“如今知道了形單影隻孤寢寒塌的難捱了?以往都是本王愛護憐惜你,才把你縱容的如此刁蠻。”

桃夭見容澄肯吭聲了,心中一喜,也順著他的話道,“是是是,多謝王爺照顧……把我腳夾住,方才一直都沒什麼熱氣兒。”

前一天晚上因為著天氣的緣故,兩人算是達成了和解,第二天容澄就請來了臨安城最有名的婦科大夫來給桃夭把脈看診。

看他那樣子是真的不相信,昨天桃夭對他說的,自己身子有問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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