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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精她美豔無邊·煎炸玉蘭花·3,213·2026/5/11

每天盯著把那一碗碗黑乎乎的湯藥喝下去, 看著容澄的氣色越來越好,桃夭總算是放下心來。 “容澄,你身體已經快見好了, 當初可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你指的是?”容澄故作遲疑逗桃夭。 “想賴賬?我花了這麼大功夫把你救活, 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當初到底答應過我什麼了?!” 容澄悶笑了一聲, 站起來把下顎頂在桃夭頭顱上, 對懷中女子道,“好了,我記得的, 再過兩日等天氣好些了, 我就帶你去。” 容澄悶笑了一聲, 站起來把下顎頂在桃夭頭顱上, 對懷中女子道, “好了, 我記得的,再過兩日等天氣好些了, 我就帶你去。” “也不必這麼急, 等你身子再好一些吧。容澄, 你,你現在覺得快活嗎?” 容澄看了桃夭一眼, 神色很淡,“怎麼問起是這個了?” “大夫說你這次生病主要還是因為心中鬱結難消。容澄,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你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告……” 容澄伸手揉揉揉桃夭的頭,無言地打斷了她的話。 面前的女子和自己十多年前見她時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依舊顧盼生輝的眼眸,膚如凝脂永遠都是二八芳華少女。 “夭夭的頭髮真好。”容澄左手穿過她後半部披散下來的頭髮,每一根都黑亮如最上等的絲綢,不像自己已經夾雜著生了幾根白髮。 哪怕他近年來愈發注重養生修身養性,早晚都隨醫囑練拳健體,但兩人看上去的差別越來越大,兩人現在已經看著像是父女,以後可能就像爺孫了。 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常態,但有桃夭在自己身邊,容澄捨不得自己那麼快老去。但他也捨不得桃夭這樣每天費心的來照亮自己,本來就時間不多了,容澄像是想開了似的,準備真正地隨著桃夭的性子去度過那剩下的幾十年。 只是兩人期待已久的遊歷,終究沒有成行。這次容澄大病,雖然已經被刻意隱瞞了很久,但京城裡的人最終還是得到了訊息。 “容元你來了!”桃夭又一次在後花園裡聽到了容澄的弟弟。 面前的少年和容澄已經長得很像了,身姿頎長面容俊朗非凡,除了臉上那時常掛著的淺淺笑意,簡直就是容澄年輕時候的翻版,任誰見了都能一眼看出兩人是同母同父的親兄弟來。 “夭夭!我剛剛去看了我皇兄,他說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的照顧,我也替母后來謝謝你。”眼前的容元有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眼睛彎起,還有兩顆小虎牙。 “沒大沒小,你再叫我夭夭,小心你哥哥聽了生氣。” 容元被提醒了也不想改,只笑笑道,“夭夭,我好不容易出宮來臨安,你怎麼對我這樣無情,當初登基大典邀請你你也不來。” 前兩年容元的父皇去世,十七歲的容元繼承了皇位。但畢竟小時候還是很愉快的相處過一段時間,容元和容澄桃夭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在他們面前也很少以皇帝自居。 “你皇兄去了不就成了,我沒名沒分地跟過去也不好。”其實桃夭就是懶,以容澄的地位,要是去了京城,恐怕得見很多人。 容元本想道,如今自己是皇帝,可以削身子給桃夭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但一想她的身份,就又暗自作罷。 當今聖上的親哥哥臨安王府裡,一直蓄養著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妖精,這件事也是兄弟兩人多年來一直保守的秘密。 容澄到現在已經徹底的換過王府的兩批丫鬟,僕從了,當初在鳳尾山在自己旁邊目睹了一切的那幾個道士,也早早的就給了封口費。 容元還記得自己最初發現異常的情形,那是他十四歲時,因為功課好得了絕大多數老臣的讚譽,他便央求著父皇母后來到了臨安和自己的兄嫂相處。 一來到王府,他很快就見到了容澄和桃夭,兩人和他印象中一樣,依舊在臨安這個不熟的地方過著如同神仙眷侶般的生活。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比起隨著自然規律年紀漸長的皇兄,桃夭卻和自己小時候見到的一模一樣,還是如十六七歲的少女那樣明媚鮮活傾國傾城。 見多識廣的容元很快就大致明白了,桃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容元當晚渾渾噩噩地被自己兄長“提醒”了一番之後,便自覺地和自己皇兄一同保守起這個秘密來。 但十四五歲的少年心思還是奇妙活潑得很,他的小嫂子居然是一個女妖精!容元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才能勉強入睡。 但是當晚就發生了讓容元羞憤欲死的場景,尋常少年郎並不少見的那迷幻朦朧的綺夢裡,和他在一處的竟然是和自己小嫂子如出一轍的勾魂女妖精! 一定是昨晚他被小嫂子的身份給震驚到,琢磨這件稀奇事太久的緣故! 第二天清晨,容元慌亂地處理了那條髒汙不堪的褻褲,然後就匆忙羞憤地和自己兄長打個招呼回到了京城。 此後幾年一直到容元繼承皇位登基也都沒有再到王府一次,可雖然沒再見到人,但永遠還是會常常想起自己的那個夢,然後想起那個自己此生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因為心裡這個不可言說的秘密,就連他母后所以他開辦選秀大典以充實後宮,容元也興致寥寥一推再推。 畢竟已經是皇帝了,不如做太子時候那樣自在,容元這次在臨安只准備待兩天就走。三人一起吃了家宴,然後容澄要隨著大夫去藥浴。喝了一點酒的容元就放任了一次自己的私心,也跟隨著桃夭一起去小廚房煎藥。 路上桃夭和已經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容元閒話,“阿元,你這次來沒有嚐到你哥哥做的飯,還真是可惜。下次等他身體好一些了,你一定要嚐嚐。” “夭夭你很喜歡吃皇兄做的飯麼?” “還可以吧,容澄別的不說,做飯還挺有天賦。”來到那小廚房,桃夭給容元搬了個小馬紮,然後自己去藥房裡拿出了那盒桃膠,神情自若地挖出一小勺融入藥裡。 “真羨慕皇兄,做個清閒的王爺。不像我,現在每日都在那勤政殿裡和一大堆摺子做伴到深夜。”容元看著面前燒得正旺的藥爐,嘆謂道。 容元在桃夭面前一向是那個喜歡帶著小虎牙淺笑著的男孩,原來做了皇帝之後,他也有這麼多壓力。桃夭也搬了一個小馬紮坐在容元身邊道,“你還這麼年輕,怎麼不知道學著哥哥,也去娶幾個好看的小姑娘到皇宮和你作伴?” 奇_ 書_ 網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我……我還不想立後納妃。” “哦,小元你可是有喜歡的姑娘了?以你這條件,那姑娘沒道理看不上你呀。”桃夭邊說著便去把藥壇掀開看一看火候。 但因為和人在說話分了心,她忘記先拿一塊溼布墊著就直接上手去拿了翻滾的藥蓋,然後就把三根指頭燙得發紅。 “嘶……”桃夭皺著眉正準備把手指浸到涼水裡去泡一泡,但身邊的容元卻早已慌忙起身,很快就給坐著的桃夭端來了一盆涼水,還找人要了治燙傷的藥膏。 “夭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都要起泡了!”容元抓住桃夭的兩隻手腕,把她的手都浸在水裡。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起來擦乾,然後給她塗上冰涼的綠色藥膏。 此時容元低下頭,將桃夭的雙手小心地捧著面前,一邊給她塗抹,在一邊時不時地吹著冷氣問桃夭疼不疼。 容元把桃夭的雙手握得很緊,桃夭試了兩下沒抽出來。因為兩個手都被燙傷了,她也就任由他給自己上了藥。 看容元那張青春鮮嫩的小臉,已經心疼的快哭出來,桃夭笑了下去安慰他:“其實也還好啦。”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桃夭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正面無表情瞪著自己的容澄。 “你怎麼來了?這個點你不應該是在藥浴嗎?”桃夭皺了皺眉,她最不喜歡容澄這樣不遵醫囑亂來了。 “皇兄,夭夭的手剛才被藥罐燙傷了,我在給她上藥。”容元畢竟是做了一段時間的皇帝,見者正主來了也不挪動位置,依舊不慌不忙地給桃夭剩餘的手指上著藥。 容澄叫了一聲自己的親弟弟,見他毫不畏懼的和自己對視,然後心裡忽然一咯噔,再。也不知道是什麼具體滋味。 “容澄你還沒和我說清楚呢,怎麼就跑過來了,那藥浴……” “大夫說了,今天之後就可以不需要藥浴,所以我只簡單地泡了一會兒,就來看你們了。”容澄走到桃夭身邊,看著她那早就異常發紅的手指,剛準備心疼便又見自己的親弟弟,絲毫不避嫌地往上面吹了兩口涼氣。 容澄心裡涼了一截,再也沒說話,只在一旁靜靜的打量著,自己那當了皇帝的弟弟容元。當初他知道桃夭之前在外面有過人,他雖然憤怒但卻從沒有失去過自信。 當初他從裡到外無論是才貌還是家室人品,都比那姓喬的高出不止一線,在情敵面前只有快意□□對手自尊的份兒。 可是現在呢,他已經三十六了,面前對自己女人有著不軌之心的,是和他極度相似的親弟弟。容元已經是萬人之上的皇帝,才貌性情也都不遜於自己,更重要的是他還很年輕。

每天盯著把那一碗碗黑乎乎的湯藥喝下去, 看著容澄的氣色越來越好,桃夭總算是放下心來。

“容澄,你身體已經快見好了, 當初可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你指的是?”容澄故作遲疑逗桃夭。

“想賴賬?我花了這麼大功夫把你救活, 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當初到底答應過我什麼了?!”

容澄悶笑了一聲, 站起來把下顎頂在桃夭頭顱上, 對懷中女子道,“好了,我記得的, 再過兩日等天氣好些了, 我就帶你去。”

容澄悶笑了一聲, 站起來把下顎頂在桃夭頭顱上, 對懷中女子道, “好了, 我記得的,再過兩日等天氣好些了, 我就帶你去。”

“也不必這麼急, 等你身子再好一些吧。容澄, 你,你現在覺得快活嗎?”

容澄看了桃夭一眼, 神色很淡,“怎麼問起是這個了?”

“大夫說你這次生病主要還是因為心中鬱結難消。容澄,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你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告……”

容澄伸手揉揉揉桃夭的頭,無言地打斷了她的話。

面前的女子和自己十多年前見她時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依舊顧盼生輝的眼眸,膚如凝脂永遠都是二八芳華少女。

“夭夭的頭髮真好。”容澄左手穿過她後半部披散下來的頭髮,每一根都黑亮如最上等的絲綢,不像自己已經夾雜著生了幾根白髮。

哪怕他近年來愈發注重養生修身養性,早晚都隨醫囑練拳健體,但兩人看上去的差別越來越大,兩人現在已經看著像是父女,以後可能就像爺孫了。

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常態,但有桃夭在自己身邊,容澄捨不得自己那麼快老去。但他也捨不得桃夭這樣每天費心的來照亮自己,本來就時間不多了,容澄像是想開了似的,準備真正地隨著桃夭的性子去度過那剩下的幾十年。

只是兩人期待已久的遊歷,終究沒有成行。這次容澄大病,雖然已經被刻意隱瞞了很久,但京城裡的人最終還是得到了訊息。

“容元你來了!”桃夭又一次在後花園裡聽到了容澄的弟弟。

面前的少年和容澄已經長得很像了,身姿頎長面容俊朗非凡,除了臉上那時常掛著的淺淺笑意,簡直就是容澄年輕時候的翻版,任誰見了都能一眼看出兩人是同母同父的親兄弟來。

“夭夭!我剛剛去看了我皇兄,他說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的照顧,我也替母后來謝謝你。”眼前的容元有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眼睛彎起,還有兩顆小虎牙。

“沒大沒小,你再叫我夭夭,小心你哥哥聽了生氣。”

容元被提醒了也不想改,只笑笑道,“夭夭,我好不容易出宮來臨安,你怎麼對我這樣無情,當初登基大典邀請你你也不來。”

前兩年容元的父皇去世,十七歲的容元繼承了皇位。但畢竟小時候還是很愉快的相處過一段時間,容元和容澄桃夭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在他們面前也很少以皇帝自居。

“你皇兄去了不就成了,我沒名沒分地跟過去也不好。”其實桃夭就是懶,以容澄的地位,要是去了京城,恐怕得見很多人。

容元本想道,如今自己是皇帝,可以削身子給桃夭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但一想她的身份,就又暗自作罷。

當今聖上的親哥哥臨安王府裡,一直蓄養著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妖精,這件事也是兄弟兩人多年來一直保守的秘密。

容澄到現在已經徹底的換過王府的兩批丫鬟,僕從了,當初在鳳尾山在自己旁邊目睹了一切的那幾個道士,也早早的就給了封口費。

容元還記得自己最初發現異常的情形,那是他十四歲時,因為功課好得了絕大多數老臣的讚譽,他便央求著父皇母后來到了臨安和自己的兄嫂相處。

一來到王府,他很快就見到了容澄和桃夭,兩人和他印象中一樣,依舊在臨安這個不熟的地方過著如同神仙眷侶般的生活。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比起隨著自然規律年紀漸長的皇兄,桃夭卻和自己小時候見到的一模一樣,還是如十六七歲的少女那樣明媚鮮活傾國傾城。

見多識廣的容元很快就大致明白了,桃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容元當晚渾渾噩噩地被自己兄長“提醒”了一番之後,便自覺地和自己皇兄一同保守起這個秘密來。

但十四五歲的少年心思還是奇妙活潑得很,他的小嫂子居然是一個女妖精!容元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才能勉強入睡。

但是當晚就發生了讓容元羞憤欲死的場景,尋常少年郎並不少見的那迷幻朦朧的綺夢裡,和他在一處的竟然是和自己小嫂子如出一轍的勾魂女妖精!

一定是昨晚他被小嫂子的身份給震驚到,琢磨這件稀奇事太久的緣故!

第二天清晨,容元慌亂地處理了那條髒汙不堪的褻褲,然後就匆忙羞憤地和自己兄長打個招呼回到了京城。

此後幾年一直到容元繼承皇位登基也都沒有再到王府一次,可雖然沒再見到人,但永遠還是會常常想起自己的那個夢,然後想起那個自己此生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因為心裡這個不可言說的秘密,就連他母后所以他開辦選秀大典以充實後宮,容元也興致寥寥一推再推。

畢竟已經是皇帝了,不如做太子時候那樣自在,容元這次在臨安只准備待兩天就走。三人一起吃了家宴,然後容澄要隨著大夫去藥浴。喝了一點酒的容元就放任了一次自己的私心,也跟隨著桃夭一起去小廚房煎藥。

路上桃夭和已經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容元閒話,“阿元,你這次來沒有嚐到你哥哥做的飯,還真是可惜。下次等他身體好一些了,你一定要嚐嚐。”

“夭夭你很喜歡吃皇兄做的飯麼?”

“還可以吧,容澄別的不說,做飯還挺有天賦。”來到那小廚房,桃夭給容元搬了個小馬紮,然後自己去藥房裡拿出了那盒桃膠,神情自若地挖出一小勺融入藥裡。

“真羨慕皇兄,做個清閒的王爺。不像我,現在每日都在那勤政殿裡和一大堆摺子做伴到深夜。”容元看著面前燒得正旺的藥爐,嘆謂道。

容元在桃夭面前一向是那個喜歡帶著小虎牙淺笑著的男孩,原來做了皇帝之後,他也有這麼多壓力。桃夭也搬了一個小馬紮坐在容元身邊道,“你還這麼年輕,怎麼不知道學著哥哥,也去娶幾個好看的小姑娘到皇宮和你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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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還不想立後納妃。”

“哦,小元你可是有喜歡的姑娘了?以你這條件,那姑娘沒道理看不上你呀。”桃夭邊說著便去把藥壇掀開看一看火候。

但因為和人在說話分了心,她忘記先拿一塊溼布墊著就直接上手去拿了翻滾的藥蓋,然後就把三根指頭燙得發紅。

“嘶……”桃夭皺著眉正準備把手指浸到涼水裡去泡一泡,但身邊的容元卻早已慌忙起身,很快就給坐著的桃夭端來了一盆涼水,還找人要了治燙傷的藥膏。

“夭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都要起泡了!”容元抓住桃夭的兩隻手腕,把她的手都浸在水裡。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起來擦乾,然後給她塗上冰涼的綠色藥膏。

此時容元低下頭,將桃夭的雙手小心地捧著面前,一邊給她塗抹,在一邊時不時地吹著冷氣問桃夭疼不疼。

容元把桃夭的雙手握得很緊,桃夭試了兩下沒抽出來。因為兩個手都被燙傷了,她也就任由他給自己上了藥。

看容元那張青春鮮嫩的小臉,已經心疼的快哭出來,桃夭笑了下去安慰他:“其實也還好啦。”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桃夭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正面無表情瞪著自己的容澄。

“你怎麼來了?這個點你不應該是在藥浴嗎?”桃夭皺了皺眉,她最不喜歡容澄這樣不遵醫囑亂來了。

“皇兄,夭夭的手剛才被藥罐燙傷了,我在給她上藥。”容元畢竟是做了一段時間的皇帝,見者正主來了也不挪動位置,依舊不慌不忙地給桃夭剩餘的手指上著藥。

容澄叫了一聲自己的親弟弟,見他毫不畏懼的和自己對視,然後心裡忽然一咯噔,再。也不知道是什麼具體滋味。

“容澄你還沒和我說清楚呢,怎麼就跑過來了,那藥浴……”

“大夫說了,今天之後就可以不需要藥浴,所以我只簡單地泡了一會兒,就來看你們了。”容澄走到桃夭身邊,看著她那早就異常發紅的手指,剛準備心疼便又見自己的親弟弟,絲毫不避嫌地往上面吹了兩口涼氣。

容澄心裡涼了一截,再也沒說話,只在一旁靜靜的打量著,自己那當了皇帝的弟弟容元。當初他知道桃夭之前在外面有過人,他雖然憤怒但卻從沒有失去過自信。

當初他從裡到外無論是才貌還是家室人品,都比那姓喬的高出不止一線,在情敵面前只有快意□□對手自尊的份兒。

可是現在呢,他已經三十六了,面前對自己女人有著不軌之心的,是和他極度相似的親弟弟。容元已經是萬人之上的皇帝,才貌性情也都不遜於自己,更重要的是他還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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