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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精她美豔無邊·煎炸玉蘭花·2,577·2026/5/11

…… “鄙姓容,敢問姑娘芳名?” 面前的姑娘目光實在是太直接,容澄漸漸感覺有些吃不消,於是握拳在嘴邊輕咳了一聲開口問她。 “為何要告訴你,我先走了。” 還好能夠傳音,桃夭看到小松終於催著薛老叟將船又駛得更近些了,便輕鬆地跳了上去。 她可不是個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妖精,如今什麼事情都沒有她的成仙大業重要。 花船被小松暗自用靈力驅使,很快就離容澄所在的畫舫老遠。 容澄被這姑娘這番極其利落的行動給晾在了原處好一會兒。他原以為,他原以為這姑娘是對他有些意思的。 “王爺,是否要屬下前去探查一番?” 旁邊的侍衛見主子還愣在原地,很快就熟稔地湊了上來。論方才那位姑娘的容貌,應該是十分合自家王爺的品味的。 “嗯,去吧,別聲張。” 容澄被侍衛這一打斷,思緒總算是回覆過來。他擺了擺手,令侍衛退下,然後又冷哼了一聲回到了船閣上。今晚是楚州州牧嫡子做東宴客,還有楚州城裡風頭正盛的傾卿姑娘獻舞,容澄一時間是不想離開的。 只不過花魁姑娘的舞姿依舊是那般婀娜動人,可容澄心裡卻再無方才的那般勃然興致。 他自小便耳聰目明能夠黑暗中視物。方才在月光暗處,他將那位高傲姑娘的一言一行都瞧在了眼裡。與現在這位跳著舞的花魁相比,他只覺得那位姑娘起身躍到畫舫時候的那番身姿更為動人。 至於被捏傷了手骨的陳舫主,早在容澄那一聲冷哼中嚇得坐了下來。他知曉,這位天大的貴人是不滿意了,而自己接下來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回程途中,桃夭的靈力又漸漸恢復過來,後邊跟上來的那隻小船自然沒有逃過她的靈識。 “老人家,我們姐弟兩個臨時有事,你便就近停下來吧。” “哦,好的。”薛老叟現在對於桃夭兩人恭敬得不得了,很快就將花船靠岸停下來,“姑娘,這是咱們之前商定好的退銀,今夜是我老朽沒把船駛好,壞了兩位的興致了。” 桃夭看著薛老叟佈滿歲月疤痕如同枯木的手,對於上邊的那塊銀子失去了興趣。 “罷了,都賞你了。” 辭別了撐船老叟,兩人在城中又是轉了兩圈還隱去了身形才將後邊跟著的尾巴給甩掉。 “這兩個凡人還真是難纏。”小松理了理自己頭頂上的那撮鬢髮,感嘆了一句。 這便是他們這些做妖精的不願意同權貴人家來往的原因了,這類凡人身邊一般多有武藝高強之人守候,有的甚至還能網羅些修為強大的道士法師。 “對了,夭夭,方才你是怎麼啦,好端端的為何還要我開船去接應,直接輕輕一跳不就過來了麼。” 於是桃夭便把自己方才靈力一時阻塞的事告訴了小松。兩人琢磨了一番,覺得應該是那船上哪個富貴子弟身上佩戴了靈力強大的護身法器。這種真正的具有靈力的法器雖然難尋,但若是出現在達官顯貴的人手中,倒也不算稀奇。 “這群人確實有些邪門,小松咱們還是早些回桃莊去吧。” “嗯。” 兩人回到過了幾日,喬津便回來了,桃夭問他考場情況如何。 “先生說我學識還是淺了些,這次下場權當是歷練了,中或是不中都是天命。” 喬津嘴上如是說,但桃夭觀他聲色,顯然是頗有信心的。 果然半月後,便有楚州府衙的差役到了喬家報喜,喬津此番中舉排名五十四,雖然名次靠後,但他已經實實在在的舉人公了。 喬家又是幾日熱鬧,大擺流水宴席,一時間過門說親的媒婆絡繹不絕。 “夭兒,這次你便陪我回家吧,是時候讓我母親見見你了。” 桃莊內的一處靜謐的鵝卵石走道上,中舉後意氣風發的喬津低頭對面前的姑娘溫柔說道。 “我們……這樣不是很好了嗎,我不大喜歡見生人。”桃夭有些遲疑,她冥冥中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與喬津身上的氣息愈發得相合,只要再這樣過下去,她不愁不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傻丫頭,姑娘家長大了是要嫁人的。你應該是知曉我的心意,如今我也中了舉,日後必不會讓你吃苦。” 年紀輕輕溫柔俊郎的才子這樣一番話,已經足夠將尋常的小姐給蠱惑得私奔亦或是私定終身了的。桃夭低頭想了一想,最終還是沒有再反對。 喬津走後,一直偷聽的小松便再也坐不住,他一現形就跳腳大叫。 “夭夭,你不會真的想去做他喬家媳婦兒吧?!” “唉,大約是隻能如此了。小松,這凡間還是和咱們想象中的不一樣。這男子和女子想要長長久久正經交往下去,除了有血緣親戚關係,便只有結髮為夫妻這一條道路了。” “夭夭,你不會喜歡上那個書生了吧?自古多情讀書人,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呀。” “我知道的,你放心。” 到底是她刻意接近利用了喬津,偏生這人品行不錯能入了她的眼,是以便是嫁與他,陪他個幾十年也沒什麼不能的。 最後無論小松如何抗議反對,桃夭都沒有再動搖。 趁著一個天朗氣清的好日子,桃夭帶著小松又來到了楚州城裡買東西。明日喬津便要帶她去拜見喬母了,桃夭想來買些禮品帶過去。 “夭夭,你最近愈發奇奇怪怪的了,明明咱們兩個施法半刻鐘就能走到的路程,你偏生要坐著馬車多花兩個時辰才到,我顛都要顛死了。” “小松,我不是同你說了,我以後是要去做喬家媳婦的人了。所以從現在開始,能不用法力就儘量不用,自然了,你也是一樣的。” 這幾日的小松是個火爆脾氣,桃夭一直都是在盡力在安撫他。 來到城中,桃夭從綢緞莊和珠寶閣都挑選些合適的禮品。喬家人口簡單,除了喬母,便只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弟弟喬潤在。所以她便多挑了些適合中年婦人的衣料首飾再加上男子慣用的文房四寶,也不算很麻煩。 挑完禮物,桃夭便陪著小松在城裡茶樓又聽了話本,最後去了城裡的最大的酒樓裡開懷吃了一頓,哄得小松高興了才回去。 由於城裡人多,他們兩個也沒有發現自進了城裡後,一直有人在後邊跟著他們兩個。 洛水鎮,喬家。 今日一大早喬津便讓家裡的兩個婦僕將家裡又上上下下打掃一遍。 喬家之前不過是洛水鎮裡一戶再普通不過的人家,有幾分田產,再加上一個租了出去的門面鋪子便是喬家全部的家產了。不過如今的喬家卻是煥然一新,朝廷對於考取了舉人功名的讀書人每月都會有不菲的供養,還有一律的苛捐雜稅都是能夠減免。若不是喬津年紀還輕,將將二十,恐怕全鎮上的人都會喚他一聲“喬老爺”。 而未來的“喬老爺”這副殷勤歡喜的樣子給他母親看到了後,又是被擠兌了一番。 “又不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何必這樣殷勤?” “娘,我以往一直去桃莊抄錄古籍,陶姑娘都是對兒子以禮相待。如今又到了這……這樣的地步,都快是一家人了,您待會兒啊也要開心些。” 喬母聽到兒子講到當初在桃莊抄錄古籍,便又將到了嘴裡的話又吞了回去。兒子此番能得到他先生的青睞,也是有那些古籍的功勞。也罷,先見見那位天仙似的陶小姐再說。 到了辰時,外邊終於響起了一陣緩緩的敲門聲。 喬母端坐在大廳裡,一抬眼,便看到了被自己兒子熱情相迎著的姿色嬌美異常的姑娘。

……

“鄙姓容,敢問姑娘芳名?”

面前的姑娘目光實在是太直接,容澄漸漸感覺有些吃不消,於是握拳在嘴邊輕咳了一聲開口問她。

“為何要告訴你,我先走了。”

還好能夠傳音,桃夭看到小松終於催著薛老叟將船又駛得更近些了,便輕鬆地跳了上去。

她可不是個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妖精,如今什麼事情都沒有她的成仙大業重要。

花船被小松暗自用靈力驅使,很快就離容澄所在的畫舫老遠。

容澄被這姑娘這番極其利落的行動給晾在了原處好一會兒。他原以為,他原以為這姑娘是對他有些意思的。

“王爺,是否要屬下前去探查一番?”

旁邊的侍衛見主子還愣在原地,很快就熟稔地湊了上來。論方才那位姑娘的容貌,應該是十分合自家王爺的品味的。

“嗯,去吧,別聲張。”

容澄被侍衛這一打斷,思緒總算是回覆過來。他擺了擺手,令侍衛退下,然後又冷哼了一聲回到了船閣上。今晚是楚州州牧嫡子做東宴客,還有楚州城裡風頭正盛的傾卿姑娘獻舞,容澄一時間是不想離開的。

只不過花魁姑娘的舞姿依舊是那般婀娜動人,可容澄心裡卻再無方才的那般勃然興致。

他自小便耳聰目明能夠黑暗中視物。方才在月光暗處,他將那位高傲姑娘的一言一行都瞧在了眼裡。與現在這位跳著舞的花魁相比,他只覺得那位姑娘起身躍到畫舫時候的那番身姿更為動人。

至於被捏傷了手骨的陳舫主,早在容澄那一聲冷哼中嚇得坐了下來。他知曉,這位天大的貴人是不滿意了,而自己接下來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回程途中,桃夭的靈力又漸漸恢復過來,後邊跟上來的那隻小船自然沒有逃過她的靈識。

“老人家,我們姐弟兩個臨時有事,你便就近停下來吧。”

“哦,好的。”薛老叟現在對於桃夭兩人恭敬得不得了,很快就將花船靠岸停下來,“姑娘,這是咱們之前商定好的退銀,今夜是我老朽沒把船駛好,壞了兩位的興致了。”

桃夭看著薛老叟佈滿歲月疤痕如同枯木的手,對於上邊的那塊銀子失去了興趣。

“罷了,都賞你了。”

辭別了撐船老叟,兩人在城中又是轉了兩圈還隱去了身形才將後邊跟著的尾巴給甩掉。

“這兩個凡人還真是難纏。”小松理了理自己頭頂上的那撮鬢髮,感嘆了一句。

這便是他們這些做妖精的不願意同權貴人家來往的原因了,這類凡人身邊一般多有武藝高強之人守候,有的甚至還能網羅些修為強大的道士法師。

“對了,夭夭,方才你是怎麼啦,好端端的為何還要我開船去接應,直接輕輕一跳不就過來了麼。”

於是桃夭便把自己方才靈力一時阻塞的事告訴了小松。兩人琢磨了一番,覺得應該是那船上哪個富貴子弟身上佩戴了靈力強大的護身法器。這種真正的具有靈力的法器雖然難尋,但若是出現在達官顯貴的人手中,倒也不算稀奇。

“這群人確實有些邪門,小松咱們還是早些回桃莊去吧。”

“嗯。”

兩人回到過了幾日,喬津便回來了,桃夭問他考場情況如何。

“先生說我學識還是淺了些,這次下場權當是歷練了,中或是不中都是天命。”

喬津嘴上如是說,但桃夭觀他聲色,顯然是頗有信心的。

果然半月後,便有楚州府衙的差役到了喬家報喜,喬津此番中舉排名五十四,雖然名次靠後,但他已經實實在在的舉人公了。

喬家又是幾日熱鬧,大擺流水宴席,一時間過門說親的媒婆絡繹不絕。

“夭兒,這次你便陪我回家吧,是時候讓我母親見見你了。”

桃莊內的一處靜謐的鵝卵石走道上,中舉後意氣風發的喬津低頭對面前的姑娘溫柔說道。

“我們……這樣不是很好了嗎,我不大喜歡見生人。”桃夭有些遲疑,她冥冥中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與喬津身上的氣息愈發得相合,只要再這樣過下去,她不愁不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傻丫頭,姑娘家長大了是要嫁人的。你應該是知曉我的心意,如今我也中了舉,日後必不會讓你吃苦。”

年紀輕輕溫柔俊郎的才子這樣一番話,已經足夠將尋常的小姐給蠱惑得私奔亦或是私定終身了的。桃夭低頭想了一想,最終還是沒有再反對。

喬津走後,一直偷聽的小松便再也坐不住,他一現形就跳腳大叫。

“夭夭,你不會真的想去做他喬家媳婦兒吧?!”

“唉,大約是隻能如此了。小松,這凡間還是和咱們想象中的不一樣。這男子和女子想要長長久久正經交往下去,除了有血緣親戚關係,便只有結髮為夫妻這一條道路了。”

“夭夭,你不會喜歡上那個書生了吧?自古多情讀書人,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呀。”

“我知道的,你放心。”

到底是她刻意接近利用了喬津,偏生這人品行不錯能入了她的眼,是以便是嫁與他,陪他個幾十年也沒什麼不能的。

最後無論小松如何抗議反對,桃夭都沒有再動搖。

趁著一個天朗氣清的好日子,桃夭帶著小松又來到了楚州城裡買東西。明日喬津便要帶她去拜見喬母了,桃夭想來買些禮品帶過去。

“夭夭,你最近愈發奇奇怪怪的了,明明咱們兩個施法半刻鐘就能走到的路程,你偏生要坐著馬車多花兩個時辰才到,我顛都要顛死了。”

“小松,我不是同你說了,我以後是要去做喬家媳婦的人了。所以從現在開始,能不用法力就儘量不用,自然了,你也是一樣的。”

這幾日的小松是個火爆脾氣,桃夭一直都是在盡力在安撫他。

來到城中,桃夭從綢緞莊和珠寶閣都挑選些合適的禮品。喬家人口簡單,除了喬母,便只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弟弟喬潤在。所以她便多挑了些適合中年婦人的衣料首飾再加上男子慣用的文房四寶,也不算很麻煩。

挑完禮物,桃夭便陪著小松在城裡茶樓又聽了話本,最後去了城裡的最大的酒樓裡開懷吃了一頓,哄得小松高興了才回去。

由於城裡人多,他們兩個也沒有發現自進了城裡後,一直有人在後邊跟著他們兩個。

洛水鎮,喬家。

今日一大早喬津便讓家裡的兩個婦僕將家裡又上上下下打掃一遍。

喬家之前不過是洛水鎮裡一戶再普通不過的人家,有幾分田產,再加上一個租了出去的門面鋪子便是喬家全部的家產了。不過如今的喬家卻是煥然一新,朝廷對於考取了舉人功名的讀書人每月都會有不菲的供養,還有一律的苛捐雜稅都是能夠減免。若不是喬津年紀還輕,將將二十,恐怕全鎮上的人都會喚他一聲“喬老爺”。

而未來的“喬老爺”這副殷勤歡喜的樣子給他母親看到了後,又是被擠兌了一番。

“又不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何必這樣殷勤?”

“娘,我以往一直去桃莊抄錄古籍,陶姑娘都是對兒子以禮相待。如今又到了這……這樣的地步,都快是一家人了,您待會兒啊也要開心些。”

喬母聽到兒子講到當初在桃莊抄錄古籍,便又將到了嘴裡的話又吞了回去。兒子此番能得到他先生的青睞,也是有那些古籍的功勞。也罷,先見見那位天仙似的陶小姐再說。

到了辰時,外邊終於響起了一陣緩緩的敲門聲。

喬母端坐在大廳裡,一抬眼,便看到了被自己兒子熱情相迎著的姿色嬌美異常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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