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正文完(下)

女主播又美又癲,榜一大哥殺瘋了·神奇火火·71,402·2026/5/18

# 第241章正文完(下) 「等我先把暖氣打開,然後給大家發大福袋。」   宋驚霧冷得直哆嗦,終於想起要開暖氣了,然而,等她去開暖氣的功夫,直播間裡早已飄起了紅包雨,而且全是大額紅包,那場面讓人應接不暇。   【哇哇哇,霧皇登基,與民同樂?大哥們想得真周到。】   【鈕葫蘆小星星:好多紅包啊,大家點一波關注,趕緊搶啊!】   【鈕葫蘆煙煙兒:為毛有種過年的感覺?】   大哥們豪氣地輪流發放著大紅包,一個接著一個,完全沒有停歇的跡象,瞬間將直播間的氛圍再次推向了令人熱血沸騰的高潮。   就連幾位老爺子也被這熱烈的氛圍所感染,紛紛卯足了勁跟著大夥一起搶紅包,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樣,紅包雨一直持續到了宋驚霧下播,而直播間的觀眾們依舊沉浸在興奮之中,也讓大家真切的感受到了宋驚霧直播間裡溫暖而歡樂的氛圍,沒點關注的紛紛點了關注。   當天晚上,宋驚霧以一敵七打出高達48億分的逆天記錄,毫無疑問地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迅速衝上了熱搜。   連帶著九個大哥也一併被推上了熱搜的浪尖。隨後,有人開始深挖他們的身份,當得知這九人全是頂級財閥的公子哥後,全網再度沸騰!   羨慕嫉妒宋驚霧的言論鋪天蓋地席捲而出,無論男女老少都恨不得魂穿到宋驚霧身上,並給予高度評價:這是一個能幸(性)福到死的女人啊!!!   宋驚霧表示:唉,其實也挺累的好嗎?那可是九根!!   說實話,一般人可真吃不消。   她的話,倒是還能忍受。   忍著忍著也就習慣了。   *   時間恰似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今日,乃是番茄平臺一年一度舉辦年度盛典的重要日子。   宋驚霧以及眾多主播皆收到了邀請,盛裝出席。他們一個個精心打扮,光彩照人。   此次盛典採取實時直播的形式呈現給觀眾,開場便是令人矚目的走紅毯環節。   不僅如此,平臺還邀請了眾多當紅的明星藝人到場助陣,可謂星光熠熠。   不得不說,今年的盛典舉辦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盛大、隆重。   鎂光燈閃爍,紅毯如一條絢麗的河流。   宋驚霧身著一襲如夢似幻的星空禮服,宛如從璀璨星河中漫步而出的女神。   她提著裙擺優雅地踏上紅毯,綴滿星辰的禮服,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閃爍,流光溢彩。   這件禮服據說出自國際頂尖設計師的手筆,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大師的匠心獨運。   露背的設計大膽而性感,恰到好處地露出她如雪的肌膚,迷人的蝴蝶骨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宋驚霧的身姿挺拔而婀娜,每一步都帶著自信與從容。   美眸明亮如星,顧盼之間,流露出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氣質。   殊不知,裙擺下面貼滿了暖寶寶,而且穿的是秋褲。   大冬天走紅毯,完全靠的就是意志力。   彈幕早已瘋狂:   【啊啊啊啊這是我的腦婆啊!霧霧腦婆好美好美啊,斯哈斯哈,我能舔屏一輩子!】   【霧寶霧寶,今天的霧寶好性感啊!我的鼻血已經流了一地!】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吧!感覺將其他女明星都襯託得黯然失色了,難怪九個大佬紛紛淪陷,這誰看了不心醉神迷啊?】   【又是嫉妒九個大佬的一天,霧皇是我的嗚嗚,我要貼貼!】   宋驚霧款步走到紅毯中央,優雅從容地接受完主持人的採訪。隨後來到籤名牆前,提起筆,流暢地籤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在一眾攝影媒體的熱情要求下,她落落大方地任由他們拍了幾組照片,這才下了紅毯,朝著會場裡面走去。   「霧霧腦公!」突然,一抹身影如閃電般飛奔而來。   來人同樣身著精緻的禮服,她拎著裙擺跑動的模樣雖有些滑稽,卻充滿了別樣的可愛。   「小兔洵。」   宋驚霧一眼認出了她,臉上也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   小兔洵樂呵呵的笑著:「霧霧腦公,是不是沒想到,我也被邀請了?嘿嘿,其實我自己都沒想到,但我知道,我肯定是沾了你的光。」   她年度賽的成績一般,連100強都沒打進去,按理說不夠格來參加年度盛典,但是卻收到了邀請函,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因為她跟宋驚霧比較熟,所以她才會被邀請,當然也的確如此。   這時又過來了一群人,紛紛對宋驚霧表示祝賀,有主播也有明星藝人。   不一會兒,葉三狼和顏妍等人也過來了,許是今天的宋驚霧實在太美了,簡直比直播間裡看到的還要美無數倍,頓時響起葉三狼的驚呼聲:   「我去,你現實中美得也太不像真人了吧?」   宋驚霧勾唇一笑,魅惑眾生:「千萬別迷戀姐,姐已經心有所屬。」   那一笑,葉三狼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嚇得急忙遁走:「行行行,你以後離我遠點!」   「霧霧,我感覺我也要愛上你了。」顏妍心情激蕩的跟宋驚霧擁抱了一下,戀戀不捨。   「霧霧是我腦公!」小兔洵急忙宣誓主權一般,一把挽住宋驚霧的胳膊,親暱的將腦袋往她身上靠。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把就將小兔洵扯開了,並昂著頭顱,理直氣壯地說道:「開什麼玩笑!老霧是我閨蜜!」   宋驚霧一臉驚訝:「咦,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也被邀請了?」   說話間,掃向許霜的穿著,發現她穿著工作人員的衣服,倒像是悄悄混進來的。   許霜神秘兮兮一笑,「當然啊。」   宋驚霧落座後,今天的晚會也就正式拉開了帷幕。   先是開幕式,有歌舞表演,隨後便是一些官方高層登臺致辭,而最後的環節,才是眾人最為期待的頒發榮譽。   宋驚霧將許霜遞來的外套披在了身上,這才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然後就這樣等啊等,差點要打瞌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主持人念到了自己的名字,說是讓她上臺領取分區賽冠軍的獎盃。   宋驚霧連忙脫掉外套起身,迎著如潮水般熱烈的掌聲,提著裙擺步伐堅定而優雅地朝著舞臺走去。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獎項,居然是讓殷影帝和黎影后兩個重量級嘉賓給她頒獎,害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獎盃送到她手上後,殷炙非要趁機跟她擁抱一下,並在她耳邊低聲吐息:「阿霧,你今天好美。」   宋驚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撩撥弄得紅了臉,差點就要伸出小拳拳錘他一下。   隨後,黎冉也微笑著向宋驚霧張開雙臂,與她擁抱,也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驚霧,你好美好香啊。」   宋驚霧聽到這句話,臉頰上的紅暈更甚,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拿著獎盃下臺後,又坐著等了一會兒,終於到了最後的重頭大戲,而此時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那場一打七的精彩PK片段,伴隨著主持人激情高昂的聲音響起:   「她,憑藉著非凡的實力與超高的人氣,一路披荊斬棘,過關斬將,成功拿下分區賽冠軍以及巔峰賽冠軍的無上殊榮。尤其是在本次巔峰賽的冠軍爭奪戰中,更是打出了令人震驚的48.2億分,這一分數堪稱有史以來的最高分!她,就是——霧裡看花!恭喜霧裡看花成功奪得本年度賽的冠軍!」   全場掌聲如雷鳴般轟然響起。   大家紛紛將目光聚焦於同一處地方,只見那抹身影仿若夜空中最為璀璨奪目的星辰,光芒萬丈,散發著令人心醉的迷人魅力。   同時,另一位主持人激昂地說道:「讓我們有請頒獎嘉賓上臺,為獲獎者頒發榮譽!」   全場燈光瞬間聚焦,耀眼的光芒如同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   只見盛裝出席的九個大佬依次優雅地走上舞臺,他們身著筆挺的高級定製西裝,各個身材挺拔,寬肩窄腰。   面容更是英俊非凡,深邃的眼眸猶如神秘的夜空,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們氣宇軒昂,每一步都帶著沉穩與從容,仿佛從童話世界中走出的王子,高貴而迷人。   他們的出現引得全場沸騰,觀眾們發出陣陣驚嘆聲和歡呼聲,仿佛掀起了一場洶湧的浪潮。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早就如潮水般刷爆了,網友們紛紛直呼番茄官方真會玩,居然讓九個大佬上臺頒獎,這絕對史無前例!   這一刻,宋驚霧本人也驚呆了。   難怪她今天聯繫他們根本聯繫不上,搞了半天,是為了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個個的就要上前求擁抱,剛剛他們在後臺看到殷炙抱了宋驚霧,早就按捺不住了。   等九個人輪流擁抱完,這才驚覺,獎盃都還沒交到她手上。   八婚哥眼疾手快,拿起獎盃遞給了她。   宋驚霧雙手捧著獎盃,既感動又好笑的望著眼前的九個人,然後在主持人的熱情要求下,她對著話筒,微微揚起下巴,開始緩緩訴說自己的獲獎感言:   「我由衷地感激直播間每一位家人朋友的全力支持。你們的每一份誠摯鼓勵,猶如春日暖陽,給予我無盡的溫暖;你們的每一個珍貴禮物,恰似璀璨星辰,照亮了我前行的直播之路;你們的每一句由衷讚美,仿若美妙樂章,奏響我心中的希望之歌。   有你們,足矣!   你們是我前行的動力,是我在這紛繁世界中的溫馨港灣。未來的日子裡,願我們繼續攜手並肩前行,共同締造更多的精彩與輝煌,讓我們的故事如同絢麗畫卷,在時光中徐徐展開。」   掌聲雷動。   隨後,十個人站在一起,準備拍一張大合照。   宋驚霧自然站在最中間,宛如眾星捧月般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晏哥眼疾手快,搶到了她左邊的位置,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沈慕楠也不甘示弱,以敏捷的身手佔據了她右邊的位置,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其餘七個男人依次站在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宋驚霧身上,身體微微地向著她的方向傾斜,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他們的眼神中飽含著深情與溫柔,如同忠誠的衛士,守護著心中的女神。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成了永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   這美好的畫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永遠地定格在了時光之中,成為了一幅令人心醉神迷的絕美畫卷……   (全文完)   後續番外等我狀態好一些了看看要怎麼寫,問了編輯說不讓寫1VN,寫了隨時都有可能被下架。   關於白餚的劇情也會在番外中。   這段時間就別等了,我天天針灸人都針傻了,一時半會真不知道要咋寫~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與支持,謝謝大家給我送的禮物,辛苦你們追到了結局,我承認這本書寫得比較隨心所欲,沒有大綱,導致後勁不足,越寫越疲軟,只能下本書努力!   目前暫定下本書的類型也是女主播文,但是是國際平臺女主播,專門PK那些辱華歧視華人的外國主播,會比較爽,喜歡看爽文的點點關注,開文會通知大家~   謝謝!   2024年.10月24番外N國篇   半年後,N國,最大的伯納斯莊園。   九個大佬已聯手將這裡買下,雖然不能在這邊常住,但是打算以後每個月都會過來住上幾天,當然前提是跟宋驚霧一起。   畢竟十個人已經是合法夫妻關係了,領了證的那種。   之所以來到這個國家並買下一座莊園,主要是因為這個國家的法律允許一妻多夫制。如此一來,十個人便能光明正大且合法的生活在一起,開啟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之旅。   這天,宋驚霧手扶著腰,緩緩從高級的旋轉樓梯上走下,眼神中滿是幽怨。都怪昨晚某個男人毫無節制,纏著她一次又一次,仿佛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一般,害得她今日連走路都使不上力氣。   見狀,大佬們心疼壞了,紛紛上前去攙扶她,小心翼翼將她扶到沙發前坐好,緊接著,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了某個罪魁禍首,就見八婚哥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儘量表現的硬氣:   「誰讓你們不講武德,把我排在最後一個!我最後一個才能『吃肉』,猛一點怎麼了?」   提及此事,八婚哥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非要搞什麼掰手腕來決定侍寢順序,最厲害的自然排在第一位,而他卻是最弱的那個。   他竟然連生病多年的晏哥都沒能掰贏。   既然在掰手腕時最為弱雞,那他勢必要在床笫之事上好好表現一番。只要自己在這方面比其他人更厲害,那在驚霧心中的地位應該還是能夠保住的。   「那你也太不知道節制了吧?懂不懂憐香惜玉?你沒看到阿霧走路都走不穩了嗎?」陸崢立即拿出正宮的威嚴,狠狠數落道。   沈慕楠嗤笑一聲,輕蔑地看向八婚哥說道:「你以為就你猛,就你厲害?如果阿霧喜歡,我也可以一夜不停,關鍵你問她喜歡嗎?」   八婚哥很不要臉的點頭:「她昨晚說她喜歡啊。」   宋驚霧:「……」   這是能說的嗎?雖然喜歡歸喜歡,但是真的也很累啊!   「阿霧,你說實話,你是真的很喜歡嗎?」晏哥就坐在宋驚霧旁邊,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詢問。   「哎呀,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宋驚霧羞憤不已,連忙用雙手捂住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如火,過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可也不能毫無節制啊,我難道不累的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   「聽到了沒?要注意節制。」沈慕楠拍了拍八婚哥的肩膀,眼含濃濃的警告。   賀濟舟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知道了。」   「霧寶,這次打算在這邊住多久?」   孟歸年無比深情的望著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變得格外黏人了,竟是一刻都不想跟老婆分開。   記得在之前,他連「霧寶」二字都有些喊不出口,可現在已經越喊越順口了。   宋驚霧思忖片刻,回道:「我打算多住一段時間,你們要是有事就先回國吧,不用管我。」   孟歸年脫口而出:「我留下來陪你。」   晏哥:「我也留下來陪你。」   周妄遙:「我也要留下來。」   徐諾:「還有我。」   於是這一次,他們四個人留了下來,另外五個人由於在國內還有一堆事務需要處理,就先回國了。   3哥雖然已經在微博上宣布了要退圈的消息,但是還有最後一部電影要拍,等拍完了這部電影,他就有更多的時間陪宋驚霧了。   龍哥的公司最近要擴大規模,打算將分公司搬來N國,所以挺忙的。   八婚哥最近接手了自家企業,整天忙於應酬,忙得不可開交,但他卻樂在其中,每每想到自己正在努力賺錢養老婆,心中便湧起無盡的幹勁。   沈慕楠創辦的暗網最近內部出了點事,他需要趕回去處理,走得挺急的。   至於秦瀲,也是家裡公司出了點事,昨晚就連夜趕回去了。   宋驚霧忽然間覺得周圍稍微清靜了些。   今日是晏哥下廚,自從他知曉宋驚霧只擅長中餐不會西餐後,便自己默默去努力學習了一個多月。只為了偶爾能夠親手為她做西餐。   他懷揣著滿滿的愛意,精心準備著每一道菜餚,想像著老婆大人品嘗時的幸福模樣,心中滿是溫暖與期待。   徐諾是幾個大佬中最為乖巧的,他一直在幫晏哥打下手。   黏人的兜總一直待在身邊陪著宋驚霧,甚至還學會了「偷吃」。   只要察覺到周圍無人,孟歸年便會迅速湊上前去,在老婆的臉上輕輕一吻。有時親的是臉頰,有時則是嘴唇。   親完之後,他又立刻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模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這可把宋驚霧弄得哭笑不得,滿心無奈。   「又親?」   殺皇恰好從衛生間走出來,瞧見了這一幕,眉頭微微一蹙,顯然是吃醋了。   「遙遙,過來,讓我親一下。」   宋驚霧突然眼珠子一轉,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朝著殺皇招手喊道。   周妄遙先是一愣,隨後面上一喜,那喜悅如同春日的暖陽,瞬間驅散了他眼中的陰霾。   他乖乖地走了過去,腳步略顯急切,臉上帶著一抹羞赧,仿佛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別當著我的面親。」   兜總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不喜歡看到老婆跟別人玩親親,他連忙起身走開,背影帶著一絲落寞,大有一種眼不見心不煩的感覺。   他的心中或許有著一絲醋意,又或許是不想讓自己的情緒被他人察覺,總之,他選擇了逃避這讓他有些不舒服的場番外殺皇和晏哥爬床   「阿霧,吃飯了。」   晏哥走過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十分輕柔,徑直將她抱到了餐椅上,就見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料理,全是晏哥親手做的。   「哇,今天有口福了,阿晏辛苦。」   宋驚霧非常懂得拿捏人心,說完非常小女人的在晏哥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又甜蜜的吻,瞬間讓晏哥的心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整個人心花怒放起來。   「還是晏哥厲害啊。」   兜總明顯又吃醋了,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然後就見他一邊用餐,一邊拿出手機給老婆發微信:   【霧寶,你不是說想看前段時間上映的那部電影嗎?今天晚上我陪你在房間裡看?就我們兩個人。】   宋驚霧的臥室很大,甚至還打造了一個私人電影院,每次看完電影就能美滋滋的上床睡覺。   然而此時,她正全身心地沉浸在美食的盛宴之中,專注地品嘗著每一口食物,壓根沒空去理會放在一旁的手機。   晏哥更是貼心至極,他坐在對面,眼神中始終帶著寵溺的笑意。   見宋驚霧準備享用牛排和鵝肝,便主動拿起餐具,手法嫻熟又輕柔地幫她將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每一塊都飽含著他的細心與關懷。   飯後,宋驚霧才看到兜總的信息,給了回覆:【今天晚上不想看電影,太累了,我想一個人好好睡覺哦,年年。】   ……   月黑風高,吃人夜。   宋驚霧已經明明白白地跟他們再三交代過了,她這段時間實在是累壞了,今晚就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舒舒服服地好好睡上一覺,誰都別來打擾自己。   此時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輕輕迴蕩。不一會兒就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那一絲朦朧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到來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宋驚霧的被窩一角,緩緩地鑽了進去。   剛一鑽進去,那人便順勢將宋驚霧輕輕地摟住了,手臂緊緊地環繞著她的腰肢,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宋驚霧本以為只是單純的抱著睡覺而已,畢竟實在是太困了,眼睛都沒力氣睜開,只是在睡夢中稍微動了動身子,便繼續沉沉睡去,沒去搭理這突如其來的「打擾」。   然而,過了一會兒,那人顯然是克制不住內心湧動的情愫了。   只見他微微抬起頭,借著微弱的光線,目光熾熱地盯著宋驚霧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眼神中透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渴望。   緊接著,他猛地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朝著宋驚霧的嘴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來得格外用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緊緊地貼著宋驚霧的嘴唇,用力地吮吸著,仿佛要從她的口中汲取到獨一無二的香甜氣息。   「唔~」   宋驚霧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腦袋暈乎乎的,下意識地就想要將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卻發現推不動。   她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本就因被打擾了美夢而心生不悅,這會兒又掙脫不開,心中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正當她準備發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傢伙的時候,身上的人卻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怒火一般,突然毫無預兆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緊接著,一陣綿長而又均勻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種別樣的親暱。   宋驚霧頓時愣住了,滿心的怒火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居然這麼快睡著了?   難道剛才瘋狂的舉動,都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不成?   宋驚霧無語至極,這才猛地用力將人一把推開,並順手打開了床頭燈,當看到是周妄遙那小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沒想到就連他也跟著學壞了。   剛琢磨著要不要將人送回他自己的房間時,就見房門被人推開,孟歸年和徐諾走了進來,兩人大步上前,二話不說就將周妄遙從床上硬生生拽了起來,然後拍了他幾下將人給弄醒了……準確的說,他本來就是裝睡。   周妄遙卻假裝睡眼惺忪,一臉懵逼道:「什麼情況?我怎麼會在這裡?」   徐諾白了他一眼,「可能是你夢遊了吧。」   心裡卻在唾罵:真會裝!   「霧,你好好休息,我們保證不打擾你。」   徐諾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眸,很乖巧的輕聲說道,而後三個人就自覺離開了房間,並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房門。   宋驚霧困得不行,滑進被窩裡再次躺下,心裡想著這下總算是能睡個好覺了吧。   然而,剛睡著沒一會兒,又有個不怕死的鑽進了被窩。   不過好在,此人明顯比較規矩,就只是單純地摟著她,靜靜地依偎著她,沒有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宋驚霧在熟悉的溫暖懷抱中,也漸漸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間,就這樣安安穩穩地一覺睡到了天亮。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柔和的光線,落在了大床上。   宋驚霧緩緩睜開雙眼,意識還帶著些許朦朧。   見她醒了,一旁溫柔似水的晏哥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他緩緩湊近宋驚霧,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龐,然後微微低下頭,在她光潔的眉心處,極為輕柔地落下一個早安吻。   男人眼眸中滿滿的柔情蜜意仿佛一灣深邃的湖水,聲音更是低沉而溫柔,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輕聲說道:「阿霧,早上好。」   宋驚霧看著眼前這般溫柔又帶著些許「小壞」的晏哥,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臉頰,嘴角上揚,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打趣著說道:「阿晏,你怎麼也跟著學壞了番外宋驚霧見到了老虎兜兜   龍哥他們見宋驚霧還在N國這邊,於是全都又抽空匆忙趕了過來,結果找遍了整個莊園都沒瞧見宋驚霧的身影,最後才得知,原來宋驚霧被兜總給拐走了,此時兩人正坐飛機飛往杜拜。   要怪就怪孟歸年比較有心機的總拿老虎兜兜引誘她,說什麼兜兜很想見到她,非要帶她去杜拜見兜兜,於是宋驚霧就同意了。   八個人簡直要瘋了,幸好聽宋驚霧說,他們也就過去待一個晚上,明天就直接飛回龍國了,這才稍稍氣消了一些,但還是對兜總恨得牙痒痒。   以往孟歸年坐飛機都會戴上口罩,以免又有人過來搭訕會弄得他很煩,但是今天他故意沒戴,將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搭訕索要電話號碼了。   見此情形,孟歸年立馬開啟了他的秀恩愛表演。   只見他迅速將宋驚霧的手緊緊握在手裡,然後仰著頭,炫耀般的對搭訕者說道:「這是我老婆,已經領證了。」   等那人走了後,他又立馬將手鬆開,故意裝作跟宋驚霧不是很熟的樣子,繼續等待第二個第三個上前搭訕的人。   而後,他樂此不疲地重複剛才的舉動,繼續炫耀:「抱歉,這是我老婆,你得問她同不同意。」   宋驚霧簡直快要無語死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年年變得既黏人又幼稚,而且佔有欲越來越強了。   誰能想像到,這傢伙以前可是清冷禁慾系的高嶺之花,渾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讓人只能仰望的貴族氣質,那副模樣仿佛拒人於千裡之外。   結果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但是你還真別說,宋驚霧心裡頭挺甜蜜的,甚至希望他能夠就這樣一直保持下去。   「老婆,愛你。」   好不容易擁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孟歸年當然要好好表現啦,就見他極其溫柔地將宋驚霧的手背輕輕託起,緩緩遞到自己的唇邊,隨後帶著無盡的深情與眷戀,落下輕輕一吻。   而後,他就始終緊緊地握著老婆的手,一刻都不肯鬆開,就這樣一直牽著,哪怕是下了飛機,也依然緊緊地與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一鬆開就會弄丟了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兩人從機場出來,就見一輛奢華至極的豪車早已靜靜地等候在那裡多時了。   緊接著,一抹打扮得非常潮流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手裡拄著拐杖,笑容滿面的直奔宋驚霧跟前,開心的像個孩子,「孫媳婦兒,你可算是來了。」   「孟爺爺?您也來杜拜了?」宋驚霧顯然感到很意外,當然更多的是驚喜。   「我過來玩幾天。」孟老爺子滿臉笑意,樂呵呵地說道。   語畢,老爺子便親暱地拉著寶貝孫媳婦兒的手,率先坐上了車。   無人搭理的孟歸年還站在原地,他剛注意到了,老爺子竟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倒也沒真的生氣,隨後便動作迅速地也坐上了車。   車子如同一隻迅猛的獵豹,沿著寬闊的道路朝著富人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窗外的風景不斷向後掠過,繁華的街景逐漸被更加奢華且寧靜的區域所取代。   這裡的房子一幢接著一幢,每一座都宛如一座座氣勢恢宏的宮殿一般,巍峨聳立,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身份與無盡財富,讓人不禁為之驚嘆。   宋驚霧好歹也見多識廣,並沒表現得過於驚訝,她此刻心裡只惦記著老虎兜兜,也不知道兜兜看到她會不會撲上來咬她,導致有幾分忐忑。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只見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兜兜,一聽說是那個經常給它寄各種美味零食的乾媽來了,頓時就表現得格外興奮。   龐大的身軀瞬間如同一陣迅猛的閃電般,朝著宋驚霧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帶起一陣小小的風。   可就在快要衝到宋驚霧跟前的時候,它仿佛一下子通了人性,似乎擔心自己這風風火火的架勢會嚇到乾媽,動作立馬變得極為溫柔起來。   它放緩了腳步,慢慢地朝著宋驚霧靠近,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好似生怕一個不小心驚擾了眼前這位重要的人。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威風無比的大老虎,竟然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般,輕輕巧巧地在宋驚霧腳邊躺了下來,還大大方方地將自己毛茸茸的肚皮露了出來,分明就是在示意她,可以隨便摸。   宋驚霧能感受到兜兜是在對自己示好,臉上瞬間綻放出了寵溺的笑容,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   她急忙蹲下身去,將手輕輕放在毛茸茸的肚皮上,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甚至還調皮地故意去撓兜兜痒痒,手指在它肚皮上輕輕划動著。   兜兜似乎也特別享受這樣的互動,一會兒在地上打個滾兒,一會兒又用腦袋蹭蹭宋驚霧的腿。就這樣,一人一虎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孟歸年站在一旁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默默拿出手機點進宋驚霧朋友圈,給她剛發的一條圖文「今天是擼大貓的一天,真開心~」點了個贊,並在底下留言:那就多擼幾天。   龍哥評論:明天必須回來!   3哥:我明天去機場接你。   八婚哥:我直接住在機場了,我明天必須要見到你!   晏哥:阿霧,快點回來。   月神:明天不回來,我就派私人飛機去接。   殺皇:我想派火箭去接。   白嫖哥:算了,今晚還是夢裡見吧。   諾哥:霧,我想你了。   宋驚霧一整天都沉浸在擼大貓的快樂之中,壓根沒時間理會那群男人,至於她想玩幾天就玩幾天唄,看心情。   夜晚的時候,孟老爺子自然要安排兩人睡一間房,甚至還偷偷的給他大孫子喝的水裡下了那種藥,並握拳衝他打氣:「加油,好好表現,我要趁早抱上小曾孫。」   於是,在藥物強烈的催情作用之下,宋驚霧只感覺年年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格外撩人且精力充沛得厲害。   那一番折騰下來,可把她折騰得夠嗆,以至於到了第二天,她渾身都軟綿綿的,差點又要像之前那樣下不來床了。   好在,宋驚霧向來是個有準備的人,她之前自己精心研製了一些能夠快速補充體力的藥物,並且一直帶在身上。   每次遇到像這樣運動量特別大的情況時,她就會趕緊吃上一粒,要不然的話,就憑昨晚那陣仗,哪裡吃得消受得了啊。   翌日,宋驚霧讓孟歸年準備了一些食材,她打算為兜兜製作一些美味的小零食,畢竟兜兜實在太討人喜歡了,必須寵著!   她進廚房忙活了一會兒,就見兜兜已經聞著香味自己跑來了,一雙老虎眼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然後在宋驚霧的指示下,它就乖乖的坐在一旁靜靜等待,不吵不鬧不拆家特別聽話。   等將小零食做好後,宋驚霧親自投餵兜兜大肉乾吃,一邊幫它順毛。   這時,孟歸年偷偷拿了一根肉乾吃了起來,結果下一秒,老虎發威了,它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非常兇狠的衝著自家主子嘶吼,好似在說:愚蠢的人類,那是虎虎我的零食!   「你有那麼多,吃你一根肉乾怎麼了?」孟歸年沒好氣地說,旋即威脅道:「下次不帶你乾媽來見你了。」   此話一出,剛剛還氣勢洶洶、發著威的兜兜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沒了脾氣。   只見它立馬變得委屈巴巴,毛茸茸的大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宋驚霧身上蹭啊蹭,眼睛裡透著濃濃的不舍,仿佛在說:乾媽,你可不能不來看我呀,我可捨不得你呢。   以至於,得知宋驚霧今天要離開的時候,兜兜的反應很激烈。   它一下子就衝過去,死死地咬住宋驚霧的褲腿,怎麼都不肯鬆開,就盼著能把乾媽留下來呢。   於是,宋驚霧只好又多住了一晚。   這下,家裡那八個人怕是要翻天了!番外懷孕篇   宋驚霧和兜總回到龍國後,本來說好了今天晚上是要直播的,畢竟已經很長時間沒播了,粉絲們都快想死她了,然而……   男人們集體發現老婆又不見了!   除此之外,還發現殷影帝也不見了。   「我靠!老3這個狗東西!不會是他將我老婆拐跑了吧?」八婚哥憤憤怒罵,氣不打一處來。   兜總黑著臉,「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龍哥也面色鐵青,「都要這麼玩是吧?」   月神也恨得牙痒痒,「行,等阿霧回來,我就將她帶走。」   「不行!」   眾人異口同聲的反對,齊刷刷又將敵對的目光轉向了沈慕楠。   白嫖哥提議道:「以後要想跟阿霧單獨約會,一個個排隊輪流著來。」   龍哥附議:「這個可以,我同意!以後就這麼辦!不許再搞玩失蹤那一套。」   與此同時。   在這座繁華都市的夜幕之下,宋驚霧正被殷炙緊緊牽著手,一步步來到了某座大廈的頂樓。   當她的腳步踏上頂樓天台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入口。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窗外,剎那間,整個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完全全地呆立在了原地,眼中滿是無法抑制的驚喜與驚嘆。   只見廣袤無垠的夜空之中,一場盛大而華美的煙花盛宴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一朵接著一朵,此起彼伏,將整個城市的夜空都映照得如同夢幻之境。   「阿霧,喜歡嗎?」   殷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帶著無盡的深情,輕輕在她耳邊響起。   說話間,他從身後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佔有欲。   男人的目光看似靜靜地注視著窗外絢爛綻放的煙火,實則,他的心卻全然被眼前的人兒所佔據,貪婪地吮吸著從她髮絲間飄散出的清幽香氣,仿佛是這世間最誘人的芬芳,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宋驚霧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填滿,她微微仰起頭,靠在殷炙的肩上,眼中閃爍著感動與幸福交織的光芒。   「喜歡,當然喜歡,這是全城的煙花都被你包下了嗎?」   自從結婚後,宋驚霧就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本來被一個男人寵著就夠幸福了,卻能同時被九個男人用心呵護著,每天都感覺置身於甜蜜的花海中,而窗外絢爛的煙花不僅僅是綻放在夜空中的美麗,更是殷炙對她深沉愛意的訴說。   「阿炙,愛你喲~」   宋驚霧臉上洋溢著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隨後將雙手高高地舉到頭頂,比出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殷炙聞言,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他二話不說,立即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懷中的她摟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阿霧,我也好愛你。」   他溫熱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用低沉而又溫柔到極致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著,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宋驚霧緩緩轉過頭,與男人四目相對,旋即,她抬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指尖划過他的眉眼、鼻梁,最後停留在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阿炙,你知道嗎?只要有你在,我每一刻都是幸福的。」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炙。」   她話語雖輕,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坎上。   在這漫天煙花的映照下,兩人盡情相擁,盡情接吻,仿佛時間都為他們停駐,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濃濃的愛意。   他們就這樣沉浸在這幸福的氛圍裡,期許著這份愛能如同這璀璨的煙花一般,永遠絢爛下去……   *   三個月後,京城。   宋驚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變得有些嗜睡,加上月事也推遲了整整一個月,她這才驚覺或許是懷孕了。   最後用驗孕棒一驗,果然是兩條顏色很深的槓,那一刻,她腦子懵了好一會兒。   似乎還並沒有做好成為一個媽媽的準備。   她本來決定的是先浪個幾年,生寶寶這種事情等她想要的時候自然會要,以至於每次都採取了避孕措施,按理說不可能懷孕才對,但既然懷上了,那就只能順其自然,總不能打掉吧?   今天恰好男人們都不在,都去忙著賺錢養家了,就宋驚霧一個人在家。於是她故意將驗孕棒放在最顯眼的茶几上面,好讓他們自己發現,這樣才比較有驚喜。   結果哪曾想,碰到了八婚哥這個棒槌!   傍晚的時候,他是第一個到家的,也是第一個發現的,結果他不認識這玩意兒,隨手就將驗孕棒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   宋驚霧:「……」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將驗孕棒從垃圾桶裡撿起來,重新放回茶几上時,陸崢和沈慕楠回來了,兩人一前一後從門口走了進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倆總感覺自家老婆的臉色有些奇怪,甚至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瞅一眼賀濟舟。   陸崢和沈慕楠下意識的皺眉,兩人齊刷刷地用眼神質問一臉懵逼的賀濟舟,陸崢率先開口:「姓賀的,你又惹阿霧不高興了?」   賀濟舟眼中盛滿了「冤枉」二字,「什麼鬼?我幹嘛無緣無故惹霧寶不開心?說點別的吧你們!」   「他欺負你了?」沈慕楠徑直走向宋驚霧,寵溺無限地摸了摸老婆的腦袋,聲音不自覺地放溫柔。   宋驚霧眼珠子狡黠一轉,故意悶悶不樂的點頭道:「嗯。」   「啊?」   賀濟舟大驚失色,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滿臉委屈,「阿霧,我剛回來本想親你,是你突然看到我就想吐,碰都不讓我碰,我還想說,是你欺負我呢,怎麼變成我欺負你了?」   本來他心裡就鬱悶得不行,正一個人在那兒賭氣呢。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事兒最後居然演變成了他成了欺負老婆的罪魁禍首!   莫名被冤枉了,屬實很委屈很難過。   這一刻,八婚哥的眼圈都紅了,需要老婆親自己一千下才能哄好。   「誰讓你噴香水的?我現在對香味格外敏感,聞到了莫名就想吐。」   宋驚霧當然不是故意不讓他碰的,而是八婚哥這個騷包就愛噴香水,雖然以前覺得很好聞,但是現在懷孕了就會格外敏感,會引起身體上的不適。   賀濟舟瞬間啞口無言,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於是連忙上前一邊哄老婆,一邊安慰道:「好好好,我再也不噴了。」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隨著他的靠近,宋驚霧又是一陣反胃,急忙捂著口鼻後退,指著賀濟舟,強烈建議道:「你要不先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霧寶,你到底怎麼了啊?我以前噴了香水,也沒見你有這麼大的反應啊,明明你還說挺好聞的。」   賀濟舟委屈歸委屈,但更多的是擔憂,生怕老婆是生病了。   「對啊,以前不是挺好的嗎?」沈慕楠也覺得很奇怪,這一刻眼中也滿是擔憂。   「難道……不應該啊。」陸崢隱約猜到了一些,但是立馬又被否決了。   「唉,」宋驚霧無奈地嘆了口氣,鄭重開口:「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結果全被八婚哥這個憨憨給破壞了。」   賀濟舟已經好久沒從老婆口中聽到「八婚哥」了,總感覺這個稱呼不夠親暱顯得過分疏離,頓時愈發委屈了,「我怎麼了?我破壞了驚喜?」   宋驚霧指了指茶几旁邊的垃圾桶,「諾,你自己去看吧,剛剛被你扔進去的東西。」   「我也沒扔什麼呀。」   賀濟舟滿臉狐疑地朝著垃圾桶走去,先是伸手打開了垃圾桶的蓋子,目光往裡面探去。   瞧了一圈後,發現裡面除了剛才自己順手扔掉的一個小玩意兒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隨後,他便毫不猶豫地將那玩意兒又從垃圾桶裡掏了出來,一臉茫然地遞向大家,「就這個唄,咋啦?」   下一秒,便瞧見沈慕楠與陸崢同時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愕。   緊接著,他倆又好似心有靈犀一般,同時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陸崢動作更快,搶先一步奪走了賀濟舟手中的驗孕棒。   當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清晰顯示的兩條槓上時,深邃的眼眸中瞬間湧現出巨大的驚喜。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急忙將目光投向宋驚霧,聲音都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問道:「阿霧,這是有寶寶了嗎?」   沈慕楠的目光也一下子鎖定在了驗孕棒上的兩條槓處,瞬間,驚喜之色便在他臉上肆意蔓延開來,整個人興奮得不像話。   而賀濟舟,在聽到龍哥的那番話後,身軀猛地一震,就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一般。   緊接著,三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宋驚霧,目光熾熱而又灼灼逼人,滿心期待著宋驚霧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   宋驚霧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懷了,明天去醫院檢查。」   她雖然是製藥大師,可惜不會自己把脈,否則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懷孕了,一把脈就能知曉。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   沈慕楠一個箭步搶先衝到宋驚霧跟前,臉上洋溢著止不住的喜悅,一把將她緊緊抱住,還在她臉頰上接連親了好幾下。   等他抱完親完,就輪到陸崢了,全都激動得難以自已,那種即將為人父的喜悅簡直要滿溢出來。   八婚哥就慘了,暫時還抱不了老婆,因為他急著上樓去洗澡,等沒有了香味,他就可以抱老婆親老婆了。   到了晚飯時間,其餘的幾個人也都陸續回來了。當他們聽聞宋驚霧懷孕的消息後,一個個也都激動得不成樣子。   其實,宋驚霧早前就已經和他們都講好了,將來就只生這一個寶寶,而且不會去做親子鑑定。   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所有人都得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一樣來疼愛呵護!   九人全都答應的十分爽快,畢竟生一個也確實夠了。更何況,生孩子可是件極為痛苦的事兒,他們哪裡捨得讓老婆去遭受那份罪。   第二天,宋驚霧在九個人的全程陪同下,一同前往醫院準備做B超檢查。   好在去的是沈家的私人醫院,保密性極佳,這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轟動與麻煩。   一番檢查過後,最終結果明確顯示,宋驚霧的確是懷孕了,而且孕期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   自從確定懷孕之後,宋驚霧一下子成了重點關注對象,家裡就連廚師營養師都配備了上百人,恨不得下樓梯都是被人抱著下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癱子。   宋驚霧快要被無語死了,但又實在拗不過他們,只好跟他們講大道理,告訴他們孕婦平時也是需要適當運動的,否則到時候生產的時候會很困難。   在她的一番勸說下,眾人這才勉強點頭同意,準許她在吃完晚餐後出門去散散步。不過呢,有個硬性要求,那就是必須得有人輪流陪著她一起,反正就是無論如何,想讓她一個人獨自出門是不可能的。   自從她懷孕後,床笫之事便自然而然地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除非是克制力一般比如八婚哥那樣的,必須分房睡之外,其他克制力比較驚人的才允許同床共枕,但也只能是單純的睡覺,順便幫老婆按按摩揉揉腿之類的。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半年過去了,今天的侍寢對象是龍哥。   半年沒吃過肉的老男人,你知道壓抑許久的欲望一旦被撩撥起來,有多可怕嗎?   此刻宋驚霧的雙唇正被陸崢輾轉廝磨著,熾熱的親吻如狂風驟雨般,直吻得她氣喘籲籲,幾乎都快透不過氣來,這才被鬆開。   男人將頭埋在她白皙的頸側,緊緊貼著,眼中滿滿當當都是抑制不住的欲色,就連嗓子裡仿佛都有熊熊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噴湧而出一般。   他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難耐的沙啞,低聲在她耳邊輕語道:   「阿霧,我今晚能……要你嗎?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傷到你和寶寶。」   要不是先前聽醫生明確說了,如今胎兒相對比較穩定,在保證足夠小心謹慎的前提下,是可以適當同房的,他也不至於如此急切又糾結。   「那你要格外溫柔。」   宋驚霧抬眸望向陸崢,看著他眼中壓抑許久的渴望,又想到他這段時間確實忍得挺辛苦,不禁有些心軟了,便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好,一定!」   陸崢欣喜若狂,他先是微微低下頭,動作輕緩又深情地在老婆的眉間落下一吻,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疼惜。   隨後,他伸出手,按下了床邊的開關,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之中。   很快便在夜色的遮掩下,開啟了屬於他們二人的親密時刻……   *   後續番外過幾天再更新,這幾天又要去扎針針灸了,醫生一聽說我寫小說,立馬把我罵了一頓,說我這個病暫時不能用腦,否則一輩子也好不了,我番外生娃篇   直到羊水破了這天,宋驚霧才被送往醫院。本來男人們給她安排的是預產期前一周住進去,他們也會陪著她一起,結果卻遭到了老婆的拒絕。   宋驚霧不像別的孕婦,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多多少少會泛起焦慮緊張的情緒,那樣會導致吃不好睡不好,然而她一天天的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一覺能睡到大天亮。   主要吧,宋驚霧早有準備,她已經提前將神奇的「催生丸」給配製了出來。   就在她要進入產房之前,不慌不忙地服下了一粒。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工夫,產房裡頭就傳來了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   再看看守在產房門外的九個男人,一個個原本還繃著神經,緊張得不行。   然而,都還沒來得及真正開始緊張起來,就聽到孩子已經呱呱墜地的好消息了。   這速度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難怪他們想進去陪產,老婆卻不讓。   宋驚霧生娃的速度把接生的醫護人員也嚇了一跳。   很快產房的門被打開,醫護人員笑著向幾人宣布道:「是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九個男人頓時欣喜若狂,他們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個可愛的女兒,如今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   不過他們此時心裡更多的還是對老婆的心疼與擔憂,沒有絲毫耽擱,九人便迅速衝進了產房裡頭。   一進去,就瞧見宋驚霧正坐在病床上,懷裡抱著剛剛出生的小寶寶。   小傢伙渾身皺巴巴的,可在媽媽眼裡,那無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貝。   她笑得合不攏嘴,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給孩子取的名字:   「纖意,宋纖意,以後你就叫這個名字好不好?這可是你爸爸們一起給你取的名字哦~」   那模樣,滿是初為人母的喜悅與幸福。   這個名字是九個人一起想出來的,「纖」字寓意天賦權威,聰明有悟性,又給人一種柔和、優雅的感覺,而「意」這個字,代表著她的出生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總體來說,宋驚霧覺得這個名字取得確實還不錯,就答應用這個名字了。   實際上,除了這個名字,他們起碼想出了幾百個名字,有男有女,尤其是八婚哥,他腦洞大開,想出來的名字都特別奇葩,比如叫什麼宋愛舟,宋思鶴,宋歡樂……等等。   「咦?」八婚哥瞅著懷裡抱著的小傢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說道,「我女兒怎麼好像看著有點……醜兮兮的?」   他話音剛落,就見懷裡的小傢伙像是聽懂了似的,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宋驚霧見狀,趕忙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一邊輕輕拍著哄著,一邊笑著解釋道:   「孩子剛出生,很多都是這樣皺巴巴的看著不太好看,慢慢等她長開了,就漂亮了。」   ……   宋驚霧順產恢復得很快,幾乎沒怎么正兒八經的坐月子,短短幾天的工夫,就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平日裡的正常狀態,除了身材稍微有一點點走樣。   雖說家裡早就請了好幾位經驗豐富的育兒嫂來幫忙照料寶寶,可九個男人,卻偏偏更喜歡親力親為的自己帶娃。   他們一個個可上心了,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與實踐,都已經熟練地掌握了給寶寶換尿片、餵奶這些活兒,每天都圍著寶寶忙前忙後,不亦樂乎,臉上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寶寶的模樣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眼睛就像玻璃珠似的又大又亮,皮膚更是粉粉嫩嫩,看著像個洋娃娃,非常的活潑可愛。   這天,八婚哥一邊帶娃,一邊陷入了沉思,嘴裡嘀嘀咕咕:「奇怪了,這小傢伙怎麼長得跟我們九個人都不像?」   他本來想通過寶寶的五官特徵,看能不能看出來一點「親生父親」的影子,結果卻發現,小傢伙除了跟宋驚霧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跟他們九個人那是一點兒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想想,這樣也挺好,女兒像媽媽,將來長大了就會跟她媽媽一樣都是超級大美女。   就是不知道,這貼心的小棉襖要是長大了,不知道會被哪個臭小子給「拐」走,哼,想想就覺得心裡頭不太舒番外宋驚霧皮癢了   京城最大的娛樂會所——醉色。   今天宋驚霧難得清閒,本來是約許霜去逛街吃點路邊小吃,再去泡泡溫泉好好放鬆一下,畢竟這段時間腰酸背痛,都快累死了。   結果哪曾想,直接被許霜拉來了這裡。   要了個比較大的包廂。   曖昧的燈光如絲縷般灑下,空氣中瀰漫著香水與酒香混合的誘人氣息。   既然來都來了,當然要好好放鬆一下,趁機在這紙醉金迷中尋得一番別樣樂趣。   「老霧,要不點幾個男模吧?聽說這裡的男模一個比一個身材好,等姐有錢了,姐就包養一個最猛的!」   許霜一副LSP模樣,色眯眯地總算說出了來此處的目的。   閨蜜嘛,就是用來寵的!   宋驚霧大手一揮,「把你們這裡肌肉最發達長得好看的男模全都叫來!」   不一會兒,20個身材高大穿著性感透視裝的男模魚貫而入。   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   有的眼神深邃,仿佛藏著無盡的故事;有的笑容燦爛,讓人如沐春風;有的氣質冷峻,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神秘感。   男模們整齊地站在包廂中央,齊聲說道:「兩位小姐晚上好。」   宋驚霧和許霜對視一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哇塞,身材都好棒啊,我都要了行嗎?」許霜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看著急不可耐。   宋驚霧笑了笑,揮手道:都別站著了,過來陪我們喝酒。」   緊接著,一張沒有上限的黑金卡掏了出來,往茶几上一扔,霸道總裁範兒盡顯:「只要把我們倆陪開心了,這張卡隨便刷!」   有人立馬認出了那是全球象徵著頂級財富的限量版黑卡,頓時兩眼放光,然後紛紛上前,圍坐在了兩人身邊。   一時間,包廂裡歡聲笑語,酒杯碰撞聲不絕於耳。   宋驚霧被幾個男模簇擁著,她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眼神在男模們身上遊走,時不時與他們調笑幾句。   許霜則拉著一群男模,進舞池中肆意舞動,裙擺飛揚。   她的手一直在人家發達的胸肌上肆意撫摸,摸完胸肌又繼續摸腹肌,到最後放開了,直接瘋狂掐人家挺翹的屁股。   越玩越上頭,許霜開始上手扒人家衣服了,嘴裡大叫著:「把外套脫掉!褲子脫掉!誰第一個脫掉,大大有賞!」   此話一出,男模們爭先恐後的把外面的那層透視裝脫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褲衩子。   「這也太羞恥了吧。」   宋驚霧捂臉有點不敢看了,只敢從手指縫裡偷偷欣賞。   眼看著許霜又要去摸人家屁股的時候,音樂聲突然戛然而止!   包廂的門猛地被一把推開。   宋驚霧莫名咯噔了一下,唰地抬眼望去,就見門口站著她的九個老公,不多不少,全到齊了。   為首的是冷峻威嚴的沈慕楠,他率先大踏步走了進來,陰沉著臉說了一句「皮癢了」,然後徑直上前將人一把扛在了肩上,拍了拍老婆的小屁股,「回去再跟你算帳!」   「老霧!我還沒玩夠呢!」許霜嚇了一跳,然後伸出爾康手吶喊。   陸崢走了進來,眼神犀利地掃了那些個只穿著褲衩子的男模一眼,對許霜說道:「霜姐,你繼續。」   臨走前,他還不忘帶走茶几上的黑卡。   見狀,許霜急了:「喂喂喂,人走可以,黑卡給我留下啊!」   *   宋驚霧是被一路扛回家的,無論她怎麼掙扎,沈慕楠死活不放她下來。   殺千刀的賀濟舟也學著沈慕楠那般拍她屁股,數落道:「讓你敢背著我們找男模!難道我們的身材還不夠好嗎?」   這個時候,宋驚霧只好順從說好話,「是是是,你們的身材最棒了,頂呱呱。所以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見沈慕楠仍無動於衷,她只好求助心軟的晏哥,「阿晏,你快讓他把我放下來,我這樣好難受。」   晏哥眼中划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堅毅」替代,「阿霧,要是不這樣,我怕你不長記性。」   「阿炙,諾諾,你們倆最好了,快讓他放我下來!」   殷炙:「忍忍吧,馬上到家了。」   徐諾也早就跟他們學壞了,「霧寶不乖,該罰。」   宋驚霧:「……」   「我錯了還不行嗎?」   孟歸年:「你剛才玩的不是挺瘋嗎?這就知道錯了?」   周妄遙:「她估計只是嘴上知道錯了。」   秦瀲:「既然她精力這麼旺盛,我今晚努努力?」   宋驚霧:「……」   果不其然,一連好幾天,她都沒能從床上下來。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   也不知道當初究竟是哪根心弦搭錯,竟同時接納了他們九個人?   這九人,性格迥異,心思難測,如同九顆獨特的星辰,各自散發著令人暈眩的光芒與熱度,如今卻讓她感覺深陷泥沼。   蒼天吶!   現在退貨還來得及番外白餚篇   周末,家裡請了國宴大廚燒了一大桌美味菜餚,十個人圍坐在一起,看著其樂融融,相處的已經越來越融洽。   吃飯的時候,宋驚霧只是不小心提了一嘴白餚,九個男人不知道發哪門子神經,又開始吃白餚的醋了。   他們紛紛詢問有關白餚跟她發生的事情,於是宋驚霧就簡短的跟他們講了一個故事。   那是她胎穿進來的第一個位面,是在民國時期,而白餚則是聲名遠揚的同濟堂藥鋪老闆。   他生得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仿若天神下凡,身姿修長挺拔,溫文爾雅,瞬間成為了全北平女子心中的夢中情郎。   不知有多少女子藉故生病去藥鋪抓藥,就只是為了能看他一眼,但是有一個人的畫風卻偏偏不同,那人就是宋驚霧。   她性子比較野,不喜歡光明正大的看人家,而是喜歡翻牆偷看,她每次都坐在人家牆頭,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跟個流氓痞子似的遠遠偷看。   直到有一天,正好瞧見白餚走了過來,許是太激動了,她一不小心就從牆上摔了下去,好巧不巧直接摔進了人家懷裡,是白餚勉為其難的伸手接住了她。   那天,她很小心機的往自己身上抹了不少花露水,系統出品,香味獨一無二,以為能將白餚迷死,結果人家無動於衷,還毒舌相加:   「這位小姐,噴這麼多花露水,是想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味道嗎?」   宋驚霧特別沒皮沒臉,加上她的任務本來就是要攻略白餚,於是眨巴著美眸,不假思索地當場告白:   「當然是想掩蓋喜歡你的味道啊。」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系統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驟然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任務完成,白餚對宿主的好感度已達到100%】   宋驚霧瞬間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啥玩意兒?這就完成了?我們不是才第一天認識嗎?就因為我摔進他懷裡,說了句土味情話,就把人給攻略下來了?」   系統回應:【本系統檢測到,白餚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對宿主你一見鍾情了。】   「……」   還有這種好事兒?   宋驚霧當時激動的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後空翻。   就這樣,宋驚霧幾乎每日都去翻牆,變著法兒地故意撩撥白餚,一心只想讓他主動向自己表露心跡。   可這傢伙悶騷得很,心裡的感情就像被封印了一般,一直憋在心裡死活不肯說,對她的態度始終不溫不火。   宋驚霧氣得常常罵他是榆木腦袋,乾脆一狠心,故意消失了一段時間,就想看看他會不會著急。   果不其然,白餚真的急了。   他像發了瘋似的,滿城尋找她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聽說她要嫁人後,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紅著眼眶,不顧一切地將她抵在牆角,聲音克制卻又飽含深情,帶著無盡的隱忍說出了那句喜歡她的話。   那副模樣,像極了一隻發怒的小狼狗……噢,不對,是一隻焦急又深情的小狼狐。   宋驚霧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系統讓自己攻略的對象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隻修煉了千年的九尾狐妖。   一想到這兒,她就覺得這段感情還挺帶感。   自那以後,兩人便如膠似漆地談起了戀愛,幾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甜蜜得讓人羨慕而嫉妒。   自此,宋驚霧便成了全北平女子眼中的頭號公敵。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命運的暴風雨總是在不經意間襲來。   宋驚霧乃是大帥府五姨太所生,身為府裡備受寵愛的七小姐,自幼深得大帥的疼愛。   但大帥一生戎馬,樹敵無數。   那些被他得罪過的人,如同潛伏在暗處的餓狼,虎視眈眈地盯著大帥府,伺機而動。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仇恨的火焰,無情地燃向了大帥府。   刀光閃爍,子彈呼嘯,整個大帥府陷入一片混亂。   府裡的人驚慌失措,四處奔逃,卻終究無法逃脫這場血腥的屠殺。   宋驚霧也未能倖免,身中數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一個位面就掛了。   系統正準備送她前往第二個位面,可就在這時——   白餚突然出現了。   當他看到宋驚霧倒在血泊中沒了氣息,他的心仿佛瞬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   他顫抖著雙手,緩緩將宋驚霧的屍體緊緊抱入懷中,絕望地嘶吼著,那聲音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震碎。   就在這一瞬間,他原本烏黑的頭髮,如遭寒霜侵襲,瞬間變得雪白。   為了救活她,他不惜自斷九尾,耗儘自身全部的功力。   光芒閃爍間,九條尾巴逐漸消散,力量如流水般逝去,可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終於,宋驚霧緩緩睜開了雙眼,可當她目光觸及白餚逐漸透明的身體時,她的心,瞬間被無盡的悲痛填滿。   「好好活下去……」   白餚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無盡的眷戀,如同微風般在宋驚霧耳邊輕輕拂過。   就這樣帶著深情與不舍,如輕煙般緩緩飄散,在她的懷中永遠地消失了。   只留下宋驚霧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漆黑的夜空中孤獨地迴蕩,久久不曾停歇……   -   這章之前就寫了,發現忘記發表了   詢問一下,還想看小意寶長大後的番外嗎?想寫幾章小意寶談戀愛了,把男朋友帶回來見家長,男朋友一看沃日九個爹?哈哈哈哈哈番外九個一起上   宋驚霧被沈慕楠扛在肩上,一路穿過莊園的長廊。   她的視野裡只剩下男人寬闊的後背和不斷倒退的地板,腦袋因為充血有些發暈。偏偏身後還跟著八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賀濟舟甚至還在錄視頻!   「八婚哥!你敢錄一個試試!」   「我已經錄了。」賀濟舟得意洋洋地把手機往她面前晃了晃,「等會兒給你看回放,好好欣賞一下你被扛著的樣子。」   宋驚霧氣得想咬人。   回到主宅,沈慕楠終於把她放了下來,但並沒有讓她雙腳著地,而是直接將她按在了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張冷峻的臉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芒。   「說吧,怎麼回事?」   宋驚霧心虛地往後縮了縮,眼神飄忽:「就……就跟霜霜出去玩了一會兒……」   「玩了一會兒?」陸崢從後面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張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我們要是沒及時趕到,你打算怎麼玩?」   「我就喝喝酒,沒幹別的!」   「沒幹別的?」賀濟舟湊過來,打開手機相冊,「來,看看這是誰的手,放在人家男模胸肌上?」   宋驚霧瞪大眼睛看著屏幕,只見照片裡,自己的一隻手正按在一個男模赤裸的胸膛上,角度刁鑽,看起來格外曖昧。   「這張是P的!」她立刻否認,「我當時只是推他!他靠太近了!」   「那這張呢?」賀濟舟又翻了一張。   這張更過分,拍到了她對著男模舉杯微笑的畫面,燈光曖昧,氣氛旖旎,活脫脫一個富婆尋歡作樂的現場。   宋驚霧:「……」   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行啊阿霧,」沈慕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溫柔,「看來是我們這段時間太忙,忽略你了。你這是在提醒我們,要多陪陪你?」   「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你剛出月子就跑去找男模,」晏哥走過來,語氣溫柔卻帶著明顯的失落,「阿霧,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宋驚霧急忙看向他。   只見晏哥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受傷,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不是的阿晏,我就是……」   「她就是覺得我們不行。」秦瀲似笑非笑地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生完孩子身材恢復得不錯,精力旺盛,需要找人發洩。」   「我沒有覺得你們不行!」宋驚霧急了,「我就是陪霜霜去的!她自己想看男模,我不好意思掃興……」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殷炙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醋意,「如果我們滿足不了你,你可以直說。」   宋驚霧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她能說「因為你們去了就會把場子砸了」嗎?   「行了,都別吵了。」孟歸年終於開口了,他一直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此刻緩步走上前來。   宋驚霧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年年!你最講道理了!你快跟他們說說……」   「我的意思是,」孟歸年蹲下身,與她平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讓她後背發涼的笑意,「既然阿霧覺得一個不夠,那我們九個一起上,應該能讓她滿意吧?」   全場寂靜。   宋驚霧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孟歸年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危險,「今晚,我們九個一起陪你。」   「你瘋了?!」宋驚霧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卻被沈慕楠一把按了回去。   「這個提議不錯。」沈慕楠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堪稱邪魅的笑容。   「我贊成。」秦瀲第一個舉手。   「我也贊成。」賀濟舟跟著起鬨。   「我沒意見。」周妄遙抱著雙臂,眼神危險,「正好檢驗一下,是我們強還是那些男模強。」   殷炙和徐諾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晏哥嘆了口氣,但嘴角是上揚的:「阿霧,這次是你不對在先。」   陸崢將黑卡往茶几上一放,下了最終判決:「那就這麼定了。」   宋驚霧看著面前九個男人或曖昧或危險或期待的眼神,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狼群圍住的小白兔。   「我……我還要餵奶!」她突然想起來,「纖意離不開我!」   「放心,」沈慕楠俯身在她耳邊輕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育兒嫂已經餵過她了,今晚她跟育兒嫂睡。」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沒有人回答她。   「我排第一個。」孟歸年起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樓上走去。   「等等等等!」宋驚霧在他懷裡掙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晚了。」八個聲音異口同聲。   宋驚霧絕望地看向走廊盡頭——那裡掛著女兒纖意的照片,小傢伙笑得天真無邪,完全不知道媽媽正在經歷什麼。   「纖意!救媽媽!」她朝著照片大喊。   回應她的,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   第二天。   宋驚霧是被嬰兒的啼哭聲吵醒的。   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那九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   她試圖坐起來,結果腰像是斷了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的。   「……」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不想回憶。   但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幫她回憶。   「媽媽!」   育兒嫂抱著哭鬧的纖意走了進來,小傢伙一看到媽媽,立刻停止了哭泣,伸著小手要抱抱。   宋驚霧艱難地伸出手,把女兒抱進懷裡。   小傢伙窩在她懷裡,奶香奶香的,一臉滿足。   宋驚霧低頭看著女兒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眼眶突然就紅了。   「纖意,媽媽好慘啊。」她小聲說。   小傢伙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然後「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   宋驚霧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算了,為了這個小東西,受點苦也值得。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許霜發來的微信:【老霧,你還好嗎?昨天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宋驚霧單手打字,咬牙切齒:【絕交。】   【啊?為什麼啊?】   【從今天起,我沒有你這個閨蜜。】   【別啊老霧!我錯了!下次我請你吃路邊攤賠罪!這次真的!】   宋驚霧看著屏幕,欲哭無淚。   【下次?沒有下次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任何娛樂場所半步。】   許霜發來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包,緊接著又是一條:【話說,九個一起的感覺怎麼樣?】   宋驚霧直接把她拉黑了。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賀濟舟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走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霧寶,吃早餐啦。」   宋驚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滾。」   「別這樣嘛,」賀濟舟把粥放在床頭柜上,湊過來看纖意,「女兒,幫爸爸說句好話。」   小傢伙理都不理他,專心致志地啃媽媽的衣服。   「你看,女兒都不想理你。」   「她這是在吃奶。」賀濟舟理直氣壯。   宋驚霧翻了個白眼。   緊接著,晏哥也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溫柔地幫她擦臉。   「阿霧,腰疼不疼?我幫你揉揉。」   宋驚霧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不是感動的。   是真的疼。   晏哥心疼壞了,連忙坐到床邊,輕柔地幫她按摩腰部。   其他幾個人也陸續進來了,有的端水果,有的拿補品,有的幫忙抱孩子,一個個殷勤得不像話。   宋驚霧看著他們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的氣消了大半。   但她還是板著臉說:「以後不許這樣了。」   「好好好,以後不這樣了。」沈慕楠第一個點頭。   「那你還去找男模嗎?」孟歸年問。   「……不去了。」宋驚霧小聲說。   「乖。」孟歸年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宋驚霧靠在晏哥肩上,喝著賀濟舟餵的粥,看著其他幾個人圍著纖意轉,心裡想著:   被九個男人寵著的感覺,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當然,如果他們能節制一點就更好了。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出番外八婚哥騷話連篇   這天下午,宋驚霧正在客廳給纖意餵奶。   小傢伙吃得正歡,忽然感覺背後一陣陰風襲來。   不用回頭,她就知道是誰。   「霧寶~」   賀濟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像一條滑溜溜的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爬,爬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又來幹嘛?」   「來看你餵奶啊。」賀濟舟大剌剌地往她旁邊一坐,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的胸口,舔了舔嘴唇,「霧寶,我發現你餵奶的時候特別性感,那個畫面我能看一整天。」   宋驚霧:「…………」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轉過去。」   「我不。」賀濟舟不僅沒轉,反而湊得更近了,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霧寶,你說女兒吃你的奶,我吃你的——」   「賀濟舟!!!」宋驚霧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給我閉嘴!」   「我還沒說完呢!」賀濟舟捂著腦門,委屈巴巴,「我說的是我吃你做的飯,你想哪兒去了?」   「……」   「霧寶,你思想不純潔哦。」他壞笑著湊過來,壓低聲音,「不過我喜歡,你越不純潔我越喜歡。」   宋驚霧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這個狗男人一般見識。   但賀濟舟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霧寶,你看女兒吃得多香。」他的目光又落在纖意身上,語氣忽然變得幽怨,「我也想當女兒,天天掛在你身上,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你變態。」   「我怎麼變態了?這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賀濟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弗洛伊德說過,一切行為的驅動力都來源於——」   「弗洛伊德沒說過這種話。」   「他說過,他託夢告訴我的。」賀濟舟眨眨眼,「他還說,我跟你天生一對,是靈魂伴侶,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宋驚霧決定不理他了。   賀濟舟卻像一塊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   「霧寶,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真好看。」   「……」   「顯白。」   「……」   「還顯瘦。」   「……」   「但是不穿更好看。」   宋驚霧終於忍不住了,轉頭瞪他:「賀濟舟,你到底想幹嘛?」   「想幹你。」   「!!!」   宋驚霧整個人都炸了,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懷裡的纖意都被她嚇了一跳,鬆開奶嘴哇哇哭了起來。   「你看你!把女兒嚇哭了!」宋驚霧一邊哄孩子一邊罵他,「你滾!滾遠點!」   「我錯了錯了!」賀濟舟連忙湊過來哄女兒,「纖意不哭,爸爸錯了,爸爸不該在寶寶面前說騷話,爸爸以後偷偷說。」   宋驚霧:「……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賀濟舟舉手投降,但那雙桃花眼裡全是笑意,「霧寶,你臉紅的模樣真好看,像水蜜桃,我想咬一口。」   「你敢。」   「我不敢。」他嘴上說著不敢,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迅速退開,笑得像個偷腥的貓,「咬了,好甜。」   宋驚霧抱著女兒,想打死他,但騰不出手。   「賀濟舟,等我放下女兒,你就死定了。」   「那我不讓你放。」賀濟舟一把將她連人帶娃一起摟進懷裡,「你就這麼抱著,抱一輩子,我就能活一輩子。」   「你的命是挺賤的。」   「命賤沒關係,我對你的心不賤就行。」他在她頭頂蹭了蹭,「霧寶,你知道嗎?我今天出門談生意,籤了一個億的單子,但是我一點都不高興。」   「為什麼?」   「因為沒有你在身邊。」賀濟舟的語氣忽然低落下來,「一個億算什麼?你笑一下,我能給你賺十個億。你親我一下,一百個億都不換。」   宋驚霧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狗男人,騷話連篇,但偶爾也會蹦出幾句讓人心軟的話。   「你就會說好聽的。」   「好聽的話只說給你聽。」賀濟舟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霧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是。」   「那你喜不喜歡我煩你?」   「……不喜歡。」   「你說謊。」賀濟舟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你的心跳告訴我,你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告訴我,你喜歡。」   宋驚霧被他盯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他箍得死死的。   「賀濟舟,你鬆手。」   「不松。」   「鬆手!」   「除非你親我一下。」他撅起嘴,「親哪裡都行,臉、嘴、額頭、鼻子、下巴、脖子……」   宋驚霧一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嘶!」賀濟舟倒吸一口涼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享受的,「霧寶,你咬人的樣子真好看,再咬一口,往這兒咬。」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結。   宋驚霧:「……」   這個男人,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賀濟舟,你是不是變態?」   「是。」他坦然承認,「是你的變態,一輩子的變態。」   「……」   宋驚霧決定放棄治療了。   跟賀濟舟比臉皮厚,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贏。   「行了,你愛抱就抱著吧,我要餵女兒了。」   「我幫你。」賀濟舟伸手幫她把纖意託好,動作意外的溫柔,「霧寶,你說咱們女兒長大以後,會不會也像你一樣好看?」   「那當然,我女兒能不好看嗎?」   「那萬一她像我呢?」賀濟舟眨眨眼,「我長得也不差吧?」   宋驚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勉強能看。」   「勉強?」賀濟舟瞪大眼睛,「霧寶,你摸著良心說,你老公我這張臉,是不是能打九十九分?」   「那一分扣在哪兒?」   「扣在我太騷了。」賀濟舟自己回答,笑得一臉得意,「但是你不就喜歡我騷嗎?」   「我不喜歡。」   「你喜歡。」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每次我在床上說騷話的時候,你反應都特別大。上次我說『霧寶,你好多*』,你直接……」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賀濟舟!女兒在!!!」   賀濟舟被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宋驚霧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你!你!你!」   「我怎麼啦?」賀濟舟一臉無辜,「我就是想親親你的手,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宋驚霧氣得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吃飽睡著的纖意,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旁邊的嬰兒床裡,蓋好小被子。   然後她轉過身,面帶微笑地看著賀濟舟。   賀濟舟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霧寶,你、你想幹嘛?」   「你剛才說想讓我親你是吧?」宋驚霧的笑容越來越溫柔,「好啊,我滿足你。」   她一把揪住賀濟舟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然後,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親,是咬。   賀濟舟疼得齜牙咧嘴,但愣是沒躲。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被咬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霧寶,你……」   「不是你說想讓我咬的嗎?」宋驚霧挑眉,「滿意了?」   賀濟舟愣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血,笑了。   笑得又瘋又痴不要臉。   「滿意,非常滿意。」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喉嚨,「霧寶,你咬我的樣子,比在床上還帶勁。」   宋驚霧:「……」   她想逃,但已經來不及了。   賀濟舟一把將她撲倒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霧寶,你撩完就想跑?」   「我沒有撩你!」   「你咬我了。」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咬我就是在撩我,撩我就要負責。」   「負什麼責?」   「負責到底。」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霧寶,我今天不打算讓你下這個沙發了。」   宋驚霧的心臟狂跳,嘴上卻還在逞強:「你敢?女兒還在旁邊睡著呢!」   「那我們去樓上。」賀濟舟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反正今天,你得給我把剛才撩的火滅了。」   「我沒有撩你!是你在撩我!」   「互相撩,互相滅火,公平。」   賀濟舟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霧寶,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時候的樣子嗎?」   「……什麼時候?」   「被我弄哭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啞又致命,「你越哭,我越興奮。你哭得越兇,我越停不下來。」   宋驚霧渾身都在發抖。   「賀濟舟,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病得不輕。」   他一邊說一邊解她的扣子,「這個病叫『宋驚霧成癮症』,發作的時候會渾身難受、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   他低下頭,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吻。   「跟你做。」   「做到你哭。」   「哭到你說不出話。」   「說到你只知道喊我的名字。」   宋驚霧的腦子已經糊成了一團漿糊。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罵他,應該一腳把他踹下床。   但是她的身體不聽話。   每一次賀濟舟說騷話,她的身體都會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讓她很羞恥。   但更羞恥的是,她居然有點享受。   「霧寶。」賀濟舟的聲音像一張網,把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你知道嗎?每次你說不要了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在說還要。」   「我沒有!」   「你有。」他笑了,笑得又壞又迷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宋驚霧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算了,死就死吧。   反正嫁都嫁了,孩子都生了,還能離咋的?   「賀濟舟。」   「嗯?」   「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讓你睡一個月沙發。」   「放心。」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怎麼捨得弄疼你。」   「我要讓你舒服。」   「舒服到哭。」   「哭到求我停下。」   「然後我繼續。」   「因為你的『不要』,永遠是我的『還要』。」   宋驚霧:「……」   她為什麼要嫁給這個騷東西?   但是下一秒,當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   佛曰:不可說。   PS:大家還想看誰的?番外爭風吃醋   事情的起因,是一條微博。   宋驚霧生完纖意之後,雖然沒恢復直播,但微博帳號一直保持著更新,偶爾曬曬女兒的小腳丫、小手手,偶爾曬曬美食,偶爾曬曬風景。   粉絲們都知道她「已婚」,但不知道她嫁了九個人。這件事對外是嚴格保密的。   這天,宋驚霧隨手發了一條微博:   【好久沒出門了,今天放風~】   配圖是一張自拍。   照片裡的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眉眼間是初為人母的溫柔,卻又保留著少女的清透感。   陽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發完她就去陪纖意玩了,沒再看手機。   等她再打開微博的時候,評論區已經炸了。   【姐姐好美啊啊啊啊啊!】   【生完孩子怎麼更漂亮了?這不科學!】   【媽媽!是仙女!】   【求口紅色號!求穿搭連結!求姐姐同款一切!】   評論翻了幾百條,基本都是彩虹屁,宋驚霧看得心情不錯,隨手點讚了幾條。   然後她翻到了一條畫風突變的評論。   【姐姐結婚之後都不怎麼營業了,好想你啊。不過看你這麼幸福,我們也開心!話說姐夫長什麼樣啊?從來沒露過臉,好好奇!】   這條評論下面有人回覆:   【據說姐夫是個超級大帥哥!之前有狗仔拍到過側臉,氣質絕了!】   【真的假的?求圖!】   【我也想看姐夫!】   宋驚霧笑了笑,沒當回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條評論被截圖,發到了九個男人的微信群裡。   群名:【霧寶護衛隊】   發消息的人是秦瀲。   秦瀲:【截圖.jpg】【粉絲想看姐夫長什麼樣,有人要滿足一下嗎?】   賀濟舟秒回:【我可以!我隨時可以出鏡!我這張臉不上鏡簡直是暴殄天物!】   沈慕楠:【你閉嘴。】   賀濟舟:【我怎麼又閉嘴了?我說錯什麼了?粉絲想看姐夫,我就是姐夫啊,我出鏡怎麼了?】   陸崢:【出鏡可以,你想過後果嗎?】   賀濟舟:【什麼後果?被人知道我娶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那不是挺好嗎?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孟歸年:【然後呢?被人扒出來她嫁了九個人?】   群裡安靜了三秒鐘。   賀濟舟:【……那算了。】   秦瀲:【所以,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周妄遙:【解決什麼?她是我們九個人的老婆,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殷炙:【話是這麼說,但粉絲好奇也正常。】   晏哥:【阿霧開心就好,她想公開就公開,不想公開就不公開。】   徐諾:【+1,聽霧的。】   賀濟舟:【你們也太佛系了吧?就我一個人想秀恩愛嗎?】   沈慕楠:【你不是想秀恩愛,你是想炫耀。】   賀濟舟:【有什麼區別嗎?】   沈慕楠:【……】   秦瀲:【行了,別吵了。這個問題暫時擱置,等阿霧自己做決定。】   群裡安靜了。   但賀濟舟安靜不了。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那條評論——「據說姐夫是個超級大帥哥」。   沒錯沒錯,他就是那個超級大帥哥!   但是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   他憋得難受。   他恨不得在腦門上刻一行字:我是宋驚霧的老公!   然而他不能。   於是他打開自己的微博小號,跑到宋驚霧的評論區,瘋狂輸出:   【姐姐好美!娶到你的人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   【姐姐今天穿的這件開衫好好看,是姐夫買的嗎?姐夫眼光真好!】   【姐姐什麼時候帶姐夫出鏡啊?好想看!】   【姐夫一定很帥吧?畢竟姐姐眼光那麼高!】   連發四條。   然後他被宋驚霧的粉絲回復了:   【這位兄弟,你太激動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位大哥比我們還上頭。】   【不會是姐夫本人開的小號吧?】   賀濟舟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連忙刪了評論,切回大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但心跳已經飆到了一百八。   做賊心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當天晚上,宋驚霧正在臥室裡哄纖意睡覺,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她抱著女兒下樓一看,就見客廳裡的氣氛不太對勁。   九個男人,分成了三個陣營。   沙發上坐著陸崢、沈慕楠、晏哥、徐諾,表情淡然,各自看手機。   落地窗邊站著孟歸年、殷炙、秦瀲,低聲交談著什麼。   而賀濟舟和周妄遙……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不到一米,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怎麼了這是?」宋驚霧抱著纖意,一臉茫然。   沒有人回答她。   賀濟舟和周妄遙就這麼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最後還是秦瀲開了口:「爭誰陪你出門逛街,沒爭出結果。」   宋驚霧:「……就這?」   「就這。」秦瀲聳聳肩,「但你不懂,這背後涉及到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什麼問題?」   「誰是你最愛的人。」   宋驚霧:「…………」   她抱著纖意,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們幾歲了?」   「三歲。」賀濟舟頭也不回地說,「所以你要哄我。」   「你先哄我。」周妄遙冷冷開口,「是我先說的。」   賀濟舟:「你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十分鐘前,在廚房。」   「那不算,你沒當著我的面說。」   「為什麼要當著你的面?」   「因為公平競爭!」   「公平?」周妄遙冷笑一聲,「你什麼時候講過公平?」   「我什麼時候不講公平了?」   「你昨天趁我去健身房,偷偷陪阿霧看了一下午電影,這叫公平?」   「那是霧寶主動找我的!」   「她找你是讓你幫忙拿東西,不是讓你陪她看電影!」   「拿完東西順便看個電影,怎麼了?犯法了?」   宋驚霧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地爭吵,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她轉頭看向陸崢:「龍哥,你不管管?」   陸崢抬了抬眼皮:「管不了。一個是你親口承認的『最黏人老公』,一個是你欽定的『最性感老公』,我沒那個資格。」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酸味能燻死一頭牛。   宋驚霧又看向沈慕楠:「楠哥?」   沈慕楠翻了一頁報紙,面無表情:「我排第八,沒話語權。」   宋驚霧:「……你什麼時候排第八了?」   「掰手腕排的。」沈慕楠語氣冷漠又一股子幽怨味,「八婚哥都能贏我,我在這個家已經沒有地位了。」   賀濟舟聞言猛地轉頭:「誰贏你了?上次是我僥倖!僥倖你懂不懂?」   「僥倖也是贏。」沈慕楠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有話語權,我沒有。你繼續吵。」   賀濟舟:「…………」   他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宋驚霧放棄了,又看向晏哥。   晏哥溫柔地笑了笑:「阿霧,你想跟誰出去就跟誰出去,我都支持你。」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宋驚霧注意到,晏哥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這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   他在緊張什麼?   怕她不選他?   宋驚霧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她抱著纖意走過去,在晏哥臉上親了一口:「阿晏最乖了。」   晏哥的臉微微泛紅,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賀濟舟當場炸了:「憑什麼!憑什麼他什麼都不做就有親親?我吵了半天一句都沒有?」   殺皇也黑了臉:「阿霧,你偏心。」   孟歸年從窗邊走過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霧寶,上次你說最喜歡我陪你逛街的。」   殷炙也開口了:「阿霧,你上上次說想跟我一起去那家新開的甜品店。」   秦瀲不甘示弱:「阿霧,你答應過我的,下次逛街帶上我,我給你買單。」   徐諾弱弱地舉手:「霧,我也想去……」   九個聲音同時響起,宋驚霧感覺自己像被一群蜜蜂圍攻。   她懷裡的纖意被吵醒了,癟了癟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客廳瞬間安靜。   宋驚霧一邊哄女兒,一邊用死亡凝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把纖意吵哭了。」   九個男人齊刷刷地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現在,都給我上去睡覺。誰再多說一句,明天睡狗窩。」   鴉雀無聲。   宋驚霧滿意地點點頭,抱著纖意上樓了。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發現自己的手機多了九條未讀消息。   分別來自九個不同的男人。   內容全都騷裡騷氣的,嚴重懷疑他們跟八婚哥學壞了。   宋驚霧把九條消息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然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嘆息。   被九個男人爭寵的感覺……   甜蜜是真的甜蜜。   累也是真他媽累。   她回了一條群發消息:【今天哪都不去,在家陪纖意。你們誰有意見?】   九個人秒回:【沒有。】   宋驚霧笑了笑,又發了一條:【晚上一起吃火鍋,我下廚。】   九個人又秒回:【好!!!】   附帶各種表情包,有賣萌的,有比心的,有撒花的,有抖屁股的。   宋驚霧看著屏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時,纖意在旁邊咿咿呀呀地叫了一聲。   宋驚霧低頭看著女兒,小傢伙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嘴裡吐著泡泡。   「纖意,你以後要是找男朋友,可千萬別找九個。」   小傢伙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笑得天真無邪。   完全不知道媽媽在說什麼。   宋驚霧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嘆了口氣。   「算了,你開心就好番外沈慕楠絕了絕了   宋驚霧是被一隻手捂著嘴從後門拖上車的。   對,拖。   沈慕楠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回了莊園,趁她在後花園給纖意摘花做乾花標本的時候,從背後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提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後門。   宋驚霧瞪大眼睛,嘴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沈慕楠低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別叫,叫就把你綁起來。」   宋驚霧不敢叫了。   不是因為怕被綁起來,是因為她從他眼睛裡看到了某種她非常熟悉的東西。   那種東西,通常出現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出現在臥室門反鎖之後,出現在她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案發前夜」。   她被塞進副駕駛,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系,車子就躥了出去。   「沈慕楠!你瘋了?!」   宋驚霧終於能說話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罵他,「你剛才那個樣子像綁架你知不知道?!」   「就是綁架。」沈慕楠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儲物格裡拿出她的手機,關機,放進自己口袋。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手機,關機,也放進口袋。   「你幹嘛關我手機?」   「讓他們找不到你。」   「那你自己手機幹嘛也關?」   「讓他們找不到我。」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找不到我,自然就找不到你。」   宋驚霧:「……」   車子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沒有開導航,沒有目的地,像是隨便選了一條路,一直開。   宋驚霧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但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甚至,有一點點期待。   期待什麼?她也不知道。   直到車子駛入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宋驚霧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你開這兒幹嘛?這邊全是人。」   沈慕楠沒回答,將車子緩緩駛入一個露天停車場,找了一個正對著商場正門的位置,熄了火。   這個停車場位於整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段,商場門口霓虹閃爍,人行道上人流如織。   而他們的車,就停在最顯眼的那個車位,旁邊就是人行道,每隔幾秒就有人從車邊經過。   沈慕楠解開安全帶,轉過身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種目光,宋驚霧見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外面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而車內只有兩個人,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的目光變得格外灼熱,像一把火,從她的眼睛燒到她的臉,從她的臉燒到脖子,從她的脖子燒到……   「沈慕楠。」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   「你到底想幹嘛?」   沈慕楠沒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食指輕輕抵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阿霧,你猜外面現在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幾百個吧。」   「幾百個人,從我們車邊經過。」他的食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沿著她唇線的弧度緩緩移動,「他們離我們最近的時候,不到一米。但他們不知道,這一米之內,你正在被我……」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的食指輕輕撬開了她的嘴唇,探了進去。   宋驚霧的大腦「嗡」地一聲。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舌尖,帶著一種鹹澀的屬於他皮膚的味道。   「含住。」他說。   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宋驚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危險,也許是因為外面的腳步聲太近,也許是因為……   她含住了他的指尖。   沈慕楠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但表面依舊波瀾不驚。   他緩緩抽出手指,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抹,像是在塗唇膏。   「乖。」   宋驚霧的臉紅得能滴血。   「沈慕楠!你是不是跟賀濟舟學壞了?!」   「他?」沈慕楠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他那叫騷。我這不是。」   「那你這是什麼?」   「情趣。」   宋驚霧:「……」   她竟無言以對。   沈慕楠的手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揉捏著那一點軟肉。   他的手法極其熟練,力道忽輕忽重,每一次用力,都能讓宋驚霧的身體微微顫抖。   緊接著又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頸側,沿著她跳動的脈搏緩緩下滑。   「你可以放心的叫。」   宋驚霧渾身一顫。   「我不會叫的!」   「你會。」   沈慕楠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說話時每一個字都變成震動,從她的皮膚傳到她的血管,從她的血管傳到她的心臟,「你每次都說不會叫,但你每次都叫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大聲。」   「那是……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你……」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什麼?」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壞,「因為我太大?還是因為我太持久?」   宋驚霧捂住臉:「沈慕楠你閉嘴!」   「我不閉。」他拉開她捂臉的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按在座椅上,「阿霧,你今天穿這件衣服,是故意的嗎?」   宋驚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V領針織衫,是她隨手從衣櫃裡抓的,沒什麼特別的。   「這件衣服怎麼了?」   「V領。」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眼神像是要把那件衣服燒穿,「領口開得很低。我剛才從後面捂住你嘴的時候,從這裡……」   他的手指勾住領口,輕輕往下拉了拉。   「看到了你的內衣。黑色蕾絲。半透明的。」   宋驚霧想死。   「那不是內衣!那是哺乳內衣!」   「哺乳內衣也有黑色蕾絲的?」沈慕楠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危險的弧度,「阿霧,你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偷跑出來,所以特意穿的?」   「我不知道!我隨便穿的!」   「隨便穿都能穿成這樣?」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磁性,「那你不穿的時候,我是不是得瘋?」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燒死了。   就在這時,有人走到了車邊。   是一群年輕女孩,大概四五個人,嘻嘻哈哈地站在車旁邊拍照。   其中一個女孩靠在車頭上,擺了個pose,對同伴說:「快幫我拍!這輛車好帥,我要發朋友圈假裝是我男朋友的!」   另一個女孩說:「你就做夢吧,這車至少一千萬,你男朋友連五十萬的車都買不起。」   第一個女孩說:「那又怎樣?拍個照又不花錢。」   幾個女孩笑成一團。   宋驚霧看著車窗外面那群女孩模糊的身影,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們離她最近的那個,不到三十釐米,中間只隔著一層車窗玻璃。   她們在笑,在鬧,在拍照。   她們不知道,車窗的另一面,宋驚霧正被沈慕楠壓在座椅上,他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正沿著她短裙的邊緣緩緩遊走。   「她們在拍我的車。」沈慕楠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但她們不知道,車裡有人在拍你。」   「拍……拍我?」   「對。」   他的手指從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我在拍你現在的樣子。眼睛裡有水光,嘴唇上有牙印,脖子上有我的指紋。阿霧,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任何一張照片都好看。」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沈慕楠……外面有人……」   「我知道。」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垂移到她的嘴角,一下一下地輕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美味。   他的手則停在了某個危險的邊緣。   車外的女孩們拍完照,嘻嘻哈哈走了。   宋驚霧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沈慕楠卻更加過分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脈搏,輕輕吮吸了一下,然後鬆開,看著那個淺淺的紅色印記慢慢變深。   「第一個。」他說。   「什麼第一個?」   「今天要在你身上留滿我的印記,從頭到腳。」   他的手指撫過那個印記,嗓音沙啞:「我要從第八,變成你心裡的第一。」   宋驚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又有人從車邊經過。   這次是一個年輕男人,牽著一條大狗。狗停下來,湊到車窗邊聞了聞,然後「汪汪」叫了兩聲。   年輕男人拉了拉狗繩:「走了走了,別聞人家的車,聞壞了賠不起。」   一人一狗走遠了。   「阿霧。」沈慕楠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了。」   宋驚霧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從我說拍你的時候開始,你就*了。我能感覺到。」   宋驚霧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沒有!」   「有。」他的手指舉到她面前,「你看。」   宋驚霧閉上眼睛,拒絕看。   沈慕楠笑了,那笑聲低沉而磁性,像是一把大提琴被緩緩拉動,每一個音符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阿霧,你知道嗎?你越害羞,我越興奮。你越說不,我越想要。你越躲,我越想把你按在懷裡,讓你哪裡都去不了。」   「沈慕楠,你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有。」他坦然承認,「叫宋驚霧依賴症。症狀是:看到你就應,看不到你就想,想到你就應,應了就只想找你。治療方案只有一個……」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你。」   宋驚霧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阿霧,你摸摸。」他拉起她的手,「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麼樣了。」   宋驚霧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沈慕楠!你變態!」   「嗯,變態。」   他沒有否認,反而把她的手又拉了回來,這次直接按在了那個位置,而且不讓她鬆開,「是你讓我變態的。結婚以前,我不是這樣的。」   「你結婚以前就這樣!」   「那結婚以後更嚴重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磁性,「尤其是你生完纖意之後。你知不知道,你餵奶的樣子,我看一次*一次。」   宋驚霧想死。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餵奶的時候想那種事?」   「不能。」他回答得理直氣壯,「你餵奶的時候,領口是敞開的,纖意含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也要。」   「那是你女兒!」   「所以我沒有跟她搶。」   沈慕楠的語氣竟然帶著一絲委屈,「我只是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就……只能去找冷水洗澡。阿霧,自從你懷孕到現在,我洗了至少五百次冷水澡。你知道五百次冷水澡是什麼概念嗎?」   宋驚霧愣住了。   五百次?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她懷孕後開始,沈慕楠確實經常半夜去洗澡,有時候一天洗好幾次。   她以為他只是愛乾淨,沒想到……   「你怎麼不跟我說?」   「說了你能怎麼辦?讓我碰你?」沈慕楠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你懷孕的時候我不敢,你坐月子的時候我不能,你剛出月子我還沒來得及,就被賀濟舟那狗東西搶了先。」   宋驚霧:「……所以你今天是來報仇的?」   「不。」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我是來討債的。五百次冷水澡,一次都不能少。」   「怎麼討?」   「一次換一次。」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五百次冷水澡,換五百次你在我身下。」   宋驚霧:「……」   「分期也行。」沈慕楠非常體貼地補充道,「利息可以商量。」   「沈慕楠你去死!」   「死了誰讓你舒服?」他嘴角上揚起一個邪肆的弧度,「阿霧,你知道我為什麼選這裡嗎?」   宋驚霧咬著嘴唇不說話。   「因為這裡人多。人越多,你越緊張。你越緊張,你就越……」   「你別說了!!!」   「*」他說完了,還特意加重了那個字的發音。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老天奶,他們為什麼一個比一個……騷斷腿?!   PS:姐妹們,會不會太騷了?太騷我就稍微收斂一點?明天來看年年的機長制服誘惑~超級超級(捂臉番外孟歸年制服誘惑   宋驚霧在衣櫃裡翻到了一件舊衣服。   準確地說,不是她的舊衣服,是孟歸年的。   一件機長制服。   深藍色的雙排扣西裝外套,肩章上繡著四條金色條紋,白襯衫,藏青色領帶,每一顆紐扣都鋥亮如新。   宋驚霧拿著那件制服,愣了好一會兒。   這是孟歸年以前的制服。那時候他還是金牌機長,每次穿上這身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從雜誌封面裡走出來的。   寬肩窄腰長腿,禁慾系的臉配上禁慾系的制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貴族氣質。   偏偏就是這種禁慾感,讓她每次看到都想……   算了,不想了。   「在看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孟歸年的聲音。   宋驚霧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他站在臥室門口,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休閒褲,頭髮隨意地垂在額前,看起來像個慵懶的大學生。   誰能想到,這個男人脫了衣服之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胸肌、腹肌、人魚線,該有的全有,不該有的半點沒有。   「你的舊制服。」宋驚霧舉了舉手裡的衣服,「你什麼時候帶過來的?」   「上次回國的時候。」孟歸年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制服,目光在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好久沒穿了。」   「穿上試試?」宋驚霧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看到孟歸年的眼神變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原本溫和的光忽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非常熟悉的、危險的暗湧。   「你想看?」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宋驚霧咽了咽口水,嘴硬道:「就是……好久沒見了,想看看你穿制服的樣子。純欣賞,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   孟歸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殺傷力極大。就像是一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開水,喝下去才發現是烈酒。   「好。」   他拿著制服,走進了衣帽間。   宋驚霧在外面等著,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不過就是穿個制服而已,至於嗎?她又不是沒看過。   但她的身體顯然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她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三分鐘後,衣帽間的門開了。   宋驚霧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了原地。   孟歸年站在門口,穿著那身完整的機長制服。   深藍色外套筆挺如新,完美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藏青色領帶繫著完美的溫莎結。肩章上的金色條紋在燈光下微微閃光,像四道低調的勳章。   他的頭髮往後梳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凌厲的眉骨。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制服的襯託下,少了幾分平日的溫柔,多了幾分冷冽的距離感。   整個人像是從雲端走下來的。   禁慾。   極致的禁慾。   宋驚霧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而這種極致的禁慾,對她來說,就是極致的催情劑。   「好看嗎?」孟歸年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禮貌,就像是在對乘客廣播。   但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火。   宋驚霧張了張嘴,想說「好看」,但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她只能點頭。   孟歸年緩步向她走來,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兩人之間不到半步的距離。   「阿霧。」他低下頭,俯視著她,聲音壓得很低,「你的臉紅了。」   宋驚霧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   「沒……沒有,是房間裡太熱了。」   「空調開著,二十二度。」   「……」   孟歸年又往前邁了半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他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體溫。   「阿霧,」他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你想做什麼?」   宋驚霧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禁慾和欲望正在激烈交戰。表面是波瀾不驚的湖面,湖底是翻湧的巖漿。   她忽然不想忍了。   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為什麼要忍?   宋驚霧伸出手,指尖觸上他的領帶。   孟歸年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她的手指勾住領帶結,緩緩往下拉。領帶從領口鬆開,滑過白襯衫的紐扣,垂落在他胸前。   她沒有停。   手指移到第一顆紐扣。   白襯衫的紐扣很小,她的指尖捏住它,輕輕一轉,扣子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第一顆。   孟歸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第二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第三顆。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喉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宋驚霧抬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知道。」   「知道後果嗎?」   「知道。」   孟歸年鬆開了她的手腕。   宋驚霧繼續解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白襯衫從中間敞開,露出他的胸膛。   宋驚霧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看過無數次孟歸年的身體,但每一次看,都會忍不住驚嘆。   那是雕塑般的完美。   寬厚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從胸口一路延伸到腰腹的人魚線,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既不誇張也不單薄,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皮膚很白,在制服和白襯衫的襯託下,顯得格外性感。   禁慾的制服下面,是極致欲望的身體。   這種反差,讓宋驚霧的腦子徹底短路了。   她伸出手,掌心貼上了他的胸肌。   孟歸年悶哼了一聲,身體明顯繃緊了。   宋驚霧的掌心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很快,很快,完全不像他表面那麼平靜。   她的手指從他的胸肌緩緩下滑,划過腹肌的溝壑,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每一塊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數到了八塊。   然後她的手指停在了腰腹的位置,指尖勾住了襯衫的下擺,將整件襯衫從褲腰裡拉了出來。   白襯衫徹底敞開,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宋驚霧抬起頭,看著他。   「年年。」   「嗯。」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你穿這身制服,是想讓我犯罪嗎?」   孟歸年的眼眸暗了暗。   「是。」他說,「我想讓你對我犯罪。」   宋驚霧的理智徹底斷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外套領口,用力往後一推。   孟歸年沒有抵抗,被她推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衣帽間的門框。   宋驚霧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兩側,將他困在門框和自己之間。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朵。   「那我現在就要犯罪了。」   孟歸年的身體猛地一顫。   宋驚霧的手從他敞開的襯衫裡伸進去,從胸口一路摸到腰腹,指尖在他每一塊腹肌上流連。   「你的胸肌,比以前更硬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故意撩撥的慵懶,「是不是偷偷練了?」   「嗯。」孟歸年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為了你。」   「為了我什麼?」   「為了讓你摸得更舒服。」   宋驚霧笑了,笑得又壞又甜。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褲腰邊緣。   「那你現在舒服嗎?」   孟歸年沒有說話。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轉身將她壓在了門框上。   位置互換。   現在被困住的人,變成了宋驚霧。   孟歸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制服還穿在身上,但襯衫敞開著,胸肌和腹肌一覽無餘。領帶歪斜地掛在胸前,肩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禁慾的制服。   淫靡的肉體。   極致的反差,極致的性感。   「阿霧。」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在做最後一次降落廣播,「你剛才摸了我十三下。胸肌五下,腹肌八下。」   宋驚霧一愣:「你數了?」   「我數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角,一下一下輕啄,「每一下都數了。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像是被電擊。」他的聲音沙啞而克制,「你的手指碰到我哪裡,哪裡就著火。從胸口燒到肚子,從肚子燒到下……」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   孟歸年拉開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十指扣進她的指縫。   「不說,只做。」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欲望,狂風驟雨般的吻。   宋驚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緊緊攥住他的外套領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歸年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宋驚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泛著水光。   「年年……」   「嗯。」   「你的制服……皺了。」   「皺了就皺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反正也是要脫的。」   「誰說要脫了?」   「你。」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剛才解我扣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麼。」   宋驚霧的臉又紅了。   「我才沒有!」   「你有。」他的手指勾住她衣領的邊緣,緩緩往下拉,「你想摸我,想親我,想把我壓在身下,想聽我叫你的名字。」   「……」   「阿霧,你想做的,我都讓你做。」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許願,「但做完之後,輪到我了。」   宋驚霧的心臟狂跳。   「輪到你……做什麼?」   孟歸年沒有回答。   他鬆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在宋驚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手摘下了肩章。   一枚。   兩枚。   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然後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是領帶。   然後是白襯衫。   一件一件,從身上剝離。   制服下面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寬闊的胸肌,結實的腹肌,精瘦的腰身,還有從腰腹一直延伸到褲腰深處的人魚線。   宋驚霧看得眼睛都直了。   孟歸年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獵豹般的危險氣息。   他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繼續摸。」他的聲音低沉而克制,「剛才摸到哪裡了?第八塊腹肌?」   宋驚霧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動,從第八塊摸到第七塊,從第七塊摸到第六塊……   「往下。」孟歸年說。   宋驚霧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褲腰邊緣。   「再往下。」   她的手指在發抖。   「阿霧。」孟歸年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像是一條蛇鑽進她的耳道:「你不敢了?」   宋驚霧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挑釁,有期待,有壓抑了太久的欲望,還有一種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流露出來的、近乎卑微的深情。   她深吸一口氣。   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   然後……   「哇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從隔壁房間傳來。   宋驚霧的手猛地縮了回去。   「纖意在哭!」   她一把推開孟歸年,衝出臥室,奔向嬰兒房。   孟歸年站在原地,襯衫脫了一半,褲子差點被扒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看著自己半裸的身體,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女兒,你可真是爸爸的親女兒。」   他苦笑了一下,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慢慢穿好。   扣子扣到第三顆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皮膚。   上面還殘留著宋驚霧指尖的溫度。   十三下。   他數的清清楚楚。   每一秒都記得。   「下次,」他自言自語,嘴角微微上揚,「先把纖意送到育兒嫂那裡。」   穿好衣服,他走向嬰兒房。   推門進去,就看到宋驚霧抱著纖意,正在輕聲哄著。   小傢伙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哭得滿臉通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宋驚霧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輕聲哼著搖籃曲,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孟歸年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宋驚霧和纖意身上,像一幅油畫。   他忽然覺得,剛才被打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這是他的全世界。   一個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一個他疼到心尖上的女兒。   這就夠了。   「纖意不哭了,爸爸在。」他走過去,從宋驚霧懷裡接過女兒,輕輕拍著。   小傢伙在爸爸懷裡漸漸安靜下來,抽噎了幾下,又沉沉睡去。   宋驚霧看著孟歸年抱女兒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這個男人,在駕駛艙裡是冷靜克制的機長,在床上是熱情如火的愛人,在女兒面前是溫柔似水的父親。   每一面,都讓她心動。   「年年。」   「嗯?」   「下次,」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把纖意送到育兒嫂那裡。」   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和期待:「好。」   PS:姐妹們,臉紅心跳了沒有?下一章是陸崢的溼身誘惑哈哈哈哈番外年年吃上飯了   上次被打斷之後,孟歸年學乖了。   不是學乖了不去想,而是學乖了做準備。   他特意查了其他八個人的行程。   陸崢:出差,三天。   沈慕楠:暗網出了點事,連夜飛走了。   賀濟舟:接手家族企業後忙得腳不沾地,這幾天在外地談收購。   秦瀲:陪龍哥出差。   周妄遙:接了個什麼任務,要離開兩天。   殷炙:公司出了點事,走不開。   晏哥:回老家處理點私事。   徐諾:被賀濟舟拉去當壯丁了。   九個人,走了八個。   莊園裡只剩下孟歸年、宋驚霧和纖意。   以及上百個保姆、廚師、育兒嫂、保鏢、園丁。   但那些人都在主樓之外。   主樓裡,只有他們一家三口。   孟歸年覺得,如果這不是上天對他的恩賜,那什麼是?   晚上七點五十,纖意準時睡著了。   育兒嫂把小傢伙抱進嬰兒房,關燈,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專業的。   宋驚霧從嬰兒房出來,伸了個懶腰。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細細的,掛在肩膀上,仿佛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她沒穿內衣。   孟歸年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   因為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他閉著眼睛都能畫出每一寸曲線。   她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前凸後翹。   此刻那件真絲睡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線、臀線,以及胸前那兩處微微凸起的弧度。   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兩處弧度顯得格外柔軟。   「年年?」宋驚霧注意到他的目光,「你怎麼了?眼睛紅了。」   「沒睡好。」孟歸年移開目光,聲音平穩得不像話。   他確實沒睡好。   昨晚想她想了一整夜,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後去衝了兩次冷水澡才勉強合眼。   「那你早點睡。」宋驚霧走過來,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晚安。」   然後她轉身,朝主臥走去。   孟歸年看著她的背影。   真絲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小腿的線條。   她的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走廊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她走進主臥,門沒有關。   以前她會關的,但自從生了纖意之後,她說怕女兒晚上哭聽不到,所以主臥的門從來不關嚴。   孟歸年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虛掩的門。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從門裡流出來,流到他腳邊,他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宋驚霧正坐在梳妝檯前塗身體乳。她從鏡子裡看到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年年?」   孟歸年走到她身後,站定。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子裡的她。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她坐在前面,穿著奶白色的真絲睡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畔。他站在後面,穿著黑色的家居服,頭髮微微有些亂,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還沒睡?」宋驚霧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睡不著。」孟歸年的聲音很低。   「為什麼?」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從她手裡拿過那瓶身體乳,擠了一些在手心,然後放在她的肩膀上。   宋驚霧的身體微微僵住。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身體乳是涼的,但被他的掌心一捂,很快就變成了溫熱的。   他開始幫她塗。   從肩膀開始,沿著手臂的曲線緩緩往下,經過手肘、小臂,一直到手腕。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內側停留了一下,感受著那裡跳動的脈搏。   很快。   她緊張了。   孟歸年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沒有停。   他擠出更多的身體乳,塗在她的後頸。她的脖子很細很長,後頸的弧度優美得像一隻天鵝。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骨節。   宋驚霧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年年,你在做什麼?」   「幫你塗身體乳。」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駕駛艙裡做廣播,「你不是說最近皮膚幹嗎?」   「我說的是我的腿幹,不是……」   「那我幫你塗腿。」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移到了小腿。   宋驚霧今天穿的是睡裙,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小腿完全露在外面。   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酥麻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上移,經過小腿肚、膝蓋窩,一直到大腿。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因為睡裙的下擺擋住了去路。   「年年。」宋驚霧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故意……借塗身體乳的名義……」   「摸你?」他替她說完了。   宋驚霧的臉紅了。   孟歸年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朵。   「是。」他說,「我就是故意的。」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從你穿這件睡裙從嬰兒房出來的時候,我就想摸你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你穿著這件睡裙,沒穿內衣,走過來親我額頭的時候,我聞到了你的味道。橙花和佛手柑。和你用的沐浴露是一個味道。」   「……」   「你轉身走的時候,睡裙下擺飄起來,我看到了你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有一顆小痣,你知道的,我最喜歡親那裡。」   宋驚霧的腿都軟了。   「從走廊到主臥,有二十三步,我數了。」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每一步我都在想,如果我現在走過去,把你按在牆上,從後面掀起你的裙子,你會不會拒絕我。」   「……」   「答案是:不會。」   宋驚霧閉上了眼睛。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不會拒絕他。   從她穿著這件睡裙走出嬰兒房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他。   還好,他終於來了。   孟歸年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輕輕一提,讓她坐在了梳妝檯上。   瓶瓶罐罐被推到一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沒有人去管。   宋驚霧坐在梳妝檯上,孟歸年站在她兩腿之間,她看著他的眼睛,「年年。」   「嗯。」   「你今天是不是算好了?所有人都不在,纖意早早就睡了,你故意等到現在才來。」   孟歸年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是機長。」他說,「飛行前做檢查,是我的職業習慣。」   「所以你把『睡我』當成了一次飛行任務?」   「不是任務。」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是目的地。」   宋驚霧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飛了這麼多年,去過很多地方。每一個城市都很美,但沒有一個地方讓我想留下來。」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直到我降落在你這裡。」   「……」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想飛了。」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孟歸年,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他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你每天都說很多話,我聽了這麼久,總得學會幾句。」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阿霧。」   「嗯。」   「我可以吻你嗎?」   宋驚霧微微一愣。   他們結婚這麼久了,孩子都生了,他居然還在問「可以嗎」。   但正是這種小心翼翼的問法,讓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握住。   「可以。」她說。   孟歸年吻了她。   不是上次那種狂風驟雨般的吻。是溫柔的,試探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輕輕地、慢慢地摩挲。他的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從嘴角到唇峰,從唇峰到另一邊的嘴角。   像是在畫地圖。   在畫一張他早已爛熟於心、但每一次都要重新確認的地圖。   宋驚霧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將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覺到她的回應,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的、渴求的、想要更多的回應。   他的吻漸漸加深了。   從溫柔的試探,變成了熱烈的索取。   他的手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的吊帶,緩緩往下拉。   吊帶滑落,露出她的肩膀。   圓潤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的肩膀。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肩頭。   「阿霧。」他的聲音悶悶的。   「嗯。」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宋驚霧的手指收緊了他的頭髮。   「從你懷孕開始,到現在,一年多了。」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肩膀往鎖骨移動,「一年多。我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澡。每次看到你,我都想……」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咬住了她鎖骨下方的皮膚,輕輕吮吸。   宋驚霧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喘息。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記。」他鬆開牙齒,看著那個慢慢變紅的痕跡,「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本來就是你的。」   「我知道。」他的嘴唇移到另一邊鎖骨,「但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   宋驚霧笑了,笑聲又甜又軟,像化了的糖水。   「孟歸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   「跟你學的。你說過,喜歡就要讓所有人知道。   「我喜歡你。」他聲音忽然變得認真,「很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喜歡到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喜歡到……」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喜歡到我可以不要一切,只要你。」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主動吻了上去。   孟歸年回應著她的吻,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睡裙下擺,手指勾住裙邊,緩緩往上推。   真絲的面料滑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睡裙被推到了腰際。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裡。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真的沒穿。」   「我說了,我最近皮膚幹,穿內衣會磨得難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那你下面……」   「孟歸年!!!」   他笑了,笑得又壞又好看。   「我不問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在那裡落下一個吻,「我用看的。」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燒死了。   「孟歸年,你能不能別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   「騷?」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   「阿霧,你知道嗎?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是禁慾系的。高嶺之花。生人勿近。」   「你以前確實是。」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變了?」   「為什麼?」   「因為你。」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因為你把我從天上拉下來了。以前我飛在三萬英尺的高空,覺得那裡最安全。沒有人能碰到我,沒有人能靠近我,但你不一樣。」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腰。   「你在地面上,朝我招了招手,我就下來了。降落的時候連起落架都沒放,直接摔進了你懷裡。」   宋驚霧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傷心的眼淚,是被愛意浸透之後,從心裡溢出來的那種。   「孟歸年,你這個傻子。」   「嗯,傻子。」   「你摔疼了嗎?」   「摔疼了。」他的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但值得。」   宋驚霧伸手解開了他家居服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他的胸膛露了出來。   胸肌飽滿,腹肌分明,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深處。   她的手指貼上去,掌心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   滾燙。   像他這個人一樣。   表面是冰,裡面是火。   「年年。」   「嗯。」   「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好看的。」   孟歸年的眼眸暗了暗。   「那你多看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多摸摸。」   宋驚霧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動,一塊、兩塊、三塊——   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褲腰邊緣。   「這裡呢?」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也可以摸。」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   這一次,沒有嬰兒的啼哭聲。   沒有敲門聲。   沒有任何打擾。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夜裡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孟歸年將她從梳妝檯上抱起來。   她的腿纏住他的腰,睡裙在兩個人之間皺成一團。   他抱著她,走向那張大床。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像他以前每一次降落一樣。   平穩、精準、不容置疑。   他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覆了上去。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大床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她的頭髮散開了,臉也紅透了,眼睛裡泛著水光,嘴唇被吻得微腫,睡裙半褪,堪堪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躺在床上,他的身下,他的世界裡。   孟歸年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阿霧。」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不是那種愛。是那種……」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你,我活不了的愛。」   宋驚霧的眼眶又紅了。   「孟歸年,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話?」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我怕我不說,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將她的腿輕輕分開,「我要讓你知道。」   夜很長。   他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大床上。   宋驚霧是被餓醒的。   不是肚子餓,是那種餓……算了,不形容了。   她翻了個身,發現身邊是空的。   孟歸年不在。   她愣了一下,然後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   他在洗澡。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開始回放昨晚的畫面。   一遍。兩遍。三遍。   她捂住臉。   太羞恥了。   她居然……算了,不想了。   浴室的門開了。   孟歸年走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從他溼透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沿著胸肌的弧度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宋驚霧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水珠,一路往下,臉又紅了。   因為浴巾下面,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輪廓。   「看夠了?」孟歸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宋驚霧移開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沒看夠也沒關係。」他走過來,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你可以繼續看。」   「誰要看你!」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昨晚說……」   「孟歸年!!!」   他笑著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早安,老婆。」   宋驚霧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早安。」她小聲說。   「餓了嗎?我去做早餐。」   「嗯。」   孟歸年直起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阿霧。」   「嗯?」   「昨晚,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次降落。」   說完,他走了出去。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個男人。   真的變了。   以前他是高嶺之花,禁慾系男神,說句話都嫌多。   現在他會在早上說早安,會在做完之後說情話,會在離開的時候回頭看她。   她喜歡以前的他。   但她更喜歡現在的他。   宋驚霧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全是他的味道。   清新的、乾淨的、屬於孟歸年的味道。   PS:還滿意嗎姐妹們?細節寫不出來自己幻想吧啦啦啦啦番外陸崢吃上飯(會臉紅心跳)   陸崢覺得今天不太對勁。   從早上開始,宋驚霧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   吃早餐的時候,她坐在他對面,一邊喝粥一邊看他,目光從他的喉結滑到他的鎖骨,從鎖骨滑到他拿著咖啡杯的手指,然後想蛇一樣,慢慢爬回他的臉上。   他抬頭看她,她就移開目光,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   他低頭喝咖啡,她的目光又爬回來了。   如此反覆,整整一頓早餐。   陸崢放下咖啡杯,微微皺眉。   「阿霧,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啊。」宋驚霧笑得天真無邪,「我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陸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宋驚霧誇過他很多次,但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誇過。那種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來,然後用目光把他從頭到腳親一遍。   作為一個成熟男人,陸崢見過太多世面。   商場上爾虞我詐,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自己老婆用這種眼神看他,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   這很不陸崢。   他放下餐巾,站起身:「我去公司了。」   「這麼早?」宋驚霧看了一眼時鐘,「八點都不到。」   「有個早會。」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   「嗯。」   陸崢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他回頭。   宋驚霧正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牛奶,歪著頭看他。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   對,他的。   那件襯衫他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原來在她身上。   襯衫很大,下擺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袖子卷了好幾道,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什麼都沒穿。   至少,看起來什麼都沒穿。   陸崢的動作頓住了。   他站在玄關,一隻手拿著車鑰匙,另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從她赤著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上移,經過膝蓋、大腿、襯衫下擺若隱若現的陰影,經過腰線、鎖骨、脖子,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喝了一口牛奶,舌尖輕輕舔掉上唇的奶漬,衝他眨了眨眼。   「路上小心。」   那四個字她說得很慢。   每個字之間都隔了一個呼吸,像是在說別的什麼話。   陸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的嘴唇上有奶漬留下的白色痕跡,在晨光中微微發亮。她舔掉它的那一刻,舌尖伸出來很短的一截,粉色的,溼潤的。   他想到了別的畫面。   別的更私密的,只有他能看到的畫面。   「陸崢?」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龍哥」,不是「老公」,是「陸崢」。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每次叫,都是在床上。   每次叫完,他就會失控。   「嗯。」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怎麼還不走?」   她在催他走。   但她的眼神在說別走。   她的身體語言也在說別走,不像是要送他出門,倒像是在等他做點什麼。   陸崢的手指在車鑰匙上摩挲了一下。   金屬冰涼,但他的指尖滾燙。   他想走過去,想把她按在廚房的檯面上,掀起那件該死的白襯衫,看看她裡面到底穿沒穿。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動了,今天就走不了了。   而他今天確實有一個很重要的會。   所以他只是點了下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聽到宋驚霧在門後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貓爪子一樣,在他心口上撓了一下。又像一根羽毛,從他耳廓一路掃到脊椎,留下一種揮之不去的癢。   陸崢站在門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他是九個人裡年紀最大的,最成熟的,最穩重的。   他在商場上翻雲覆雨,談判桌上從不失態,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和克制。   但是他的老婆,穿著他的白襯衫,靠在廚房門框上喝牛奶,用那種眼神看著他,然後用那種聲音說「路上小心」……   他冷靜不了。   非但冷靜不了,他還硬了。   就在自家門口,光天化日之下,穿著私人定製的西裝,硬得發疼。   陸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錶。   八點三十五分。   他今天有一個九點的會,一個十點半的談判,一個下午兩點的籤約儀式。   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莊園的時候,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然後他做了一件非常不陸崢的事情。   他拿起手機,給秘書發了一條消息:   【今天的會議全部取消,改到明天。】   秘書秒回:【陸總,今天的談判很重要,對方是從紐約飛過來的。】   陸崢:【我說取消。】   秘書:【……好的,陸總。需要我幫您重新預約時間嗎?】   陸崢:【不需要。我會親自聯繫他。】   秘書:【好的。】   陸崢把手機扔到副駕駛,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他在想一件事。   宋驚霧是怎麼知道他今天早上會站在玄關那個位置的?   那個角度,那束晨光,她端著牛奶杯的姿勢,歪頭的角度,舔嘴唇的時機……   全部精確得像是排練過。   她算計他。   這個認知讓陸崢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居然被自己老婆算計了。   而他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性感。   太他媽性感了。   陸崢掉頭,開了回去。   他把車停在後門,沒有從正門進,因為他不想被其他幾個人看到。   今天是工作日,他們大部分都出門了,但賀濟舟那個遊手好閒的說不定還在家。   他推開後門的瞬間,聽到了水聲。   從一樓的主衛傳來的。   像是有人在洗澡,又像是有人在玩水。   陸崢脫下皮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大理石地面冰涼,但他的體溫很高,踩上去的瞬間甚至能感覺到溫差。   他無聲無息地走向主衛。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水汽從門縫裡瀰漫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是她最喜歡的那款味道,清甜而不膩,像她本人一樣。   陸崢站在門口,透過那條門縫往裡看。   然後他的呼吸停了。   宋驚霧在洗澡。   不,不是洗澡。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整個人站在淋浴間裡,花灑開著,水從頭頂澆下來。   溼透的白襯衫變成了半透明。   不是那種若隱若現的半透明,而是徹底毫無保留的,什麼都看得見的半透明。   他能看到襯衫下面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肩線圓潤,腰線纖細,臀線飽滿。   襯衫下擺溼漉漉地貼在她的大腿上,水珠順著衣擺往下滴,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頭髮也溼了,烏黑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像海藻一樣纏繞著她的身體。   有幾縷髮絲粘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輕輕將它們撥開。   那個動作很隨意,像是無意識的。   但陸崢知道不是。   她每一個動作都是有意識的。   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在門口。   她仰起頭,閉著眼睛,讓水直接打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沿著脖子流進領口,消失在襯衫深處。   她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   「嗯……」   只是一個音。   但那個音裡有內容。   還有她在想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陸崢的手搭上了門把手。   他沒有推開。   他在等。   他不知道自己還在等什麼,他已經決定不走了,他已經把會議取消了。   但他還是在等。   因為他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宋驚霧慢慢睜開眼睛。   她沒有轉頭看他,但她知道他在那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很淺,淺到如果不是陸崢這種在談判桌上練就了觀察微表情能力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她的手從臉滑到脖子,再慢慢往下……   動作很慢。   慢到每一幀都像是慢鏡頭。   她的手指沿著頸側緩緩下滑,經過鎖骨,在鎖骨窩裡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然後繼續往下。   指尖觸到了第一顆紐扣。   她沒有解開它。   只是用指尖抵著它,在紐扣上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每畫一圈,陸崢的呼吸就重一分。   然後她的手指移到了第二顆紐扣。   同樣的動作。   畫圈。   慢慢的,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看」的篤定。   陸崢推開了門。   他沒有大步走進去,沒有急切,沒有慌亂。   他推開門,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淋浴間裡的她。   西裝革履。乾爽。冷靜。   淋浴間裡。溼透。灼熱。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透明的玻璃門,和一層薄薄的水汽。   「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宋驚霧的聲音在譁譁的水聲中顯得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   「取消了。」陸崢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為什麼?」   「因為你。」   宋驚霧笑了。   那笑容在水汽中顯得格外妖冶。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滑落,像是一滴眼淚,又像是一顆碎鑽。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玻璃門上,在霧氣上畫了一個心形。   透過那個心形,她看著他。   「那你要不要進來?」   陸崢沒有動。   不是因為不想動,而是因為他想把這個畫面刻進腦子裡。   溼透的宋驚霧。   穿著他的襯衫的宋驚霧。   隔著水霧衝他畫心形的宋驚霧。   他的老婆。   他的。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為什麼站在玄關那麼久嗎?」   宋驚霧歪了歪頭。   「因為我當時在想一件事。」陸崢說:「我在想,如果我走過去,把你按在廚房檯面上,掀開那件襯衫,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穿別的……」   他停頓了一下。   「我還能不能走得掉。」   宋驚霧的睫毛顫了一顫。   「答案是走不掉。」陸崢替自己回答了,「所以我走了。因為我怕我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而今天確實有重要的事。」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我把重要的事取消了。」   宋驚霧的呼吸明顯亂了。   陸崢注意到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從急促變得紊亂。   他注意到她按在玻璃門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他注意到她的膝蓋輕輕併攏了一下,又分開。   他注意到了一切。   在他的生命中,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如此專注地觀察過一個人。   陸崢伸出手,推開了淋浴間的玻璃門。   水汽撲面而來,打在他臉上、襯衫上、西裝上。   他沒有猶豫,走了進去。   西裝、襯衫、領帶、皮鞋,全部被水澆透。   但他不在乎。   雖然他在乎過很多東西,公司的股價,談判的籌碼,市場的風向。   但此刻,那些東西全部變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面前這個女人。   她溼透了,穿著他的襯衫,站在他面前,用一種「我終於等到你了」的眼神看著他。   陸崢沒有急著碰她。   他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半步,水從頭頂澆下來,將兩個人澆得透溼。   他只是看著她。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一寸一寸地看。   目光像是有實體的,像一隻手,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她的五官緩緩下移,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鎖骨……   每經過一個地方,宋驚霧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一下。   「陸崢。」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   「你別這樣看我。」   「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這樣看我,我會……」   「會什麼?」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口。   陸崢替她說了,「會*。」   宋驚霧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我不是說那個!」她急急地辯解,「我是說……我是說……」   「說什麼?」   「說……」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陸崢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但他的眼睛裡有光。   那種光,不是溫柔寵溺的光,而是灼熱危險帶著侵略性的光。   像一頭獵豹,在撲向獵物之前,嘴角沾著血的光。   「阿霧。」   「……嗯。」   「你剛才在外面等我回來的時候,在想什麼?」   宋驚霧咬了咬嘴唇。   「在想你會不會回來。」   「還有呢?」   「在想你會從哪個門進來。」   「還有呢?」   「在想你會不會直接推開門。」   「還有呢?」   「在想你看到我這樣……會是什麼反應。」   「那你現在知道了?」陸崢問。   宋驚霧看著他溼透的西裝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襯衫變成半透明,胸肌和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水珠沿著他的人魚線往下流,消失在褲腰深處。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正在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衣服。   不,不是衣服。   是她的偽裝,她的矜持,她的「不要」。   「知道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什麼反應?」   「……你硬了。」   陸崢的眼神暗了暗。   「對。」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承認一個罪行,「從你早上站在廚房門口的那一刻起,就硬了。在玄關看你的時候,硬得更厲害了。開車出去的路上,滿腦子都是你穿我襯衫的樣子,硬了一路。」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掉頭回來的時候,我想著馬上就能見到你了,硬得發疼。」   他繼續說,聲音平靜,但內容淫穢得讓人腿軟,「從後門進來的時候,我想你可能在臥室,可能在客廳,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等我。我每走一步,就更硬一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胸膛,隔著兩層溼透的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快得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然後我聽到了水聲。」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直接灌進她的耳道,「我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你。你穿著我的襯衫,站在水下面,仰著頭,摸自己的脖子。」   他的手指貼上她的脖子,模仿她剛才的動作。   「你摸鎖骨的時候,我想的是,那應該是我的手。」   他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第一顆紐扣。   「你摸這顆紐扣的時候,我想的是,我應該把它咬開。」   宋驚霧的腿軟了一下。   陸崢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地固定住。   「然後你隔著玻璃門,給我畫了一個心形。」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克制,「那一刻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什麼念頭?」   「我要進去,我要把你按在這面牆上,我要從後面要你,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叫到嗓子啞,叫到哭。叫到求我停下。」   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嘴角。   「但我不會停。」   宋驚霧的雙手攥住了他的西裝領口,指節泛白。   「陸崢。」   「嗯。」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用念財報的語氣?」   陸崢微微挑眉。   「為什麼?」   「因為你越平靜,我越……」   「越什麼?」   「越想聽你說更多。」   陸崢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並不溫柔,而是兇狠的掠奪,帶著壓抑許久的克制和欲望的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長驅直入。他的牙齒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拉扯,然後鬆開,在她還沒來得及喘氣的時候又吻了上去。   水從頭頂澆下來,將兩個人澆得透溼。水灌進他們的嘴裡,分不清是水還是唾液。   宋驚霧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手指插進他溼透的頭髮裡。   不知過了多久,陸崢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都在喘氣。   水霧瀰漫在整個淋浴間,模糊了視線。   陸崢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   「阿霧。」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祈禱。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排在第一個嗎?」   宋驚霧愣了一下,她以為他要說的是別的什麼。   「不是因為掰手腕贏了。」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是因為我作弊了。」   「……什麼?」   「掰手腕那天,我在手上抹了防滑粉。別人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晏哥生病多年,體力不如我。沈慕楠讓了賀濟舟,但沒讓我。孟歸年剛從杜拜回來有時差。其他人的實力都不如我。我本來可以輕輕鬆鬆贏。」   「那你為什麼還要作弊?」   「因為我不僅要贏,我要贏得毫無爭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第一個。」   宋驚霧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陸崢,你……」   「我就是這麼貪心。」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坦白,「我不僅要你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第一個,第一個認識你的人,第一個追求你的人,第一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   「第一個要你的人。」   「你是第一個要我的。」宋驚霧說完這句話,臉紅得能滴血,「在我所有老公裡,你是第一個。」   陸崢的手指收緊了。   「所以,」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你心裡是有我的。不是因為你心軟,不是因為我是正宮,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只是因為……」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我是我。」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陸崢。」   「嗯。」   「你今天好騷。」   陸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不像一個商界帝王,而像一個被喜歡的人誇了一句的少年。   「跟你學的。」   「我才沒那麼騷。」   「你有。」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你今天早上穿我襯衫的時候,騷得很。」   「我沒有!」   「你有。你故意不穿內衣,故意在玄關看我,故意舔嘴唇,故意說路上小心。」他一條一條列舉,每說一條,聲音就低一分,「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樣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想把你按在玄關的地上,讓你跪著,從後面……」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   陸崢拉開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按在牆上,十指扣進她的指縫。   「不說了。」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下最後通牒,「只做。」   他鬆開一隻手,關掉了花灑。   水聲停了。   淋浴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陸崢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淋浴間。   水漬從浴室一路滴到臥室,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他將她放在床上。   溼透的白襯衫貼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陸崢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開始脫衣服。   動作很慢。   他先解下領帶,溼透的領帶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他解開西裝扣子。   一顆。   兩顆。   溼透的西裝從他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溼透的白襯衫。   白襯衫貼在身上,半透明的,胸肌的輪廓、腹肌的溝壑、甚至皮膚的顏色都若隱若現。   他沒有急著脫襯衫。   而是開始解袖扣。   銀色的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解得很慢,眼睛一直看著宋驚霧。   那雙眼睛裡,有欲望,有克制,有溫柔,有一種「我要慢慢享用你」的灼熱。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這個九人裡最年長的男人。   此刻他全身溼透,站在她床前,用一種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她。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解袖扣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拆一封情書。   袖扣解開了。   小臂上有青筋,微微凸起,沿著肌肉的紋理延伸。   宋驚霧想到這雙手曾經在談判桌上籤下過億的合同,曾經在股市上翻雲覆雨。   此刻這雙手正在解他自己的襯衫紐扣。   每解開一顆,宋驚霧就咽一下口水。   腹肌露出來,八塊腹肌整齊地排列著,每一塊都輪廓分明。   寬肩窄腰長腿,胸肌腹肌人魚線,該有的全有,不該有的半點沒有。   水珠從他溼透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沿著胸肌的弧度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消失在褲腰深處。   宋驚霧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水珠,一路往下。   然後她的臉紅了。   因為他的褲子……   溼透的褲子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非常明顯的輪廓。   「看夠了嗎?」陸崢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宋驚霧移開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沒看夠也沒關係。」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今天晚上,你可以慢慢看。」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阿霧。」   「嗯。」   「你今天穿我的襯衫。」他的手指勾住襯衫的領口,「我很高興。」   「高興什麼?」   「高興你想勾引我。」他的手指緩緩往下,一顆一顆地解她襯衫的紐扣,「高興你覺得我還值得被勾引。」   宋驚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陸崢,你胡說什麼?你當然值得……」   「我比他們大。」他打斷她,聲音很輕,「比他們老。比他們……」   「閉嘴。」宋驚霧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紅了,「你再說這種話,我就不勾引你了。」   陸崢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拉開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不說了。」   「你保證?」   「我保證。」他的嘴唇貼上她的手腕,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多穿我的襯衫。」   宋驚霧愣了下,勾唇笑了。   「看你表現。」   「那我今天要好好表現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在唇齒之間。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再慢慢往下……   「阿霧。」   「嗯?」   「我可以親親這裡嗎?」   宋驚霧羞的想拿衣服擋住臉,「哎呀,你好壞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幹嘛還要問我~」   陸崢低低笑了一聲,滑到身下分開了她的雙腿……   *   今天,賀濟舟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有人看到龍哥了嗎?他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秦瀲:【聽秘書說他把會議全取消了。】   賀濟舟:【為什麼?】   秦瀲:【不知道。】   賀濟舟:【@陸崢,龍哥你在哪?】   沒有回覆。   賀濟舟:【@所有人,有人看到龍哥了嗎?】   周妄遙:【沒有。】   殷炙:【沒有。】   晏哥:【沒有。】   徐諾:【沒有。】   孟歸年:【沒有。】   沈慕楠:【沒有。】   秦瀲:【沒有。】   賀濟舟:【???人呢???】   又過了一個小時。   陸崢的微信頭像亮了。   他只發了兩個字:   【在忙。】   然後頭像又暗了。   賀濟舟:【忙什麼???】   沒有回覆。   賀濟舟:【@陸崢,你在忙什麼你倒是說啊!!!】   秦瀲:【別問了。】   賀濟舟:【為什麼?】   秦瀲:【你猜。】   賀濟舟:【……】   他猜到了。   他不僅猜到了,他還猜到了陸崢說的「在忙」是什麼意思。   「在忙」=「在忙老婆」。   賀濟舟把手機摔在沙發上,仰天長嘯。   「我他媽不服!!!」   【媽耶,我臉都紅了~下一個寫晏哥嗎番外晏哥上桌吃飯   宋驚霧一直都知道晏哥溫柔,是九人中最溫柔的。   他每天就是做飯、澆花、熨衣服、陪她喝茶、幫她按摩。   溫柔得像一個退休老幹部。   以至於宋驚霧偶爾會忘記,這個男人手裡握著薄氏集團上千億的資產,管著幾萬名員工,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候。   直到這天晚上。   宋驚霧是被晏哥叫去書房的,他說有一份文件需要她籤字。不是商業合同,是之前一起買的一處海外房產的共有權確認書。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晏哥正坐在書桌後面打電話。   他穿著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晏哥從不發火,他屬於那種越生氣越冷靜的人,聲音不會提高半個分貝,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精準地扎進對方最薄弱的地方。   「我不管對方是什麼背景。」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宋驚霧聽出了水面之下翻湧的暗流,「這份合同我上周就已經籤了,尾款也已經到帳。現在他說不賣了?」   電話那頭的人在解釋什麼,聲音很大,連宋驚霧都隱約聽到了幾個詞。   晏哥聽完,沉默了兩秒。   那兩秒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行。」他說,「那就不買了。」   電話那頭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地同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錯愕。   晏哥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違約金按合同賠,三倍。但我把話說在前面,從今天開始,薄氏集團不會再跟他的公司有任何合作。不只是我,我會讓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跟他合作。」   他停頓了一下。   「對了,我認識的人,大概覆蓋這個行業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你考慮一下。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晏哥說完,掛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到宋驚霧站在門口。   表情瞬間變了。   那張冷峻殺伐果斷的臉,像是被按下了切換鍵,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從「商界霸總」變回了「溫柔老公」。   「阿霧?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宋驚霧走過去,坐在他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不想打擾你談事情。」   「沒什麼大事。」晏哥把手機放到一邊,從抽屜裡拿出那份房產確認書,「小事。」   宋驚霧看著他。   六十七億的收購案他說「生意而已」,三倍違約金加全行業封殺他說「小事」。   這就是晏哥。   在商場上,他是那種能笑著把對手逼到絕路的人。   在她面前,他是那個會蹲下來幫她繫鞋帶的人。   「阿晏。」   「嗯?」   「你剛才好兇。」   晏哥神情微頓,不免有些緊張起來,「嚇到你了?」   「沒有。」宋驚霧託著下巴看他,「我覺得很帥。」   她說完立馬注意到晏哥的耳朵尖紅了。   這個男人,上一秒還在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威脅對手,下一秒被她誇一句「很帥」就耳朵紅。   這就是晏哥。   溫潤和鋒利,在他身上共存,而且切換得毫無痕跡。   「籤哪裡?」宋驚霧拿起筆。   晏哥指了一下簽名欄,然後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阿霧。」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買這處房產嗎?」   「不是投資嗎?」   晏哥搖了搖頭。   「因為你去年在朋友圈發過一張照片,是這家酒店的海景房。你說『這裡的日出好美,以後要是能住在這裡就好了』。」   宋驚霧怔住了。   她確實發過那張照片。那時候她跟許霜去海邊玩,住的就是這家酒店。她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配了一張日出的圖,文案就是那句話。   她自己都忘了。   但晏哥記得。   「你當時發了不到兩分鐘就刪了,說覺得太矯情。」晏哥的聲音很輕,「但我看到了。」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阿晏,你……」   「我不是只有溫柔。」他打斷她,聲音低了下去,「我也有佔有欲,也有控制欲,也想把你鎖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讓你去。」   「那你怎麼不做?」   「因為我怕。」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我怕你覺得我太強勢,怕你覺得我不可愛,怕你覺得我不如他們溫柔。」   「……」   「所以我藏起來了。」他苦笑了一下,「藏了三年。」   宋驚霧放下筆,繞過書桌,坐到了他腿上。   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阿晏。」   「嗯。」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晏哥搖了搖頭。   「我最喜歡你的反差。」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你在外面是殺伐果斷的薄總,在我面前是溫柔體貼的老公。你可以在電話裡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威脅對手,然後掛了電話幫我繫鞋帶。」   晏哥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覺得這種反差……好?」   「特別好。」宋驚霧湊近他的耳朵,聲音低了下去,「好到我每次看到你談完生意回來,穿著白襯衫走進廚房給我煲湯的時候,都想把你按在料理臺上。」   晏哥的眼眸暗了下去。   「阿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垂,「我在說,我不需要你藏。你的佔有欲,你的控制欲,你的強勢,你的狠,我都要。」   晏哥的手指收緊了她的腰。   「你確定?」   「確定。」   晏哥沒有再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扣著她的腰,沒有把她抱起來,沒有把她放在桌上,沒有做任何她預期中的事。   他只是盯著她。   那種目光,宋驚霧從來沒有在他臉上見過。   像在談判桌上,看穿對手底牌的那種審視。   「阿霧。」他的聲音很低。   「嗯。」   「你說你要我的佔有欲,要我的控制欲。」   「對。」   「還要我的強勢和要我的狠。」   「對。」   晏哥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帶著一絲危險,就像獵手鎖定獵物時勢在必得的弧度。   「那你知道,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是什麼嗎?」   宋驚霧的心跳開始加速。   「是什麼?」   晏哥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阿霧,你跟我結婚三年了。」   「嗯。」   「你知道我手裡有多少家上市公司嗎?」   「……知道。」   「你知道我去年做了多少筆收購嗎?」   「……知道。」   「你知道我在商場上,別人叫我什麼嗎?」   宋驚霧微微愣住,這個她不知道。   晏哥替她回答了。   「他們叫我『溫柔刀』。」他的聲音很平靜,「因為跟我談判的人,從來不會覺得我在威脅他們。我會笑,會倒茶,會問他們家人最近好不好。然後在他們最放鬆的時候,一刀割下去。」   他的指尖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停留在她跳動的脈搏上。   「刀很快,他們感覺不到疼。等感覺到的時候,血已經流幹了。」   宋驚霧的呼吸停了。   「阿晏,你——」   「你想見識一下嗎?」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邀請,「那把刀。」   宋驚霧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睛裡,溫柔還在。但溫柔下面,是一層又一層她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暗湧。   她咽了咽口水,「想。」   晏哥笑了,這抹笑和平時不一樣。   他平時的笑是春風,是暖陽,是讓人心化的溫柔。但今天的笑,是春風裡藏著的刀刃,是暖陽下的陰影。   他將她從腿上放下來,拉著她的手,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莊園的湖景,月光灑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銀色的光。   晏哥站在她身後,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阿霧,你看到那片湖了嗎?」   「嗯。」   「湖底下有一棟別墅。」   宋驚霧猛地轉過頭。   晏哥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溫柔的模樣。   「去年,有個競爭對手想吞我一塊地。我用了一個月,把他的公司買了下來。他的別墅,我拆了,填進了湖裡。」   「他全家搬走的那天,我在湖邊站了很久。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他的手臂驀地收緊。   「我會做比這更可怕的事。」   宋驚霧的心跳如雷。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個每天給她煲湯、澆花、熨衣服的男人……   這個會在她累的時候幫她按摩、在她渴的時候遞上溫度剛好的水的男人……   這個溫柔到讓她有時候覺得他太好欺負的男人……   他的手裡,沾著別人的血。   不是真的血,但比血更冷。   是商場上的血。   是那些得罪過他的人,流幹了卻看不見的血。   「怕嗎?」晏哥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   宋驚霧搖了搖頭。   「不怕。」   「為什麼?」   「因為你的刀,不會對著我。」   晏哥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夢裡傳來的。   「你怎麼知道?」   宋驚霧轉過身,面對著他。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她伸出手,捧著他的臉。   「阿晏,你看我的眼神,和你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   晏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   「你看別人的時候,是在看獵物。」   她的拇指擦過他的下唇。   「你看我的時候,是在看家。」   晏哥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阿霧。」   「嗯。」   「我不想藏了。」   「那就不藏。」   「我想讓你看看真實的我。」   「讓我看。」   晏哥那雙眼睛裡,溫柔還在,但溫柔下面,是極致的佔有欲。   而佔有欲下面,又是極致的控制欲。控制欲下面,是嫉妒。嫉妒下面,是狠。狠的下面,是最深處……   是怕失去她。   怕到要把她鎖起來,藏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   怕到要用一百億、一千億、整個薄氏集團,築一道牆,把她圍在中間。   「阿霧。」   「嗯。」   「你剛才說,你想把我按在料理臺上。」   宋驚霧的臉紅了。   「我那是……」   「我也想。」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想把你按在書桌上、按在沙發上、按在落地窗前、按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推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前胸貼著他滾燙的身體。   冰與火之間,是她。   「想讓你的手撐著玻璃,看著窗外的湖。」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直接灌進她的耳道,「然後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我的地盤上,在我的懷裡。」   宋驚霧的腿軟了。   「阿晏,外面有人……」   「有人巡邏。」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他們能看到你的影子,但看不到你的臉。他們只會知道,這個房間裡有兩個人,靠得很近。」   「……」   「他們會猜,但猜不到。」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裙邊,指尖勾住邊緣,但沒有掀開。   只是勾著,若有若無地勾著。   「阿霧,你知道嗎?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比直接脫掉更讓人發瘋。」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   「我在商場上就是這樣談判的。」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說話時每一個字都變成震動,「給對方一點甜頭,然後收回來。再給一點,再收回來。讓他們永遠猜不到,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他的手指從她的裙邊移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緩緩上滑,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驟然停住,然後收了回去。   宋驚霧差點叫出聲。   「你看,」晏哥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這就是我的刀。割下去之前,會讓你先嘗到甜頭。嘗到了,就會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會求我。」   「……」   「求我,我就會割。」   「……」   「割的時候,你不會覺得疼,因為你已經被甜頭迷暈了。」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騷死了。   啊啊啊啊這個男人,明明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結果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蜜的刀,甜得讓人上癮,鋒利得讓人致命。   「阿晏。」   「嗯。」   「你今天好可怕。」   「可怕嗎?」   「可怕。」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但我喜歡。」   晏哥的眼眸暗了暗。   「喜歡哪裡?」   「喜歡你說『這是我的地盤』。」   「還有呢?」   「喜歡你用談判的方式……撩我。」   「還有呢?」   「喜歡你……」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朵,「不藏的樣子。」   晏哥眼眸深暗的可怕,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裡,最後一絲克制也消失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再是以往的溫柔,而是帶著一股狠勁。   但在這個吻裡,宋驚霧嘗到了一種她從未在他吻裡嘗到過的東西……   甜頭。   他給了她一點甜頭,然後收回去。   再給一點,再收回去。   她的嘴唇追著他的嘴唇,他退開。她追上去,他又退開。   「阿晏……你好壞……」   果然啊,這九個男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想要嗎?」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問一個交易條件。   「想……」   「求我要你。」   宋驚霧咬著嘴唇。   這個男人,真的在用談判的方式接吻。   「求你……*我。」她故意說得下流,甚至壞壞地勾唇。   這話一出,晏哥的眼睛裡頓時就有什麼東西炸開,就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好,老公滿足你。」   他再次狠狠吻住了她。   書房的燈還亮著。   落地窗上映著兩個人的影子。   窗外的湖面平靜如鏡,月光碎了一地。   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也不需要有人知道。   那天晚上,宋驚霧是被晏哥抱回臥室的。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晏哥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克制、小心翼翼的男人。   但宋驚霧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他。   那只是他的一把刀鞘。   刀,藏在裡面。   「阿晏。」   「嗯。」   「你以後在書房打電話的時候,我可以旁聽嗎?」   「為什麼?」   「因為你打電話的時候,很帥。」她的聲音很小,「比你煲湯的時候帥。」   晏哥的耳朵又紅了。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他說,「以後你都可以旁聽。」   宋驚霧笑了,她拉住他的衣角。   「你不睡這裡?」   「你想我睡這裡?不怕我忍不住再要你嗎?」   「要就要唄,誰怕誰。」   宋驚霧紅著臉,該說不說今晚的晏哥是真的猛,如果再來,她確實有點吃不消,但不能認慫。   「這可是你說的阿霧……」   晏哥脫了睡袍,赤著身子躺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   宋驚霧紅燙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很快。   快得不像一個溫柔的人。   「阿晏。」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為你在聽。」   「我不聽的時候呢?」   「也快。」他的聲音很低,「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的心跳一直很快。從我們結婚的第一天起,就沒有慢下來過。」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說了就不溫柔了。」他苦笑了一下,「心跳快的人,不應該這麼冷靜。」   「那你現在為什麼說了?」   「因為你不讓我藏了。」   宋驚霧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對,不許藏。」   晏哥笑了,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動著貼在他胸口的宋驚霧。   她好喜歡這個聲音。   喜歡這個笑聲裡的釋然。   喜歡這個抱著她的男人。   真實又完整,不再需要偽裝的阿晏。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醒來的時候,發現晏哥已經不在身邊了。   不過很快,她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她起身,走出臥室,順著香氣來到餐廳。   晏哥站在廚房裡,正在煎蛋。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身上。他穿著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圍裙系在腰間,整個人乾淨得像一幅水彩畫。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   「醒了?早餐馬上好。」   宋驚霧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阿晏。」   「嗯。」   「你今天心情很好?」   晏哥露出溫柔的笑,「嗯,很好。」   「為什麼?」   他關了火,轉過身,雙手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不藏了。」   宋驚霧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深情,有佔有欲,更有一種「你是我的」的偏執。   還有,她昨晚見過的那種光。   野性又危險、刀鋒般的光。   他不藏了。   真的不藏了。   宋驚霧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   「好。」她說,「不藏。」   這一次,晏哥的笑容裡,沒有了克制,沒有了隱藏,沒有了小心翼翼。   只有完整的他。   溫柔刀。   刀出鞘番外諾哥番外   九個人裡,徐諾永遠是最安靜的那個。   聚餐的時候,他坐在角落,笑著聽別人說話,偶爾夾一筷子菜放到宋驚霧碗裡。   群聊的時候,他話最少,但每次宋驚霧發消息,他都是點讚最快的那一個。   爭寵的時候,他從來不爭——不只是不爭,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爭。   陸崢會說「公司新到了一批珠寶」,晏哥會說「我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菜」,賀濟舟會說「霧寶我想你想得心肝疼」。徐諾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霧,今天天氣不錯。」   宋驚霧每次都笑著回他:「嗯,是不錯。」   然後賀濟舟就會插進來:「霧寶!我這邊天氣也好!你想不想來我這邊看天氣?」   徐諾就不說話了,他低下頭,默默把手機屏幕暗掉,假裝自己有事要忙。   其實他沒事,他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怕自己說多了顯得煩人,說少了顯得冷淡,說錯了顯得蠢。   他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背景,不是豪門繼承人,但他卻靠自己,十六歲拿著攢了三年的壓歲錢入市,十八歲賺到人生第一個一百萬,二十歲做到一個小目標,二十五歲身價破百億。   股神,民間股神,散戶的戰神——媒體給了他很多稱號,但沒有人知道這個「股神」長什麼樣。   因為他從不接受採訪,不拍照,不露臉,不留姓名。   他的照片只存在於莊園的相冊裡,他的笑容只給一個人看。   他笑起來有兩個很深的酒窩,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像是從陽光裡長出來的。   他是九個人裡最乖的,乖到宋驚霧有時候會忘了他也是個身價百億的男人,乖到其他人有時候會忘了他也是要爭寵的。   乖到他自己都忘了,他可以爭。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枕頭。   這天晚上,侍寢順序輪到徐諾。他洗完澡,穿著深藍色的真絲睡衣,頭髮還沒完全吹乾,有幾縷溼漉漉地垂在額前。   他站在主臥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   宋驚霧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他進來,笑眯眯道:「諾諾,你頭髮沒吹乾。」   「吹了一半。」徐諾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離她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宋驚霧注意到徐諾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總要跟她隔一段距離,好像在等她說「你過來」。   她說了,他才敢靠近。   她不說,他就那麼坐著,乖得像一隻等待指令的金毛犬。   「過來。」宋驚霧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徐諾挪過去了一點,還是隔了半個身位。   「再過來。」   他又挪了一點。   宋驚霧嘆了口氣,伸手一把將他拽了過來。   徐諾整個人倒在床上,臉撞進了她的肩窩,耳朵瞬間紅透。   「諾諾,你跟我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跟第一天似的?」   徐諾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因為我怕……怕你覺得我煩。」   宋驚霧的手指插進他還溼著的頭髮裡,輕輕揉著,「你什麼時候會覺得我煩?」   「不會。你永遠不會煩。」   「那你怎麼會覺得我煩你?」   徐諾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說了一句:「因為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不會像八婚哥那樣哄你開心,不會像晏哥那樣給你做飯,我只會……炒股。」   宋驚霧低頭看著他,徐諾的臉埋在她肩窩裡,只露出半張側臉。   他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的皮膚很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下頜線流暢而乾淨,喉結微微凸起,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滾動。   他是那種讓人想保護的男生。不是因為他弱,而是因為他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張白紙,讓人捨不得在上面寫字。   「諾諾,你抬頭看我。」   徐諾猶豫了一下,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被燈光融化的蜂蜜。   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帶著一種無辜感。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上揚,酒窩會露出來,整個人明媚得像四月的春天。   但此刻他沒有笑,他看著她的眼神裡有一種小心翼翼且試探性怕被推開的光。   宋驚霧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握住了。   「諾諾,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徐諾搖了搖頭。   「因為你乾淨,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乾淨。你見過這個世界上最多的數字,你經手過幾百億的資金,你看過無數人貪婪和恐懼的臉。但你沒有被那些東西汙染,你還是你。」   徐諾的眼眶紅了。   「霧……」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宋驚霧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顴骨。   「你不需要會說好聽的話,不需要給我買珠寶,也不需要給我做飯,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自己是什麼樣的?」   她想了想,「笑起來有酒窩,耳朵容易紅,頭髮溼的時候像一隻落水的金毛,炒股的時候眼睛裡有光,看我時候,眼睛裡也有光。」   徐諾的眼眶溼潤了。   他很少哭,在股市裡,他見過千股跌停,帳戶一夜蒸發幾十億,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但宋驚霧說「看我時候眼睛裡也有光」,他哭了。   因為他確實看她時候眼睛裡全是光,只是他從來不知道她也看到了。   「別哭了。」宋驚霧擦掉他的眼淚,笑了,「哭起來不好看,笑起來才好看。」   徐諾吸了吸鼻子,努力彎起嘴角。酒窩露出來了,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人從陰天變成了晴天。   宋驚霧看著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的笑容,是她見過最治癒的東西,比任何珠寶都珍貴,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她湊過去,在他酒窩上落下一個吻。   徐諾的耳朵徹底紅透了。   「霧。」   「嗯。」   「我……我看了……」他的臉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小,「我看了……那個……」   「看了什麼?」   徐諾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看了小視頻。」   宋驚霧愣了一下,「什麼視頻?」   「就是……那種。」他的臉紅得能滴血,「教學的。」   宋驚霧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諾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解釋:「我不是……我就是想讓你舒服。我不會,我怕弄疼你,所以我就……看了很多,各種……各種類型的都看了,做了筆記。」   「筆記?」   徐諾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遞給她。   宋驚霧翻開,第一頁寫著:注意事項。一、動作要輕,先輕後重。二、要觀察對方的反應,皺眉就是不舒服,咬嘴唇可能是舒服也可能是不舒服,要根據其他肢體語言綜合判斷。三、不能只關注一個地方,要全面覆蓋,但每個地方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否則會疲勞……   密密麻麻,寫了整整三頁。   然後是分章節的:第一章,親吻的技巧。第二章,手法。第三章,不同的**及優缺點分析。第四章,如何判斷對方是否**。第五章,事後的處理(重點:不能倒頭就睡,要抱,要親,要說好聽的)。   宋驚霧看著這個筆記本,眼眶紅了。   這個男人,不會說騷話,不會撩,不會爭寵。   他只會看幾十部小視頻,然後做一本比考研筆記還詳細的攻略,只是為了讓她舒服。   「諾諾。」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嗯。」   「你是全世界最傻的人。」   徐諾低下頭,「我知道……我這樣是不是很變態?」   「變態?」宋驚霧把筆記本放到一邊,雙手捧著他的臉,「徐諾,你給我聽好了。你做筆記的樣子,比你炒股票的樣子帥一百倍。」   徐諾抬起頭,眼眶裡又蓄滿了淚。   「真的?」   「真的。」宋驚霧看著他的眼睛,「現在,把你學的那些東西,用在我身上。」   徐諾的手在發抖。   他坐直了身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   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從她的耳廓緩緩滑到耳垂,輕輕揉捏著。   宋驚霧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   徐諾的耳朵紅了,但他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子,指腹輕輕按壓著她頸側的肌肉。   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是在操盤。   「諾諾,你真的看了很多。」   「嗯。」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這一段我看了十幾遍,專門學的。」   他的手指從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鎖骨窩裡,畫著圈。   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上推。   宋驚霧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徐諾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每一處停留的位置、每一種力道、每一下節奏,都恰到好處。   不是天賦,是刻意練習。   一本筆記,無數個夜晚,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對著屏幕一幀一幀地研究,然後在自己身上練習——練手法的輕重,練節奏的快慢,練到手指形成了肌肉記憶。   徐諾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   宋驚霧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他的嘴唇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肩頭,再從肩頭滑回鎖骨,來來回回,就是不往下去。   「諾諾……」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諾抬起頭,看著她,他的臉很紅,耳朵很紅,嘴唇也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泛紅。   但他的眼神很認真,「是。我看的視頻裡說……要先讓對方足夠想要,再給。不能給太早,太早了不夠刺激。也不能給太晚,太晚了她就不想要了。」   「所以你在等?」   「在等你說『要』。」   宋驚霧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好好的乖崽,這個笑起來有酒窩的陽光暖男,他躺在床上,用他看了小視頻總結出來的技巧,把她撩到渾身發軟。   然後他故意停下來,等她說「要」。   這哪裡還是乖崽?這分明是披著乖崽外衣的狼。   「諾諾。」   「嗯。」   「你今天不太一樣。」   徐諾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迷人的酒窩。   「因為我看了新視頻,跟以前的不太一樣。以前的偏基礎,這部偏……」他的臉又紅了,「偏心理戰。」   宋驚霧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你連心理戰都學會了?」   「嗯。」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比如現在,我知道你很想讓我繼續。但如果我不繼續,你會更想。更想了之後,我再繼續,你的反應會比現在大很多。」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一股暖流鑽進她的耳道,「這是視頻裡說的,『延遲滿足』。」   宋驚霧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領口,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諾諾。」   「嗯。」   「你學壞了。」   徐諾笑了,酒窩深深地嵌在臉頰上,眼睛彎成了月牙,「跟你學的。」   他吻住了她,不是技巧型的吻,是帶著感情,滾燙且小心翼翼的吻。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   他的吻技不算好,跟賀濟舟那種老手比起來甚至有些生澀,但宋驚霧覺得這是她接過的最好的吻。   因為他在發抖,因為他在吻她的時候,手一直在顫。   因為他是真的在用心,而不是用技巧。   徐諾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停留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會在吻過之後抬起頭,看著她的反應。   如果她皺眉,他會輕輕問「疼嗎」。   如果她咬著嘴唇,他會等一等,等她鬆開嘴唇再繼續。   徐諾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拆一顆炸彈。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不確定試探性的光。   「霧。」   「嗯。」   「我可以嗎?」   宋驚霧伸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擦過他臉頰上的酒窩道:   「諾諾,你不需要問我,你隨時都可以,因為你是我老公。」   徐諾的眼眶又紅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霧。」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不是那種愛,是那種……」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你,我的錢就沒有意義的那種愛。」   宋驚霧:「徐諾,你這個傻子,有錢了不起啊?」   「了不起。」他也笑了,酒窩深深,「因為錢可以給你買很多好東西。」   「我不要好東西,我要你。」   徐諾這次狠狠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徐諾把筆記本上寫的每一條都試了一遍。   有的成功了,有的沒成功。   成功的時候,他會問「舒服嗎」。不成功的時候,他會說「我再練練」。   每一次結束後,他都會把她抱在懷裡,親她的額頭說:「霧,你好棒。」   這是筆記本上第五章寫的:事後的處理,要抱,要親,要說好聽的。   他一樣都沒有落下。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醒來的時候,發現徐諾已經在書房了。   他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紅紅綠綠的K線圖在跳動,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晨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他穿著白T恤,頭髮亂糟糟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這個男人在股市裡翻雲覆雨的時候,跟在她面前完全是兩個人。   宋驚霧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諾諾。」   徐諾的手指頓了一下,轉過頭,看到她,臉上立刻浮起有酒窩的笑容,「醒了?早餐在桌上,粥可能有點涼了,我去熱……」   「不用。」宋驚霧在他酒窩上親了一口,「你做你的事,我自己熱。」   「沒事,我已經做完了。」   他關了電腦,牽著她的手走向廚房。一邊熱粥,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空白處,用紅筆寫了一行新字:第六章,要學的還有很多,繼續努力。   宋驚霧看到這行字,笑得不能自已,「諾諾,你還要學啊?」   徐諾的耳朵又紅了,「嗯。我想讓你更舒服。」   宋驚霧看著他紅透的耳朵,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看著他手裡那個被翻得起毛邊的筆記本。   她的心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填滿了。   「諾諾。」   「嗯。」   「你已經讓我很舒服了。」   徐諾抬起頭,看著她,認真問:「真的嗎?」   「真的。」   他笑得燦爛,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的酒窩裡像是盛滿了光。   宋驚霧覺得這個笑容,比她見過所有的K線圖都好看。   PS:這章修改了一下,提示有風番外殺皇番外   周妄遙每天想爭寵想得要命,但又覺得爭寵這件事,太掉價了。   他是京圈太子爺,周家獨子,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四九城的紈絝子弟見了他都得叫聲「妄哥」,賽道上沒人敢跟他並排發車,飯局上他放下筷子之前沒人敢轉桌。   他要什麼東西,從來不需要開口,自然會有人送到面前。   但宋驚霧不一樣。   她不會主動送上來,也不會因為他多看她兩眼就撲過來。   當然他也試過主動,主動給她發私信,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只發出一句:老婆晚安~   宋驚霧只知道殺皇很悶騷,總之就是那種憋在心裡憋到內傷,實在憋不住了就悶聲幹大事的騷。   比如今天。   宋驚霧是被一條微信叫到車庫的,發消息的人是周妄遙,內容只有三個字:「來車庫。」   她到的時候,車庫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機車的引擎聲,像野獸低吼般的聲浪。   她走進去,看到周妄遙跨坐在那輛啞光黑的杜卡迪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拉鏈拉到胸口,裡面什麼都沒穿。   鎖骨下方那一大片皮膚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皮衣的領口敞開著,胸肌的輪廓若隱若現,像是下一秒就要從衣服裡掙出來。   他沒有戴頭盔,黑色的碎發被車庫裡的風吹得微微揚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雙清冷此刻正盯著她看的眼睛。   引擎還在響,他的右手握著油門,輕輕擰動,聲浪隨著他的動作忽高忽低,像是在用機車的聲音跟她打招呼。   宋驚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遙遙,你喊我來這幹嘛?」   周妄遙鬆開油門,引擎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後消失在車庫的安靜裡。   他從機車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向她。   皮衣的拉鏈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胸口那片皮膚在她眼前明明滅滅。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看嗎?」   宋驚霧愣了一下,「什麼?」   「車。」   「好看。」   「人呢?」   宋驚霧又愣了一下,這是周妄遙第一次問這種問題。   以前的他就算心裡想問,嘴上也不會說。他只會用那種「你快看看我」的眼神盯著她,盯到她心軟,盯到她主動誇他。   宋驚霧的心跳漏了一拍,勾唇笑:「我老公當然好看。」   周妄遙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旋即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那你怎麼不看我?」   宋驚霧:「我不是在看嗎?」   「你剛在看車。」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你只能看我。」   宋驚霧呼吸一滯,這個男人,今天不太一樣啊。   以前的他,就算心裡想把她按在牆上,也不會真的上手。   「遙遙,你今天怎麼了?」   周妄遙沒有回答,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鬆開她下巴,轉過身,走向車庫角落的一個黑色行李箱。   他蹲下來,打開箱子。   宋驚霧跟過去,探頭一看,然後她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行李箱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條男士內褲。   而且不是普通的內褲,全特麼是子彈褲。   黑色、深藍、暗紅、深灰,每一款都是極簡的設計,面料柔軟而貼身,邊緣鑲著細細的滾邊。   「這是……」   周妄遙:「買了三個月了,等著你來看。」   他說完幽怨的補了一句:「結果你現在才來。」   宋驚霧:「……」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男人,買了十幾條子彈褲,在車庫裡放了三個月,不穿也不退,就是為了等她來了,穿給她看?   「現在你來了。」他站起身,面對著她,手指搭在皮衣的拉鏈上,「看嗎?」   宋驚霧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點頭:「包看的。」   開什麼玩笑,自己的老公不看白不看。   周妄遙的嘴角又上揚了一點弧度,緊接著拉下拉鏈,皮衣從他肩膀上滑落,落在地上發出悶響。   他裡面什麼都沒穿。   車庫的冷白色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體照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身材是九個人裡最有攻擊性的那種,寬肩窄腰長腿,胸肌飽滿但不誇張,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都像被刻刀精心雕琢過。   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深處。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鎖骨下方有一顆小痣,像是一滴墨落在宣紙上,在光裸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宋驚霧的目光從那顆小痣開始,沿著他的胸肌、腹肌、人魚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褲腰的位置。   周妄遙注意到了她的視線。   他沒有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脫下工裝褲。   他的背脊很寬,肩胛骨的形狀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的溝壑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際,在尾椎的位置消失。   腰很窄,臀部挺翹,大腿結實有力。   這才轉過身面向她。   黑色的子彈褲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宋驚霧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他胸肌的時候想摸,看他腹肌的時候想親,看他腰的時候想抱,看他……宋驚霧移開了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周妄遙的嘴角再次上揚,「看夠了沒?」   宋驚霧搖了搖頭。   周妄遙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了機車旁邊的工具臺上。   工具臺是金屬的,冰涼的觸感從她的後背傳遍全身,而他的身體是滾燙的,冰與火之間,是她。   「遙遙……」   「你知不知道,」他低沉撩人的嗓音打斷她,「這些東西,我是買來穿給你看的,你不來,我穿給誰看?」   宋驚霧心跳如擂,「你可以叫我啊。」   「我叫了,你現在才來。」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臉,「來晚了,都三個月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霸道且理所當然的「你欠我的」控訴。   宋驚霧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在撒嬌,他是在討債。   「遙遙,我又不知道你在這裡等我。」   「你知道。」他打斷她,拇指抵住她的嘴唇,「你知道我會等,所以你就讓我等。」   宋驚霧張了張嘴,無法反駁。   周妄遙看著她的表情,傲嬌的哼了一聲:「說不出來了?」   宋驚霧咬著嘴唇。   「那我替你說。」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你覺得我不會跑,所以你從來不急。你跟他出去,跟他吃飯,跟他看電影,跟他花前月下……你從來不覺得我會有意見。」   「……」   「但我有意見。」他的聲音更低更撩,「很有意見。」   宋驚霧的眼眶有些紅了,撫摸著他的臉,「遙遙,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用別的還。」   「用什麼?」   他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帶著三個月積攢的霸道、不容拒絕的吻。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將她的頭微微仰起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然後長驅直入。   宋驚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   他的吻移到她的下巴,又移到脖子,再從脖子移到鎖骨。每到一個地方,他都停留很久,像是要在她身上蓋章。   她的皮膚在他的唇下微微發燙,像是被點燃的引線。   宋驚霧的聲音在發抖。   周妄遙鬆開她,視線凝在她臉上,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暗潮,「老婆。」   「嗯。」   「我今天穿這條內褲,不是為了讓你看。」   宋驚霧呼吸都亂了,「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你脫。」   宋驚霧的大腦「嗡」地一聲。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笑,沒有挑眉,沒有任何暗示性的表情。   他只是看著她,用一種理所當然本該如此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這就是周妄遙。   他不說騷話,但他說實話,實話往往比騷話更致命。   宋驚霧的手指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表情看起來風平浪靜。   「遙遙,你的心跳好快。」   「嗯。」   「因為你緊張?」   「因為你在摸我。」   宋驚霧的嘴角上揚,手指從他胸口緩緩下滑,經過他腹肌的溝壑,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她的指尖勾住了子彈褲的邊緣。   周妄遙的呼吸明顯重了,眼底一片暗色。   宋驚霧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讓我脫嗎?」   周妄遙的喉結滾動,「嗯。」   「那你別動。」   周妄遙乖乖不動了,他站在原地,雙手撐在她兩側,身體微微前傾,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的肌肉繃得很緊,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呼吸比平時快了很多。   宋驚霧的指尖勾住他小褲褲的邊緣……   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幀都像是慢鏡頭。   黑色的布料從腰際滑到髖骨,從髖骨滑到大腿,每往下一寸,周妄遙的呼吸就重一分。   直到他完美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她面前。   寬肩窄腰長腿,胸肌飽滿,腹肌分明,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還有……宋驚霧的目光停住了。   周妄遙的耳朵紅透了。   「看夠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宋驚霧搖了搖頭。   「那就繼續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邊看邊摸。」   宋驚霧的手指貼上了他的皮膚,感受著他身體的熱度。   她的手指從他的人魚線開始,緩緩描摹著他腹肌的形狀,然後往上,經過胸肌的溝壑,經過鎖骨下方那顆小痣,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   周妄遙的喉結上下狠狠滾動,嗓音都啞了,「老婆。」   「嗯。」   「你摸夠了嗎?」   宋驚霧搖了搖頭。   周妄遙深吸一口氣,「那換我了。」   他將她從工具臺上拉起來,轉身將她按在了機車座椅上。   杜卡迪的座椅是皮質的,微微有些涼。   宋驚霧坐在上面,雙腿被他的身體分開,他的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老婆。」   「嗯。」   「你剛才脫了我的。」   「嗯。」   「現在輪到我脫你的。」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衣領,手指勾住第一顆紐扣,解開。動作不快,但也沒有任何猶豫。   不像徐諾那樣小心翼翼,不像晏哥那樣溫柔克制。   他是乾脆利落且不容拒絕的,像在拆一個屬於他的包裹。   一顆。兩顆。三顆。她的衣領敞開了,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周妄遙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兩秒。   「這件也是新的?」   「嗯。」   「買給我看的?」   宋驚霧咬了咬嘴唇,「嗯。」   周妄遙的嘴角終於揚起滿意的弧度,手指勾住她內衣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他故意放慢動作,想看清她的皮膚從布料下露出來的過程,想看清她的反應。   她的臉很紅,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不均勻。   她就坐在他的機車上,身上只剩最後一點布料,而他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老婆。」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買這輛車嗎?」   宋驚霧搖了搖頭。   「因為它的座椅夠低。」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畫著圈,「剛好夠你……坐在上面。」   宋驚霧的呼吸停了。   「我買它的時候就想好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有一天,你會坐在這上面。不是騎車,是坐著。然後……」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她耳道裡點了一把火。   「最後我會把你按在油箱上,從後……」   宋驚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別說了!」   周妄遙拉開她的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按在座椅上。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不說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只做。」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將她……   車庫裡很安靜。   杜卡迪的黑色漆面映出兩個人交纏的影子。   牆上的頭盔靜靜掛著,其中一隻裡面還貼著那張小小的——她的照片。   邊角已經微微捲起,但她的臉還是那麼清晰。   他已經不需要看照片來記住她了,她的臉刻在他腦子裡,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張臉都清晰。   清晰到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清晰到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那天晚上,宋驚霧是被周妄遙抱回臥室的。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周妄遙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穿著那條黑色的子彈褲,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晚安。」他說。   宋驚霧拉住他的手指,「你不睡這裡?」   周妄遙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想我睡這裡?」   「想。」   他躺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還是很快。   「遙遙。」   「嗯。」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是從哪學的?」   「沒學。」   「自己想的?」   「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了?」   周妄遙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是變會說了,是以前不敢說。」   「現在怎麼敢了?」   「因為再不說,你就真的只看別人了。」   宋驚霧的眼眶又紅了,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臉。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裡,有佔有欲,有一種「你是我的」的霸道,還有最深處的笨拙又深情讓人心臟發緊的溫柔。   「遙遙。」   「嗯。」   「我不會只看別人。」   「那你多看我。」   「好。」   周妄遙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深吻。   「老婆。」   「嗯。」   「明天我去買新的褲子,你幫我挑顏色。」   宋驚霧笑了,「好。」   「買完了你來看。」   「好。」   「來了就不許走。」   「好。」   周妄遙的嘴角終於又揚了起來。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灼熱的渴望的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光。   這就是周妄遙。   京圈太子爺,愛玩機車,臉盲嚴重,為了記住她的臉在屋子裡貼滿了她的照片。   不愛說話,但悶騷,長得巨帥,現在愛她如命。   學會了撒嬌,學會了爭寵,學會了穿子彈褲討她歡心。   也學會了在車庫的工具臺上、在杜卡迪的座椅上,用那種霸道又深情且不講道理的方式告訴她,你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賀濟舟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昨天周妄遙在車庫裡沒穿上衣,就穿了一條內褲,黑色的嘖嘖。】   秦瀲:【你去車庫幹嘛?】   賀濟舟:【我路過!】   沈慕楠:【你路過的範圍是不是有點大?上次路過晏哥書房,上上次路過阿霧臥室,這次路過車庫。】   賀濟舟:【我就是好奇。】   陸崢:【好奇什麼?】   賀濟舟:【好奇他穿內褲的樣子啊,阿霧說好看,我想看看有多好看。】   周妄遙的頭像亮了,他回了一句話:【你想看?】   賀濟舟:【……老子不是那個意思!!!】   周妄遙:【那就別問。】   然後頭像暗了。   賀濟舟在群裡刷了幾十條消息,從「周妄遙你什麼意思」到「你以為我想看你的內褲」到「我是替霧寶把關」到「你穿內褲的樣子有什麼好看的」,沒有人理他。   最後他發了一條:   【行,周妄遙,老子也去買,穿得比你還少。】   秦瀲:【那你可能得穿透明的。】   賀濟舟:【……這是個好主意!】   PS:寶寶們,去看新書呀,現言甜寵出租屋文學,甜妹毒舌話癆×悶葫蘆殺神老祖宗   書名是《穿成豪門老祖的惡毒假老婆》,愛看這類文的不要錯過呀,超好看 =已完結=

# 第241章正文完(下)

「等我先把暖氣打開,然後給大家發大福袋。」

  宋驚霧冷得直哆嗦,終於想起要開暖氣了,然而,等她去開暖氣的功夫,直播間裡早已飄起了紅包雨,而且全是大額紅包,那場面讓人應接不暇。

  【哇哇哇,霧皇登基,與民同樂?大哥們想得真周到。】

  【鈕葫蘆小星星:好多紅包啊,大家點一波關注,趕緊搶啊!】

  【鈕葫蘆煙煙兒:為毛有種過年的感覺?】

  大哥們豪氣地輪流發放著大紅包,一個接著一個,完全沒有停歇的跡象,瞬間將直播間的氛圍再次推向了令人熱血沸騰的高潮。

  就連幾位老爺子也被這熱烈的氛圍所感染,紛紛卯足了勁跟著大夥一起搶紅包,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樣,紅包雨一直持續到了宋驚霧下播,而直播間的觀眾們依舊沉浸在興奮之中,也讓大家真切的感受到了宋驚霧直播間裡溫暖而歡樂的氛圍,沒點關注的紛紛點了關注。

  當天晚上,宋驚霧以一敵七打出高達48億分的逆天記錄,毫無疑問地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迅速衝上了熱搜。

  連帶著九個大哥也一併被推上了熱搜的浪尖。隨後,有人開始深挖他們的身份,當得知這九人全是頂級財閥的公子哥後,全網再度沸騰!

  羨慕嫉妒宋驚霧的言論鋪天蓋地席捲而出,無論男女老少都恨不得魂穿到宋驚霧身上,並給予高度評價:這是一個能幸(性)福到死的女人啊!!!

  宋驚霧表示:唉,其實也挺累的好嗎?那可是九根!!

  說實話,一般人可真吃不消。

  她的話,倒是還能忍受。

  忍著忍著也就習慣了。

  *

  時間恰似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今日,乃是番茄平臺一年一度舉辦年度盛典的重要日子。

  宋驚霧以及眾多主播皆收到了邀請,盛裝出席。他們一個個精心打扮,光彩照人。

  此次盛典採取實時直播的形式呈現給觀眾,開場便是令人矚目的走紅毯環節。

  不僅如此,平臺還邀請了眾多當紅的明星藝人到場助陣,可謂星光熠熠。

  不得不說,今年的盛典舉辦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盛大、隆重。

  鎂光燈閃爍,紅毯如一條絢麗的河流。

  宋驚霧身著一襲如夢似幻的星空禮服,宛如從璀璨星河中漫步而出的女神。

  她提著裙擺優雅地踏上紅毯,綴滿星辰的禮服,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閃爍,流光溢彩。

  這件禮服據說出自國際頂尖設計師的手筆,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大師的匠心獨運。

  露背的設計大膽而性感,恰到好處地露出她如雪的肌膚,迷人的蝴蝶骨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宋驚霧的身姿挺拔而婀娜,每一步都帶著自信與從容。

  美眸明亮如星,顧盼之間,流露出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氣質。

  殊不知,裙擺下面貼滿了暖寶寶,而且穿的是秋褲。

  大冬天走紅毯,完全靠的就是意志力。

  彈幕早已瘋狂:

  【啊啊啊啊這是我的腦婆啊!霧霧腦婆好美好美啊,斯哈斯哈,我能舔屏一輩子!】

  【霧寶霧寶,今天的霧寶好性感啊!我的鼻血已經流了一地!】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吧!感覺將其他女明星都襯託得黯然失色了,難怪九個大佬紛紛淪陷,這誰看了不心醉神迷啊?】

  【又是嫉妒九個大佬的一天,霧皇是我的嗚嗚,我要貼貼!】

  宋驚霧款步走到紅毯中央,優雅從容地接受完主持人的採訪。隨後來到籤名牆前,提起筆,流暢地籤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在一眾攝影媒體的熱情要求下,她落落大方地任由他們拍了幾組照片,這才下了紅毯,朝著會場裡面走去。

  「霧霧腦公!」突然,一抹身影如閃電般飛奔而來。

  來人同樣身著精緻的禮服,她拎著裙擺跑動的模樣雖有些滑稽,卻充滿了別樣的可愛。

  「小兔洵。」

  宋驚霧一眼認出了她,臉上也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

  小兔洵樂呵呵的笑著:「霧霧腦公,是不是沒想到,我也被邀請了?嘿嘿,其實我自己都沒想到,但我知道,我肯定是沾了你的光。」

  她年度賽的成績一般,連100強都沒打進去,按理說不夠格來參加年度盛典,但是卻收到了邀請函,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因為她跟宋驚霧比較熟,所以她才會被邀請,當然也的確如此。

  這時又過來了一群人,紛紛對宋驚霧表示祝賀,有主播也有明星藝人。

  不一會兒,葉三狼和顏妍等人也過來了,許是今天的宋驚霧實在太美了,簡直比直播間裡看到的還要美無數倍,頓時響起葉三狼的驚呼聲:

  「我去,你現實中美得也太不像真人了吧?」

  宋驚霧勾唇一笑,魅惑眾生:「千萬別迷戀姐,姐已經心有所屬。」

  那一笑,葉三狼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嚇得急忙遁走:「行行行,你以後離我遠點!」

  「霧霧,我感覺我也要愛上你了。」顏妍心情激蕩的跟宋驚霧擁抱了一下,戀戀不捨。

  「霧霧是我腦公!」小兔洵急忙宣誓主權一般,一把挽住宋驚霧的胳膊,親暱的將腦袋往她身上靠。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把就將小兔洵扯開了,並昂著頭顱,理直氣壯地說道:「開什麼玩笑!老霧是我閨蜜!」

  宋驚霧一臉驚訝:「咦,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也被邀請了?」

  說話間,掃向許霜的穿著,發現她穿著工作人員的衣服,倒像是悄悄混進來的。

  許霜神秘兮兮一笑,「當然啊。」

  宋驚霧落座後,今天的晚會也就正式拉開了帷幕。

  先是開幕式,有歌舞表演,隨後便是一些官方高層登臺致辭,而最後的環節,才是眾人最為期待的頒發榮譽。

  宋驚霧將許霜遞來的外套披在了身上,這才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然後就這樣等啊等,差點要打瞌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主持人念到了自己的名字,說是讓她上臺領取分區賽冠軍的獎盃。

  宋驚霧連忙脫掉外套起身,迎著如潮水般熱烈的掌聲,提著裙擺步伐堅定而優雅地朝著舞臺走去。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獎項,居然是讓殷影帝和黎影后兩個重量級嘉賓給她頒獎,害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獎盃送到她手上後,殷炙非要趁機跟她擁抱一下,並在她耳邊低聲吐息:「阿霧,你今天好美。」

  宋驚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撩撥弄得紅了臉,差點就要伸出小拳拳錘他一下。

  隨後,黎冉也微笑著向宋驚霧張開雙臂,與她擁抱,也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驚霧,你好美好香啊。」

  宋驚霧聽到這句話,臉頰上的紅暈更甚,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拿著獎盃下臺後,又坐著等了一會兒,終於到了最後的重頭大戲,而此時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那場一打七的精彩PK片段,伴隨著主持人激情高昂的聲音響起:

  「她,憑藉著非凡的實力與超高的人氣,一路披荊斬棘,過關斬將,成功拿下分區賽冠軍以及巔峰賽冠軍的無上殊榮。尤其是在本次巔峰賽的冠軍爭奪戰中,更是打出了令人震驚的48.2億分,這一分數堪稱有史以來的最高分!她,就是——霧裡看花!恭喜霧裡看花成功奪得本年度賽的冠軍!」

  全場掌聲如雷鳴般轟然響起。

  大家紛紛將目光聚焦於同一處地方,只見那抹身影仿若夜空中最為璀璨奪目的星辰,光芒萬丈,散發著令人心醉的迷人魅力。

  同時,另一位主持人激昂地說道:「讓我們有請頒獎嘉賓上臺,為獲獎者頒發榮譽!」

  全場燈光瞬間聚焦,耀眼的光芒如同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

  只見盛裝出席的九個大佬依次優雅地走上舞臺,他們身著筆挺的高級定製西裝,各個身材挺拔,寬肩窄腰。

  面容更是英俊非凡,深邃的眼眸猶如神秘的夜空,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們氣宇軒昂,每一步都帶著沉穩與從容,仿佛從童話世界中走出的王子,高貴而迷人。

  他們的出現引得全場沸騰,觀眾們發出陣陣驚嘆聲和歡呼聲,仿佛掀起了一場洶湧的浪潮。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早就如潮水般刷爆了,網友們紛紛直呼番茄官方真會玩,居然讓九個大佬上臺頒獎,這絕對史無前例!

  這一刻,宋驚霧本人也驚呆了。

  難怪她今天聯繫他們根本聯繫不上,搞了半天,是為了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個個的就要上前求擁抱,剛剛他們在後臺看到殷炙抱了宋驚霧,早就按捺不住了。

  等九個人輪流擁抱完,這才驚覺,獎盃都還沒交到她手上。

  八婚哥眼疾手快,拿起獎盃遞給了她。

  宋驚霧雙手捧著獎盃,既感動又好笑的望著眼前的九個人,然後在主持人的熱情要求下,她對著話筒,微微揚起下巴,開始緩緩訴說自己的獲獎感言:

  「我由衷地感激直播間每一位家人朋友的全力支持。你們的每一份誠摯鼓勵,猶如春日暖陽,給予我無盡的溫暖;你們的每一個珍貴禮物,恰似璀璨星辰,照亮了我前行的直播之路;你們的每一句由衷讚美,仿若美妙樂章,奏響我心中的希望之歌。

  有你們,足矣!

  你們是我前行的動力,是我在這紛繁世界中的溫馨港灣。未來的日子裡,願我們繼續攜手並肩前行,共同締造更多的精彩與輝煌,讓我們的故事如同絢麗畫卷,在時光中徐徐展開。」

  掌聲雷動。

  隨後,十個人站在一起,準備拍一張大合照。

  宋驚霧自然站在最中間,宛如眾星捧月般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晏哥眼疾手快,搶到了她左邊的位置,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沈慕楠也不甘示弱,以敏捷的身手佔據了她右邊的位置,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其餘七個男人依次站在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宋驚霧身上,身體微微地向著她的方向傾斜,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他們的眼神中飽含著深情與溫柔,如同忠誠的衛士,守護著心中的女神。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成了永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

  這美好的畫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永遠地定格在了時光之中,成為了一幅令人心醉神迷的絕美畫卷……

  (全文完)

  後續番外等我狀態好一些了看看要怎麼寫,問了編輯說不讓寫1VN,寫了隨時都有可能被下架。

  關於白餚的劇情也會在番外中。

  這段時間就別等了,我天天針灸人都針傻了,一時半會真不知道要咋寫~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與支持,謝謝大家給我送的禮物,辛苦你們追到了結局,我承認這本書寫得比較隨心所欲,沒有大綱,導致後勁不足,越寫越疲軟,只能下本書努力!

  目前暫定下本書的類型也是女主播文,但是是國際平臺女主播,專門PK那些辱華歧視華人的外國主播,會比較爽,喜歡看爽文的點點關注,開文會通知大家~

  謝謝!

  2024年.10月24番外N國篇

  半年後,N國,最大的伯納斯莊園。

  九個大佬已聯手將這裡買下,雖然不能在這邊常住,但是打算以後每個月都會過來住上幾天,當然前提是跟宋驚霧一起。

  畢竟十個人已經是合法夫妻關係了,領了證的那種。

  之所以來到這個國家並買下一座莊園,主要是因為這個國家的法律允許一妻多夫制。如此一來,十個人便能光明正大且合法的生活在一起,開啟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之旅。

  這天,宋驚霧手扶著腰,緩緩從高級的旋轉樓梯上走下,眼神中滿是幽怨。都怪昨晚某個男人毫無節制,纏著她一次又一次,仿佛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一般,害得她今日連走路都使不上力氣。

  見狀,大佬們心疼壞了,紛紛上前去攙扶她,小心翼翼將她扶到沙發前坐好,緊接著,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了某個罪魁禍首,就見八婚哥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儘量表現的硬氣:

  「誰讓你們不講武德,把我排在最後一個!我最後一個才能『吃肉』,猛一點怎麼了?」

  提及此事,八婚哥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非要搞什麼掰手腕來決定侍寢順序,最厲害的自然排在第一位,而他卻是最弱的那個。

  他竟然連生病多年的晏哥都沒能掰贏。

  既然在掰手腕時最為弱雞,那他勢必要在床笫之事上好好表現一番。只要自己在這方面比其他人更厲害,那在驚霧心中的地位應該還是能夠保住的。

  「那你也太不知道節制了吧?懂不懂憐香惜玉?你沒看到阿霧走路都走不穩了嗎?」陸崢立即拿出正宮的威嚴,狠狠數落道。

  沈慕楠嗤笑一聲,輕蔑地看向八婚哥說道:「你以為就你猛,就你厲害?如果阿霧喜歡,我也可以一夜不停,關鍵你問她喜歡嗎?」

  八婚哥很不要臉的點頭:「她昨晚說她喜歡啊。」

  宋驚霧:「……」

  這是能說的嗎?雖然喜歡歸喜歡,但是真的也很累啊!

  「阿霧,你說實話,你是真的很喜歡嗎?」晏哥就坐在宋驚霧旁邊,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詢問。

  「哎呀,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宋驚霧羞憤不已,連忙用雙手捂住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如火,過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可也不能毫無節制啊,我難道不累的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

  「聽到了沒?要注意節制。」沈慕楠拍了拍八婚哥的肩膀,眼含濃濃的警告。

  賀濟舟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知道了。」

  「霧寶,這次打算在這邊住多久?」

  孟歸年無比深情的望著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變得格外黏人了,竟是一刻都不想跟老婆分開。

  記得在之前,他連「霧寶」二字都有些喊不出口,可現在已經越喊越順口了。

  宋驚霧思忖片刻,回道:「我打算多住一段時間,你們要是有事就先回國吧,不用管我。」

  孟歸年脫口而出:「我留下來陪你。」

  晏哥:「我也留下來陪你。」

  周妄遙:「我也要留下來。」

  徐諾:「還有我。」

  於是這一次,他們四個人留了下來,另外五個人由於在國內還有一堆事務需要處理,就先回國了。

  3哥雖然已經在微博上宣布了要退圈的消息,但是還有最後一部電影要拍,等拍完了這部電影,他就有更多的時間陪宋驚霧了。

  龍哥的公司最近要擴大規模,打算將分公司搬來N國,所以挺忙的。

  八婚哥最近接手了自家企業,整天忙於應酬,忙得不可開交,但他卻樂在其中,每每想到自己正在努力賺錢養老婆,心中便湧起無盡的幹勁。

  沈慕楠創辦的暗網最近內部出了點事,他需要趕回去處理,走得挺急的。

  至於秦瀲,也是家裡公司出了點事,昨晚就連夜趕回去了。

  宋驚霧忽然間覺得周圍稍微清靜了些。

  今日是晏哥下廚,自從他知曉宋驚霧只擅長中餐不會西餐後,便自己默默去努力學習了一個多月。只為了偶爾能夠親手為她做西餐。

  他懷揣著滿滿的愛意,精心準備著每一道菜餚,想像著老婆大人品嘗時的幸福模樣,心中滿是溫暖與期待。

  徐諾是幾個大佬中最為乖巧的,他一直在幫晏哥打下手。

  黏人的兜總一直待在身邊陪著宋驚霧,甚至還學會了「偷吃」。

  只要察覺到周圍無人,孟歸年便會迅速湊上前去,在老婆的臉上輕輕一吻。有時親的是臉頰,有時則是嘴唇。

  親完之後,他又立刻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模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這可把宋驚霧弄得哭笑不得,滿心無奈。

  「又親?」

  殺皇恰好從衛生間走出來,瞧見了這一幕,眉頭微微一蹙,顯然是吃醋了。

  「遙遙,過來,讓我親一下。」

  宋驚霧突然眼珠子一轉,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朝著殺皇招手喊道。

  周妄遙先是一愣,隨後面上一喜,那喜悅如同春日的暖陽,瞬間驅散了他眼中的陰霾。

  他乖乖地走了過去,腳步略顯急切,臉上帶著一抹羞赧,仿佛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別當著我的面親。」

  兜總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不喜歡看到老婆跟別人玩親親,他連忙起身走開,背影帶著一絲落寞,大有一種眼不見心不煩的感覺。

  他的心中或許有著一絲醋意,又或許是不想讓自己的情緒被他人察覺,總之,他選擇了逃避這讓他有些不舒服的場番外殺皇和晏哥爬床

  「阿霧,吃飯了。」

  晏哥走過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十分輕柔,徑直將她抱到了餐椅上,就見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料理,全是晏哥親手做的。

  「哇,今天有口福了,阿晏辛苦。」

  宋驚霧非常懂得拿捏人心,說完非常小女人的在晏哥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又甜蜜的吻,瞬間讓晏哥的心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整個人心花怒放起來。

  「還是晏哥厲害啊。」

  兜總明顯又吃醋了,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然後就見他一邊用餐,一邊拿出手機給老婆發微信:

  【霧寶,你不是說想看前段時間上映的那部電影嗎?今天晚上我陪你在房間裡看?就我們兩個人。】

  宋驚霧的臥室很大,甚至還打造了一個私人電影院,每次看完電影就能美滋滋的上床睡覺。

  然而此時,她正全身心地沉浸在美食的盛宴之中,專注地品嘗著每一口食物,壓根沒空去理會放在一旁的手機。

  晏哥更是貼心至極,他坐在對面,眼神中始終帶著寵溺的笑意。

  見宋驚霧準備享用牛排和鵝肝,便主動拿起餐具,手法嫻熟又輕柔地幫她將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每一塊都飽含著他的細心與關懷。

  飯後,宋驚霧才看到兜總的信息,給了回覆:【今天晚上不想看電影,太累了,我想一個人好好睡覺哦,年年。】

  ……

  月黑風高,吃人夜。

  宋驚霧已經明明白白地跟他們再三交代過了,她這段時間實在是累壞了,今晚就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舒舒服服地好好睡上一覺,誰都別來打擾自己。

  此時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輕輕迴蕩。不一會兒就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那一絲朦朧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到來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宋驚霧的被窩一角,緩緩地鑽了進去。

  剛一鑽進去,那人便順勢將宋驚霧輕輕地摟住了,手臂緊緊地環繞著她的腰肢,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宋驚霧本以為只是單純的抱著睡覺而已,畢竟實在是太困了,眼睛都沒力氣睜開,只是在睡夢中稍微動了動身子,便繼續沉沉睡去,沒去搭理這突如其來的「打擾」。

  然而,過了一會兒,那人顯然是克制不住內心湧動的情愫了。

  只見他微微抬起頭,借著微弱的光線,目光熾熱地盯著宋驚霧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眼神中透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渴望。

  緊接著,他猛地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朝著宋驚霧的嘴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來得格外用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緊緊地貼著宋驚霧的嘴唇,用力地吮吸著,仿佛要從她的口中汲取到獨一無二的香甜氣息。

  「唔~」

  宋驚霧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腦袋暈乎乎的,下意識地就想要將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卻發現推不動。

  她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本就因被打擾了美夢而心生不悅,這會兒又掙脫不開,心中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正當她準備發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傢伙的時候,身上的人卻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怒火一般,突然毫無預兆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緊接著,一陣綿長而又均勻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種別樣的親暱。

  宋驚霧頓時愣住了,滿心的怒火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居然這麼快睡著了?

  難道剛才瘋狂的舉動,都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不成?

  宋驚霧無語至極,這才猛地用力將人一把推開,並順手打開了床頭燈,當看到是周妄遙那小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沒想到就連他也跟著學壞了。

  剛琢磨著要不要將人送回他自己的房間時,就見房門被人推開,孟歸年和徐諾走了進來,兩人大步上前,二話不說就將周妄遙從床上硬生生拽了起來,然後拍了他幾下將人給弄醒了……準確的說,他本來就是裝睡。

  周妄遙卻假裝睡眼惺忪,一臉懵逼道:「什麼情況?我怎麼會在這裡?」

  徐諾白了他一眼,「可能是你夢遊了吧。」

  心裡卻在唾罵:真會裝!

  「霧,你好好休息,我們保證不打擾你。」

  徐諾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眸,很乖巧的輕聲說道,而後三個人就自覺離開了房間,並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房門。

  宋驚霧困得不行,滑進被窩裡再次躺下,心裡想著這下總算是能睡個好覺了吧。

  然而,剛睡著沒一會兒,又有個不怕死的鑽進了被窩。

  不過好在,此人明顯比較規矩,就只是單純地摟著她,靜靜地依偎著她,沒有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宋驚霧在熟悉的溫暖懷抱中,也漸漸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間,就這樣安安穩穩地一覺睡到了天亮。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柔和的光線,落在了大床上。

  宋驚霧緩緩睜開雙眼,意識還帶著些許朦朧。

  見她醒了,一旁溫柔似水的晏哥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他緩緩湊近宋驚霧,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龐,然後微微低下頭,在她光潔的眉心處,極為輕柔地落下一個早安吻。

  男人眼眸中滿滿的柔情蜜意仿佛一灣深邃的湖水,聲音更是低沉而溫柔,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輕聲說道:「阿霧,早上好。」

  宋驚霧看著眼前這般溫柔又帶著些許「小壞」的晏哥,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臉頰,嘴角上揚,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打趣著說道:「阿晏,你怎麼也跟著學壞了番外宋驚霧見到了老虎兜兜

  龍哥他們見宋驚霧還在N國這邊,於是全都又抽空匆忙趕了過來,結果找遍了整個莊園都沒瞧見宋驚霧的身影,最後才得知,原來宋驚霧被兜總給拐走了,此時兩人正坐飛機飛往杜拜。

  要怪就怪孟歸年比較有心機的總拿老虎兜兜引誘她,說什麼兜兜很想見到她,非要帶她去杜拜見兜兜,於是宋驚霧就同意了。

  八個人簡直要瘋了,幸好聽宋驚霧說,他們也就過去待一個晚上,明天就直接飛回龍國了,這才稍稍氣消了一些,但還是對兜總恨得牙痒痒。

  以往孟歸年坐飛機都會戴上口罩,以免又有人過來搭訕會弄得他很煩,但是今天他故意沒戴,將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搭訕索要電話號碼了。

  見此情形,孟歸年立馬開啟了他的秀恩愛表演。

  只見他迅速將宋驚霧的手緊緊握在手裡,然後仰著頭,炫耀般的對搭訕者說道:「這是我老婆,已經領證了。」

  等那人走了後,他又立馬將手鬆開,故意裝作跟宋驚霧不是很熟的樣子,繼續等待第二個第三個上前搭訕的人。

  而後,他樂此不疲地重複剛才的舉動,繼續炫耀:「抱歉,這是我老婆,你得問她同不同意。」

  宋驚霧簡直快要無語死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年年變得既黏人又幼稚,而且佔有欲越來越強了。

  誰能想像到,這傢伙以前可是清冷禁慾系的高嶺之花,渾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讓人只能仰望的貴族氣質,那副模樣仿佛拒人於千裡之外。

  結果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但是你還真別說,宋驚霧心裡頭挺甜蜜的,甚至希望他能夠就這樣一直保持下去。

  「老婆,愛你。」

  好不容易擁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孟歸年當然要好好表現啦,就見他極其溫柔地將宋驚霧的手背輕輕託起,緩緩遞到自己的唇邊,隨後帶著無盡的深情與眷戀,落下輕輕一吻。

  而後,他就始終緊緊地握著老婆的手,一刻都不肯鬆開,就這樣一直牽著,哪怕是下了飛機,也依然緊緊地與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一鬆開就會弄丟了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兩人從機場出來,就見一輛奢華至極的豪車早已靜靜地等候在那裡多時了。

  緊接著,一抹打扮得非常潮流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手裡拄著拐杖,笑容滿面的直奔宋驚霧跟前,開心的像個孩子,「孫媳婦兒,你可算是來了。」

  「孟爺爺?您也來杜拜了?」宋驚霧顯然感到很意外,當然更多的是驚喜。

  「我過來玩幾天。」孟老爺子滿臉笑意,樂呵呵地說道。

  語畢,老爺子便親暱地拉著寶貝孫媳婦兒的手,率先坐上了車。

  無人搭理的孟歸年還站在原地,他剛注意到了,老爺子竟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倒也沒真的生氣,隨後便動作迅速地也坐上了車。

  車子如同一隻迅猛的獵豹,沿著寬闊的道路朝著富人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窗外的風景不斷向後掠過,繁華的街景逐漸被更加奢華且寧靜的區域所取代。

  這裡的房子一幢接著一幢,每一座都宛如一座座氣勢恢宏的宮殿一般,巍峨聳立,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身份與無盡財富,讓人不禁為之驚嘆。

  宋驚霧好歹也見多識廣,並沒表現得過於驚訝,她此刻心裡只惦記著老虎兜兜,也不知道兜兜看到她會不會撲上來咬她,導致有幾分忐忑。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只見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兜兜,一聽說是那個經常給它寄各種美味零食的乾媽來了,頓時就表現得格外興奮。

  龐大的身軀瞬間如同一陣迅猛的閃電般,朝著宋驚霧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帶起一陣小小的風。

  可就在快要衝到宋驚霧跟前的時候,它仿佛一下子通了人性,似乎擔心自己這風風火火的架勢會嚇到乾媽,動作立馬變得極為溫柔起來。

  它放緩了腳步,慢慢地朝著宋驚霧靠近,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好似生怕一個不小心驚擾了眼前這位重要的人。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威風無比的大老虎,竟然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般,輕輕巧巧地在宋驚霧腳邊躺了下來,還大大方方地將自己毛茸茸的肚皮露了出來,分明就是在示意她,可以隨便摸。

  宋驚霧能感受到兜兜是在對自己示好,臉上瞬間綻放出了寵溺的笑容,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

  她急忙蹲下身去,將手輕輕放在毛茸茸的肚皮上,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甚至還調皮地故意去撓兜兜痒痒,手指在它肚皮上輕輕划動著。

  兜兜似乎也特別享受這樣的互動,一會兒在地上打個滾兒,一會兒又用腦袋蹭蹭宋驚霧的腿。就這樣,一人一虎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孟歸年站在一旁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默默拿出手機點進宋驚霧朋友圈,給她剛發的一條圖文「今天是擼大貓的一天,真開心~」點了個贊,並在底下留言:那就多擼幾天。

  龍哥評論:明天必須回來!

  3哥:我明天去機場接你。

  八婚哥:我直接住在機場了,我明天必須要見到你!

  晏哥:阿霧,快點回來。

  月神:明天不回來,我就派私人飛機去接。

  殺皇:我想派火箭去接。

  白嫖哥:算了,今晚還是夢裡見吧。

  諾哥:霧,我想你了。

  宋驚霧一整天都沉浸在擼大貓的快樂之中,壓根沒時間理會那群男人,至於她想玩幾天就玩幾天唄,看心情。

  夜晚的時候,孟老爺子自然要安排兩人睡一間房,甚至還偷偷的給他大孫子喝的水裡下了那種藥,並握拳衝他打氣:「加油,好好表現,我要趁早抱上小曾孫。」

  於是,在藥物強烈的催情作用之下,宋驚霧只感覺年年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格外撩人且精力充沛得厲害。

  那一番折騰下來,可把她折騰得夠嗆,以至於到了第二天,她渾身都軟綿綿的,差點又要像之前那樣下不來床了。

  好在,宋驚霧向來是個有準備的人,她之前自己精心研製了一些能夠快速補充體力的藥物,並且一直帶在身上。

  每次遇到像這樣運動量特別大的情況時,她就會趕緊吃上一粒,要不然的話,就憑昨晚那陣仗,哪裡吃得消受得了啊。

  翌日,宋驚霧讓孟歸年準備了一些食材,她打算為兜兜製作一些美味的小零食,畢竟兜兜實在太討人喜歡了,必須寵著!

  她進廚房忙活了一會兒,就見兜兜已經聞著香味自己跑來了,一雙老虎眼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然後在宋驚霧的指示下,它就乖乖的坐在一旁靜靜等待,不吵不鬧不拆家特別聽話。

  等將小零食做好後,宋驚霧親自投餵兜兜大肉乾吃,一邊幫它順毛。

  這時,孟歸年偷偷拿了一根肉乾吃了起來,結果下一秒,老虎發威了,它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非常兇狠的衝著自家主子嘶吼,好似在說:愚蠢的人類,那是虎虎我的零食!

  「你有那麼多,吃你一根肉乾怎麼了?」孟歸年沒好氣地說,旋即威脅道:「下次不帶你乾媽來見你了。」

  此話一出,剛剛還氣勢洶洶、發著威的兜兜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沒了脾氣。

  只見它立馬變得委屈巴巴,毛茸茸的大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宋驚霧身上蹭啊蹭,眼睛裡透著濃濃的不舍,仿佛在說:乾媽,你可不能不來看我呀,我可捨不得你呢。

  以至於,得知宋驚霧今天要離開的時候,兜兜的反應很激烈。

  它一下子就衝過去,死死地咬住宋驚霧的褲腿,怎麼都不肯鬆開,就盼著能把乾媽留下來呢。

  於是,宋驚霧只好又多住了一晚。

  這下,家裡那八個人怕是要翻天了!番外懷孕篇

  宋驚霧和兜總回到龍國後,本來說好了今天晚上是要直播的,畢竟已經很長時間沒播了,粉絲們都快想死她了,然而……

  男人們集體發現老婆又不見了!

  除此之外,還發現殷影帝也不見了。

  「我靠!老3這個狗東西!不會是他將我老婆拐跑了吧?」八婚哥憤憤怒罵,氣不打一處來。

  兜總黑著臉,「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龍哥也面色鐵青,「都要這麼玩是吧?」

  月神也恨得牙痒痒,「行,等阿霧回來,我就將她帶走。」

  「不行!」

  眾人異口同聲的反對,齊刷刷又將敵對的目光轉向了沈慕楠。

  白嫖哥提議道:「以後要想跟阿霧單獨約會,一個個排隊輪流著來。」

  龍哥附議:「這個可以,我同意!以後就這麼辦!不許再搞玩失蹤那一套。」

  與此同時。

  在這座繁華都市的夜幕之下,宋驚霧正被殷炙緊緊牽著手,一步步來到了某座大廈的頂樓。

  當她的腳步踏上頂樓天台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入口。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窗外,剎那間,整個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完全全地呆立在了原地,眼中滿是無法抑制的驚喜與驚嘆。

  只見廣袤無垠的夜空之中,一場盛大而華美的煙花盛宴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一朵接著一朵,此起彼伏,將整個城市的夜空都映照得如同夢幻之境。

  「阿霧,喜歡嗎?」

  殷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帶著無盡的深情,輕輕在她耳邊響起。

  說話間,他從身後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佔有欲。

  男人的目光看似靜靜地注視著窗外絢爛綻放的煙火,實則,他的心卻全然被眼前的人兒所佔據,貪婪地吮吸著從她髮絲間飄散出的清幽香氣,仿佛是這世間最誘人的芬芳,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宋驚霧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填滿,她微微仰起頭,靠在殷炙的肩上,眼中閃爍著感動與幸福交織的光芒。

  「喜歡,當然喜歡,這是全城的煙花都被你包下了嗎?」

  自從結婚後,宋驚霧就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本來被一個男人寵著就夠幸福了,卻能同時被九個男人用心呵護著,每天都感覺置身於甜蜜的花海中,而窗外絢爛的煙花不僅僅是綻放在夜空中的美麗,更是殷炙對她深沉愛意的訴說。

  「阿炙,愛你喲~」

  宋驚霧臉上洋溢著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隨後將雙手高高地舉到頭頂,比出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殷炙聞言,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他二話不說,立即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懷中的她摟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阿霧,我也好愛你。」

  他溫熱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用低沉而又溫柔到極致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著,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宋驚霧緩緩轉過頭,與男人四目相對,旋即,她抬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指尖划過他的眉眼、鼻梁,最後停留在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阿炙,你知道嗎?只要有你在,我每一刻都是幸福的。」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炙。」

  她話語雖輕,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坎上。

  在這漫天煙花的映照下,兩人盡情相擁,盡情接吻,仿佛時間都為他們停駐,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濃濃的愛意。

  他們就這樣沉浸在這幸福的氛圍裡,期許著這份愛能如同這璀璨的煙花一般,永遠絢爛下去……

  *

  三個月後,京城。

  宋驚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變得有些嗜睡,加上月事也推遲了整整一個月,她這才驚覺或許是懷孕了。

  最後用驗孕棒一驗,果然是兩條顏色很深的槓,那一刻,她腦子懵了好一會兒。

  似乎還並沒有做好成為一個媽媽的準備。

  她本來決定的是先浪個幾年,生寶寶這種事情等她想要的時候自然會要,以至於每次都採取了避孕措施,按理說不可能懷孕才對,但既然懷上了,那就只能順其自然,總不能打掉吧?

  今天恰好男人們都不在,都去忙著賺錢養家了,就宋驚霧一個人在家。於是她故意將驗孕棒放在最顯眼的茶几上面,好讓他們自己發現,這樣才比較有驚喜。

  結果哪曾想,碰到了八婚哥這個棒槌!

  傍晚的時候,他是第一個到家的,也是第一個發現的,結果他不認識這玩意兒,隨手就將驗孕棒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

  宋驚霧:「……」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將驗孕棒從垃圾桶裡撿起來,重新放回茶几上時,陸崢和沈慕楠回來了,兩人一前一後從門口走了進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倆總感覺自家老婆的臉色有些奇怪,甚至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瞅一眼賀濟舟。

  陸崢和沈慕楠下意識的皺眉,兩人齊刷刷地用眼神質問一臉懵逼的賀濟舟,陸崢率先開口:「姓賀的,你又惹阿霧不高興了?」

  賀濟舟眼中盛滿了「冤枉」二字,「什麼鬼?我幹嘛無緣無故惹霧寶不開心?說點別的吧你們!」

  「他欺負你了?」沈慕楠徑直走向宋驚霧,寵溺無限地摸了摸老婆的腦袋,聲音不自覺地放溫柔。

  宋驚霧眼珠子狡黠一轉,故意悶悶不樂的點頭道:「嗯。」

  「啊?」

  賀濟舟大驚失色,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滿臉委屈,「阿霧,我剛回來本想親你,是你突然看到我就想吐,碰都不讓我碰,我還想說,是你欺負我呢,怎麼變成我欺負你了?」

  本來他心裡就鬱悶得不行,正一個人在那兒賭氣呢。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事兒最後居然演變成了他成了欺負老婆的罪魁禍首!

  莫名被冤枉了,屬實很委屈很難過。

  這一刻,八婚哥的眼圈都紅了,需要老婆親自己一千下才能哄好。

  「誰讓你噴香水的?我現在對香味格外敏感,聞到了莫名就想吐。」

  宋驚霧當然不是故意不讓他碰的,而是八婚哥這個騷包就愛噴香水,雖然以前覺得很好聞,但是現在懷孕了就會格外敏感,會引起身體上的不適。

  賀濟舟瞬間啞口無言,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於是連忙上前一邊哄老婆,一邊安慰道:「好好好,我再也不噴了。」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隨著他的靠近,宋驚霧又是一陣反胃,急忙捂著口鼻後退,指著賀濟舟,強烈建議道:「你要不先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霧寶,你到底怎麼了啊?我以前噴了香水,也沒見你有這麼大的反應啊,明明你還說挺好聞的。」

  賀濟舟委屈歸委屈,但更多的是擔憂,生怕老婆是生病了。

  「對啊,以前不是挺好的嗎?」沈慕楠也覺得很奇怪,這一刻眼中也滿是擔憂。

  「難道……不應該啊。」陸崢隱約猜到了一些,但是立馬又被否決了。

  「唉,」宋驚霧無奈地嘆了口氣,鄭重開口:「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結果全被八婚哥這個憨憨給破壞了。」

  賀濟舟已經好久沒從老婆口中聽到「八婚哥」了,總感覺這個稱呼不夠親暱顯得過分疏離,頓時愈發委屈了,「我怎麼了?我破壞了驚喜?」

  宋驚霧指了指茶几旁邊的垃圾桶,「諾,你自己去看吧,剛剛被你扔進去的東西。」

  「我也沒扔什麼呀。」

  賀濟舟滿臉狐疑地朝著垃圾桶走去,先是伸手打開了垃圾桶的蓋子,目光往裡面探去。

  瞧了一圈後,發現裡面除了剛才自己順手扔掉的一個小玩意兒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隨後,他便毫不猶豫地將那玩意兒又從垃圾桶裡掏了出來,一臉茫然地遞向大家,「就這個唄,咋啦?」

  下一秒,便瞧見沈慕楠與陸崢同時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愕。

  緊接著,他倆又好似心有靈犀一般,同時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陸崢動作更快,搶先一步奪走了賀濟舟手中的驗孕棒。

  當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清晰顯示的兩條槓上時,深邃的眼眸中瞬間湧現出巨大的驚喜。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急忙將目光投向宋驚霧,聲音都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問道:「阿霧,這是有寶寶了嗎?」

  沈慕楠的目光也一下子鎖定在了驗孕棒上的兩條槓處,瞬間,驚喜之色便在他臉上肆意蔓延開來,整個人興奮得不像話。

  而賀濟舟,在聽到龍哥的那番話後,身軀猛地一震,就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一般。

  緊接著,三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宋驚霧,目光熾熱而又灼灼逼人,滿心期待著宋驚霧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

  宋驚霧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懷了,明天去醫院檢查。」

  她雖然是製藥大師,可惜不會自己把脈,否則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懷孕了,一把脈就能知曉。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

  沈慕楠一個箭步搶先衝到宋驚霧跟前,臉上洋溢著止不住的喜悅,一把將她緊緊抱住,還在她臉頰上接連親了好幾下。

  等他抱完親完,就輪到陸崢了,全都激動得難以自已,那種即將為人父的喜悅簡直要滿溢出來。

  八婚哥就慘了,暫時還抱不了老婆,因為他急著上樓去洗澡,等沒有了香味,他就可以抱老婆親老婆了。

  到了晚飯時間,其餘的幾個人也都陸續回來了。當他們聽聞宋驚霧懷孕的消息後,一個個也都激動得不成樣子。

  其實,宋驚霧早前就已經和他們都講好了,將來就只生這一個寶寶,而且不會去做親子鑑定。

  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所有人都得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一樣來疼愛呵護!

  九人全都答應的十分爽快,畢竟生一個也確實夠了。更何況,生孩子可是件極為痛苦的事兒,他們哪裡捨得讓老婆去遭受那份罪。

  第二天,宋驚霧在九個人的全程陪同下,一同前往醫院準備做B超檢查。

  好在去的是沈家的私人醫院,保密性極佳,這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轟動與麻煩。

  一番檢查過後,最終結果明確顯示,宋驚霧的確是懷孕了,而且孕期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

  自從確定懷孕之後,宋驚霧一下子成了重點關注對象,家裡就連廚師營養師都配備了上百人,恨不得下樓梯都是被人抱著下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癱子。

  宋驚霧快要被無語死了,但又實在拗不過他們,只好跟他們講大道理,告訴他們孕婦平時也是需要適當運動的,否則到時候生產的時候會很困難。

  在她的一番勸說下,眾人這才勉強點頭同意,準許她在吃完晚餐後出門去散散步。不過呢,有個硬性要求,那就是必須得有人輪流陪著她一起,反正就是無論如何,想讓她一個人獨自出門是不可能的。

  自從她懷孕後,床笫之事便自然而然地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除非是克制力一般比如八婚哥那樣的,必須分房睡之外,其他克制力比較驚人的才允許同床共枕,但也只能是單純的睡覺,順便幫老婆按按摩揉揉腿之類的。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半年過去了,今天的侍寢對象是龍哥。

  半年沒吃過肉的老男人,你知道壓抑許久的欲望一旦被撩撥起來,有多可怕嗎?

  此刻宋驚霧的雙唇正被陸崢輾轉廝磨著,熾熱的親吻如狂風驟雨般,直吻得她氣喘籲籲,幾乎都快透不過氣來,這才被鬆開。

  男人將頭埋在她白皙的頸側,緊緊貼著,眼中滿滿當當都是抑制不住的欲色,就連嗓子裡仿佛都有熊熊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噴湧而出一般。

  他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難耐的沙啞,低聲在她耳邊輕語道:

  「阿霧,我今晚能……要你嗎?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傷到你和寶寶。」

  要不是先前聽醫生明確說了,如今胎兒相對比較穩定,在保證足夠小心謹慎的前提下,是可以適當同房的,他也不至於如此急切又糾結。

  「那你要格外溫柔。」

  宋驚霧抬眸望向陸崢,看著他眼中壓抑許久的渴望,又想到他這段時間確實忍得挺辛苦,不禁有些心軟了,便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好,一定!」

  陸崢欣喜若狂,他先是微微低下頭,動作輕緩又深情地在老婆的眉間落下一吻,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疼惜。

  隨後,他伸出手,按下了床邊的開關,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之中。

  很快便在夜色的遮掩下,開啟了屬於他們二人的親密時刻……

  *

  後續番外過幾天再更新,這幾天又要去扎針針灸了,醫生一聽說我寫小說,立馬把我罵了一頓,說我這個病暫時不能用腦,否則一輩子也好不了,我番外生娃篇

  直到羊水破了這天,宋驚霧才被送往醫院。本來男人們給她安排的是預產期前一周住進去,他們也會陪著她一起,結果卻遭到了老婆的拒絕。

  宋驚霧不像別的孕婦,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多多少少會泛起焦慮緊張的情緒,那樣會導致吃不好睡不好,然而她一天天的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一覺能睡到大天亮。

  主要吧,宋驚霧早有準備,她已經提前將神奇的「催生丸」給配製了出來。

  就在她要進入產房之前,不慌不忙地服下了一粒。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工夫,產房裡頭就傳來了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

  再看看守在產房門外的九個男人,一個個原本還繃著神經,緊張得不行。

  然而,都還沒來得及真正開始緊張起來,就聽到孩子已經呱呱墜地的好消息了。

  這速度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難怪他們想進去陪產,老婆卻不讓。

  宋驚霧生娃的速度把接生的醫護人員也嚇了一跳。

  很快產房的門被打開,醫護人員笑著向幾人宣布道:「是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九個男人頓時欣喜若狂,他們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個可愛的女兒,如今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

  不過他們此時心裡更多的還是對老婆的心疼與擔憂,沒有絲毫耽擱,九人便迅速衝進了產房裡頭。

  一進去,就瞧見宋驚霧正坐在病床上,懷裡抱著剛剛出生的小寶寶。

  小傢伙渾身皺巴巴的,可在媽媽眼裡,那無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貝。

  她笑得合不攏嘴,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給孩子取的名字:

  「纖意,宋纖意,以後你就叫這個名字好不好?這可是你爸爸們一起給你取的名字哦~」

  那模樣,滿是初為人母的喜悅與幸福。

  這個名字是九個人一起想出來的,「纖」字寓意天賦權威,聰明有悟性,又給人一種柔和、優雅的感覺,而「意」這個字,代表著她的出生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總體來說,宋驚霧覺得這個名字取得確實還不錯,就答應用這個名字了。

  實際上,除了這個名字,他們起碼想出了幾百個名字,有男有女,尤其是八婚哥,他腦洞大開,想出來的名字都特別奇葩,比如叫什麼宋愛舟,宋思鶴,宋歡樂……等等。

  「咦?」八婚哥瞅著懷裡抱著的小傢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說道,「我女兒怎麼好像看著有點……醜兮兮的?」

  他話音剛落,就見懷裡的小傢伙像是聽懂了似的,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宋驚霧見狀,趕忙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一邊輕輕拍著哄著,一邊笑著解釋道:

  「孩子剛出生,很多都是這樣皺巴巴的看著不太好看,慢慢等她長開了,就漂亮了。」

  ……

  宋驚霧順產恢復得很快,幾乎沒怎么正兒八經的坐月子,短短幾天的工夫,就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平日裡的正常狀態,除了身材稍微有一點點走樣。

  雖說家裡早就請了好幾位經驗豐富的育兒嫂來幫忙照料寶寶,可九個男人,卻偏偏更喜歡親力親為的自己帶娃。

  他們一個個可上心了,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與實踐,都已經熟練地掌握了給寶寶換尿片、餵奶這些活兒,每天都圍著寶寶忙前忙後,不亦樂乎,臉上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寶寶的模樣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眼睛就像玻璃珠似的又大又亮,皮膚更是粉粉嫩嫩,看著像個洋娃娃,非常的活潑可愛。

  這天,八婚哥一邊帶娃,一邊陷入了沉思,嘴裡嘀嘀咕咕:「奇怪了,這小傢伙怎麼長得跟我們九個人都不像?」

  他本來想通過寶寶的五官特徵,看能不能看出來一點「親生父親」的影子,結果卻發現,小傢伙除了跟宋驚霧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跟他們九個人那是一點兒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想想,這樣也挺好,女兒像媽媽,將來長大了就會跟她媽媽一樣都是超級大美女。

  就是不知道,這貼心的小棉襖要是長大了,不知道會被哪個臭小子給「拐」走,哼,想想就覺得心裡頭不太舒番外宋驚霧皮癢了

  京城最大的娛樂會所——醉色。

  今天宋驚霧難得清閒,本來是約許霜去逛街吃點路邊小吃,再去泡泡溫泉好好放鬆一下,畢竟這段時間腰酸背痛,都快累死了。

  結果哪曾想,直接被許霜拉來了這裡。

  要了個比較大的包廂。

  曖昧的燈光如絲縷般灑下,空氣中瀰漫著香水與酒香混合的誘人氣息。

  既然來都來了,當然要好好放鬆一下,趁機在這紙醉金迷中尋得一番別樣樂趣。

  「老霧,要不點幾個男模吧?聽說這裡的男模一個比一個身材好,等姐有錢了,姐就包養一個最猛的!」

  許霜一副LSP模樣,色眯眯地總算說出了來此處的目的。

  閨蜜嘛,就是用來寵的!

  宋驚霧大手一揮,「把你們這裡肌肉最發達長得好看的男模全都叫來!」

  不一會兒,20個身材高大穿著性感透視裝的男模魚貫而入。

  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

  有的眼神深邃,仿佛藏著無盡的故事;有的笑容燦爛,讓人如沐春風;有的氣質冷峻,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神秘感。

  男模們整齊地站在包廂中央,齊聲說道:「兩位小姐晚上好。」

  宋驚霧和許霜對視一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哇塞,身材都好棒啊,我都要了行嗎?」許霜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看著急不可耐。

  宋驚霧笑了笑,揮手道:都別站著了,過來陪我們喝酒。」

  緊接著,一張沒有上限的黑金卡掏了出來,往茶几上一扔,霸道總裁範兒盡顯:「只要把我們倆陪開心了,這張卡隨便刷!」

  有人立馬認出了那是全球象徵著頂級財富的限量版黑卡,頓時兩眼放光,然後紛紛上前,圍坐在了兩人身邊。

  一時間,包廂裡歡聲笑語,酒杯碰撞聲不絕於耳。

  宋驚霧被幾個男模簇擁著,她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眼神在男模們身上遊走,時不時與他們調笑幾句。

  許霜則拉著一群男模,進舞池中肆意舞動,裙擺飛揚。

  她的手一直在人家發達的胸肌上肆意撫摸,摸完胸肌又繼續摸腹肌,到最後放開了,直接瘋狂掐人家挺翹的屁股。

  越玩越上頭,許霜開始上手扒人家衣服了,嘴裡大叫著:「把外套脫掉!褲子脫掉!誰第一個脫掉,大大有賞!」

  此話一出,男模們爭先恐後的把外面的那層透視裝脫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褲衩子。

  「這也太羞恥了吧。」

  宋驚霧捂臉有點不敢看了,只敢從手指縫裡偷偷欣賞。

  眼看著許霜又要去摸人家屁股的時候,音樂聲突然戛然而止!

  包廂的門猛地被一把推開。

  宋驚霧莫名咯噔了一下,唰地抬眼望去,就見門口站著她的九個老公,不多不少,全到齊了。

  為首的是冷峻威嚴的沈慕楠,他率先大踏步走了進來,陰沉著臉說了一句「皮癢了」,然後徑直上前將人一把扛在了肩上,拍了拍老婆的小屁股,「回去再跟你算帳!」

  「老霧!我還沒玩夠呢!」許霜嚇了一跳,然後伸出爾康手吶喊。

  陸崢走了進來,眼神犀利地掃了那些個只穿著褲衩子的男模一眼,對許霜說道:「霜姐,你繼續。」

  臨走前,他還不忘帶走茶几上的黑卡。

  見狀,許霜急了:「喂喂喂,人走可以,黑卡給我留下啊!」

  *

  宋驚霧是被一路扛回家的,無論她怎麼掙扎,沈慕楠死活不放她下來。

  殺千刀的賀濟舟也學著沈慕楠那般拍她屁股,數落道:「讓你敢背著我們找男模!難道我們的身材還不夠好嗎?」

  這個時候,宋驚霧只好順從說好話,「是是是,你們的身材最棒了,頂呱呱。所以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見沈慕楠仍無動於衷,她只好求助心軟的晏哥,「阿晏,你快讓他把我放下來,我這樣好難受。」

  晏哥眼中划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堅毅」替代,「阿霧,要是不這樣,我怕你不長記性。」

  「阿炙,諾諾,你們倆最好了,快讓他放我下來!」

  殷炙:「忍忍吧,馬上到家了。」

  徐諾也早就跟他們學壞了,「霧寶不乖,該罰。」

  宋驚霧:「……」

  「我錯了還不行嗎?」

  孟歸年:「你剛才玩的不是挺瘋嗎?這就知道錯了?」

  周妄遙:「她估計只是嘴上知道錯了。」

  秦瀲:「既然她精力這麼旺盛,我今晚努努力?」

  宋驚霧:「……」

  果不其然,一連好幾天,她都沒能從床上下來。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

  也不知道當初究竟是哪根心弦搭錯,竟同時接納了他們九個人?

  這九人,性格迥異,心思難測,如同九顆獨特的星辰,各自散發著令人暈眩的光芒與熱度,如今卻讓她感覺深陷泥沼。

  蒼天吶!

  現在退貨還來得及番外白餚篇

  周末,家裡請了國宴大廚燒了一大桌美味菜餚,十個人圍坐在一起,看著其樂融融,相處的已經越來越融洽。

  吃飯的時候,宋驚霧只是不小心提了一嘴白餚,九個男人不知道發哪門子神經,又開始吃白餚的醋了。

  他們紛紛詢問有關白餚跟她發生的事情,於是宋驚霧就簡短的跟他們講了一個故事。

  那是她胎穿進來的第一個位面,是在民國時期,而白餚則是聲名遠揚的同濟堂藥鋪老闆。

  他生得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仿若天神下凡,身姿修長挺拔,溫文爾雅,瞬間成為了全北平女子心中的夢中情郎。

  不知有多少女子藉故生病去藥鋪抓藥,就只是為了能看他一眼,但是有一個人的畫風卻偏偏不同,那人就是宋驚霧。

  她性子比較野,不喜歡光明正大的看人家,而是喜歡翻牆偷看,她每次都坐在人家牆頭,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跟個流氓痞子似的遠遠偷看。

  直到有一天,正好瞧見白餚走了過來,許是太激動了,她一不小心就從牆上摔了下去,好巧不巧直接摔進了人家懷裡,是白餚勉為其難的伸手接住了她。

  那天,她很小心機的往自己身上抹了不少花露水,系統出品,香味獨一無二,以為能將白餚迷死,結果人家無動於衷,還毒舌相加:

  「這位小姐,噴這麼多花露水,是想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味道嗎?」

  宋驚霧特別沒皮沒臉,加上她的任務本來就是要攻略白餚,於是眨巴著美眸,不假思索地當場告白:

  「當然是想掩蓋喜歡你的味道啊。」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系統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驟然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任務完成,白餚對宿主的好感度已達到100%】

  宋驚霧瞬間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啥玩意兒?這就完成了?我們不是才第一天認識嗎?就因為我摔進他懷裡,說了句土味情話,就把人給攻略下來了?」

  系統回應:【本系統檢測到,白餚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對宿主你一見鍾情了。】

  「……」

  還有這種好事兒?

  宋驚霧當時激動的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後空翻。

  就這樣,宋驚霧幾乎每日都去翻牆,變著法兒地故意撩撥白餚,一心只想讓他主動向自己表露心跡。

  可這傢伙悶騷得很,心裡的感情就像被封印了一般,一直憋在心裡死活不肯說,對她的態度始終不溫不火。

  宋驚霧氣得常常罵他是榆木腦袋,乾脆一狠心,故意消失了一段時間,就想看看他會不會著急。

  果不其然,白餚真的急了。

  他像發了瘋似的,滿城尋找她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聽說她要嫁人後,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紅著眼眶,不顧一切地將她抵在牆角,聲音克制卻又飽含深情,帶著無盡的隱忍說出了那句喜歡她的話。

  那副模樣,像極了一隻發怒的小狼狗……噢,不對,是一隻焦急又深情的小狼狐。

  宋驚霧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系統讓自己攻略的對象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隻修煉了千年的九尾狐妖。

  一想到這兒,她就覺得這段感情還挺帶感。

  自那以後,兩人便如膠似漆地談起了戀愛,幾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甜蜜得讓人羨慕而嫉妒。

  自此,宋驚霧便成了全北平女子眼中的頭號公敵。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命運的暴風雨總是在不經意間襲來。

  宋驚霧乃是大帥府五姨太所生,身為府裡備受寵愛的七小姐,自幼深得大帥的疼愛。

  但大帥一生戎馬,樹敵無數。

  那些被他得罪過的人,如同潛伏在暗處的餓狼,虎視眈眈地盯著大帥府,伺機而動。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仇恨的火焰,無情地燃向了大帥府。

  刀光閃爍,子彈呼嘯,整個大帥府陷入一片混亂。

  府裡的人驚慌失措,四處奔逃,卻終究無法逃脫這場血腥的屠殺。

  宋驚霧也未能倖免,身中數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一個位面就掛了。

  系統正準備送她前往第二個位面,可就在這時——

  白餚突然出現了。

  當他看到宋驚霧倒在血泊中沒了氣息,他的心仿佛瞬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

  他顫抖著雙手,緩緩將宋驚霧的屍體緊緊抱入懷中,絕望地嘶吼著,那聲音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震碎。

  就在這一瞬間,他原本烏黑的頭髮,如遭寒霜侵襲,瞬間變得雪白。

  為了救活她,他不惜自斷九尾,耗儘自身全部的功力。

  光芒閃爍間,九條尾巴逐漸消散,力量如流水般逝去,可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終於,宋驚霧緩緩睜開了雙眼,可當她目光觸及白餚逐漸透明的身體時,她的心,瞬間被無盡的悲痛填滿。

  「好好活下去……」

  白餚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無盡的眷戀,如同微風般在宋驚霧耳邊輕輕拂過。

  就這樣帶著深情與不舍,如輕煙般緩緩飄散,在她的懷中永遠地消失了。

  只留下宋驚霧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漆黑的夜空中孤獨地迴蕩,久久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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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章之前就寫了,發現忘記發表了

  詢問一下,還想看小意寶長大後的番外嗎?想寫幾章小意寶談戀愛了,把男朋友帶回來見家長,男朋友一看沃日九個爹?哈哈哈哈哈番外九個一起上

  宋驚霧被沈慕楠扛在肩上,一路穿過莊園的長廊。

  她的視野裡只剩下男人寬闊的後背和不斷倒退的地板,腦袋因為充血有些發暈。偏偏身後還跟著八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賀濟舟甚至還在錄視頻!

  「八婚哥!你敢錄一個試試!」

  「我已經錄了。」賀濟舟得意洋洋地把手機往她面前晃了晃,「等會兒給你看回放,好好欣賞一下你被扛著的樣子。」

  宋驚霧氣得想咬人。

  回到主宅,沈慕楠終於把她放了下來,但並沒有讓她雙腳著地,而是直接將她按在了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張冷峻的臉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芒。

  「說吧,怎麼回事?」

  宋驚霧心虛地往後縮了縮,眼神飄忽:「就……就跟霜霜出去玩了一會兒……」

  「玩了一會兒?」陸崢從後面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張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我們要是沒及時趕到,你打算怎麼玩?」

  「我就喝喝酒,沒幹別的!」

  「沒幹別的?」賀濟舟湊過來,打開手機相冊,「來,看看這是誰的手,放在人家男模胸肌上?」

  宋驚霧瞪大眼睛看著屏幕,只見照片裡,自己的一隻手正按在一個男模赤裸的胸膛上,角度刁鑽,看起來格外曖昧。

  「這張是P的!」她立刻否認,「我當時只是推他!他靠太近了!」

  「那這張呢?」賀濟舟又翻了一張。

  這張更過分,拍到了她對著男模舉杯微笑的畫面,燈光曖昧,氣氛旖旎,活脫脫一個富婆尋歡作樂的現場。

  宋驚霧:「……」

  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行啊阿霧,」沈慕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溫柔,「看來是我們這段時間太忙,忽略你了。你這是在提醒我們,要多陪陪你?」

  「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你剛出月子就跑去找男模,」晏哥走過來,語氣溫柔卻帶著明顯的失落,「阿霧,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宋驚霧急忙看向他。

  只見晏哥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受傷,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不是的阿晏,我就是……」

  「她就是覺得我們不行。」秦瀲似笑非笑地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生完孩子身材恢復得不錯,精力旺盛,需要找人發洩。」

  「我沒有覺得你們不行!」宋驚霧急了,「我就是陪霜霜去的!她自己想看男模,我不好意思掃興……」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殷炙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醋意,「如果我們滿足不了你,你可以直說。」

  宋驚霧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她能說「因為你們去了就會把場子砸了」嗎?

  「行了,都別吵了。」孟歸年終於開口了,他一直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此刻緩步走上前來。

  宋驚霧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年年!你最講道理了!你快跟他們說說……」

  「我的意思是,」孟歸年蹲下身,與她平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讓她後背發涼的笑意,「既然阿霧覺得一個不夠,那我們九個一起上,應該能讓她滿意吧?」

  全場寂靜。

  宋驚霧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孟歸年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危險,「今晚,我們九個一起陪你。」

  「你瘋了?!」宋驚霧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卻被沈慕楠一把按了回去。

  「這個提議不錯。」沈慕楠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堪稱邪魅的笑容。

  「我贊成。」秦瀲第一個舉手。

  「我也贊成。」賀濟舟跟著起鬨。

  「我沒意見。」周妄遙抱著雙臂,眼神危險,「正好檢驗一下,是我們強還是那些男模強。」

  殷炙和徐諾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晏哥嘆了口氣,但嘴角是上揚的:「阿霧,這次是你不對在先。」

  陸崢將黑卡往茶几上一放,下了最終判決:「那就這麼定了。」

  宋驚霧看著面前九個男人或曖昧或危險或期待的眼神,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狼群圍住的小白兔。

  「我……我還要餵奶!」她突然想起來,「纖意離不開我!」

  「放心,」沈慕楠俯身在她耳邊輕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育兒嫂已經餵過她了,今晚她跟育兒嫂睡。」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沒有人回答她。

  「我排第一個。」孟歸年起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樓上走去。

  「等等等等!」宋驚霧在他懷裡掙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晚了。」八個聲音異口同聲。

  宋驚霧絕望地看向走廊盡頭——那裡掛著女兒纖意的照片,小傢伙笑得天真無邪,完全不知道媽媽正在經歷什麼。

  「纖意!救媽媽!」她朝著照片大喊。

  回應她的,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

  第二天。

  宋驚霧是被嬰兒的啼哭聲吵醒的。

  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那九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

  她試圖坐起來,結果腰像是斷了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的。

  「……」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不想回憶。

  但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幫她回憶。

  「媽媽!」

  育兒嫂抱著哭鬧的纖意走了進來,小傢伙一看到媽媽,立刻停止了哭泣,伸著小手要抱抱。

  宋驚霧艱難地伸出手,把女兒抱進懷裡。

  小傢伙窩在她懷裡,奶香奶香的,一臉滿足。

  宋驚霧低頭看著女兒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眼眶突然就紅了。

  「纖意,媽媽好慘啊。」她小聲說。

  小傢伙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然後「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

  宋驚霧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算了,為了這個小東西,受點苦也值得。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許霜發來的微信:【老霧,你還好嗎?昨天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宋驚霧單手打字,咬牙切齒:【絕交。】

  【啊?為什麼啊?】

  【從今天起,我沒有你這個閨蜜。】

  【別啊老霧!我錯了!下次我請你吃路邊攤賠罪!這次真的!】

  宋驚霧看著屏幕,欲哭無淚。

  【下次?沒有下次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任何娛樂場所半步。】

  許霜發來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包,緊接著又是一條:【話說,九個一起的感覺怎麼樣?】

  宋驚霧直接把她拉黑了。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賀濟舟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走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霧寶,吃早餐啦。」

  宋驚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滾。」

  「別這樣嘛,」賀濟舟把粥放在床頭柜上,湊過來看纖意,「女兒,幫爸爸說句好話。」

  小傢伙理都不理他,專心致志地啃媽媽的衣服。

  「你看,女兒都不想理你。」

  「她這是在吃奶。」賀濟舟理直氣壯。

  宋驚霧翻了個白眼。

  緊接著,晏哥也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溫柔地幫她擦臉。

  「阿霧,腰疼不疼?我幫你揉揉。」

  宋驚霧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不是感動的。

  是真的疼。

  晏哥心疼壞了,連忙坐到床邊,輕柔地幫她按摩腰部。

  其他幾個人也陸續進來了,有的端水果,有的拿補品,有的幫忙抱孩子,一個個殷勤得不像話。

  宋驚霧看著他們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的氣消了大半。

  但她還是板著臉說:「以後不許這樣了。」

  「好好好,以後不這樣了。」沈慕楠第一個點頭。

  「那你還去找男模嗎?」孟歸年問。

  「……不去了。」宋驚霧小聲說。

  「乖。」孟歸年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宋驚霧靠在晏哥肩上,喝著賀濟舟餵的粥,看著其他幾個人圍著纖意轉,心裡想著:

  被九個男人寵著的感覺,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當然,如果他們能節制一點就更好了。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出番外八婚哥騷話連篇

  這天下午,宋驚霧正在客廳給纖意餵奶。

  小傢伙吃得正歡,忽然感覺背後一陣陰風襲來。

  不用回頭,她就知道是誰。

  「霧寶~」

  賀濟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像一條滑溜溜的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爬,爬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又來幹嘛?」

  「來看你餵奶啊。」賀濟舟大剌剌地往她旁邊一坐,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的胸口,舔了舔嘴唇,「霧寶,我發現你餵奶的時候特別性感,那個畫面我能看一整天。」

  宋驚霧:「…………」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轉過去。」

  「我不。」賀濟舟不僅沒轉,反而湊得更近了,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霧寶,你說女兒吃你的奶,我吃你的——」

  「賀濟舟!!!」宋驚霧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給我閉嘴!」

  「我還沒說完呢!」賀濟舟捂著腦門,委屈巴巴,「我說的是我吃你做的飯,你想哪兒去了?」

  「……」

  「霧寶,你思想不純潔哦。」他壞笑著湊過來,壓低聲音,「不過我喜歡,你越不純潔我越喜歡。」

  宋驚霧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這個狗男人一般見識。

  但賀濟舟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霧寶,你看女兒吃得多香。」他的目光又落在纖意身上,語氣忽然變得幽怨,「我也想當女兒,天天掛在你身上,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你變態。」

  「我怎麼變態了?這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賀濟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弗洛伊德說過,一切行為的驅動力都來源於——」

  「弗洛伊德沒說過這種話。」

  「他說過,他託夢告訴我的。」賀濟舟眨眨眼,「他還說,我跟你天生一對,是靈魂伴侶,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宋驚霧決定不理他了。

  賀濟舟卻像一塊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

  「霧寶,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真好看。」

  「……」

  「顯白。」

  「……」

  「還顯瘦。」

  「……」

  「但是不穿更好看。」

  宋驚霧終於忍不住了,轉頭瞪他:「賀濟舟,你到底想幹嘛?」

  「想幹你。」

  「!!!」

  宋驚霧整個人都炸了,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懷裡的纖意都被她嚇了一跳,鬆開奶嘴哇哇哭了起來。

  「你看你!把女兒嚇哭了!」宋驚霧一邊哄孩子一邊罵他,「你滾!滾遠點!」

  「我錯了錯了!」賀濟舟連忙湊過來哄女兒,「纖意不哭,爸爸錯了,爸爸不該在寶寶面前說騷話,爸爸以後偷偷說。」

  宋驚霧:「……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賀濟舟舉手投降,但那雙桃花眼裡全是笑意,「霧寶,你臉紅的模樣真好看,像水蜜桃,我想咬一口。」

  「你敢。」

  「我不敢。」他嘴上說著不敢,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迅速退開,笑得像個偷腥的貓,「咬了,好甜。」

  宋驚霧抱著女兒,想打死他,但騰不出手。

  「賀濟舟,等我放下女兒,你就死定了。」

  「那我不讓你放。」賀濟舟一把將她連人帶娃一起摟進懷裡,「你就這麼抱著,抱一輩子,我就能活一輩子。」

  「你的命是挺賤的。」

  「命賤沒關係,我對你的心不賤就行。」他在她頭頂蹭了蹭,「霧寶,你知道嗎?我今天出門談生意,籤了一個億的單子,但是我一點都不高興。」

  「為什麼?」

  「因為沒有你在身邊。」賀濟舟的語氣忽然低落下來,「一個億算什麼?你笑一下,我能給你賺十個億。你親我一下,一百個億都不換。」

  宋驚霧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狗男人,騷話連篇,但偶爾也會蹦出幾句讓人心軟的話。

  「你就會說好聽的。」

  「好聽的話只說給你聽。」賀濟舟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霧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是。」

  「那你喜不喜歡我煩你?」

  「……不喜歡。」

  「你說謊。」賀濟舟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你的心跳告訴我,你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告訴我,你喜歡。」

  宋驚霧被他盯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他箍得死死的。

  「賀濟舟,你鬆手。」

  「不松。」

  「鬆手!」

  「除非你親我一下。」他撅起嘴,「親哪裡都行,臉、嘴、額頭、鼻子、下巴、脖子……」

  宋驚霧一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嘶!」賀濟舟倒吸一口涼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享受的,「霧寶,你咬人的樣子真好看,再咬一口,往這兒咬。」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結。

  宋驚霧:「……」

  這個男人,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賀濟舟,你是不是變態?」

  「是。」他坦然承認,「是你的變態,一輩子的變態。」

  「……」

  宋驚霧決定放棄治療了。

  跟賀濟舟比臉皮厚,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贏。

  「行了,你愛抱就抱著吧,我要餵女兒了。」

  「我幫你。」賀濟舟伸手幫她把纖意託好,動作意外的溫柔,「霧寶,你說咱們女兒長大以後,會不會也像你一樣好看?」

  「那當然,我女兒能不好看嗎?」

  「那萬一她像我呢?」賀濟舟眨眨眼,「我長得也不差吧?」

  宋驚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勉強能看。」

  「勉強?」賀濟舟瞪大眼睛,「霧寶,你摸著良心說,你老公我這張臉,是不是能打九十九分?」

  「那一分扣在哪兒?」

  「扣在我太騷了。」賀濟舟自己回答,笑得一臉得意,「但是你不就喜歡我騷嗎?」

  「我不喜歡。」

  「你喜歡。」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每次我在床上說騷話的時候,你反應都特別大。上次我說『霧寶,你好多*』,你直接……」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賀濟舟!女兒在!!!」

  賀濟舟被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宋驚霧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你!你!你!」

  「我怎麼啦?」賀濟舟一臉無辜,「我就是想親親你的手,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宋驚霧氣得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吃飽睡著的纖意,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旁邊的嬰兒床裡,蓋好小被子。

  然後她轉過身,面帶微笑地看著賀濟舟。

  賀濟舟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霧寶,你、你想幹嘛?」

  「你剛才說想讓我親你是吧?」宋驚霧的笑容越來越溫柔,「好啊,我滿足你。」

  她一把揪住賀濟舟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然後,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親,是咬。

  賀濟舟疼得齜牙咧嘴,但愣是沒躲。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被咬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霧寶,你……」

  「不是你說想讓我咬的嗎?」宋驚霧挑眉,「滿意了?」

  賀濟舟愣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血,笑了。

  笑得又瘋又痴不要臉。

  「滿意,非常滿意。」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喉嚨,「霧寶,你咬我的樣子,比在床上還帶勁。」

  宋驚霧:「……」

  她想逃,但已經來不及了。

  賀濟舟一把將她撲倒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霧寶,你撩完就想跑?」

  「我沒有撩你!」

  「你咬我了。」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咬我就是在撩我,撩我就要負責。」

  「負什麼責?」

  「負責到底。」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霧寶,我今天不打算讓你下這個沙發了。」

  宋驚霧的心臟狂跳,嘴上卻還在逞強:「你敢?女兒還在旁邊睡著呢!」

  「那我們去樓上。」賀濟舟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反正今天,你得給我把剛才撩的火滅了。」

  「我沒有撩你!是你在撩我!」

  「互相撩,互相滅火,公平。」

  賀濟舟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霧寶,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時候的樣子嗎?」

  「……什麼時候?」

  「被我弄哭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啞又致命,「你越哭,我越興奮。你哭得越兇,我越停不下來。」

  宋驚霧渾身都在發抖。

  「賀濟舟,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病得不輕。」

  他一邊說一邊解她的扣子,「這個病叫『宋驚霧成癮症』,發作的時候會渾身難受、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

  他低下頭,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吻。

  「跟你做。」

  「做到你哭。」

  「哭到你說不出話。」

  「說到你只知道喊我的名字。」

  宋驚霧的腦子已經糊成了一團漿糊。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罵他,應該一腳把他踹下床。

  但是她的身體不聽話。

  每一次賀濟舟說騷話,她的身體都會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讓她很羞恥。

  但更羞恥的是,她居然有點享受。

  「霧寶。」賀濟舟的聲音像一張網,把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你知道嗎?每次你說不要了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在說還要。」

  「我沒有!」

  「你有。」他笑了,笑得又壞又迷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宋驚霧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算了,死就死吧。

  反正嫁都嫁了,孩子都生了,還能離咋的?

  「賀濟舟。」

  「嗯?」

  「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讓你睡一個月沙發。」

  「放心。」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怎麼捨得弄疼你。」

  「我要讓你舒服。」

  「舒服到哭。」

  「哭到求我停下。」

  「然後我繼續。」

  「因為你的『不要』,永遠是我的『還要』。」

  宋驚霧:「……」

  她為什麼要嫁給這個騷東西?

  但是下一秒,當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

  佛曰:不可說。

  PS:大家還想看誰的?番外爭風吃醋

  事情的起因,是一條微博。

  宋驚霧生完纖意之後,雖然沒恢復直播,但微博帳號一直保持著更新,偶爾曬曬女兒的小腳丫、小手手,偶爾曬曬美食,偶爾曬曬風景。

  粉絲們都知道她「已婚」,但不知道她嫁了九個人。這件事對外是嚴格保密的。

  這天,宋驚霧隨手發了一條微博:

  【好久沒出門了,今天放風~】

  配圖是一張自拍。

  照片裡的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眉眼間是初為人母的溫柔,卻又保留著少女的清透感。

  陽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發完她就去陪纖意玩了,沒再看手機。

  等她再打開微博的時候,評論區已經炸了。

  【姐姐好美啊啊啊啊啊!】

  【生完孩子怎麼更漂亮了?這不科學!】

  【媽媽!是仙女!】

  【求口紅色號!求穿搭連結!求姐姐同款一切!】

  評論翻了幾百條,基本都是彩虹屁,宋驚霧看得心情不錯,隨手點讚了幾條。

  然後她翻到了一條畫風突變的評論。

  【姐姐結婚之後都不怎麼營業了,好想你啊。不過看你這麼幸福,我們也開心!話說姐夫長什麼樣啊?從來沒露過臉,好好奇!】

  這條評論下面有人回覆:

  【據說姐夫是個超級大帥哥!之前有狗仔拍到過側臉,氣質絕了!】

  【真的假的?求圖!】

  【我也想看姐夫!】

  宋驚霧笑了笑,沒當回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條評論被截圖,發到了九個男人的微信群裡。

  群名:【霧寶護衛隊】

  發消息的人是秦瀲。

  秦瀲:【截圖.jpg】【粉絲想看姐夫長什麼樣,有人要滿足一下嗎?】

  賀濟舟秒回:【我可以!我隨時可以出鏡!我這張臉不上鏡簡直是暴殄天物!】

  沈慕楠:【你閉嘴。】

  賀濟舟:【我怎麼又閉嘴了?我說錯什麼了?粉絲想看姐夫,我就是姐夫啊,我出鏡怎麼了?】

  陸崢:【出鏡可以,你想過後果嗎?】

  賀濟舟:【什麼後果?被人知道我娶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那不是挺好嗎?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孟歸年:【然後呢?被人扒出來她嫁了九個人?】

  群裡安靜了三秒鐘。

  賀濟舟:【……那算了。】

  秦瀲:【所以,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周妄遙:【解決什麼?她是我們九個人的老婆,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殷炙:【話是這麼說,但粉絲好奇也正常。】

  晏哥:【阿霧開心就好,她想公開就公開,不想公開就不公開。】

  徐諾:【+1,聽霧的。】

  賀濟舟:【你們也太佛系了吧?就我一個人想秀恩愛嗎?】

  沈慕楠:【你不是想秀恩愛,你是想炫耀。】

  賀濟舟:【有什麼區別嗎?】

  沈慕楠:【……】

  秦瀲:【行了,別吵了。這個問題暫時擱置,等阿霧自己做決定。】

  群裡安靜了。

  但賀濟舟安靜不了。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那條評論——「據說姐夫是個超級大帥哥」。

  沒錯沒錯,他就是那個超級大帥哥!

  但是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

  他憋得難受。

  他恨不得在腦門上刻一行字:我是宋驚霧的老公!

  然而他不能。

  於是他打開自己的微博小號,跑到宋驚霧的評論區,瘋狂輸出:

  【姐姐好美!娶到你的人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

  【姐姐今天穿的這件開衫好好看,是姐夫買的嗎?姐夫眼光真好!】

  【姐姐什麼時候帶姐夫出鏡啊?好想看!】

  【姐夫一定很帥吧?畢竟姐姐眼光那麼高!】

  連發四條。

  然後他被宋驚霧的粉絲回復了:

  【這位兄弟,你太激動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位大哥比我們還上頭。】

  【不會是姐夫本人開的小號吧?】

  賀濟舟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連忙刪了評論,切回大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但心跳已經飆到了一百八。

  做賊心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當天晚上,宋驚霧正在臥室裡哄纖意睡覺,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她抱著女兒下樓一看,就見客廳裡的氣氛不太對勁。

  九個男人,分成了三個陣營。

  沙發上坐著陸崢、沈慕楠、晏哥、徐諾,表情淡然,各自看手機。

  落地窗邊站著孟歸年、殷炙、秦瀲,低聲交談著什麼。

  而賀濟舟和周妄遙……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不到一米,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怎麼了這是?」宋驚霧抱著纖意,一臉茫然。

  沒有人回答她。

  賀濟舟和周妄遙就這麼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最後還是秦瀲開了口:「爭誰陪你出門逛街,沒爭出結果。」

  宋驚霧:「……就這?」

  「就這。」秦瀲聳聳肩,「但你不懂,這背後涉及到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什麼問題?」

  「誰是你最愛的人。」

  宋驚霧:「…………」

  她抱著纖意,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們幾歲了?」

  「三歲。」賀濟舟頭也不回地說,「所以你要哄我。」

  「你先哄我。」周妄遙冷冷開口,「是我先說的。」

  賀濟舟:「你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十分鐘前,在廚房。」

  「那不算,你沒當著我的面說。」

  「為什麼要當著你的面?」

  「因為公平競爭!」

  「公平?」周妄遙冷笑一聲,「你什麼時候講過公平?」

  「我什麼時候不講公平了?」

  「你昨天趁我去健身房,偷偷陪阿霧看了一下午電影,這叫公平?」

  「那是霧寶主動找我的!」

  「她找你是讓你幫忙拿東西,不是讓你陪她看電影!」

  「拿完東西順便看個電影,怎麼了?犯法了?」

  宋驚霧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地爭吵,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她轉頭看向陸崢:「龍哥,你不管管?」

  陸崢抬了抬眼皮:「管不了。一個是你親口承認的『最黏人老公』,一個是你欽定的『最性感老公』,我沒那個資格。」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酸味能燻死一頭牛。

  宋驚霧又看向沈慕楠:「楠哥?」

  沈慕楠翻了一頁報紙,面無表情:「我排第八,沒話語權。」

  宋驚霧:「……你什麼時候排第八了?」

  「掰手腕排的。」沈慕楠語氣冷漠又一股子幽怨味,「八婚哥都能贏我,我在這個家已經沒有地位了。」

  賀濟舟聞言猛地轉頭:「誰贏你了?上次是我僥倖!僥倖你懂不懂?」

  「僥倖也是贏。」沈慕楠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有話語權,我沒有。你繼續吵。」

  賀濟舟:「…………」

  他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宋驚霧放棄了,又看向晏哥。

  晏哥溫柔地笑了笑:「阿霧,你想跟誰出去就跟誰出去,我都支持你。」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宋驚霧注意到,晏哥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這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

  他在緊張什麼?

  怕她不選他?

  宋驚霧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她抱著纖意走過去,在晏哥臉上親了一口:「阿晏最乖了。」

  晏哥的臉微微泛紅,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賀濟舟當場炸了:「憑什麼!憑什麼他什麼都不做就有親親?我吵了半天一句都沒有?」

  殺皇也黑了臉:「阿霧,你偏心。」

  孟歸年從窗邊走過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霧寶,上次你說最喜歡我陪你逛街的。」

  殷炙也開口了:「阿霧,你上上次說想跟我一起去那家新開的甜品店。」

  秦瀲不甘示弱:「阿霧,你答應過我的,下次逛街帶上我,我給你買單。」

  徐諾弱弱地舉手:「霧,我也想去……」

  九個聲音同時響起,宋驚霧感覺自己像被一群蜜蜂圍攻。

  她懷裡的纖意被吵醒了,癟了癟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客廳瞬間安靜。

  宋驚霧一邊哄女兒,一邊用死亡凝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把纖意吵哭了。」

  九個男人齊刷刷地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現在,都給我上去睡覺。誰再多說一句,明天睡狗窩。」

  鴉雀無聲。

  宋驚霧滿意地點點頭,抱著纖意上樓了。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發現自己的手機多了九條未讀消息。

  分別來自九個不同的男人。

  內容全都騷裡騷氣的,嚴重懷疑他們跟八婚哥學壞了。

  宋驚霧把九條消息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然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嘆息。

  被九個男人爭寵的感覺……

  甜蜜是真的甜蜜。

  累也是真他媽累。

  她回了一條群發消息:【今天哪都不去,在家陪纖意。你們誰有意見?】

  九個人秒回:【沒有。】

  宋驚霧笑了笑,又發了一條:【晚上一起吃火鍋,我下廚。】

  九個人又秒回:【好!!!】

  附帶各種表情包,有賣萌的,有比心的,有撒花的,有抖屁股的。

  宋驚霧看著屏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時,纖意在旁邊咿咿呀呀地叫了一聲。

  宋驚霧低頭看著女兒,小傢伙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嘴裡吐著泡泡。

  「纖意,你以後要是找男朋友,可千萬別找九個。」

  小傢伙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笑得天真無邪。

  完全不知道媽媽在說什麼。

  宋驚霧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嘆了口氣。

  「算了,你開心就好番外沈慕楠絕了絕了

  宋驚霧是被一隻手捂著嘴從後門拖上車的。

  對,拖。

  沈慕楠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回了莊園,趁她在後花園給纖意摘花做乾花標本的時候,從背後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提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後門。

  宋驚霧瞪大眼睛,嘴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沈慕楠低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別叫,叫就把你綁起來。」

  宋驚霧不敢叫了。

  不是因為怕被綁起來,是因為她從他眼睛裡看到了某種她非常熟悉的東西。

  那種東西,通常出現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出現在臥室門反鎖之後,出現在她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案發前夜」。

  她被塞進副駕駛,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系,車子就躥了出去。

  「沈慕楠!你瘋了?!」

  宋驚霧終於能說話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罵他,「你剛才那個樣子像綁架你知不知道?!」

  「就是綁架。」沈慕楠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儲物格裡拿出她的手機,關機,放進自己口袋。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手機,關機,也放進口袋。

  「你幹嘛關我手機?」

  「讓他們找不到你。」

  「那你自己手機幹嘛也關?」

  「讓他們找不到我。」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找不到我,自然就找不到你。」

  宋驚霧:「……」

  車子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沒有開導航,沒有目的地,像是隨便選了一條路,一直開。

  宋驚霧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但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甚至,有一點點期待。

  期待什麼?她也不知道。

  直到車子駛入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宋驚霧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你開這兒幹嘛?這邊全是人。」

  沈慕楠沒回答,將車子緩緩駛入一個露天停車場,找了一個正對著商場正門的位置,熄了火。

  這個停車場位於整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段,商場門口霓虹閃爍,人行道上人流如織。

  而他們的車,就停在最顯眼的那個車位,旁邊就是人行道,每隔幾秒就有人從車邊經過。

  沈慕楠解開安全帶,轉過身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種目光,宋驚霧見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外面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而車內只有兩個人,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的目光變得格外灼熱,像一把火,從她的眼睛燒到她的臉,從她的臉燒到脖子,從她的脖子燒到……

  「沈慕楠。」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

  「你到底想幹嘛?」

  沈慕楠沒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食指輕輕抵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阿霧,你猜外面現在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幾百個吧。」

  「幾百個人,從我們車邊經過。」他的食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沿著她唇線的弧度緩緩移動,「他們離我們最近的時候,不到一米。但他們不知道,這一米之內,你正在被我……」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的食指輕輕撬開了她的嘴唇,探了進去。

  宋驚霧的大腦「嗡」地一聲。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舌尖,帶著一種鹹澀的屬於他皮膚的味道。

  「含住。」他說。

  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宋驚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危險,也許是因為外面的腳步聲太近,也許是因為……

  她含住了他的指尖。

  沈慕楠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但表面依舊波瀾不驚。

  他緩緩抽出手指,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抹,像是在塗唇膏。

  「乖。」

  宋驚霧的臉紅得能滴血。

  「沈慕楠!你是不是跟賀濟舟學壞了?!」

  「他?」沈慕楠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他那叫騷。我這不是。」

  「那你這是什麼?」

  「情趣。」

  宋驚霧:「……」

  她竟無言以對。

  沈慕楠的手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揉捏著那一點軟肉。

  他的手法極其熟練,力道忽輕忽重,每一次用力,都能讓宋驚霧的身體微微顫抖。

  緊接著又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頸側,沿著她跳動的脈搏緩緩下滑。

  「你可以放心的叫。」

  宋驚霧渾身一顫。

  「我不會叫的!」

  「你會。」

  沈慕楠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說話時每一個字都變成震動,從她的皮膚傳到她的血管,從她的血管傳到她的心臟,「你每次都說不會叫,但你每次都叫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大聲。」

  「那是……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你……」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什麼?」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壞,「因為我太大?還是因為我太持久?」

  宋驚霧捂住臉:「沈慕楠你閉嘴!」

  「我不閉。」他拉開她捂臉的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按在座椅上,「阿霧,你今天穿這件衣服,是故意的嗎?」

  宋驚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V領針織衫,是她隨手從衣櫃裡抓的,沒什麼特別的。

  「這件衣服怎麼了?」

  「V領。」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眼神像是要把那件衣服燒穿,「領口開得很低。我剛才從後面捂住你嘴的時候,從這裡……」

  他的手指勾住領口,輕輕往下拉了拉。

  「看到了你的內衣。黑色蕾絲。半透明的。」

  宋驚霧想死。

  「那不是內衣!那是哺乳內衣!」

  「哺乳內衣也有黑色蕾絲的?」沈慕楠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危險的弧度,「阿霧,你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偷跑出來,所以特意穿的?」

  「我不知道!我隨便穿的!」

  「隨便穿都能穿成這樣?」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磁性,「那你不穿的時候,我是不是得瘋?」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燒死了。

  就在這時,有人走到了車邊。

  是一群年輕女孩,大概四五個人,嘻嘻哈哈地站在車旁邊拍照。

  其中一個女孩靠在車頭上,擺了個pose,對同伴說:「快幫我拍!這輛車好帥,我要發朋友圈假裝是我男朋友的!」

  另一個女孩說:「你就做夢吧,這車至少一千萬,你男朋友連五十萬的車都買不起。」

  第一個女孩說:「那又怎樣?拍個照又不花錢。」

  幾個女孩笑成一團。

  宋驚霧看著車窗外面那群女孩模糊的身影,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們離她最近的那個,不到三十釐米,中間只隔著一層車窗玻璃。

  她們在笑,在鬧,在拍照。

  她們不知道,車窗的另一面,宋驚霧正被沈慕楠壓在座椅上,他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正沿著她短裙的邊緣緩緩遊走。

  「她們在拍我的車。」沈慕楠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但她們不知道,車裡有人在拍你。」

  「拍……拍我?」

  「對。」

  他的手指從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我在拍你現在的樣子。眼睛裡有水光,嘴唇上有牙印,脖子上有我的指紋。阿霧,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任何一張照片都好看。」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沈慕楠……外面有人……」

  「我知道。」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垂移到她的嘴角,一下一下地輕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美味。

  他的手則停在了某個危險的邊緣。

  車外的女孩們拍完照,嘻嘻哈哈走了。

  宋驚霧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沈慕楠卻更加過分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脈搏,輕輕吮吸了一下,然後鬆開,看著那個淺淺的紅色印記慢慢變深。

  「第一個。」他說。

  「什麼第一個?」

  「今天要在你身上留滿我的印記,從頭到腳。」

  他的手指撫過那個印記,嗓音沙啞:「我要從第八,變成你心裡的第一。」

  宋驚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又有人從車邊經過。

  這次是一個年輕男人,牽著一條大狗。狗停下來,湊到車窗邊聞了聞,然後「汪汪」叫了兩聲。

  年輕男人拉了拉狗繩:「走了走了,別聞人家的車,聞壞了賠不起。」

  一人一狗走遠了。

  「阿霧。」沈慕楠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了。」

  宋驚霧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從我說拍你的時候開始,你就*了。我能感覺到。」

  宋驚霧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沒有!」

  「有。」他的手指舉到她面前,「你看。」

  宋驚霧閉上眼睛,拒絕看。

  沈慕楠笑了,那笑聲低沉而磁性,像是一把大提琴被緩緩拉動,每一個音符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阿霧,你知道嗎?你越害羞,我越興奮。你越說不,我越想要。你越躲,我越想把你按在懷裡,讓你哪裡都去不了。」

  「沈慕楠,你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有。」他坦然承認,「叫宋驚霧依賴症。症狀是:看到你就應,看不到你就想,想到你就應,應了就只想找你。治療方案只有一個……」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你。」

  宋驚霧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阿霧,你摸摸。」他拉起她的手,「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麼樣了。」

  宋驚霧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沈慕楠!你變態!」

  「嗯,變態。」

  他沒有否認,反而把她的手又拉了回來,這次直接按在了那個位置,而且不讓她鬆開,「是你讓我變態的。結婚以前,我不是這樣的。」

  「你結婚以前就這樣!」

  「那結婚以後更嚴重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磁性,「尤其是你生完纖意之後。你知不知道,你餵奶的樣子,我看一次*一次。」

  宋驚霧想死。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餵奶的時候想那種事?」

  「不能。」他回答得理直氣壯,「你餵奶的時候,領口是敞開的,纖意含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也要。」

  「那是你女兒!」

  「所以我沒有跟她搶。」

  沈慕楠的語氣竟然帶著一絲委屈,「我只是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就……只能去找冷水洗澡。阿霧,自從你懷孕到現在,我洗了至少五百次冷水澡。你知道五百次冷水澡是什麼概念嗎?」

  宋驚霧愣住了。

  五百次?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她懷孕後開始,沈慕楠確實經常半夜去洗澡,有時候一天洗好幾次。

  她以為他只是愛乾淨,沒想到……

  「你怎麼不跟我說?」

  「說了你能怎麼辦?讓我碰你?」沈慕楠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你懷孕的時候我不敢,你坐月子的時候我不能,你剛出月子我還沒來得及,就被賀濟舟那狗東西搶了先。」

  宋驚霧:「……所以你今天是來報仇的?」

  「不。」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我是來討債的。五百次冷水澡,一次都不能少。」

  「怎麼討?」

  「一次換一次。」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五百次冷水澡,換五百次你在我身下。」

  宋驚霧:「……」

  「分期也行。」沈慕楠非常體貼地補充道,「利息可以商量。」

  「沈慕楠你去死!」

  「死了誰讓你舒服?」他嘴角上揚起一個邪肆的弧度,「阿霧,你知道我為什麼選這裡嗎?」

  宋驚霧咬著嘴唇不說話。

  「因為這裡人多。人越多,你越緊張。你越緊張,你就越……」

  「你別說了!!!」

  「*」他說完了,還特意加重了那個字的發音。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老天奶,他們為什麼一個比一個……騷斷腿?!

  PS:姐妹們,會不會太騷了?太騷我就稍微收斂一點?明天來看年年的機長制服誘惑~超級超級(捂臉番外孟歸年制服誘惑

  宋驚霧在衣櫃裡翻到了一件舊衣服。

  準確地說,不是她的舊衣服,是孟歸年的。

  一件機長制服。

  深藍色的雙排扣西裝外套,肩章上繡著四條金色條紋,白襯衫,藏青色領帶,每一顆紐扣都鋥亮如新。

  宋驚霧拿著那件制服,愣了好一會兒。

  這是孟歸年以前的制服。那時候他還是金牌機長,每次穿上這身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從雜誌封面裡走出來的。

  寬肩窄腰長腿,禁慾系的臉配上禁慾系的制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貴族氣質。

  偏偏就是這種禁慾感,讓她每次看到都想……

  算了,不想了。

  「在看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孟歸年的聲音。

  宋驚霧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他站在臥室門口,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休閒褲,頭髮隨意地垂在額前,看起來像個慵懶的大學生。

  誰能想到,這個男人脫了衣服之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胸肌、腹肌、人魚線,該有的全有,不該有的半點沒有。

  「你的舊制服。」宋驚霧舉了舉手裡的衣服,「你什麼時候帶過來的?」

  「上次回國的時候。」孟歸年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制服,目光在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好久沒穿了。」

  「穿上試試?」宋驚霧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看到孟歸年的眼神變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原本溫和的光忽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非常熟悉的、危險的暗湧。

  「你想看?」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宋驚霧咽了咽口水,嘴硬道:「就是……好久沒見了,想看看你穿制服的樣子。純欣賞,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

  孟歸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殺傷力極大。就像是一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開水,喝下去才發現是烈酒。

  「好。」

  他拿著制服,走進了衣帽間。

  宋驚霧在外面等著,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不過就是穿個制服而已,至於嗎?她又不是沒看過。

  但她的身體顯然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她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三分鐘後,衣帽間的門開了。

  宋驚霧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了原地。

  孟歸年站在門口,穿著那身完整的機長制服。

  深藍色外套筆挺如新,完美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藏青色領帶繫著完美的溫莎結。肩章上的金色條紋在燈光下微微閃光,像四道低調的勳章。

  他的頭髮往後梳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凌厲的眉骨。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制服的襯託下,少了幾分平日的溫柔,多了幾分冷冽的距離感。

  整個人像是從雲端走下來的。

  禁慾。

  極致的禁慾。

  宋驚霧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而這種極致的禁慾,對她來說,就是極致的催情劑。

  「好看嗎?」孟歸年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禮貌,就像是在對乘客廣播。

  但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火。

  宋驚霧張了張嘴,想說「好看」,但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她只能點頭。

  孟歸年緩步向她走來,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兩人之間不到半步的距離。

  「阿霧。」他低下頭,俯視著她,聲音壓得很低,「你的臉紅了。」

  宋驚霧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

  「沒……沒有,是房間裡太熱了。」

  「空調開著,二十二度。」

  「……」

  孟歸年又往前邁了半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他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體溫。

  「阿霧,」他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你想做什麼?」

  宋驚霧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禁慾和欲望正在激烈交戰。表面是波瀾不驚的湖面,湖底是翻湧的巖漿。

  她忽然不想忍了。

  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為什麼要忍?

  宋驚霧伸出手,指尖觸上他的領帶。

  孟歸年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她的手指勾住領帶結,緩緩往下拉。領帶從領口鬆開,滑過白襯衫的紐扣,垂落在他胸前。

  她沒有停。

  手指移到第一顆紐扣。

  白襯衫的紐扣很小,她的指尖捏住它,輕輕一轉,扣子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第一顆。

  孟歸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第二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第三顆。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喉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宋驚霧抬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知道。」

  「知道後果嗎?」

  「知道。」

  孟歸年鬆開了她的手腕。

  宋驚霧繼續解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白襯衫從中間敞開,露出他的胸膛。

  宋驚霧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看過無數次孟歸年的身體,但每一次看,都會忍不住驚嘆。

  那是雕塑般的完美。

  寬厚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從胸口一路延伸到腰腹的人魚線,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既不誇張也不單薄,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皮膚很白,在制服和白襯衫的襯託下,顯得格外性感。

  禁慾的制服下面,是極致欲望的身體。

  這種反差,讓宋驚霧的腦子徹底短路了。

  她伸出手,掌心貼上了他的胸肌。

  孟歸年悶哼了一聲,身體明顯繃緊了。

  宋驚霧的掌心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很快,很快,完全不像他表面那麼平靜。

  她的手指從他的胸肌緩緩下滑,划過腹肌的溝壑,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每一塊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數到了八塊。

  然後她的手指停在了腰腹的位置,指尖勾住了襯衫的下擺,將整件襯衫從褲腰裡拉了出來。

  白襯衫徹底敞開,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宋驚霧抬起頭,看著他。

  「年年。」

  「嗯。」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你穿這身制服,是想讓我犯罪嗎?」

  孟歸年的眼眸暗了暗。

  「是。」他說,「我想讓你對我犯罪。」

  宋驚霧的理智徹底斷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外套領口,用力往後一推。

  孟歸年沒有抵抗,被她推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衣帽間的門框。

  宋驚霧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兩側,將他困在門框和自己之間。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朵。

  「那我現在就要犯罪了。」

  孟歸年的身體猛地一顫。

  宋驚霧的手從他敞開的襯衫裡伸進去,從胸口一路摸到腰腹,指尖在他每一塊腹肌上流連。

  「你的胸肌,比以前更硬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故意撩撥的慵懶,「是不是偷偷練了?」

  「嗯。」孟歸年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為了你。」

  「為了我什麼?」

  「為了讓你摸得更舒服。」

  宋驚霧笑了,笑得又壞又甜。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褲腰邊緣。

  「那你現在舒服嗎?」

  孟歸年沒有說話。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轉身將她壓在了門框上。

  位置互換。

  現在被困住的人,變成了宋驚霧。

  孟歸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制服還穿在身上,但襯衫敞開著,胸肌和腹肌一覽無餘。領帶歪斜地掛在胸前,肩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禁慾的制服。

  淫靡的肉體。

  極致的反差,極致的性感。

  「阿霧。」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在做最後一次降落廣播,「你剛才摸了我十三下。胸肌五下,腹肌八下。」

  宋驚霧一愣:「你數了?」

  「我數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角,一下一下輕啄,「每一下都數了。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像是被電擊。」他的聲音沙啞而克制,「你的手指碰到我哪裡,哪裡就著火。從胸口燒到肚子,從肚子燒到下……」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

  孟歸年拉開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十指扣進她的指縫。

  「不說,只做。」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欲望,狂風驟雨般的吻。

  宋驚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緊緊攥住他的外套領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歸年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宋驚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泛著水光。

  「年年……」

  「嗯。」

  「你的制服……皺了。」

  「皺了就皺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反正也是要脫的。」

  「誰說要脫了?」

  「你。」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剛才解我扣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麼。」

  宋驚霧的臉又紅了。

  「我才沒有!」

  「你有。」他的手指勾住她衣領的邊緣,緩緩往下拉,「你想摸我,想親我,想把我壓在身下,想聽我叫你的名字。」

  「……」

  「阿霧,你想做的,我都讓你做。」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許願,「但做完之後,輪到我了。」

  宋驚霧的心臟狂跳。

  「輪到你……做什麼?」

  孟歸年沒有回答。

  他鬆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在宋驚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手摘下了肩章。

  一枚。

  兩枚。

  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然後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是領帶。

  然後是白襯衫。

  一件一件,從身上剝離。

  制服下面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寬闊的胸肌,結實的腹肌,精瘦的腰身,還有從腰腹一直延伸到褲腰深處的人魚線。

  宋驚霧看得眼睛都直了。

  孟歸年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獵豹般的危險氣息。

  他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繼續摸。」他的聲音低沉而克制,「剛才摸到哪裡了?第八塊腹肌?」

  宋驚霧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動,從第八塊摸到第七塊,從第七塊摸到第六塊……

  「往下。」孟歸年說。

  宋驚霧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褲腰邊緣。

  「再往下。」

  她的手指在發抖。

  「阿霧。」孟歸年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像是一條蛇鑽進她的耳道:「你不敢了?」

  宋驚霧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挑釁,有期待,有壓抑了太久的欲望,還有一種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流露出來的、近乎卑微的深情。

  她深吸一口氣。

  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

  然後……

  「哇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從隔壁房間傳來。

  宋驚霧的手猛地縮了回去。

  「纖意在哭!」

  她一把推開孟歸年,衝出臥室,奔向嬰兒房。

  孟歸年站在原地,襯衫脫了一半,褲子差點被扒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看著自己半裸的身體,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女兒,你可真是爸爸的親女兒。」

  他苦笑了一下,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慢慢穿好。

  扣子扣到第三顆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皮膚。

  上面還殘留著宋驚霧指尖的溫度。

  十三下。

  他數的清清楚楚。

  每一秒都記得。

  「下次,」他自言自語,嘴角微微上揚,「先把纖意送到育兒嫂那裡。」

  穿好衣服,他走向嬰兒房。

  推門進去,就看到宋驚霧抱著纖意,正在輕聲哄著。

  小傢伙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哭得滿臉通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宋驚霧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輕聲哼著搖籃曲,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孟歸年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宋驚霧和纖意身上,像一幅油畫。

  他忽然覺得,剛才被打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這是他的全世界。

  一個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一個他疼到心尖上的女兒。

  這就夠了。

  「纖意不哭了,爸爸在。」他走過去,從宋驚霧懷裡接過女兒,輕輕拍著。

  小傢伙在爸爸懷裡漸漸安靜下來,抽噎了幾下,又沉沉睡去。

  宋驚霧看著孟歸年抱女兒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這個男人,在駕駛艙裡是冷靜克制的機長,在床上是熱情如火的愛人,在女兒面前是溫柔似水的父親。

  每一面,都讓她心動。

  「年年。」

  「嗯?」

  「下次,」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把纖意送到育兒嫂那裡。」

  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和期待:「好。」

  PS:姐妹們,臉紅心跳了沒有?下一章是陸崢的溼身誘惑哈哈哈哈番外年年吃上飯了

  上次被打斷之後,孟歸年學乖了。

  不是學乖了不去想,而是學乖了做準備。

  他特意查了其他八個人的行程。

  陸崢:出差,三天。

  沈慕楠:暗網出了點事,連夜飛走了。

  賀濟舟:接手家族企業後忙得腳不沾地,這幾天在外地談收購。

  秦瀲:陪龍哥出差。

  周妄遙:接了個什麼任務,要離開兩天。

  殷炙:公司出了點事,走不開。

  晏哥:回老家處理點私事。

  徐諾:被賀濟舟拉去當壯丁了。

  九個人,走了八個。

  莊園裡只剩下孟歸年、宋驚霧和纖意。

  以及上百個保姆、廚師、育兒嫂、保鏢、園丁。

  但那些人都在主樓之外。

  主樓裡,只有他們一家三口。

  孟歸年覺得,如果這不是上天對他的恩賜,那什麼是?

  晚上七點五十,纖意準時睡著了。

  育兒嫂把小傢伙抱進嬰兒房,關燈,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專業的。

  宋驚霧從嬰兒房出來,伸了個懶腰。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細細的,掛在肩膀上,仿佛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她沒穿內衣。

  孟歸年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

  因為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他閉著眼睛都能畫出每一寸曲線。

  她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前凸後翹。

  此刻那件真絲睡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線、臀線,以及胸前那兩處微微凸起的弧度。

  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兩處弧度顯得格外柔軟。

  「年年?」宋驚霧注意到他的目光,「你怎麼了?眼睛紅了。」

  「沒睡好。」孟歸年移開目光,聲音平穩得不像話。

  他確實沒睡好。

  昨晚想她想了一整夜,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後去衝了兩次冷水澡才勉強合眼。

  「那你早點睡。」宋驚霧走過來,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晚安。」

  然後她轉身,朝主臥走去。

  孟歸年看著她的背影。

  真絲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小腿的線條。

  她的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走廊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她走進主臥,門沒有關。

  以前她會關的,但自從生了纖意之後,她說怕女兒晚上哭聽不到,所以主臥的門從來不關嚴。

  孟歸年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虛掩的門。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從門裡流出來,流到他腳邊,他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宋驚霧正坐在梳妝檯前塗身體乳。她從鏡子裡看到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年年?」

  孟歸年走到她身後,站定。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子裡的她。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她坐在前面,穿著奶白色的真絲睡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畔。他站在後面,穿著黑色的家居服,頭髮微微有些亂,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還沒睡?」宋驚霧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睡不著。」孟歸年的聲音很低。

  「為什麼?」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從她手裡拿過那瓶身體乳,擠了一些在手心,然後放在她的肩膀上。

  宋驚霧的身體微微僵住。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身體乳是涼的,但被他的掌心一捂,很快就變成了溫熱的。

  他開始幫她塗。

  從肩膀開始,沿著手臂的曲線緩緩往下,經過手肘、小臂,一直到手腕。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內側停留了一下,感受著那裡跳動的脈搏。

  很快。

  她緊張了。

  孟歸年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沒有停。

  他擠出更多的身體乳,塗在她的後頸。她的脖子很細很長,後頸的弧度優美得像一隻天鵝。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骨節。

  宋驚霧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年年,你在做什麼?」

  「幫你塗身體乳。」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駕駛艙裡做廣播,「你不是說最近皮膚幹嗎?」

  「我說的是我的腿幹,不是……」

  「那我幫你塗腿。」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移到了小腿。

  宋驚霧今天穿的是睡裙,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小腿完全露在外面。

  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酥麻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上移,經過小腿肚、膝蓋窩,一直到大腿。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因為睡裙的下擺擋住了去路。

  「年年。」宋驚霧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故意……借塗身體乳的名義……」

  「摸你?」他替她說完了。

  宋驚霧的臉紅了。

  孟歸年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朵。

  「是。」他說,「我就是故意的。」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從你穿這件睡裙從嬰兒房出來的時候,我就想摸你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你穿著這件睡裙,沒穿內衣,走過來親我額頭的時候,我聞到了你的味道。橙花和佛手柑。和你用的沐浴露是一個味道。」

  「……」

  「你轉身走的時候,睡裙下擺飄起來,我看到了你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有一顆小痣,你知道的,我最喜歡親那裡。」

  宋驚霧的腿都軟了。

  「從走廊到主臥,有二十三步,我數了。」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每一步我都在想,如果我現在走過去,把你按在牆上,從後面掀起你的裙子,你會不會拒絕我。」

  「……」

  「答案是:不會。」

  宋驚霧閉上了眼睛。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不會拒絕他。

  從她穿著這件睡裙走出嬰兒房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他。

  還好,他終於來了。

  孟歸年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輕輕一提,讓她坐在了梳妝檯上。

  瓶瓶罐罐被推到一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沒有人去管。

  宋驚霧坐在梳妝檯上,孟歸年站在她兩腿之間,她看著他的眼睛,「年年。」

  「嗯。」

  「你今天是不是算好了?所有人都不在,纖意早早就睡了,你故意等到現在才來。」

  孟歸年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是機長。」他說,「飛行前做檢查,是我的職業習慣。」

  「所以你把『睡我』當成了一次飛行任務?」

  「不是任務。」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是目的地。」

  宋驚霧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飛了這麼多年,去過很多地方。每一個城市都很美,但沒有一個地方讓我想留下來。」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直到我降落在你這裡。」

  「……」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想飛了。」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孟歸年,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他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你每天都說很多話,我聽了這麼久,總得學會幾句。」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阿霧。」

  「嗯。」

  「我可以吻你嗎?」

  宋驚霧微微一愣。

  他們結婚這麼久了,孩子都生了,他居然還在問「可以嗎」。

  但正是這種小心翼翼的問法,讓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握住。

  「可以。」她說。

  孟歸年吻了她。

  不是上次那種狂風驟雨般的吻。是溫柔的,試探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輕輕地、慢慢地摩挲。他的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從嘴角到唇峰,從唇峰到另一邊的嘴角。

  像是在畫地圖。

  在畫一張他早已爛熟於心、但每一次都要重新確認的地圖。

  宋驚霧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將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覺到她的回應,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的、渴求的、想要更多的回應。

  他的吻漸漸加深了。

  從溫柔的試探,變成了熱烈的索取。

  他的手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的吊帶,緩緩往下拉。

  吊帶滑落,露出她的肩膀。

  圓潤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的肩膀。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肩頭。

  「阿霧。」他的聲音悶悶的。

  「嗯。」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宋驚霧的手指收緊了他的頭髮。

  「從你懷孕開始,到現在,一年多了。」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肩膀往鎖骨移動,「一年多。我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澡。每次看到你,我都想……」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咬住了她鎖骨下方的皮膚,輕輕吮吸。

  宋驚霧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喘息。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記。」他鬆開牙齒,看著那個慢慢變紅的痕跡,「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本來就是你的。」

  「我知道。」他的嘴唇移到另一邊鎖骨,「但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

  宋驚霧笑了,笑聲又甜又軟,像化了的糖水。

  「孟歸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

  「跟你學的。你說過,喜歡就要讓所有人知道。

  「我喜歡你。」他聲音忽然變得認真,「很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喜歡到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喜歡到……」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喜歡到我可以不要一切,只要你。」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主動吻了上去。

  孟歸年回應著她的吻,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睡裙下擺,手指勾住裙邊,緩緩往上推。

  真絲的面料滑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睡裙被推到了腰際。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裡。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真的沒穿。」

  「我說了,我最近皮膚幹,穿內衣會磨得難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那你下面……」

  「孟歸年!!!」

  他笑了,笑得又壞又好看。

  「我不問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在那裡落下一個吻,「我用看的。」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燒死了。

  「孟歸年,你能不能別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

  「騷?」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

  「阿霧,你知道嗎?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是禁慾系的。高嶺之花。生人勿近。」

  「你以前確實是。」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變了?」

  「為什麼?」

  「因為你。」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因為你把我從天上拉下來了。以前我飛在三萬英尺的高空,覺得那裡最安全。沒有人能碰到我,沒有人能靠近我,但你不一樣。」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腰。

  「你在地面上,朝我招了招手,我就下來了。降落的時候連起落架都沒放,直接摔進了你懷裡。」

  宋驚霧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傷心的眼淚,是被愛意浸透之後,從心裡溢出來的那種。

  「孟歸年,你這個傻子。」

  「嗯,傻子。」

  「你摔疼了嗎?」

  「摔疼了。」他的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但值得。」

  宋驚霧伸手解開了他家居服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他的胸膛露了出來。

  胸肌飽滿,腹肌分明,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深處。

  她的手指貼上去,掌心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

  滾燙。

  像他這個人一樣。

  表面是冰,裡面是火。

  「年年。」

  「嗯。」

  「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好看的。」

  孟歸年的眼眸暗了暗。

  「那你多看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多摸摸。」

  宋驚霧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動,一塊、兩塊、三塊——

  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褲腰邊緣。

  「這裡呢?」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也可以摸。」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

  這一次,沒有嬰兒的啼哭聲。

  沒有敲門聲。

  沒有任何打擾。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夜裡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孟歸年將她從梳妝檯上抱起來。

  她的腿纏住他的腰,睡裙在兩個人之間皺成一團。

  他抱著她,走向那張大床。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像他以前每一次降落一樣。

  平穩、精準、不容置疑。

  他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覆了上去。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大床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她的頭髮散開了,臉也紅透了,眼睛裡泛著水光,嘴唇被吻得微腫,睡裙半褪,堪堪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躺在床上,他的身下,他的世界裡。

  孟歸年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阿霧。」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不是那種愛。是那種……」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你,我活不了的愛。」

  宋驚霧的眼眶又紅了。

  「孟歸年,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話?」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我怕我不說,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將她的腿輕輕分開,「我要讓你知道。」

  夜很長。

  他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大床上。

  宋驚霧是被餓醒的。

  不是肚子餓,是那種餓……算了,不形容了。

  她翻了個身,發現身邊是空的。

  孟歸年不在。

  她愣了一下,然後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

  他在洗澡。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開始回放昨晚的畫面。

  一遍。兩遍。三遍。

  她捂住臉。

  太羞恥了。

  她居然……算了,不想了。

  浴室的門開了。

  孟歸年走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從他溼透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沿著胸肌的弧度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宋驚霧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水珠,一路往下,臉又紅了。

  因為浴巾下面,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輪廓。

  「看夠了?」孟歸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宋驚霧移開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沒看夠也沒關係。」他走過來,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你可以繼續看。」

  「誰要看你!」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昨晚說……」

  「孟歸年!!!」

  他笑著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早安,老婆。」

  宋驚霧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早安。」她小聲說。

  「餓了嗎?我去做早餐。」

  「嗯。」

  孟歸年直起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阿霧。」

  「嗯?」

  「昨晚,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次降落。」

  說完,他走了出去。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個男人。

  真的變了。

  以前他是高嶺之花,禁慾系男神,說句話都嫌多。

  現在他會在早上說早安,會在做完之後說情話,會在離開的時候回頭看她。

  她喜歡以前的他。

  但她更喜歡現在的他。

  宋驚霧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全是他的味道。

  清新的、乾淨的、屬於孟歸年的味道。

  PS:還滿意嗎姐妹們?細節寫不出來自己幻想吧啦啦啦啦番外陸崢吃上飯(會臉紅心跳)

  陸崢覺得今天不太對勁。

  從早上開始,宋驚霧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

  吃早餐的時候,她坐在他對面,一邊喝粥一邊看他,目光從他的喉結滑到他的鎖骨,從鎖骨滑到他拿著咖啡杯的手指,然後想蛇一樣,慢慢爬回他的臉上。

  他抬頭看她,她就移開目光,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

  他低頭喝咖啡,她的目光又爬回來了。

  如此反覆,整整一頓早餐。

  陸崢放下咖啡杯,微微皺眉。

  「阿霧,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啊。」宋驚霧笑得天真無邪,「我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陸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宋驚霧誇過他很多次,但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誇過。那種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來,然後用目光把他從頭到腳親一遍。

  作為一個成熟男人,陸崢見過太多世面。

  商場上爾虞我詐,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自己老婆用這種眼神看他,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

  這很不陸崢。

  他放下餐巾,站起身:「我去公司了。」

  「這麼早?」宋驚霧看了一眼時鐘,「八點都不到。」

  「有個早會。」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

  「嗯。」

  陸崢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他回頭。

  宋驚霧正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牛奶,歪著頭看他。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

  對,他的。

  那件襯衫他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原來在她身上。

  襯衫很大,下擺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袖子卷了好幾道,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什麼都沒穿。

  至少,看起來什麼都沒穿。

  陸崢的動作頓住了。

  他站在玄關,一隻手拿著車鑰匙,另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從她赤著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上移,經過膝蓋、大腿、襯衫下擺若隱若現的陰影,經過腰線、鎖骨、脖子,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喝了一口牛奶,舌尖輕輕舔掉上唇的奶漬,衝他眨了眨眼。

  「路上小心。」

  那四個字她說得很慢。

  每個字之間都隔了一個呼吸,像是在說別的什麼話。

  陸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的嘴唇上有奶漬留下的白色痕跡,在晨光中微微發亮。她舔掉它的那一刻,舌尖伸出來很短的一截,粉色的,溼潤的。

  他想到了別的畫面。

  別的更私密的,只有他能看到的畫面。

  「陸崢?」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龍哥」,不是「老公」,是「陸崢」。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每次叫,都是在床上。

  每次叫完,他就會失控。

  「嗯。」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怎麼還不走?」

  她在催他走。

  但她的眼神在說別走。

  她的身體語言也在說別走,不像是要送他出門,倒像是在等他做點什麼。

  陸崢的手指在車鑰匙上摩挲了一下。

  金屬冰涼,但他的指尖滾燙。

  他想走過去,想把她按在廚房的檯面上,掀起那件該死的白襯衫,看看她裡面到底穿沒穿。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動了,今天就走不了了。

  而他今天確實有一個很重要的會。

  所以他只是點了下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聽到宋驚霧在門後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貓爪子一樣,在他心口上撓了一下。又像一根羽毛,從他耳廓一路掃到脊椎,留下一種揮之不去的癢。

  陸崢站在門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他是九個人裡年紀最大的,最成熟的,最穩重的。

  他在商場上翻雲覆雨,談判桌上從不失態,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和克制。

  但是他的老婆,穿著他的白襯衫,靠在廚房門框上喝牛奶,用那種眼神看著他,然後用那種聲音說「路上小心」……

  他冷靜不了。

  非但冷靜不了,他還硬了。

  就在自家門口,光天化日之下,穿著私人定製的西裝,硬得發疼。

  陸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錶。

  八點三十五分。

  他今天有一個九點的會,一個十點半的談判,一個下午兩點的籤約儀式。

  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莊園的時候,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然後他做了一件非常不陸崢的事情。

  他拿起手機,給秘書發了一條消息:

  【今天的會議全部取消,改到明天。】

  秘書秒回:【陸總,今天的談判很重要,對方是從紐約飛過來的。】

  陸崢:【我說取消。】

  秘書:【……好的,陸總。需要我幫您重新預約時間嗎?】

  陸崢:【不需要。我會親自聯繫他。】

  秘書:【好的。】

  陸崢把手機扔到副駕駛,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他在想一件事。

  宋驚霧是怎麼知道他今天早上會站在玄關那個位置的?

  那個角度,那束晨光,她端著牛奶杯的姿勢,歪頭的角度,舔嘴唇的時機……

  全部精確得像是排練過。

  她算計他。

  這個認知讓陸崢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居然被自己老婆算計了。

  而他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性感。

  太他媽性感了。

  陸崢掉頭,開了回去。

  他把車停在後門,沒有從正門進,因為他不想被其他幾個人看到。

  今天是工作日,他們大部分都出門了,但賀濟舟那個遊手好閒的說不定還在家。

  他推開後門的瞬間,聽到了水聲。

  從一樓的主衛傳來的。

  像是有人在洗澡,又像是有人在玩水。

  陸崢脫下皮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大理石地面冰涼,但他的體溫很高,踩上去的瞬間甚至能感覺到溫差。

  他無聲無息地走向主衛。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水汽從門縫裡瀰漫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是她最喜歡的那款味道,清甜而不膩,像她本人一樣。

  陸崢站在門口,透過那條門縫往裡看。

  然後他的呼吸停了。

  宋驚霧在洗澡。

  不,不是洗澡。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整個人站在淋浴間裡,花灑開著,水從頭頂澆下來。

  溼透的白襯衫變成了半透明。

  不是那種若隱若現的半透明,而是徹底毫無保留的,什麼都看得見的半透明。

  他能看到襯衫下面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肩線圓潤,腰線纖細,臀線飽滿。

  襯衫下擺溼漉漉地貼在她的大腿上,水珠順著衣擺往下滴,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頭髮也溼了,烏黑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像海藻一樣纏繞著她的身體。

  有幾縷髮絲粘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輕輕將它們撥開。

  那個動作很隨意,像是無意識的。

  但陸崢知道不是。

  她每一個動作都是有意識的。

  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在門口。

  她仰起頭,閉著眼睛,讓水直接打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沿著脖子流進領口,消失在襯衫深處。

  她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

  「嗯……」

  只是一個音。

  但那個音裡有內容。

  還有她在想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陸崢的手搭上了門把手。

  他沒有推開。

  他在等。

  他不知道自己還在等什麼,他已經決定不走了,他已經把會議取消了。

  但他還是在等。

  因為他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宋驚霧慢慢睜開眼睛。

  她沒有轉頭看他,但她知道他在那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很淺,淺到如果不是陸崢這種在談判桌上練就了觀察微表情能力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她的手從臉滑到脖子,再慢慢往下……

  動作很慢。

  慢到每一幀都像是慢鏡頭。

  她的手指沿著頸側緩緩下滑,經過鎖骨,在鎖骨窩裡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然後繼續往下。

  指尖觸到了第一顆紐扣。

  她沒有解開它。

  只是用指尖抵著它,在紐扣上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每畫一圈,陸崢的呼吸就重一分。

  然後她的手指移到了第二顆紐扣。

  同樣的動作。

  畫圈。

  慢慢的,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看」的篤定。

  陸崢推開了門。

  他沒有大步走進去,沒有急切,沒有慌亂。

  他推開門,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淋浴間裡的她。

  西裝革履。乾爽。冷靜。

  淋浴間裡。溼透。灼熱。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透明的玻璃門,和一層薄薄的水汽。

  「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宋驚霧的聲音在譁譁的水聲中顯得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

  「取消了。」陸崢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為什麼?」

  「因為你。」

  宋驚霧笑了。

  那笑容在水汽中顯得格外妖冶。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滑落,像是一滴眼淚,又像是一顆碎鑽。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玻璃門上,在霧氣上畫了一個心形。

  透過那個心形,她看著他。

  「那你要不要進來?」

  陸崢沒有動。

  不是因為不想動,而是因為他想把這個畫面刻進腦子裡。

  溼透的宋驚霧。

  穿著他的襯衫的宋驚霧。

  隔著水霧衝他畫心形的宋驚霧。

  他的老婆。

  他的。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為什麼站在玄關那麼久嗎?」

  宋驚霧歪了歪頭。

  「因為我當時在想一件事。」陸崢說:「我在想,如果我走過去,把你按在廚房檯面上,掀開那件襯衫,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穿別的……」

  他停頓了一下。

  「我還能不能走得掉。」

  宋驚霧的睫毛顫了一顫。

  「答案是走不掉。」陸崢替自己回答了,「所以我走了。因為我怕我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而今天確實有重要的事。」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我把重要的事取消了。」

  宋驚霧的呼吸明顯亂了。

  陸崢注意到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從急促變得紊亂。

  他注意到她按在玻璃門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他注意到她的膝蓋輕輕併攏了一下,又分開。

  他注意到了一切。

  在他的生命中,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如此專注地觀察過一個人。

  陸崢伸出手,推開了淋浴間的玻璃門。

  水汽撲面而來,打在他臉上、襯衫上、西裝上。

  他沒有猶豫,走了進去。

  西裝、襯衫、領帶、皮鞋,全部被水澆透。

  但他不在乎。

  雖然他在乎過很多東西,公司的股價,談判的籌碼,市場的風向。

  但此刻,那些東西全部變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面前這個女人。

  她溼透了,穿著他的襯衫,站在他面前,用一種「我終於等到你了」的眼神看著他。

  陸崢沒有急著碰她。

  他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半步,水從頭頂澆下來,將兩個人澆得透溼。

  他只是看著她。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一寸一寸地看。

  目光像是有實體的,像一隻手,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她的五官緩緩下移,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鎖骨……

  每經過一個地方,宋驚霧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一下。

  「陸崢。」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

  「你別這樣看我。」

  「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這樣看我,我會……」

  「會什麼?」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口。

  陸崢替她說了,「會*。」

  宋驚霧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我不是說那個!」她急急地辯解,「我是說……我是說……」

  「說什麼?」

  「說……」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陸崢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但他的眼睛裡有光。

  那種光,不是溫柔寵溺的光,而是灼熱危險帶著侵略性的光。

  像一頭獵豹,在撲向獵物之前,嘴角沾著血的光。

  「阿霧。」

  「……嗯。」

  「你剛才在外面等我回來的時候,在想什麼?」

  宋驚霧咬了咬嘴唇。

  「在想你會不會回來。」

  「還有呢?」

  「在想你會從哪個門進來。」

  「還有呢?」

  「在想你會不會直接推開門。」

  「還有呢?」

  「在想你看到我這樣……會是什麼反應。」

  「那你現在知道了?」陸崢問。

  宋驚霧看著他溼透的西裝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襯衫變成半透明,胸肌和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水珠沿著他的人魚線往下流,消失在褲腰深處。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正在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衣服。

  不,不是衣服。

  是她的偽裝,她的矜持,她的「不要」。

  「知道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什麼反應?」

  「……你硬了。」

  陸崢的眼神暗了暗。

  「對。」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承認一個罪行,「從你早上站在廚房門口的那一刻起,就硬了。在玄關看你的時候,硬得更厲害了。開車出去的路上,滿腦子都是你穿我襯衫的樣子,硬了一路。」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掉頭回來的時候,我想著馬上就能見到你了,硬得發疼。」

  他繼續說,聲音平靜,但內容淫穢得讓人腿軟,「從後門進來的時候,我想你可能在臥室,可能在客廳,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等我。我每走一步,就更硬一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胸膛,隔著兩層溼透的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快得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然後我聽到了水聲。」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直接灌進她的耳道,「我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你。你穿著我的襯衫,站在水下面,仰著頭,摸自己的脖子。」

  他的手指貼上她的脖子,模仿她剛才的動作。

  「你摸鎖骨的時候,我想的是,那應該是我的手。」

  他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第一顆紐扣。

  「你摸這顆紐扣的時候,我想的是,我應該把它咬開。」

  宋驚霧的腿軟了一下。

  陸崢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地固定住。

  「然後你隔著玻璃門,給我畫了一個心形。」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克制,「那一刻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什麼念頭?」

  「我要進去,我要把你按在這面牆上,我要從後面要你,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叫到嗓子啞,叫到哭。叫到求我停下。」

  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嘴角。

  「但我不會停。」

  宋驚霧的雙手攥住了他的西裝領口,指節泛白。

  「陸崢。」

  「嗯。」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用念財報的語氣?」

  陸崢微微挑眉。

  「為什麼?」

  「因為你越平靜,我越……」

  「越什麼?」

  「越想聽你說更多。」

  陸崢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並不溫柔,而是兇狠的掠奪,帶著壓抑許久的克制和欲望的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長驅直入。他的牙齒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拉扯,然後鬆開,在她還沒來得及喘氣的時候又吻了上去。

  水從頭頂澆下來,將兩個人澆得透溼。水灌進他們的嘴裡,分不清是水還是唾液。

  宋驚霧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手指插進他溼透的頭髮裡。

  不知過了多久,陸崢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都在喘氣。

  水霧瀰漫在整個淋浴間,模糊了視線。

  陸崢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

  「阿霧。」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祈禱。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排在第一個嗎?」

  宋驚霧愣了一下,她以為他要說的是別的什麼。

  「不是因為掰手腕贏了。」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是因為我作弊了。」

  「……什麼?」

  「掰手腕那天,我在手上抹了防滑粉。別人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晏哥生病多年,體力不如我。沈慕楠讓了賀濟舟,但沒讓我。孟歸年剛從杜拜回來有時差。其他人的實力都不如我。我本來可以輕輕鬆鬆贏。」

  「那你為什麼還要作弊?」

  「因為我不僅要贏,我要贏得毫無爭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第一個。」

  宋驚霧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陸崢,你……」

  「我就是這麼貪心。」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坦白,「我不僅要你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第一個,第一個認識你的人,第一個追求你的人,第一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

  「第一個要你的人。」

  「你是第一個要我的。」宋驚霧說完這句話,臉紅得能滴血,「在我所有老公裡,你是第一個。」

  陸崢的手指收緊了。

  「所以,」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你心裡是有我的。不是因為你心軟,不是因為我是正宮,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只是因為……」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我是我。」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陸崢。」

  「嗯。」

  「你今天好騷。」

  陸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不像一個商界帝王,而像一個被喜歡的人誇了一句的少年。

  「跟你學的。」

  「我才沒那麼騷。」

  「你有。」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你今天早上穿我襯衫的時候,騷得很。」

  「我沒有!」

  「你有。你故意不穿內衣,故意在玄關看我,故意舔嘴唇,故意說路上小心。」他一條一條列舉,每說一條,聲音就低一分,「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樣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想把你按在玄關的地上,讓你跪著,從後面……」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

  陸崢拉開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按在牆上,十指扣進她的指縫。

  「不說了。」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下最後通牒,「只做。」

  他鬆開一隻手,關掉了花灑。

  水聲停了。

  淋浴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陸崢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淋浴間。

  水漬從浴室一路滴到臥室,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他將她放在床上。

  溼透的白襯衫貼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陸崢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開始脫衣服。

  動作很慢。

  他先解下領帶,溼透的領帶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他解開西裝扣子。

  一顆。

  兩顆。

  溼透的西裝從他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溼透的白襯衫。

  白襯衫貼在身上,半透明的,胸肌的輪廓、腹肌的溝壑、甚至皮膚的顏色都若隱若現。

  他沒有急著脫襯衫。

  而是開始解袖扣。

  銀色的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解得很慢,眼睛一直看著宋驚霧。

  那雙眼睛裡,有欲望,有克制,有溫柔,有一種「我要慢慢享用你」的灼熱。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這個九人裡最年長的男人。

  此刻他全身溼透,站在她床前,用一種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她。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解袖扣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拆一封情書。

  袖扣解開了。

  小臂上有青筋,微微凸起,沿著肌肉的紋理延伸。

  宋驚霧想到這雙手曾經在談判桌上籤下過億的合同,曾經在股市上翻雲覆雨。

  此刻這雙手正在解他自己的襯衫紐扣。

  每解開一顆,宋驚霧就咽一下口水。

  腹肌露出來,八塊腹肌整齊地排列著,每一塊都輪廓分明。

  寬肩窄腰長腿,胸肌腹肌人魚線,該有的全有,不該有的半點沒有。

  水珠從他溼透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沿著胸肌的弧度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消失在褲腰深處。

  宋驚霧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水珠,一路往下。

  然後她的臉紅了。

  因為他的褲子……

  溼透的褲子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非常明顯的輪廓。

  「看夠了嗎?」陸崢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宋驚霧移開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沒看夠也沒關係。」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今天晚上,你可以慢慢看。」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阿霧。」

  「嗯。」

  「你今天穿我的襯衫。」他的手指勾住襯衫的領口,「我很高興。」

  「高興什麼?」

  「高興你想勾引我。」他的手指緩緩往下,一顆一顆地解她襯衫的紐扣,「高興你覺得我還值得被勾引。」

  宋驚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陸崢,你胡說什麼?你當然值得……」

  「我比他們大。」他打斷她,聲音很輕,「比他們老。比他們……」

  「閉嘴。」宋驚霧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紅了,「你再說這種話,我就不勾引你了。」

  陸崢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拉開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不說了。」

  「你保證?」

  「我保證。」他的嘴唇貼上她的手腕,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多穿我的襯衫。」

  宋驚霧愣了下,勾唇笑了。

  「看你表現。」

  「那我今天要好好表現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在唇齒之間。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再慢慢往下……

  「阿霧。」

  「嗯?」

  「我可以親親這裡嗎?」

  宋驚霧羞的想拿衣服擋住臉,「哎呀,你好壞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幹嘛還要問我~」

  陸崢低低笑了一聲,滑到身下分開了她的雙腿……

  *

  今天,賀濟舟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有人看到龍哥了嗎?他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秦瀲:【聽秘書說他把會議全取消了。】

  賀濟舟:【為什麼?】

  秦瀲:【不知道。】

  賀濟舟:【@陸崢,龍哥你在哪?】

  沒有回覆。

  賀濟舟:【@所有人,有人看到龍哥了嗎?】

  周妄遙:【沒有。】

  殷炙:【沒有。】

  晏哥:【沒有。】

  徐諾:【沒有。】

  孟歸年:【沒有。】

  沈慕楠:【沒有。】

  秦瀲:【沒有。】

  賀濟舟:【???人呢???】

  又過了一個小時。

  陸崢的微信頭像亮了。

  他只發了兩個字:

  【在忙。】

  然後頭像又暗了。

  賀濟舟:【忙什麼???】

  沒有回覆。

  賀濟舟:【@陸崢,你在忙什麼你倒是說啊!!!】

  秦瀲:【別問了。】

  賀濟舟:【為什麼?】

  秦瀲:【你猜。】

  賀濟舟:【……】

  他猜到了。

  他不僅猜到了,他還猜到了陸崢說的「在忙」是什麼意思。

  「在忙」=「在忙老婆」。

  賀濟舟把手機摔在沙發上,仰天長嘯。

  「我他媽不服!!!」

  【媽耶,我臉都紅了~下一個寫晏哥嗎番外晏哥上桌吃飯

  宋驚霧一直都知道晏哥溫柔,是九人中最溫柔的。

  他每天就是做飯、澆花、熨衣服、陪她喝茶、幫她按摩。

  溫柔得像一個退休老幹部。

  以至於宋驚霧偶爾會忘記,這個男人手裡握著薄氏集團上千億的資產,管著幾萬名員工,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候。

  直到這天晚上。

  宋驚霧是被晏哥叫去書房的,他說有一份文件需要她籤字。不是商業合同,是之前一起買的一處海外房產的共有權確認書。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晏哥正坐在書桌後面打電話。

  他穿著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晏哥從不發火,他屬於那種越生氣越冷靜的人,聲音不會提高半個分貝,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精準地扎進對方最薄弱的地方。

  「我不管對方是什麼背景。」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宋驚霧聽出了水面之下翻湧的暗流,「這份合同我上周就已經籤了,尾款也已經到帳。現在他說不賣了?」

  電話那頭的人在解釋什麼,聲音很大,連宋驚霧都隱約聽到了幾個詞。

  晏哥聽完,沉默了兩秒。

  那兩秒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行。」他說,「那就不買了。」

  電話那頭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地同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錯愕。

  晏哥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違約金按合同賠,三倍。但我把話說在前面,從今天開始,薄氏集團不會再跟他的公司有任何合作。不只是我,我會讓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跟他合作。」

  他停頓了一下。

  「對了,我認識的人,大概覆蓋這個行業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你考慮一下。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晏哥說完,掛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到宋驚霧站在門口。

  表情瞬間變了。

  那張冷峻殺伐果斷的臉,像是被按下了切換鍵,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從「商界霸總」變回了「溫柔老公」。

  「阿霧?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宋驚霧走過去,坐在他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不想打擾你談事情。」

  「沒什麼大事。」晏哥把手機放到一邊,從抽屜裡拿出那份房產確認書,「小事。」

  宋驚霧看著他。

  六十七億的收購案他說「生意而已」,三倍違約金加全行業封殺他說「小事」。

  這就是晏哥。

  在商場上,他是那種能笑著把對手逼到絕路的人。

  在她面前,他是那個會蹲下來幫她繫鞋帶的人。

  「阿晏。」

  「嗯?」

  「你剛才好兇。」

  晏哥神情微頓,不免有些緊張起來,「嚇到你了?」

  「沒有。」宋驚霧託著下巴看他,「我覺得很帥。」

  她說完立馬注意到晏哥的耳朵尖紅了。

  這個男人,上一秒還在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威脅對手,下一秒被她誇一句「很帥」就耳朵紅。

  這就是晏哥。

  溫潤和鋒利,在他身上共存,而且切換得毫無痕跡。

  「籤哪裡?」宋驚霧拿起筆。

  晏哥指了一下簽名欄,然後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阿霧。」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買這處房產嗎?」

  「不是投資嗎?」

  晏哥搖了搖頭。

  「因為你去年在朋友圈發過一張照片,是這家酒店的海景房。你說『這裡的日出好美,以後要是能住在這裡就好了』。」

  宋驚霧怔住了。

  她確實發過那張照片。那時候她跟許霜去海邊玩,住的就是這家酒店。她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配了一張日出的圖,文案就是那句話。

  她自己都忘了。

  但晏哥記得。

  「你當時發了不到兩分鐘就刪了,說覺得太矯情。」晏哥的聲音很輕,「但我看到了。」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阿晏,你……」

  「我不是只有溫柔。」他打斷她,聲音低了下去,「我也有佔有欲,也有控制欲,也想把你鎖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讓你去。」

  「那你怎麼不做?」

  「因為我怕。」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我怕你覺得我太強勢,怕你覺得我不可愛,怕你覺得我不如他們溫柔。」

  「……」

  「所以我藏起來了。」他苦笑了一下,「藏了三年。」

  宋驚霧放下筆,繞過書桌,坐到了他腿上。

  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阿晏。」

  「嗯。」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晏哥搖了搖頭。

  「我最喜歡你的反差。」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你在外面是殺伐果斷的薄總,在我面前是溫柔體貼的老公。你可以在電話裡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威脅對手,然後掛了電話幫我繫鞋帶。」

  晏哥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覺得這種反差……好?」

  「特別好。」宋驚霧湊近他的耳朵,聲音低了下去,「好到我每次看到你談完生意回來,穿著白襯衫走進廚房給我煲湯的時候,都想把你按在料理臺上。」

  晏哥的眼眸暗了下去。

  「阿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垂,「我在說,我不需要你藏。你的佔有欲,你的控制欲,你的強勢,你的狠,我都要。」

  晏哥的手指收緊了她的腰。

  「你確定?」

  「確定。」

  晏哥沒有再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扣著她的腰,沒有把她抱起來,沒有把她放在桌上,沒有做任何她預期中的事。

  他只是盯著她。

  那種目光,宋驚霧從來沒有在他臉上見過。

  像在談判桌上,看穿對手底牌的那種審視。

  「阿霧。」他的聲音很低。

  「嗯。」

  「你說你要我的佔有欲,要我的控制欲。」

  「對。」

  「還要我的強勢和要我的狠。」

  「對。」

  晏哥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帶著一絲危險,就像獵手鎖定獵物時勢在必得的弧度。

  「那你知道,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是什麼嗎?」

  宋驚霧的心跳開始加速。

  「是什麼?」

  晏哥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阿霧,你跟我結婚三年了。」

  「嗯。」

  「你知道我手裡有多少家上市公司嗎?」

  「……知道。」

  「你知道我去年做了多少筆收購嗎?」

  「……知道。」

  「你知道我在商場上,別人叫我什麼嗎?」

  宋驚霧微微愣住,這個她不知道。

  晏哥替她回答了。

  「他們叫我『溫柔刀』。」他的聲音很平靜,「因為跟我談判的人,從來不會覺得我在威脅他們。我會笑,會倒茶,會問他們家人最近好不好。然後在他們最放鬆的時候,一刀割下去。」

  他的指尖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停留在她跳動的脈搏上。

  「刀很快,他們感覺不到疼。等感覺到的時候,血已經流幹了。」

  宋驚霧的呼吸停了。

  「阿晏,你——」

  「你想見識一下嗎?」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邀請,「那把刀。」

  宋驚霧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睛裡,溫柔還在。但溫柔下面,是一層又一層她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暗湧。

  她咽了咽口水,「想。」

  晏哥笑了,這抹笑和平時不一樣。

  他平時的笑是春風,是暖陽,是讓人心化的溫柔。但今天的笑,是春風裡藏著的刀刃,是暖陽下的陰影。

  他將她從腿上放下來,拉著她的手,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莊園的湖景,月光灑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銀色的光。

  晏哥站在她身後,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阿霧,你看到那片湖了嗎?」

  「嗯。」

  「湖底下有一棟別墅。」

  宋驚霧猛地轉過頭。

  晏哥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溫柔的模樣。

  「去年,有個競爭對手想吞我一塊地。我用了一個月,把他的公司買了下來。他的別墅,我拆了,填進了湖裡。」

  「他全家搬走的那天,我在湖邊站了很久。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他的手臂驀地收緊。

  「我會做比這更可怕的事。」

  宋驚霧的心跳如雷。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個每天給她煲湯、澆花、熨衣服的男人……

  這個會在她累的時候幫她按摩、在她渴的時候遞上溫度剛好的水的男人……

  這個溫柔到讓她有時候覺得他太好欺負的男人……

  他的手裡,沾著別人的血。

  不是真的血,但比血更冷。

  是商場上的血。

  是那些得罪過他的人,流幹了卻看不見的血。

  「怕嗎?」晏哥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

  宋驚霧搖了搖頭。

  「不怕。」

  「為什麼?」

  「因為你的刀,不會對著我。」

  晏哥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夢裡傳來的。

  「你怎麼知道?」

  宋驚霧轉過身,面對著他。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她伸出手,捧著他的臉。

  「阿晏,你看我的眼神,和你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

  晏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

  「你看別人的時候,是在看獵物。」

  她的拇指擦過他的下唇。

  「你看我的時候,是在看家。」

  晏哥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阿霧。」

  「嗯。」

  「我不想藏了。」

  「那就不藏。」

  「我想讓你看看真實的我。」

  「讓我看。」

  晏哥那雙眼睛裡,溫柔還在,但溫柔下面,是極致的佔有欲。

  而佔有欲下面,又是極致的控制欲。控制欲下面,是嫉妒。嫉妒下面,是狠。狠的下面,是最深處……

  是怕失去她。

  怕到要把她鎖起來,藏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

  怕到要用一百億、一千億、整個薄氏集團,築一道牆,把她圍在中間。

  「阿霧。」

  「嗯。」

  「你剛才說,你想把我按在料理臺上。」

  宋驚霧的臉紅了。

  「我那是……」

  「我也想。」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想把你按在書桌上、按在沙發上、按在落地窗前、按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推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前胸貼著他滾燙的身體。

  冰與火之間,是她。

  「想讓你的手撐著玻璃,看著窗外的湖。」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直接灌進她的耳道,「然後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我的地盤上,在我的懷裡。」

  宋驚霧的腿軟了。

  「阿晏,外面有人……」

  「有人巡邏。」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他們能看到你的影子,但看不到你的臉。他們只會知道,這個房間裡有兩個人,靠得很近。」

  「……」

  「他們會猜,但猜不到。」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裙邊,指尖勾住邊緣,但沒有掀開。

  只是勾著,若有若無地勾著。

  「阿霧,你知道嗎?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比直接脫掉更讓人發瘋。」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

  「我在商場上就是這樣談判的。」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說話時每一個字都變成震動,「給對方一點甜頭,然後收回來。再給一點,再收回來。讓他們永遠猜不到,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他的手指從她的裙邊移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緩緩上滑,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驟然停住,然後收了回去。

  宋驚霧差點叫出聲。

  「你看,」晏哥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這就是我的刀。割下去之前,會讓你先嘗到甜頭。嘗到了,就會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會求我。」

  「……」

  「求我,我就會割。」

  「……」

  「割的時候,你不會覺得疼,因為你已經被甜頭迷暈了。」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騷死了。

  啊啊啊啊這個男人,明明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結果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蜜的刀,甜得讓人上癮,鋒利得讓人致命。

  「阿晏。」

  「嗯。」

  「你今天好可怕。」

  「可怕嗎?」

  「可怕。」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但我喜歡。」

  晏哥的眼眸暗了暗。

  「喜歡哪裡?」

  「喜歡你說『這是我的地盤』。」

  「還有呢?」

  「喜歡你用談判的方式……撩我。」

  「還有呢?」

  「喜歡你……」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朵,「不藏的樣子。」

  晏哥眼眸深暗的可怕,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裡,最後一絲克制也消失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再是以往的溫柔,而是帶著一股狠勁。

  但在這個吻裡,宋驚霧嘗到了一種她從未在他吻裡嘗到過的東西……

  甜頭。

  他給了她一點甜頭,然後收回去。

  再給一點,再收回去。

  她的嘴唇追著他的嘴唇,他退開。她追上去,他又退開。

  「阿晏……你好壞……」

  果然啊,這九個男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想要嗎?」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問一個交易條件。

  「想……」

  「求我要你。」

  宋驚霧咬著嘴唇。

  這個男人,真的在用談判的方式接吻。

  「求你……*我。」她故意說得下流,甚至壞壞地勾唇。

  這話一出,晏哥的眼睛裡頓時就有什麼東西炸開,就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好,老公滿足你。」

  他再次狠狠吻住了她。

  書房的燈還亮著。

  落地窗上映著兩個人的影子。

  窗外的湖面平靜如鏡,月光碎了一地。

  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也不需要有人知道。

  那天晚上,宋驚霧是被晏哥抱回臥室的。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晏哥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克制、小心翼翼的男人。

  但宋驚霧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他。

  那只是他的一把刀鞘。

  刀,藏在裡面。

  「阿晏。」

  「嗯。」

  「你以後在書房打電話的時候,我可以旁聽嗎?」

  「為什麼?」

  「因為你打電話的時候,很帥。」她的聲音很小,「比你煲湯的時候帥。」

  晏哥的耳朵又紅了。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他說,「以後你都可以旁聽。」

  宋驚霧笑了,她拉住他的衣角。

  「你不睡這裡?」

  「你想我睡這裡?不怕我忍不住再要你嗎?」

  「要就要唄,誰怕誰。」

  宋驚霧紅著臉,該說不說今晚的晏哥是真的猛,如果再來,她確實有點吃不消,但不能認慫。

  「這可是你說的阿霧……」

  晏哥脫了睡袍,赤著身子躺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

  宋驚霧紅燙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很快。

  快得不像一個溫柔的人。

  「阿晏。」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為你在聽。」

  「我不聽的時候呢?」

  「也快。」他的聲音很低,「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的心跳一直很快。從我們結婚的第一天起,就沒有慢下來過。」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說了就不溫柔了。」他苦笑了一下,「心跳快的人,不應該這麼冷靜。」

  「那你現在為什麼說了?」

  「因為你不讓我藏了。」

  宋驚霧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對,不許藏。」

  晏哥笑了,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動著貼在他胸口的宋驚霧。

  她好喜歡這個聲音。

  喜歡這個笑聲裡的釋然。

  喜歡這個抱著她的男人。

  真實又完整,不再需要偽裝的阿晏。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醒來的時候,發現晏哥已經不在身邊了。

  不過很快,她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她起身,走出臥室,順著香氣來到餐廳。

  晏哥站在廚房裡,正在煎蛋。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身上。他穿著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圍裙系在腰間,整個人乾淨得像一幅水彩畫。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

  「醒了?早餐馬上好。」

  宋驚霧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阿晏。」

  「嗯。」

  「你今天心情很好?」

  晏哥露出溫柔的笑,「嗯,很好。」

  「為什麼?」

  他關了火,轉過身,雙手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不藏了。」

  宋驚霧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深情,有佔有欲,更有一種「你是我的」的偏執。

  還有,她昨晚見過的那種光。

  野性又危險、刀鋒般的光。

  他不藏了。

  真的不藏了。

  宋驚霧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

  「好。」她說,「不藏。」

  這一次,晏哥的笑容裡,沒有了克制,沒有了隱藏,沒有了小心翼翼。

  只有完整的他。

  溫柔刀。

  刀出鞘番外諾哥番外

  九個人裡,徐諾永遠是最安靜的那個。

  聚餐的時候,他坐在角落,笑著聽別人說話,偶爾夾一筷子菜放到宋驚霧碗裡。

  群聊的時候,他話最少,但每次宋驚霧發消息,他都是點讚最快的那一個。

  爭寵的時候,他從來不爭——不只是不爭,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爭。

  陸崢會說「公司新到了一批珠寶」,晏哥會說「我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菜」,賀濟舟會說「霧寶我想你想得心肝疼」。徐諾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霧,今天天氣不錯。」

  宋驚霧每次都笑著回他:「嗯,是不錯。」

  然後賀濟舟就會插進來:「霧寶!我這邊天氣也好!你想不想來我這邊看天氣?」

  徐諾就不說話了,他低下頭,默默把手機屏幕暗掉,假裝自己有事要忙。

  其實他沒事,他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怕自己說多了顯得煩人,說少了顯得冷淡,說錯了顯得蠢。

  他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背景,不是豪門繼承人,但他卻靠自己,十六歲拿著攢了三年的壓歲錢入市,十八歲賺到人生第一個一百萬,二十歲做到一個小目標,二十五歲身價破百億。

  股神,民間股神,散戶的戰神——媒體給了他很多稱號,但沒有人知道這個「股神」長什麼樣。

  因為他從不接受採訪,不拍照,不露臉,不留姓名。

  他的照片只存在於莊園的相冊裡,他的笑容只給一個人看。

  他笑起來有兩個很深的酒窩,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像是從陽光裡長出來的。

  他是九個人裡最乖的,乖到宋驚霧有時候會忘了他也是個身價百億的男人,乖到其他人有時候會忘了他也是要爭寵的。

  乖到他自己都忘了,他可以爭。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枕頭。

  這天晚上,侍寢順序輪到徐諾。他洗完澡,穿著深藍色的真絲睡衣,頭髮還沒完全吹乾,有幾縷溼漉漉地垂在額前。

  他站在主臥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

  宋驚霧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他進來,笑眯眯道:「諾諾,你頭髮沒吹乾。」

  「吹了一半。」徐諾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離她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宋驚霧注意到徐諾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總要跟她隔一段距離,好像在等她說「你過來」。

  她說了,他才敢靠近。

  她不說,他就那麼坐著,乖得像一隻等待指令的金毛犬。

  「過來。」宋驚霧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徐諾挪過去了一點,還是隔了半個身位。

  「再過來。」

  他又挪了一點。

  宋驚霧嘆了口氣,伸手一把將他拽了過來。

  徐諾整個人倒在床上,臉撞進了她的肩窩,耳朵瞬間紅透。

  「諾諾,你跟我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跟第一天似的?」

  徐諾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因為我怕……怕你覺得我煩。」

  宋驚霧的手指插進他還溼著的頭髮裡,輕輕揉著,「你什麼時候會覺得我煩?」

  「不會。你永遠不會煩。」

  「那你怎麼會覺得我煩你?」

  徐諾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說了一句:「因為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不會像八婚哥那樣哄你開心,不會像晏哥那樣給你做飯,我只會……炒股。」

  宋驚霧低頭看著他,徐諾的臉埋在她肩窩裡,只露出半張側臉。

  他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的皮膚很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下頜線流暢而乾淨,喉結微微凸起,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滾動。

  他是那種讓人想保護的男生。不是因為他弱,而是因為他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張白紙,讓人捨不得在上面寫字。

  「諾諾,你抬頭看我。」

  徐諾猶豫了一下,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被燈光融化的蜂蜜。

  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帶著一種無辜感。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上揚,酒窩會露出來,整個人明媚得像四月的春天。

  但此刻他沒有笑,他看著她的眼神裡有一種小心翼翼且試探性怕被推開的光。

  宋驚霧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握住了。

  「諾諾,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徐諾搖了搖頭。

  「因為你乾淨,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乾淨。你見過這個世界上最多的數字,你經手過幾百億的資金,你看過無數人貪婪和恐懼的臉。但你沒有被那些東西汙染,你還是你。」

  徐諾的眼眶紅了。

  「霧……」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宋驚霧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顴骨。

  「你不需要會說好聽的話,不需要給我買珠寶,也不需要給我做飯,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自己是什麼樣的?」

  她想了想,「笑起來有酒窩,耳朵容易紅,頭髮溼的時候像一隻落水的金毛,炒股的時候眼睛裡有光,看我時候,眼睛裡也有光。」

  徐諾的眼眶溼潤了。

  他很少哭,在股市裡,他見過千股跌停,帳戶一夜蒸發幾十億,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但宋驚霧說「看我時候眼睛裡也有光」,他哭了。

  因為他確實看她時候眼睛裡全是光,只是他從來不知道她也看到了。

  「別哭了。」宋驚霧擦掉他的眼淚,笑了,「哭起來不好看,笑起來才好看。」

  徐諾吸了吸鼻子,努力彎起嘴角。酒窩露出來了,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人從陰天變成了晴天。

  宋驚霧看著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的笑容,是她見過最治癒的東西,比任何珠寶都珍貴,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她湊過去,在他酒窩上落下一個吻。

  徐諾的耳朵徹底紅透了。

  「霧。」

  「嗯。」

  「我……我看了……」他的臉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小,「我看了……那個……」

  「看了什麼?」

  徐諾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看了小視頻。」

  宋驚霧愣了一下,「什麼視頻?」

  「就是……那種。」他的臉紅得能滴血,「教學的。」

  宋驚霧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諾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解釋:「我不是……我就是想讓你舒服。我不會,我怕弄疼你,所以我就……看了很多,各種……各種類型的都看了,做了筆記。」

  「筆記?」

  徐諾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遞給她。

  宋驚霧翻開,第一頁寫著:注意事項。一、動作要輕,先輕後重。二、要觀察對方的反應,皺眉就是不舒服,咬嘴唇可能是舒服也可能是不舒服,要根據其他肢體語言綜合判斷。三、不能只關注一個地方,要全面覆蓋,但每個地方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否則會疲勞……

  密密麻麻,寫了整整三頁。

  然後是分章節的:第一章,親吻的技巧。第二章,手法。第三章,不同的**及優缺點分析。第四章,如何判斷對方是否**。第五章,事後的處理(重點:不能倒頭就睡,要抱,要親,要說好聽的)。

  宋驚霧看著這個筆記本,眼眶紅了。

  這個男人,不會說騷話,不會撩,不會爭寵。

  他只會看幾十部小視頻,然後做一本比考研筆記還詳細的攻略,只是為了讓她舒服。

  「諾諾。」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嗯。」

  「你是全世界最傻的人。」

  徐諾低下頭,「我知道……我這樣是不是很變態?」

  「變態?」宋驚霧把筆記本放到一邊,雙手捧著他的臉,「徐諾,你給我聽好了。你做筆記的樣子,比你炒股票的樣子帥一百倍。」

  徐諾抬起頭,眼眶裡又蓄滿了淚。

  「真的?」

  「真的。」宋驚霧看著他的眼睛,「現在,把你學的那些東西,用在我身上。」

  徐諾的手在發抖。

  他坐直了身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

  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從她的耳廓緩緩滑到耳垂,輕輕揉捏著。

  宋驚霧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

  徐諾的耳朵紅了,但他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子,指腹輕輕按壓著她頸側的肌肉。

  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是在操盤。

  「諾諾,你真的看了很多。」

  「嗯。」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這一段我看了十幾遍,專門學的。」

  他的手指從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鎖骨窩裡,畫著圈。

  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上推。

  宋驚霧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徐諾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每一處停留的位置、每一種力道、每一下節奏,都恰到好處。

  不是天賦,是刻意練習。

  一本筆記,無數個夜晚,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對著屏幕一幀一幀地研究,然後在自己身上練習——練手法的輕重,練節奏的快慢,練到手指形成了肌肉記憶。

  徐諾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

  宋驚霧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他的嘴唇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肩頭,再從肩頭滑回鎖骨,來來回回,就是不往下去。

  「諾諾……」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諾抬起頭,看著她,他的臉很紅,耳朵很紅,嘴唇也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泛紅。

  但他的眼神很認真,「是。我看的視頻裡說……要先讓對方足夠想要,再給。不能給太早,太早了不夠刺激。也不能給太晚,太晚了她就不想要了。」

  「所以你在等?」

  「在等你說『要』。」

  宋驚霧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好好的乖崽,這個笑起來有酒窩的陽光暖男,他躺在床上,用他看了小視頻總結出來的技巧,把她撩到渾身發軟。

  然後他故意停下來,等她說「要」。

  這哪裡還是乖崽?這分明是披著乖崽外衣的狼。

  「諾諾。」

  「嗯。」

  「你今天不太一樣。」

  徐諾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迷人的酒窩。

  「因為我看了新視頻,跟以前的不太一樣。以前的偏基礎,這部偏……」他的臉又紅了,「偏心理戰。」

  宋驚霧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你連心理戰都學會了?」

  「嗯。」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比如現在,我知道你很想讓我繼續。但如果我不繼續,你會更想。更想了之後,我再繼續,你的反應會比現在大很多。」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一股暖流鑽進她的耳道,「這是視頻裡說的,『延遲滿足』。」

  宋驚霧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領口,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諾諾。」

  「嗯。」

  「你學壞了。」

  徐諾笑了,酒窩深深地嵌在臉頰上,眼睛彎成了月牙,「跟你學的。」

  他吻住了她,不是技巧型的吻,是帶著感情,滾燙且小心翼翼的吻。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

  他的吻技不算好,跟賀濟舟那種老手比起來甚至有些生澀,但宋驚霧覺得這是她接過的最好的吻。

  因為他在發抖,因為他在吻她的時候,手一直在顫。

  因為他是真的在用心,而不是用技巧。

  徐諾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停留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會在吻過之後抬起頭,看著她的反應。

  如果她皺眉,他會輕輕問「疼嗎」。

  如果她咬著嘴唇,他會等一等,等她鬆開嘴唇再繼續。

  徐諾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拆一顆炸彈。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不確定試探性的光。

  「霧。」

  「嗯。」

  「我可以嗎?」

  宋驚霧伸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擦過他臉頰上的酒窩道:

  「諾諾,你不需要問我,你隨時都可以,因為你是我老公。」

  徐諾的眼眶又紅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霧。」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不是那種愛,是那種……」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你,我的錢就沒有意義的那種愛。」

  宋驚霧:「徐諾,你這個傻子,有錢了不起啊?」

  「了不起。」他也笑了,酒窩深深,「因為錢可以給你買很多好東西。」

  「我不要好東西,我要你。」

  徐諾這次狠狠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徐諾把筆記本上寫的每一條都試了一遍。

  有的成功了,有的沒成功。

  成功的時候,他會問「舒服嗎」。不成功的時候,他會說「我再練練」。

  每一次結束後,他都會把她抱在懷裡,親她的額頭說:「霧,你好棒。」

  這是筆記本上第五章寫的:事後的處理,要抱,要親,要說好聽的。

  他一樣都沒有落下。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醒來的時候,發現徐諾已經在書房了。

  他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紅紅綠綠的K線圖在跳動,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晨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他穿著白T恤,頭髮亂糟糟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這個男人在股市裡翻雲覆雨的時候,跟在她面前完全是兩個人。

  宋驚霧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諾諾。」

  徐諾的手指頓了一下,轉過頭,看到她,臉上立刻浮起有酒窩的笑容,「醒了?早餐在桌上,粥可能有點涼了,我去熱……」

  「不用。」宋驚霧在他酒窩上親了一口,「你做你的事,我自己熱。」

  「沒事,我已經做完了。」

  他關了電腦,牽著她的手走向廚房。一邊熱粥,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空白處,用紅筆寫了一行新字:第六章,要學的還有很多,繼續努力。

  宋驚霧看到這行字,笑得不能自已,「諾諾,你還要學啊?」

  徐諾的耳朵又紅了,「嗯。我想讓你更舒服。」

  宋驚霧看著他紅透的耳朵,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看著他手裡那個被翻得起毛邊的筆記本。

  她的心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填滿了。

  「諾諾。」

  「嗯。」

  「你已經讓我很舒服了。」

  徐諾抬起頭,看著她,認真問:「真的嗎?」

  「真的。」

  他笑得燦爛,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的酒窩裡像是盛滿了光。

  宋驚霧覺得這個笑容,比她見過所有的K線圖都好看。

  PS:這章修改了一下,提示有風番外殺皇番外

  周妄遙每天想爭寵想得要命,但又覺得爭寵這件事,太掉價了。

  他是京圈太子爺,周家獨子,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四九城的紈絝子弟見了他都得叫聲「妄哥」,賽道上沒人敢跟他並排發車,飯局上他放下筷子之前沒人敢轉桌。

  他要什麼東西,從來不需要開口,自然會有人送到面前。

  但宋驚霧不一樣。

  她不會主動送上來,也不會因為他多看她兩眼就撲過來。

  當然他也試過主動,主動給她發私信,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只發出一句:老婆晚安~

  宋驚霧只知道殺皇很悶騷,總之就是那種憋在心裡憋到內傷,實在憋不住了就悶聲幹大事的騷。

  比如今天。

  宋驚霧是被一條微信叫到車庫的,發消息的人是周妄遙,內容只有三個字:「來車庫。」

  她到的時候,車庫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機車的引擎聲,像野獸低吼般的聲浪。

  她走進去,看到周妄遙跨坐在那輛啞光黑的杜卡迪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拉鏈拉到胸口,裡面什麼都沒穿。

  鎖骨下方那一大片皮膚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皮衣的領口敞開著,胸肌的輪廓若隱若現,像是下一秒就要從衣服裡掙出來。

  他沒有戴頭盔,黑色的碎發被車庫裡的風吹得微微揚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雙清冷此刻正盯著她看的眼睛。

  引擎還在響,他的右手握著油門,輕輕擰動,聲浪隨著他的動作忽高忽低,像是在用機車的聲音跟她打招呼。

  宋驚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遙遙,你喊我來這幹嘛?」

  周妄遙鬆開油門,引擎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後消失在車庫的安靜裡。

  他從機車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向她。

  皮衣的拉鏈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胸口那片皮膚在她眼前明明滅滅。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看嗎?」

  宋驚霧愣了一下,「什麼?」

  「車。」

  「好看。」

  「人呢?」

  宋驚霧又愣了一下,這是周妄遙第一次問這種問題。

  以前的他就算心裡想問,嘴上也不會說。他只會用那種「你快看看我」的眼神盯著她,盯到她心軟,盯到她主動誇他。

  宋驚霧的心跳漏了一拍,勾唇笑:「我老公當然好看。」

  周妄遙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旋即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那你怎麼不看我?」

  宋驚霧:「我不是在看嗎?」

  「你剛在看車。」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你只能看我。」

  宋驚霧呼吸一滯,這個男人,今天不太一樣啊。

  以前的他,就算心裡想把她按在牆上,也不會真的上手。

  「遙遙,你今天怎麼了?」

  周妄遙沒有回答,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鬆開她下巴,轉過身,走向車庫角落的一個黑色行李箱。

  他蹲下來,打開箱子。

  宋驚霧跟過去,探頭一看,然後她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行李箱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條男士內褲。

  而且不是普通的內褲,全特麼是子彈褲。

  黑色、深藍、暗紅、深灰,每一款都是極簡的設計,面料柔軟而貼身,邊緣鑲著細細的滾邊。

  「這是……」

  周妄遙:「買了三個月了,等著你來看。」

  他說完幽怨的補了一句:「結果你現在才來。」

  宋驚霧:「……」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男人,買了十幾條子彈褲,在車庫裡放了三個月,不穿也不退,就是為了等她來了,穿給她看?

  「現在你來了。」他站起身,面對著她,手指搭在皮衣的拉鏈上,「看嗎?」

  宋驚霧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點頭:「包看的。」

  開什麼玩笑,自己的老公不看白不看。

  周妄遙的嘴角又上揚了一點弧度,緊接著拉下拉鏈,皮衣從他肩膀上滑落,落在地上發出悶響。

  他裡面什麼都沒穿。

  車庫的冷白色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體照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身材是九個人裡最有攻擊性的那種,寬肩窄腰長腿,胸肌飽滿但不誇張,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都像被刻刀精心雕琢過。

  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深處。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鎖骨下方有一顆小痣,像是一滴墨落在宣紙上,在光裸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宋驚霧的目光從那顆小痣開始,沿著他的胸肌、腹肌、人魚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褲腰的位置。

  周妄遙注意到了她的視線。

  他沒有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脫下工裝褲。

  他的背脊很寬,肩胛骨的形狀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的溝壑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際,在尾椎的位置消失。

  腰很窄,臀部挺翹,大腿結實有力。

  這才轉過身面向她。

  黑色的子彈褲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宋驚霧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他胸肌的時候想摸,看他腹肌的時候想親,看他腰的時候想抱,看他……宋驚霧移開了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周妄遙的嘴角再次上揚,「看夠了沒?」

  宋驚霧搖了搖頭。

  周妄遙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了機車旁邊的工具臺上。

  工具臺是金屬的,冰涼的觸感從她的後背傳遍全身,而他的身體是滾燙的,冰與火之間,是她。

  「遙遙……」

  「你知不知道,」他低沉撩人的嗓音打斷她,「這些東西,我是買來穿給你看的,你不來,我穿給誰看?」

  宋驚霧心跳如擂,「你可以叫我啊。」

  「我叫了,你現在才來。」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臉,「來晚了,都三個月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霸道且理所當然的「你欠我的」控訴。

  宋驚霧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在撒嬌,他是在討債。

  「遙遙,我又不知道你在這裡等我。」

  「你知道。」他打斷她,拇指抵住她的嘴唇,「你知道我會等,所以你就讓我等。」

  宋驚霧張了張嘴,無法反駁。

  周妄遙看著她的表情,傲嬌的哼了一聲:「說不出來了?」

  宋驚霧咬著嘴唇。

  「那我替你說。」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你覺得我不會跑,所以你從來不急。你跟他出去,跟他吃飯,跟他看電影,跟他花前月下……你從來不覺得我會有意見。」

  「……」

  「但我有意見。」他的聲音更低更撩,「很有意見。」

  宋驚霧的眼眶有些紅了,撫摸著他的臉,「遙遙,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用別的還。」

  「用什麼?」

  他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帶著三個月積攢的霸道、不容拒絕的吻。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將她的頭微微仰起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然後長驅直入。

  宋驚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

  他的吻移到她的下巴,又移到脖子,再從脖子移到鎖骨。每到一個地方,他都停留很久,像是要在她身上蓋章。

  她的皮膚在他的唇下微微發燙,像是被點燃的引線。

  宋驚霧的聲音在發抖。

  周妄遙鬆開她,視線凝在她臉上,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暗潮,「老婆。」

  「嗯。」

  「我今天穿這條內褲,不是為了讓你看。」

  宋驚霧呼吸都亂了,「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你脫。」

  宋驚霧的大腦「嗡」地一聲。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笑,沒有挑眉,沒有任何暗示性的表情。

  他只是看著她,用一種理所當然本該如此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這就是周妄遙。

  他不說騷話,但他說實話,實話往往比騷話更致命。

  宋驚霧的手指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表情看起來風平浪靜。

  「遙遙,你的心跳好快。」

  「嗯。」

  「因為你緊張?」

  「因為你在摸我。」

  宋驚霧的嘴角上揚,手指從他胸口緩緩下滑,經過他腹肌的溝壑,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她的指尖勾住了子彈褲的邊緣。

  周妄遙的呼吸明顯重了,眼底一片暗色。

  宋驚霧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讓我脫嗎?」

  周妄遙的喉結滾動,「嗯。」

  「那你別動。」

  周妄遙乖乖不動了,他站在原地,雙手撐在她兩側,身體微微前傾,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的肌肉繃得很緊,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呼吸比平時快了很多。

  宋驚霧的指尖勾住他小褲褲的邊緣……

  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幀都像是慢鏡頭。

  黑色的布料從腰際滑到髖骨,從髖骨滑到大腿,每往下一寸,周妄遙的呼吸就重一分。

  直到他完美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她面前。

  寬肩窄腰長腿,胸肌飽滿,腹肌分明,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還有……宋驚霧的目光停住了。

  周妄遙的耳朵紅透了。

  「看夠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宋驚霧搖了搖頭。

  「那就繼續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邊看邊摸。」

  宋驚霧的手指貼上了他的皮膚,感受著他身體的熱度。

  她的手指從他的人魚線開始,緩緩描摹著他腹肌的形狀,然後往上,經過胸肌的溝壑,經過鎖骨下方那顆小痣,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

  周妄遙的喉結上下狠狠滾動,嗓音都啞了,「老婆。」

  「嗯。」

  「你摸夠了嗎?」

  宋驚霧搖了搖頭。

  周妄遙深吸一口氣,「那換我了。」

  他將她從工具臺上拉起來,轉身將她按在了機車座椅上。

  杜卡迪的座椅是皮質的,微微有些涼。

  宋驚霧坐在上面,雙腿被他的身體分開,他的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老婆。」

  「嗯。」

  「你剛才脫了我的。」

  「嗯。」

  「現在輪到我脫你的。」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衣領,手指勾住第一顆紐扣,解開。動作不快,但也沒有任何猶豫。

  不像徐諾那樣小心翼翼,不像晏哥那樣溫柔克制。

  他是乾脆利落且不容拒絕的,像在拆一個屬於他的包裹。

  一顆。兩顆。三顆。她的衣領敞開了,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周妄遙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兩秒。

  「這件也是新的?」

  「嗯。」

  「買給我看的?」

  宋驚霧咬了咬嘴唇,「嗯。」

  周妄遙的嘴角終於揚起滿意的弧度,手指勾住她內衣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他故意放慢動作,想看清她的皮膚從布料下露出來的過程,想看清她的反應。

  她的臉很紅,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不均勻。

  她就坐在他的機車上,身上只剩最後一點布料,而他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老婆。」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買這輛車嗎?」

  宋驚霧搖了搖頭。

  「因為它的座椅夠低。」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畫著圈,「剛好夠你……坐在上面。」

  宋驚霧的呼吸停了。

  「我買它的時候就想好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有一天,你會坐在這上面。不是騎車,是坐著。然後……」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她耳道裡點了一把火。

  「最後我會把你按在油箱上,從後……」

  宋驚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別說了!」

  周妄遙拉開她的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按在座椅上。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不說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只做。」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將她……

  車庫裡很安靜。

  杜卡迪的黑色漆面映出兩個人交纏的影子。

  牆上的頭盔靜靜掛著,其中一隻裡面還貼著那張小小的——她的照片。

  邊角已經微微捲起,但她的臉還是那麼清晰。

  他已經不需要看照片來記住她了,她的臉刻在他腦子裡,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張臉都清晰。

  清晰到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清晰到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那天晚上,宋驚霧是被周妄遙抱回臥室的。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周妄遙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穿著那條黑色的子彈褲,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晚安。」他說。

  宋驚霧拉住他的手指,「你不睡這裡?」

  周妄遙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想我睡這裡?」

  「想。」

  他躺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還是很快。

  「遙遙。」

  「嗯。」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是從哪學的?」

  「沒學。」

  「自己想的?」

  「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了?」

  周妄遙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是變會說了,是以前不敢說。」

  「現在怎麼敢了?」

  「因為再不說,你就真的只看別人了。」

  宋驚霧的眼眶又紅了,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臉。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裡,有佔有欲,有一種「你是我的」的霸道,還有最深處的笨拙又深情讓人心臟發緊的溫柔。

  「遙遙。」

  「嗯。」

  「我不會只看別人。」

  「那你多看我。」

  「好。」

  周妄遙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深吻。

  「老婆。」

  「嗯。」

  「明天我去買新的褲子,你幫我挑顏色。」

  宋驚霧笑了,「好。」

  「買完了你來看。」

  「好。」

  「來了就不許走。」

  「好。」

  周妄遙的嘴角終於又揚了起來。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灼熱的渴望的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光。

  這就是周妄遙。

  京圈太子爺,愛玩機車,臉盲嚴重,為了記住她的臉在屋子裡貼滿了她的照片。

  不愛說話,但悶騷,長得巨帥,現在愛她如命。

  學會了撒嬌,學會了爭寵,學會了穿子彈褲討她歡心。

  也學會了在車庫的工具臺上、在杜卡迪的座椅上,用那種霸道又深情且不講道理的方式告訴她,你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賀濟舟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昨天周妄遙在車庫裡沒穿上衣,就穿了一條內褲,黑色的嘖嘖。】

  秦瀲:【你去車庫幹嘛?】

  賀濟舟:【我路過!】

  沈慕楠:【你路過的範圍是不是有點大?上次路過晏哥書房,上上次路過阿霧臥室,這次路過車庫。】

  賀濟舟:【我就是好奇。】

  陸崢:【好奇什麼?】

  賀濟舟:【好奇他穿內褲的樣子啊,阿霧說好看,我想看看有多好看。】

  周妄遙的頭像亮了,他回了一句話:【你想看?】

  賀濟舟:【……老子不是那個意思!!!】

  周妄遙:【那就別問。】

  然後頭像暗了。

  賀濟舟在群裡刷了幾十條消息,從「周妄遙你什麼意思」到「你以為我想看你的內褲」到「我是替霧寶把關」到「你穿內褲的樣子有什麼好看的」,沒有人理他。

  最後他發了一條:

  【行,周妄遙,老子也去買,穿得比你還少。】

  秦瀲:【那你可能得穿透明的。】

  賀濟舟:【……這是個好主意!】

  PS:寶寶們,去看新書呀,現言甜寵出租屋文學,甜妹毒舌話癆×悶葫蘆殺神老祖宗

  書名是《穿成豪門老祖的惡毒假老婆》,愛看這類文的不要錯過呀,超好看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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