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主的私印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200·2026/5/18

養心殿後殿。 昏黃的燭火搖曳不定,在冰冷的宮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如同野獸的獠牙,透著幾分詭譎的危險。 此時已是子時,整座皇城都已陷入沉睡。 「唔......」 一聲壓抑的嗚咽陡然劃破寂靜的宮殿。 嗓音清泠泠的,如同碎玉般,尾音卻帶著細微的顫意。 那聲音剛溢出唇齒便被止住,化作一聲悶哼,在空蕩的宮殿內回蕩。 尋著聲音望去—— 殿正中央的位置,層層疊疊的明黃色帷幔垂落在地。 搖曳的燭火下,隱約映出帳后兩道緊密相擁的身影。 「阿玉......」 一道含笑的女聲低低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帷幔輕晃間,只見一隻細白伶仃的手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扣在錦褥之間。 腕骨處勒痕交錯,在瓷白的肌膚上透著幾分色氣。 謝清玉疲倦地半闔著眼,如墨般的青絲鋪了滿榻。 他生著一副清冷至極的容貌,鼻樑挺翹,唇色淺淡,眉目清雋如畫。 偏偏眼尾那點血紅色的淚痣又為那冰雪般的容顏添了幾分妖氣。 或許是側頸處的尖銳刺痛實在難忍,他顫了顫潤濕的睫毛,終於忍不住開口:「陛下...疼......」 埋首在他頸間的女帝頓了一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加重了力道,犬齒惡劣得刺進他的皮肉。 聽著謝清玉愈發紊亂的呼吸聲,她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愉悅,細細舔舐著那不斷往外滲血的牙印:「阿玉知錯了嗎?」 錯? 錯在哪? 錯在拒絕自己妻主的羞辱嗎? 謝清玉偏過頭,眼神空茫地落在一旁的燭台上,蒼白的唇微微顫抖著,這次卻意外的固執:「臣......無錯。」 他曾無數次認錯,一次又一次的下跪,將尊嚴、臉面、傲骨盡數丟棄,可結果呢? 換來的不過是愈發過分的折辱與凌虐。 他無助地顫了顫睫毛,那雙清冷漂亮的鳳眸里此時盈滿了水霧。 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陛下,臣是您的君后...求您...不要這樣...」 殿內驟然陷入死寂。 良久,一聲嘆息傳來,如毒蛇吐信一般:「真是不乖啊。」 紅綢纏上腕骨,將其牢牢禁錮在頭頂。 當雕刻刀割開皮肉的那一刻,謝清玉仰起脖頸,如瀕死的鶴,淚水混著冷汗浸濕了身下的軟榻。 疼…… 好疼…… 鎖骨處尖銳的刺痛幾乎讓人發瘋,他渙散的目光落在那輕輕晃動的帷幔上。 鮮血從咬破的唇瓣滲出,沿著下頜滑落,在瑩白的肌膚上映出觸目驚心的紅,凄艷又靡麗。 寢殿內的血腥氣格外濃厚,最後一筆收鋒時,墨汁混著鮮血沿鎖骨滑落。 謝清玉張了張嘴,卻只溢出些許破碎的氣音。 手腕間的紅綢被解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蒼白如紙,連眼尾的淚痣都彷彿失了顏色。 「瞧。」下巴被冰涼的指尖掐住,那道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畔再次響起:「朕的私印,真漂亮。」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帶著無聲的警告。 他到底還是睜眼看了過去,右側鎖骨處血跡斑斑,上面赫然印著一個猙獰的「殤」字,未乾的墨汁混合血跡順著鎖骨滑落。 他的妻主似乎對此滿意極了:「阿玉,喜歡嗎?」 謝清玉無聲地搖了搖頭,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彷彿斷線的珍珠,看上去脆弱而又破碎。 「朕喜歡......」 罪魁禍首低笑著舔去他唇上血漬,舌尖嘗到了咸澀的眼淚:「阿玉落淚的模樣…真漂亮......」 「朕都要心疼了……」 刻意拖長的語調如蛛絲般粘稠,慢慢纏繞上他的脖頸,一點點將絕望浸入骨血,彷彿永生永世都無法逃離…… ...... 謝清玉猛地從塌上驚起,素白中衣被冷汗浸透,緊貼在清瘦的脊背上。 那雙漂亮漆黑的瞳眸里此刻滿是驚惶不安。 他伸手隔著衣襟按在鎖骨處早已癒合的傷口上。 唇色慘白,急促地喘息著,指尖泛起了幾分青白。 他已經... 很久沒有夢到過以前的事了...... 很久... 沒有夢到過那個女人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打在窗欞高檐,讓人有些心煩意亂。 謝清玉閉了閉眼,掀開錦被下了榻,赤足來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 冰冷刺骨的雨水打濕了他身上單薄的衣衫,順著優美的頸線滑下。 幾縷濕發黏在頰邊,眼尾那點硃砂淚痣被水汽氤氳得愈發艷麗,帶著幾分旖旎。 他這才從方才夢魘似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望著外面如墨的夜色。 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眼底翻湧著看不分明的晦澀。 雨珠綴在他鴉黑纖長的長睫上,好似晶瑩的淚珠一般。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忽然,寂靜的寢殿內傳來一聲輕響。 但謝清玉卻對此沒有絲毫反應,依然凝望著窗外的夜色,好似壓根聽不到一般。 就在他身旁兩步遠的位置,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女子姿態慵懶地倚牆而立。 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容顏明艷張揚,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一雙狐狸眼半眯著,漂亮中帶著鋒利的攻擊性。 但細看,她的身體竟然是半透明的,臉色也呈著死人般的青白,看上去頗為駭人。 若是謝清玉能看見。 一定可以認出,此人便是他夢裡那個殘忍的劊子手。 亦是鳳翼國已經駕崩三年的先帝、他的妻主。 ——鳳芷殤。 此刻她正歪著頭,饒有興緻的打量著眼前人,目光在謝清玉漂亮的側臉上玩味的徘徊著。 從他緊抿的柔軟唇瓣,一路往上滑到眼尾那嫣紅魅惑的硃砂淚痣。 她伸出蒼白的指尖,虛虛描摹著那被雨水勾勒出的極細腰線。 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自家君后看起來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唔,不過還是那麼漂亮,像一塊瓷白無瑕的玉。 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或是......摧毀。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熾熱,又或許是靠得太近鬼氣入體。 謝清玉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睫毛顫了顫,忽然轉頭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入眼卻只有空蕩蕩的寢殿。 - ①鳳芷殤×謝清玉 暴戾獨裁重生女帝×表面清冷淡漠實際手段陰狠反派君后 ②1v1|架空朝代,女尊男卑,非女生子(雷的快退!!!) ③女主前期會用別人的身體(雷的快退!!!) 突然的腦洞和設定,前期更新不穩定,喜歡的寶寶們可以先加個書架囤一囤呀,愛你們~

養心殿後殿。

昏黃的燭火搖曳不定,在冰冷的宮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如同野獸的獠牙,透著幾分詭譎的危險。

此時已是子時,整座皇城都已陷入沉睡。

「唔......」

一聲壓抑的嗚咽陡然劃破寂靜的宮殿。

嗓音清泠泠的,如同碎玉般,尾音卻帶著細微的顫意。

那聲音剛溢出唇齒便被止住,化作一聲悶哼,在空蕩的宮殿內回蕩。

尋著聲音望去——

殿正中央的位置,層層疊疊的明黃色帷幔垂落在地。

搖曳的燭火下,隱約映出帳后兩道緊密相擁的身影。

「阿玉......」

一道含笑的女聲低低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帷幔輕晃間,只見一隻細白伶仃的手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扣在錦褥之間。

腕骨處勒痕交錯,在瓷白的肌膚上透著幾分色氣。

謝清玉疲倦地半闔著眼,如墨般的青絲鋪了滿榻。

他生著一副清冷至極的容貌,鼻樑挺翹,唇色淺淡,眉目清雋如畫。

偏偏眼尾那點血紅色的淚痣又為那冰雪般的容顏添了幾分妖氣。

或許是側頸處的尖銳刺痛實在難忍,他顫了顫潤濕的睫毛,終於忍不住開口:「陛下...疼......」

埋首在他頸間的女帝頓了一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加重了力道,犬齒惡劣得刺進他的皮肉。

聽著謝清玉愈發紊亂的呼吸聲,她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愉悅,細細舔舐著那不斷往外滲血的牙印:「阿玉知錯了嗎?」

錯?

錯在哪?

錯在拒絕自己妻主的羞辱嗎?

謝清玉偏過頭,眼神空茫地落在一旁的燭台上,蒼白的唇微微顫抖著,這次卻意外的固執:「臣......無錯。」

他曾無數次認錯,一次又一次的下跪,將尊嚴、臉面、傲骨盡數丟棄,可結果呢?

換來的不過是愈發過分的折辱與凌虐。

他無助地顫了顫睫毛,那雙清冷漂亮的鳳眸里此時盈滿了水霧。

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陛下,臣是您的君后...求您...不要這樣...」

殿內驟然陷入死寂。

良久,一聲嘆息傳來,如毒蛇吐信一般:「真是不乖啊。」

紅綢纏上腕骨,將其牢牢禁錮在頭頂。

當雕刻刀割開皮肉的那一刻,謝清玉仰起脖頸,如瀕死的鶴,淚水混著冷汗浸濕了身下的軟榻。

疼……

好疼……

鎖骨處尖銳的刺痛幾乎讓人發瘋,他渙散的目光落在那輕輕晃動的帷幔上。

鮮血從咬破的唇瓣滲出,沿著下頜滑落,在瑩白的肌膚上映出觸目驚心的紅,凄艷又靡麗。

寢殿內的血腥氣格外濃厚,最後一筆收鋒時,墨汁混著鮮血沿鎖骨滑落。

謝清玉張了張嘴,卻只溢出些許破碎的氣音。

手腕間的紅綢被解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蒼白如紙,連眼尾的淚痣都彷彿失了顏色。

「瞧。」下巴被冰涼的指尖掐住,那道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畔再次響起:「朕的私印,真漂亮。」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帶著無聲的警告。

他到底還是睜眼看了過去,右側鎖骨處血跡斑斑,上面赫然印著一個猙獰的「殤」字,未乾的墨汁混合血跡順著鎖骨滑落。

他的妻主似乎對此滿意極了:「阿玉,喜歡嗎?」

謝清玉無聲地搖了搖頭,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彷彿斷線的珍珠,看上去脆弱而又破碎。

「朕喜歡......」

罪魁禍首低笑著舔去他唇上血漬,舌尖嘗到了咸澀的眼淚:「阿玉落淚的模樣…真漂亮......」

「朕都要心疼了……」

刻意拖長的語調如蛛絲般粘稠,慢慢纏繞上他的脖頸,一點點將絕望浸入骨血,彷彿永生永世都無法逃離……

......

謝清玉猛地從塌上驚起,素白中衣被冷汗浸透,緊貼在清瘦的脊背上。

那雙漂亮漆黑的瞳眸里此刻滿是驚惶不安。

他伸手隔著衣襟按在鎖骨處早已癒合的傷口上。

唇色慘白,急促地喘息著,指尖泛起了幾分青白。

他已經...

很久沒有夢到過以前的事了......

很久...

沒有夢到過那個女人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打在窗欞高檐,讓人有些心煩意亂。

謝清玉閉了閉眼,掀開錦被下了榻,赤足來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

冰冷刺骨的雨水打濕了他身上單薄的衣衫,順著優美的頸線滑下。

幾縷濕發黏在頰邊,眼尾那點硃砂淚痣被水汽氤氳得愈發艷麗,帶著幾分旖旎。

他這才從方才夢魘似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望著外面如墨的夜色。

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眼底翻湧著看不分明的晦澀。

雨珠綴在他鴉黑纖長的長睫上,好似晶瑩的淚珠一般。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忽然,寂靜的寢殿內傳來一聲輕響。

但謝清玉卻對此沒有絲毫反應,依然凝望著窗外的夜色,好似壓根聽不到一般。

就在他身旁兩步遠的位置,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女子姿態慵懶地倚牆而立。

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容顏明艷張揚,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一雙狐狸眼半眯著,漂亮中帶著鋒利的攻擊性。

但細看,她的身體竟然是半透明的,臉色也呈著死人般的青白,看上去頗為駭人。

若是謝清玉能看見。

一定可以認出,此人便是他夢裡那個殘忍的劊子手。

亦是鳳翼國已經駕崩三年的先帝、他的妻主。

——鳳芷殤。

此刻她正歪著頭,饒有興緻的打量著眼前人,目光在謝清玉漂亮的側臉上玩味的徘徊著。

從他緊抿的柔軟唇瓣,一路往上滑到眼尾那嫣紅魅惑的硃砂淚痣。

她伸出蒼白的指尖,虛虛描摹著那被雨水勾勒出的極細腰線。

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自家君后看起來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唔,不過還是那麼漂亮,像一塊瓷白無瑕的玉。

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或是......摧毀。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熾熱,又或許是靠得太近鬼氣入體。

謝清玉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睫毛顫了顫,忽然轉頭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入眼卻只有空蕩蕩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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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鳳芷殤×謝清玉

暴戾獨裁重生女帝×表面清冷淡漠實際手段陰狠反派君后

②1v1|架空朝代,女尊男卑,非女生子(雷的快退!!!)

③女主前期會用別人的身體(雷的快退!!!)

突然的腦洞和設定,前期更新不穩定,喜歡的寶寶們可以先加個書架囤一囤呀,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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