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沐思羽,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2·2026/5/18

在謝氏與文王兩方勢力的默許與推波助瀾下,沐思羽的罪很快便被定下。 她設計毒殺皇帝,證據確鑿,卻始終不肯伏法認罪。 罪加一等,判秋後凌遲,夷三族,沐氏一族所有財產,盡數充公。 判決一出,朝堂上下,無人異議。 深夜的地牢,永遠瀰漫著散不去的血腥氣。 昏暗的燭火搖曳著,照在牢房內沾滿暗紅色血跡的刑具上,映出駭人又死氣沉沉的光影。 守夜的獄卒喝酒和猜拳的喧鬧,更是添了幾分寂寥。 地牢深處,沐思羽一身囚衣靠在牆角,身上滿是鞭痕,血跡斑斑,顯然已經受過刑。 她雙目緊閉,昏迷不醒,臉色慘白如紙,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時而溢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鐵鏈聲驟然響起,緊接著一桶冰冷刺骨的水潑到了她的身上。 「嗚......」 沐思羽猛地從昏迷中驚醒,蜷縮在地,痛苦而急促地喘息著。 她竭力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綉金的白靴。 心中猛地一緊,她抬頭望去,謝清玉正站在面前,低垂著眼,目光淡漠地落在她臉上。 他披著素白狐裘,墨發用一隻白玉簪鬆鬆挽著,氣質清冷出塵,彷彿那世家大族中不染塵埃的清雋公子。 與這陰暗血腥的地牢格格不入。 沐思羽彷彿看到鬼一般,掙扎著往後縮去,卻牽動了滿身的傷口,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躲什麼?怕本宮?」他睫毛輕顫,語氣幽幽。 過了好一會,沐思羽才勉強緩過氣來,大口喘息著。 她抬起頭,滿眼恨意地盯著謝清玉,聲音嘶啞:「......毒殺陛下之人不是我...我......我是被冤枉的......」 「是你......是你們謝氏一族誣陷我......只為剷除異己......咳咳......」 「你們......不得好死......咳咳咳......」 「我沐家從不參與你與文王的爭鬥......咳咳......你卻還是要趕盡殺絕......你...不得好死!」 說到最後,她彷彿忘記了恐懼,聲音愈發激動,尖銳而歇斯底里。 整個人看上去幾近癲狂。 若不是沒有力氣,她怕是早已撲上來。 一旁站著的默竹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手裡握著匕首,緊緊盯著她,唯恐她傷到謝清玉。 謝清玉卻依舊冷靜,黑沉沉的眸子安靜地落在她身上,彷彿在看一條狂吠的狗。 良久,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本宮害你?」 「你勾結賊人,意圖毒害陛下,如今證據確鑿,還不肯認罪?」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嘲諷:「怎麼?難不成還指望你那拚命遮掩的主子來救你?」 「那些所謂的證據——全是偽造!!」她猛地瞪大眼睛,聲音愈發嘶啞凄厲:「是你……是你們謝氏一族偽造!」 「偽造?」他唇角弧度更深,眼底似寒潭般幽深:「你是說,本宮找人毒害陛下,就為陷害你這區區翰林學士?」 「沐思羽,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呵,若說專為我而設,我確實不敢當......」她捂著胸口,彷彿喘不過氣來一般:「依我看,是你謝氏毒殺陛下未遂,才急於找個替罪羊......你們是怕被文王抓住把柄,才將這罪名推到我沐家頭上......」 話音落下,地牢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餘下沐思羽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 寂靜了幾秒后,謝清玉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麼的平靜與......嘲諷。 「本宮若真要陷害,為何不選文王麾下之人,偏選中立的沐家?」 說到此處,他唇角微勾,意味深長道:「若你當真是被陷害的,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明明你未曾做過,偏偏被推出來頂罪?」 「若證據真是本宮偽造,那安王又為何不藉此發難?為何......默認那些證據是真的?」 「沐思羽,你當真......不明白?」 此話一出,沐思羽猛地僵在原地...... _ 出了地牢,已是亥時。月光灑落下來,莫名有些寧靜。 此時已是深秋。 夜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捲起幾片枯葉。 謝清玉在一處假山前停下,目光沉沉地望著不遠處的樓閣,檐角在月光下勾勒出寂靜的輪廓。 「主子,給陛下毒藥的,應該確實不是沐思羽。」默竹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所以那份密信......」他擰了擰眉,繼續道:「陛下為何要除掉沐家?」 「沐家究竟......哪裡惹到陛下了?」 謝清玉沒有作聲。 聽聞此言,他忽然想起白日的場景。 「......朕看她不順眼,這個理由,夠么?」 小皇帝說這句話時的涼薄眼神在他眼前閃過。 那種眼神,像極了一位故人。 他倏地垂下眼帘,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煩躁,輕嗤一聲:「那小皇帝心思極深,以前倒是我看走眼了。」 默竹想起鳳芷殤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對此頗為認同。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回頭望去,只見默涵正快步走來,瞧著神色有些凝重。 「主子,文王方才進宮了,去了御書房,但沒待多久,半柱香時間便離開了。」 謝清玉對此倒是不怎麼意外,側眸吩咐默竹:「去查這一年來,沐思羽與其他皇女可曾有什麼來往。」 默竹微怔,有些不解:「為何忽然要查這個......」 「方才我提及她主子的時候,她並沒有反駁。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 謝清玉眸色漸深,聲音有些沉:「她可能確實不是文王那邊的人,但也絕非她所言的保持中立。」 「把她的主子揪出來,或許便能知道......小皇帝為何要鏟掉沐家了......」

在謝氏與文王兩方勢力的默許與推波助瀾下,沐思羽的罪很快便被定下。

她設計毒殺皇帝,證據確鑿,卻始終不肯伏法認罪。

罪加一等,判秋後凌遲,夷三族,沐氏一族所有財產,盡數充公。

判決一出,朝堂上下,無人異議。

深夜的地牢,永遠瀰漫著散不去的血腥氣。

昏暗的燭火搖曳著,照在牢房內沾滿暗紅色血跡的刑具上,映出駭人又死氣沉沉的光影。

守夜的獄卒喝酒和猜拳的喧鬧,更是添了幾分寂寥。

地牢深處,沐思羽一身囚衣靠在牆角,身上滿是鞭痕,血跡斑斑,顯然已經受過刑。

她雙目緊閉,昏迷不醒,臉色慘白如紙,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時而溢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鐵鏈聲驟然響起,緊接著一桶冰冷刺骨的水潑到了她的身上。

「嗚......」

沐思羽猛地從昏迷中驚醒,蜷縮在地,痛苦而急促地喘息著。

她竭力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綉金的白靴。

心中猛地一緊,她抬頭望去,謝清玉正站在面前,低垂著眼,目光淡漠地落在她臉上。

他披著素白狐裘,墨發用一隻白玉簪鬆鬆挽著,氣質清冷出塵,彷彿那世家大族中不染塵埃的清雋公子。

與這陰暗血腥的地牢格格不入。

沐思羽彷彿看到鬼一般,掙扎著往後縮去,卻牽動了滿身的傷口,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躲什麼?怕本宮?」他睫毛輕顫,語氣幽幽。

過了好一會,沐思羽才勉強緩過氣來,大口喘息著。

她抬起頭,滿眼恨意地盯著謝清玉,聲音嘶啞:「......毒殺陛下之人不是我...我......我是被冤枉的......」

「是你......是你們謝氏一族誣陷我......只為剷除異己......咳咳......」

「你們......不得好死......咳咳咳......」

「我沐家從不參與你與文王的爭鬥......咳咳......你卻還是要趕盡殺絕......你...不得好死!」

說到最後,她彷彿忘記了恐懼,聲音愈發激動,尖銳而歇斯底里。

整個人看上去幾近癲狂。

若不是沒有力氣,她怕是早已撲上來。

一旁站著的默竹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手裡握著匕首,緊緊盯著她,唯恐她傷到謝清玉。

謝清玉卻依舊冷靜,黑沉沉的眸子安靜地落在她身上,彷彿在看一條狂吠的狗。

良久,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本宮害你?」

「你勾結賊人,意圖毒害陛下,如今證據確鑿,還不肯認罪?」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嘲諷:「怎麼?難不成還指望你那拚命遮掩的主子來救你?」

「那些所謂的證據——全是偽造!!」她猛地瞪大眼睛,聲音愈發嘶啞凄厲:「是你……是你們謝氏一族偽造!」

「偽造?」他唇角弧度更深,眼底似寒潭般幽深:「你是說,本宮找人毒害陛下,就為陷害你這區區翰林學士?」

「沐思羽,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呵,若說專為我而設,我確實不敢當......」她捂著胸口,彷彿喘不過氣來一般:「依我看,是你謝氏毒殺陛下未遂,才急於找個替罪羊......你們是怕被文王抓住把柄,才將這罪名推到我沐家頭上......」

話音落下,地牢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餘下沐思羽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

寂靜了幾秒后,謝清玉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麼的平靜與......嘲諷。

「本宮若真要陷害,為何不選文王麾下之人,偏選中立的沐家?」

說到此處,他唇角微勾,意味深長道:「若你當真是被陷害的,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明明你未曾做過,偏偏被推出來頂罪?」

「若證據真是本宮偽造,那安王又為何不藉此發難?為何......默認那些證據是真的?」

「沐思羽,你當真......不明白?」

此話一出,沐思羽猛地僵在原地......

_

出了地牢,已是亥時。月光灑落下來,莫名有些寧靜。

此時已是深秋。

夜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捲起幾片枯葉。

謝清玉在一處假山前停下,目光沉沉地望著不遠處的樓閣,檐角在月光下勾勒出寂靜的輪廓。

「主子,給陛下毒藥的,應該確實不是沐思羽。」默竹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所以那份密信......」他擰了擰眉,繼續道:「陛下為何要除掉沐家?」

「沐家究竟......哪裡惹到陛下了?」

謝清玉沒有作聲。

聽聞此言,他忽然想起白日的場景。

「......朕看她不順眼,這個理由,夠么?」

小皇帝說這句話時的涼薄眼神在他眼前閃過。

那種眼神,像極了一位故人。

他倏地垂下眼帘,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煩躁,輕嗤一聲:「那小皇帝心思極深,以前倒是我看走眼了。」

默竹想起鳳芷殤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對此頗為認同。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回頭望去,只見默涵正快步走來,瞧著神色有些凝重。

「主子,文王方才進宮了,去了御書房,但沒待多久,半柱香時間便離開了。」

謝清玉對此倒是不怎麼意外,側眸吩咐默竹:「去查這一年來,沐思羽與其他皇女可曾有什麼來往。」

默竹微怔,有些不解:「為何忽然要查這個......」

「方才我提及她主子的時候,她並沒有反駁。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

謝清玉眸色漸深,聲音有些沉:「她可能確實不是文王那邊的人,但也絕非她所言的保持中立。」

「把她的主子揪出來,或許便能知道......小皇帝為何要鏟掉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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